作者:大野狼

目录

1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一) (路人線)

2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二) (路人視角)

3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三) (路人視角)

4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四) (路人視角)

5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五) (路人視角)

6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六)(路人視角)

7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一)

8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二)

9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三)

10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四)

11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五)

12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六)

13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七)

14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一)

15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二)

16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三)

17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四)

18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五)

19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六)

20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七)

21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八)

22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九)

23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十)

24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十一)

25 蛇涎玉·源起(趙大爺篇)(劇情無肉)

26 一 校霸韓超

27 二 訓練管家

28 三 人體模特

29 外傳三 年輕軍訓教官的墮落(一)

30 外傳三 年輕軍訓教官的墮落(二)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一) (路人線)[]

李濤一直很感謝互聯網和短視頻時代的到來,每天刷著抖音,大把大把的帥哥像等待揀選的後宮一樣,將各種換裝、變身、秀肌肉、擦邊球的視頻送到他的眼前,讓他逐一品評,吝嗇地對夠優質的賞一個贊。

今天一進抖音,大數據迎面就推來了他看得最多的帥哥。視頻裡,只穿著紅色拳擊短褲的帥哥,背對著鏡頭,向前揮拳時從肩背到狼腰都繃起凶悍的肌肉線條,汗水閃著微光順著精壯的脊背往下流淌。鏡頭從後往前移動,他的雙腳靈活地來回移動,肌肉虯結的粗壯雙腿被散發著野性氣息的濃密腿毛覆蓋,甚至蔓延到了寬松的拳擊短褲的側面開衩。隨著鏡頭轉到正面,戴著紅色拳套正重重擊打在沙袋上的帥哥終於露出真容,汗水從他的額頭流到挑起的濃眉,陡峭的鼻梁和緊抿的嘴唇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雙眼始終緊盯著面前的沙袋,好像在痛毆自己的仇敵。一輪充滿暴力的勾拳連擊,讓雙臂結實但不誇張的線條舒張到了極限,最後以一記讓屏幕外的李濤都感覺眼疼的側踢收尾,視頻裡的男人穩穩放下自己的腿,對著視頻展現自己汗水浸濕的胸腹肌肉,露出一個滿是挑釁與輕蔑的傲慢笑容,整個人的氣場都詮釋了什麼叫桀驁不馴。

這種勾起嘴角的笑容,在抖音裡實在太多,大部分看起來都十分油膩,但視頻裡的男人,卻有著足以撐起這份傲氣的強悍體魄,尤其是他眼神裡藏不住的那股暴虐好戰氣息,更是讓這種笑容多了股令人膽寒的凶惡。

阿抖還真是懂我,李濤心裡嘆了口氣,這個名叫豹子頭太凶的ID,確實是他最常看的,因為視頻裡這個打拳的凶狠帥哥,是他的高中同學,真名叫項軍豹。

高中的時候,項軍豹學習就一般,家裡按著頭走了體育生的路子,才考上了大學。李濤看他的朋友圈,他大一的時候就被家裡送去當了兵,在部隊呆了兩年才回到大學繼續念書。李濤從他的名字猜測,他家裡應該對部隊就有點什麼情結,送他當兵也是為了讓他磨磨性子吧。

在部隊那個大熔爐裡鍛鋼淬火之後,項軍豹整個人的氣質變得越發生猛,從裡到外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囂張和凶狠,而且好像他的專業也從田徑轉到拳擊去了,無論是朋友圈還是抖音,都是他練拳的視頻。

要不怎麼說感謝短視頻呢,放在過去,李濤只敢遠遠地看著項軍豹訓練,根本不敢靠近仔細欣賞。萬一被項軍豹發現自己一直盯著他看,一個眼神甩過來,李濤得好幾天不敢在他面前抬眼看他。現在好了,關注了他的抖音,他自己就拍這種耍帥秀肌肉的視頻,李濤全都保存了下來,可以好好欣賞。

有時候項軍豹還會直播,沒有別的內容,就是在那裡打沙袋,打到黝黑的肌肉被汗水浸透為止,也不交流也不說話,可就算這樣,看直播的人依然很多,大把大把的人嗷嗷叫著老公。

李濤從來沒給他打賞過,不是不舍得這個錢,而是高中的時候他已經付過了。作為班裡數一數二的流氓頭頭,項軍豹沒少找大家“借錢”,他也不明晃晃說什麼保護費之類的,就說是借,不借就是看不起他,不拿他當兄弟。借了,就不還了,誰要是敢問,就說過一陣兒,問上幾次,大家也就只能咬牙認虧。真要是有人敢繼續催,或者找老師找家長,那就等著挨揍吧,帶到沒人的小巷子裡暴揍一頓,想告都沒法告,打一次就都老實了。

看明白了項軍豹的做派,李濤從來沒要過,這也被項軍豹當做軟弱可欺,借過好幾次。

別看項軍豹沒說過是保護費,但出事了也真幫忙,有一次李濤不小心惹了別的班級的混混,被堵到班級門口叫他出去,是項軍豹一個人提著凳子,把對面七八個都干趴下了。

那天李濤都沒敢起身,項軍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救了誰,他只是看不慣有人在他班級門口耀武揚威,純粹是想教訓對方,但李濤對項軍豹還是抱了幾分感激。

最重要的是,經過這件事,李濤就老是忘不了項軍豹提著凳子打人的身影,雖然這個身影又暴力又凶狠,但李濤就是忘不掉了,心裡暗暗埋下了項軍豹這個名字。

如果每個基佬注定都要在發春的年紀喜歡上一個直男,成為他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甚至反復尋覓的執念,那李濤的注定,就是項軍豹。

高中時候練田徑的項軍豹,就像一只精瘦迅猛的小獵豹,而開始練拳擊之後,身材變得越發彪悍的項軍豹,就成了一頭凶猛的美洲豹,是位於食物鏈頂端的頂級掠食者,那股噴薄欲出的雄性荷爾蒙幾乎要溢出屏幕。

刷進下一個視頻,這個視頻就直白多了,項軍豹的身體靠近鏡頭,將厚鐵般的胸肌和刀刻似的八塊腹肌展現在視頻裡,纏著拳擊繃帶的手豎起拇指,沿著胸肌的中縫往下滑動,順著腹肌的中線往下落。他的陰毛從肚臍開始變得蓬勃,往下則變得更加茂密,順著小腹,一直沒入拳擊短褲裡面。在普遍脫毛或者精心打扮來討好粉絲的男色主播中,這種毫不修飾的粗糙直男風味兒,吸引來得最多的還是男粉兒,評論裡每次都是一大堆騷零在叫老公。

當然,喜歡這種爺們痞子風的女人也不在少數,從李濤關注項軍豹的抖音開始,出現在他的短視頻裡面,和他親密到摟摟抱抱親親我我的女人就已經換了四個,而且都是那種長發巨乳翹臀的肉欲型,挑女人的審美非常一致,和項軍豹這種一看就是床上永動機的猛男十分般配。

李濤點開評論准備完成今天的“老公好帥,想舔老公腹肌上的毛毛”(1/1),做一個盡職盡責的合格猥瑣男,但是點開評論之後,他隨意掃了一眼上面的熱評,就被吸引了視線。

“駿爺視頻裡那個真的是你嗎?”後面還跟著好幾個吐舌頭色色的表情。

“老公下面好大,為什麼做0啊,哭.jpg”

“還以為多爺們,結果也是nu”

這什麼意思?李濤先愣了一下,隨後看到點贊最多的熱評,駿爺兩個字,讓他呼吸瞬間變重了。

最近幾個月,駿爺的名聲在基佬圈裡已經接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了,玩的吃的優貨天菜,快和著名老鴇子劉姥姥一樣多。但是比起劉姥姥那捕風捉影,卻從沒人親眼看到的花邊新聞,駿爺玩的直男和狗奴,就坦蕩多了,基本上每個都是實錘,甚至有不少他特別喜歡的,都是直接露臉被玩。

駿爺怎麼會和項軍豹扯到一起呢?李濤突然想起,聽說駿爺玩的主要都是s城體院的奴,而項軍豹,恰恰也是在s城體院讀書,難道……

不能吧?李濤的心瞬間糾結起來,駿爺玩的奴,都是0m,全都被駿爺那根怪物大雞巴操過,被駿爺各種收拾虐玩。他雖然也好多次幻想過項軍豹的身體,但最狂野最大膽的幻想裡,也都是項軍豹做1他做0,把他操得披頭散發,從來不敢幻想操項軍豹,更別說玩項軍豹了。項軍豹對他來說,就是個可望不可即的幻想,如果項軍豹真的被駿爺玩了,那就是幻想破滅了,李濤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但是基佬的色欲原罪,讓他還是忍不住點開了駿爺的抖音。

李濤也關注了駿爺的抖音,駿爺每天都會發一個直男體育生的抖音視頻,然後這個直男的裸照和雞巴照就會出現在他的推特裡,大部分都不露臉,但從衣服和身上特征能很清楚辨認是同一個人。也有少部分露臉,每個都非常極品,每當發露臉的奴,那就是基佬們的狂歡盛宴,現在駿爺的外號已經變成了大蛇菩薩。

而項軍豹真的出現在了駿爺的抖音號裡,就是最新一條。

項軍豹坐在地上,穿著的就是他自己賬號最新那條視頻裡的紅色拳擊短褲,手上還戴著紅色的拳擊手套,張揚的紅色,最適合他這種目中無人的狂妄猛男,黝黑的肌肉都好像被烈火包裹著。他滿身都是反光的汗水,渾身的肌肉似乎都在冒著熱氣,用嘴咬著拳套的繩結往外拉扯著解開拳套,運動之後的疲憊,就像美洲豹狩獵之後在休息,看似放松,實則依然滿是危險的氣息,這種放松的模樣,比他凶狠練拳的樣子還要讓李濤心動。

這時候另一個人出現在了視頻裡,白色的板鞋,水洗藍的牛仔褲,灰色的連帽衛衣,普普通通的一身衣服,因為個頭不是很高,身材也不是特別好,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就像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普通男青年。他從項軍豹的身後走過來,只露出了身體,頭始終在畫面之外,一直走到項軍豹身邊,然後伸手摸了摸項軍豹汗濕的頭發。是那種將手插進頭發裡,然後隨意撥弄的摸,好像在搓一只大狗頭頂的皮毛一樣。

男不摸頭,女不摸腰,更何況是這種看似寵溺,實則好似摸狗一般的羞辱式摸法,李濤完全無法想像,什麼樣的人,能這樣去摸項軍豹的頭,項軍豹又發生了什麼,才會允許別人這樣摸自己的頭。

更讓李濤越發糾結的是,視頻裡的那個人,正是駿爺。

雖然駿爺從來不露臉,但駿爺那種平平無奇的,普通男大學生的氣質,現在反倒成了他最鮮明的標簽。

他的普通,反襯得那些體育生、特種兵、黑道痞子、特警更加優秀,而這些狗奴的優秀,也讓他們共同的主人,駿爺,變得絕不普通。

在視頻裡,駿爺就是這麼一身普通的穿著,輕松的走到項軍豹身邊,隨意地擼了擼項軍豹的頭發,用最普通的動作,宣示出了最強烈的掌控感。

駿爺一般不會出現在視頻裡,只有特別受他喜歡的狗奴,才能得到駿爺參演的待遇。

這個待遇,既是壞事,也是好事。

壞事就是,凡是駿爺參演的視頻,說明裡面的奴他很喜歡,而駿爺喜歡,就意味著不僅會露臉,而且玩得特別狠。李濤看到的幾個露臉的都非常極品,也被玩得非常下賤。沒有露臉被玩的,不管是穿一樣的衣服,還是明顯的身體特征,只要沒露臉,都還有最後一層遮羞布,哪怕大家都知道就是一個人,也依然沒有最重要的“絕對實錘”。

而露臉被玩就不一樣了,互聯網是有記憶的,視頻發出來,就會有無數人留存,無數人記得。

以至於李濤都不敢想,拍了這種視頻之後,他們將來怎麼生活。真的沒有在乎的人了嗎,真的不在乎父母家人和世俗的眼光,完全放棄了自己做人的尊嚴和身份,甘心從此以後一輩子都做一條賤狗嗎?

而好事就是,大蛇菩薩又大發慈悲了,基友們又能盛大狂歡了,又一個他們可能這輩子都玩不到的極品男神,將會在他們面前展現出最淫蕩下賤的模樣,哪怕他們玩不到,能親眼看到這樣的男神被玩,被調教,被徹底征服,也可以心滿意足。

在要不要看項軍豹被玩,讓自己的幻想破滅這個選擇還沒有決定的時候,李濤就得馬上選擇,要不要面對項軍豹露臉被玩,可能被玩得極其下賤的模樣了。

雖然心裡多少有些為曾經暗戀的男神墮落感到憐憫和遺憾,甚至還有著一絲對為什麼玩到男神的人不是自己的羨慕嫉妒和不爽,李濤還是誠實地點開了駿爺的推特。

結果他居然沒有第一眼看到項軍豹的裸照,而他的第一瞬間的想法是,還沒發?

意識到自己產生的竟然是這個想法,他也為自己多麼相信駿爺感到吃驚。

人的名樹的影,駿爺的名頭,是靠一個個貨真價實的極品狗奴打響的,對他這種俘虜直男能力的信賴,也是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

他仔細一翻才從置頂和簽名意識到,駿爺開了知名的收費色情網站of的賬號。

駿爺終於也走上了網黃賣片的道路嗎?

懷著復雜的心情,李濤又登入了許久沒上過的of賬號,找到駿爺之後才驚訝的發現,駿爺的賬號竟然是免費的!

Of這個網站本來是作為個人視頻分享網站而存在,但因為可以收費這個設計,讓它迅速成了全世界網黃的樂園,誰能想到,駿爺竟然這麼回歸本心,開了個不收費的賬號?

現在of裡已經有了六個視頻,李濤匆匆一瞥呼吸就粗重了。

這六個視頻裡,有五個從封面看不出什麼來,不過其中按照發布時間算的第三個視頻,封面圖是一張逼近了拍出來的臉,那英挺飛揚的眉毛,桀驁不馴的眼神,正是項軍豹,可讓李濤胯下一熱的是,項軍豹的嘴大張著,嘴裡堆積著濃稠的白色液體,將整個嘴巴填滿,幾乎馬上就要從嘴角溢出來了。

李濤激動得手都有點顫抖了,但他還是沒有馬上看這個視頻,而是點開了最早發布的視頻,想看看前因後果。

視頻的時長足有近兩個小時,這個時長在推特上是難以實現的,長到讓李濤感到震驚,甚至有點害怕。

一點開視頻,先看到的是木質地板,隨著鏡頭晃動,才能看清這應該是賓館的房間,而且是一間價格不低,檔次比較高的賓館。

接著手機轉動,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鏡頭裡,他面朝著手機,將手機固定在某個地方,讓鏡頭剛好對著房間中間那張大床。

這個放手機的人正是項軍豹!

項軍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袖帽衫,下面則是黑色的短褲,露著一雙膚色黝黑,肌肉結實,腿毛濃密的大長腿,分開腿坐在床邊上,看著手機鏡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長得夠帥,越是簡單的打扮越容易出彩,這麼樸素的直男穿著,卻讓項軍豹看起來特別有活力,特別青春,沒有平時看起來那麼凶了。

這個視頻看來就是用手機固定視角錄制的了,項軍豹沒有手機,便干坐在那兒,眼睛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帥哥就是帥哥,光是這麼坐著都很賞心悅目,李濤楞是沒有快進地陪他坐了兩分鐘,才聽到了輕微的敲門聲,看到項軍豹站起身。

緊接著門口傳來了說話聲。

“今天怎麼在這兒啊,哇這個房間好好啊!”就看到一個穿著米黃色短袖小衫和及膝百褶裙的女孩走進了房間,站在床邊打量著。

項軍豹出現在鏡頭裡,走到她身後,從後面摟住她,就將她按在了床上。

“哎呀,我才剛過來,臉都沒洗呢!你又這樣!”女孩嬌嗔一聲,被項軍豹翻轉過來,大手已經熟練地順著短裙鑽了進去,他的身體也壓在女孩身上,張嘴吻住了女孩的嘴唇。

怎麼是和女人?李濤愣了一下,隨即就想起,駿爺是喜歡讓直男先和女孩做,然後再玩他們的,就是要讓大家看到他們當直男的時候有多猛,才能襯出來他們被玩的時候有多賤,被駿爺操爽了之後有多騷。

項軍豹直接粗暴地把女孩身上的米黃色開衫給扯開了,扣子都崩飛了一個。

“啊!”女孩拍了他肩膀一下,卻被他輕松地抓住手,他一手就將女孩兩只手都握住,舉到女孩頭頂壓著,另一只手則直接從蕾絲內衣縫隙裡鑽進去,握住了女孩的乳房。

項軍豹喜歡的都是豐胸翹臀的類型,這個也不例外,乳房又大又飽滿,項軍豹黝黑的手指掐著雪白的奶子,看起來色情極了。

他粗暴地將胸衣肩帶拉扯下來,低頭含住了對方的乳頭吸吮著。

李濤不自覺就看進去了,單手將女孩雙手壓住,將留著短寸的痞子帥臉埋進柔軟的奶子裡,項軍豹看起來太霸道了,雄性荷爾蒙快從屏幕裡溢出來了。

他平時不太愛看色情論壇裡會流出的那種男女自拍或者偷拍,還是更愛看男男的視頻,但項軍豹這個視頻卻把他抓住了,因為項軍豹太爺們了,李濤情不自禁開始幻想,如果被項軍豹壓在身下的是自己,是什麼感覺。

只是這麼一想,不僅雞巴硬了,後面屁眼也感覺一陣陣潮熱,他覺得自己說不定能被操得比那個女孩的水兒還多。

項軍豹玩了一會兒奶子,就將自己的短褲脫掉了,下半身全都光著,只在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長襪,李濤終於見到項軍豹的雞巴勃起的樣子了,一眼看上去就感覺不小,但是距離有點遠,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擼動著,整個手完全握住雞巴,還能露出半截,打飛機的時候手上下的幅度很大,感覺雞巴至少有18,真是太讓人嫉妒了,究竟是因為他這麼壯這麼爺們,所以才發育這麼好,還是因為他天生發育好,所以才特別壯特別爺們?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擼兩下也只是完全激活,接著他將女孩的雙腿往兩邊打開,按著自己的龜頭,將龜頭對准了中間的嫩穴就操了進去。

好粗暴啊,幾乎沒有什麼前戲就開操了。女孩躺在床上,雙腿往兩邊張開,項軍豹跪坐在她兩腿之間,雙腿同樣盡量往兩邊打開,好讓雞巴和下面的嫩逼更緊密地接觸,雞巴插進去之後,他就急不可耐地開始猛操起來。

一上來就是特別猛的連續抽插,視頻裡馬上響起了啪啪的撞擊聲和女生的叫床聲。

他身上的長袖帽衫還沒脫,垂落的衣服半遮著他的屁股,只露出一半又圓又翹的深麥色翹臀。

迅速找到節奏之後,他的身體規律地抽插著,這時候才有時間將身上的毛衫脫下來扔到一邊,竟是一分鐘都不願意耽誤,先要把雞巴插進逼裡再顧得上脫衣服。

上衣脫掉之後,項軍豹全身除了一雙白襪就是全裸的,這樣的身體,李濤從來沒見過。

黝黑健碩的肌肉被賓館曖昧的暖光照著,肌肉泛出特有的光澤,無論是雙臂還是胸肌腹肌,都更加清晰性感。而這具彪悍的身體還按著身下的女人凶狠地操著,腰像打樁機一樣,好像根本不知道疲倦,半點溫柔也沒有,一上來就是特別粗暴特別猛烈的持續抽插。

他的後背幾乎不動,只有公狗腰來回擺動,兩個深陷的腰窩清晰可見,下面的屁股臀型很漂亮,隨著每一次撞擊越發繃緊,收緊的屁股壓著雞巴重重地插進逼裡,耳機裡都能聽到噗呲噗呲的操逼聲。

難怪駿爺喜歡讓直男操完女人再玩呢,操女人的時候,男人那種霸道,狂野,凶猛,確實太性感,太吸引人了,在操逼的時候,任何男人都會脫光衣服,褪去自己平日裡的身份,還原成一頭純粹的性愛野獸。

平常看男男啪啪,李濤都忍不住要快進的,今天卻忍住了沒有快進。

項軍豹操逼的動作既枯燥又好看,因為前二十分鐘他就沒換過姿勢,一直是這個姿勢操逼,而且還特別猛特別狠,屁股真的跟馬達一樣沒有停過。稍微有點常識的都知道,大部分男人的時間都不長,能到十分鐘就很厲害了,但操逼很多的資深老手,則可以持續很久。而項軍豹明顯就是個操逼悍將,二十分鐘對他來說只是開始,根本不帶累的。

但妹子已經受不了了,十來分鐘就吹了,下面真的被操到嘲吹了,難怪那麼多妹子明知道項軍豹是個渣男還要找他呢,在遍地軟細短的快男對比下,項軍豹這大雞巴能帶來貨真價實的高潮,誰不願意選擇活兒好舒服的呢?

吹完之後,妹子又連續高潮了一次,就有點受不了,哭哭啼啼地一個勁兒求饒。

項軍豹只好掃興地停下來,抽出了自己的大雞巴,被逼水充分滋潤過的雞巴顏色和他膚色一樣黝黑,又粗又大,表面還濕漉漉的。

女孩好像早就知道他的本事和習慣,馬上起身趴在他的胯下,撩起秀發露出側臉,低頭含住了他的雞巴給他口交。

她的動作太溫柔了,雞巴也只能吃進一小段,項軍豹很快就不滿意地按住她的頭,讓她含的更深一點,妹子抓著他的胳膊推開他,干嘔了兩下:“干什麼呀!你的太大了,人家吃不下!”

項軍豹將她抱住,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裡,讓她再次跨坐到自己身上,將雞巴坐進逼裡。女孩身上的百褶裙還沒有脫掉呢,現在落下來遮住了他們倆的身體,只能看到女孩坐在項軍豹身上,項軍豹整個人往上用力頂著,頻率已經很快。

他的大手撫摸著女孩的奶子,將女孩身上的胸衣拉扯掉,接著大手撩起了裙子,雙手掐住飽滿的嫩臀,托著女孩的身體,坐到了床邊。

這樣女孩就成了背對著手機鏡頭坐在他身上的姿勢,而項軍豹的正臉則在女孩的肩頭面朝著手機露出來了。

一看這個鏡頭就知道,這段視頻是拍給基佬看的,因為那些給直男看的偷拍黃片,都會故意盡量讓女孩露臉,只有給基佬看的黃片,才會讓女孩背對肩頭,讓男人的臉露出來。

項軍豹出了點汗順著鬢角往下流,黝黑粗壯的雙臂穩穩抱著妹子,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腹側對著鏡頭,雞巴下側有兩道清晰的豎線,那是又粗又直的輸精管鼓起,隨著雞巴每次向上挺,這個猙獰粗暴的凸起就狠狠刮磨著妹子的嫩逼,淫水順著雞巴濕濕嗒嗒往下流。項軍豹操得太慢了,有時候抽插得太狠,龜頭都滑出來了,妹子自己就伸手又將雞巴扶回到逼裡。

坐姿往上操這個姿勢比較累,可根本難不倒項軍豹,又操了十來分鐘,他的表情也漸漸變得享受起來,像一頭盡情饕餮的猛獸,發出了雄沉的低吼,緊接著,他將妹子抱著直接站了起來!

如同在耀武揚威的將軍在炫耀自己的俘虜,他的雙手托著妹子的屁股,讓她四肢都纏在自己身上,將她整個托起,一邊往上聳腰,一邊用雙臂將女孩上下顛著,好讓自己的雞巴操得更深更狠。

一般人抱操幾分鐘就已經很猛了,可項軍豹竟然抱操了二十分鐘,這個姿勢讓妹子根本無處借力,全部的重量都落在項軍豹的雞巴上,每次身體向下落,都把雞巴深深吃進小穴裡,爽到泣不成聲,不斷搖晃著滿頭長發,發出哭叫呻吟聲。

在抱操的姿勢下將妹子再度操到高潮,妹子的淫水如同失禁似的嘩嘩往下流,這種畫面在日本AV裡都很少見,竟然真的在現實裡上演了!

“臥槽,這什麼片啊,這男的挺猛啊?”李濤看得太專注了,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室友回來了。

三個室友都忍不住圍上來一起看,平日裡,他們宿舍的人雖然關系好,但也不會有這麼沒下限的“集體活動”,實在是項軍豹操逼的畫面太猛了,連男人看了都忍不住被吸引住。

項軍豹這時候將妹子放回床上,讓她跪趴在那兒,他站在地上,一只腳踩著床,捏住妹子的腰,繼續打樁。

這個姿勢更適合他發力,操得簡直是游刃有余,大雞巴粗暴地在逼裡來回抽插,女孩這時候可能有點失禁,淫水兒一直不斷往外流,濕濕嗒嗒地滴落下來,有的落在地上,有的甩到了項軍豹的腿上。

“臥槽,這是他偷拍的吧,操得真猛。”很快李濤的室友發現了視頻的特別之處。

“國產的啊,好騷啊李濤!”另一個室友拍了拍李濤的肩膀。

“真是國產的?這男的雞巴這麼大,我還以為是白人呢!”

“操,黑人還差不多。”

“這妹子好漂亮啊,奶好大,屁股好翹!”

“操,怎麼漂亮女的都喜歡找這樣的人渣啊!”

“那不然呢,找你啊,你比得上人渣嗎?”

被懟的那個氣悶的不說話了。

李濤十分尷尬:“行了行了,別都聚這兒了。”

他們宿舍的人平時表現出來的都是比較有廉恥的,也覺得一起看片怪怪的,便松開了李濤,其中一個說道:“一會兒給我傳一份啊!”

“我也要!”“加我一個!”

李濤恩了一聲,心裡想,不知道你們要是看到後面的視頻會什麼感覺。

“老公啊啊啊我不行了嗚嗚嗚……不要了……不想了……”妹子被操得快要虛脫,明顯是真不行了,一個勁兒往前爬,想逃離項軍豹,又被項軍豹扯著腰拉回來,重重地把屁股撞到自己的腹肌上,雞巴狠狠全根捅進逼裡,反倒把妹子給捅得沒勁兒了。

這時候女孩是真不樂意了,一個勁兒掙扎,項軍豹的動作漸漸變得粗暴,妹子被他掐得腰都疼了,回頭啪地打在項軍豹身上:“你弄疼我了!”

項軍豹愣了一下,這才悻悻地松開了她。

李濤注意到,項軍豹的雞巴還硬著,而且特別硬,往上直直翹起,跟升旗一樣。他是駿爺的老粉了,知道駿爺有一個愛好,玩直男之前喜歡讓直男最後操一次他們的女朋友或者老婆,但又不允許他們射,而他的直男奴,竟然真的能那麼聽話,操多久都不會射精,這點讓人相當佩服。

妹子勉強坐起身,滿身的汗,頭發都沾在肩膀上,她撩起頭發看著項軍豹,表情很是疲憊:“你怎麼沒射啊,我都快不行了!你是有比賽嗎?”

“嗯……”項軍豹悶悶地回答。

看來他過去也曾經為了准備比賽,只操逼不射精,比起純粹的禁欲,操逼但不射精會讓欲望更強烈,也會讓男人變得暴躁凶狠好鬥,狀態比單純禁欲還要好。

“那我先洗個澡。”妹子站了起來。

“你回去洗吧,房間快到了。”項軍豹冷酷無情地說。妹子頓時不高興了,她撿起衣服穿好,見項軍豹還挺著雞巴,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就問:“你不走啊?”

剛操完逼的項軍豹,全身赤裸,就坐在鏡頭前,身為拳擊手的強悍身體,因為操逼而大汗淋漓,汗水順著胸肌腹肌往下流,濃密的陰毛之中,他的雞巴依然高高翹著,上面的淫水還未干涸,看起來濕漉漉的,就像插在兩腿之間的一把凶器。

“你先走吧,我還有事。”項軍豹的語氣有點沉重,妹子卻好像誤解了他還要約炮:“操你媽項軍豹,你個死渣男,以後別找我!”

妹子摔門出去了。

項軍豹坐在那兒,面無表情地看著門的方向,沉默了幾秒鐘,站起身走出了視頻。

李濤看了看進度條,發現竟然還有十分鐘的時長,從視頻開始沒多久項軍豹就開始操逼,操了一個多小時才休息,這最後十分鐘他要干嘛呢?

視頻裡隱隱傳來了水聲,很快項軍豹就洗完了澡,披著浴巾邊擦頭發邊出來了,白色的浴巾從他黝黑的肌肉上垂落,趁得他膚色更黑,肌肉更壯。從浴巾之間,他的雞巴依然保持著挺立的狀態,完全沒法遮擋地挺了出來。

將浴巾扔到一邊,項軍豹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再次套在了身上,這時候李濤才看出來他的短褲裡沒有內褲,所以套上之後,雞巴將短褲直接頂起一個大包。

他側著身體對著鏡頭,這個頂起來的大包就更明顯了,甚至能從緊繃的布料上看出他龜頭的冠溝和腹側凸起肉棱。

接著,項軍豹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雙膝著地,往兩邊張開,屁股坐在腳跟上,是完全下沉的跪姿,接著他背著雙手,面朝著門的方向,挺直了身體,像是在等待什麼。

這種等待似乎讓他很緊張,呼吸有些急促,白色帽衫從側面都能看出他的胸肌輪廓,也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下面的雞巴依然硬著,像是在立起一杆歡迎的旗幟。

從側面看,項軍豹的五官真的沒有死角,側顏最吸引人的就是挺直的鼻梁和刀削似的下頜線,還有脖頸上時不時因為吞咽口水而滾動的喉結,光一個跪著的側影,都又爺們又帥。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推開門,又關上門的聲音,隨後一個人影伴著腳步聲走入了鏡頭。

因為他走得離鏡頭很近,所以只能看到水洗藍的牛仔褲和灰色的衛衣下擺,那個人就這麼走到項軍豹面前,站在那兒。

項軍豹依然跪著,就跪在這個人面前,抬起了頭,仰視著對方,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開口叫道:“爸爸。”

那個人抬起手,啪地重重給了項軍豹一耳光。

第一個視頻到此結束。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二) (路人視角)[]

李濤感覺自己的喉結也動了一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下面看了,太容易出事,便抱著筆記本上了床,背靠著牆,這樣左右有誰過來看他就能發現了。

“誒李濤,你是不是要擼管啊!”下面的室友逗他。

“滾你大爺的!”李濤沒好氣地罵了一句,快速點開了第二個視頻。

視頻開始的畫面還是對著地板,但是畫面上方露出了跪在地上的粗壯雙腿和黑色的短褲,接著鏡頭開始往上挪,挪到了那個跪著的人的腰部,拿著手機的人抬起腳,白色的明顯穿了一兩年有些舊的板鞋,踩到了短褲高高翹起的鼓包上。

“嗯!”有人在靠近手機的地方悶哼了一聲,就看見那只穿著白色板鞋的腳,用力將一根粗大的東西,隔著短褲踩到了跪著的人腿上,他沒有抬起腳,接著抬高鏡頭,順著白色的衛衣往上,露出了項軍豹的臉。

項軍豹看起來有點緊張,或者說……恐懼?他在怕面前的人,李濤從來沒見項軍豹怕過誰,更沒見過他露出這種眼神,所以感覺十分陌生,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項軍豹好像是在害怕。

看到項軍豹的臉露出來,李濤知道,塵埃落定了,駿爺准備把項軍豹收為露臉狗奴了。如果是不露臉的,抬到脖子的位置就不會拍了。其實從第一個視頻的結尾已經能猜出來了,但下跪扇耳光這種視頻,在某音之類的短視頻軟件裡,也有人為了紅,拍這類的擦邊球視頻,還可以說是演的,有遮掩辯解的余地。

而踩住雞巴之後再露臉,就沒有任何辯解的余地了,誰都知道,項軍豹成了奴,下賤的狗奴,成了駿爺腳下的又一條直男騷狗。

駿爺好像也壓根兒沒准備給項軍豹留任何面子,讓被踩住雞巴的項軍豹就這麼跪在鏡頭前面,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下賤的模樣。

被踩住雞巴,項軍豹悶哼一聲,低聲叫道:“爸爸。”

項軍豹長得爺們,聲音自然低沉磁性,特別man的男低音,現在卑微地喊出爸爸兩個字,李濤聽得一下就硬了。

“大點聲。”駿爺抬手又是兩個耳光,打得特別狠。

“爸爸!”項軍豹用近乎低吼的聲音叫了出來。

李濤看得心驚膽戰,那可是項軍豹啊,真要是急眼了,一拳能把人內髒都打受傷的人,竟然被駿爺這麼羞辱,駿爺就真不怕把他打急眼了,被反過來暴打一頓嗎?

“爽嗎?”可駿爺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輕松,甚至還帶著笑意。

“爽!”項軍豹大聲喊出了答案。

“爽嗎?”駿爺又問了一遍,繼續打著耳光,正手,反手,打得項軍豹的臉都跟著來回左右偏移。

邊挨打,項軍豹邊大聲回答:“爽!”

“爽了不知道怎麼說?”駿爺邊打邊問。

“謝謝爸爸!謝謝爸爸!”每被打一下,項軍豹就大吼一聲,與其說是感謝,不如說像是在發泄被扇耳光的屈辱和痛苦,如同困獸在嘶吼。

李濤印像裡,這是駿爺耳光扇的最狠的一次,又亮又響,一連二三十下,簡直像是在拿項軍豹發泄情緒。

在拳擊台上,項軍豹一場比賽下來,挨拳頭可能都沒有這麼多下,更別提平時,而且還是比挨打更羞辱的挨耳光。

但項軍豹就那麼跪在那兒,硬生生地受住了,經常在拳擊台上受傷的他耐受力很強,駿爺雖然打得很,但他也只是臉上有些紅腫,並沒有完全腫起,依然看起來那麼帥,甚至因為臉上的巴掌印,更有種受到凌虐的特殊色情。

“不是練拳擊的嗎,不是打架很厲害嗎?怎麼現在給我下跪啊?說啊?為什麼?”駿爺伸出手,捏住了項軍豹的下巴,手指掐著項軍豹微微紅腫的臉,左右搖晃了一下。

“因為……我是駿爺的狗,我是駿爺的賤狗兒子。”項軍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極其清晰地說。

鏡頭晃動了一下,駿爺坐到了床上,項軍豹也挪動膝蓋到床邊,依然跪在他面前,他的身體離鏡頭更近了些,臉看得更清楚,下面硬邦邦的撐著短褲的雞巴也依然一大包。

駿爺伸出手,勾住項軍豹的領子往外拉,從上往下俯視,項軍豹的帽衫裡仿佛峰巒起伏,胸肌、腹肌連綿不絕,一眼能夠望到最下面腹肌上的濃密腹毛。

雖然第一個視頻連項軍豹全裸都看見了,但這種扯開領子看裡面的角度,卻更有一種窺私感。

平時多少基佬都緊盯過無意識撩起下擺擦汗露出的腹肌,或者從籃球服側面不小心露出的胸肌,或者假裝無意中經過從領子裡偷窺過直男的事業線啊,這種偷看的角度別有一番刺激。

但對於駿爺來說,這根本就不是偷看,而是明目張膽地看,是在觀賞一件屬於他的東西。

駿爺抬起腳,用腳撩起了項軍豹的帽衫下擺,露出了項軍豹讓無數基佬垂涎的身材,然後狠狠地踹了一腳。

即便項軍豹是練拳擊的,在這麼近的距離突然被踹,身體還是跪著,也沒穩住,向後仰了一下,但是他馬上又挺直了身體,回到了原位。

駿爺抬腳又是一下,直接揣在了項軍豹的帽衫上,留下一個大腳印,但這次項軍豹有所准備,身體只微微晃了晃,駿爺見狀,又踹了好幾腳,項軍豹身體晃了晃,沒有倒下,但是干淨的白色帽衫馬上就被弄髒了。

李濤有些緊張起來,他發現今天的駿爺不太一樣,平時他玩奴的時候,感覺不太玩暴力的,但是今天對項軍豹,不知道為什麼拳打腳踢的。

“喜歡嗎?”駿爺邊說隨手扇著項軍豹耳光,還踹了兩腳,在拳擊台人如其名,凶猛如虎豹的項軍豹,現在卻成了駿爺撒氣的沙袋。

“喜歡!”項軍豹大聲回答著。

“喜歡打耳光,你是不是賤的?”駿爺羞辱他道。

“是,我就是一條賤狗!”項軍豹被打的時候眼睛都大睜著,好像在忍耐酷刑的英雄似的,可嘴裡說出的話卻極為下賤。

比起拳擊比賽時候的激烈,駿爺再粗暴,也都是小兒科,但面對對手,項軍豹絕不會這麼甘心挨打,項軍豹這種人,任何時候都不可能會這麼屈辱馴服地任由別人這麼羞辱地打他,偏偏,在駿爺面前,他就是拔了牙的豹子,聽話得不得了。

見項軍豹一動不動地乖乖忍著,駿爺才收了手,手掌啪啪拍打著項軍豹的臉:“我還以為你真有多厲害呢,才玩了兩天,就這麼聽話了,你也不行啊。”

李濤一直覺得,比起扇耳光,其實這種啪啪的拍臉其實更羞辱,扇耳光說明那個出手的人很憤怒很殘暴,而這種啪啪拍打臉的做法,則說明對方根本看不起你,不把你當人。

無論駿爺是粗暴還是羞辱,項軍豹全都默默忍著,李濤都能從他的眼神裡感覺到他的不甘和憤怒,但是他卻偏偏就是忍著。

難道他不是心甘情願做奴的?是駿爺用了什麼手段?可什麼樣的手段能讓項軍豹這樣血性的男人,忍受這樣的屈辱,綁了父母妻兒?欠了高利貸?被威脅了?李濤怎麼想,都想不出什麼理由會讓項軍豹乖乖被駿爺這麼羞辱。

“說啊,怎麼這麼快就聽話了?”駿爺邊piapia拍著項軍豹的臉邊問。

“是……是爸爸教訓得好。”項軍豹隱忍著駿爺的羞辱。

“我是怎麼教你的?”駿爺停下手,將手機對准項軍豹的臉。

項軍豹看著手機,瞳孔瑟縮了一下:“爸爸,讓賤狗練口交,找了很多人,操賤狗的嘴……”

“多少人?”陸駿的聲音始終帶著一種輕蔑的笑意。

“三十五個……”項軍豹回答的時候,因為恐懼,呼吸都變粗了,“三十五個人,都是大雞巴,把賤狗的狗嘴操開了,每個人都……都喂了賤狗三次精液……”

李濤聽得都驚呆了,三十五個大雞巴,按照駿爺的標准,大雞巴至少都是18cm,挨個操項軍豹的嘴,還射了三次,那就相當於被一百多個大雞巴給口爆強奸了啊!

他完全想像不出來,項軍豹用嘴去碰男人雞巴的樣子,那不得比殺了他還難受?就算是一根都絕不可能,更別說是三十五根大雞巴了,那對項軍豹來說,得是多殘暴的折磨啊。

“然後就服了?”駿爺笑著問。

項軍豹用力點了點頭。

“那口活兒練好了嗎?”駿爺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練好了!”項軍豹趕緊大聲回答,他當過兵,回答的時候那種精氣神,就像面對自己在部隊的軍官上司似的。

“練好了該干什麼了?”駿爺問。

“練好了,用賤狗的嘴逼伺候爸爸大雞巴!”也不知道項軍豹被教了多久,這種說話方式,只有那種訓的特別好,被調教過很多次的狗奴才會,項軍豹一個純直男,是怎麼被教到能這麼自然說出這句話的。

“要是伺候得不舒服呢?要是我不滿意怎麼辦?”駿爺懶洋洋地問。

“就……就讓那些大雞巴……輪奸我……輪奸賤狗……”項軍豹的眼神明顯有些瑟縮。

李濤這下明白了,什麼訓練啊,就是讓那三十多個大雞巴把項軍豹給操服了,項軍豹的戾氣和骨氣都被大雞巴給敲斷了,他要是不聽話,駿爺是真的敢讓那些人把他輪了,而且他真的有那麼多大雞巴的狗奴。

對於騷零來說,被這麼多極品大雞巴猛男輪奸或許是畢生幻想,就像駿爺那個好朋友菜老師一樣,但對於直男來說,那就是最恐怖的噩夢,可能比起把他痛打一頓,甚至殺了他都更可怖。

別說項軍豹了,就連李濤這種不是特別騷的零,想到被三十多人輪奸也感覺受不了。

所以哪怕項軍豹再爺們,再強橫,被三十多個大雞巴操過嘴,每個人都給他灌了三泡濃精,滿肚子都是別的男人精液之後,他的桀驁不馴也就徹底煙消雲散了吧。

“沒錯,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就是我一個人的狗,要是做的不好,那你就准備變成一個肉便器吧。我聽說西邊有個公園,有好多gay在那裡聚會,你說我要是把你帶過去,隨便他們玩,他們會不會很高興,這麼極品的帥哥,他們這輩子都沒碰到過吧?”駿爺捏著項軍豹的臉。

項軍豹平時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何曾被人這樣捏著臉,好像看牲口一樣羞辱,可他偏偏絲毫不敢反抗,那雙揮出來虎虎生風的拳頭,乖乖地一直背在身後:“賤狗肯定好好伺候爸爸,讓爸爸滿意。”

“說說,今天都准備怎麼伺候我?”駿爺松開他的臉,往後靠了一點,手機依然對准了項軍豹。

駿爺身邊好像有好幾個跟班,平時玩奴都有專業攝影師跟著,但這次的視頻,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拿項軍豹自己的手機拍,把他被玩的模樣全記錄到他自己的手機裡。

“給爸爸口交,讓爸爸給賤狗……開苞……”最後兩個字,項軍豹說得明顯非常艱難。

“沒了?”駿爺提高了聲音。

“還有,給爸爸舔腳,舔屁眼,喝……爸爸的……尿。”這裡面每一句,對項軍豹來說,都是巨大的羞辱,是他作為直男的尊嚴無法承受的。

“就這些?”可駿爺還是不滿意。

“還有……還有爸爸想玩的,爸爸想怎麼玩都行,賤狗……會聽話。”項軍豹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認命般地說道。

駿爺抬手拍了拍項軍豹的頭:“真乖,把衣服脫了吧。”

項軍豹馬上抬手把變得髒兮兮的帽衫脫掉放在一邊,又脫掉了自己的短褲,讓自己的雞巴再次釋放出來,接著馬上就重新朝著駿爺跪在地上,挺直了精壯的身體,因為他背著手的關系,胸肌和腹肌完全舒展開,看起來特別有氣勢,像一頭昂首挺胸的凶惡野獸。

“來,朋友們看看,拳擊猛男,沒見過吧?看這身材,壯不壯?”駿爺舉著手機,好像直播似的,抬手握拳打在項軍豹厚實的胸肌上,接著伸出手,抓著項軍豹的胳膊扯到前面來,握住項軍豹的拳頭,“看這拳頭,知道什麼是鐵拳嗎,打人老疼了,看這骨頭,鐵骨頭啊。”

聽著是誇贊的話,可看項軍豹在鏡頭前被擺弄拳頭手掌的樣子,和被主人顯擺會握手的狗沒什麼區別。

“看看這臉,爺們不,擺個凶點的表情看看。”駿爺又捏住了項軍豹的下巴。

項軍豹抬眼看向鏡頭,皺著眉,眼神卻並不是凶,而是一種極力壓抑的不爽和憋屈。駿爺啪地就給了個耳光:“你過去不是挺牛逼嗎,凶起來給大家看看。”

這個耳光激起了項軍豹的凶性,他的眼神一下變了,那種在比賽的時候極具壓迫力,讓對手鬥志潰退的凶狠眼神,隔著鏡頭,在視頻外都能感受到,而且李濤能夠清楚看到,這時候項軍豹看的不是鏡頭,而是駿爺。

“對,看見了吧,凶不凶,知道什麼叫惡犬嗎?這就是惡犬,會咬人那種,你們怕不怕?”可駿爺看到項軍豹發狠的樣子,卻搖晃著項軍豹的下巴,好像項軍豹就是個玩具。

項軍豹的眼神裡的怒火變得十分明顯,死死盯著駿爺,看到他這樣,駿爺抬手又是一個耳光。

伴隨著脆生生的響聲,李濤本以為項軍豹會暴怒而起,沒想到,最終,他眼裡的怒火被壓抑住了。

“看見了吧,再凶,他也是狗,不敢對主人呲牙,是不是?”駿爺嘲諷地說。

“是。”項軍豹聲音低沉地回答。

駿爺向下勾勾手:“來,玩會兒雞巴。”

對於項軍豹這樣的男人來說,有著他這樣的相貌和身材,如果配上一個小雞巴,那絕對會成為所有人欣喜若狂地暗中瘋狂嘲笑的缺點,好像只要有這麼個缺點,項軍豹就能被他們徹底碾壓在腳下。

偏偏沒有,老天對項軍豹這樣的男人似乎格外眷顧,他們的雞巴,他們天生傲人一等的粗大雞巴,就像是老天賜予他們的武器,讓他們能輕易擊敗其他男人,打碎那些短小男的自尊心。

所以他們為自己的大雞巴感到驕傲,並且毫不留情地,霸道地用大雞巴征服又一個女人,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是老天賜給這些極品男人的權力,可以說這根粗大的雞巴讓項軍豹作為一個男人,沒有任何缺憾,拋開什麼金錢權力地位,只看一個男人最原始最野性的雄性身體,他就是當之無愧的猛獸,絕對的頂尖掠食者。

但現在,駿爺向下勾勾手指,好似項軍豹的雞巴只是他的一個玩具。

項軍豹站起身,可他站起來之後,因為他個子高,腿還長,雞巴就高過了坐在床邊的駿爺,而駿爺的手往前放在一個他玩起來不費力的高度,所以項軍豹只能再分開腿,用扎馬步的姿勢,把自己的雞巴放到駿爺的手上,就好像聽話地握住主人手的狗一樣,只是他被握住的不是狗爪子,而是大雞巴。

李濤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這麼清晰地看到項軍豹的雞巴是什麼樣子,而且還是勃起的雞巴,真是托了駿爺的福。

項軍豹的雞巴很直,只有龜頭往上微微翹起一點,整根雞巴翹得不是特別高,只比水平方向略抬起一點,但這不是因為軟,而是因為項軍豹的雞巴很粗很沉,而且是橫向上比縱向更粗一些,整個雞巴顯得很“寬”,又肥又大,像一條蛇似的。雞巴的莖身和他膚色一樣,近乎黝黑,背上鼓起一條粗粗的血管,在靠近龜頭的地方分成幾個粗叉,包裹住整個莖身,顯得雞巴十分猙獰,和他人一樣看起來就凶氣十足。但和莖身顏色不同的是,他的龜頭卻是一種偏嫩的肉紫色,看起來很光滑,冠溝翹得角度也大,看起來像個大蘑菇似的。

“看啊,這雞巴不錯,又粗又大,看這血管,一看這雞巴就有勁兒。”駿爺的手從下往上托住項軍豹的雞巴,整個握住,拇指壓著雞巴背側的血管,像是在欣賞一個手把件的紋理那樣撫摸著,接著手掌往前,裹住了項軍豹的龜頭,拇指搓揉著冠溝的嫩肉,在龜頭表面用力捏了捏:“龜頭很硬,手感很不錯。”

“他的尺寸之前量過。18.6,標准的18釐米大雞巴,我感覺18釐米的雞巴是最適合玩的,長度特別趁手,無論是玩還是踩,都特別舒服。”對於駿爺來說,欣賞項軍豹這樣的大雞巴,根本就不是從做愛的角度,而是從品鑒一個玩具的角度。

“剛才操逼來著?操多長時間?”駿爺邊玩著項軍豹的雞巴邊問。

“一個多小時。”項軍豹悶哼了一聲,腹肌抽搐了兩下,身體忍不住扭動著,因為駿爺的手指在摩擦他的馬眼,擠壓他的龜頭。

“射了嗎?”駿爺問他。

“沒有!啊!”項軍豹叫了一聲,因為駿爺的手指插進了他馬眼裡,在摳馬眼的嫩肉,這種玩法一般男的都受不了。

“為啥沒射?”駿爺明知故問。

“因為爸爸不讓!啊啊!”項軍豹的身體扭動得越發厲害,駿爺沒有不讓他掙扎,所以項軍豹的身體左右亂動,但他始終不敢把雞巴從駿爺的手裡抽出來,所以就根本逃脫不了這種被玩馬眼的痛苦,只能繼續邊叫邊扭。

“為什麼不讓?”駿爺松開手,隨手扇了一下項軍豹的雞巴。

“這是,賤狗最後一次操逼,以後,雞巴就是爸爸的玩具。”項軍豹終於緩了一下,雞巴硬邦邦地上下晃了晃。

駿爺伸出一根手指,對准項軍豹的馬眼往裡插,狹窄的馬眼根本容納不了一根手指,被頂得來回晃動,手指一點一點擠進馬眼裡,疼的項軍豹嗷嗷叫:“不是讓人教過你規矩嗎,還沒記住?”

“爸爸賤狗錯了!爸爸!啊賤狗雞巴!啊操!”駿爺的食指指尖插進他的馬眼裡,指甲幾乎都快被馬眼抱住了,項軍豹整個人都受不了地大叫求饒起來。

駿爺這才把手抽出來,握住項軍豹的雞巴:“操逼的時候怎麼動的?動倆下看看。”

項軍豹挺著腰,往前頂胯,雞巴在駿爺的手掌裡往前插,隨後又抽回去,把駿爺的手當飛機杯那樣,模擬著操逼的動作,粗大的雞巴在駿爺的掌心來回蹭。

“挺會操,這麼好的雞巴,可惜以後沒機會用了。不過你要是好好表現,以後有跟你似的不聽話的,可以讓你也過去輪他,把別人操得跟你似的聽話。”駿爺握著項軍豹的雞巴隨便擼了兩下。

“謝謝爸爸!”項軍豹這回學乖了,趕緊感謝駿爺。

那些輪他嘴巴的大雞巴直男,當初估計就跟他一樣,也是被駿爺給玩服的吧。

駿爺的手指蹭了蹭項軍豹的馬眼,把馬眼裡流出來的淫水抹到手上:“騷逼,我還以為你真受不了呢,水兒都流出來了。”

他抬起手,項軍豹配合地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吮吸著,駿爺的手指像操嘴一樣在他嘴裡抽插,抽出來之後捏住他的嘴:“舌頭伸出來。”

項軍豹把舌頭盡力往外伸著,舌頭又長又尖,幾乎能舔到下巴。

“給女人舔過逼嗎?”駿爺問他。

項軍豹搖搖頭,搖頭的時候都不敢把舌頭縮回去。

“沒舔過?你沒給女的舔過逼?一次都沒有?”駿爺好像也是第一次問,十分驚訝。

“沒有,我不喜歡,從來不舔。”項軍豹直白地說。

“你就讓別人伺候,不伺候別人唄?”駿爺的手順著項軍豹的脖子滑下來,將沾著口水的手指放在項軍豹的乳頭上,用手指塗抹著項軍豹的乳頭。

看著項軍豹的胸肌,還有下面生著性感腹毛的八塊腹肌,李濤真的好想親手摸一下,但駿爺卻好像不動心。

唉,駿爺玩過得極品太多了,項軍豹雖然身材好,在駿爺手裡卻也不算是最頂級的,上次那個說是黑社會痞子的,還有那個據說是特警的,還有那對特種兵雙胞胎,能舉出來的太多了,身材都和項軍豹不相上下。

而且明擺著項軍豹就是駿爺的一個玩具,一條隨便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狗,所以駿爺一點也不著急,想什麼時候玩都能玩,所以他玩項軍豹乳頭的動作才這麼自然,帶著一種已經完全掌控了項軍豹的霸道。

“是。”項軍豹保持著馬步,雖然駿爺不玩他雞巴了,可卻沒讓他起來,為了讓駿爺玩他乳頭更舒服,他還得壓低身體,幾乎都是半蹲了。

“那你第一次給人口交就是給我了唄?不僅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連給人口交都是第一次?”駿爺意外地說。

“是!”項軍豹大聲回答。

“然後就讓那些騷逼把你嘴給輪了,是不是?”駿爺冷笑道,“你舌頭這麼長,不舔逼都可惜了,以後專門給我舔屁眼吧。你現在舔雞巴練出來了,舔屁眼會嗎?”

“……不知道,沒試過……”項軍豹的誠實裡,都帶著一絲不安。

“多練練就會了,先伺候伺候我雞巴,我看看韓雨哲教的怎麼樣。”陸駿將手機放到一邊,屏幕黑了下來,只聽到脫褲子的聲音,等到畫面再度亮起,項軍豹又跪在了地上,跪在駿爺面前,而駿爺那根特點顯著,讓人過目不忘的超級大雞巴,就豎在他面前。

項軍豹舔了舔嘴唇,眉頭不自覺就皺了起來,抬手去握駿爺的雞巴。

一個耳光就打到了他的臉上。

項軍豹本能地露出暴怒的表情,但抬頭之後,他愣了幾秒,就冷靜下來,接著俯身趴下去,給駿爺磕了個頭:“爸爸對不起,賤狗做錯了!”

哪怕已經看到項軍豹做騷狗的樣子了,可看到項軍豹真的給駿爺磕頭,李濤還是震驚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項軍豹就是那種寧折不彎的性格,寧肯讓人打死都不會給人跪下,更別說磕頭,可駿爺竟然做到了,他敲斷了項軍豹的骨頭,讓項軍豹像一條狗一樣給他下跪,給他磕頭。

更過分的是,駿爺竟然抬腳踩住了項軍豹的頭,用力碾了碾:“再錯一次,你知道有什麼後果。”

跪趴在地上,被踩著頭,無法抬頭的項軍豹,那健壯的脊背,卻好像有些畏懼地抖了抖。

接著等駿爺抬起腳,項軍豹又磕了個頭:“賤狗項軍豹,請求用嘴逼伺候駿爺爸爸的大雞巴。”

說完如此羞辱的請求之後,他才抬起頭,眼裡的憤怒和傲氣都消失了,只剩下恐懼和馴服。

“韓雨哲怎麼教你的?是不是都忘了?”駿爺冷冷地說。

“沒忘!”項軍豹趕緊回答,他咽了咽口水,看著駿爺的雞巴,認真回想著,“伺候爸爸的雞巴,不能用手,只能用嘴……”

“啪”駿爺給了他一耳光,“剛才怎麼想不起來?”

項軍豹只能再磕了個頭:“對不起爸爸,賤狗真的錯了!求爸爸原諒賤狗吧!”

“嗯,然後呢?”駿爺這才饒過他。

“先用舌頭,把雞巴給洗一遍,把雞巴上的髒東西都要舔干淨,吃掉……”項軍豹盯著駿爺的大雞巴,邊回憶邊說道。

駿爺笑了一聲:“我這雞巴天天都好幾個人搶著伺候,哪有什麼髒東西。”

確實,駿爺的雞巴又黑又粗,上面看起來卻很干淨,並沒有那種惡心的包皮垢,反倒是光滑飽滿,粗大的龜頭甚至能夠微微反射出燈光來。

“然後,給爸爸深喉,深喉必須一步到胃,最多緩一次,第二次必須全吃到嘴裡,嘴唇要貼到爸爸小腹上。”項軍豹看著駿爺的雞巴,看起來有點恐懼,哪怕被那麼多大雞巴給操過嘴,駿爺的這根雞巴,挑戰起來依然很有難度。

“接著,就用嘴逼伺候爸爸的雞巴,自己操逼的時候有多快,多狠,嘴逼就要動得多快,多狠,沒有爸爸允許就不能停。”項軍豹忍不住抬眼偷窺了駿爺一眼。

“別的沒了?”駿爺的視線從手機畫面挪到了項軍豹的臉上。

“韓哥說我剛開始伺候爸爸,就按最標准的來,等爸爸玩開心了,再教我別的口交方法。”項軍豹有點膽怯地說,隨後想起了什麼,“啊,對了,韓哥說,等爸爸射完了,要給爸爸把雞巴清理干淨,龜頭裡剩的精液也都要吸出來,雞巴上不能留下精液的痕跡。”

“學的還行,那就讓我試試吧。”駿爺將鏡頭對准了項軍豹。

項軍豹的雙拳撐在地上,伸出舌頭,俯身慢慢靠近駿爺的雞巴,舌尖輕輕貼到了駿爺的龜頭上,在龜頭上滑動起來。

李濤的雞巴一直硬著,本來他想等到最值得射的那個畫面再擼管,但他現在感覺自己今天恐怕會打破平時的習慣,射上不止一次,光是看到項軍豹伸出舌頭舔駿爺雞巴的畫面,就太刺激了,讓他根本忍不住,他偷偷瞥了幾個室友一眼,這時候都開始玩游戲了,已經沒人注意到他了,便忍不住在被子裡,偷偷輕輕地擼動自己的雞巴。

而視頻裡,項軍豹偏著頭,舌頭貼著駿爺的雞巴,已經給駿爺的雞巴“洗”到了中間。他的上下動著,舌尖嫻熟地在雞巴表面上滑動,一看就是舔過很多雞巴才能練出來的那種熟練。

從一個從不給女人舔逼的純種直男大種馬,到舔男人雞巴舔得如此熟練的騷貨,李濤真想像不出來項軍豹經歷了什麼。

李濤連看到項軍豹的雞巴這種事都沒敢幻想過,誰能想到他居然有一天能看到項軍豹給男人舔雞巴的樣子。

項軍豹伸著舌頭舔雞巴的模樣,和他凶悍的長相實在太不相稱了,只是看項軍豹的臉,都覺得完全沒有gay的氣質,而如果看過他的抖音,直播,了解他平時霸道又直男的模樣,就更會覺得反差感極大。

而李濤比項軍豹的粉絲還要了解他,在他的記憶裡,項軍豹永遠是那個在小巷子裡一拳把人打得跪地下吐出來,用凳子砸人直接把凳子砸裂,在班裡一個眼神就能讓別的男生不敢說話,打遍全校無敵手的校霸。

李濤就連在自己的性幻想裡,都小心翼翼地,只敢想像自己被項軍豹當成女人那樣爆操,壓根不敢想像項軍豹給自己舔雞巴,更別說自己能操項軍豹了。

而就是這麼個在幻想裡他都覺得不可能做零的直男,現在卻跪在駿爺的胯下,認真舔著駿爺的雞巴。

李濤感覺自己心裡某種信念都崩塌了。

項軍豹口雞巴的時候,雖然熟練,但完全不像那些網黃騷零那樣,帶著一種見到男人大雞巴就發騷的淫蕩,他口交的時候,表情也和平時訓練拳擊的時候一樣,特別專注特別認真,透著一種很爺們的氣質,反倒比那種發騷發浪的騷零更吸引人。

原來項軍豹給男人口交的時候是這樣的,李濤看得雞巴硬得發疼,甚至有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

將整個雞巴舔一遍之後,項軍豹張開嘴唇,包住駿爺的龜頭,兩瓣漂亮的嘴唇像女人的嫩逼一樣,裹著駿爺的雞巴,將那根粗壯的巨物吞進了嘴裡,好像收劍入鞘一樣,嘴唇向下將整個雞巴收進喉嚨,直到嘴唇一直貼到駿爺的小腹。

“操……”李濤忍不住低低罵了一聲,一次深喉成功,而且是駿爺那根感覺有23、4那麼長,連驢屌都不足以形容的大雞巴,項軍豹的嘴竟然這麼厲害,這麼會吃雞巴,不愧是被駿爺的大雞巴奴輪過的。

剛這麼想,就看到項軍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像是想吐出來,明顯是雞巴插進喉嚨裡受不了了,李濤正在擔心,就見項軍豹的腹肌抽動了幾下,身體漸漸緩過來了,只是因為強行忍住嘔吐反應的緣故,項軍豹的眼睛一下就紅了,眼裡含著眼淚。

在拳擊台上受多重的傷都沒掉過淚的項軍豹,現在卻紅了眼睛,好像要被欺負哭了似的可憐兮兮的,又讓人心疼,又讓人想狠狠凌虐。

駿爺選的顯然是後者,他都不需要做什麼,只是沒有說話,項軍豹就好像生怕駿爺不滿意似的,主動開始吞吃駿爺的雞巴。

“雞巴太大也有不好的地方,一般人都受不了,給這小子的嘴開苞的時候,給他直接干吐了,惡心的要死。但是吧,也不能怪他,我這雞巴現在已經有24釐米了,直接插進直男的嘴裡那就是上刑,能給他們憋死。直男雖然要狠狠收拾才能聽話,但也不能把人往死裡折騰啊,你們說是不是?所以像他這種,我准備培養成嘴逼,想好好享受一下口活兒的,必須得讓18釐米以上的大雞巴,先把他們的嗓子眼兒給捅開了,然後才能讓他們來試試我這根雞巴,他們才吃的進去。”駿爺邊享受著項軍豹的嘴邊說道。

“他這張嘴,被我專門挑出來給人練口活的大雞巴騷狗捅開之後,再給我口交,也就跟那些18cm的普通大雞巴,給從來沒口過的人開苞嘴逼,是一個感覺,我給這個過程起了個名,叫開嗓。”駿爺對准了項軍豹的臉,一直拍著項軍豹給他深喉的畫面。

聽聽他的話,18cm,對於他來說,只是“普通”大雞巴。但沒辦法啊,24釐米,黑人裡都沒多少有這麼大的雞巴吧?這也太恐怖了,是不是都快插進項軍豹的胃裡去了。

李濤原先就遇見過一個雞巴特別大的,有19cm的猛1,他就不喜歡破處,說處男太緊,根本受不了,要麼是操不進去,要麼是容易出血,或者一直叫疼根本堅持不了幾分鐘,還是操開了的熟逼,耐操耐玩,操起來舒服。

也只有進入了18cm以上的大雞巴俱樂部,才有資格說出這種更喜歡“松貨”的炫耀論調,只有像駿爺這樣的頂級巨根,才有資格說出讓18釐米的普通雞巴先幫他“開嗓”的凡爾賽發言。

“訓練嘴逼,是最考驗狗奴的品性的,這麼大的雞巴插進嗓子眼肯定難受,但能不能忍住,就要看他奴性夠不夠強,奴性夠強,堅持一會兒,嘴操開了,就適應了,這樣的嘴用起來就舒服了。”駿爺拍拍項軍豹的臉。

“不是什麼狗都有資格做老子的嘴逼飛機杯的,多少騷狗求著想用嘴伺候我雞巴,我都嫌活兒不好,這是賞你的機會,你要珍惜,要是用著不舒服,以後就不會讓你伺候了。”駿爺對著在自己胯下低頭口交的項軍豹傲慢地說。

駿爺沒有威脅什麼,但這句不用伺候了,連李濤都感覺到了淡淡的寒意,就不怪項軍豹的頭動得頻率更快,嘴唇裹著駿爺的雞巴,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李濤在電視裡看過很多男明星飾演皇帝,包括一些演技出眾的老戲骨,但他們都是演的,無論演的好壞,依然能感覺出來是演戲。而駿爺剛才說話的時候,他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開口的人就好像是個皇帝,掌握著很多人的命運,能對面前的人,能對很多人的命,隨意生殺予奪,那種絕對的權力帶來的感覺,是演不出來的,只會讓李濤都感覺有些戰栗。

本來是為了看項軍豹被玩才點開的視頻,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竟然有一絲絲羨慕項軍豹,被駿爺這樣具有絕對統治力的頂級強主掌控,確實是很多人可望不可求的福氣啊!

“我挑嘴逼飛機杯,也不是隨便挑的。”駿爺邊享受著項軍豹的口交,邊說道,“首先就是顏值,帥只是最低標准,重要的是有特色,是那種漂亮型的,還是可愛型的,還是冷酷型的,或者是軍犬、警犬這種特殊職業的,像這條狗,就是個練拳擊的,比賽的時候特別狠,打架也狠,跟獵豹一樣,這種的操起來才有意思,看他吃雞巴的騷樣才感覺刺激,好玩兒。”

李濤頓時默然無語,他相信很多看到視頻的人和他都是一個感覺,你這也太秀了吧?

絕大部分人,別說找到一個像項軍豹這樣級別的帥哥了,找到一個普通的相貌好看的都要燒高香了,哪兒還能挑三揀四,跟集郵一樣挑不同風格不同職業的啊?

“不過我也知道我這有點凡爾賽了,就連我,到目前為止,也才收集了八個讓我滿意的嘴逼,你們能找到一個都算不錯了。”駿爺笑呵呵地看似在解釋,其實是又凡爾賽了一次。

李濤仔細想了想,駿爺提過作為嘴逼飛機杯使用的,現在好像確實有七八個了,每個都不遜色於項軍豹,更准確的說,是項軍豹不遜色於他們,都是非常非常帥,又各有千秋,風格不同的帥哥。

“但是還有一些其他的標准你們能參考一下。”駿爺伸出手,按住項軍豹的額頭,讓他抬起頭來,粗大的雞巴從項軍豹嘴裡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身,龜頭上滿是淫水,七八根粘稠的銀絲連在項軍豹的嘴唇上,項軍豹的嘴裡全是操出來的淫液,看起來淫靡極了,雞巴一離開項軍豹的嘴,他就大口呼吸著,臉已經被憋得通紅,額頭上都出汗了。

“首先要挑嘴唇,要挑嘴唇軟,還光滑的,像女人的陰唇一樣,這樣裹著雞巴的時候才舒服。”駿爺捏住項軍豹的下巴,握著自己的雞巴拍打著他的嘴唇,接著捏住他的嘴,讓項軍豹把嘴張大,“然後就是牙,牙要整齊,要白,整齊的牙才不會磕到雞巴,白牙說明嘴巴干淨,嘴逼是伺候雞巴的,嘴巴比雞巴還臭,那多惡心。”

項軍豹確實有一口漂亮的好牙,又白又齊,駿爺又將手指伸進項軍豹嘴裡,把他的舌頭拉出來:“然後就是舌頭要長,能舔到下巴或者鼻尖是最低標准,我雞巴太大,小舌頭都舔不了多大地方,只有這樣的舌頭才能把雞巴舔舒服。”

“舌頭不僅要長,還要干淨,你看他這舌頭,粉嫩嫩的,看著就舒服。我玩的奴身體素質都不錯,舌頭就干淨,粉紅粉紅的,舔雞巴的時候也好看,操進去也舒服,要是有舌苔得多惡心。”駿爺的拇指在項軍豹的舌頭上滑動著,項軍豹把舌頭盡量往外伸長,舌尖真的能舔到下巴,舌頭表面粉紅粉紅的,和他黝黑爺們的長相很不相符,看起來嫩嫩滑滑的,李濤搓著自己的雞巴,忍不住想,駿爺說的太對了,這樣的舌頭口交才又舒服又好看啊。

他也是服了,駿爺挑嘴逼都開始挑舌苔了,這得多凡爾賽啊,不過這可能對駿爺來說一點也不難吧,他玩的奴都是年紀輕輕身體強壯的體育生,火力旺身體好,舌頭都干干淨淨的,哪有中年人那種泛白泛黃的粘膩感。

“然後就是脖子要長,我這雞巴太大了,脖子短的,我都怕捅他胃裡去,脖子夠長的才能讓我的雞巴全插進去,看看這個,多長的脖子,看這喉結,雞巴插進去的時候,頂一下喉結就動一下,裡面緊緊箍著雞巴,操起來特別爽。這個現在還沒訓出來呢,等練好了,我讓他躺著,倒插嘴逼,讓你們看看他喉結被操得來回動的樣子,特別好玩。”駿爺摸著項軍豹的喉結,用大拇指推著喉結來回撥弄。

凸起的喉結是發育好的像征,也是男人十分性感也十分私密的部位,李濤一直覺得摸喉結特別曖昧特別色,但駿爺這麼摸,就摸出了一種蹂躪的感覺,項軍豹動都不敢動。

“最後就是肩膀要寬,背肌要厚,你們可能好奇了,不是口交嗎,和肩膀有什麼關系?”駿爺說完,就抬起雙腿,將雙腿壓在了項軍豹的肩膀上,小腿搭在了項軍豹的後背上,“肩膀夠寬,才能用這個姿勢啊,讓騷狗把腿扛肩上,腳踩著後背,又穩又舒服,雞巴插得還深,讓嘴逼口一上午都不會累,絕對是頂級享受。”

這話說得,你是被口得,當然不會累了。

“歇夠了吧?”駿爺這時候忽然低頭對項軍豹說道。

一直被他擺弄著腦袋、脖頸、肩膀,好像一條給人展示的種犬似的項軍豹,聽到駿爺的話,愣住了,難道,剛才駿爺是特地讓他歇一會兒。

“三十來個人還是少了,裡面也沒有超過二十的雞巴,這嗓開得不夠大。”駿爺不太滿意地說。

項軍豹的眼神明顯變得恐懼起來。

駿爺抬腳踩到他的頭上,用腳揉了揉項軍豹的腦袋:“不過真要是找更多更大的,就把你操壞了,玩起來就沒意思了,現在這樣剛剛好,這是爺疼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說得很不客氣,項軍豹卻松了口氣,表情不自覺間,就多了一分感激,他自己或許不知道,李濤卻看得清清楚楚,不禁佩服駿爺,這是已經徹底把項軍豹給玩服了。

“今天給你機會好好練練,能不能練好就看你表現,別讓我失望。”駿爺淡淡說道,隨後畫面變亂,屏幕一黑,只能聽到駿爺的聲音,“放旁邊拍。”

接著就見手機被拿起來,畫面來回晃動,手機被放到了側面,對准了躺在床上,將雙腿垂在床外的駿爺的身體,駿爺的身體看上去還是那樣,普普通通的,只能算是勻稱,唯獨下面的雞巴,大到嚇人,和身體完全不成比例。

將手機不知道拿什麼固定住,項軍豹就回到床邊,跪在地上,自覺地將駿爺的雙腿扛在肩上,用自己的背扛住駿爺的小腿,低頭再次含住了駿爺的龜頭。

從側面看又是一種感覺,距離遠了,但看得更清楚了,尤其是從側面看,感覺駿爺的雞巴更長更粗,被項軍豹吃進嘴裡的時候就更讓人震驚,既驚嘆竟然有這麼大的雞巴,也驚嘆竟然有這麼深的嘴逼。

“韓雨哲不是教過你嗎?好好想想,別腦子裡什麼都記不住!”駿爺的腳跟踢了踢項軍豹的背,隨後就躺在床上,完全放任項軍豹發揮了。

李濤看著項軍豹給駿爺口交,看了幾分鐘,才想起來看看時長。

整個視頻三個多小時,現在才一個半小時,後面還有兩個小時。

他忍不住拖了下進度條,結果發現,接下來兩個小時,項軍豹一直在給駿爺口交。

牛逼,真牛逼!

推特上的網黃主,他都關注過,刨去那些拍片賣錢的,少數幾個真正的s,玩奴的時候,其實都需要一直調動奴的情緒,不是讓奴舔腳,就是要罵一罵,踩踩雞巴之類的,讓奴維持在興奮狀態,如果一直讓奴口交,奴很容易就感到無聊了。

只有非常罕見的,奴性特別強,天生有一種服務意識,只要伺候主人就會興奮的奴,才能光是口交就夠興奮,可以一直口很久,但口個二三十分鐘都算是很厲害很厲害了。

據說也有主能把奴的這種奴性訓出來,但李濤感覺大部分都是吹的,一個敢拿出實證的都沒有。

項軍豹之前肯定是直男,他絕不是這種天賦奴,但他現在就被調教出這種馴服的服務意識了,能連續口交兩個小時,這還不算之前那段時間,不說別的,就說駿爺這麼粗的雞巴,張這麼久,嘴得多累啊。

李濤特意用快進功能看了一下,駿爺真的就是躺在那兒純享受,一點兒沒有調教一下,刺激項軍豹興奮起來的意思,恐怕項軍豹也根本不需要,但從側面角度拍能夠清楚看到,項軍豹的雞巴就沒有軟過,一直硬著,甚至口到一個小時左右,雞巴還開始滴水兒,一股淫水從雞巴上滴落,慢慢拉出一條銀絲,持續不斷地流著,在他身下漸漸積累起一灘明顯的水痕。

快到視頻結尾的時候,李濤恢復正常速度,就聽到耳機裡傳來清晰的,咕嘰咕嘰的,大雞巴捅進滿是淫水的嗓子的粘稠聲音。

“啊操,越來越好了,真是爽,你這嘴逼算是練成了,操,舒服。”駿爺躺在那兒,滿意地低喘著。

這時候項軍豹的臉埋在駿爺的胯下,嘴巴每次抬起,只露出一半的雞巴就又插回嘴裡,李濤也是在駿爺的視頻裡,才知道了這種高難度的深喉技巧,讓龜頭一直卡在嗓子眼裡,用喉嚨的嫩肉箍住,每次抬頭,龜頭都只在喉嚨裡前後抽插,都不會回到口腔裡,這才是貨真價實的深喉。

“行了,快兩個小時了吧,伺候得很舒服,賞你一泡精液嘗嘗,射你嘴裡吧。”駿爺一副賞賜的語調。

項軍豹這才把腦袋抬得更高了點,口了兩個小時,他滿頭的汗,脊背都濕了,被賓館的光照著,健碩的肌肉都泛著光澤。他的嘴唇裹緊了駿爺的雞巴,從根部慢慢抬高,把雞巴表面的淫水都用嘴唇攔在嘴裡,等到了龜頭快要滑出嘴唇的時候,裹住冠溝的位置,喉結滾動著,將嘴裡的淫液都咽了下去,連咽了兩口才咽完,隨後張開嘴,大口呼吸了兩下,再次含住龜頭一直把雞巴全根插進嘴裡,把整個雞巴表面用嘴唇和舌頭又捋了一遍,清理得干干淨淨,整根雞巴被口了兩個小時,得到了充分的滋潤,發出一種濕滑的光澤,好像打磨一新的利刃。

接著項軍豹的嘴唇包住駿爺的龜頭,粗大的冠溝在被駿爺評為“柔軟光滑適合口交”的柔嫩嘴唇上來回刮磨,就像項軍豹的雞巴操女人嫩逼時摩擦陰唇那樣。

“接好了。”駿爺提醒了一聲,然後就射在了項軍豹的嘴裡,他的小腹動了動,懶子明顯往上提起,露在外面的雞巴都變粗了一圈。

駿爺無論是操逼還是操嘴,都是內射喉射的時候多,這種特意射在嘴裡的時候反而很少,李濤印像裡是第一次這麼清楚看到駿爺射精的時候雞巴的變化,這麼大的雞巴,射精的力道也夠猛的,感覺像是水槍噴射似的,都能看到雞巴腹側的輸精管在把一股一股的精液泵射到項軍豹的嘴裡。

感覺駿爺射了足有兩分多鐘才結束,項軍豹的嘴可能都裝不下了,喉結滾動了幾下,咽了幾口下去。

等射完之後,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頭,項軍豹的嘴才裹著駿爺的龜頭,將上面的精液都含在嘴裡,包著嘴唇抬起頭,頭往上仰著,這時候才把嘴大張開,好像嘴裡盛著很多東西。

駿爺轉身將手機抓了過去,握在手裡,站起身來。

李濤這才知道第三個視頻的封面是什麼,那是項軍豹剛剛給駿爺口交了兩個多小時,滿身肌肉都被熱汗浸透,跪在地上挺著雞巴,仰頭大張著嘴,嘴裡面灌著滿滿的濃精,又白又稠,幾乎快要從嘴唇邊緣溢出來的樣子。

“給大家看個好玩又無聊的東西。”一點進視頻,就是項軍豹跪在地上,仰著頭,嘴裡含滿了精液的臉。

為了裝下滿嘴的精液,他不得不把嘴張到最大,然後把頭仰到臉平行朝上,盡量讓嘴裡的濃精和嘴巴平行,不會從邊緣溢出來。

駿爺射的精真的很多,又濃又稠,整體都是濃白色,渾濁地積蓄在項軍豹的嘴裡,把項軍豹的嘴填的滿滿的,項軍豹的舌頭被精液淹沒,在裡面無助地動了動,卻只是把精液攪了攪。

接著駿爺不知道把手機固定在了哪裡,手機鏡頭就懸在項軍豹上方,對准了項軍豹向上揚起的臉。

從上往下看,項軍豹高抬著下巴,背著雙手,身體跪的筆直,從胸肌到腹肌,連綿起伏的肌肉性感極了,最下面則是粗壯肥碩的大雞巴,光是俯視這樣的跪姿就很色情了,而畫龍點睛一般,整個畫面的中心,就是項軍豹嘴裡快要漫溢出來的濃精,含了這麼一會兒,精液好像變得稀了一些,但是稀的部分和濃精攪合在一起,顯得更渾濁了,反倒看起來更加淫靡下賤。

“你在這兒等我回來,我出去吃個飯。”駿爺說了這麼一句,視頻裡只能聽到遠去的腳步聲和關門聲。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項軍豹依然跪在那兒,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李濤很納悶,駿爺想讓大家看什麼?

盯著視頻看了半分鐘,李濤明白了,駿爺想讓大家看得就是這個。

看著項軍豹,含著滿嘴的精液,跪在這裡,一直等他回來。

李濤看了一眼進度條,這個視頻,足有一個多小時。

他再次快進了,視頻進度條開始快速挪動,而視頻裡的畫面幾乎靜止不動,項軍豹只是微微搖晃,肩膀動一下,雙腿動一下,雞巴動一下,但頭始終仰著不敢滴下來。變化最明顯的就是他嘴裡的精液,隨著口水分泌和堆積,本就裝滿精液的嘴巴漸漸盛不下了,精液開始從嘴角一點一點溢出。

李濤特地停了一下,第一滴是從左邊嘴角溢出來的,一旦溢出嘴角,就順著嘴角滑落,沿著臉頰滑到李濤的下頜線上。接著溢出來的就漸漸變多了,混了口水的精液變得更稀了,主要是從兩邊嘴角溢出來,漸漸項軍豹兩邊臉上都是精液,順著下頜滑到脖子上,落到肩膀上,甚至順著鎖骨往下流。

蠟燭融化的時候,蠟淚會如同淚滴般流下並凝固成一道道痕跡,精液也是如此,流出來的精液漸漸干涸在他的身上,在他黝黑的肌肉上流下明顯的,髒兮兮的粘稠渾濁痕跡,像是一道道濁白的淚痕。

到後面,看得出來項軍豹已經非常難受了,可他卻依然不敢亂動,手始終都背在後面,身體不停地顫抖,呼吸也變重了,壯實的大胸肌起伏的弧度明顯變大,視頻裡都能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

最奇怪的是,他的雞巴竟然一直硬著。李濤很確信,現在的項軍豹非常痛苦,非常恐懼,比被駿爺羞辱,扇耳光,腳踹,比給駿爺深喉的時候,還要恐懼痛苦,可這種狀態,他雞巴怎麼還這麼興奮?

就在這種矛盾的狀態裡,項軍豹的眼睛無助又散亂地動著,最後只能盯著上方的手機,眼睛裡滿是恐懼、無助和痛苦,好像在祈求手機對面,正看著這個視頻的人能解救他一眼。

李濤覺得,自己光是完整看完項軍豹含著精液跪著的視頻,都會感覺很難受。哪怕項軍豹很帥,身材和雞巴也很好看,含著精液的樣子也很色,但盯著這幅畫面一個多小時,除了嘴角的精液在慢慢溢出之外別的都沒什麼變化,那不跟坐牢一樣嗎?

而視頻裡面的項軍豹,是怎麼忍受這真實發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沒有變快,甚至可能格外漫長的一個多小時的?

每次外面有點動靜,項軍豹的眼睛就往那個方向瞥,但他又不能改變跪著的方向和仰頭的姿勢,所以只能斜著眼睛看,更像一個被完全禁錮無法動彈的囚犯了。

當快進到結尾,聽到房門再次被打開的聲音,李濤都跟著項軍豹一起松了一口氣。

項軍豹的眼睛快要從眼角翻出去了,看到駿爺的身影出現在身邊,項軍豹有種絕處逢生的喜悅。

“不錯,挺好,咽下去吧。”駿爺完全無視了項軍豹身上髒兮兮的凝固精液,也好像壓根沒注意到項軍豹多麼害怕,只是命令項軍豹把嘴裡已經變得像半透明漿糊一樣的精液咽下去。

精液的味道多腥啊,一直含在嘴裡,混著口水,那不是就跟含了一口消毒水一樣難聞嗎?就不說完全不能動這些了,光是氣味這一點都夠折磨人了。但項軍豹現在卻根本不嫌棄精液的味道,他的嘴巴張得都僵了,下巴失控似的顫抖了幾下,更多的稀薄精液從嘴角流出,接著他才慢慢合上嘴,艱難地把精液往裡咽。

可能是精液太多了,也可能是張嘴太久吞咽吃力,項軍豹一下子嗆住了,緊跟著激烈地咳嗽起來,滿嘴精液從鼻孔和嘴裡噴出來,把他下半張臉都給糊住了。

好像害怕因為沒有完成任務受罰,項軍豹趕緊用嘴捂住臉,試圖把嗆出來的精液接住,可是留在手上的只有很少一點,他害怕極了,眼角一紅,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因為嗆到了生理反應,竟然哭了。

“哈哈哈,看給你嚇得,算了,看在你是第一次伺候的份上饒了你。”駿爺很大度地原諒了項軍豹。

“謝……謝謝爸爸……”項軍豹看著手上黏糊糊的精液,抬起頭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托到嘴邊,一點一點舔掉,全都咽回去了。

“真乖,這才像條好狗的樣子。”駿爺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好玩嗎?”

項軍豹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玩。”

“還想玩嗎?”駿爺這麼一問,項軍豹眼裡都是恐懼,用力搖了搖頭。

“那知道該怎麼做嗎?”駿爺很溫柔地問。

“好好伺候爸爸。”如果說剛才口交的時候,項軍豹眼裡還會時不時露出藏不住的憤怒和不甘,還有一點陰狠,那現在他的眼神就恐懼多了,也馴服多了。

“看到了吧,知道什麼叫以靜制動嗎,有時候玩點兒靜置之類的,比打罵這種暴力的還有效呢,看他現在多聽話。”駿爺滿意地笑了笑,“去洗洗吧,一會兒給你屁眼開苞。”

“是。”項軍豹剛要起,膝蓋都抬起來了,又重新跪回去,低頭給駿爺磕了個頭。

駿爺滿意地笑了笑,抬腳踢了踢項軍豹的頭:“去吧。”

這個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李濤將衛生紙悄悄團起來放到一邊,看到駿爺射在項軍豹嘴裡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打射了。本以為第三個視頻也會很刺激,沒想到卻是這樣的。說精彩,視頻裡的項軍豹幾乎沒動過,說無聊,這個完整記錄了項軍豹含著精液跪著的視頻,又非常牛逼,讓他忍不住心裡想,駿爺到底是怎麼做到,讓項軍豹這麼害怕,又這麼聽話的。

他迫不及待點開了第四個視頻,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視頻裡,項軍豹應該就會被開苞了,他想看看駿爺會怎麼給項軍豹開苞,會不會讓自己再忍不住擼射一次。

【作家想說的話:】

項軍豹的路人視角番外是有大佬發紅包定的梗,剛好納入主線就用了這個人物。但是……也卡在了肉上!卡肉卡得真是愧對諸位看官,實在是年初工作太忙了,狀態一直不好,有點卡文,我爭取盡快突破瓶頸吧。

至於秦宇的番外,目前是沒考慮寫,現在更的都是微博紅包贊助點梗的,已經有點忙不過來了,如果大家都比較想看,以後有機會再寫。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三) (路人視角)[]

等到下一個視頻一播放,李濤就愣了,這不是項軍豹平時練拳的地方嗎,這裡應該都是他們練拳擊的,到處都是懸吊著的沙袋,隨處可見戰繩、啞鈴之類的訓練器械,牆角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拳套,最占地方的則是兩個兩個標准尺寸的拳台。

現在還是訓練的時間,很多人正如火如荼地訓練,有人雙手交替甩動戰繩,雙臂的肌肉銅鑄一般,有人正在擊打速度球,雙拳交替,快得出現殘影,有的在打沙袋,勢大力沉,聲音透著讓人敬畏的力量,還有的兩兩一組,一個戴著手靶,另一個正不斷舉拳重重擊出。

手機鏡頭掃了一圈,轉回到前面,前面的人穿著黑色的短褲和白色帽衫,帽子戴在頭上,和第一個視頻裡項軍豹的衣服一模一樣。

他單間背著個運動背包,從訓練場的一側往更衣室走去,而手機鏡頭就不遠不近,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面,像個變態跟蹤狂似的,而前面的項軍豹好像也一點都不知道。

“豹哥!”看到他進來,沿途正在訓練的體育生們紛紛停了下來。

正在踢手靶那個停下來,滿臉帶笑:“豹哥好!”

“嗯。”項軍豹冷淡地應了一聲。

打沙袋那個,練拳的時候滿臉的凶狠,見到項軍豹,卻立馬堆出笑臉:“豹哥!”

項軍豹酷酷地點了點頭。

更多的人則不敢和項軍豹打招呼,瞥見項軍豹之後就馬上收回視線,整個人像羚羊見到豹子一樣束手束腳,等項軍豹過去。

等到進入更衣室,因為訓練早就已經開始,所以這裡並沒有什麼人,左右兩側的衣櫃幾乎都沒鎖,大喇喇地開著門。拿著手機的人,興致勃勃地先對准了那些體育生的櫃子,給大家展示了一下拳擊體育生的儲物櫃是什麼樣。

每個櫃子裡面都堆著體育生們脫下來的衣服,有寬松的背心、短褲,也有鍛煉穿的緊身衣,襪子和內褲和衣服混在一起,櫃子分層裡、櫃子頂上、地上,到處都能看到球鞋、運動鞋還有拖鞋。在櫃門側面還有個儲物櫃,一般都放著沐浴液洗發水之類的,但是好幾個體育生的櫃子裡,明顯插著疊起來的一沓安全套,讓人不禁浮想聯翩。就算看得是視頻,李濤覺得自己都能聞到這個更衣室裡,那股熱乎乎的直男體育生身上的雄性味道。

鏡頭逛了一圈,跟著項軍豹一路走到他的櫃子,櫃門半掩著,上面放著名牌,寫著項軍豹的名字和學號。櫃門打開,裡面胡亂堆著他訓練穿的衣服,櫃子邊緣搭著一雙一看就穿過沒洗的襪子,櫃門上還掛著一對拳擊手套。

最顯眼的是,櫃子側面的小儲物筐裡,放著各種顏色的避孕套,明顯是不同款式拆去包裝盒之後,用了一些之後剩下的,有的是單獨一個,有的兩個三個連在一起,混雜著疊起來插在裡面。

“你還用避孕套?”拿著手機的駿爺拿起那一沓避孕套,“你不是喜歡無套內射嗎?”

“恩。”項軍豹看著他手裡的避孕套,臉色不太自然,像是被檢查出違禁品不願意承認的罪犯,“有的女的比較墨跡,讓我必須戴套。”

“那你真戴了?”駿爺的手翻著那些避孕套,涼感的,熱感的,凸點螺紋的,但最多的還是各種超薄的,“這都有點小吧?你那大雞巴戴著不難受?”

“剛開始戴一下,等把那些女的操爽了之後,就故意停下,想讓我繼續操,就自己把避孕套摘了,沒有忍得住的,一個個求著我內射她們,就是欠收拾。”一提起操女人,項軍豹的語氣就變得流氓氣十足,在他眼裡,女人只是他發泄精力的飛機杯罷了,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雞巴大是牛逼啊,女人多得都操不過來吧?”駿爺的手機一直對著項軍豹,剛剛說到女人的時候滿臉牛逼得意的項軍豹,一聽駿爺誇他雞巴大,反倒臉色很不自然。

駿爺沒拿手機的手出現在畫面裡,向著項軍豹的雞巴伸了過去,沒想到,被項軍豹一把抓住了。

項軍豹的表情明顯有些抗拒,強壓著自己的不爽:“你干什麼?”

“玩你雞巴啊。”駿爺理所當然地說。

“這是學校!”項軍豹瞪著眼睛,那股凶狠的氣質一下就出來了,隔著鏡頭,李濤感覺項軍豹就瞪著自己,心都虛了一下。

“學校怎麼了?學校裡就不能玩了?”駿爺扯回自己的手。

“這是換衣服的地方,隨時會有人進來。”項軍豹強調了一遍,眉頭皺得很緊,臉色很不耐煩,很不爽,要是李濤在現場,看到項軍豹露出這種表情,早就想跑了。

“進來就進來唄,你怕他們看見?”駿爺還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放松語氣。

“進來就進來?你他媽……”項軍豹口氣一下就變衝了,但他舔了舔嘴唇,強忍住了髒話,“讓人看見我還怎麼混?”

“是啊,我看你在這兒挺有面子啊,他們都挺怕你的,怎麼,你平時老欺負他們?”駿爺問道。

“也沒欺負,就是有幾個不長眼的跟老子得瑟,隊內訓練賽的時候被我KO過,打服了就都老實了。”提起自己的同學和隊友,項軍豹滿臉瞧不上,那神色跟提起那些被他隨意玩弄,操逼內射的女人沒什麼區別,完全就是一頭在男人和女人之中都縱橫披靡的大種馬。

“原來你這麼厲害?”駿爺語氣浮誇地誇贊道。

項軍豹哼了一聲,臉上表情忍不住有點得意,看著駿爺的眼神也很是瞧不起:“你才知道老子多牛逼?”

駿爺看著他那樣,抬起手就給了項軍豹一個耳光:“跟誰老子呢?你他媽配嗎?”

耳光又響又脆,在項軍豹最得意的時候,這一個耳光一下就把他打蒙了。

驟然被打,項軍豹呆滯了一秒,眼神瞬間暴怒,手本能就握成了拳,抬起來就向著陸駿揮去。

手機拍下了拳頭揮來的第一視角,拳頭快到在畫面裡只是一個模糊的殘影,李濤甚至忍不住隔著屏幕躲了一下,可拿著手機的駿爺卻晃都沒晃,就看到揮拳的胳膊驟然停在了那裡。

猛地收住這樣凶猛的一拳,比揮出去還要困難,項軍豹握著拳頭,小臂上鼓著凶悍的青筋,大臂上的肌肉則完全隆起,他粗重地喘息著,整個身體都隨著喘息微微起伏,惡獸般的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瞪著駿爺,眼裡的凶性依然那麼濃烈,但他確實停了下來。

“行啊?還敢跟我揮拳頭?”駿爺的手像個無知的白痴似的,竟然大喇喇地放在了項軍豹的胳膊上,“看看這小臂肌肉,看看這青筋,看看他的二頭肌,三頭肌,帥不帥?還有這肩膀,操,這一拳頭打下來,不得把我牙都打掉了?”

駿爺順著項軍豹黝黑的肌肉往上撫摸,一路摸到項軍豹鼓起的肩膀,項軍豹保持著揮拳的姿勢,並沒有收回去,倒好像是故意展示自己手臂的肌肉給駿爺摸一樣。摸到項軍豹那又鼓又圓的三角肌,駿爺抬起手,反手扇了扇項軍豹的臉:“你是在跟我動手嗎?”

“不是……”項軍豹瞥了陸駿一眼,眼神裡明顯透露著強烈的恐懼和不甘,像他這樣的猛男,竟然好像不敢直視駿爺,挪開了自己的視線,緩緩放下了自己的手臂,把用自己最擅長的暴力來維護尊嚴的機會給放棄了。

“不是?不是?又忘了規矩了?”駿爺每反問一句,就扇一下項軍豹的臉,雖然力氣不重,但聲音很響,這種扇臉的動作實在是太羞辱人了。

“對不起爸爸!賤狗不是跟爸爸動手!”項軍豹這時候抬頭挺胸,大聲回答道。

“忘了認主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了?自己背一遍。”駿爺放下手,將手機對准了項軍豹的臉,將項軍豹這個拳擊猛男從試圖反抗到再度屈服的整個屈辱過程,完全錄了下來。

“賤狗項軍豹,是駿爺爸爸的私人玩具,賤狗的身體完全屬於爸爸,爸爸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用任何方式玩賤狗的身體,賤狗對爸爸的命令必須絕對服從。”項軍豹看著鏡頭,背誦的語調干巴巴的,並不像網上那些真正的騷狗m一樣,宣誓的時候透著一股迫不及待的騷勁兒,項軍豹背誦的時候,反倒看起來不情不願的,心裡明明很抵觸,可嘴上還是乖乖說出了這些話,這副不甘心的模樣,卻反倒顯得更加羞辱憋屈。

“那我想在這個更衣室,想現在玩你的雞巴,可不可以?”駿爺逼問道。

項軍豹的視線看向駿爺,又轉回到看著手機鏡頭,好像一直看著駿爺的眼睛,讓他心裡更憋屈,他的表情緊繃著,能看出一對劍眉其實微微皺著,帶著一種不爽又抵觸的表情,但說得卻是:“可以。”

“那你該怎麼做?”駿爺嗤地嘲諷著笑了出來,“看著我。”

項軍豹被迫看著駿爺,只要看著駿爺的時候,他眼裡的那種想反抗又不能反抗的情緒就特別明顯,像是一頭桀驁不馴的凶獸,被迫戴上了鎖鏈和止咬器,被鞭子抽打,不得不乖乖聽話,雖然眼下選擇了屈服,但他骨子裡的野性還沒有消失,他內心深處依然是想反抗,想拒絕的:“賤狗項軍豹,請駿爺爸爸玩賤狗的雞巴。”

他將雙手背在身後,兩腿分開,擺出了跨立的姿勢,將自己的身體毫不設防地展現在駿爺面前。

看著項軍豹隱忍的模樣,李濤真是太好奇太納悶了。

項軍豹肯定不是gay,更不是一個騷奴賤狗,他不僅是個純粹的直男,還是個常年練拳擊,性格暴戾凶狠的猛男,這種爺們怎麼會乖乖給駿爺當狗奴呢?看項軍豹的樣子,分明也是不情不願的,總是想反抗,卻又不敢。

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項軍豹會這麼聽話,毫不反抗地隨駿爺玩弄?是駿爺掌握了項軍豹的把柄,還是項軍豹求駿爺辦事,還是駿爺是個非常可怕的黑社會,把項軍豹給威脅了?不管是因為什麼,這個原因肯定非常牛逼,以至於項軍豹無論流露出的眼神多憤怒都憋屈,都不敢反抗駿爺。

不僅不反抗,從項軍豹說話的方式就能看出來,駿爺已經把當狗奴的規矩教給他了,項軍豹嘴裡說得話,完全就是個訓練有素的騷狗,只是語氣沒有狗奴那麼騷那麼賤,反倒是帶著點不情願。

駿爺的手伸向了項軍豹的短褲,隔著短褲摸著項軍豹的雞巴:“你們猜一猜,這騷狗現在穿沒穿內褲?”

與其說摸,不如說駿爺狠狠掐了項軍豹的雞巴一把,隨後隔著短褲抓住整個雞巴用力晃動著,項軍豹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雞巴隨便來點刺激就能硬,被駿爺這麼粗暴的玩,雞巴卻很快就頂了起來,隔著黑色的短褲,能夠明顯看到又粗又長的一條,甚至能夠看到龜頭冠溝的形狀。駿爺故意壓著短褲的布料,這樣看著就更明顯了,甚至隔著光滑的布料,都能夠看出項軍豹雞巴上凸起的青筋。

這一眼就能看出來,裡面肯定沒穿內褲。

“哈哈,怎麼可能會讓他穿內褲,大家肯定都不會猜錯吧?”駿爺自問自答地笑著,“看這狗雞巴,真他媽大,玩狗雞巴我就喜歡玩大的,不夠大玩起來不爽。”

項軍豹背著雙手,挺著胸站在那兒,一言不發地任由駿爺玩著他的雞巴。

這時候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項軍豹猛地推開駿爺的手,轉身面朝著自己的櫃子,用打開的櫃子門擋住了自己的下面。

“豹哥!你來了啊!”進來的人看到項軍豹一愣,微微俯身點頭,從他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對項軍豹很敬畏,甚至有點害怕。

他的櫃子靠近門口,和項軍豹離得很遠,好奇地瞥了駿爺一眼,視線直接看到了手機上,看那樣子有點懷疑手機在拍照,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駿爺靠在了櫃門上,從手機鏡頭看去,能看到項軍豹的身體,和更遠處那個體育生翻櫃子找東西的身影。

這時候,駿爺的手再度向著項軍豹的短褲伸了過去,卻被項軍豹一把抓住了。駿爺沒說話,只是手機對著項軍豹的臉,項軍豹滿臉抗拒,甚至帶著怒火,但是和駿爺對視了一眼,卻還是松開了手。

駿爺抬起手,反手扇了他的臉兩下,動作很輕,聲音也很輕,那個體育生都沒注意到,可項軍豹的臉漲得通紅,卻一點也不敢反抗。

那只手伸出食指對著項軍豹下面勾了勾。

項軍豹不安地扭頭看了一眼,見那個體育生沒注意自己這邊,便伸出手,自己將短褲往下拉開,把雞巴露出來。

被這麼一嚇,他雞巴已經半軟了,但看著還是黑粗的一根,和他膚色相近的往下垂著也顯得很壯觀。駿爺用手托著他的雞巴,往上顛了顛,用手握著項軍豹的龜頭,像擠壓那種軟泥膠解壓玩具似的用力擠壓著,可被他擠壓的並不是軟泥膠,而是項軍豹的雞巴,被這麼狠的使勁兒擠壓,項軍豹的雞巴反倒很快就硬了,又粗又長,駿爺的手握著他的雞巴,就像抓著一根黝黑的棍子。

項軍豹緊張極了,偏著頭,眼睛一直用余光看著那個還在櫃子裡找東西的體育生,而在那個體育生看不到的櫃門遮擋下,駿爺用手拍打著項軍豹的雞巴,像是在扇這個雞巴的耳光。在更衣室明亮的光線下,項軍豹的雞巴顯得更加黑粗,莖身的顏色和他膚色一樣黝黑,龜頭則反倒是光滑的嫩紫色,駿爺的手握著項軍豹的雞巴,大拇指像是在盤串似的揉搓著龜頭凸起的冠溝,沒有潤滑劑的情況下,這種刺激十分的強,項軍豹的腿忍不住一抖一抖的,這時候駿爺的拇指開始故意搓項軍豹的馬眼,這裡比冠溝還敏感,項軍豹忍不住“嘶”地叫了一聲。

鏡頭裡,正在找衣服的體育生往項軍豹這邊瞥了一眼。

駿爺的拇指開始往項軍豹的尿道口裡面擠,故意用指肚去摸馬眼裡側的嫩肉,這種刺激太強了,項軍豹又“啊”地叫了一聲。

那個體育生又把視線看了過來,看表情已經有點疑惑了。

駿爺松開項軍豹的雞巴,直接向下握住了項軍豹沉甸甸的睪丸,然後用力捏住。捏蛋的疼痛,是個男人都忍不住,項軍豹直接罵了起來:“啊!操!”

這下那個體育生忍不住探頭探腦地看著項軍豹他們這邊,還開口問道:“豹哥,沒事吧?”

“沒事。”項軍豹立刻變成了那副很裝逼的冷淡語氣。

找東西的體育生看了一眼,便又埋頭翻著自己的櫃子。

這時候鏡頭靠近項軍豹的身體,對著項軍豹脖頸上凸起的喉結,近到整個畫面都只有項軍豹黝黑的皮膚的顏色,李濤感覺自己聽見了很小的說話聲,趕緊倒回去,把音量調到最大,這才聽到駿爺對項軍豹說:“繼續和他說話。”

隨後手機被放到了項軍豹的櫃子裡,鏡頭衝著外面,這回直接拍到了項軍豹背靠著打開的櫃門站著的身體。

鏡頭裡也出現了駿爺的身影,只能看出穿著灰色的耐克衛衣,普普通通,臉上還打著十分精細的馬賽克,就見他伸出手,拉開了項軍豹穿著的白色短袖衛衣。

這種白色的短袖衛衣,是最常見的款式,穿在普通人身上松松垮垮,穿在項軍豹身上,就好像模特打廣告一樣,被穿出一種又運動又青春的感覺。

但是在電視上看到這種運動衛衣的廣告,只能看到衣服被胸肌和手臂的肌肉撐起的弧度,暗暗猜測裡面藏著怎樣的好身材,而駿爺則是大方地讓大家痛痛快快地欣賞。

只見視頻裡駿爺伸出手,將拉鏈從上往下慢慢拉開,裡面藏著的好身材也直接展露出來。項軍豹那不知道擺臂揮拳多少次才練出來的胸肌和腹肌,比起健身房練出來的漂亮的身材,看起來沒有那麼“精致”,但那強韌的肌肉線條,卻透著一股狂暴的野性。尤其是鏡頭是從側面拍的,從胸肌到腹肌,看起來波浪起伏,而從側面看的時候,從肚臍往下延伸的腹毛看得也更加清楚,顯得格外性感。外面的燈光側著照在項軍豹的腹肌上,與人魚線並行往褲沿裡伸展過去的兩道青筋,讓李濤看得渾身燥熱,好想跪在項軍豹面前,舔他的腹肌,舔他腹肌上的青筋和腹毛,然後給他的大雞巴口交啊!

這具在李濤高中的時候就幻想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男神的軀體,在上了大學之後變得越發峻偉,比起那些從未認識過、遙不可及的網紅,項軍豹是李濤現實裡認識的人,他近距離的和他見過,聊過天說過話,知道項軍豹確實這麼帥,這麼爺們,黝黑的肌肉確實這麼爺們,所以對項軍豹的幻想自然比對那些網紅更深、更長久。

而現在,鏡頭裡屬於駿爺那雙普普通通的手,就當著鏡頭外目不轉睛“看”著視頻的李濤的面,直接放到了項軍豹的胸肌上,然後像日本av裡的男優玩弄女優的奶子一樣揉捏起來。

項軍豹的胸肌不像那些健美冠軍一樣,雙手都無法覆蓋,而且飽滿得堪比女人的D罩杯E罩杯,他的胸肌非常精實,一看體脂率就很低,從鎖骨往下,胸肌的弧度自然的鼓起,形狀好像刻刀雕出來的一樣,是那種特別有力量的方形,這樣彪悍的胸肌,都是他一次次用拳頭教訓對手的時候,用對手的失敗和鮮血“雕刻”出來的。

但是現在這看著就給人力量感的強悍胸肌,卻如同一對隨便把玩的玩具一樣,被駿爺直接捏著胸肌外緣最壯最厚的地方,五根手指用力掐住,項軍豹黝黑的肌肉襯得駿爺的手指特別的白,也讓駿爺的手指在胸肌表面抓揉的動作變得特別明顯。

駿爺的動作,怎麼說呢,透著一種玩過很多奶子的感覺。

要是李濤有機會摸摸項軍豹的胸肌,肯定不好意思直接就這麼用力地掐,甚至是舍不得直接就這麼粗暴,肯定是先溫柔地撫摸,感受項軍豹胸肌的形狀,感受他那黝黑的肌肉是多麼光滑,然後再慢慢稍微加點力氣,還得擔心項軍豹會生氣。

而駿爺玩項軍豹胸肌的動作,就像是男人在摸女人的奶子,而且還不是那種談戀愛的男女朋友,男生不舍得粗暴對待自己喜歡的女生,百般溫柔細膩地想用前戲挑起女生情欲的摸法,也不是約炮的炮友,帶著一種急不可耐,摸過這次可能下次就約不到所以要摸個盡興的摸法,而是帶著一種,在玩一件完全屬於自己的玩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摸就怎麼摸的自在。

甚至這件玩具在他的收藏裡,還不是最珍貴最喜歡的,所以摸的時候不僅不急切,還有點漫不經心的,有種“沒想到這奶子還不錯,還可以玩一玩”的意外似的。

對李濤來說是多年可望不可即的幻想男神,曾經費盡口舌找借口想揩油摸一摸,都被毫不留情拒絕,甚至根本理都懶得理的“豹哥”,那對在李濤看來,好看性感到真擺在面前讓他摸,可能都要先甩自己兩耳光看看是不是夢的胸肌,在駿爺面前,只是一對看起來還不錯,可以玩一會兒的普普通通的“玩具”。

李濤真是又嫉妒又心酸,自己喜歡了好多年,幻想了好多年的男神,在駿爺那裡,就只是新收的狗奴中的一個,平平無奇,毫不特殊,趁著of賬號新開,拎出來給大家看看,秀一秀的肌肉騷狗而已!

但李濤心裡又忍不住產生了一種逆轉的邪惡期待,項軍豹的胸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摸到了,什麼擺在他面前還得給自己一耳光看看是不是在做夢,那就是在做夢好吧,根本不可能有那麼一天。

可是至少,他現在就能看到,能看到自己心目中的男神,是怎麼在駿爺面前,被當做一個不值得在意,不值得珍惜,甚至可以放在of裡露臉給大家看的騷狗,被徹底玩開甚至玩壞的。

項軍豹背靠著自己的更衣櫃的櫃門,面朝著駿爺,衛衣拉鏈被拉開,彪悍的肌肉被駿爺的雙手玩弄著,卻絲毫不敢反抗,不僅不敢反抗,按照駿爺的要求,他還開口和對方說話:“徐浩,你在那兒翻什麼呢?”

而這時候,駿爺直接俯身靠近了項軍豹的胸口,伸出舌頭去舔項軍豹的乳頭,他的虎口掐著項軍豹的胸肌,特意把乳頭從虎口裡露出來往外擠壓,然後用舌尖左右舔弄著項軍豹深色的乳頭。因為臉上打了碼,只能看到駿爺的舌頭,在抵著項軍豹的乳頭轉來轉去。

“晚上想和人開房,找幾個避孕套。”那個叫徐浩的體育生嘿嘿一笑,抬手撓了撓頭,干淨利落的球頭,在鬢角的位置,和眉毛平齊的高度,剃了一長一短兩條線,頓時讓本來普通的球頭,多了一股桀驁不馴的氣質。

“你終於把那個……嗯……搞上手了啊?”項軍豹問道。

在他說話的時候,駿爺突然從舔變成了吸,嘴唇含住他的乳頭,像吸奶一樣用力往裡吸,項軍豹黝黑的肌肉像是被撕扯著要咬掉了似的,陷進了駿爺嘴裡,可見這一下吸得多用力,以至於項軍豹話都沒說利索。

“沒有,那個假正經,沒成,這個是我最近新約的。”徐浩提起之前的“女朋友”口氣很是不爽,“這個跟豹哥前一陣帶過來那個很像,也是個御姐兒,不過沒有豹哥玩的那個好看,奶子也沒有那個大。”

“嗯……”項軍豹只能哼了一聲,因為現在駿爺正直接用自己的牙齒叼住項軍豹的乳頭啃咬呢,他的左手抓著項軍豹另一邊的胸肌,右手空閑下來,便往下直接順著項軍豹的公狗腰,鑽進短褲裡,抓揉著項軍豹的屁股。

“操,豹哥上次玩那個真是極品,我記得好像都和男朋友訂婚了吧,還找豹哥出來玩呢,是不是她男朋友不行,雞巴沒有豹哥大,沒把她操爽啊。”徐浩聊起女人的話題,就來了興致,提前項軍豹玩過得女人,說話的聲音裡帶著聽得出來的羨慕。

“嗯。”項軍豹一邊敷衍地回應,一邊還得自己伸手把短褲脫下去,任由短褲落到腳踝上,好方便駿爺玩自己的屁股,他雖然還穿著衣服,但是衛衣被敞開,短褲脫到腳踝,全身和全裸沒什麼兩樣。

“我還記得豹哥發群裡那個視頻呢,奶子真的好白啊,雖然不是特別大,但是感覺奶子形狀特別好看,奶頭都讓豹哥咬腫了,感覺再擠擠都能噴出奶了,操,光是想想我雞巴就硬了,我怎麼就沒玩過那種騷逼呢!”徐浩羨慕極了,感覺他說的時候都要咽口水了。

而被他推崇著“光輝事跡”的項軍豹,現在身上的衛衣也被脫了下來,向下掛在他的手臂上,寬闊的肩膀和整個上半身完全展露出來,在徐浩說著的時候,駿爺故意抬起頭,雙手同時掐著項軍豹的胸肌,把乳頭夾在手指縫裡,一起使勁兒揉捏著。而他的舌頭,則從胸肌的中縫開始往下舔,舌頭整個都貼在項軍豹的肌肉上,左右滑動著,在項軍豹的腹肌上轉圈,品嘗著這個拳擊手爺們性感的身體。

聽到咬腫奶頭那句,駿爺十分惡劣地像蛇一樣將舌頭伸出,舔著項軍豹的身體,舌頭在腹肌到胸肌的弧線上上下起伏,一路滑回到項軍豹乳頭的位置,張開嘴直接去啃咬項軍豹的胸肌,等他將嘴巴換到另一邊的乳頭時,這邊乳頭周圍甚至都能看到被駿爺咬出來的牙印。

李濤看著那個牙印,手再也忍不住,又一次伸向了自己的褲襠,但他不敢射太多太快,只敢隔著褲襠撫摸自己雞巴,同時忍不住幻想,項軍豹的胸肌咬在嘴裡是什麼樣的感覺,能咬出牙印,又是用了多大的力度,項軍豹的乳頭又是什麼口感……

“我記得那個女的老敏感了,上面被豹哥玩著奶子,下面小逼就開始出水兒,一摸都是濕的,豹哥還給我們看手指頭上拉絲的淫水兒,太騷了。”徐浩還在那兒滔滔不絕地講著項軍豹的英雄事跡。

因為想聽剛剛駿爺說了什麼,所以視頻聲音放得很大,現在就聽到駿爺低低笑了兩聲,站起身,湊到項軍豹耳邊說:“你挺會玩兒啊?”

只見他將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項軍豹的嘴裡,食指和中指一直插到指根的位置,項軍豹的嘴巴動著,裡面的舌頭肯定在賣力地舔舐潤濕著駿爺的手指。隨後這兩根手指濕漉漉地抽出來,順著項軍豹腰側肌肉,下滑到公狗腰那鼓起的“把手”,再繞到後面,貼著項軍豹的屁股,滑到了股縫的位置,往裡插了進去。

項軍豹作為體育生的屁股確實翹,駿爺的手背都陷進股縫裡了,兩根手指肯定直接插進了項軍豹的直男屁眼裡。

“那騷逼被豹哥玩得都發情了,豹哥手不動,自己就在那兒用騷逼操豹哥的手指,豹哥可真會玩兒!”徐浩無比欽佩地誇獎道。

駿爺的手扇了項軍豹的雞巴一下,項軍豹馬上就明白了,自己往前聳著公狗腰,用自己的屁股主動去前後吞吐駿爺的手指,從鏡頭裡都能看到,駿爺的手隨著項軍豹屁股前後扭動,時隱時現。

“你他媽的還沒找著啊?”項軍豹受不了這種徐浩說了什麼自己就得原樣來一遍的折磨了,口氣很衝地罵道。

“可能是用完了。”徐浩無奈地說,“操,我要是有豹哥那麼牛逼就好了,先戴上套,把那個騷逼操爽了再停下,讓她想要的受不了,自己主動把套摘了,求著豹哥無套操她,還求著豹哥內射,真是騷死了。”

駿爺的手伸向了櫃子門,從側面的儲物筐裡拿出幾個避孕套,往徐浩那邊比劃了一下,然後放到了項軍豹手裡。

他繼續趴在項軍豹的身上,吸著他的奶頭,玩著他的奶子,卻讓項軍豹給徐浩遞避孕套!

項軍豹抬起手,使勁兒往後一扔,避孕套直接飛了出去掉在地上:“拿去用吧,別找了。”

“誒,好,謝謝豹哥!”徐浩撿起了避孕套,把櫃子門啪地甩上,也沒鎖,“我先走了啊!”

徐浩終於關門出去了,項軍豹整個人都放松下來。6捌,肆捌捌伍;壹伍6

“挺聰明啊,我讓你給他,你直接扔過去了,怕他看見?”駿爺把手機拿了起來,再次對准了項軍豹,抬手扇了扇項軍豹的臉。

項軍豹歪著頭,沒說話。

“把衣服脫了,跪下。”駿爺冷冷地說。

項軍豹滿臉不願意,他為難地往外看了一眼,轉頭低聲下氣地哀求道:“爸爸,這兒老是有人,能不能換個地方?”

“我就想在這兒玩你,怎麼,不聽話?”駿爺也沒做什麼,就是抬高了聲音,可項軍豹卻看起來很害怕,再也不敢多說,將身上的衛衣徹底脫掉,短褲也脫了下來,然後是襪子,鞋子,就在駿爺的鏡頭面前,被拍下了這個拳擊猛男脫光所有衣服,然後跪在地上的畫面。

等他跪在地上了,駿爺才抬起腳,鞋底直接踩到了項軍豹的臉上,壓著項軍豹的頭,讓他歪著頭貼到了身後的櫃門上:“操你媽,給你臉了是不是,敢跟我講條件了?”

“對不起爸爸,騷狗錯了!”項軍豹的身體明明那麼強壯,結實的肌肉輕易就能把駿爺制服,那雙死死握著的拳頭,只要揮出來,一拳就能把駿爺打吐血,打暈過去,卻偏偏半點不敢反抗,整個側臉都被駿爺的鞋底踩著,壓著他的臉踩到櫃門上也不敢反抗。

“錯哪兒了?”駿爺踩著項軍豹的臉,逼著項軍豹自己承認錯誤。

項軍豹因為被踩著臉,所以說話的聲音都有點發悶,可見駿爺踩得力氣有多大:“項軍豹只是爸爸的一條騷狗,爸爸可以隨便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賤狗沒有資格跟爸爸講條件。”

“你他媽在隊裡挺威風啊,誰都跟你打招呼,是不是以為到了你的地盤,就可以跟我甩臉子了?”駿爺又用力踩了踩。

“不敢,爸爸,賤狗不敢,賤狗在外面再威風,再厲害,在爸爸面前也只是一條狗,爸爸讓賤狗做什麼,賤狗就做什麼,絕不敢給爸爸臉色看。”項軍豹的聲音越發地扭曲,那是嘴都被駿爺的鞋底壓住了,說話聲音都變了。

駿爺這才把腳拿了下來:“還行,沒白學規矩,你要是連規矩都忘了,那今天真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他放下腳之後,項軍豹的臉上明顯出現一個鞋印,項軍豹的膚色雖然黑,但是很均勻,和鞋底髒兮兮的泥印子還是不一樣,尤其是臉頰和嘴角的位置,都能看出來駿爺鞋底上的紋路了。

“你看你他媽裝的跟個爺們似的,怎麼老子踩你臉,你雞巴還硬了呢?”駿爺又抬腳,把項軍豹的雞巴踩住了。

項軍豹的雞巴確實大,又粗又大,黝黑粗壯的雞巴被駿爺的鞋踩住,竟然還能露出小半截,粗壯的龜頭幾乎快貼到肚臍了。駿爺的腳在項軍豹那根不知道操過多少女人的雞巴上碾壓著:“看這狗雞巴硬的,爽嗎?”

“爽,爸爸!”項軍豹根本不敢躲,相反,他還主動把手背在身後,完全放棄了用他那雙拳頭為自己爭得自由和尊嚴的機會,不僅如此,他還主動張開雙腿,挺直身體,好讓駿爺的腳能更松快地踩住他整個雞巴。

“操女人逼爽,還是被我踩雞巴爽?”駿爺問道。

“被爸爸踩雞巴爽。”項軍豹連忙回答,“賤狗的雞巴以後不配操逼了,它就是爸爸的玩具,爸爸踩廢了都是給賤狗的獎賞。”

因為手機一直對著項軍豹的臉,可以看出來,駿爺踩得很用力,項軍豹的雞巴都壓進了腹肌裡,所以項軍豹看起來很痛苦,強忍著疼痛說出這些發騷的話,口氣也絕對沒有那些真正的騷m那麼下賤,反倒像是被逼著記住然後說出來似的,光是說出這番話對他來說就是折磨。

但偏偏他就是沒有反抗,不僅沒有反抗,雞巴在駿爺的腳底下,還一直那麼硬,好像真的很爽似的。

“操,看你那賤樣,要不是老子發掘出你的騷狗本性,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賤,也不知道犯賤發騷到底有多爽?”駿爺用力碾著項軍豹的龜頭。

“是!”項軍豹忍著疼,用力回答道。

駿爺這才滿意地拿下了自己的腳,用手機對著項軍豹的臉:“各位,看見沒有,我就喜歡讓這種厲害的直男體育生當狗,我跟你們說,這種看著爺們的,骨子裡都是賤逼,只要玩服了,就原形畢露了,開發出來之後,讓他們干什麼都行,是不是?”

“是……”項軍豹眼神閃躲著,回答得不情不願的。

“看鏡頭,給各位觀眾老爺打個招呼,你可是我of賬號發出來的第一條狗,漲粉用的,好好表現!”駿爺抬腳踩住了項軍豹的肩膀。

項軍豹抬起頭,看著鏡頭,他皺著眉,看得出來對於被錄像的事情很抵觸很畏懼,但卻強忍著吸了口氣:“各位觀眾老爺好,我是駿爺爸爸的拳擊體育生騷狗項軍豹,是爸爸of賬號裡第一個發出來給大家欣賞的狗,如果大家喜歡,請大家多多點贊,多推薦給朋友,給爸爸漲漲粉。”

“誒真乖,這才像話。”駿爺放下腳,像誇獎一條真狗似的摸了摸項軍豹的短發,“唉,想撒尿。”

“騷狗伺候爸爸!”項軍豹馬上回答。

“你想喝老子尿啊?”駿爺分明是故意問的。

“想,伺候爸爸撒尿,是給賤狗的賞賜!”項軍豹將頭伸到駿爺褲襠前面,“求爸爸賞賜賤狗吧。”

項軍豹說這些話的時候,透露出一種他不是真心的,但是又因為某種原因,被訓得很好,所以說得非常流暢的感覺,這種被強迫說出來的感覺,雖然讓人忍不住好奇背後的原因,但是對李濤來說,卻比那種真的賤到極點,見到大雞巴就渾身發騷的真正的純gay純m,看起來更刺激。

駿爺沒阻攔,只是任由項軍豹解開自己的褲子,向下拉開內褲。玩了項軍豹這麼久,駿爺的雞巴也硬了,那根雞巴一亮出來,李濤都忍不住夾緊雙腿,感覺自己屁眼又癢又熱,馬眼裡也忍不住竄出一股騷水兒。

只從視頻裡看,駿爺那根大雞巴像一條蟒蛇一樣,是那種非常肉欲,非常淫蕩的肉紫色,又被操過的那些直男嫩逼給磨出來一層久經百戰的黑,粗壯的莖身上,能夠看到三四條好像龍脈一樣隆起的粗壯血管,這些血管彎彎曲曲,盤盤繞繞,相交叉的地方又形成了非常明顯的凸起,天然就有種入珠的效果。而最前面的龜頭則是十分巨大,像嬰兒的拳頭,整個龜頭特別飽滿,比莖身還要粗一圈,尤其是冠溝,像雁翅一樣揚起,形成一個特別明顯的倒勾的弧度。這種龜頭一旦操進去,冠溝的高度會狠狠碾壓腸道的表面,和後面的莖身形成一個明顯的落差,那種超出極限的感覺,別說騷零了,直男都肯定會受不了。

最讓人恐懼的是,當這根大雞巴壓到項軍豹的臉上的時候,雞巴根部貼著項軍豹的下巴,龜頭則直接越過了項軍豹的鼻梁,越過了項軍豹的眉毛,壓在項軍豹的額頭上,甚至已經壓過了項軍豹整齊的發際線。

比臉還長的雞巴,這得有25、26左右的長度了吧,快跟42、43碼的大腳一樣長了!

這根極品大雞巴一出現就吸引了李濤的眼球,看著這根大雞巴就就給人一種特別厲害,特別會操的感覺,對於李濤這種騷零的吸引力,甚至一時間超過了項軍豹。

他幾乎是從駿爺剛紅的時候就開始粉駿爺了,親眼看到了駿爺的雞巴,從比較大,到非常大,到現在讓人害怕的大。當時嘲笑駿爺說的那個什麼“陰莖二次發育藥”是騙人,駿爺肯定要帶貨了的人,現在都被啪啪打臉。

他們親眼看到了駿爺的雞巴真的明顯比最開始的照片和視頻要長了幾乎一倍,而且粗度也變得特別恐怖,那個藥肯定是真的存在,而且真的有效,但偏偏,駿爺只是說自己吃了,並且讓大家看到了成果,從來沒有發過任何廣告,別說rush、阻斷藥、偉哥了,就連襪子內褲都沒賣過。

駿爺是根本不缺錢,純純就是分享自己玩過得奴的活菩薩。李濤在好幾個基佬群裡都看大家八卦過,駿爺家裡應該是不僅巨有錢,而且巨有勢力,所以才能搞到這種估計根本不向普通人放開的藥物。他玩的奴,很多可能都是因為錢,或者因為求駿爺辦事才被玩的,但是被玩了之後,就被這根能把任何直男的尊嚴給粉碎,性癖給扭曲的大雞巴征服了。

這根雞巴,在歐美GV廠牌裡,也得是少數黑人才能達到的水准,能和這種雞巴拍對手戲的,也往往都是最騷的男優,屁眼已經被充分開發的那種,即便是他們,想自如用嘴巴和屁眼吞吐這種級數的雞巴也很難,經常會發出干嘔和低吼,好像承受不住快崩潰了似的。

而被駿爺這根雞巴玩弄得,卻都是項軍豹這樣,過去從來沒有伺候過男人的純直男。

項軍豹為了含住駿爺的雞巴,不得不往後仰著頭,嘴巴直接張到最大,才能把駿爺的雞巴含住。

“要是你能一滴都不漏出來,就給你一個獎勵。”駿爺說完,長吐一口氣,將手機鏡頭靠近項軍豹的臉。

項軍豹仰著頭,一直越過手機看著駿爺的臉,突然他的眼睛瞪大了一下,隨後嘴唇緊緊裹住了駿爺的龜頭,兩頰往裡凹陷,下巴上下動著,喉結也隨著吞咽不斷上下滾動,嘴裡傳來大口大口喝水的時候那種吞咽聲。

駿爺的雞巴沒有剛才那麼硬了,但半軟之後,粗度和長度也超過很多普男勃起的狀態,依然能填滿項軍豹的嘴巴。

駿爺將手機更靠近項軍豹的臉,李濤連忙再次把耳機調到最大聲。

這次,他能夠聽見嘩嘩的尿柱衝擊項軍豹嘴裡的聲音,也更清楚地聽到了尿液積蓄在項軍豹嘴裡時那種倒水似的聲音,還有項軍豹快速吞咽時嘴裡咕嘟咕嘟的聲音。

駿爺尿之前可沒有打招呼,倉促之間項軍豹並沒有先大吸一口氣,很快就把臉憋得通紅。喝到了一半的時候,他的嘴快速地張了一下,稍微補了一點空氣,嘴裡傳出一邊吞咽一邊吸氣的聲音,尿柱擊打在口腔裡的嘩嘩聲就更明顯了,他的嘴角微微溢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但是他馬上就往前把龜頭吞深了些,把那點溢出來的尿液又咽了回去,然後嘴唇緊密地裹著駿爺的冠溝,一點縫隙都不留,大口大口吞咽著。

因為吞咽得太快,不僅他的下巴在上下微微張合,喉結在快速上下滾動,就連他的腹肌都隨著吞咽不斷收縮,好讓尿進喉嚨裡的聖水更快地直接衝刷過食管,灌到他的胃裡。

駿爺這泡尿量可不小,尿了有近一分鐘才結束,等尿完之後,項軍豹才張開嘴,大口大口呼吸著,嘴裡已經半點尿都不剩,全都咽進肚子裡了。

他很懂規矩地主動伸出舌頭,把駿爺馬眼裡剩的尿都舔干淨了,還用自己的舌頭給駿爺的龜頭清理了一遍。

看著自己心中的男神,那個凶悍勇猛的拳擊體育生猛男,已經變成了一個可以直飲下去一整泡尿,半點都不漏出來的徹徹底底的便壺,甚至被灌了一肚子聖水之後,還要主動替對方清理干淨的騷貨,李濤感覺自己心裡那個不敢冒犯,不敢直視的項軍豹蕩然無存,現在他只記得項軍豹抬著頭,眼睛憋得通紅,下巴和喉結不停滾動,臉頰一吸一吸地往肚子裡喝尿的模樣了。

“怎麼樣,好喝嗎?什麼味兒?”駿爺惡意地問。

“好喝!”項軍豹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腹肌,現在,腹肌下面的胃裡,已經裝滿了駿爺的新鮮溫熱的尿液聖水,“爸爸的尿有點苦,還有點騷味兒,還有點鹹味兒,很熱乎,很好喝……”

他像是有點反胃似的,想打嗝,但是又沒打出來,只是腹肌收緊了一下,看他的表情,這泡尿顯然並不是那麼好喝。

“不錯,你這嘴越來越厲害了,已經是個合格的便壺了。這樣吧,你現在給老子口交,一會兒再進來人的時候,讓我看看你在你們隊裡有多威風,算是獎勵你的,懂了嗎?”駿爺用獎勵的口吻說道。

項軍豹點了點頭:“明白了,爸爸。”

看他的表情,對於這個獎勵可並沒覺得多高興。

“還等什麼呢?忘了怎麼伺候雞巴了?再給你培訓培訓?”駿爺問道。

項軍豹馬上反應過來,連忙將手背到身後,挺直身體:“不要,不用,爸爸,騷狗記得,騷狗這就好好伺候爸爸的雞巴。”

說完,項軍豹低頭靠近駿爺的雞巴,嘴裡還說著:“騷狗先給爸爸洗洗雞巴。”

他揚起頭,用自己的鼻子貼近駿爺的雞巴,用力呼吸著雞巴表面的味道,眉頭微微皺起,有種隱忍,但又不敢讓駿爺看出來在忍耐的感覺,接著他伸出自己的舌頭,貼著駿爺的雞巴,從龜頭開始,往雞巴根部舔。

聽駿爺說,項軍豹的口活兒是專門讓駿爺的大雞巴奴給練過的,之前的視頻裡,李濤已經充分見識過了。但是從駿爺手機的第一視角再看一次,李濤依然感覺百看不厭。

從項軍豹伸舌頭的模樣,就不難看出項軍豹被訓得很好,整個舌頭都極力往外伸出來,好像必須讓自己所有能夠伸出的舌頭都必須接觸到駿爺的雞巴一樣。而項軍豹的舌頭也確實如駿爺說得那樣,非常的長,舌頭貼著駿爺的雞巴,像一塊柔軟的海綿,半包著黑粗的莖身,從龜頭一路舔到根部,將雞巴表面舔得泛起濕潤的光澤。



駿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項軍豹的頭上下忙碌,用舌頭把雞巴側面、上面乃至下面都挨個舔干淨。

“怎麼樣?什麼味道?”駿爺等項軍豹舔完了問道。

項軍豹的舌頭將駿爺的雞巴整個舔了一遍,現在舌頭上肯都是雞巴的味道,他將舌頭收回去,用力咽了一下,將嘴裡的口水都給咽了進去,就好像在用心品嘗駿爺雞巴的味兒似的。

看項軍豹的表情,咽下這口水肯定不是那麼輕松的。

李濤很理解他,遇到了自己不是特別喜歡的1,又實在是發騷上頭,給對方口的時候,他就故意讓口水往外流,都弄到對方雞巴上,不會咽下去。而要是遇到自己的菜,那舔起雞巴來,恨不得把對方包皮嗦沒味兒了,連尿都是香的。

而項軍豹作為一個純種直男,對於給別的男人口交這件事,看起來好像還沒太適應,表情還是會露出那種直男給人口交時候,不適應,窘迫,又僵硬的表情,但在舔雞巴這件事上,他已經是個合格的騷貨了,給駿爺口交的時候,喉結動了好幾次,舔雞巴流出來的口水,混著駿爺雞巴的味道,都被他乖乖咽進去了,現在更是特地按照駿爺的命令好好品味了一下。

這一刻,李濤感覺自己理解到了項軍豹的想法,看著項軍豹漸漸變成和自己一樣,喜歡男人雞巴的騷逼,李濤有種又難受又興奮,又緊張又期待的感覺,現在,看到項軍豹被徹底玩成騷貨的期待,已經完全壓過了李濤想被項軍豹操的想法。

“爸爸的雞巴……有精液的味道……還有騷味兒……”項軍豹認真品嘗著嘴裡的味道,當嘗清楚之後,他整個表情都有點扭曲。

一個操過不知道多少女人的直男,現在竟然能嘗出別的男人雞巴上有精液的味道,可想而知,項軍豹到底經歷了什麼。

“哈哈哈,狗舌頭挺靈啊,游泳隊那對姓賀的雙胞胎知道吧?我上午剛給他們開的苞,操完之後特地沒洗,就是為了讓你嘗嘗操完逼的大雞巴是什麼味兒,喜歡嗎?”駿爺哈哈大笑道。

“喜歡,謝謝爸爸賞賜。”項軍豹說得是作為狗奴的標准答案,但看他的表情可不是這樣,明顯是壓抑著自己的難受。

而這種壓抑,反倒更是說明他已經被駿爺徹底馴服了,無論心理上多麼厭惡,生理上多麼反胃,他都不敢反抗駿爺,反而要乖乖地按照一個合格狗奴的規矩,討好駿爺,發騷給駿爺看。

這樣的項軍豹,只會讓看這個視頻的人感覺更刺激,這頭凶惡的豹子要真是變成了聽話的賤狗,那反倒讓人沒勁兒,就是這種桀驁不馴的樣兒,才讓人覺得刺激。

尤其是他擺著一副還想端著裝著的模樣,可沒等駿爺提醒,自己就主動張嘴含住了駿爺的雞巴。項軍豹那爺們凶悍的臉,直接就被駿爺的雞巴給撐大了,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承受不了一樣,粗碩的雞巴如同怪獸一樣插在他的嘴裡,有股電影異形裡觸手產卵的那個味兒了。

不過二者還真是有相似之處,因為駿爺的雞巴裡,也都是又濃又腥的精液,一會兒也會在項軍豹的嘴裡下種,灌滿項軍豹的肚子。

“唉,我之前就跟大家說過,口交這種事兒啊,就得練,而且得拿大雞巴練。你們看看,他現在這口活兒,是不是比之前又好了點兒?”駿爺的手機一直對著面前的項軍豹,隨口還和手機“對面”的觀眾們聊著天。

確實,在上一個視頻裡,給駿爺連續口了好幾個小時之後,這回項軍豹口交的動作明顯絲滑了很多。他的嘴唇每一次吞吐,都是完全深喉,往後仰頭的時候,嘴唇緊貼著雞巴表面,將這根巨蟒一點點釋放出來,直到厚重的冠溝將嘴唇頂開,才用他那根“天賦達標”“適合口交”的長舌頭,貼著整個龜頭舔一圈,然後含住龜頭,再用嘴唇順暢地吞咽回去。

整根雞巴插進他嘴裡的時候,幾乎都沒有什麼停頓,好像他的嗓子眼已經被操開了,能夠輕易就讓這碩大的龜頭在裡面進出。

這樣的抽插很快就讓項軍豹的嘴裡溢出了口水,將整個雞巴表面塗得濕漉漉的,他很懂事地漸漸加快了頻率,不再讓整個雞巴都從嘴裡抽出來,而是每次只抽出一半,就直接插回喉嚨裡。

“好牛……”看著視頻的李濤,都忍不住佩服起項軍豹來。作為一個騷零,他感覺自己口活兒算是不錯的了,至少試過的1都挺滿意的,但是遇到大雞巴,他也只敢用嘴一直含著前半部分,偶爾深喉一下,遇到特別喜歡的,他才會主動給對方深喉,但最多一兩分鐘就堅持不住了。

像項軍豹這樣,整個雞巴插在喉嚨裡,一直只露出後半段的,真的太牛了。而且駿爺的雞巴那麼長,那麼粗。從長度推測,每次雞巴往外抽出的時候,龜頭都沒有離開過項軍豹的喉嚨,最多到喉口那裡。那塊兒有柔軟的軟骨,比男人的屁眼和女人的逼還要緊,要是能讓雞巴插進這個地方,會感覺特別爽特別緊,和操逼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是一種緊到極致的爽。但是很少有零能做到這一點,就算能插進去,堅持一會兒就不行了。

而項軍豹作為一個直男,現在口活兒卻比李濤還好,不僅讓雞巴插到了這個深度,甚至能像操逼一樣在操他的嘴。

最牛的是,這甚至不是駿爺按著他的頭強迫的,駿爺全程就拿著手機拍著,另一只手則撐著項軍豹身後的櫃子門,完全是項軍豹自己在主動用駿爺的雞巴操自己的嘴。

即便項軍豹這麼厲害,駿爺的雞巴也實在是太大了,只有插進嘴裡才能看出他雞巴到底有多粗,項軍豹的嘴唇快要包不住似的含著駿爺粗壯的雞巴,感覺嘴角都快撐開了,已經撐到極限了,溢出的口水在每一次雞巴抽插的時候,從嘴唇與雞巴的縫隙裡溢出來,順著項軍豹的臉往下流,流到下巴往下滴。項軍豹下半張臉都被淫水打濕了,他卻一直沒停,沒換氣也沒休息,嘴巴像一個怎麼玩都不會壞的極品飛機杯那樣,全方位地伺候著駿爺的大雞巴。

“操,啊……爽……我操,你他媽還真挺有天賦,這麼快就把口活兒練成這樣,操,真他媽爽。”駿爺爽得直說髒話,對於項軍豹的表現,駿爺看起來也很滿意。

他抓住項軍豹的頭發,將項軍豹的頭往後拉扯著推到櫃門上,把雞巴從項軍豹的嘴裡抽出來。

這一幕真的特別壯觀,一根被口得濕淋淋的紫黑色肉蟒,從項軍豹的嘴巴裡抽出來,上面的口水和淫液像瀑布一樣拉著絲,連接到項軍豹的嘴裡,有幾根斷了,從雞巴上往下滑落,搭在項軍豹的嘴唇上,下巴上,打濕了他下巴上青黑的胡茬。還有幾根卻連著項軍豹的舌頭,晃悠悠地閃著銀光,並沒有斷開。

項軍豹的舌頭被雞巴帶著從嘴裡伸了出來,他吐著舌頭,靠在櫃門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更多的淫水掉下來落在他的臉上,滴落在他的胸肌腹肌上,他也顧不上擦。

李濤看出來了,項軍豹是被操蒙了。這麼長時間的深喉,幾乎呼吸不到多少新鮮空氣,項軍豹的腦子已經憋暈了,憋傻了,眼睛明顯發直,只是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大雞巴。舌頭像是還在給雞巴口交似的一動一動地舔著空氣。有的淫水掉下來落在他的舌頭上,他就自覺地卷著舔到嘴裡,性感的外突喉結滾動著,往肚子裡咽。咽完之後就又把舌頭伸出來,舌尖往下垂著,舌頭左右搖動著,隔著空氣舔著豎在他面前的大雞巴,眼睛已經完全看不到別的,那雙總是凶狠地瞪著別人的眼睛,現在已經完全被大雞巴占滿了,瞳孔裡只能倒影出挺在他面前的大雞巴。

駿爺握著濕淋淋的雞巴拍打著項軍豹的臉,打出了那種濕噠噠的piapia的聲音,每一下都能聽出那些淫水沾在項軍豹臉上,讓雞巴粘連著很難“拔”起來的聲音。

要說一開始的時候,項軍豹是忍著難受,討好駿爺,伺候駿爺,現在項軍豹已經完全是靠著本能在口交,雞巴拍打著他的臉,他就主動伸出舌頭去舔,可臉上的表情卻是蒙的,是無意識的,像是完全發情的淫獸,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腦子裡唯一的本能就是吃雞巴。

駿爺把大雞巴對准項軍豹的嘴,又狠狠插了進去,這回他抓住項軍豹的頭發,主動開始往他嘴裡操,跟操逼一樣,項軍豹的嘴裡馬上被操出了咕咕的聲音,整個喉結都被雞巴擠壓著,每插一下,喉結都被迫小幅度蠕動一下,整個脖子明顯漲大了一圈。

被驟然這麼粗暴地操嘴,項軍豹的雙腳掙扎著動了一下,腳跟蹭著地板無力地滑了一下,卻根本沒力氣撐起身體,他的雙手也放在駿爺的腿上,像是要把駿爺推開。

但是這個在拳台上能一拳把人ko暈過去的猛男,現在就跟沒骨頭似的,推了兩下就不掙扎了,腳也不動了,乖乖坐在地上,被人扯著頭發按在櫃門上,當飛機杯一樣操。他的眼睛發蒙發直地往上看著,直勾勾地看著駿爺,一副操得失神失智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他竟然邊被操著嘴,邊握住雞巴,開始給自己打飛機。

一個直男爺們,在給另一個男人口交的時候,竟然硬到忍不住想要打飛機,說明他不僅非常興奮,而且感覺很爽,爽到下面已經忍不住了,想得到更多的刺激。

駿爺也沒阻止,反倒松開了項軍豹的頭發,項軍豹的短發明顯被揪得擠在一起。在駿爺松手之後,大家才能看出來,項軍豹已經開始配合著駿爺,自己給駿爺口交了,只是因為剛才駿爺操得太狠看不出來,駿爺松手之後,項軍豹自己動得就明顯了。

項軍豹不愧是體育生,體力真好,就連脖子都很有勁兒,無論節奏還是幅度,都和駿爺操逼的時候差不多,

“這騷逼的嘴算是操開了,媽的,雞巴太大也不好,現在普通人根本受不了我的雞巴,想要用嘴爽爽,就得找他這種有天賦的,還得費時間讓別的狗先訓練開發,然後再拿我的雞巴練,練好了才能真正爽到。不過這番功法倒是花的值得,練出來之後,絕不是一般的口交能比的,說實話比操逼還爽,真他媽是頂級享受。”駿爺滿意地誇獎著,“這些體育生啊,就是賤,千萬別就得什麼直男,爺們,體育生,就多了不起,他們身材練這麼好,就是為了更耐玩,往死裡收拾就對了。你看看,現在這騷逼不就練出來了,在我的奴裡面,算是能達到飛機杯級別了。”

項軍豹這樣的直男爺們,被玩到這個程度,嘴已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嘴逼,在駿爺這裡,也只是個飛機杯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視頻裡傳來了門被重重推開,然後是一個人闖進屋裡的聲音。

項軍豹還在給駿爺口交,整個人都已經蒙了,根本沒停。倒是駿爺聽到聲音,用力一推項軍豹的頭,把雞巴啵地一聲從項軍豹嘴裡抽了出來,流出來的淫水全都灑到了項軍豹的身上,跟撒了糖漿似的。

因為他推的太用力,項軍豹的腦袋撞到櫃門上發出duang的一聲,反倒吸引了那邊人的注意,抬聲問道:“誰啊?”

駿爺拿著手機歪著身子往外看,也拍到了對方的樣子。

站在門口的男生也疑惑地看著這邊,訓練讓他身上滿是汗水,身上灰色的背心都已經濕透了,緊貼在身上,濕漉漉的背心能夠清楚看出他腹肌的輪廓。而露在背心外面的胸肌和肩膀也挺壯。

見駿爺探頭,他看了看駿爺,眉頭皺起來:“你誰啊?”

沒見過的陌生人出現在更衣室,他滿臉懷疑,表情也變得凶了起來:“你干嘛的?誰讓你進來的?”

這時候項軍豹已經緩過來了,他站起身,從櫃子門後面轉了出來。

對方和項軍豹一照面,呆了一下,隨後臉上凶狠的表情頓時變成了害怕和退縮:“豹哥?”

李濤透過手機鏡頭,清楚看到了對方臉上表情的變化。這個闖進來的體育生,頭發是那種精心打理過的二八偏分,還打了油,不過他長得挺帥氣,濃眉大眼,還有點奶狗的感覺,看起來就沒那麼油膩,反倒挺精神的。尤其是頭發偏分的那條線下面,在鬢角的位置跟剛才的徐浩似的,也剃了兩條橫線,就讓偏分那種油頭味兒更淡了,反倒顯得比較痞帥。

但是這種痞氣,面對項軍豹,卻全變成了害怕。

“誰他媽讓你進來的?”項軍豹張口就罵道。

這個拳擊體育生卻低頭愣愣看著項軍豹,因為項軍豹現在全身什麼也沒穿,全裸著一身彪悍的肌肉,從嘴唇到下巴到胸口,都是那種看起來跟糖漿一樣閃亮粘稠的淫水,一身黝黑的肌肉都髒兮兮的,不僅如此,他下面的雞巴還沒軟下來呢,翹得那個高度,一看就是興奮到了極點,一時半會都根本軟不下來。

見對方不理自己,還盯著自己雞巴看,項軍豹徹底火了,大步過去就推了那個男生一下:“操你媽往哪兒看呢?”

那個男生被推的晃了一下,看臉色很是不爽,卻勉強鼓起一個笑來:“豹哥對不起對不起,之前就聽說豹哥雞巴大,也沒想到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給我都嚇著了!”

誇一個男生雞巴大,而且是項軍豹這種炮王,自然是帶著討好的味道,可項軍豹卻還是很生氣:“滾你媽逼的,誰他媽讓你進來的,滾!”

說完,又用手推著那個男生,一下就把他推得往後趔趄著退後了兩步。

從身材上來說,這個男生和項軍豹相差不大,但仔細對比就會感覺,項軍豹的身材更精實,更彪悍,而那個男生就是有種不咋厲害的感覺。

果然,他被項軍豹推到門口,雖然臉色很不爽,卻還是隱忍著低頭道歉:“我錯了,錯了豹哥,沒想到您在這兒有好事兒,打擾了打擾了,我這就走。”

說完,他還是難掩好奇加疑惑地看了駿爺這邊一眼。

項軍豹的雞巴硬成那樣,肯定是在干什麼事兒,但是他往那邊怎麼看,也看不出來那裡藏著個女人,只有駿爺這麼個男的。而且,駿爺的雞巴也沒收回去呢,那比項軍豹還大的雞巴,看得他眼睛都直了,完全不明白兩個大雞巴的男人在這兒干什麼。

見他還探頭探腦的,項軍豹徹底火了,直接給了他一拳:“還他媽看?老子說話不好使?”

泥人兒還有三分火性呢,更何況本來練得就是對抗性極強,極其暴力的拳擊,這個男生看起來也火了,抬頭瞪著項軍豹。

但這股怒火也只存在了一瞬,就在項軍豹面前又矮了下去,默默忍氣吞聲了。

從駿爺的手機鏡頭看不到項軍豹正臉是多麼凶狠的模樣,但光是他赤裸的腰背,那仿佛狩獵的豹子般強壯的身體,就夠有威懾力了,也難怪那個男生不敢反擊。

把那個男生推出門去,項軍豹用力把門關上,因為上面沒有門閂,便隨手拿過旁邊的拖布,插在門把手裡,抵著門。

然後他轉過身,還因為生氣喘著粗氣,那又凶又惡的表情,讓看著視頻的李濤都感覺渾身一緊,跟一個人陷入了陌生的叢林,被猛獸給盯上了似的,太嚇人了。

“爬過來。”而這時候,駿爺卻抬高了聲音,滿是嘲弄地喊道。

有那麼一瞬間,李濤看到項軍豹已經握緊了拳頭,好像馬上就要衝過來把駿爺一拳打倒。

但就像那個男生在項軍豹面前只硬氣了一秒,項軍豹在駿爺面前,同樣是老鼠見了貓,只見他的雙膝一彎,高大的身體便向下跪在了地上,隨後雙手撐著地,四肢著地,一步一步,像條狗一樣往駿爺面前爬來。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段路,但他爬的並不快。在他行進的路上,兩邊敞開的櫃子裡,裝著的都是體育生們的運動背心、運動短褲還有襪子,絕大部分都沒有洗,讓整個更衣室裡都彌漫著一股體育生身上的雄性味道。而他路過的長板凳,則是體育生們光裸著身體坐在上面,更換衣服的地方。

項軍豹本來也是坐在這張椅子上換衣服的體育生裡的一個,而且是這些體育生裡最厲害,最爺們的那個。從他進入拳擊體育生們訓練的這個場地開始,所有體育生的敬畏和害怕,都在說明項軍豹在這裡的地位,剛剛兩個闖進更衣室的體育生,更是說明了他在這裡的地位,是這群桀驁不馴的體育雄獸裡的王者。

可是外面正在訓練的體育生們肯定想不到,他們眼裡厲害又凶狠,讓他們害怕敬畏的項軍豹,現在在他平日裡耀武揚威,無人敢和他對視的更衣室裡,正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往前爬著,一路爬到他真正的主人面前。

更衣室的燈光和賓館開得房不一樣,沒有那種柔和昏暗的感覺,反倒極其明亮,白花花的照著項軍豹跪在地上的身體。項軍豹黝黑的背肌,被照出一道微微的反光,隨著項軍豹往前爬,反光也在他的背上左右扭動著。

爬到駿爺面前之後,他也不敢起身,反倒只敢抬頭挺胸,背著雙手展露自己的身體,他健壯的胸肌,腹肌,甚至他傲視普通男人的大雞巴,現在都只是展示給主人看的玩具,等著他的主人隨便玩弄他。

“操,你挺厲害啊,一個兩個的,都挺怕你。”駿爺抬起腳,撥弄著項軍豹一直沒軟下來的大雞巴,語氣輕挑,完全不像是外面那些體育生那麼害怕項軍豹。

項軍豹剛剛把那個男生硬推出去的霸道現在全沒了,聽駿爺這麼說,只是有點窘迫地垂下眼睛。

“你這麼厲害,現在怎麼跪地上了?”駿爺又問他。

“因為,我是駿爺的狗,在駿爺面前,只配跪著。”項軍豹抬起頭,忍著恥辱說道。

“狗啊?誰家狗像你這樣啊,也不會吐舌頭,也不會搖尾巴。”駿爺卻不滿意地說。

聽駿爺這麼說,項軍豹馬上把他那根“得天獨厚”的舌頭伸了出來,比普通人更長的舌頭,看起來確實更像一條狗舌頭,隨後他搖晃著自己的公狗腰,左右擺動著自己的屁股,動作剛開始還有點笨拙,但很快扭屁股的動作就靈活起來,好像真的在屁股上有條狗尾巴似的,晃著他黝黑挺翹的屁股,嘴裡還發出哈哧哈哧的聲音,學著狗叫。

看他學的這麼像,駿爺滿意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不錯,在外面是威風的大狼狗,在主人面前又夠聽話夠騷,還算是條好狗,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想要什麼獎勵啊?”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了,各位,今晚,我要你們把精液上貢給我!!!!

(魅魔古神低語)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四) (路人視角)[]

項軍豹馬上張嘴要說什麼,但又突然停住,隨後好像是把本來要說的改了口:“能伺候爸爸的大雞巴,讓爸爸玩,就是對騷狗最好的獎勵了。”

“你倒是挺會說,不是說想讓我給你留點面子嗎?”駿爺問道。

“都聽爸爸的,爸爸想當著外面人操騷狗,騷狗也乖乖聽話,爸爸想找個舒服的地方讓騷狗好好伺候爸爸,發騷給爸爸看,騷狗也心甘情願。爸爸想怎麼玩都行,騷狗沒資格告訴爸爸怎麼做。”項軍豹明顯很少說這種討好別人的話,語氣有點生澀,但那種卑微的態度,卻讓看著視頻的李濤都感覺極其刺激,甚至有種暗爽。

看著項軍豹這種滿臉桀驁,天老大我老二,滿嘴老子老子的肌肉爺們,卑微地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挺著雞巴發騷,說“爸爸想怎麼玩都行”,這種反差感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

駿爺哈哈大笑起來:“媽的你倒是挺聰明啊,你這麼說,老子都不好當著別人面操你了。行,我給你個獎勵,就在這塊地方,你自己選個能讓我操你的地方。”

項軍豹頓時好像被駿爺施舍了多大的恩惠似的,十分激動,看起來還有點感激。被駿爺拍著的項軍豹,或許感覺不出來,但在電腦前看這個視頻的李濤卻明顯感覺到,項軍豹已經成功被駿爺pua了,竟然覺得不在更衣室裡操他,而是讓他選個地方,就是莫大的獎勵了。

“爸爸,咱們去裡面行嗎?裡面洗澡的隔間可以操逼。”項軍豹建議道。

“是麼?帶我看看。”駿爺挺感興趣地說道。

項軍豹抬起身子,駿爺沒說話,但是項軍豹回頭看了駿爺一眼,就又低下頭,四肢著地,從更衣室往裡面的浴室啪。

駿爺的這個視頻,似乎打定主意要一鏡到底,讓人看到他給項軍豹開苞的全過程,所以一直跟在項軍豹的身後。

項軍豹的身材是真的好,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從背後看去,越發能看出來什麼叫虎背狼腰,從肩膀到斜方肌再到岡下肌,在他像狗一樣往前爬的時候,肌肉不斷彼此碰撞擠壓,肌肉之間的溝壑變得更加明顯。這麼卑賤的像狗一樣爬,都被他爬出一種,花豹在逡巡領地似的感覺。

從更衣室到浴室,一路上都是那種明亮的白熾燈,地磚和牆面也是明亮的白色,項軍豹的膚色被反襯得更加黝黑。這一身強壯黝黑的肌肉曬得十分均勻,那種天然曬出來的黑,透著一股極其肉欲的感覺,燈光照在項軍豹的肌肉上,都會泛起微微的反光。

看著這身曬黑的肌肉,就感覺他絕對是一頭床上的猛獸。而因為跪著往前爬的緣故,項軍豹平日裡沒人敢窺看的屁股,現在卻堂而皇之地暴露出來,往後撅著。只有在全裸的時候,才能看出來,平時項軍豹應該是喜歡穿著“齊吊小短褲”訓練,所以從胯骨人魚線到大腿根部,顏色比上身和雙腿都要略淺一點,到顯得這個最私密的區域,倒好像是故意要顯擺給人看。

看項軍豹的dy的時候,李濤就覺得項軍豹的屁股特別翹,但那時候,他只覺得這麼翹的屁股,操起逼來,一聳一聳的,肯定特別帶勁兒,從來沒有想過,項軍豹的屁股也會和自己一樣,成為可以讓男人的雞巴插進去很操的騷逼。現在換一個視角來看,項軍豹的屁股也確實極品,上下寬度均衡,臀肉飽滿,不像女人的蜜桃臀似的,看起來肉乎乎的,而是特別結實,特別勻稱有力,看起來既爺們又性感。隨著他每一次雙腿交錯,飽滿挺翹的臀肉也左右起伏,中間的股縫若隱若現的。

駿爺好像知道看視頻的人什麼想法,抬起腳就在項軍豹的屁股上踩了一腳:“媽的,走快點,在這扭屁股勾引我呢?”

項軍豹被踹的往前晃了一下,也不敢反抗,趕緊往前繼續爬。來⒌.八0641⒌;0⒌.

順著駿爺的手機,李濤也看到了神秘的體育生的浴室。從浴室門進去之後,最先是那種大學常見的,一個空空的大房間,牆上連著水管和噴頭,洗澡的時候彼此一覽無余。

項軍豹說得肯定不是這裡,果然,越過這個房間,裡面還有一個房間,但是這裡面卻建了隔間,每個隔間門口從上往下掛著布簾子。

敞開的浴室,一間能供至少20人洗澡,而這裡面,卻只有8個隔間。

項軍豹一直爬到了最裡面的隔間,才回頭對駿爺說:“爸爸,在這裡操騷狗行嗎?”

駿爺抬手掀起簾子,簾子後面也沒有門,只有這一層布:“這不一掀就看見了嗎?聲音也擋不住。”

“這個隔間是騷狗專用的,別人不敢進來。隊裡面只有拿過獎的才能用這幾個隔間,都是一人一個。”項軍豹解釋的話,無意中又一次說明了,他在練拳擊的體育生裡面,是多威風多厲害。

“那就固定只有你們幾個人能用唄?”駿爺問他。

“也不是,誰要是不服,就在拳台上比一場,要是打贏了,就能把這個隔間搶過來。”項軍豹說完了,臉色又忍不住浮現出那種牛逼傲慢的神色,“他們沒人敢挑我,這隔間我用了兩年了。”

“那在這兒操逼,也太顯眼了吧?這聲音誰聽不著啊?我倒是沒什麼,你不怕讓人聽見?”駿爺還挺體貼項軍豹的。

猶豫了一下,項軍豹又解釋道:“之前騷狗也帶女人到這來玩過,別的隔間,也有帶女人過來操的,大家都懂,不會進來看的。”

“你們就直接把女人帶到這裡面來操?”駿爺的聲音都有點吃驚了。

“嗯……”項軍豹臉色有點難堪,“能用隔間的,都是比較厲害的,我們……我們幾個算是……比賽吧,剛開始是比著,誰能把女人帶到這兒來操,後來,就比誰操得多。所以凡是勾到手的,我們都會想辦法帶這兒來……打卡。”

“那些女的也樂意?”駿爺納悶。

“有的騷的,玩得挺開的,還喜歡這種刺激,也有不樂意的,那就先給她操上癮了,然後晾她一陣,等她自己想要了,就告訴她,必須來這兒才行,她們一般都挺不了幾天就答應了,操得時候直噴水,比那些騷的還興奮呢。”提到自己操女人玩弄女人心理的經歷,項軍豹臉上又浮現那種狂妄得意的輕蔑表情。

“行啊,那今天就在這兒給你開苞,以後,說不定你們幾個拿過獎的會有一個新比賽,看誰被老子開過苞,被老子在這操得次數多呢。”駿爺一句話就把項軍豹臉上的狂妄牛逼給摔了個粉碎。

這個隔間,是項軍豹用自己的拳頭贏來的,是他在這所學校裡作為一方霸主的領地,是其他男人向他低頭俯首的證明。他在自己的這個地盤裡,不知道征服過多少女人,讓那些女人心甘情願被他帶到學校裡這個連門都沒有的浴室隔間裡,被項軍豹的大雞巴操得淫水直流,成為項軍豹向別人顯擺炫耀的一個數字。

而今天,這裡也將是項軍豹徹底告別直男身份,正式成為駿爺大雞巴之下又一條騷狗的開苞破處之地。

“你們就是把人帶過來就操了?有沒有什麼花樣?讓我也見識見識你們這幫體育生,是怎麼禍害那些女人的吧。”駿爺一聽就來了興致。

“我們,一般是帶過來看我們訓練,然後讓她們自己找機會溜進更衣室裡,到隔間裡等著。”項軍豹提起自己過去的“輝煌戰績”,現在臉上沒有什麼得意牛逼的模樣了,只感覺羞恥難堪。

“然後呢?”駿爺問道。

“然後讓她們脫光了,在隔間裡等著,先把逼玩出水兒了,等我們訓練完了,直接進來就開操,我們管這個叫……雞巴按摩。”項軍豹低著頭,現在輪到他馬上就要經歷這一切了,他似乎也體會到了這是多麼過分的事。

“還有嗎?”駿爺看來是要把項軍豹玩得最淫賤的手段都給掏空了。

“被帶過來玩得女的,都已經騷得不行了,讓干什麼都行,尤其是那種平時比較裝的,一旦放開了,怎麼玩都行,就,就各種讓她們發騷,求我操她之類的。”項軍豹含含糊糊地說。

“項軍豹,你別忘了你是怎麼變成老子的狗的。”駿爺冷冷地說,“老子本來最近不想玩你這種黑皮狼狗款的,是你自己撞過來,看老子不順眼,還他媽給了我一拳。後面是怎麼回事,你還記得嗎?”

“是爸爸大人有大量,原諒了賤狗,讓賤狗給爸爸做狗奴,將功補過,好好伺候爸爸。”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反正項軍豹看起來挺害怕,連連給駿爺磕頭,腦袋磕在地板上咣咣響。

“所以你現在只是試用期的狗,老子要是玩的不滿意,就不收了。”駿爺冷酷地說。

項軍豹明顯害怕了:“爸爸,騷狗錯了,騷狗不是故意不說的,是,是很多玩法都是即興的,那些女的騷起來,自己想的,太多了,說不出來……”

李濤聽了都有點想罵人了,操,這幫體育生,仗著自己身材好,長得帥,雞巴大,糟踐了多少漂亮妹子啊,還讓人家自己想辦法騷給他看,這幫直男玩得比基佬還花啊!

“我不管你是怎麼玩她們的,反正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要是玩的不爽,以後也別來伺候我了。”駿爺抬腳就把項軍豹踹的坐在地上了,“老子現在去脫衣服,一會兒回來的時候,也體驗一下什麼叫雞巴按摩,你最好准備好了。”

駿爺拿著手機,又走到外面,將手機隨手放在了櫃子裡,攝像頭變得一片漆黑,只能聽到一些脫衣服的聲音,很快,手機被再次拿起來,向下放著,只能照到駿爺往前走得時候,胯下那條軟蛇似的大雞巴。

和那兩條單薄白皙的腿比起來,這根大雞巴真是黑的十分明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雞巴的加成,李濤覺得駿爺的腿毛還挺密,腿雖然沒什麼肌肉,但腿型挺長挺直的,感覺就是那種典型的,看起來不壯,瘦巴巴的,但是特別會操逼的男人。

等駿爺拿著手機進了浴室,就聽到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越靠近那個隔間水聲越大,到了隔間前面的時候,水聲果然就是從裡面傳來的。

駿爺沒說話,只是伸手把簾子撩起了一角,李濤也得以跟著駿爺的手機,從簾子的縫隙裡,往裡窺看。

高處的方形淋浴頭,往下澆落瀑布似的水流,而在水流打起的薄霧之中,站著一具黝黑強壯的雄性肉體。

背靠著牆的項軍豹,用雙手揉搓著身體,浴液被研磨出來的白沫凌亂地塗抹在他的身上,和他的肌肉形成了強烈的色差,和水流一起讓他的肌肉看起來輪廓更加分明。水流很快帶走了他身上的泡沫,卻衝不去他那身曬出來的黝黑肌肉,他任由水流衝刷著自己的身體,雙手開始色情地在身上游走,撫摸,他的動作充滿了一種狂野的張力,好像在刻意顯擺他的肌肉似的。

但是很快,項軍豹的動作開始變味兒了,他的手抓揉著自己的胸肌,那種擠壓的動作就像在故意炫耀他的胸肌手感多好,摸起來多舒服似的,他甚至還用自己雙手的食指,一左一右地搭在自己乳頭上輕輕轉動,這種發騷的動作直男可絕對做不出來。光是用手指摸還不夠,把乳頭摸硬了之後,他還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捏著自己的奶頭來回擰動,同時身體也好像是受不了這種快感似的,左右扭動著,那扭腰的姿勢,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然後他松開自己的乳頭,順著胸肌往下摸,沿著腹肌,一路摸到自己的雞巴那裡,伸手握住了那根標准的18釐米大雞巴。

因為練拳擊的緣故,項軍豹的手顯得特別的硬,手骨明顯,握著大雞巴,顯得雞巴特別粗,特別長。他用手握著雞巴,往前頂腰,粗大的雞巴從手裡往外頂起,昂首挺胸,又粗又大,他把自己的手當成逼,模仿著操逼的動作,每一下挺腰,腹肌都有力地繃緊,腹部被打濕的腹毛看起來都特別的野性。

李濤感覺自己當年喜歡項軍豹那種衝動又回來了,看著在水流沐浴下,秀著一身肌肉和大雞巴的項軍豹,李濤感覺自己後面又有點發癢,忍不住夾緊了屁眼。

項軍豹按住自己的龜頭,將雞巴往下壓,他雞巴的硬度十分驚人,一只拇指想把雞巴壓下去,到了一半雞巴就從側面滑過去再度挺了起來,翹的那個角度,簡直就是在耀武揚威。他再度用拇指按住,小臂上都鼓起青筋,可見是用了力氣,才把雞巴徹底壓住,讓雞巴向下指著之後,再松開手,讓雞巴自己回彈。粗硬的雞巴往高跳起,重重打在腹肌上,亮出來的雞巴腹側,輸精管凸起的肉棱像是刺刀的鋒刃似的。讓李濤忍不住想起,在項軍豹操女人的那個視頻裡,就是這個肉棱磨著女人的陰蒂,爽的那個妹子直噴水兒。

反復按了幾下之後,項軍豹在水流裡睜開眼睛,往外看了一眼,顯然是知道駿爺正從簾子裡看著他。

而駿爺沒有進去,就說明還不滿意,還覺得他不夠騷。

項軍豹低頭看了自己的大雞巴一眼,抬起手,從側面啪地打了自己雞巴一下,這一下看起來打得挺狠的,他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但是他直接反手,又給了雞巴一下。

操,給雞巴扇耳光。

項軍豹的雞巴大,他那練拳的手扇在上面,聲音很大,每打一下,他都渾身一抖,雞巴也左右搖晃著,好像完全不明白,在不知多少女人的騷逼裡縱橫馳騁的自己,怎麼有一天淪落到挨打的地步。

那只大手左右開弓,抽打著自己的雞巴,好像他的雞巴已經不配再作為男人的驕傲了,反倒是他身上最下賤的地方,最欠收拾的地方,只配這樣被扇的啪啪作響,左右搖晃,讓簾子外面的人看個樂子。

項軍豹打得相當的狠,他的雞巴疼得都軟下來了,但是駿爺在簾子外面還是沒說話,項軍豹只能繼續打。打著打著,項軍豹的雞巴竟然漸漸又硬起來了,越打越硬。

看他臉上的表情,痛苦之中也多了一種很爽的感覺,表情漸漸變得淫蕩起來,舌頭主動往外伸著,看著外面的駿爺。

因為扇雞巴太用力,他疼的渾身發抖,不小心把身後的水龍頭開關壓住關上了,可他已經完全沒工夫管了。

水流停止之後,那層朦朦朧朧的水霧就消失了,項軍豹黝黑的肌肉灑滿了水珠,還在順著身體往下流淌。他的那種曬出來的黝黑,本來有種古銅般的粗獷感,但被水流打濕之後,看起來微微泛紅,像是渾身都被欲望焚燒烤紅了,渾身上下都多了一股肉欲的感覺。

見駿爺還是沒有進來,項軍豹終於忍不住了,他抬起自己的左腿,高高往上舉著,踩在側面的牆上,然後將手伸進自己的嘴裡,兩根手指完全插進嘴唇之間,嘴唇一直含到了手掌那裡,如同舔雞巴一樣在手裡弄濕之後,從大腿後面繞到了屁股那裡,兩根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屁眼裡。

從這個側面高抬腿的姿勢就能看出來,項軍豹的身體雖然強壯,但肌肉非常柔韌靈活,這個接近金雞獨立的姿勢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難,他一手插在屁眼裡扣著自己的騷逼,一手撫摸著自己的肌肉,順著身體往上,抹去身上的水珠,最後將另一只手的兩根手指插進嘴裡,模仿著雞巴操嘴的動作。

他那雙揮舞起來能帶出拳風的堪稱人形兵器的手,現在成了他插自己嘴巴和屁眼,發騷給駿爺看的玩具。

駿爺終於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他直接蹲在項軍豹面前,用手機對准了項軍豹的屁眼。

這個高抬腿的姿勢,讓項軍豹的大腿繃得特別緊,而且這種怪異的姿勢,這種角度,也是平日裡絕對沒法看到的,從這個角度往上看,項軍豹的胸肌腹肌被從上面照下來的燈光打著,上半部分是被照亮的肌肉,下半部分則是陰影,水珠還散落在項軍豹的身上,點綴的他的肌肉閃閃發亮,有點像是dy上那種所謂“女友視角”,也就是那種讓人感覺好像跪在他面前要給他口交的擦邊視角。

但現在這個視頻卻不是這樣,更像是“老公視角”,是看著自己的騷逼肉壯老婆抬著腿,給自己展示即將被操得屁眼的視角。

“操,毛兒呢?你屁眼上的逼毛哪兒去了?”駿爺分明是知道,但是故意問出來的。

“因為,騷狗喜歡操沒毛的嫩逼,所以騷狗讓爸爸開苞,也把逼給弄成沒毛的了。”項軍豹的兩根手指插在自己的屁眼裡,淺淺摳弄抽插著,雖然插得不深,手指也不粗,但是這種直男自己玩屁眼的鏡頭實在太色了。

“你自己剃了啊?”駿爺又問他。

“不是,是脫毛了,永久脫毛,以後,騷狗的屁眼也長不出陰毛了,是……是沒毛的嫩逼,專門伺候爸爸的大雞巴。”項軍豹一邊說著,一邊還沒有停止發騷,用另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胸肌。

沒想到,項軍豹為了讓駿爺玩得舒服,竟然給自己後面永久除毛了,他這樣的直男,手臂小腿的毛都那麼濃密,肛毛肯定也有,而且應該很多,可現在卻被他全都給脫毛弄掉了,就為了讓逼看起來干干淨淨的,讓駿爺操起來更爽!

“你喜歡用什麼姿勢操逼啊?”駿爺問他。

“就是這個姿勢……這樣抬著腿,逼會特別緊,操起來更爽。”項軍豹此時才羞恥地承認,他之所以用這個姿勢勾引駿爺,是因為他就喜歡用這個姿勢操別人。

這時候,駿爺把一個東西扔到了項軍豹身上,項軍豹敏捷地接住,臉一下就漲得通紅,顯然羞恥到了極點。

因為那竟然是一個避孕套。

“爸爸不用戴套……”項軍豹惶恐地祈求道。

“沒事,按你的規矩來,聽好了,就按你說的,要是把你操爽了,想要的受不了,你就求著我把套摘了,無套操你,但是要是你覺得不爽,就一直戴套操你。不許你演戲,必須實話實說,明白嗎?”駿爺的聲音聽起來自信極了,就是要用項軍豹自己的招數,反過來羞辱項軍豹。

項軍豹只能點點頭,單手拿著避孕套,用嘴撕開包裝,將那一片塑料吐掉,又用嘴把避孕套從裡面叼出來,隨後扔掉整個包裝,單手從嘴裡拿出避孕套,將避孕套吹了一下,分出正反之後,接著,將避孕套反著套在了自己的舌頭上!

然後他用舌頭抵著避孕套的精囊,嘴唇抿著避孕套上的膠圈,跪在地上,將舌尖貼在駿爺的龜頭上,把精囊對准駿爺的馬眼,隨後嘴唇帶著膠圈,往駿爺雞巴根部推動。他的嘴唇慢慢往駿爺的雞巴那裡滑,避孕套也隨著嘴唇包裹在駿爺的雞巴上。

單手開套,用嘴戴套,項軍豹不知道讓多少妹子玩過這一手,自己才會看起來這麼熟練,用嘴給戴到駿爺的雞巴上了。

“媽的,用嘴戴套,你他媽可真騷!”駿爺誇獎了一句,將手機遞給了項軍豹,“自己拿著,好好拍,讓大家看見我是怎麼給你開苞的。”

項軍豹不僅要主動給駿爺戴套,甚至還得自己拿著手機錄像,把駿爺給自己開苞的過程拍下來!

現在手機隨著項軍豹的手垂在他身後,鏡頭對准了他屁眼的位置,整個畫面裡,只有他飽滿的屁股,和中間被手指插得已經有些濕潤的屁眼。

被兩根手指玩過之後,他的屁眼看起來依然非常緊,嫩紅色的肛門緊緊縮著,皺褶均勻地往四周發散,有種和項軍豹的身體不相符的稚嫩弱小的感覺。

這時候,駿爺的大雞巴出現在了鏡頭裡,這個極近的鏡頭,讓駿爺的雞巴看起來更有壓迫感了。

“媽的,你這套也太小了,老子雞巴要勒死了!”駿爺不滿地罵著。

確實,那個套可能本來就是超薄套,現在更是被駿爺的雞巴撐大到了極限,戴著這層套,就好像塗了一層油一樣薄,薄到近乎透明,手機裡能夠清楚看到駿爺雞巴表面鼓起的青筋,而且因為套更容易反光,所以駿爺的雞巴表面有一層明顯的反光,到顯得更不像人類能有的雞巴,而是某種危險的武器似的。

“可……這已經是大號了……”項軍豹委屈地解釋著,聲音裡還帶著點驚恐。

項軍豹的雞巴,估計標准號也是不夠用,平時都是買大號的,可沒想到,這樣的套對駿爺來說,還是不夠用,那就太嚇人了。

現在看不到項軍豹的表情,只能看到駿爺戴著套的雞巴,對准了項軍豹那個對比之下,看起來更小了的屁眼,試圖往裡插。

“啊啊!爸爸,不行,太大了,疼!”項軍豹馬上就叫了起來,屁股躲避著駿爺的雞巴,鏡頭也跟著直晃。

上面傳來耳光的聲音,項軍豹的身體一僵,隨後不再躲避,駿爺的雞巴再次靠近項軍豹的屁眼。

“怕什麼怕?給你抹的油都是特制的,怎麼操都操不壞。開苞破處,本來應該見見血才對,可我不喜歡血,才給你用了這個特制的油,老子對你夠好的吧?”駿爺說著,握著自己的雞巴再次抵在了項軍豹的屁眼上。

項軍豹這才不敢躲了,但駿爺的雞巴確實太大了,龜頭抵著肛門的皺褶,直接把整個屁眼都給擋住了,就看到龜頭用力往上頂著,整個肛門,甚至周圍的臀溝,都在往屁股裡面深陷,粗壯的雞巴用力頂著,卻沒能進去,只好退回一點,屁眼的皺褶短暫地再度出現在鏡頭裡,就又被龜頭擋住,往括約肌裡陷進去。

“你這小逼還真挺緊。”駿爺半是惱怒,半是帶點誇獎的說,“你給女人開苞有沒有什麼招數?”

“我,一般是頂一點,退回來點,再頂深點,然後一直跟她說話。”項軍豹的聲音有點發喘,看來雖然駿爺還沒操進去,但是他已經有點受不了了。

“哦,都說什麼啊?”駿爺問道。

“我會說,別夾那麼緊,剛才口交的時候,不是挺會舔麼,下面也是嘴,放松就行,雞巴插進去,適應了就好了。”項軍豹這話,現在等於是全都還給自己了。

鏡頭裡是看不到項軍豹說話的,只能看到駿爺的雞巴和項軍豹的屁眼。就見駿爺的龜頭頂著項軍豹的屁眼,稍微松一點,就繼續往上頂,來回幾次之後,就能看出來,他的龜頭已經漸漸把屁眼頂開了一點。

“遇到那種特別緊的,我就跟她說,別跟老子裝,老子玩過的女人多了,現在裝著疼,一會兒爽起來就叫爸爸了。”項軍豹說到一半,突然叫道,“爸爸!爸爸!別,別往外了。”

“哦?”駿爺納悶地問,“咋了?”

“這……這個深度,差不多能進去了,再往外拿,屁眼就又夾緊了……”項軍豹的語氣很是無奈。

“你這是……教我怎麼給你開苞呢?”駿爺又好笑又納悶。

“這樣來回反倒疼的不行,啊,啊,就、就是這樣,往裡吧……”項軍豹的聲音直發抖,忍不住罵道,“操啊太雞巴大了!啊啊!”

項軍豹的感覺確實很准,一邊聽著他說話的聲音,李濤一邊看著電腦上那個占滿屏幕的屁眼,駿爺手機像素相當不錯,拍的清清楚楚,駿爺那個大到跟個油桃似的龜頭,在試了幾次之後,已經有一半都陷進了項軍豹的屁眼裡,項軍豹的肛口明顯被撐開了,還沒操進去呢,就已經張開成了一個小洞,有點合不上了。

聽了項軍豹的話,駿爺握著雞巴不再退了,一直往上頂。項軍豹的屁股肌肉一抖,先是繃緊了,隨後慢慢放松下來,他肛門周圍那一圈,明顯在試著反復放松,配合著駿爺。

駿爺那大的驚人的龜頭,陷入的越來越深了,項軍豹的整個屁眼感覺都陷到屁股裡去,但最粗的冠溝那裡,還留在外面,這時候肛口已經張到極限了。

“項軍豹,你說是我玩過得奴多,還是你操過的女人多?”駿爺這時候還有閑心提問題呢。

“肯定是爸爸玩過得奴多,學校裡,我都不知道爸爸玩過多少人了……”項軍豹滿是敬畏地說。

“那你說,在這麼多人裡,你有什麼特別的,夠格被我玩麼?”駿爺挑剔地說。

太牛逼了,對著項軍豹這種極品,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的體育生,駿爺還得問他一句“你夠格麼?”

“我……我玩過得女人多,知道怎麼發騷,我……比別人騷。”項軍豹明白過來了,“爸爸,我……我肯定好好表現,做爸爸玩的狗裡最騷的那個,求求爸爸了,把我留下當私犬吧,騷狗只想給爸爸一個人玩。”

“嘴上說得好聽,你這後面夾這麼緊,看起來是不想讓我進去啊!”駿爺冷笑道。

“不是!”項軍豹渾身都繃緊了,從鏡頭裡能夠看到,他的大腿根的肌肉和屁股的肌肉同時繃緊,本來進去大半的龜頭,都被他擠出來一點,但是隨後,項軍豹的身體前所未有的放松,駿爺的龜頭往上順勢一挺,那圈肛肉略有些滯澀地慢慢張開,最後終於被冠溝闖進去了。

龜頭冠溝進去之後,後面的莖身盡管依然很粗,但是圓柱形,身體更容易適應,所以直接長驅直入,那麼長一根,一次就直插到底。

被這麼長的雞巴開苞,而且是直接插到最裡面,這一下就夠項軍豹受的!

李濤光是看著,都感覺屁股發疼,肚子裡面都有種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的幻痛。

“啊啊啊!”項軍豹大聲叫著。

“操你媽,叫個雞巴?”駿爺冷酷地罵了一聲,也沒有讓項軍豹適應一下的意思,直接就開始頂胯操了起來。

“小拳王項軍豹是吧?打黑拳擂主是吧?我還是第一次操拳王的屁眼呢。”駿爺邊操邊說,“這逼挺緊啊,舒服。”

項軍豹的屁眼被撐大到了極限,那圈嫩紅的肛肉裹著駿爺的雞巴,每次雞巴往外抽出來的時候,肛肉就往外張開一個肉環,裹著駿爺的雞巴,往裡插的時候,則直接陷到屁股裡,好像整個屁股要被操穿了似的。

明明是第一次開苞,可項軍豹的屁眼,卻像是那種資深騷零,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只有超級大雞巴才能滿足,才能讓他的屁眼體會到那種被撐開,被填滿,連腸道最裡面都要操開了的感覺。

李濤甚至有一絲絲嫉妒項軍豹了,這種極品大雞巴,他從來沒遇見過,作為一個騷零,能試一試這種雞巴,也算是人生目標和人生成就了吧?

也不知道該誇項軍豹天賦好,還是體育生的身體素質就是強,亦或者那個特殊的油真的很好使,這麼大一根雞巴開苞,真的沒有出血,而且看起來項軍豹的屁眼已經漸漸適應了。

剛開始,隨著駿爺操項軍豹的逼,畫面就有點晃,但是漸漸的,畫面變得越來越晃,而且是一種規律的上下的晃。

李濤看著看著,突然發現了,駿爺已經沒有繼續操了,他就站那兒沒動,是項軍豹自己在動!

操!這才多久啊,也就十分鐘?項軍豹就自己開始動了?

果然,從鏡頭裡能夠清楚看到,項軍豹的大腿和屁股都在發力,肌肉規律地繃緊放松,屁股上下動著,正用這個近乎金雞獨立的姿勢,自己用屁眼上下吞吃著駿爺的雞巴。

“爽成這樣?自己就開始動了?”駿爺終於出聲了。

項軍豹的動作一下子停了,這回倆人都沒動,畫面再度靜止,只見項軍豹的屁眼張開肉褶,緊緊含著駿爺的雞巴,而露出外面那一截,已經被徹底打濕了,駿爺的陰毛都沾濕了。

光是露出來這一截,都有13釐米了,有的男的甚至沒有露出來這部分長呢!可李濤知道,插在項軍豹逼裡的,還有至少相同的長度,駿爺的雞巴至少有25左右!

意識到自己在動,項軍豹估計也震驚了,沒有說話。

“爽到了?”駿爺的笑聲都帶著股嘲笑的味道。

畫面微微晃了晃,駿爺罵道:“說話!”

“爽到了。”項軍豹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就爽到了?你他媽是不是直男啊,怎麼剛操進去就爽了?不是裝直男騙老子的吧?”駿爺罵道。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後面,現在好撐,屁眼麻酥酥的,好爽,比操逼還爽,還有裡面,你雞巴不知道頂到什麼地方了,太他媽爽了!”項軍豹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窩火和不解。

“哪兒啊?這兒?”駿爺把雞巴抽出來,從肛口開始往裡插,只進了一小截,就聽見項軍豹喊道:“啊對對對,就是這兒啊啊啊!”

聽他這麼說,駿爺握著雞巴,故意在那個位置轉著圈,用雞巴壓著項軍豹的肛肉,李濤看那個深度,估計是頂到前列腺了,難怪項軍豹叫成那樣。

隨後駿爺的雞巴又往裡插,插到一半,項軍豹粗喘著叫道:“我操!媽了逼的,啊我操我操,這兒這兒這兒,操!”

“這兒?這是男人的子宮,老子把你子宮操穿了。”駿爺笑著說。

“屁!男的沒有子宮!”項軍豹罵道。

駿爺狠狠一頂,這次雞巴全進去了。

“啊啊啊!”項軍豹大叫一聲,腳底一滑,手機掉在地上,剛好仰面朝上的鏡頭拍到,項軍豹因為打滑,整個人趴到駿爺身上了,左腳也支撐不住了。

“干啥?賴我身上了?”駿爺摟著項軍豹的狼腰問道。

鏡頭朝上,只見項軍豹趴在駿爺身上,可腿卻還盤著駿爺的腰,像電影裡吃了春藥發情似的,在駿爺身上蹭來蹭去,屁眼裡的雞巴也在屁眼裡輕輕抽插著。

“爽、爽死了……裡面爽死了啊啊……我操……爽死了……”項軍豹的聲音都透著一種操迷糊了的感覺。

李濤舔著自己干澀的嘴唇,羨慕的不行,知道這是給操到二道門了,不對,以駿爺的雞巴,應該已經操到三道門了。

“你沒有子宮,能被老子操那麼爽?”駿爺推開項軍豹,“把老子手機都摔掉了。”

大雞巴從身體裡抽出來,就好像拔出一個酒瓶塞子似的,發出啵的一聲,項軍豹往後靠在牆上,低喘著,俯身把駿爺的手機撿了起來。

鏡頭裡拍到了項軍豹俯身的樣子,只見他滿頭的汗,臉上一副有點發暈的表情,照片裡照到了他的大雞巴,龜頭上流出好長一條淫水,從龜頭一直拖到地上,看起來特別粘稠,特別騷。

手機再次被交到了駿爺的手裡,就見畫面裡,項軍豹轉過身朝著牆,撅起了屁股,還自己用雙手抓著屁股,露出了中間的屁眼。

“啥意思?不會說話?”誰都能看出來項軍豹的意思,偏偏駿爺就是要讓項軍豹說出來。

“爸爸……騷逼,給爸爸雞巴按摩……”項軍豹的手向後伸過來,去抓駿爺的雞巴。

可駿爺卻躲了一下:“按摩,怎麼按摩?”

“用逼,用騷逼給爸爸按摩,用逼給爸爸雞巴按摩。”項軍豹握住了駿爺的雞巴,他的手摸索著,往駿爺雞巴根部摸去。

“誒,干什麼呢?”駿爺又躲開了。

他抬起手機,就看到項軍豹的額頭抵著牆,低喘著說:“給爸爸把套摘了。”

“這麼快就摘?這才操了多大一會兒。”駿爺嗤笑道,“誒,我操,你這套質量太差了,都漏了。”

鏡頭一低,果然,避孕套前面已經操破了,根部那裡,套也因為太短,沒有套到底,隨著抽插滑到了中間,現在只有一層塑料膜裹在駿爺雞巴龜頭下面,中間那一段。

項軍豹的手又伸了過來,卻被駿爺抓住了:“唉不是,我還沒故意停下來,讓你摘套呢,你自己就想摘了?演我呢?”

“不是……”項軍豹到了這份上,還不太想說實話似的,駿爺把手機鏡頭調成自拍,貼著牆懟到項軍豹面前,項軍豹一看到鏡頭裡自己的臉,嚇得連忙扭頭,可駿爺抓著他的頭發,逼著他轉回來看著鏡頭,“說說,為什麼想摘套?”

項軍豹面對鏡頭,看著自己的騷樣,滿臉難堪,可到了這個份上,也沒什麼裝的必要了:“戴套不舒服……”

駿爺都笑了:“不是,我戴套是不舒服,你是被操得,戴套有什麼不舒服的?”

“套,太滑了,還干。”項軍豹說的話好像自相矛盾似的,可李濤太明白他的意思了。

避孕套表面特別光滑,把雞巴本身獨有的那種粗莽的質感給蓋住了,但這種光滑其實又特別的澀,屁眼裡流多少水,都很快就干了,越操越澀,不像是不戴套,肉對肉,屁眼的水,好像給雞巴上油潤濕似的,越操越濕滑,越有那種暢快的緊密感。

說完,項軍豹的手拿到了鏡頭前面,手裡捏著一個已經操穿了的濕漉漉的避孕套:“套兒,摘下來了,我,騷狗自願的,想讓爸爸的雞巴,直接操騷逼裡,那樣……更舒服……”

說完這話,項軍豹的臉明顯漲紅了,那是一種極度的羞恥,卻又帶著徹底放開的感覺。他把那個套咬在了嘴上,手再度往後伸。

這回,駿爺沒有拍操進去的鏡頭,而是一直對著項軍豹的臉,只見項軍豹的雙眼突然睜大了,隨後整個瞳孔都渙散了,眼神有點往上飄,嘴唇無力地嚼了嚼嘴裡的避孕套。

“自己拿著,這回別掉了。”駿爺把手機又塞回項軍豹手裡,項軍豹不僅被操開了,還得自己拍自己被操爽了之後,臉上的騷樣。

項軍豹的手握著手機,抵著牆,整個臉都出現在鏡頭裡,表情好像經歷了高強度訓練,整個人都要虛脫了似的,眼睛每次試圖聚焦,都很快失敗,再度渙散著往上飄,側臉貼著濕漉漉的牆壁,他的嘴裡,還叼著駿爺那個操破了避孕套,嘴唇蠕動著,咀嚼著,好像在品嘗上面駿爺雞巴的味道。

李濤看項軍豹的表情,覺得項軍豹已經完全和自己一樣,成了一個騷零,那種會自己發騷,主動想辦法讓自己更爽的騷零。項軍豹叼著駿爺的避孕套,就跟自己喜歡叼著大雞巴猛男的襪子或者內褲似的,那種被騷味兒填滿口腔和鼻子,被那個猛攻完全從裡到外完全占據的感覺最爽最滿足了。

操,項軍豹確實是會玩,玩女人厲害,輪到自己被玩,也放得開,玩得夠騷。

而在項軍豹身後,傳來了大雞巴打樁那種規律的啪啪啪的聲音。項軍豹整個人也跟著被操的頻率,一晃一晃的,過了一會兒,他就被操得爽到沒法閉著嘴,嘴裡的避孕套掉了出去,他張著嘴,往外吐著舌頭,淫蕩地喘著氣。

一只手抓住了項軍豹的頭發,把他扯得仰起頭來,笑著罵道:“我操,爽成這樣,小狗舌頭都吐出來了?”

項軍豹的舌頭確實跟縮不回去似的一直往外伸著,甚至好像在舔什麼東西似的來回舔著,看來他的嘴已經徹底被駿爺雞巴給操開了。

看著在拳台上從不認輸的項軍豹,現在被人抓著頭發,露出一副操壞了的表情,李濤根本忍不住,噴了一發之後,就繼續擼著已經發疼的雞巴。

“你媽逼的,還以為你能多挺一會兒,這麼快就被老子操服了,真他媽賤!”駿爺掃興地罵道。

“爸爸,啊,是,爸爸雞巴太厲害了,逼……賤狗的屁眼變成逼了啊,跟女人一樣的逼,被大雞巴操得好爽啊,賤狗變成女人了!”項軍豹臉上湧起了一股恥辱,看起來跟要哭了似的,粗喘著,“我、我他媽……被一個男的……給操了……啊啊!”

他低吼著,像是想要抒發內心深處被另一個男人征服的屈辱和憤怒,但吼完這兩聲之後,項軍豹最後的心氣兒好像也徹底泄了,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是爽得發暈的模樣了:“爸爸雞巴,太大了,比我還大,我、我被比自己還大的雞巴,開苞了,屁眼被操成逼了,好爽,爽死了……”

“操,你這狗逼動得還他媽挺快。”駿爺把手機搶過來,對准了項軍豹的屁股,就見這時候駿爺已經停下來了,是項軍豹往後聳著自己的公狗腰,主動用屁眼操著駿爺的雞巴。

項軍豹操女人時候的腰力,李濤是見識過的,現在往前操變成往後吞,他的體力一點沒減少,那公狗腰跟馬達一樣,屁股快速地在駿爺的大雞巴上前後吞咽著。

從後入的角度俯視,項軍豹的身材絕對夠壯,寬肩厚背,公狗腰的肌肉都那麼柔韌,但屁股臀型卻飽滿極了,跟歐美女人似的,果然,用來被操得地方,審美都是相似的,無論男人還是女人,極品逼都有相似的特征。

因為項軍豹動得太狠了,屁眼被操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音,肛門的縫隙裡往外噴出白沫似的淫水,都落在了項軍豹的屁股和後背上,可見每次撞擊得時候多猛,逼水都給操飛出來了。

正在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很多喧嘩聲。

項軍豹這時候已經被操得嗨了,完全沒有聽到似的,屁股還在那兒動著。

這時候說話聲已經往浴室裡走了,應該是不少體育生訓練完了,來洗澡了。

一進這個浴室,說話聲一停,隨後有人說道:“日,誰啊,操批呢?”

“還能誰啊,豹哥唄。”有人嬉笑著回答。

“兒白了,你們聽,這逼挺極品啊,豹哥操得挺猛啊,多久沒聽見豹哥操逼這麼使勁兒了,都是那些騷逼自己騎乘玩兒吧?”他們幾個看來經常交流操逼心得,很了解項軍豹操逼的習慣。

“阿豹,操逼呢?”有人走到了隔間門口。

駿爺好像也害怕了,把雞巴抽出來,躲到了隔間最裡面。

項軍豹這時候也清醒過來了,停在那兒怕的不行:“嗯!我……心情不好,找個騷逼玩玩。”

“能帶哥一個不?”外面那人卻壞笑著說道。

這時候,駿爺的雞巴還沒抽出來呢,不僅沒抽出來,還開始主動操了起來。

“嗷……操……”項軍豹罵道。

“咋了?”外面人問道。

“她,害羞,用逼夾我雞巴,跟我說不行。”項軍豹拒絕道。

而實際上,是他被駿爺突然打樁,逼明顯夾緊了,裹著駿爺的雞巴往裡吸呢。

“害羞?你玩得騷逼還有害羞的呢?一會兒就被你玩開了吧?亮出來給哥幾個看看唄,看看現場黃片也行啊!”外面的人還想看。

“滾你大爺的,磨嘰你媽逼啊!老子操逼你在這兒嘰嘰歪歪的,滾蛋!”項軍豹急了,粗口罵道。

“操,跟你開個玩笑,你至於麼!不就看看逼,怎麼了,有什麼不能看的?”能在這個浴室用隔間的人,都是拿過獎比過賽,非常厲害的,和項軍豹實力不相上下,差也差不了太多,所以對項軍豹沒那麼懼怕,伸手就要掀簾子。

項軍豹一把拉住了簾子:“雄哥,我錯了,真錯了,別鬧,這個不一樣,她不好意思,別看了。”

“我日,你這麼護著她?咋了,操爽了?老子太他媽好奇了,你就讓我看一眼,我就看看她的逼怎麼樣?你知道老子為了特訓憋了快倆月了,雞巴都快炸了,看一眼爽爽行不行?”外面那個雄哥笑嘻嘻地還要拉簾子。

這時候,拿著手機的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後背,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或者給了項軍豹什麼眼神,項軍豹楞了一下,然後看著好像快速思考著,隨後說:“那就給你看一眼逼,別的不能看了啊!”

說完,他扭動了一下身體,用自己的腿夾著自己的蛋和雞巴,藏到前面,把屁股往外撅著。

駿爺把簾子拉開一條小縫,遮在項軍豹背上。

“我日,黑珍珠啊,這膚色少見誒,看著還挺滑溜。”外面的人說完,項軍豹的身體就抖了一下,罵道:“誰他媽讓你摸的?”

“sorrysorry,哈哈,我說給你爽成這樣,這他媽是走得旱道啊,兒白,我也喜歡操屁眼,樂意讓操得女的太少了,介紹給我認識認識行不,我哪天也玩玩。”外面看得顯然不止一個人,另一個人色眯眯地說。

“滾蛋!”項軍豹罵著就把屁股縮了回來,駿爺把簾子給蓋住了。

“阿豹真他媽猛,你看那屁眼了嗎,操得跟個洞似的,都閉不上了。”外面的人嘖嘖稱奇地說。

而在簾子裡面,駿爺似乎和項軍豹說了什麼,項軍豹看著駿爺,幾乎沒有猶豫,就點了點頭,隨後他面朝著隔間門口,雙手撐在門框上,向後撅起了屁股,還伸手主動握著駿爺的雞巴,插進了自己的屁眼。

雞巴一插進他逼裡,項軍豹就主動聳著公狗腰,讓駿爺的雞巴在屁眼裡抽插,可因為外面有人,也不敢叫,只能隱忍著低喘著。

駿爺把手機對准了項軍豹的屁眼,這時候,項軍豹的屁眼已經完全操開了,松弛地裹著駿爺的雞巴,進出沒有一點滯澀。但是因為駿爺的雞巴太粗了,所以也並沒有像那些大松零似的,肛門比雞巴寬,依然還是很緊密地裹著駿爺的雞巴,肛肉像一張小嘴似的,那一圈嫩肉就是嘴唇,隨著雞巴抽插往外吐出,又被頂回去。

越過屁股,駿爺舉起了手機,將項軍豹的身體全都拍了進來。

單薄的簾子外面,已經傳來嘩嘩的水聲,還能聽到體育生們洗澡的時候說說笑笑的聲音。

雖然項軍豹很快就被駿爺的雞巴給征服,體會到了被操得快感,但是不得不說,被操得項軍豹,依然是個爺們猛男,當之無愧的拳擊霸王。他的雙手撐著門框,一雙標准的麒麟臂,肌肉虯結,青筋如鐵,全都因為發力而繃緊,雙肩圓鼓,擠壓著肩膀,後背的肌肉塊塊壘壘,黝黑的肌肉現在被汗水打濕,而靠近腰部的地方,開始被凌亂的白沫和淫水點綴,那都是身後的雞巴給操出來的。

會不會操逼,從姿勢就能知道,操逼經驗少的,總是用全身的力氣往前操,用力撞在對方身上,而擅長操逼的直男,幾乎只有腰和臀在發力,靠臀大肌的夾緊放松來抽插,腰也不是大幅度的擺動,而是只有腰胯那裡在帶著屁股一起前後擺動,跟裝了馬達,在跳電臀舞一樣。

這個道理,反過來用在操逼上也是一樣的。

現在項軍豹就是自己在動,動作其實和操逼的時候相同,只是目標反過來,本該是用雞巴去操別人,現在則是用屁眼去吃雞巴,所以看他的腰臀擺動的動作,就特別規律,特別性感,他已經完全掌握了要領,動得頻率特別快,屁股撞在駿爺的身上,不是那種沉悶的聲音,而是只有屁股最翹最厚的臀肉撞在小腹上,那種又脆又響好像拍巴掌似的聲音。

操逼有時候被叫做鼓掌,說得就是這種聲音。

駿爺一手拿著手機,一手順著項軍豹的後背往上摸,把背上的淫水都抹開,沿著項軍豹健美的脊背,一直摸到肩膀,抓住了項軍豹的頭發。

李濤都能感覺到駿爺此刻的得意,一個像項軍豹這樣的猛男,過去從來只會操女人的逼,而且要把女人玩得發騷,主動求他摘套,主動騎乘取悅他的大種馬,現在卻成了喜歡上男人的大雞巴,把操逼時候最厲害的公狗腰、馬達臀,用來主動吞吃他大雞巴的騷貨母狗。

不知道項軍豹操女人的時候,會不會抓著那些女人的頭發,像他這麼暴力的人,估計肯定會,但是現在,被抓著汗濕的黑發,像騎馬一樣被操逼的,卻是他項軍豹。

手機往前伸著,越過項軍豹的肩膀,去拍他的臉。

項軍豹臉上現在全是汗,汗水順著剃得十分鋒利的鬢角往下流,一直流到下巴,他張著嘴,邊挺著屁股挨操,邊不停粗喘,眼神直往上飄,整個人一副被操得發懵,發傻,已經完全被操壞了的模樣。

駿爺又把手機挪回來,特地把雞巴完全抽出來。

果然就像剛才那個人說得,項軍豹的屁眼,已經被操成了一個有三指寬的洞,洞口一片潮濕,肛肉都被操得往外翻出來了,沒有雞巴插在裡面,肛肉無力地收縮著,卻已經沒法閉合,始終都有一個洞。

沒等駿爺看清楚,項軍豹就把結實的手臂伸到後面,握住駿爺的雞巴,在屁眼上蹭了蹭,就往後挺起屁股,讓自己的屁眼把大雞巴給吃了進去。

駿爺按著項軍豹的腰,自己開始操了起來,每一次都是全根抽出,再完全插入,用自己的大雞巴盡情享受著項軍豹的極品逼。

而項軍豹也配合著反向衝撞著,但這種一個操一個頂的姿勢,有時候幅度大了雞巴就會滑出來,項軍豹馬上就主動抓住插回自己的逼裡,看那樣子,騷逼已經完全操開了,一分鐘都離不開駿爺的大雞巴了。

駿爺正操得爽呢,外面傳來了很多漸漸聚攏過來的說話聲,還有嬉笑聲,隱約聽見有人說:“我剛才就看見豹哥帶個人,進更衣室來著。”

“豹哥操得真猛,牛逼啊!”

“你聽這聲,跟鼓掌似的,操得好快!”

“那人不是個男的嗎?我看見那人雞巴比豹哥還大呢!”這個說話的人,明顯是後進來那個偏分頭小帥哥。

“啥?不能吧?”外面喧嘩起來。

項軍豹這時候已經意識到不好,可是已經晚了,透過簾子能看到有人趴在地上往裡看,隨後大叫道:“被操得那個有雞巴,我操,豹哥操得是男的!”

接著,簾子就被人一把扯了下來。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五) (路人視角)[]

外面已經站了好多人,項軍豹雙手撐著門框,正撅著屁股被人操逼的樣子,一下就暴露在大家的視線裡。

“啊!啊!操!”這副場景極大地刺激了項軍豹,在這種緊張到極點的情況下,他渾身激烈地顫抖起來,從肩膀到後背,到他的狼腰,乃至他的屁股,都一抖一抖地。

駿爺的手機正對著外面那些來圍觀的體育生,那些體育生一個個都光著身子,本來以為能看到項軍豹操得極品騷逼美女,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隊裡的惡霸項軍豹,正被人操得一臉發浪。

項軍豹的身體激烈地抖著,一股白線猛地噴了出去,直接噴到了離得最近的一個男生胸口,他抹了抹胸口,還沒明白這白的跟牛奶似的東西是什麼。

其他人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了,第二股第三股噴出來的時候,大家都連忙躲開,任由精液噴到了地上。

項軍豹的屁股還在一抖一抖地夾緊,顯然還沒射完,只是接下來的幾股沒有噴那麼遠,被他的後背擋著,手機畫面裡看不到。

外面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我操,是剛才那男的。”偏分頭小帥哥認出了駿爺。

“各位,操逼呢,還沒完事兒,能別在這兒看嗎?”駿爺還沒操夠,繼續操著項軍豹。

項軍豹的手抓著門框,身體一晃一晃地,剛剛射完正是最敏感的時候,駿爺的大雞巴還在操他,他整個人的喘息都粗重了很多。

“你這是……在操他?”外面領頭的一個特別壯的體育生問道。

“是啊。”駿爺說完之後,從項軍豹的屁眼裡把雞巴抽出來,向後靠著牆坐了下來,直接坐到了地上,“騷逼,操累了,自己坐上來。”

“操你媽簡楚雄,老子操逼還是被人操,跟你有雞巴關系,都他媽給老子滾蛋!”項軍豹站起身,抬手指著外面的人,怒聲罵道,他發起火來還是很有威力的,外面好幾個人都有點害怕。

但是罵完了之後,項軍豹往後退了一步,分開雙腿,緩緩蹲了下去,隨後伸手抓著駿爺的雞巴,對准自己的屁眼,就往下坐下。

在隊友面前的面子、尊嚴,對現在的項軍豹來說,已經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要駿爺的大雞巴操他,只要能讓大雞巴操他的逼,誰看他都無所謂。

“早點這樣,還費這些事兒干什麼。”駿爺看著項軍豹的騷樣嘲笑道。

“你不是喜歡女的嗎?怎麼……怎麼跟男的……”外面的人看著這副畫面,本能地露出直男的厭惡,但又忍不住好奇似的,沒法挪開視線。

“你們看他這副樣子,還不懂嗎,操爽了唄,玩了那麼多女人,現在想試試男人的雞巴,沒想到試了一次就上癮了,是不是啊?”駿爺在項軍豹身後說。

“是……啊……雞巴……大雞巴操我屁眼……爽死了……屁眼被操開了,啊啊啊,爸爸,騷狗屁眼好爽,逼要操穿了,啊啊!”項軍豹已經完全騷起來了,現在被同學看到了,反倒破罐破摔了似的,大聲浪叫起來。

“都他媽別看了,老子樂意讓男的操屁眼,關你們屁事,啊啊啊操好爽啊啊啊……”項軍豹一邊罵著一邊爽得發浪。

“這人雞巴真大,比豹哥的雞巴還大,你們看!”外面有人好奇地彎腰低頭,看著駿爺那根大雞巴。

“豹哥個屁,你看他那樣兒,比他媽女的還騷,口水都操出來了。”外面的人嫌棄地罵道。

“你看你看,操,項軍豹那雞巴還往外流水呢,真雞巴騷啊!”

“沒想到項軍豹是gay啊,原先不一直是直男嗎,裝的啊,看他那騷樣。”

“我操,太牛了,這人誰啊,把項軍豹給操了?”

不想看得人罵兩句就走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人留下來圍觀,不少人往常被項軍豹欺負,今天看到項軍豹的賤樣,感覺項軍豹那份威風一下被掃在地上似的。

還有的人則是好奇,到底是多爽,才能讓項軍豹這種直男,居然心甘情願被大雞巴操,甚至被人看見了都不想停下,還在那兒發騷。

“這騎乘騎得,比女人還厲害呢。”有人嘖嘖說道。

那個簡楚雄往前走了兩步,靠著門問道:“操女人的逼和自己被操逼,哪個爽啊?”

項軍豹罵道:“滾蛋!”

“回答他,說啊!”駿爺卻來了興趣。

“自己被操爽!”項軍豹沒辦法,不甘不願地回答道。

“你雞巴怎麼還硬著,剛才不射了嗎?”簡楚雄又問他。

“啊,爽得,軟不下來,操,你他媽看個屁!”項軍豹回答完,反應過來,罵道。

“可不是看個屁,看你屁眼操得,這水兒他媽的比女人還多,我操,哥們兒,你沒戴套啊?”簡楚雄像是有什麼大發現似的說道。

其他人也忍不住蹲下來:“誒真的,那人沒戴套誒。”

“操男的戴個雞巴套,老子又不會懷孕,不戴套才他媽爽,你們懂個屁!”項軍豹現在完全放開了,無所謂地罵道。

“那他一會兒不得射你逼裡?”簡楚雄嘲笑道。

“射就射唄,操逼哪有不內射的?”項軍豹無所謂地說道。

“你們倆啥關系啊,你讓他這麼操,他給你錢了啊?”簡楚雄好笑地問道。

“他是老子爸爸,咋的,你管得著啊?他雞巴比老子大,操得老子爽,老子就管他叫爹,老子就用逼伺候他,你管得著嗎?你是不是也想被操啊,想被操一邊兒排隊去。”項軍豹怒罵道。

這時候駿爺對那個叫簡楚雄的體育生說道:“誒哥們,幫我錄個像唄,把這騷逼騎乘的樣兒拍下來。”

“行啊。”簡楚雄大方地答應下來,過去接住了駿爺手裡的手機,對准了項軍豹。

項軍豹的身體擋住了駿爺,只有他在駿爺身上騎乘的姿態全都被拍進了相機裡。

見簡楚雄拍自己,項軍豹罵道:“賤畜雄你行不行啊,把老子拍帥點兒!”

“操,你忘了老子和你一起開房的時候,互相拍對方操逼的事兒了?”簡楚雄罵道。

“那他媽都多久之前了,這都多長時間沒見你玩過女人了。”項軍豹罵道。

“你就趕緊發騷吧你,好好表現啊。”簡楚雄站到了項軍豹面前。

項軍豹蹲在駿爺身上,雙手握拳往前撐著地,看起來確實像個“坐”在那裡的母狗,只用屁股上下擺動著,啪啪地撞在駿爺身上,屁眼被操得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他抬起頭,看著鏡頭,吐出了舌頭,淫蕩地搖晃著。

“我操,你怎麼跟那些母狗似的?”簡楚雄驚訝地罵道。

“啊啊,老子,現在明白那些騷逼,為什麼隨便被咱們玩了,被大雞巴操爽了,就什麼都顧不上了,讓干什麼都行,而且,越騷越爽,越放得開越爽,太爽了啊啊!”項軍豹被操得滿臉淫蕩,浪叫的聲音卻極其爺們低沉,和他臉上的淫蕩截然相反,倒好像是他操別人的時候發出的那種虎吼聲,這種反差反倒讓他看起來更加爺們,更加色情了。

“你們看項軍豹的雞巴,爽的上下直甩,這水兒流的,跟尿了似的,他那雞巴都讓人給草硬了,真牛逼!”簡楚雄一邊拍,一邊讓大家看。

這時候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屁股:“騷點兒,老子要射了。”

“啊,是,爸爸,啊,操我,射我逼裡,操,我是爸爸的賤狗啊啊,想讓爸爸內射我!”項軍豹徹底騷起來,他挺直身體,雙手不再撐著地,而是捏住了自己的乳頭,扭轉拉扯著,屁股像個發情的母狗似的,動得更加激烈了。

他坐在駿爺的身上,屁股只小幅度地抬起,但是以駿爺雞巴的長度,小幅度也有十來釐米,不像那些雞巴短的,稍微用點力氣就掉出去了,想快都沒法快。項軍豹可以盡情地快速地讓雞巴插在騷逼最裡面,去碾壓研磨最裡面的騷肉。

駿爺的手從後面抓著項軍豹的腰,一雙手從項軍豹的背後出現,手指掐著項軍豹的公狗腰,雖然沒有露臉,可誰都知道,眼下項軍豹的身體,屬於後面那雙手的主人。

簡楚雄很懂行地蹲下,對准了項軍豹和駿爺雞巴結合的地方,從這個角度,能拍到駿爺雞巴腹側的輸精管,正被項軍豹的屁眼咕哧咕哧地吞吐著,那道肉棱被項軍豹的逼磨得滿是淫水,都發亮了。

這時候,從畫面裡能夠看到,駿爺的睪丸明顯地往上提了起來,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泵壓著裡面的精液往雞巴裡湧,而駿爺那根雞巴,竟然變得明顯更粗大了一截,一漲一漲地,甚至都能看到輸精管一鼓一鼓地把精液輸送到龜頭,灌到項軍豹的逼裡。

“你們快來看嘿,那人把項軍豹內射了,在項軍豹屁眼裡射精呢。”那個簡楚雄招呼著大家,趕緊過來看項軍豹被內射的樣子。

駿爺射了很多,在視頻裡持續了得有兩分鐘,等駿爺射完了之後,才拍了拍項軍豹的屁股:“起來吧。”

項軍豹起身之後,也不敢站起來,而是跪在了一邊。

“我操,他給這男的跪下了,真牛逼!”

“太賤了吧,給人下跪啊?”

“讓我想起我玩過得一個騷逼了,也是跟母狗一樣,在老子面前就沒站起來過。”

外面的人議論著,說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見駿爺射完了,外面有人好奇地問:“爽麼?”

“男人的屁眼比女人的逼可爽多了。”駿爺垂著大雞巴,上面全是從項軍豹屁眼裡操出來的騷水,他站到項軍豹面前,項軍豹完全無視了外面人的視線,張嘴含住了駿爺的雞巴,給駿爺清理剛剛操完他的雞巴。

“我去,你看項軍豹干嘛呢,那雞巴剛從他屁眼裡拿出來,他給那人舔雞巴!”

“裝什麼純啊,你沒試過啊,不就是操完女的逼,讓女的給洗雞巴嗎,不過項軍豹口活兒挺好啊,舔得真雞巴騷。”

“這雞巴挺大,他都深喉了,這他媽比女的厲害多了。”

“操屁眼和操逼能一樣麼?操屁眼多髒啊?這也能舔。”

項軍豹這時候抬起頭罵道:“都他媽滾,老子樂意,再逼逼老子一會兒揍死你!”

這時候外面有人喊道:“誒,哥們兒,能讓我們試試嗎?男的我還沒玩過呢!”

駿爺好奇地往外看,沒看出來是誰:“男的你們也想試試?”

“這可是項軍豹啊,操,能操他一次老子也值了。”這人說完,大家都哈哈笑了。

項軍豹緊張地看著駿爺:“爸爸,騷狗伺候得還行嗎?爸爸要是喜歡,就別讓別人操騷狗行嗎?”

“這騷逼今天伺候得還行,他這屁眼,我不想讓別人的雞巴碰。”駿爺這次看來對項軍豹很滿意。

項軍豹聽完,神色明顯放松起來。

“不過,你們既然這麼熱情,也不能讓你們白看見,我有個好主意,騷逼,起來,把屁股撅起來。”駿爺踢了踢項軍豹。

項軍豹不安地站起來:“爸爸,你要干什麼啊?”

“哪兒那麼多廢話,轉過去!”駿爺又踢了他一腳。

大家這會兒也興奮了:“對,哪兒那麼多廢話啊,轉過去轉過去。”

項軍豹按照駿爺的命令,不安地轉過去,臉對著牆,撅起了屁股。

大家都好奇地過來圍觀。

“你們看,項軍豹屁眼都操開了,都合不上了,哈哈!”

“操,真牛,誒你們看,操,精液流出來了,那男的射裡面的精液流出來了!”

簡楚雄還在那裡拍著,這會兒特地走近了拍。

項軍豹的屁眼完全操開了,根本合不攏,這時候,射進去的精液夾不住,開始從屁眼裡往外流,第一股就看起來很濃很稠,一大團沿著項軍豹的屁眼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項軍豹的睪丸上,滴落在地上。

沒想到第二股更多,一大坨精液從裡面湧出來,順著會陰都沒流到睪丸,就沉甸甸地掉在了地上。接著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一股又一股濃精,從項軍豹的屁眼裡流出來,將項軍豹的會陰和睪丸都給糊上了。項軍豹的屁眼像個小嘴似的,蠕動了幾下,還有殘余的精液混著腸液,往外一股一股地流出來。

稀稀拉拉流了幾股之後,突然又有一股特別濃特別多的精液,從裡面流了出來。

“這是射的第一下吧,射太猛了,到逼最裡面了,現在才流出來!”馬上有人懂行地說。

“操,這麼多精液,射給豹哥浪費了啊,換個娘們都能懷孕了。”

“你咋知道豹哥懷不了孕,你看他那樣兒,跟個母狗似的,騷死了!”

大家頓時大笑起來。

李濤一看駿爺的精液量,也佩服得不行,射的又多又濃,一看就是超級猛攻。被這麼多的精液灌到逼裡,本身就是個非常有滿足感的事。

那些只能射一點的,射進去其實沒什麼感覺,只有精液量達到一定程度,才會有被“灌滿”了的感覺,流出來的時候,才能用屁眼“嘗”到男人的精液從自己的肛門流出去,才能有那種熱乎乎,黏糊糊,沉甸甸的精液從自己逼裡往外流的體驗。

屁眼裡面被另一個男人內射,然後再讓精液流出去,這種感覺體會過一次,被內射的這個男人,在那個猛攻面前,就永遠只是最卑微,最低賤,可以隨時隨便玩弄得騷逼了。

就如同被打了永久標記一樣。

“我今天帶你們玩個有意思的。”視頻此時卻還有一段進度條,駿爺說完這句話,將自己的手指插進了項軍豹的屁眼裡。

被他那個大雞巴開發過,項軍豹的屁眼輕易就容納了四根手指。

駿爺的手指轉動著,時不時往裡插,接著拇指也伸了進去,五指並攏,像個鑿子似的往項軍豹屁眼裡插。

“我知道了,拳交,這男的要把項軍豹拳了!”有懂行的看出來了。

“牛逼啊!”

“厲害啊!”

“你看項軍豹屁眼那樣兒,離拳頭也不差啥了!”

大家頓時鬧鬧哄哄地叫道。

確實,讓駿爺的雞巴操過,離拳交也差得不遠了。

駿爺的手漸漸握成了拳頭,慢慢往項軍豹的屁眼裡面插去,就像他破處時候那樣,項軍豹的屁眼剛開始還有點抵抗,但是慢慢的,屁眼完全擴張開一個大洞,讓駿爺並不算大的拳頭插進去了。

“進去了進去了!”

“拳頭進去了!”

“太牛逼了,項軍豹讓人給拳交了!”

“拳交,真的假的啊,我就在網上看過,都不知道現實裡也行啊!”

駿爺的拳頭插進項軍豹的屁眼裡,接著是手腕,甚至一直到小臂的位置,可見項軍豹腸道裡面,被操得有多深,擴張得有多大。

“來,誰想試試?”駿爺這時候抽出手臂,整個小臂到手掌,都有一層粘膩的淫液似的東西,看起來髒兮兮的,又極其色情,牛逼的是,竟然沒出血,可見駿爺那個特制的油確實很厲害。

“屁眼啊,太惡心了吧?”

“咋的,和女朋友沒玩過後面啊,我跟你說,旱道比水道還舒服呢!”

“真的假的?”

“沒聽說肛溫是體溫最高的嗎,屁眼的緊,也比逼緊多了。”

“別墨跡了,我試試!”簡楚雄說完,就好奇地過來,握著拳頭,向著項軍豹的屁眼裡伸了進去。

“插一下得了,別玩壞了。”駿爺很“體貼”地說。

簡楚雄把自己的手臂也一直捅進項軍豹的屁眼裡,才抽出來,他後面馬上有人站出來:“我能試試嗎?”

駿爺大方地說:“行啊,不過一人一下啊,別太狠。”

他剛剛給項軍豹拳交的時候,沒有拍項軍豹的臉,現在站到了項軍豹的身邊,把手機拿回來對准了項軍豹,好像一個特色景點收門票的,而外面都是來打卡的人。

被拳開了屁眼的項軍豹,現在眼睛都有點翻白了,可神智還清醒,但是那種屁眼被玩到極限,能插進一個拳頭的體驗,已經徹底毀滅了項軍豹作為直男的自尊,現在他的表情,就像那種被好幾個黑人輪奸的肉便器似的,有一種崩潰的,又極其墮落的淫欲感。

而隔間外面,還有人開始組織大家排隊,大家一個一個上前來,用自己的拳頭去感受項軍豹的逼。

這裡面大部分人,都根本比不上項軍豹的厲害,不知道在拳台上被項軍豹教訓了多少次,私底下豹哥豹哥地叫著,項軍豹一發火,連屁都不敢吱一聲。

而今天,他們終於可以用自己的拳頭,給項軍豹一個教訓了。

一個又一個練拳擊的體育生,用他們拳骨突出,滿是拳繭的拳頭,向著項軍豹的屁眼裡懟進去,一直插到小臂都沒進去。

有的人滿臉好奇,插進去之後一臉新奇,有的人表情有點厭惡,卻還是凝神在那裡,好像在用拳頭轉動著去感受項軍豹的腸壁,還有人存心使壞,看胳膊肌肉動的模樣,分明是在裡面張開了手指,擠壓著項軍豹的腸道。

項軍豹的表情已經完全崩潰了,眼睛無神,瞳孔顫抖著,舌頭失控地伸著,口水順著嘴角往外流,說不出來話,整個人也站不住,直接跪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撐著地,臉也貼著地,只有屁股向上撅著,被一個又一個拳頭插進去。

在賽場上,他打贏過許多場比賽,拿到過金牌,拿到過像征榮譽的金腰帶,私底下,據說項軍豹還喜歡打黑拳擂台,那種沒有規則限制的擂台,血肉橫飛,往往把一方打得徹底崩潰,甚至打暈過去。

而今天,他卻成了最低賤的拳便器,被他那些手下敗將,那些管他叫豹哥的小弟,他瞧不起的同學們,用拳頭去感受著他屁眼的熱度、緊度和深度。

等想玩的都試過了,駿爺將手機對准了項軍豹的屁眼。

現在項軍豹的屁眼已經是當之無愧的外翻逼,玫瑰逼了,肛肉完全翻出一圈艷紅的嫩肉,甚至連腸壁都往外翻出一點,整個屁眼成了一個敞開的大洞,拿手機點亮手電筒,都能直接照到裡面嫩紅光滑的腸壁。

“還能縮回去嗎?要是玩廢了,以後可就沒法操了。”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屁股。

“啊……”項軍豹的身體扭了扭,“能……”

看來即便被這麼多拳頭挨個拳了,他也還沒有徹底崩潰,還記著自己該干什麼。

只見項軍豹的屁眼用力收縮著,當然是沒法閉緊了,但是那一圈腸肉肛肉,卻真的被縮回去了,肛口縮到只有四指那麼寬,跟剛開始被拳的時候一樣。

大家還沒散,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誰帶頭,竟然鼓起掌來了。

“看見了吧?這逼是不是牛逼?玩這麼大都能縮緊,知道剛操得時候多緊多爽嗎?”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屁股。

這種狀態下,項軍豹有點夾不住,屁股一放松,肛肉就又外翻出來,真跟玫瑰盛開似的,只不過是一朵淫靡色情墮落的肛肉玫瑰。

不過他還在努力收縮著屁股,將自己的屁眼夾緊,好讓駿爺知道,自己的屁眼沒有壞,還能用,依然夠資格讓駿爺操。

李濤看著項軍豹被開發得十分徹底的屁眼,心裡那個猛男猛攻項軍豹,徹底地消失了。

其實,李濤心裡很清楚,比起被拳交擴肛,被開發二道門、三道門才是項軍豹徹底墮落的地方。

聽說二道門就是腸道裡面那個拐彎,操過去之後,就是三道門,裡面的腸道左拐右拐的,雞巴插進去,就把那些彎兒都給撐滿了,頂直了,那種快感,比女人被操逼還要爽。

但是這種快感,一般人是嘗不到的。自己用假雞巴的話,因為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想進入二道門都會感覺腸道極其難受,像是要頂破了似的,很難靠自己的意志力給頂開二道門,就更別說三道門了。

只有被真人,被一個大猛一強迫著操開了之後,才會輕松操進去,哪怕自己用假雞巴都能輕易進去了。

某種意義上,比起屁眼所謂的開苞,這裡的開苞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給男人開苞,因為嘗過這種快感的,無論是小零猛攻還是直男,都會上癮,徹底變成騷零一個。

一般來說,18到20的雞巴,基本就能插到二道門裡了。對於女人來說,插進子宮根本沒有小黃漫裡描述的快感,反倒是疼痛無比,但是對於男人來說,插進二道門,那就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再也沒法回去那種。所以小黃漫裡對於操進子宮裡的想像,其實骨子裡都是男人對於自己被操開的幻想。

但是20釐米的雞巴,能夠到二道門,卻碰不到三道門,裡面每一個腸道彎回,都相當於是一道門,試過這種滋味的騷零,對於普通的大雞巴都看不上了,只有那種超大的dildo,或者那種怪獸造型的,才能滿足他們。

而再進一步,就是眼下這樣,開始對拳交上癮,甚至對那種消防栓似的極其粗大的怪物假雞巴上癮,屁眼就徹底玩到極限了。

不過,對屁眼的極限擴張,和被大雞巴操,還是不一樣的,這種擴張,無論是拳頭,還是怪獸級的假雞巴,亦或是消防栓之類的東西,都有一種非人體的冰冷和僵硬。只有大雞巴才能給予那種來自身體的熱度,雞巴充血的獨有的堅硬,還有大雞巴隨著心跳搏動時候,兩個人緊密相連的感覺,這種被一個男人的雞巴征服的滿足感,也是任何玩具都給不了的。

這麼一對比,項軍豹其實多幸運啊,在現實裡就能遇到駿爺這種極品大雞巴,給自己一步到胃地開發了,直接就享受到了男人最極致的快感,李濤都開始嫉妒起他來了。

也難怪以項軍豹這種在拳台上被打得多疼都能忍耐的意志力,卻輕易就被駿爺征服了,因為這種快感確實難以抗拒。

也難怪駿爺這麼自信,有這麼一根雞巴,直男還是基佬根本無所謂,在他面前都會開發成最賤最騷的母狗肉便器。

視頻的最後,項軍豹倒在地上,駿爺打開了開關,讓熱水衝刷著項軍豹的身體,洗去項軍豹背上噴濺的淫水,洗去他嘴角的口水,也洗掉他被拳的時候,屁眼裡不斷流出的腸液。

項軍豹被衝刷了一會兒,漸漸恢復了神智,掙扎著跪了起來,黝黑的肌肉沐浴著水流,跪在駿爺面前,近乎哀求地說:“爸爸,爸爸,騷狗,表現得還行嗎?”

“還不錯,勉強把你留下吧。”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頭。

項軍豹激動極了,連連跪下給駿爺磕頭。

“不過,你這樣子的,在我的狗裡面太多了,沒什麼特色,明天有時間,我帶你去做點裝飾吧。”駿爺又說道,

項軍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有點凝固,他仰望著駿爺,不知道從駿爺的臉上看到了什麼,他咧開嘴,嘴角顫抖著笑了一下:“謝謝爸爸,都聽爸爸的。”

李濤看得長出一口氣,親眼目睹項軍豹被徹底玩壞,他感覺心裡的一個角落崩塌了,又好像有一個新的角落,被一種肮髒的滿足感給填滿了。

在發完項軍豹被玩的視頻,又過了好幾天之後,駿爺還在這個已經增加了不少內容和“新人”的of,發了個封面是黑底紅字“拳擊體育生彩蛋後續”的短視頻。

一直對駿爺的of密切關注,每天都要刷好幾遍的李濤點進去之後,當時一眼就認出來,這裡正是項軍豹被開苞的那個浴室,是他們拳擊體育生裡面最厲害的拿過獎的人才能用的有隔間的浴室。

駿爺依然還是拿著手機,走進這個浴室,往裡面走了一圈,手機裡傳出來奇怪的像是呻吟又像是喘息的聲音。

隨後駿爺把手機垂在手邊,慢慢從最左邊那個屬於項軍豹的隔間開始拍。

只見在項軍豹那個隔間裡,在簾子的遮擋下,只能看到一雙肌肉結實皮膚黝黑的腿,正跪在地上,兩腿分開,身體一上一下的起伏著。而在他兩腿之間,則放著一根又粗又長的純黑色假雞巴,隨著他每次上下晃動,深深地插進他的屁眼裡!

而從那個高高翹起的大雞巴,還有大雞巴上打得屌環,李濤一眼就認出來,那是項軍豹!

鏡頭在項軍豹這個隔間短暫停留,挪到了下一個隔間,這次裡面的人,是背對著門口跪著的,他的雙腳腳背貼著地面跪著,這種跪姿一看就是訓得很好的狗奴,只有經常下跪而且一跪跪很久的才會適應這種跪姿。而他的屁股則向外撅著,假雞巴就擺在簾子邊上,一個飽滿的比起項軍豹只白了一點的屁股,正往下深深坐下,屁眼將這根假雞巴完全吞沒。

也不知道他已經用這根假雞巴操了自己多久,假雞巴上滿是粘膩的淫水,他的屁股規律地上下擺動著,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簾子裡明顯傳出“哦~哦~”的浪叫聲。

繼續走到下一個隔間,裡面的人倒是沒有用假雞巴自插,但也是跪在地上,從簾子裡能夠看出來,他正用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發騷,從身材上看,這個人比項軍豹還要壯一些,同樣是練拳擊練出來的好身材,而且是那種虎背熊腰,肩寬背闊的猛男型,如果說項軍豹是矯健危險的花豹,那他就是草原上健壯的獅子,估計打得比賽得比項軍豹高出一個量級。可這樣一個威猛的男人,他下面的雞巴卻被困在一個金屬的貞操鎖裡,鐵籠般的貞操鎖裡,他勃起的大雞巴無處伸展,將裡面擠得滿滿當當,他的龜頭從鐵籠的縫隙裡不斷往外流著淫水,流出來的淫水已經拉出一條長線,綿綿不絕,在地上甚至堆積了一灘。

又戴貞操鎖,又不讓用假雞巴自插,這個人也不知道完全禁欲多久了,聽他邊玩乳頭邊喘息的聲音,已經是飢渴到極限了,估計現在只要能讓他射精,怎麼玩他都行。

左側最後一個隔間裡的人,則既沒有自插也沒有玩弄自己的身體,而是朝著外面,頭貼著地面,雙手往前伸,屁股往上撅著,擺出一副朝拜迎接的卑賤姿勢,從屁股到公狗腰再到跪伏在地的肩膀,光是看這肌肉線條就知道他身材肯定不差。

和這個隔間相對的隔間,裡面的那個人也是一樣的姿勢,跪趴在地上。

李濤一下明白過來,這兩個隔間是進來之後最前面的隔間,這倆人是在跪迎駿爺呢!

駿爺的腳步開始往回走,右側第二個隔間,仿佛是對稱一樣,是一個和左邊的隔間裡,體型差不多壯的猛男,不過他沒有玩自己的乳頭,而是雙手背在身後,以標准的跪姿跪在地上。他的下體同樣戴著貞操鎖,是那種黑色全覆蓋的,而且很小,只在前面有個小小的開口,裡面的雞巴憋得無處可去,唯一的出口只有這麼小小一個地方,所以馬眼已經像是嘴唇一樣,從這個小口裡往外撅了出來,同樣往外流出一大灘淫水。

鏡頭雖然只停留了一小段時間,但是李濤注意到,他的腹肌上紋了一行字。

就在他的肚臍下方,在他的小腹的兩塊形狀飽滿厚實的腹肌上,紋著一行清楚的英文,從左邊的人魚線,剛好延伸到右邊的人魚線。

李濤特地暫停去辨認,發現紋的是“Lord Snake Privated Urinal”,Lord Snake是駿爺的英文名,外網的粉絲都管他這麼叫,但是國內還是叫他駿爺,翻譯過來,就是“駿爺私人所有的便壺”。

操,一個這麼壯這麼爺們的體育生,身上的紋身卻說明,他是駿爺私人使用的便壺!

再往回走,第三個隔間,果然像是和對面對稱一樣,裡面的那個體育生也在玩自己的屁眼。不過他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躺在地上,雙腿高高舉起大張成V字,搭在隔間兩邊的牆上,把自己的屁眼露了出來。

這個姿勢,讓他的臉和身體都從隔間裡露了出來,是一個長得挺俊的帥哥,劍眉桃花眼,明眸皓齒,頭發還是那種耍帥的偏分中長發,感覺是可以拍平面廣告當模特的樣貌,現在卻大張著腿,握著一根和對面同款的黑粗假雞巴,用手不斷插進自己的逼裡。

看到鏡頭,他竟從簾子下面望了過來,嘴裡淫蕩地叫了起來:“駿爺,啊,汪汪,騷逼已經准備好了,求駿爺操騷逼一次吧。”

看著這麼一個一臉陽光的俊俏帥哥,竟然說出這麼騷的話,李濤真是佩服極了。

可這麼帥的帥哥,也並沒有讓駿爺停留,他繼續往前走。

在項軍豹對面的隔間,也是右側最裡面的隔間,顯得有些安靜,駿爺依然是從簾子下面看了進去。

只見裡面跪著的人,身材和項軍豹不相上下,是那種單獨看得時候只覺得很好看,但把很多肌肉帥哥,像剛才那樣一個一個看過來,對比之後,才會發現就是無論比例、大小、線條都要比別人好看一線,就是怎麼看都感覺更加順眼,更讓人印像深刻的身材。

甚至,李濤特地拉回去和項軍豹對比了一下之後,感覺這個帥哥的身材,竟然好像更好一點,看起來就好像一副頂級名畫,無論是比項軍豹淺一些的牛奶巧克力似的光滑皮膚,還是兩顆顏色嫩紅看起來極其可口的奶頭,亦或是八塊整齊對稱,大小合度,顯得腰身特別修長的腹肌,都是那麼的好看,甚至就連他高高翹起的雞巴,都明顯比項軍豹還要長一點,而且沒有那種猙獰醜陋的感覺,反而覺得修長,有力,漂亮。若說項軍豹的雞巴是粗莽的肉錘或者大砍刀,那他的雞巴,就是一把精美鋒利的名劍。

駿爺似乎也對這個人格外疼惜,沒有貞操鎖,任由他挺著雞巴炫耀著身為男人的驕傲,沒有假雞巴,他的屁眼並不需要那種假玩具的開發,只有駿爺的大雞巴能親自使用,而他的身上也沒有乳環吊環,只有從他的肚臍往下一直到雞巴根部,初看時候以為是陰毛的地方,李濤細看才發現那裡其實已經剃了毛,是從肚臍一直向下延伸到雞巴的紋身。

“Lord Snake Python Vessel”,這個帥哥腰身修長,從肚臍到雞巴根部的長度不短,這幾個單詞又是精心設計的,所以看起來好像是個性紋身一樣,反倒平添了他的野性與帥氣,若不是Lord Snake是駿爺的獨有標識,都看不出來這個紋身竟是在暗示,這個帥哥其實是駿爺的騷奴!

Python Vessel,巨蟒容器,這個紋身,好像也是駿爺新的記號,只有他特別喜歡,特別滿意的奴,才能得到紋上這個記號的殊榮。

而這個奴,單看這個身材,就絕對配得上這份榮譽。

“今天玩那個好呢?就隨便點一下吧。”說完,拿著手機的駿爺就開始轉起了圈。

“今天操哪個騷逼好?”駿爺邊轉邊念,畫面一片模糊,最後停下之後,剛好指著右邊最後一個隔間。

李濤一下激動了,這時候他已經把項軍豹拋之腦後,只想看看右邊最後一個隔間裡,比項軍豹還優質的那個拳擊帥哥是誰。

駿爺走到最後一個隔間,輕輕撩開簾子的一角往裡面拍去。

“啊!”李濤又興奮又失望地叫著。

因為裡面那個人,竟然在臉上戴著一個很大的眼罩,遮住了眼睛眉毛,只露出下半張臉。

他的脖子上戴著項圈,項圈的鎖鏈向下垂落,鎖鏈末端的拉手,則被他咬在嘴裡,就像一條自己叼著項圈,等著主人帶出去遛彎的聽話乖狗狗。

即便從他張揚的黑色碎發和露出的下巴來看,他絕對是一個帥哥,但到底是沒法一窺這個帥哥的全貌了。

更過分的是,這個彩蛋視頻就在駿爺掀開簾子進去的瞬間戛然而止,沒有了!

李濤只能在心裡飢渴無比地幻想,在和項軍豹被開苞的隔間一模一樣的地方,駿爺會怎麼玩那個更極品的拳擊帥哥!

駿爺怎麼這麼不大方!被慣壞了的李濤無比失落,甚至感覺項軍豹的視頻都不香了。

不過,這是幾天後發生的事情。

在眼下,在剛剛看完項軍豹在隔間裡被開苞被拳的視頻之後,李濤已經射了兩發,興奮至極,可他還不能再射,因為駿爺後面還有一個玩項軍豹的視頻,他得把自己的精液留給最後一個視頻。

他此時還不知道,就是這個視頻裡,將揭露出幾天後的視頻之中,項軍豹的身上為什麼多出了乳環、屌環和紋身的答案。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六)(路人視角)[]

最後一個視頻一進去,裡面出現的竟然是一條商業街。是那種在商業廣場周邊的街區裡開的,經營各種生意的小街。

有各種小吃,有賣衣服賣首飾的,鏡頭穩穩地拍攝著,路邊的招牌不斷在畫面裡出現又消失。

一個穿著黑色短袖和紅色短褲的男人走在鏡頭前面,一看他的背影李濤就知道,這是項軍豹。黑色的短袖並不透明,但依然能從緊繃的布料看出他後背肌肉的矯健輪廓,袖子裡的肩膀和手臂肌肉也非常明顯。黑色短袖背後還有個刺繡的老虎頭,說實話,很醜,很精神小伙兒,但是穿在項軍豹身上反倒很貼合他那股惡霸的氣質,他之前拍dy就穿過。

而在項軍豹的旁邊,則是一個明顯比他矮,也瘦了很多的男生,穿著藍色豎紋的襯衫,深灰色的工裝短褲,小白鞋,中筒白襪,看發型,應該就是駿爺了。他今天這一身,特別青春,特別學生氣,走在街頭流氓惡霸似的項軍豹旁邊,特別不搭,就好像兩個不認識的路人一樣。

可從駿爺的手就能看出來,他們倆的關系非同一般。

因為光天化日,在大街上,駿爺的手就堂而皇之地放在項軍豹的屁股上,邊走邊摸,跟那種性欲強又霸道,在哪兒都要對女朋友上下其手的男人似的。

項軍豹今天這個短褲也很騷,是他們訓練的時候穿的短褲。紅色短褲比普通男生逛街能穿的那種短褲還要短一截,幾乎只到大腿根,跟女生穿的所謂齊逼小短褲似的,而且布料還很單薄,畫面特意對准了那裡拍著。

駿爺的手不僅是在外面摸,甚至直接從褲腿伸進了裡面,寬松的短褲往上撩起,項軍豹膚色黝黑的強壯大腿線條分明,隨著短褲繼續往上撩,大腿到屁股之間,那道飽滿起來的臀肉的弧線若隱若現,格外誘人。

而隨著駿爺的手向裡面摸去,在撩起的短褲邊緣,一條白色的帶子若隱若現。隨後駿爺特地把那條帶子勾了出來,讓鏡頭拍到之後才松手讓帶子彈了回去。

李濤一下就看出來了,是後空內褲!現在即便不撩起來,李濤也能從單薄的布料裡辨認出來,在紅色的短褲裡面,有兩條非常明顯的帶子兜著項軍豹的屁股,項軍豹現在穿的是後空內褲!

讓項軍豹這樣性格暴躁凶狠的拳擊猛男,穿風騷淫賤的後空內褲,這實在太刺激了!

駿爺就這樣邊走邊時不時捏捏項軍豹的屁股,摸摸項軍豹的後背,最後帶著項軍豹停在了一家紋身店前面,名字叫塞壬紋身店,招牌上是紋身圖案風格的顏色十分華麗的塞壬女妖。

進到紋身店裡,店主迎了出來,是一個有著披肩卷發,頭上圍著頭巾,戴著耳環,明顯有點gay味兒的年輕男人,還留著挺悶騷的小胡子。

“駿爺!”他一看到駿爺就喊了出來,一臉驚喜,隨後就轉頭打量走在前面的項軍豹,“新收的?”

“怎麼樣?”駿爺像顯擺新寵物一樣說道。

攝影師真的很會拍,借由角度,讓店主和項軍豹出鏡,駿爺只露出了背影和一點點側臉,不用打碼,卻也很難看到駿爺的樣子。

“你帶來的沒有不極品的。”店主恭維地說,他上下打量了項軍豹幾眼,“不過這個看起來好凶啊。”

“練拳擊的,打架特別狠。”駿爺得意地走過去,拍了拍身邊項軍豹的肩膀。

“哇!”店主驚訝地張大嘴,眼裡都是基佬看到天菜的垂涎和貪戀,恨不能把眼睛粘到項軍豹身上。

“老規矩,猜中了就給你嘗嘗。”駿爺大方地說。

店主的表情明顯激動起來,他打量了項軍豹兩眼,陰險地笑了:“18”

“哈哈你可真賊啊,知道18以上的太難得了,能被我帶出來的屬18的最多,每次都猜18。”駿爺笑了起來。

店主嘿嘿一笑,眼裡馬上期待起來:“那我是不是猜對了?”

“你自己弄硬量一量咯。”駿爺站到項軍豹身後,像使壞的小學生似的,直接扯下項軍豹的短褲,完全沒有征求項軍豹同意的意思,好像項軍豹就是個玩具,是個擺設,怎麼擺弄他都只能乖乖聽話。

項軍豹的表情也很驚愕,被駿爺當著陌生人的面這麼玩,而且還是在外面就有人來人往的商場紋身店,就好像他已經不屬於這個文明的世界了,他已經回到了奴隸社會,他就是駿爺可以隨意使喚玩弄的奴隸,沒有一點尊嚴和自由,所以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喲,後空內褲?好色哦,他操起來怎麼樣?”店主一看項軍豹的內褲,忍不住轉了一圈細細欣賞著。

“能帶來你這裡的,能差嗎?昨天剛開苞,極品逼,特別騷。”駿爺像顯擺寵物一樣誇獎道。

店主滿臉欣喜地來到項軍豹面前,俯身直接跪在了地上:“這雞巴肯定大,你看這都包不住了。”

後空內褲前面的布料很窄小,根本包不住項軍豹的大屌和睪丸,布料裡明顯能看出那根雞巴粗壯的形狀,他直接將內褲往下拉,看著項軍豹垂在兩腿間的雞巴叫道:“他雞巴好黑啊,肯定操過不少逼吧?”

“那是,我玩的直男哪個不是炮王啊。”陸駿站在項軍豹身後,手放在了項軍豹的屁股上拍打著。

店主握住了項軍豹的雞巴,把包皮擼下去,張嘴就含住了項軍豹的龜頭。

他的口活很不錯,十分懂得怎麼刺激男人的敏感點,項軍豹即使心裡很厭惡,但雞巴還是迅速被他又舔又吹得弄硬了,店主看著他黑粗的大雞巴,簡直愛不釋口,從淺嘗變為深喉,嘴唇一直貼到了他的小腹上,然後再完整吐了出來,項軍豹的雞巴馬上就變得濕漉漉的。

“18!絕對是18!我這嘴就是尺!”店主擼動著項軍豹濕漉漉的大屌,激動地說。

“哈哈,再大的你也吃不下去了,你這嘴最多也就深喉個18的。”駿爺嘲笑道。

店主心滿意足又戀戀不舍地站起來:“唉,駿爺你先坐會兒,我這兒還有個客人,剛紋到一半兒,我給他整完了今天就不接客了,專門整你這個。”

說完他就快步轉回到後面去了。

駿爺這時候坐到了沙發上,鏡頭沒有拍他的臉,而是對著他脖子以下的位置。

只見他對著項軍豹拍了拍大腿:“上來,讓我玩會兒。”

那個動作,那個語氣,就好像在叫一條寵物狗,上來讓他摸摸毛逗弄一番似的。

項軍豹就乖乖跪在地上,向著駿爺爬了過,一直爬到駿爺面前,才敢起身,轉過身來,背對著駿爺坐在了駿爺的大腿上。

“真沉哪。”駿爺笑嘻嘻的,身體被項軍豹全都擋住了,畫面裡只能看到項軍豹的全身,和駿爺抱住他的雙手。

“你也等會兒吧。”駿爺對拿著攝像機的人說道,這個負責拍攝的應該就是那個招聘的專屬攝影師桂酒。

攝影師將攝像機放到了桌上,但並沒有關上,依然對著項軍豹那邊。

駿爺將手伸進了項軍豹衣服的下擺,撫摸著他的腹肌,隨後雙手往衣服更深處伸去,整個手臂都進入了衣服裡面,左右同時玩弄著項軍豹的胸肌,衣服被手臂撐起,能夠看到雙手在衣服下面揉捏玩弄的痕跡,被撩起的衣服,時不時會露出項軍豹的腹肌,若隱若現,好像在勾引人一樣。

項軍豹這身十分流氓氣的黑色T恤,絲毫沒有對駿爺造成震懾,駿爺將他抱在懷裡,就好像抱著一個巨大的玩偶,或者一條體型巨大的家養犬,閑著無聊打發時間。不過,比起玩偶和家養犬,項軍豹的肌肉摸起來肯定手感更好。

而駿爺邊摸還邊和攝影師桂酒聊著天。

“我之前送你那條籃球狗,那個段曉龍,你玩得怎麼樣了?我聽韓雨哲說,看見你去找段曉龍,段曉龍給你臉色來著?好像沒理你就走了?”駿爺的手在項軍豹的胸口抓住整個胸肌轉動著,邊捏邊問。

段曉龍,駿爺眾多狗奴裡普普通通的一個,可李濤對他的印像卻很深,想必很多關注駿爺推特的人,都對他印像很深。

因為當時駿爺公開招募攝影師,“薪酬”就是一條無限期使用的直男體育狗,這個特殊的“薪酬”,是多少基佬夢寐以求的,但又覺得完全不可能,駿爺肯定只是說說而已。

直男,體育生,騷狗,無限期,使用,這幾個詞,哪個詞感覺離數量最廣大的普卑gay們都很遙遠。

將一條狗送給別人無限期的玩,而且還是一條直男體育生騷狗,這根本就是故事吧?

當時駿爺拿出來四張圖片,分別代表籃球、足球、游泳、田徑四個體育生大門類的帥哥照片,展示給大家看,每一個,看上去都是貨真價實的體育生,每一個,看起來也都真的已經被收為狗奴了。

等到桂酒成功通過面試,選擇了籃球隊之後,駿爺又帶著桂酒到了籃球隊,拉出來八個籃球體育生!

八個!

沒有一個是穿著籃球服假裝體育生的瘦猴子壯胖子,也沒有一個是勉強算得上體育生拉出來敷衍的,每一個,都完全符合李濤對於籃球體育生的想像,那健壯高大的身體,曬得自然小麥色的肌肉,還有朝氣蓬勃又十分陽剛的相貌,正是像李濤這樣的基佬,路過籃球場的時候,在眾多打籃球的人裡,會第一時間發現,並目不轉睛去看的那種帥氣的體育生。

作為試用,駿爺當時讓桂酒拍了很多照片,後來也發出來了一部分。

在中文推特圈裡,一個s,能有這8個人裡任意一個做自己的狗,都足夠讓自己成為幾萬粉的大網黃了,而駿爺隨手就拉出來8個,好像,這些人都只是駿爺龐大狗奴“庫”的冰山一角。

而時隔許久,李濤竟然從這個視頻裡聽到了段曉龍的名字,他還一直挺好奇,這個攝影師桂酒,是不是真的得到那個體育生作為狗奴了。

駿爺問完之後,便抽出一只手,順著項軍豹的大腿往上摸,一直伸進了短褲裡面,摸著被短褲遮住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在摸大腿根,還是在摸項軍豹的睪丸,反正項軍豹的雞巴漸漸硬了起來,卻又被那塊小小的布料束縛著,讓短褲表面出現一個隆起的鼓包。

而對面的桂酒沉默了幾秒鐘:“沒、沒有,就是那天他有點事,先走了。”

“有事先走了?”駿爺噗地笑了出來,“對於狗奴來說,還有比伺候主人更大的事?桂酒兒,你不會還沒有把他收服吧?”

邊說話,駿爺邊提起項軍豹衣服的下擺,拉到高處,塞到了項軍豹的嘴裡,讓項軍豹自己叼著,把他一身的肌肉亮了出來,這下駿爺的手不用被衣服繃著了,可以更舒服地摸項軍豹的身體。

“收服了!”桂酒辯解道。

“當時是你說不想讓他太乖太聽話,感覺沒意思了,我才說不用像伺候我那樣伺候你,怎麼,他還真不聽你話了?”駿爺的手順著項軍豹的身體往下摸,從胸肌一直摸到腹肌,再摸到雞巴那裡,從短褲側面伸進去,把項軍豹勃起的雞巴掏了出來,讓那根大雞巴從短褲側面露著,手指揉捏著項軍豹的龜頭,也不是很認真的摸,就是在玩項軍豹的龜頭,那個動作,那種輕松隨意的姿態,有種公園裡遛彎的老大爺,盤完手裡的鐵核桃的感覺。

“他要是不聽話,要不就給你換一個吧,給你一條玩不了的狗,不是讓你白干活嗎?”駿爺靠在沙發裡,一只手把玩著項軍豹的龜頭,另一只手,則用拇指和食指,像掐小孩兒臉蛋兒似的,掐著項軍豹的胸肌。

“別啊,駿爺,我挺喜歡他的!”桂酒連忙說道,隨後他不好意思地說,“你不是讓他認我為主了,然後就讓我自己調教嗎,剛開始,他……他是有點不聽話。”

“不只是不聽話吧,我聽他同宿舍的人彙報,你去他宿舍找他,他還把門摔上了?”駿爺笑著說。

“啊,這誰說的……”桂酒被戳破了底細,十分尷尬。

“他們那個宿舍,全是我的狗,只有段曉龍送給你了。其實你在他們宿舍,不用給段曉龍留面子,都是我玩過得,知道規矩,你就算當他們面玩都沒事。”駿爺的語氣很隨意,就好像“一個宿舍都是奴”這種事根本不值一提,就是隨口說得,說完之後,他才帶點逗弄似的說,“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咯。”

“剛開始,我叫他出來玩,他一直放我鴿子,我去找他,他也說訓練忙。”桂酒說起來,還有點委屈氣悶,“後來你不是讓那些特種兵搞配種淫趴來著嗎,我當時認識了那個林家偉,他給我幫了個忙。”

“嗯?這裡面還有林家偉的事兒呢?”駿爺好奇起來,一邊好奇,他一邊拍拍項軍豹的屁股。

項軍豹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站起身來,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他背對著鏡頭,將身上的T恤脫掉,露出精壯的脊背,隨後將短褲也脫了,只穿著後空內褲,面朝著駿爺坐在駿爺身上。

而在這個過程裡,桂酒還在和駿爺說話:“當時林家偉給我出了個主意,讓我拿著項圈鎖鏈,帶著他一起去找段曉龍,然後把項圈扔到段曉龍面前,問他,是想被我退回給駿爺,變得跟林家偉似的,還是願意戴上項圈做我的狗。”

項軍豹這時候已經分開雙腿坐在駿爺的身上,那姿勢,很像是歐美電影裡脫衣舞女郎在服務客人,駿爺的雙手摟著項軍豹黝黑的脊背,從上到下慢慢摸著,項軍豹胸口那裡,傳來嘴唇吮吸胸肌那種聲音,隨後他才開口問道:“那段曉龍怎麼選的。”

“他肯定選戴項圈唄。”桂酒聲音有點激動,顯然為自己的大成功感到得意,“當時我是把段曉龍叫到學校那個室外的籃球場了,林家偉告訴我,口氣要強硬點兒,告訴段曉龍,今天晚上不來,以後就別見了,結果他真來了,我說完之後,他就跪地下把項圈戴上了。”

“哈哈哈。”駿爺聽得很開心,大笑起來,“然後呢?”

“然後我就讓他脫光了,拉著鎖鏈,在籃球場遛了他一圈,然後坐在籃球架下面,讓他給我口交,舔腳,把他給操了。林家偉告訴我,對付這種體育生,就得在他平時訓練的地方,在他感覺自己最厲害最牛逼的地方,把他給玩了,只要把他的自尊踩地上,他以後就站不起來了。”桂酒不好意思地說,“也沒跟駿爺說,就拿駿爺名號嚇唬他來著。”

“哈哈沒事,聽聽別人怎麼玩狗也挺有意思的。誒林家偉為什麼這麼熱心啊,他就白幫忙啊?”駿爺好奇地問。

“嗯,他唯一的條件是,要是段曉龍聽話了,我玩段曉龍的時候得讓他在旁邊看,後來我操段曉龍的時候,林家偉在旁邊還笑話段曉龍來著。好像是他大一的時候,籃球隊和足球隊打過群架,林家偉和段曉龍有點過節。林家偉做肉便器被輪的時候,段曉龍操過他,還說林家偉天生就是騷逼,欠男人干,以後沒資格在他面前裝逼,見到段曉龍得管他叫大雞巴親爹。然後林家偉就把這些話還給段曉龍了,說他被操得時候也騷得跟妓女一樣,欠男人干,以後得管我叫大雞巴親爹了。”桂酒不好意思地說。

駿爺聽得大笑起來:“林家偉這小子,真有意思,段曉龍怎麼說?”

他一邊說,一邊摸著項軍豹的公狗腰,從他露出來的頭發看,他正對著項軍豹的胸肌,用嘴唇舔項軍豹的乳頭玩。

“段曉龍肯定不高興啊,罵罵咧咧的,然後我也有點生氣了,他太不給我面子了,我就說他要是再不聽話就還給駿爺,讓他變得跟林家偉似的,段曉龍就不敢了,又管我叫爹又發騷的,說他是我的狗,以後不敢不聽話了,我想什麼時候玩他,想怎麼玩他都行,只要別把他還回來就行。”桂酒得意地笑道,“林家偉告訴我,不要把他們這些體育生當人,使勁玩兒就對了,玩得越狠越好,反正體育生都身體好,根本玩不壞,只有玩得夠狠,狗才聽話。”

“林家偉說得對,狗這東西,就得收拾,訓服了就聽話了,這幫體育生,各個都是騷逼,別以為多難對付,玩服了就好了。”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屁股,“是不是啊?”

“是,爸爸說得對!”項軍豹連忙回答。

“這乳頭可得好好嘗嘗,一會兒戴了環兒,就再也玩不到這個沒戴環的乳頭了。”駿爺說完,吸著項軍豹的乳頭,嘴裡發出砸砸的吮吸聲。

聽桂酒的故事聽得入迷的李濤這才知道,駿爺今天是要來給項軍豹打乳環的。

“對了,你把段曉龍叫過來唄,給他也紋個身,搞點裝飾。”駿爺這時候對桂酒說道,“要不然你一個人坐著多無聊。”

“啊……”桂酒明顯有點為難發虛的樣子。

“怎麼,你不是玩服了麼?”駿爺納悶道。

“其實,也就是前幾天的事……”桂酒不好意思地說,“這兩天我都……沒再玩過呢……”

“你是不喜歡他嗎?怎麼送到手的奴都不玩啊?”駿爺明知故問地說。

“不是、不是……”桂酒唯唯諾諾地說。

“你把他叫過來。”駿爺吩咐道。

桂酒只好拿出手機,站起身,駿爺卻說:“就在這兒打,公放。”

於是桂酒只好坐回來打電話,電話撥通之後,對面說話的口氣明顯不太好:“什麼事兒?”

“你在哪兒呢?”桂酒問他。

“什麼事兒!”對面口氣更惡劣地重復了一遍。

“你沒訓練吧?”桂酒還是沒有正面回答他。

“訓練呢,在忙,沒事兒我掛了。”單是聽這個電話,對面那個段曉龍,純純一個渣男呀,看視頻的李濤八卦地想。

“你到學校西門那個塞壬紋身店來一趟唄。”桂酒還好脾氣地商量著。

不過李濤感覺,這個桂酒看起來老實,骨子裡估計也是個壞胚,他要是一開口就搬出駿爺,段曉龍肯定不是這副口氣,他偏偏故意縱容對方耍橫。

“紋身?干嘛?你想給我紋身?”段曉龍口氣很衝地問。

“嗯。”桂酒用力回答。

“我不想紋身,你想給我紋什麼啊?是不是紋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想紋!”段曉龍聽起來很惱火,但從他的口氣,也能聽出來他有點害怕。

“你過來唄,駿爺也在這兒呢,他讓我叫你過來的。”桂酒心機地這時候才圖窮匕見。

“駿爺?”段曉龍重復了一遍,沉默了幾秒,“我這就過去。”

說完他就掛了。

這真是天差地別啊,李濤都聽出來段曉龍明顯更怕駿爺了。

等桂酒掛了電話,駿爺也沒有說什麼,而是拍了拍項軍豹:“起來,讓桂酒再給你拍拍,給你現在的身體留點記錄。”

項軍豹的表情有種強忍著的悲壯感,站起身,站在這家紋身店裡面。

桂酒拿起相機,繞著項軍豹拍攝著。

作為駿爺的專職攝影師,桂酒確實有兩把刷子,紋身店平平無奇的燈光,照在項軍豹的身上,愣是被他拍出了一種藝術寫真花絮的味道。

“唉,對了,你把內褲脫了,全裸給我們表演表演打拳吧。”駿爺這時候又提出一個好主意。

項軍豹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乖乖把自己的雙丁內褲也脫掉,身上只穿著一雙白襪,反倒襯得他的膚色越發黝黑。

他全裸站在紋身店中間,展露著一身精壯的肌肉,按照駿爺說得,雙手擺出拳擊的姿勢,雙腳踩著點,靈活地左右挪動著腳步。

那根在床上征服過不少女人的種馬大屌,一直硬邦邦地向上翹著,隨著他左右晃動。

接著他猛地揮拳,左勾拳,右勾拳,拳拳相連,隱約都能聽到視頻裡的拳風聲。揮拳的時候,從背到肩,從腰到腹,全身的肌肉都隨著身體的扭轉而發力,桂酒把這段還特地做了處理,做了一段慢放特效,那極有張力的肌肉,讓屏幕之外的李濤,都暫時忘記了之前看過的那些項軍豹淫蕩墮落的一面,單純欣賞著那種純粹的雄性的暴力之美。

接著,項軍豹猛然踢腿,從大腿到小腿的肌肉緊繃著,在踢出的一瞬間能看到明顯的發力和顫抖,那種力度,讓李濤看得額頭直冒汗。

項軍豹本來學的是正經的拳擊專業,只用拳,不用腿。但他從很早開始就不務正業,在部隊當兵的時候,學過那種純為了戰場設計的殺人技,回到學校之後,心就野了,對學校的正經教學,拳擊條條框框極多的正經比賽看不上眼,出去打各種地方私下舉辦的比賽,甚至打過地下擂台、黑拳,所以他的格鬥早就脫離了拳擊的正規框架,帶上了自由格鬥的影子,他的每一個動作,也都多了一分凶厲和狠辣。

而在他揮拳踢腿的過程裡,他的雞巴一直硬著,但是因為他的動作太帥氣,太利落,看起來太凶悍了,所以那粗大的雞巴不僅沒有減弱他的威懾力,反而更增加了他身為雄性的霸氣,全身上下,項軍豹都是當之無愧的猛男,那粗大的雞巴也足以匹配他凶獸似的身體。

只可惜,他這副霸道凶悍的模樣,卻根本震懾不了在場的駿爺和桂酒,正相反的是,他的這副模樣,現在只能是供駿爺欣賞取樂的表演,是給駿爺看著玩的。

甚至,李濤在這個視頻裡感覺到,相比起前面幾個視頻,還帶著點為了向他這種觀眾展示駿爺的本事,特意羞辱項軍豹的味道,現在這個視頻,真的單純就是記錄帶著項軍豹紋身這件事而已。

駿爺在紋身店裡抱著項軍豹玩也好,邊玩邊和桂酒聊天也好,隨便就讓項軍豹給他表演也好,都沒有顯擺給李濤他們這些觀眾看的意思,因為那就是他最真實的生活,他就是這麼完全占有,掌控,並玩弄那些體育生奴的。

這種不特意顯擺的展示,才是最讓李濤震撼的。

“臥槽,這哥們干嘛呢?”從裡面的房間,走出一個瘦巴巴的穿著白t的黃毛小哥,瘦的跟個杆兒一樣,可是他露出來的手臂,甚至是脖頸,都有著紋身,看他一瘸一拐的樣子,最新紋的地方,應該是他的小腿,也是滿腿的花紋。

因為他實在是太瘦了,一副東北精神小伙的模樣,駿爺和桂酒都沒什麼興趣。店主推了推他:“我朋友拍寫真呢,你先走吧,誒回去之後記得吃清淡點,別吃濃油赤醬的,別沾水別自己摸啊,實在疼就吃點止疼片,別用冰敷啊,容易感染。”

等送走了這個年紀輕輕就給自己弄了一身花皮的小哥,紋身師店主才回過頭來,期待無比地搓搓手:“駿爺,這個怎麼弄?”

駿爺對著項軍豹招了招手,跟項軍豹一起進了裡面的房間,只留桂酒帶著相機在外面,桂酒將相機放在桌上,相機並沒有停下,依然在拍著。

在裡面還在交流的時候,門口走來一個穿著公牛隊紅色球衣,裡面穿著白色短袖的高大的籃球體育生,推門進來了。

看到他那濃眉大眼,一看就非常沙東的長相,李濤馬上想起來了,這就是段曉龍。

推門進來之後,段曉龍擦了擦汗,大步向著桂酒的方向走來,邊走邊皺起了那對濃眉:“駿爺呢?”

“不把駿爺搬出來你不來是不是?”桂酒此時說話可沒有駿爺面前那麼聽話,十分刻薄。

段曉龍很不耐煩,那副眼睛往別處看,嘴唇抿緊的模樣,真是太直男,太典了,完全就是沒感情之後冷淡極了的渣男模樣。

“跪下。”桂酒很沒有氣勢地說。

段曉龍驚愕地看著他:“嗯?”

“我讓你跪下!你又不聽我話是不是!”桂酒咋咋呼呼地叫道。

段曉龍表情看起來很不情願,左右看看,然後放低了姿態:“這是紋身店,干啥啊你要?”

“你跪不跪吧。”桂酒生氣地問道。

又猶豫了一下,段曉龍還是低下了頭,膝蓋一彎,跪在了地上。

桂酒又招招手:“爬過來點。”

段曉龍剛才特意站得沒有那麼近,現在卻不得不因為這點距離,爬了兩步來到桂酒面前。

這裡的畫面應該是剪輯了一下,畫面變得有點方,段曉龍跪在畫面中間,而桂酒的身體則只露出了身上的黑色襯衫,白色內搭T恤,和下面的軍綠色短褲,一副普普通通很清爽的搭配,沒有露出他的臉。

桂酒雙手撐著膝蓋:“讓我看看雞巴。”

段曉龍的眉頭一直微微皺著,好像不太樂意的表情,但跪下之後,他變得聽話了不少,伸手拉開了自己的籃球短褲。

“沒穿內褲?”桂酒問他。

“你不是不讓我穿麼?”段曉龍不耐煩地說。

“真乖。”桂酒抬起手,摸了摸段曉龍的頭,隨後伸手握住了段曉龍的雞巴,把半包的包皮擼下去,給段曉龍擼了起來。

段曉龍垂著眼睛,眼神左右來回動著,回避著桂酒的臉。

這時候,裡面突然傳來了一聲痛苦的嘶吼,那疼痛的吼聲,嚇得桂酒和段曉龍同時看去,都靜止在那裡。

隨後,吼聲變低了,不是低了,而是好像咬著什麼東西,悶在了嘴裡。

“駿爺真在這兒。”桂酒低聲對段曉龍說,“其實你進來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是你今天還是不乖乖跪下,我就把你退回去。”

段曉龍愣住了。

桂酒的手緩緩松開了段曉龍的雞巴。

段曉龍突然醒悟過來,一把抓住了桂酒的手,又按到自己雞巴上,顫抖著說道:“爹,我錯了。”

桂酒另一只手撩起他的籃球服,往上拉起,學著駿爺的動作,遞到了段曉龍的嘴邊。

只是比起駿爺隨手而為的輕松寫意,桂酒的動作多少帶了點刻意。

段曉龍看來也被教過規矩,乖乖張嘴含住了桂酒手裡的衣服,將自己那副標准的籃球體育生的薄肌身材展示了出來。

畫面在這裡戛然而止,短暫黑畫面切換之後,畫面再度變亮,這時候已經變成了那種一看就很像酒店賓館的柔和又曖昧的燈光。

鏡頭順著一雙腿毛濃眉,肌肉黝黑,垂在床外的腿往上挪動,到了膝蓋那裡,便往躺在床上的身體移動。

順著粗壯的大腿,先出現在畫面裡的,是一根非常粗黑的大雞巴。

李濤對這根雞巴都有點熟悉了,但現在又陌生了。

那無疑是項軍豹的雞巴,李濤在這幾個視頻裡,對這根雞巴已經印像深刻,但之所以陌生,是因為從馬眼裡鑽出了一個閃亮光環的金屬圓環,向下又從系帶下方扎進了雞巴裡。



駿爺給項軍豹戴了PA環!

鏡頭繼續往上,來到項軍豹的腹部,在他肚臍下面,到陰莖上方,那黝黑的腹肌上,竟然紋上了一個看起來極其妖艷,又帶著一點神秘色彩的深紫色紋身,那個形狀,大體上像是女人的子宮的形狀,紫色的線條往兩邊舒展著,如同子宮頂端的卵巢一般,在宮頸的位置的圖案,看起來好像是個簡筆勾勒的雞巴,而子宮體的位置,則是從這個雞巴馬眼裡噴出來的心形。

隨著鏡頭再往上,越過項軍豹的腹肌,隨著那對漂亮的方形胸肌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對乳環!

再往上,在鎖骨下面,胸肌靠上居中紋著一行漂亮的英文。

“Lord Snake Proprietary Canine”。

乍一看,這個字體漂亮的英文紋在胸肌靠上的中間位置,讓項軍豹的胸肌看起來更寬更壯了,還有點性感野性的感覺,但仔細品味了一下這個英文,李濤才反應過來,這不是“駿爺私人狗奴”的意思嗎?

隨著鏡頭再往上,在項軍豹的脖子兩側,竟然也豎著紋著兩個單詞,字母比較大,整體比較寬,剛好從下頜線到鎖骨的位置,李濤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發現,左邊是“O.r.a.l”,右邊是“C.u.n.t”。

口交嘴逼,絕,真的是絕。

帶著這個紋身,項軍豹除非天天戴圍巾,否則怎麼也遮不住,誰都一眼就會注意到這兩個單詞,大部分人可能並不認識,但是查一查也就懂了。

而老色批們,則是絕不會錯認這兩個單詞的意思的。

項軍豹的乳環和屌環,應該就是他在紋身店大喊出聲的原因了,現在看來,已經有了明顯的愈合的痕跡,看不出多少血跡血痂,不愧是拳擊體育生的身體,可能已經習慣了受傷,才恢復得這麼快。

躺在床上的項軍豹,看著鏡頭拍過來,臉上的表情竟然挺平靜,甚至有點無所謂,那副屌屌的模樣,已經有了幾分他平日裡的神采,看來被駿爺玩過之後,他心態已經放開了,無所謂了。

隨後鏡頭往左邊挪,和項軍豹並肩躺在床上,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正是段曉龍,他的膚色比項軍豹淺了一個色號,身材也沒有項軍豹那麼強壯,但胸肌和腹肌的形狀也很明顯,只是相對單薄一點,那種籃球體育生特有的精實修長,和項軍豹這種猛獸派一對比,別有一番風味。

鏡頭往下,大方地展示了這條已經屬於桂酒的私犬的身體,來到小腹的時候,李濤才看到,在段曉龍的腹部,也紋了個像是子宮圖騰演變而來的紋身。

和項軍豹的比起來,這個紋身更像是三個橫向嵌套的紅心,上方延伸出去的“卵巢”,則是蝙蝠翅膀的造型,因為段曉龍的膚色比項軍豹淺,是比小麥色還要略淡一點的那種干淨的像牙色,所以紋身是艷粉色的,放在段曉龍這種籃球體育生的小腹上,膚色的反差看起來真是極度色情。

後來李濤查了才知道,這個東西叫淫紋,是日本漫畫裡面創造的一種圖騰。所有的淫紋,都是子宮圖騰的變體和演化,都像征著女人的子宮和性欲。而在設定裡,淫紋有很多種,每種都有不同的“力量”,被紋上了淫紋的女人,就會被淫紋掌控。

項軍豹身上的淫紋,叫【受苦】,會讓疼痛轉化為快感,暴力欲望轉化為性欲,越是挨打越是興奮越是有快感,越是施加暴力性欲越強。這種將疼痛轉化為快感的紋身,還真是很適合項軍豹這個經常打黑拳的地下拳王,打起擂台來豈不是會越戰越勇?

而段曉龍身上的淫紋,則叫做【改變】,可以命令被紋了這個淫紋的人,改變他的性格或者思維,每天一次,睡一覺之後就會重置,可以施加新的改變。

不過,李濤覺得,這兩種淫紋,應該只是看著好玩,用來羞辱的吧,現實裡怎麼可能存在,讓人越痛苦越興奮,越暴力性欲越強的能力,又或者讓一個人每天都可以變化一次性格或者思維,完全因為對方的命令而改變自己呢。

在拍攝完兩個並肩躺著的體育生之後,畫面再度切換,是從床頭的位置,拍攝著兩個躺在床上的體育生。

項軍豹的黝黑,和段曉龍的淺麥色皮膚,在床單的襯托下,本就極有色差,現在同時出現在畫面裡,對比更加明顯,一個更強壯,肩更寬,肌肉更壯,一個個頭更高,但身體相對精實一些。

現在,兩個人的雙腿同時高高抬起,被人扛在肩上。在他們兩腿之間,各自站著一個人,正按著他們的身體,盡情地操著他們的屁眼。

和他們的身體比起來,兩個人的皮膚都過分的白了,而且都是相似的身材,操著項軍豹的那個,身材還算勻稱,操著段曉龍的那個,則十分精瘦,和躺在床上的兩個體育生完全沒法比。

偏偏,躺在床上抬高雙腿露出騷逼的是兩個體育生,操著他們的則是兩個普通宅男。

無論是項軍豹,還是段曉龍,恐怕都憑借自己的身材樣貌,玩弄過不少女人,甚至跟好兄弟一起,將女人擺在同一張床上一起玩這種事,也都是試過的。

而如今,這兩個體育生,只能躺在床上,一邊被人操著,一邊發出淫蕩的喘息。

“比比看,誰先把自己家的狗操射了?”駿爺一邊操,一邊笑著提議道。

“我哪比得過駿爺啊。”桂酒一邊操一邊不好意思地說。

“那可不一定,這騷逼打了屌環,雞巴正疼呢,不一定射的出來。”駿爺笑道,“你要是贏了,我再借你一條狗,跟他一起玩。”

“好!”桂酒興奮地答應,操得頻率一下加快了。

房間裡,兩個體育生淫叫的聲音頓時變大了。

【作家想說的話:】

文中打pa環乳環使用了蛇涎玉的特制膏油,恢復速度極快,所以可以當天就被操,現實裡不要隨便嘗試哦!

默認所有視頻裡,桂酒都做了角度借位或者馬賽克處理,沒有暴露駿爺和自己的相貌,以後類似情況不做過多贅述。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一)[]

成斌握著手中的黑卡,緊張地站在S市體育大學的門口,看著兩側牆壁上浮雕的運動員壁畫,緊張得手心都濕了。

前一陣他看了一篇報道,稱最近十年為“S體時代”。據統計,這十年來,S市體育大學為國家級、世界級賽事貢獻的冠軍,就多達數百人,金牌選手數不勝數,各項體育項目成績也都名列前茅,甚至在世界領先。

兩年前,S市體院正式升格為S市體育大學,成為最高規格的體育類學府。如今S市體院可謂是名聞遐邇,蜚聲內外,已經成為了整個華國體育生心中的聖地,也被稱為冠軍搖籃,金牌體院。

站在體大門口,成斌就感覺到了這裡迥然不同於外面的氛圍,在這裡進進出出的年輕大學體育生,每一個,臉上都洋溢著自信飛揚的神采,每一個,身材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出眾,每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汗水澆灌出來的耀眼光芒。

S市體大如今最有名的,就是這裡濃烈的訓練風氣。據說,無論是多麼懶散、懈怠、躺平的人,一旦到了S市體大,都會被這裡的氛圍感染,變成除了瘋狂訓練、提升自己之外,什麼也不在乎的訓練狂人。這裡的學生不愛游戲,不愛美食,不愛懶覺,每天都把所有的注意力傾注在鍛煉自己的身體上,也正因如此,哪怕同樣是體育生,也能明顯看出S市體大學生和其他體大生的不同,那是訓練成倍增加之後,在身體上帶來的最直觀的差距。

而這種差距落在成斌眼裡,就是眼前的帥哥實在是太多了。

作為一個gay,成斌的視線更多的落在了進進出出的男大體育生身上,平日裡他在網上也是閱過很多美男帥男壯男的,但像現在這樣,無數的帥哥像河流一樣在面前進進出出來來去去的場景,還真是第一次見,他甚至覺得自己眼睛都不夠用了,完全不知道該看哪個地方。

他從來沒有在現實裡一次性看到這麼多帥哥,隨便看過去,都是讓他忍不住想尾隨三公裡,被人打一頓都感覺心甘情願的帥。哪怕顏值稍顯普通的,有那辛苦訓練出來的體魄撐著,也顯得要麼爺們,要麼痞氣,要麼憨厚,自有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荷爾蒙在瘋狂外泄。

這些來來往往的體育生,又讓他忍不住想起一個新聞,說是前一陣有個猥瑣男潛入了S市體大,去偷那些體育生的內褲和襪子,被體育生們發現,一群體育生把他圍得水泄不通,差點當場被打死,是警察來了才給他撈出去的。

像這樣的變態,在S體大每年都會報道那麼三四個,現在成斌實在是太理解他們了。

S市體大,現在已經成為了gay界的風景名勝,是無數基佬來這裡飽覽眼福的聖地,在這麼多讓人臉紅心跳口干舌燥的帥哥包圍之中,頭昏腦漲之下,做出不理智的行為,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成斌自己都有想去這些體育生的宿舍裡偷條內褲或者襪子的衝動了。

不過他現在完全沒必要去做那麼危險那麼low的舉動,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現在有更好的東西。

那就是他手裡這張黑卡。

磨砂的黑色漆面,顏色深沉而內斂,整張卡上面沒有任何一個文字,只在卡面的最中央,有一顆略微凸出於卡面的水滴狀碧玉鑲嵌在那裡,而圍繞著這顆極小的翡翠水滴的,則是一條金線勾勒出的,首尾相連的蛇。

暗金般的蛇和水滴般的翠玉,又共同構成了一顆神秘邪惡的蛇瞳。

這張卡,就是傳說中的蛇瞳黑卡。

從六年之前開始,網絡上流傳著一個神秘的傳說。

這個傳說,是由曾經名噪一時的傳說S駿爺開啟的一個活動。

當年駿爺橫空出世,照亮了整個推特網黃圈,甚至有中二者盛贊,“天不生駿爺,主奴萬古如長夜”。

駿爺活躍的那幾年,玩奴的質量、數量逐年升高。據不完全統計,駿爺在推特裡總共展示過接近500個極品m,最最普通的,也得是出類拔萃的極品體育生、健身教練、帥哥網紅,而他的“收藏”和“玩具”中,更不乏特警英雄、功勛特種兵、體育冠軍、知名愛豆、黑道老大這樣讓人瞠目結舌的存在。

到最後,甚至讓看得人都感到害怕,駿爺到底是誰啊,到底是怎麼讓這些有頭有臉的公眾人物,都甘心成為他的奴隸的?哪怕其中有一部分沒有露臉,但露出的各種身體特征,都太清晰太實錘了,根本沒法遮掩。

後來,不知出於什麼緣故,駿爺的推特宣布停更,並且刪空了所有的推文。

有人說,是駿爺玩奴玩的太猖狂,觸動了官方的底線,被抓了,也有人說駿爺玩奴玩得太多太狠,極品奴們互相嫉妒,最後因妒生恨,一起合伙把駿爺殺了,還有人說,駿爺如今掌握了龐大的勢力,已經不屑於在網上展示自己的收藏,退隱幕後了。

就在網上眾說紛紜,大家瘋狂索取跪求“駿爺推特合集”資源包的時候,駿爺那個已經被清空的推特裡,發布了一條抽獎推特。

獎品,就是這樣一張黑卡。

沒有人知道這張黑卡代表著什麼,而那個用來抽獎的網站,又需要填寫太多的東西,不僅需要舉著身份證拍照實名認證,還需要提供自己的學校、工作單位、家庭住址、履歷、社會關系之類眾多的私密資料,所以第一屆抽獎參加的人數並不太多。

但由於駿爺聲名在外,樂意湊個熱鬧的人也不少,所以據說最後參加的人有一萬多。

當時的幸運兒,是一個大學生,他倒是半點沒有藏著掖著,激動地在微博上秀出了自己得到的黑卡,據說得到了免費的機票,前往S城,可以和駿爺面基。

難道這張黑卡的用處,就是和駿爺面基嗎?雖然略有點失望,不過能當面見一見傳說中的駿爺,見見他哪怕任何一個奴,也足夠幸運了。

就在很多人都打趣,羨慕他能見到偶像的時候,更勁爆的消息傳出來了。

這個大學生語無倫次地在自己的微博爆料,他見到駿爺之後,駿爺帶著他去看了一場足球賽。

標准規格的完整足球場地,兩支23人的標准足球隊,每隊11人上場,其余人替補,還有教練、助教、裁判和現場的保障人員,整個足球場裡,有近百人。

而觀眾,只有他和駿爺兩個。

駿爺指著他手裡的黑卡說了一句話:“憑這張黑卡,在這個足球場內,除了我之外,你可以隨便選一個人帶走,24小時之內,他隨便你怎麼玩都可以,別玩死就行。”

後來因為和諧的緣故,這條微博被刪了。

不過這個人的推特很快就被人扒了出來,從他的推特裡能夠看到大量的“實據”。

剛開始還是夜間的足球場,明亮的燈光照亮了綠草,也照亮了濕透的足球服和飽滿肌肉上的汗水,但是接下來的照片裡,在場的所有球員,就全都脫掉了足球服,竟然光著身子,只穿著裹到膝蓋的足球襪和足球鞋,甩動著自己的大雞巴,在足球場上揮灑汗水。

他放出來的照片裡,還有赤裸著身子站在場邊指揮比賽的教練,有硬著雞巴跪在場邊等著上場的替補。

最後,這位幸運兒挑選了賽場上連進兩球的前鋒,一個又帥又爺們,雞巴還很大的極品帥哥,後面他發布的照片證明,這絕對不是作秀,這個帥哥是真的被他玩了24小時。

玩得很徹底,非常非常徹底。

整個推特都要瘋了,這樣的經歷,跟他媽做夢一樣,誰敢相信是真的?但看那個人的資料,之前明明就是一個無人問津的普醜gay,根本不可能玩到足球前鋒這種極品,可偏偏,他就是得到了這樣一個帥哥,傾盡全力地玩了24小時。

他拍了大量的照片和視頻,記錄了這個做夢般的經歷。

據說這人發了一年多,都還有新的照片和視頻可以放出來。

雖然照片視頻可以慢慢放,但那夢境般的經歷,卻只有24小時,以至於這個人在之後無數次發出哀嚎。

“太難選了,我真的想全都要,但是這張黑卡只能選一個,而且只能玩24小時!!!太殘忍了,為什麼要讓我玩到這樣的極品又給沒收,為什麼只有24小時!!!我現在好後悔我當時沒有好好珍惜,我有好多想玩的都沒來得及玩,我真是後悔得要死!”

從照片視頻來看,他真的是已經玩的很徹底了,24小時可謂是被他物盡其用,沒有一分鐘是浪費的,但這樣的幸運,在短暫的幸福之後,似乎反倒讓他陷入了久久的遺憾甚至瘋狂,無數次的回味那24小時,悔恨自己有太多想做的沒做。

所以第二年,當還是那個日子,駿爺的推特發布了第二屆抽獎的時候,大家都徹底沸騰了。

只是因為索要的資料實在是太多太全了,很多深櫃還是心存顧忌,只能咬碎牙齒地旁觀,即便如此,據說參加抽獎的也多達30萬人。

這次抽中的幸運兒,是個已經40歲的大叔gay,這位大叔是個小城市生活的個體戶,開了家賣牛雜的小店,一直未婚,平時也是扔到人堆裡就找不到那種。

而這次駿爺給他安排的戲碼,據說是籃球新秀選拔賽,數百個籃球專業的體育生,挨個展現自己奔跑、跳躍等基本功,還有運球、投籃等技術。和第一年一樣,拿到黑卡的這位幸運兒,也可以在最後選擇一個籃球體育生帶走,獨占24小時。

這位大叔雖然有推號,但只關注別人,從來不發東西,為人也比較低調,但人都是有社交的,有社交就會有消息,有消息就會泄露。

從網上林林總總爆出來的消息,包括他本人忍不住秀出來的照片來看,他挑選的,是一個身高192,皮膚白皙的精壯籃球體育生,長相是那種花花公子似的濃顏,可以直接去選愛豆的水准,同樣是獨占24小時。

不過這位大叔是純愛掛的,並沒有玩太狠的東西,甚至從24小時的寶貴時間裡,抽出白天的時間和帥哥去看電影,吃飯,然後在晚上連做了九次。

這位大叔當時的聊天記錄被人截圖曝光了出來“懶子都射空了,第二天走得時候,懶子一直疼,龜頭和屁眼都腫了。”

到了第三年,抽獎如約而至。

這一次,駿爺沒有安排什麼特別的戲碼,拿到黑卡的那個人,發了一條推特說,駿爺只是把他帶到了S市體大的門口,告訴他,這座學校裡的所有人,他都可以挑,挑中之後,依然是獨占24小時。

整個,體大,所有人。

這條推特一發出來,大家就都噴了,感覺這也太扯了,這怎麼可能呢,難道整個體大都是駿爺的奴,整個體大,數萬的學生,都被駿爺收服了,可以隨便挑?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會信這樣的事吧?

這個幸運兒非常的謹慎,在結束了黑卡之旅之後,刪光了自己的所有社交賬號。

但是凡走過必有痕,還是有很多人湊出了蛛絲馬跡,知道了這個人應該是個在魔都金融大公司工作的白領。

而這個人之所以這麼謹慎,是因為他使用黑卡的那一天,國家羽球隊正在S市體大訓練,他選的那個人,是世界冠軍李夢獒。

那可是拿過奧運金牌的選手,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變成一個性奴,被人玩24小時?

他哪怕說是一個網紅,甚至一個剛出名的小運動員,都有人信,李夢獒?怎麼可能?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假了,假到大家都懶得去罵了。

可是沒過多久,李夢獒就被曝出欠下巨額賭債、涉嫌詐騙、涉嫌偷稅漏稅等一系列足以把他錘死的新聞,從此銷聲匿跡,消失於人們的視線之中。

直到這個時候,那個人才忍耐不住地放出來一些遮遮掩掩的照片。

他這些照片可能是發給自己朋友,或者自以為信得著的人的,都是閃照,但是卻被對方用其他設備給偷偷翻拍了。

從照片裡能夠看到,那個跪在地上,仰頭直接用嘴去接龜頭裡噴出的尿液的男人,那個面朝鏡子撅著屁股,一邊被人掐著乳頭一邊被後入爆操的男人,那個雙腿張成M型,屁眼被完全操開,翻出來的逼肉往外吐出一股股濃精的男人,真的是李夢獒,那個世界冠軍李夢獒!

在那之後,網上關於李夢獒的消息就像被清洗了一番,越發稀少,李夢獒就好像人間蒸發了。

但是,網絡上,所謂暗網秘聞,或者獨家爆料之類的,卻時不時會出現李夢獒的消息。只是這些消息中被傳說的李夢獒,不是戴著項圈在舞台上甩著雞巴表演,就是在被好幾個健壯的大雞巴猛男輪奸,甚至有人宣稱在某個富二代朋友的“海天盛筵”上,見到了被當成展品的已經徹底淪為性奴,誰都能玩一把的李夢獒。

李夢獒突然隕落的事件實在是影響太大了,也讓大家對駿爺的權勢有了新的認識,關於李夢獒是因為被駿爺看上,才會官司纏身鋃鐺入獄,隨後被暗中帶出監獄訓練成性奴的故事,也甚囂塵上。

後來有心人猜測,駿爺的真實身份,很可能就是近幾年來聲名鵲起,被視為國家生物制藥領域國寶級領頭羊的駿陽制藥的掌門人。

據說駿陽制藥原本叫蘇氏生物醫藥有限公司,只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靠生產制藥原料和一些大眾藥物起家。在蘇氏生物的老板蘇昇平將公司傳給兒子蘇陽之後,蘇陽果斷將百分之九十的股份,送給了一位此前從沒有任何人聽說過的神秘人物,陸駿。

陸駿掌舵蘇氏制藥之後,就將蘇氏生物更名為駿陽生物制藥有限公司,也就是從此開始,駿陽制藥原地起飛,而且是一飛衝天。

短短三年內,駿陽制藥的醫療團隊,連續攻克了梅毒、艾滋病這兩大盤亙在人類頭頂多年的可怕夢魘,實現了艾滋和梅毒的徹底治愈,並成功研制出了艾滋病和梅毒疫苗。

隨後,駿陽制藥又先後研制出能夠顯著提高人體免疫力的蛇膽口服液、副作用幾近於無但效果奇佳直接干掉了偉哥的壯陽神藥蛇骨壯陽丸,還有幾近天價卻依然供不應求,能夠讓陰莖二次發育增長3到5釐米的蟒血生筋丹。

憑借醫藥領域的突破,駿陽制藥科研團隊三次提名諾貝爾,兩次獲獎,成為了整個華國的榮耀之星,駿陽制藥神秘莫測的掌門人,也受到了最高等級的表彰,只是據說他本人依然沒有出現在現場,讓想要一窺他真容的看客們十分遺憾。

如今駿陽制藥已經成為了生物制藥領域名副其實的巨無霸,財富上,陸駿已經富可敵國,權勢上,這樣聲名顯赫的人物,也定然受到了國家的保護,自然不會和這樣負面的新聞沾上關系。

所以關於李夢獒和陸駿的傳言,就此徹底從網上消失,成了只在大家聊天時口口相傳的“黑暗傳說”。

駿爺到底是不是駿陽制藥的掌門人陸駿還不得而知,到了第四年,駿爺的抽獎如期而至,似乎絲毫沒有受到李夢獒事件造成的影響。

這一次,得到了那張神秘黑卡的幸運兒,是個標准的家裡蹲宅男,他畢業之後就按照父母的要求,選擇考研,卻連續三年沒有考上,正處在人生最黑暗的時候,竟然抽中了這張黑卡,他整個人可以說欣喜若狂。

那時候,體院剛升級為體大,新手人數爆表,全國的優秀體育生都在往S體大彙聚,他挑中了一位大一的新生。大一的學生雖然還沒有被體大獨特的瘋狂訓練的氛圍感染,身材沒有學長們那麼完美,但是剛剛高中畢業,依然算得上“鑽石男高”的年紀,讓他身上那種青澀感,別有一番味道,這是已經在體大上學的學長們比不了的。

因為身份沒有李夢獒那麼特殊,所以這次這個宅男大大方方放出了圖片和視頻,而且幾乎是全程記錄。

他從進入體大就開始拍,整個校園裡川流不息的帥哥,讓人目不暇接,他認真地逛遍了整個校園,進入了各個項目訓練場館、場地,簡直如同旅游vlog一樣,只不過風景既不是學校,也不是體大新建的各類場館,而是裡面訓練的體育生帥哥們。

順便一說,網上有消息傳言,體大從體院升格之前,能夠順利拿到新校區的地皮,將整個學校搬遷到擴大數倍,新建各種場館設施無數的新校區,全依賴一位神秘校友的捐贈。這位以一己之力捐贈了一所新體大的神秘校友,據說就是駿陽制藥的掌門人陸駿,而且他好像確實是畢業於體院的傑出校友,還以優秀學生代表身份在畢業儀式上發言來著。

最後這位宅男是在學校新建的巨型游泳館裡,找到自己心儀的“選擇”的,他圍繞著泳池,邊走邊拍攝泳池邊上路過,以及在泳池裡劈波斬浪的帥哥,恰好有個帥哥從他身邊的泳池裡破水而出,雙手撐著泳池挺起身體,如同一條美男魚一般。

這一幕簡直如同浪漫愛情電影的相逢,看著從泳池中湧出,抬腿上岸,渾身的肌肉都沐浴在水流中的帥哥,這位幸運兒一下就走不動道了。

看到對方摘下泳鏡的樣子,視頻外面無數人都忍不住高呼,太帥了,帥炸。

他的臉在一次次訓練中,被泳池的水流衝刷得非常白皙,輪廓並非那種驚艷得濃顏,但是非常耐看,相貌還帶著點沒長開的青澀,身材雖然已經能夠看出明顯的胸肌腹肌,但和旁邊路過的那些學長比,明顯還是稍遜一籌,但是這種青澀,又獨有一種美好的青春感。

見這個宅男拿著手機看著自己,這個帥哥還關心地問了一句,有什麼事嗎?

鏡頭外的社恐宅男估計已經完全失去語言交流能力了,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旁邊又有兩個游泳體育生走了過來,一臉警惕地問他:“你是哪兒來的,干什麼的?”

另一個則說道:“剛才我就看見他在這兒繞來繞去,還一直拿著手機,不知道想偷拍誰呢。”

這兩個體育生肯定是大二大三的學生了,身上的肌肉,整體的身形,還有那種氣勢氣場,都和那個年輕的帥哥有明顯差別。

被兩個身強體壯的體育生逼問,鏡頭外面看這段視頻的人都感受到壓迫感了,宅男君更是徹底慌了,他一慌,越發被人懷疑。

“嘿,這人有問題!”那個學長開始招呼隊友,呼啦啦七八個高大的體育生圍了上來,如同人牆一般,簡直讓人窒息。

宅男下意識地拿出來黑卡。

這還是黑卡第一次出現在這些幸運兒的視頻裡,抽獎的頁面只有圖片,其他幸運兒也沒有展示過,只是提到確實拿到了一張黑卡。

本來還很囂張,已經躍躍欲試想要把宅男揍一頓的游泳體育生們,瞬間表情大變,都變得拘謹起來,而且不約而同地背著雙手,用跨立的姿勢站在了宅男面前。其中一個在左右看了看之後,不得不主動站了出來:“尊、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們,我們都是游泳專業的學生,您是,您是想玩我們嗎?”

“玩,玩…”宅男也緊張到語無倫次了。

那個體育生主動伸出手:“我能看一下嗎?”

他很認真地看了一下那張黑卡,然後還了回來:“您這個是碧玉級黑卡,只能從我們裡面選一個人。”

“選一個人?”宅男嗓子都啞了,說話聲音很怪,好像他完全不懂似的。

“嗯,您是看上我們幾個了嗎?我們幾個裡面您可以隨便挑一個,然後接下來的24小時,您選擇的人就、就……,反正您可以帶走隨便玩。”那個體育生努力回憶著,好像有人教過他該說什麼,但是他又沒有記住,便只能說個大概。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放出來選人這個過程,簡直跟劇本演的一樣,不過如果是演的,那個領頭的體育生演技可真不錯,那種剛開始的警惕,厭惡,囂張,看到黑卡之後帶著點恐懼,敬畏,又不得不低頭的模樣,還有剛才介紹時候不熟練的樣子,演技足以吊打一種小鮮肉了。

對於他的表現,只有一句話能形容,過於逼真,不像演的。

“還是,您想先驗驗貨?您是碧玉級黑卡,有三次機會可以驗貨。”那個體育生又介紹道。

“驗貨?哦對,嗯,驗貨……”宅男好像這時候才想起來。

“您,您想驗誰啊?”領頭的體育生懵逼地說。

“你可以嗎?”宅男那聲音比蚊子都大不了多少,社恐被迫交流的恐懼感都要溢出他的vlog了。

那個體育生臉色也有點緊張,他左右看了看,隨後直接伸手摘掉了泳帽泳鏡扔到了一邊,接著直接脫下了自己的泳褲!

這個游泳館裡有很多人在訓練游泳,男男女女穿著泳衣的年輕學生到處都是,而他就這麼公然脫掉了自己的泳褲,赤裸著站在這裡。

頓時旁邊不遠處一個女生就尖叫一聲,扭過頭去。其他女生看到了,都嚇得大叫,紛紛遠離這裡。

周圍的男生看到了,也都臥槽不斷。還有人喊:“哥們兒,講究點兒,這麼多人呢!”

不遠處,有一個穿著看起來像教練的人立刻趕了過來,邊走邊罵道:“你丫干什麼呢,換衣服不知道去更衣室啊?”

那個體育生無奈地扭頭喊了一句:“教練,黑卡!”

教練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後快步趕來,臉上的表情也慎重了許多:“您好,貴賓先生,我能看看你的黑卡嗎?”

宅男只好再次將黑卡給了他。

“謝謝。”那個教練的表情比領頭那個體育生謙卑多了,他轉過身揮手喊道,“都散了,散了,繼續訓練。”

隨後他隨手點了幾個周圍的人:“你們幾個,過來,把這裡圍上。”

於是更多的體育生過來,將這裡圍了起來,讓外面的人不容易看到裡面的情形。

宅男這時候估計緊張過頭,手都有點抖,畫面也微微晃動。

那個已經脫光衣服的游泳體育生說道:“我叫蔣寬,今年大三,綜合評級是C,雞巴長度是15.8,直徑是3.2,敏感點是乳頭、龜頭和腳趾,最大射精次數是8次,目前服務過3位貴賓,嘴巴、屁眼、雞巴全都已經被破處了,總共被操過15次,屁眼緊致度評級三星,舒適度評級是兩星,敏感程度是兩星,屁眼綜合評分是兩星。”

一邊說,他一邊在大庭廣眾之下擼著自己的雞巴,把自己的雞巴打硬,等雞巴完全勃起之後,將雙手背後,挺直身體站在那裡,等著對面的宅男檢查。

蔣寬長得不算帥,眼距還有點寬,臉也是微寬的方臉,整個人顯得很莽,很憨,還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簡直是典型的體育生刻板形像,但是他的身材是真不錯,一身的肌肉都曬成了小麥色,胸肌是飽滿的圓形,腹肌則塊塊分明,只看身材的話,比剛剛出水的青澀男孩壯了一圈,整個身體散發著一個男人正直黃金青春年齡的旺盛荷爾蒙。

他的雞巴不算大,在看多了駿爺資源合集裡那些雞巴人均18+的極品之後,很多人都快形成體育生就該18+的刻板印像了,但實際上蔣寬這才是常見的正常大小,而且在正常大小裡也算不錯的了。尤其作為體育生,訓練強度大,身體素質好,所以他的雞巴硬度特別厲害,擼了幾下就硬了,翹得很高,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挺著,完全沒有軟下去,和很多常年坐辦公室的普通男人三十五歲之後的疲軟狀態完全不同。

“請尊敬的貴賓檢查賤狗蔣寬的身體。”蔣寬大聲說道。

這句話,他背得很熟,所有說得很清楚,很流暢,看vlog的人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句賤狗,簡直喊得氣勢十足。

到了這個地步,這位社恐的宅男君也沒有那麼害怕了,終於勇敢伸出手,直接大膽地握住了蔣寬的雞巴。

看他握著雞巴擼動的生澀動作,就知道他這輩子可能都沒玩過幾個雞巴,更別說是蔣寬這種泳隊體育生帥哥的雞巴了。

摸完雞巴,他又去摸蔣寬的身體,蔣寬乖乖站在那裡,任由宅男那胖乎乎的肉手在他健碩的肉體上游走。

看vlog的人都羨慕壞了,也不知道蔣寬說得那個評級是按什麼標准,C級高不高,反正看vlog的人都在說,你不要的話送我吧。

還有人口氣酸澀的說:“演的吧?一看就是劇本,誰會真的在游泳館脫光了讓人摸啊?”

有人也覺得這情節太不真實了,感覺是劇本,可最大的疑點就是,從體育生們組成的人牆可以看到,整個場館裡到處都是游泳的人,男男女女都有,這麼多人難道都是群演?那這GV的成本也太大了。如果不是群演,就是在游泳館實拍,那剛才都被人發現了,現在肯定早就被保安趕出去了,哪個學校會允許有人在訓練場裡公然拍攝GV啊。

而曾經經歷過駿爺活躍時代的人,對這些後來者沒見過世面才會不斷質疑的樣子,只會笑而不語。

宅男幸運兒不僅摸了蔣寬的前面,還直接摸向了蔣寬的屁股。蔣寬不僅沒有抗拒,反而主動轉身,彎下腰撅起自己的屁股,請他檢查自己的屁眼。

大家自熱也把蔣寬肉色的屁眼看得清清楚楚。

檢查完屁眼之後,蔣寬轉過身,有點忐忑地問:“貴賓您滿意嗎?”

拍著視頻的宅男不好意思地說:“呃,對不起……”

蔣寬看起來有些失望,卻也好像松了口氣,背著手低頭行了個禮,就主動退到了一邊,對於白白被對方摸遍身體的事情半點沒有怨言。

這時候,那個教練走了過來,他剛才一直在指揮那些誤打誤撞路過,差點叫出聲,或者想湊熱鬧的學生趕緊離開。這些學生的表現,也是這個視頻最不像劇本的一點,因為他們的驚訝和詫異都太真實了,要是群演這演技可真不錯,為了個gv雇佣這麼多年輕演成本也太大了,關鍵是也不可能有正經群演會接這種片子的戲啊。

“貴賓,您是對蔣寬不滿意嗎,游泳隊還有很多不錯的,您可以再挑挑看。”教練一副售貨員的口吻,就好像周圍這些健碩的游泳體育生,只是任人挑揀的貨物。

“你們,是想被選走,還是不想被選走啊?”宅男問出了一個大家都很想知道的問題。

“您是黑卡貴賓,能服侍您是我們的榮幸。”教練很是尊敬,甚至帶著點敬畏地說。

“你這是真心話嗎?”看教練的態度,感覺不出他是被要求這麼說,還是真心這麼說。

教練想了想,他一直維持的卑微恭敬的表情裡,流露出一種坦誠相待的小心:“如果一直沒有客戶喜歡的話,說明我們沒有進一步培養的價值,就,可能會被轉到其他地方,去從事其他的,職位了。”

他說得吞吞吐吐,而拍vlog的宅男和看vlog的觀眾,也都聽得一頭霧水:“你們是有職位的嗎?還有什麼職位?”

“嗯,我不清楚貴客的身份,如果您的權限足夠大的話,應該是可以到寵物樂園去玩的,那裡有狗舍,馬廄,奶牛牧場,更進一步的話,還有家具城,座椅,衣架,茶幾,甚至便壺什麼的,都是可以采購的。”教練說到這些地方,眼裡流露出了強烈的恐懼,“我們,我們都不太想去那樣的地方,所以,所以要盡量討客戶的歡心,客戶的評分越高,我們越能保持住現在的職位。”

“你說的這些狗啊馬啊,包括椅子茶幾什麼的,不會都是像你們這樣的人吧?”這些地方,聽起來平平無奇,但是作為資深阿宅,抽到黑卡的這位幸運宅男也看過不少重口漫畫,隱約猜測到,剛剛提到的那些,很有可能並不是真的狗、馬、牛,也不是真的家具,而是這些體育生帥哥“做”的。

但是教練卻不肯繼續回答了:“如果您權限足夠會了解到的,貴賓,您要不要再看看,我們這有沒有您喜歡的,我們游泳隊的小伙子,身材都很不錯,而且服務水平也是有口皆碑的,客戶們都很滿意。”

“那,我能不能……驗驗你的貨呢?”正在拍視頻的宅男,突發奇想的問道。

看這個視頻的觀眾都被他的這個問題給驚到了,這是去妓院裡看上老鴇了嗎,居然看中了這個教練?

但是,仔細一看,還真別說,這個教練還真不錯。他看起來只比學生們大十歲,正是剛剛三十出頭的黃金年紀,站在還沒畢業的青澀又張揚的大學生裡面,他身上那種被社會打磨歷練之後,沉穩成熟的味道,反倒顯得十分獨特。

“啊,我,我當然也是可以的,只是,我這種,可能您不太會滿意吧……”教練苦笑了一聲,倒是並沒有多驚訝,反倒直接抬手脫去了自己的衣服。

剛剛隔著藍色教練運動服,已經能夠隱約看到教練飽滿的胸肌,隨著他將身上的運動服拉開,裡面隱藏的好身材展露出來,竟然半點不遜色於周圍的體育生,不,他的身材甚至比那些體育生還好一些。

作為教練,他的身材不僅半點沒有走樣,反倒因為年齡而完全成熟,骨架和肌肉都達到了他生命裡最巔峰的時候。和略顯單薄,好像還在成長勃發期沒有達到極限的大學生比起來,他的身體更壯,肌肉飽滿有力,蓬勃舒張,有一種“熟透”了的誘人感覺。

隨後教練直接脫掉了下面的短褲,短褲裡面竟然掛著空檔,沒穿內褲。

不僅沒穿內褲,他的小腹那裡陰毛剃得干干淨淨,肚臍下面的腹肌看得清清楚楚,而兩腿之間,本該垂著他雞巴的地方,卻被一個黑色的貞操鎖籠罩,他的整個雞巴都被硬殼狀的鎖殼包裹,沒有露出一點,只在前端開了個馬眼口。

“尊敬的客人,我叫段鑫,現任S體大游泳專業四隊的隨隊教練,今年32歲,已婚,大兒子6歲,小兒子4歲,綜合評級是B,雞巴長度是16.2,直徑是4.1,敏感點是乳頭、龜頭、腋下、小腹、大腿內側,最大射精次數是12次,目前服務過54位貴賓,全身完全開發,總共被操過682次,屁眼緊致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四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屁眼綜合評分是三星,已完成生育任務,長期戴鎖。”段鑫教練背著雙手,全身赤裸站在那裡,“如果您想查看我的雞巴,只需要用您的黑卡在貞操鎖上刷一下就行了。”

宅男君好奇地將黑卡靠近段鑫的貞操鎖,貞操鎖上方鎖扣是個小小的電子鎖,隨著滴的一聲,牢牢禁錮住段鑫雞巴和睪丸根部的籠子哢地擴張開,隨後因為重量而掉落在地,段鑫被困在籠子裡的雞巴終於露了出來。

“啊……”僅僅是摘掉了貞操鎖,段鑫就長喘一聲,還沒完全勃起的雞巴,先吐出一股濃濁的淫水滴落在地上,隨後,在段鑫依然背著手,完全沒有去碰的情況下,他的雞巴就迅速勃起了。

他的雞巴和蔣寬的差不多長,但是明顯更粗一些,而且是非常漂亮的上翹屌,便顯得更加雄壯,一看就是一根很厲害的雞巴,難怪這麼年輕都有兩個兒子了。

只是,按他所說,他已經完成了“生育任務”,這麼出色的一根雞巴,竟然不被允許自由勃起,不能天天在自己老婆的逼裡肆意抽插,展現自己作為男人的雄風,反倒天天被鎖了起來,也真是可憐。

“你,你這鎖多久沒松開了?”看段鑫那一臉“終於解放了”的快意模樣,宅男好奇地問道。

“三個月了。”段鑫苦笑了一聲,“我這個年紀,客人已經不多了,解鎖的機會不太多。”

“啊……”宅男君雖然內心裡有很多變態的想法,但是骨子裡還是個普通人,還有善念的存在,見段鑫這麼慘,他便有些動搖了,聽他的聲音都帶著猶豫。

段鑫立刻看出了他的想法:“沒事,您不必擔心,像我們這樣的隨隊教練,只要表現夠好,是不會被送走的,您不必委屈自己。體育樂園的宗旨就是讓每一位貴賓滿意,若是因為同情而讓您選擇我,那反而是違反了規定,我會受罰的。”

聊了這麼半天,他也看出來了,宅男對他和蔣寬都根本沒興趣,他真正想要的,就是他一開始碰到的那個年輕游泳隊體育生。

“林雨霖,過來。”段鑫教練招了招手,“給客人介紹一下。”

“您好……”林雨霖有點靦腆地背著手,說話的語氣還有點害羞,“我叫林雨霖,今年大一,綜合評級是A-,雞巴長度是17.5,直徑是4.6,敏感點是嘴唇、喉結、乳頭、胸肌外側、鯊魚肌、人魚線、腹肌、屁股,最大射精次數是11次,目前還沒有服務過貴賓,嘴逼、雞巴、屁眼都沒有破處,屁眼緊致度評級四星,舒適度評級是四星,敏感程度是四星,屁眼綜合評分是四星。”

“客人,您真的很有眼光,雨霖雖然年紀小,身材比不上他的學長,但他才剛剛入學,還沒有服務過任何一個客人,像他這種A-評級,平時都是直接被內定給紅玉級以上的客戶,或者公開拍賣的,很少會放到學校裡,隨便客人挑選。”段鑫介紹道,“您應該就是今年幸運大獎的獲得者吧,其實每年學校裡都會放幾個像段鑫這樣A等評級的,算是隱藏驚喜,您能夠選到真的很厲害。”

聽他這麼說,這位宅男君自然不再猶豫,直接選擇了林雨霖這個名字有點繞口的A-級優質處男。

選人環節的vlog就拍到了這裡,整個視頻熱度爆表,評論直接飆到了數十萬級別,大部分人最好奇的部分,就是這個視頻是不是真的,各種細節都被人掰開了揉碎了的分析。

比如段鑫說自己接待了54位貴賓,被操了682次,平均每個“貴賓”都操了他12次,這也太超出常人的能力水平了,還真以為誰都是一夜七次郎啊。有人說,若是給自己這麼個機會,給自己一個段鑫這樣的極品,他一晚上累斷了雞巴也要操十二次。也有人說,說不定貴賓是只有一位,但是操段鑫的人未必只是一個,能享受這種服務的人,多找幾個人一起玩,讓他們互相操不也正常。

國內的新聞網站自然也聞風而至,報道了這起令人咋舌的“體大公開選人”事件,但是很快,相關的新聞報道都被壓了下來,這個視頻也最終被這位宅男君連帶著後續玩弄林雨霖的照片視頻一起刪掉了。

後面有人辟謠說,查過體大的新生錄取名單,根本就沒有一個叫林雨霖的學游泳的學生,甚至段鑫,蔣寬的名字都沒有,整個vlog可能都是一個有劇本的gv而已。

但也有人說,是因為這個宅男拍了vlog傳到了網上,所以才導致林雨霖、蔣寬和段鑫都消失了。

真相如何,已經沒人知道了。

只是當時看到,保存過的人太多了,這些視頻和照片,依然源源不斷地在網絡上流傳。

黃色,從來就是網絡世界裡傳播最快,也最無法根絕的“病毒”。

成斌關注駿爺那麼久,當然是知道要及時保存,所以留著全套的視頻和照片,那個vlog更是反復觀看,他很確定,那個vlog裡出現的人,絕不是群眾演員,都是體大的學生和老師,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哪裡去了。

這個宅男幸運兒可無愧宅男這個身份,看過的變態漫畫很多,那個青澀可愛的年輕游泳體育生林雨霖,被他玩了個徹底。

從他拍vlog這件事就能看出來,他非常想顯擺自己這次的幸運,所以放出來非常多的照片,林雨霖被他帶著,到餐廳、電影院、商場、公園、公廁之類的地方,只是他可不像那位純愛黨那樣單純是約會,這些地方到處都留下了林雨霖發騷的照片。那個全身都沒有破處過的單純男孩,像狗一樣挺著雞巴跪在商場的地上發騷,身後就有顧客在指指點點,他脫光了衣服在公園裡狗爬,在餐廳裡掏出雞巴打飛機,在電影院裡跪在地上給宅男口交,在公廁裡被張嘴邊淋邊喝那個宅男的尿,最後被帶到賓館的房間,在床上、沙發上、浴室鏡子前被操了好幾次,最後整個屁眼都外翻了,裡面流出的厚厚一坨精液都混著血絲。這個宅男還給他擼射取精好幾次,後面嫌擼得時間太長,他懶得自己動手,就讓林雨霖跪在走廊裡,面朝著門,只有射出來才能進屋,林雨霖怕被人看到,只好瘋狂擼動自己的雞巴,射出稀薄的精液,每次射精都被宅男得意洋洋地記錄了下來,一晚上射了十二次,超出了林雨霖自己所說的極限次數。

據他當時的推特所說,他實在玩得太累了不得不睡了四個小時,起來之後又趁著時間沒到,把林雨霖帶到學校,在游泳館的更衣室,當著他隊員的面調教林雨霖,讓林雨霖在更衣室裡打飛機發騷,又被他操射了三次。

他還說因為黑卡帶來的幸運,自己雖然沒有考上研,卻考上了編,考到了某地的體育局,找到了好工作,家裡都很滿意。

當時看到這些照片視頻的成斌,只有羨慕嫉妒,反復品鑒的份。而第五年的時候,或許是因為這位宅男鬧得太大,第五年的幸運兒竟然能夠做到錦衣夜行,半點消息也沒有放出,完全不知道這個幸運兒是誰,又選了一個怎樣的人。

而今年,駿爺的抽獎如約而至,成斌只是習慣成自然地報了名,沒想到,今年的幸運兒,會是他!

當接到電話,告訴他今年的幸運大獎落到了他的頭上的時候,他還以為這是個騙子!

可是駿爺的抽獎網站運行了五年,數據都高度保密,從來沒有泄密過,所以不可能會有人知道成斌參加了這次抽獎。

成斌一路都是做夢一樣,來到了S城,只是可惜沒有見到他心中的偶像駿爺,而是駿爺的手下。

“你是……韓雨哲!”成斌一看到那位穿著深藍色西裝,相貌英俊的年輕男人就認出來了,這不是駿爺最早寵愛的優質m之一,籃球校草韓雨哲嗎!駿爺的名氣就是從放出韓雨哲的露臉調教照片開始打響的,那時候成斌才剛上高中,不知道給韓雨哲的圖片和視頻貢獻了多少精液,沒想到竟然能夠見到本人。

“哦?現在還能認出我的人可不多了。”韓雨哲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否認。

“我是駿爺的老粉了,粉了駿爺好多年了,我我我我能見到駿爺嗎?”成斌激動又期待地問。

“駿爺現在有些事物要處理,先由我來接待你,不過在使用完黑卡之後,駿爺會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和你共進午餐,你到時候會見到駿爺的。”韓雨哲微笑著解釋道。

剛“出道”的時候,韓雨哲就是帥到能在人群裡閃閃發光那種帥哥,現在歲數大了,人更成熟了,可身材卻似乎比年輕時候更好,穿著考究的深藍色西裝,如同一位貴族紳士一樣,被他溫柔微笑著注視,成斌都要臉紅了。

“既然你是駿爺的老粉,應該也知道這張黑卡是怎麼使用的。”韓雨哲白皙修長的手指間,夾著那張精美的黑卡,“你可以進入體育樂園,在裡面隨意選擇一個玩具,使用24小時,在確定最終選擇前,你可以驗貨三次。”

“真的誰都可以嗎?”事到臨頭,成斌依然感覺不可思議。

“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韓雨哲神秘地微笑道。

成斌接過那張黑卡,見韓雨哲沒有別的話,便問道:“別的呢,用簽保密協議嗎,選的人沒有限制嗎,萬一遇到體育冠軍什麼的呢……”

“沒有限制,現在放到S市體大裡的所有人,都是可以選的。”韓雨哲再次確認道。

“那不用簽保密協議嗎?畢竟林雨霖那次的事鬧得挺大的,好像去年的人就完全沒有發任何東西,是不是駿爺不讓他發啊……”成斌來之前就猜測過,會不會是因為林雨霖的事情鬧得太大了,所以去年才沒有發任何內容出來呢。

韓雨哲輕笑了起來,帥哥笑起來都是那麼好看,距離駿爺把韓雨哲展示在推特上,都有十來年了吧,韓雨哲風采依舊,哪怕現在說是把韓雨哲給他,成斌都心甘情願,不用去體大選了!

“不需要簽保密協議。無論是拍視頻照片,還是想留下什麼記錄,你都可以隨意。”韓雨哲解釋道,“去年那位大獎獲得者,是自己選擇不發任何內容的,因為他是一位已經結婚的人夫,也是一位孩子都上小學的人父,不想讓人知道他參與了抽獎,還獲得了這樣的機會。”

“啊,他是騙婚嗎?瞞著家人來的?”成斌有些鄙夷地說。

“比你想的更誇張,他和自己妻子說了這件事,是夫妻倆一起來的。他們挑選的是去年駿爺藏在學校裡的隱藏彩蛋,一位體育生出身,在去年上映的玄幻電影大作裡爆火的選秀愛豆,按照駿爺的要求,那位愛豆在體大辦粉絲見面會和路演,被那對夫妻選中了。”韓雨哲語氣平淡地說出了勁爆的八卦,“不過因為他的妻子是那位愛豆的粉絲,所以兩人沒有聲張,只是直接帶到包間,和那位愛豆好好……渡過了一夜。”

韓雨哲神色微妙地在渡過這個詞上停頓了一下:“據說因為這件事,他們倆本來瀕臨破滅的婚姻反倒重回正軌呢。”

“啊?”成斌驚呆了,居然還有這種事,這世界真是變化太快,他這麼年輕的人都感覺跟不上了。

“至於林雨霖的事情,確實對我們造成了一些影響。”提到了林雨霖,韓雨哲的表情也嚴肅了許多,“如果你想拍出那樣的視頻,我們也不會拒絕,畢竟,這個抽獎活動的主旨,就是幸運,如果設下種種限制,又叫什麼幸運?只是,如果你也那樣拍攝,並且全部公布出去,那就要承受得住代價。”

“代價,什麼代價?”聽說代價,成斌頓時感覺害怕起來。

“你本人並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而是那些被拍攝的人會付出代價。”韓雨哲語氣平靜,臉上還帶著笑容,“當時在視頻中露臉的那些游泳隊的體育生,全都被調到了……比較隱秘的崗位,不能在公眾面前拋頭露面了。”

“什麼崗位啊……這是可以問的嗎?”成斌惴惴不安地問。

“當時處理的人太多了,我記不清了。”韓雨哲遺憾地攤了攤手。

“很、很多嗎,不是只有林雨霖、蔣寬和段鑫嗎?”來之前成斌還溫習過這個視頻,想提前看看那個宅男選擇時候的細節呢。

“是啊,200多人的集中處理,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月才有一次的大活兒呢。”韓雨哲好像想起來都會心有余悸似的呼了一口氣。

“啊,200多人,怎麼會……等等,該不會,所有出現在那個視頻裡的人,都要處理吧?”成斌這才意識到,他和韓雨哲對於“視頻中露臉”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韓雨哲也明白過來,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不會都死了吧……”成斌恐懼的說。

韓雨哲大笑起來:“怎麼會,我們又不是什麼恐怖組織,他們只是到了其他職位而已。”

“那,我能知道林雨霖去哪兒了嗎?”成斌又是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雖然你拿的是碧玉黑卡,但作為獎品,你的黑卡權限是受限的,並不能查閱具體商品的消息,也不能參與寵物拍賣會,A級母狗的價格,也不是現在的你能負擔的起的。”韓雨哲看著成斌說道。

聽前面的部分,成斌還有些失望,但聽到後面,他才回過味兒來,韓雨哲這是在透露林雨霖的消息嗎?

A級母狗,成斌的心怦怦直跳,會是他想的那樣嗎,他忍不住追問道:“A級母狗是什麼意思……”

韓雨哲有點無奈:“這個就真的不是你的權限能問的了,如果你實在想知道的話,可以支付一次驗貨的機會,換取這個消息。”

啊,驗貨的機會,成斌這張黑卡,總共只有三次驗貨的機會,說是驗貨,實際上相當於可以簡單玩一下,等於說成斌可以選兩個帥哥摸摸他們的身體,玩玩他們的雞巴,然後再挑一個深入玩的,這一個問題,就要支付一次驗貨機會啊!

天人交戰了幾秒鐘,成斌還是忍不住說道:“我想知道。”

韓雨哲微微揚了揚眉,也沒說什麼,只是向右伸出手去。

跟在兩人身後的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立刻將一個平板遞了過來。

剛才成斌就發現了,這家藏身於S市鬧市區,名為“斯奈克俱樂部”的會所,裡面所有的工作人員,無論是門童、服務員,還是來來往往的經理之類的,都是身材顏值高到爆的帥哥。

韓雨哲將平板操縱了一下,接著遞到了成斌面前。

出現在平板裡的界面,就像是個購物網站,只是最顯眼的那個商品圖片位置,出現的卻是一個人。

一個全身赤裸,背著雙手跪在地上,面朝著鏡頭的男孩。

正是林雨霖。

成斌記得,在後面玩林雨霖的照片裡,林雨霖頭發是5釐米左右的短發,看起來挺濃密瀟灑的發型,而現在照片裡的林雨霖,則被剃成了光頭,頭頂只能看到發根留下的一層青色。

即便剃成了光頭,林雨霖的顏值依然十分能打,他的身材看上去,比兩年前被玩的時候壯了很多,有了當時他那幾個學長的水平,而且可能因為他的身體底子好,看上去比他的學長們還好看,胸肌和腹肌的形狀不僅漂亮,而且整齊,一看就付出了很多努力才練成這個樣子。

只是這具漂亮的身體,現在已經被打上了乳釘,兩顆粉嫩的乳頭上,都橫著銀色的金屬細棍,他往上挺起的雞巴上,還打了吊環,鼻孔位置,還打了鼻環。

林雨霖是那種有點青澀溫潤的長相,卻在身上裝飾了這些冷冰冰的金屬,感覺和他這個人都不太搭,又有種被摧殘破壞了的美感。

接著往右劃的話,就能看到從側面,背面拍攝的林雨霖跪著的姿勢,還有雞巴的近距離特寫,跪著撅起屁股拍的屁眼特寫,在林雨霖屁眼的肛門皺褶上,竟然一左一右,紋著暗紅色的母狗兩個字!他的肛門本身是嫩紅色,兩個字比他的肛門皺褶顏色深一些,像是肛門上的花紋,看起來又色情又邪惡。

而在右側的商品名則是“配種用母狗游泳體育生二手轉讓”。

起拍價格是300萬,現在最高出價則是540萬。

成斌有點震驚,不是太高了,而是太低了。

這可是一個人啊,一個游泳專業的體育生,像條狗一樣被拍賣,卻只價值540萬嗎?

他往下翻,下面也像購物網站一樣,還有商品詳情,是一張林雨霖的正面背手跨立的照片,旁邊詳細列出了他的年齡、雞巴長度、直徑、肛門敏感度評級之類的信息。

再往下,則是林雨霖的簡介,從這裡成斌才知道,林雨霖是以很優秀的成績考入s市體大的,游泳成績達到了種子選手的水平。

但這個本來有可能成為天之驕子的男孩,命運在大一那年發生了巨大轉折。

這段簡介裡寫著“該商品為第四屆幸運黑卡大抽獎獲獎者選中的商品,之後作為私養犬拍賣,被第一任主人培養為母狗,服從性高,耐力強,可連續後庭高潮,身體進行初步裝飾改造。”

接下來則是幾個照片。

第一張照片裡,五個黑人包圍著林雨霖,那不同於亞洲人的深黑的手掌一起放在林雨霖的身上放肆撫摸著,林雨霖被迫扭頭張嘴吞咽著一根粗大醜陋的黑人雞巴,雙手還各握著一個。

下一張照片裡,林雨霖被兩個黑人抱在懷裡,雙腿幾乎和身體對折,屁眼向下,裡面並排插著兩根黑粗猙獰的雞巴,林雨霖臉上一副已經被操壞的崩潰表情。

再下一張,則是一個看起來陽光明媚的花園,林雨霖戴著項圈,拴著鎖鏈,被一個穿著灰色羊絨褲子的人牽著,照片裡只能看到對方的雙腿,那也是林雨霖跪著的時候能夠看到的最高的地方,這個時候,林雨霖的頭發已經變成了莫西干的形狀,只在頭頂正中留了一條,看起來又醜又粗野,而他的臉上還戴著那種防止惡犬咬人的口籠,只能看到他的眼神十分平靜,平靜得好像沒有任何情緒了。

最後一張,林雨霖跪在地上,高高撅著屁股,他的身上,趴著一個身材和他差不多的年輕男人,正抬高屁股,雞巴剛從林雨霖的屁眼裡抽出來,正要重重地再次插進去。

只是,他們兩個人的脖子上都戴著項圈,鎖鏈則被一左一右站著的兩個穿著西褲的人牽著,就好像兩個主人,在看自己家養的狗配種一樣。林雨霖被那個男人按著肩膀,勉強抬著頭,看起來被操得很爽,微微泛著白眼,臉上帶著近乎崩潰的笑容,嘴角還有口水快要滴落,下面露出來的帶著鎖的雞巴,也往下流著淫水。

那個從泳池之中鑽出,如同一條年輕的男美人魚似的男孩,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成斌感到了一種美好的東西被人毀滅的悲傷。

“看到他變成這樣,就是需要付出的代價。”韓雨哲將平板從他的手裡拿了過來,“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這樣的代價也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這、這也……”成斌不知道該怎麼說。

韓雨哲豎起食指,在唇邊輕輕比了比:“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話,那這個抽獎,你還要不要接受呢?”

成斌抿了抿嘴唇,是啊,他拿到了黑卡之後,就有很多想法,有很多想做的事,如果真的愧疚的話,那還要不要接受這張黑卡呢。

他如果想要享受黑卡帶來的“權力”,就要接受這裡的規則。

從林雨霖的遭遇上,成斌意識到,自己無意中窺看到的,是一個龐大,恐怖的男色帝國,是一個普通人一輩子也接觸不到想像不到的世界。

而他,只是在駿爺的施舍下,偶然闖入進來,匆匆一瞥的幸運兒罷了。

成斌沒有繼續再問林雨霖的事情,他拿了黑卡,在韓雨哲的安排下,坐上車,直接被帶到了S市體大的門口,在這裡,一整個學校的體育生,等待著他選擇。

他將得到屬於他的林雨霖。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嗚嗚嗚我是弱雞咩,曾洋的部分太長了我一時半會寫不完我對不起大家,國慶期間只存了這麼一點點,我奶頭子小需要戴吸乳器嗚嗚嗚。

這個番外主要是為了展示一下未來的情形,介紹一下駿爺的事業線發展,同時如果大家喜歡的話,也可以擴展成一個系列支線,提到過的足球場、籃球選秀還有前幾次黑卡一日游,包括後續軍營、警局、遠洋游輪之旅等場景的黑卡一日游都可以解鎖哦。

現在相當於開了三條線,正篇是四十六章集體配種(三),重要角色篇的第一位曾洋篇寫到了(八),現在新開了番外二,以後更新的時候為了目錄好看,會接著三條線現在的最後一章發新章節,如果大家看到更新提示,卻發現最後一章是訂閱過得,那就往前看,更新的可能是正篇或者曾洋篇。

感謝成斌先生堅持不懈的紅包支持,僅以本番外作為禮物,祝你生日快樂~~祝你能夠玩到文裡面那樣優質的帥哥~~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二)[]

成斌鼓起勇氣,正式邁進了S體大的大門。

進入學校之後,來來往往的體育生就更多了,成斌感覺自己簡直是置身於一個完全由強壯肉體和雄性氣息構成的海洋,從來沒有一次看到這麼多的帥哥,眼睛幾乎快不夠用了,無論往哪個方向看,都能看到讓他忍不住視線追逐想要細看一下的帥哥,但轉瞬間,眼睛又被下一個帥哥吸引,不斷落在一張張青春洋溢的帥氣面容,和大大方方露在外面的健壯肌肉上。

升格為大學之後,S市體大涵蓋的體育項目也大大擴增,幾乎涵蓋了大型賽事裡所有主要項目,無論任何項目的體育生,都能在這所學校裡找到。各種各樣的制服,看得成斌大飽眼福,他就像在游覽一個熱門景點一樣,在整個體大逛來逛去,每個專業的訓練場都忍不住去看一看。

各類運動項目都代表著人類對自身極限的突破,或者展現出競技的精彩和激烈,即使拋去帥哥肉體這個因素,光是這些學生訓練時展現的水平,本身也已經很有觀賞性了。

看了這麼多,成斌一次驗貨權限也沒用。

想看的太多,反倒不知如何選擇,如同掉入米缸的耗子,卻被告知只能選擇三粒米。

現在還只剩兩粒了,成斌都不確定,自己付出一次驗貨的代價,去看林雨霖的現狀到底值不值得。

仔細想想,還是值得的,他窺看到的,是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也根本接觸不到的黑暗、恐怖的男色帝國,匆匆一瞥,給成斌帶來的並不是驚喜和刺激,而是一種深深的恐懼感。

在他所熟悉的平靜生活背後,竟然存在著那樣一個世界,而他,能夠不淪落到那個世界的原因,或許正是他的平庸、普通。

而那些讓他羨慕的,強壯、帥氣的男人,反倒正因為自身天然身體條件的優秀,更容易被那個世界所注意,甚至捕獲。

成斌都不知道,自己身邊會不會就有人像林雨霖那樣,被悄無聲息的帶走,消失,成為了別人的寵物、玩偶。

這讓他對整個世界的認知都改變了,或許,像他這樣的普通人能活的歲月靜好,不單單是因為很多人在負重前行,還因為,很多像林雨霖那樣的人,在以另一種形式“負重前行”。

支撐這個世界的,除了晴朗的天空,腳下的大地,還有大地深處恐怖龐大的黑暗。

而他的平凡,他的平庸,反倒成了對自己的保護。

一想到這些,成斌甚至都有點猶豫,要不要真的使用這個黑卡的權限了,如果他也不小心做了什麼錯誤的事情,導致被他選中那個人,也就此消失怎麼辦。

他不知道那個宅男幸運兒,在曝光那些照片和視頻的時候,知不知道林雨霖他們會遭遇什麼,知道之後,又有沒有為自己的行為後悔過,韓雨哲說這種愧疚感就是需要支付的代價,那如果不會愧疚,是不是就根本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呢?

成斌可不是那麼冷酷無情的人,別說真的讓他付出那種“代價”了,他現在光是想到那個宅男的所作所為給林雨霖帶來的結果,他都替那個宅男感到愧疚。

因為一直在想這些事,成斌不知不覺走了神,被一個男生撞得踉蹌著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傻逼,不看路啊?”那個男生粗魯的抬頭罵道,滿臉的不耐煩。

成斌看著他,瞳孔猛地瞪大了。

是他!是成斌想找的那個人!抽中了幸運黑卡大獎之後,成斌心心念念的都是,能不能在這所學校裡碰到他。

顏凌睿,這三個字深深地刻在成斌的心裡。

如果,他叫什麼李小強,張偉,王小明之類的,或許成斌印像都不會這麼深刻,偏偏,他有著這麼好聽的一個名字,看名字就該是個帥哥。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顏凌睿的時候,那年他還是高一,對學校剛剛熟悉起來,趁著下午放學,還沒上晚自習之前,獨自前往學校的小商店,買了一個面包,一袋辣條,一瓶果汁,他拎著這些東西,手裡拿著一根冰工廠雪糕,一邊吃一邊往教室走。

回教學樓的路上,會路過一片露天的籃球場,三個籃球場並排,很多人在那裡打籃球。其中一個籃球場,是籃球特長的體育生們在訓練,統一穿著白色的籃球服,激烈的程度比起其他籃球場明顯高上一個量級。

成斌路過那裡的時候,恰好有一個男生高高躍起,修長的手臂在空中輪轉,將籃球拋出一個輕巧的弧線,從籃網穿心落下。而成斌的視線,卻被那個男生飄起的黑色頭發所吸引,忍不住駐足。

落地之後,他抬起手,帶著興奮又驕傲的笑容,和隊友擊掌,手腕上戴著的紅色手環,趁得他皮膚更顯白皙。在一眾曬得皮膚小麥色,甚至十分黝黑的籃球體育生裡面,他的白皮膚顯得十分顯眼,哪怕穿著白色的籃球服,都依然能顯出十分干淨細膩的奶白膚色。

他轉身的時候,不經意間和成斌眼神交錯,夏日傍晚的日光落在他的眼睛裡,像是閃爍的星點,他臉上的笑容還未淡去,彎起的唇角,似乎是笑給成斌一個人看的。

當他轉過身去,成斌看到,白色的球服後面寫著他的名字,7號,顏凌睿。

從此,這個名字就留在了成斌心裡。

他會一直記得,顏凌睿轉身時的笑容,就像他會一直記得,那天吃的冰工廠,是青蘋果味兒的,外面有酸酸甜甜的綠色冰殼。

高中最大的主旋律永遠是學習,是飛快趕進度的課堂,是漫天飛舞的白花花的卷子。但是在主旋律的間隙裡,那些小小的插曲,才是裝點了青春記憶的難忘的美好。

成斌的高中記憶裡,就有很多散碎又相似的畫面,都是他站在籃球場邊,視線追逐著同一個身影的記憶。

早早就知曉了自己性取向的成斌,是個很執著專一的性子,高中的男孩,鑽石般熠熠生輝的年紀,好看的人那麼多,可他最喜歡的,只有那一顆。

一點一滴的,成斌知道了顏凌睿很多消息,他是12班的,和自己一個年級,聽說他和班裡的班花在談戀愛,成斌看到過那個漂亮的女孩在籃球場邊給他送水。聽說他和班花分手了,換了個其他班的漂亮學習委員,聽說有人為了那個學習委員去他班上打架,聽說他和學習委員又分手了,和外面不好好學習的小太妹在談戀愛,聽說有人為了那個小太妹去和他打架,聽說後來他和小太妹也分手了,太妹帶了一群人堵他……

籃球場邊來等顏凌睿的女孩換了四五個,一直沒有離開過的只有成斌,可惜,顏凌睿的視線只有寥寥幾次偶然地落在他的身上,湊巧和他對上視線。

坦白說,成斌並沒有怦然心動心跳如鹿,因為他知道顏凌睿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那些眼神交錯的瞬間,那一剎那的驚雷火焰,對顏凌睿來說,是不在意的背景板,是茫茫人群中不起眼,那些畫面,只是成斌一個人的夏花般絢爛。

作為一個男生,成斌總是不好打聽另一個男生的信息的,他本就性格靦腆,認識的朋友也不多,更是沒什麼渠道。後來,還是和班裡的一位女生吐露了自己的性取向,成了“閨蜜”,才拜托她,幫忙問到了很多信息。比如顏凌睿是射手座,傳說中的渣男星座,比如顏凌睿喜歡吃辣,卻又不能吃辣,喜歡喝雪碧不喜歡喝可樂,喜歡聽孫燕姿的歌,會彈吉他,還會跳街舞,他身上有個紋身,在小腹的位置,平時看不到……

那些消息,勾勒出心底裡念念不忘的一個畫像,每多知曉一點,就好像往畫上添了幾筆,這畫便越發生動起來。

高中很長,三年的時間,多少埋頭苦讀的日日夜夜,好像熬不過去一般的長。高中又很短,倏忽之間,抬起頭來,卻發現倒計時已到了最後一天,考試鈴聲響起,那名為青春的年紀,便已經悄然結束在六月的夕陽裡。

那畫作上最後一筆,便是聽說,他成績不錯,報上了這兩年分數極高,極其熱門的S城體育大學。

成斌連他報考哪裡都是很久之後才聽說,自然也不會發生報考到同一個城市的事情,就算是提早知道,他也做不來跟著顏凌睿報考這樣的事,本就只是一個人的風花雪月,哪來的資格去赴兩個人的傾城之約。

更何況,以他的成績,在S城沒有合適的學校,家裡早早給他選了魔都的名校。

不過,得知顏凌睿考了哪裡之後,成斌的心裡真是波濤翻湧,七上八下。

和S城體大這兩年越來越耀眼的成績同樣出名的,就是在網上,尤其是基佬圈子裡十分響亮的流言。

什麼S體大遍地是狗奴,S體大的操場上就能看見淫趴,S體大姓陸,是駿爺的後宮……

多離譜的都有。

其中最有力的證據,就是駿爺的抽獎。

不過網上永遠不缺少質疑者,始終有很大一部分人,認為那些抽獎,到學校挑狗的事情是謠言,是故事,是擺拍,是在侮辱S體大的名聲。尤其是在某種神秘力量的壓制下,相關的消息更是很難被傳播,水混了之後,真相就越來越不清楚了。

成斌也不知道,自己高中時候暗戀那麼久的人,到了S城體大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天南地北,他很難得知顏凌睿的消息,心裡雖然記掛著這麼個人,但是卻也沒有高中時候那麼痴迷了。

直到得到這個抽獎的機會。

這份幸運砸到了成斌的頭上,也意味著,他成為了網上千萬中無一的,能夠驗證駿爺的傳說是真是偽的人。

從到了S城開始,成斌其實就信了,一路上的招待,若是只是整蠱騙局,成本也太高了點。

所以他見了S體大之後,就在想,自己能不能遇到顏凌睿。

這幾年S體大遍地開花,每個體育項目都有國際級、國家級的優異成績,已經有了“體大清北”的美譽,發展壯大的S體大太大了,專業太多了,學生也太多了,想在這裡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因為成斌根本就沒有顏凌睿的聯系方式。

其實,如果費心思想辦法,彎彎繞繞的,應該是能夠要到的。不是說只需要六個人做媒介,一個人就可以見到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中國的普通大學生,都可以見到美國總統嗎?

找找自己的閨蜜好友,再讓她聯系一下顏凌睿的同班同學,再讓那位打聽一下顏凌睿的消息不就成了。

但是成斌沒有那麼做,他心裡有種不切實際的矯情的想法,那就是,看命,看緣分。

如果在S體大真的能夠遇到顏凌睿,那就是他和顏凌睿之間有緣分,上天注定讓他得到自己高中三年念念不忘的那個人,如果沒有遇到,那就是命,自己和顏凌睿就是有緣無分,不要再多想。

嘴上說著看命,成斌還是在S體大逛了一天,一直在找,一直在尋覓,誰能想到,就這麼突然的,他真的遇到了。

三年不見,顏凌睿現在皮膚更白了,他穿著一件非常騷包的淺粉色背心,下面卻又是淺綠色的短褲,上面都有著彩色的凌亂線條塗鴉,腳上的鞋子則是非常囂張的橘黃色。這樣撞色的搭配,一般人穿在身上都跟灰頭土臉的小醜一樣,但是顏凌睿天生皮膚白,這樣的淺色艷色,反倒趁得他皮膚越發白皙,簡直像是彩色糖紙裡包裹的一塊牛奶糖。

而且這塊牛奶糖,明顯比高中的時候看起來可口了許多。

高中時候的顏凌睿,還是個精瘦修長的籃球帥哥,身上的肌肉顯得單薄纖細,而現在,他的身材明顯精壯了幾分。背心的肩帶細細的,根本遮不住他的身材,肩膀和胸肌大部分都露在外面。成斌還記得他每次投籃的時候,高高揚起的雙臂,看起來瘦瘦的,而現在,他的整個肩膀手臂明顯變寬變粗,虎頭肌形狀明顯渾圓許多,而下面的二頭三頭也形狀清晰,小臂上更是鼓起幾道青筋。他的胸肌也和高中差距明顯,高中的時候他的胸肌只算是單薄,從籃球隊服寬敞的領口裡,只能看到淺淺的中線,而現在,背心中間那片區域,能清楚看到胸肌中間的溝壑,和往兩邊挺起的弧線。

難得的是,雖然顏凌睿的身材明顯變壯了,卻並沒有練成那種肌肉壯漢或者猛男,而是寬肩窄腰,上下有度,更像是高中時候的加強版,Pro版,是他作為一個籃球體育生,在比賽碰撞的時候足夠有力,在輾轉騰挪的時候又足夠靈活的非常均衡的身材。

光是看他的身材,就能感覺到,S體大名不虛傳,顏凌睿的訓練水平,明顯比高中的時候強了好幾個檔次,有種刀劍出鞘,鋒芒畢露的強悍氣勢。

和這種身材略有些違和的是,顏凌睿卻是天生一張招女人喜歡的小奶狗桃花臉。他有一張骨相清秀,下巴微尖的臉,高中時候留著短短的頭發,顯得寬額窄頜,還不太好看。現在上了大學,他留起頭發,弄成了偏分的半長短發,簡單地燙了點紋理,流海蓬松地分開,修飾了他的額頭,讓他整個臉型頓時顯得風流起來。他的眼睛更是招人,是那種半桃花,半狗狗眼的感覺,微微向下的眼角,讓他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點可愛的感覺。

不過眼睛的外形雖然招人,但是顏凌睿看人的眼神,卻總是帶著點凌厲冷淡,有種深藏在骨子裡的無情。

這一點,成斌高中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在旁邊默默看了顏凌睿太久,比他每一任女朋友都久,所以他女朋友發現不了的事情,他早就發現了。顏凌睿看著那些女朋友的眼神,都是一樣的,從來沒有真正的熾烈的愛意,只有淡淡的冷意,女人對他來說,其實只是一種生活的消費品,而不是生命的必需品。

而這種冷意,在面對陌生人的時候就更加明顯,比如眼下,顏凌睿看著成斌的眼神,就帶著冷冰冰的厭煩。

有時候,騷包體育生的穿著,和超級大母零的喜好,會微妙的重合,顏凌睿這一身騷包衣服就有這種感覺,但是任何基佬,都絕不會把顏凌睿當成一個母零,反倒會感覺到他身上那張揚外溢的雄性氣質。

這種氣質,就來自於顏凌睿此時眼神裡流露出的攻擊性,他就是典型的攻擊性特別強,競爭心特別旺盛的男生。高中的時候,他打籃球就以喜歡搶風頭、獨行俠、不搞配合出名,明裡暗裡很多人都說過這件事,甚至他的教練都直接批評過他,可他依然我行我素。

被顏凌睿這麼看著,成斌甚至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有點害怕。

但是隨後,成斌在顏凌睿眼裡看到了一絲疑惑,是有點眼熟,又沒想起來的那種眼神。

一瞬間,成斌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感動一下。

顏凌睿旁邊的女孩晃了晃:“哎呀,走啦。”

當然會有個女人,顏凌睿身邊就從來沒缺過女人,對他來說,女人既是拿來用的,也是拿來顯擺的掛件。所以他現在就用胳膊摟著那個女孩的肩膀,見那個女孩撒嬌了,他便轉過頭來,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依然是成斌熟悉的,眼神冷淡的虛假溫柔。

“等一下。”成斌站了起來,叫住了他。

顏凌睿疑惑又不耐煩地轉過頭來,瞪著成斌。

可成斌卻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你還記得我嗎,你對我有印像嗎,我們是一個高中的,我經常去看你打球,我喜歡你很久了……

這些話,盤桓在胸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見成斌說不出話,顏凌睿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嘴裡清晰地罵了一句:“傻逼。”

成斌一直知道,顏凌睿並不是自己心中那個發絲飛揚,笑容清澈,眼神溫柔的少年,他脾氣很不好,出口成髒,性格暴躁,高中三年,經常為了女朋友和人打架。可直接面對顏凌睿這不加掩飾的脾氣,對成斌來說還是第一次。

顏凌睿摟著女朋友的肩膀,轉身就往前走。

成斌捏緊了口袋裡的黑卡,心中激烈地掙扎起來。

說實話,他有點害怕使用這張黑卡。

眼見為實,駿爺的一切傳說,現在都成了真的,那顏凌睿,在S體大呆了兩年,現在,肯定也早就不干淨了……說不定,也已經像是游泳隊那些帥哥一樣,陪過很多客人了。

自己高中暗戀了三年的人,心中的白月光,自己真的能夠坦然面對,他已經髒了的肮髒的真相嗎?

如果不用這張黑卡,顏凌睿,就一直還是他記憶裡的那個男孩,一直是他可望不可即的無痕春夢。

可若是用了,今天,這春夢就有了痕,成了真。

“等下!我有這個!”一時衝動,成斌還是忍不住喊了出來,從兜裡掏出了那張黑卡。

不僅是顏凌睿回過了頭,周圍路過的體育生也都回過頭,看到成斌手裡的東西,都臉色大變,他們甚至不約而同的停下,神色也變得拘謹起來,就好像在等待成斌最終宣判他們的命運。

“你是……叫我?”顏凌睿回過頭,一看到黑卡,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他和自己的女友對視了一眼,表情明顯變得不安,隨後,他和女友一起折返回來。↑

見成斌叫住的人是顏凌睿,其他人立刻回過頭去,各走各的路,就好像剛才的暫停從來沒發生過。

只有顏凌睿,剛剛臉上的冷漠,凌厲,囂張,全都不見了,只剩下拘謹和不安:“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顏凌睿,今年大二,運動訓練專業籃球專項,綜合評級是B,雞巴長度是16.1,直徑是3.6,敏感點是嘴唇、耳後、喉結、乳頭、胸肌兩側、小腹、人魚線、龜頭,睪丸、手指、腳趾,最大射精次數是9次,目前沒有服務過貴賓,嘴巴、屁眼是處男狀態,雞巴和女人交配167次,其中射精性交51次,無射精性交116次,和男人交配0次,參加過初等口交訓練,屁眼緊致度評級四星,舒適度評級是三星,敏感程度是五星,屁眼綜合評分是四星半。”

這段熟悉的話,徹底證實了成斌的猜想,顏凌睿也並沒有幸免,他成為了S體大裡,駿爺奴隸帝國的一員。

可是,讓他吃驚的是顏凌睿所說的內容:“你沒被操過?”

“是的,目前嘴逼和狗逼都沒有破處。”顏凌睿微微皺著眉,看得出來,稱呼自己的嘴巴和屁眼為嘴逼、狗逼,肯定讓他心裡很恥辱,但他卻不敢違背這樣的要求,只能乖乖這樣羞辱自己。

“怎麼可能……”成斌脫口而出。

說出口的時候,成斌意識到,其實他心底裡,早就已經把顏凌睿當成被很多人玩過的髒狗了。

“因為我被選入了網紅培養計劃。”顏凌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明顯緊張不安,甚至有些深藏的恐懼。

“什麼計劃?”成斌困惑地問。

“就是挑選顏值比較好的體育生,讓我們在dy上開設賬號,每天拍視頻什麼的,積攢粉絲,成為網紅。”顏凌睿解釋道。

聽到這裡,成斌反應過來,原來是dy網紅啊,這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啊,甚至算是一件好事吧,現在網紅不是挺賺錢的嗎?

“等我們達到100w粉絲的時候,就會進入惡墮環節。”顏凌睿卻繼續往下說著,表情也明顯緊張起來。

“惡墮環節?”冷不丁現實裡聽到這個詞,成斌其實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日本漫畫裡的惡墮兩個字,只是重復了一遍相似的音調。

“是的,惡墮。”顏凌睿緊繃著臉,看得出來,這些內容他早就已經爛熟於心,所以說起來的時候並沒有那種僵硬的背誦感,“因為我的身體比較敏感,敏感點非常多,所以給我的惡墮人設是,‘因為被人欺騙拍下手淫視頻,逐漸被玩成騷狗的淫賤體育生’。”

“啊?”成斌呆滯地看著他,話題是怎麼從網紅拐到這上面來得?

“具體安排就是,等我到了100w粉絲的時候,我就會被一位假裝女性的粉絲欺騙,和他視頻裸聊,被錄下了打飛機發騷的視頻,而為了阻止這個人把視頻發到網上,我不得不被他拍攝了更多的發騷犯賤視頻,甚至在現實裡被對方調教,直到被對方調教成一只狗奴,最後收尾是,我被帶到同志酒吧公共調教,在場所有客人都可以輪奸我。”顏凌睿干巴巴地講述著這個劇本。

“啊……”成斌這才明白,所謂的惡墮到底是怎麼回事,一瞬間,他想到了好幾位網紅。這兩年,幾乎每隔一兩個月,就有個網紅翻車,都是被人騙了打飛機手淫的視頻,然後為了阻止對方散播,被迫繼續打飛機,發騷給對方看,甚至被迫拍攝了玩屁眼,舔鞋子,叼襪子,喝尿,乃至於公共場所露出等越來越重口的視頻,可最終卻導致被對方完全掌控把柄,甚至在現實裡見面,然後被進一步調教變成了狗奴。

他們有的是年輕帥氣的體育生,有的是小有名氣的健身教練,甚至有的是消防員、兵哥哥,甚至其中有人本身就是警察,卻都在這樣的騙局裡,被徹底俘虜。

而騙到這些人的人,卻並不是同一個,而是各有不同,所以壓根沒人想到駿爺身上,只以為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是新出現的變態太多了。

現在,成斌才意識到,這些惡墮的網紅,很可能都是駿爺選出來,然後特地讓他們走上這條惡墮之路的。

可他不理解,為什麼,為什麼駿爺要這麼做,為什麼選出這些人,然後讓他們惡墮,而且還不是自己玩,而是交給不同的人玩弄呢?

“貴賓,您是想選擇我服務您嗎?”見成斌沉思,顏凌睿有些緊張地問道。

“啊?啊……是,我本來是想選你的……”成斌本能地膽怯了。

聽到駿爺給顏凌睿的安排,讓成斌感到了一種恐懼。

一個人的生活,他的未來,就這麼被設定好了,當他達到100w粉絲,一個本該歡慶的數字,一個證明他有多受歡迎,有多受人喜歡的數字的時候,迎接這個人的,卻是一步步墮落,被強迫,被玩弄,被調教,被折磨,一個滿是邪惡的墮落的過程。

這是一種讓他根本無力抗衡,甚至連晃動一下都做不到的邪惡。

“可以的!您可以選的!您是黑卡客戶,如果您想選我,是可以玩我的!”顏凌睿頓時激動起來,甚至忍不住抓住了成斌的肩膀,“選我吧,我很騷,很賤,您肯定能玩得盡興,我會好好服務您的!”

成斌被他抓著肩膀,有些疼痛,不禁皺起了眉。

一見成斌的表情,顏凌睿馬上松開了手:“貴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眼神左右轉了轉,臉上露出下定決心的表情,猛地跪在了地上,然後撩起了自己的粉色背心:“貴賓您看,我身材很好的,各種姿勢我都能配合,您肯定玩得爽,而且我敏感度很高,取精測試的時候,光是玩我的乳頭我就能射出來,還可以被操尿、操嘲吹,我還可以做到很少見的空炮高潮,非常騷非常賤,您一定會喜歡的!”

“我、我雞巴不算大,但是耐痛度非常高,測試的時候,我的雞巴可以懸吊10公斤的重物,睪丸可以承受80斤的拳力,您全力出拳打賤狗的狗懶子,或者把全身都踩到賤狗的狗雞巴上,賤狗都受得了,您可以虐得很盡興!”顏凌睿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在S體大校園操場的道路上,當眾拉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裡面的雞巴,並且用力擼動起來,沒幾秒鐘,他的雞巴就硬了。

成斌感覺頭暈目眩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顏凌睿的雞巴,他心心念念的高中男神,第一次給他看雞巴,卻是個如此倉促的畫面。

“你、你先起來……”成斌難堪地說。

顏凌睿聽話地站了起來,卻將背心下擺往上撩起,架到脖子上,露出他讓成斌失神的白皙到發光的胸肌和八塊腹肌,然後直接任由短褲滑到了腳踝,轉過身撅起了屁股:“我的屁眼顏色很嫩,是少見的嫩粉色,敏感度高,溫度高,還緊,操起來會非常舒服,您一定能操得很爽。”

“是啊,他很厲害的,您就選他服務吧!”出乎成斌意料的,顏凌睿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女友,竟然在此時選擇幫忙說話!

“啊,對了,貴賓,我是允許和女人交配的直男狗,我還可以表演操我女朋友給您看,您想看我們倆怎麼表演都行,在我操她的時候操我也行!”顏凌睿積極地建議道,現在整個人已經完全是瘋狂的推銷自己的狀態了。

“停、停下!”成斌忍不住氣急敗壞地打斷了顏凌睿,大庭廣眾的,顏凌睿說得這些話,這些事,太驚人了,讓他都受不了了。

“你是真不記得我了麼……”成斌看著顏凌睿,有些失落地問。

顏凌睿看著他,眼神再度困惑起來,那是在努力回憶,似乎抓住了某些畫面,卻又無法清晰想起的眼神。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淺淺展示了一下本文未來世界的黑暗面,就把不少人嚇到了,是都沒有認真看看文章簡介嗎……不過重口部分不是當前的主要內容,主線人物還有十來個沒寫完呢……每個都是項軍豹、曾洋的篇幅,遙遙無期,絕望。

而這個番外其實是圓夢向的,如果你在高中或者大學的時候,有過一個喜歡的男生,有過和文中成斌相似的經歷,那麼這個番外應該會很有代入感吧。

僅以此番外,送給那個站在角落沒有開口的你,送給那段念念不忘的青春。

感謝wb成斌先生的紅包支持。

另外,沒有歧視李小強、張偉、王小明三個名字的意思,向擁有這三個名字的人道歉。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三)[]

“我們倆是一個高中的。”成斌忍不住提醒道。

“啊……我好像記得你,你是8班的!”顏凌睿看著成斌,一副記憶在腦海中翻湧的模樣。

“我是16班的……”成斌無語地看著他,顏凌睿分明是半點都不記得。

“啊……16班啊,16班,宋凝歆是不是你們班的!”顏凌睿努力挖掘著相關的記憶。

“嗯……”成斌越發興味索然起來,宋凝歆是他們班的班花,難怪顏凌睿記得。

顏凌睿表情有些尷尬:“我是真的對你有印像!”

成斌已經清醒了,哪怕他每天都去看顏凌睿訓練、打球,故意和顏凌睿擦肩而過不知道多少次,自己也依然只是顏凌睿視線裡被忽視的塵埃。

見成斌表情看起來不太樂意,顏凌睿終於徹底放下架子,他抬起雙手抓住成斌的肩膀,這次沒有那麼用力了,而是一種很真誠,很有親近感的力度,他特意歪著頭,微微往前探著身子,讓自己和成斌處在一個高度,滿是真誠與哀求地說:“兄弟,看在高中同學的份上,你就選我吧。”

原來我這麼了解顏凌睿啊……看著顏凌睿的眼神,成斌不禁自嘲,或許是旁觀者清的緣故,他看著顏凌睿和每一任女朋友的相處,所以知道,此刻顏凌睿的眼神,和騙那些女孩兒的眼神是一樣的,看似真情,看似溫柔,其實骨子裡都是假的。

“我……再看看吧。”看著顏凌睿急切的樣子,成斌反而猶豫了。

不想毀掉顏凌睿在自己內心白月光形像的天使一面,和徹底玩壞顏凌睿抒發心中占有欲的惡魔一面,在不停得天人交戰。

雖然惡魔的一面明顯更占上風,但玩壞顏凌睿之後卻無法拯救他脫離火海的負罪感,和玩壞顏凌睿爽到就是賺到他變成被掛到商城裡的狗也不關我的事的邪惡感,又形成了新的天人交戰。

而這一次,卻是負罪感更占上風。

若只是春風一度,相忘江湖,成斌或許會心無芥蒂的任性妄為一次。可若是分別之後,自己回歸平靜的生活,卻知道顏凌睿可能從此陷入水深火熱,那他可沒法一輩子背負這樣的負罪感。

既然背負不了,不如就放棄,那至少還能裝聾作啞,假裝不知道。

“別啊,我真的很騷很賤很好調教的,而且我是處男,在學校裡,沒被玩過的處男真的不多,你不想給我破處嗎?我屁眼除了做檢查那次,從來沒被人操過。”顏凌睿立刻擺出自己的條件,試圖誘惑成斌。

“不了,我還有一次驗貨機會,我想再看看別人。”成斌努力甩掉腦子裡不斷湧現的,他玩弄顏凌睿的刺激畫面。

“還有一次,什麼意思,你不是黑卡嗎?你的黑卡是限時的?”顏凌睿卻突然變了臉色,甚至一把搶走了成斌手裡的黑卡,“這不是碧玉黑卡嗎,為什麼會有限制?你不是黑卡貴賓?”

“我是,抽獎抽到的……”成斌被顏凌睿審訊似的逼問,立時有些膽怯。

既是因為顏凌睿逼問的時候看起來太凶了,也是因為成斌確實不是真正的黑卡用戶,他只是個中了大獎的幸運兒,他的美夢,也只有24小時的時限,比灰姑娘好不了多少。

“抽獎!操,抽獎!”顏凌睿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大失所望的表情,他晃動著手裡的黑卡,像是不敢相信這竟然不是真正的黑卡,只是一張兌換的“獎券”。

他失落地將黑卡拍回到成斌手裡,將自己的褲子提了起來,將脖子上的背心又放了下去。

看著顏凌睿整理自己的衣服,臭著臉,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成斌很想問問,抽獎黑卡就沒資格碰你了麼?

但他沒有開口,問了有什麼意思呢,只會更尷尬。

“你家是干啥的?”顏凌睿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又出現了希冀的神色。

“我家裡……都是種地的……”成斌臉色一僵。

家庭條件,是一直讓他很自卑的地方。他家裡並不算貧困,但也給不了太好的條件,所以高中的時候,他生活一直不算寬裕,在大手大腳的高中同學面前,總是很自卑,也很不合群。到了大學的時候,他家裡條件也沒有什麼變化,在宿舍裡,他依然是並不起眼的一個。

“你……能不能湊一千萬,買個一次性買斷黑卡,把我買斷!”顏凌睿簡直是病急亂投醫,竟然問了這麼一個不切實際的問題。

成斌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自己上哪兒去湊一千萬啊?不過,這個價格,著實讓他有點吃驚:“一千萬,一次性買斷黑卡?能把你買下來?”

“沒錯!只需要一千萬,你就能把這個黑卡,升級成一次性買斷黑卡,可以從學校裡隨便選一個人變成你的永久狗奴,就可以把我帶走了!”顏凌睿著急到都沒看出來成斌只是好奇,還以為成斌真有這個打算,興奮地再次抓住了成斌的肩膀。

“我哪兒來的一千萬……”成斌苦笑道。

顏凌睿在成斌的苦笑裡,也清醒過來,成斌也只是個大學生,又不是什麼富二代,哪兒來的那麼多錢。

他失望地放下了手。

成斌很愧疚地輕聲說:“對不起。”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麼。

在最無能為力的年紀,遇到了最想保護的人?

他配嗎?

駿爺的奴隸帝國,就像這個世界的黑暗面,這張黑卡給了他偷窺一眼的機會,卻只是讓他更加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和那個世界之間,那麼深,那麼巨大的鴻溝。

對於自己來說,可望不可即的男神,自己高中暗戀了三年的人,在這個世界裡,只是明碼標價的商品。

一千萬,這個價格,甚至遠遠低於成斌的預期,可以和一棟房子,一輛豪車,或者一塊名表相等價。

哪怕顏凌睿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作為一個人,如果變成一個商品,也該是個天價吧?可實際上,並沒有超出成斌想像的昂貴。

這種便宜,反倒讓成斌感到刻骨的恐懼和寒冷,或許,對於某個層級的人而言,買一個體育生狗奴,真的就和買一棟房子,買一輛豪車,買一塊名表沒什麼區別的。

而他,不屬於那個層級,那是他這輩子都進不去的世界,比顏凌睿還要可望而不可即。

顏凌睿拎起地上的包,最後失望地、冷漠地看了成斌一眼,轉身走了,他甚至沒有再去對自己的女友勾肩搭背。

看著顏凌睿的背影,看著顏凌睿就像高中三年裡每一次那樣,越走越遠,成斌木然地站在原地。

他們始終離得那麼遠,他本以為今天是他距離顏凌睿最近的一次,可最後才發現,現在,才是他離顏凌睿最遠的時候。

天塹鴻溝啊。

一時之間,成斌完全沒有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趣,甚至連最後一次驗貨機會也不想用了。

他神魂不屬地看了看附近,找到離得最近的一個小廣場的長椅上,坐在了那裡。

說失望嗎,其實也沒有很失望,只是把早就認清的事實,用另一種更殘酷的方式,更清晰地認清了一次而已。

原先他得不到顏凌睿,是因為性向,而現在他得不到顏凌睿,是因為他的平凡。

成斌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廣場的中間,那裡有個奇怪的雕塑,像個巨大的鼓鼓囊囊疙疙瘩瘩的球。

仔細看了看,成斌才意識到,那是一群交纏在一起的蛇。

像是美杜莎的頭發,或者傳說中的九頭蛇許德拉。許多蛇沒頭沒尾地交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解不開的“蛇結”巨球。

這雕塑真是古怪,看久了,甚至莫名有種邪惡的感覺。

不僅雕塑古怪,下面的台子,也有些奇怪,足有九層台階,看起來像個瑪雅金字塔,或者祭壇之類的。

成斌就愣愣地在那裡坐著,看著那個奇怪的雕像,一直到暮色四合,路燈亮起,整個S體大也進入了夜晚。

“喏,奶茶。”一個袋子忽然伸到了成斌的面前。

成斌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去而復返的顏凌睿。

入夜了,顏凌睿穿了件短袖黑色帽衫,帶著帽衫的帽子,敞著懷,裡面還是白天的時候穿著的那身衣服。

帽衫的陰影讓成斌看不清顏凌睿臉上的表情。顏凌睿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晃了晃奶茶。

成斌無措地接過來,呆呆地拿在手裡,是一大杯芋泥波波厚乳芝士奶茶,可以當粥喝了。

“沒吃飯吧?我同學跟我說你在這兒坐一晚上了。”顏凌睿坐在成斌身邊,臭著臉,從兜裡掏出煙盒,轉頭問成斌,“我能抽煙嗎?”

“啊,可以啊。”成斌愣愣地回答。

顏凌睿的手帶著一種奇怪的狠勁兒,狠狠地拆開了那盒未拆封的煙,抽出了一根叼在嘴裡,又啪地擦動火石,從打火機裡搓出一條火舌,舔著了煙。打火機的火苗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臉,他夾著煙,深深吸了一口,隨後舒展手臂搭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道白煙,突然罵了一句:“操,真他媽爽!”

成斌還在看著他從自己背後繞到身側舒展開來,夾著煙的那只手,突然聽到這聲罵,嚇得趕緊回過頭去,不明所以地看著顏凌睿。

“媽的,學校不讓抽煙,只有貴賓允許的時候,我們才能抽。”顏凌睿又吸了一口,他將煙在肺腔裡含了一下,嘴唇微動,吐出個煙圈來。

技藝沒有丟失,顏凌睿咧嘴一笑,笑容得意又燦爛。

成斌愣愣地看著那個煙圈往上飄,漸漸散開。

“我想起你是誰了,你經常在籃球場旁邊看我,是不?”顏凌睿斜睨著他。

成斌的心突然開始狂跳起來。

“我好像見著你好多次,是不是?”顏凌睿很感興趣地看著成斌。

“我……我每天都去……”成斌嗓子有些發干,他終於說出話來了。

“去看我啊?”顏凌睿驚訝地挑起眉頭,“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成斌握著手中的奶茶,奶茶是常溫微涼的,手心是火熱滾燙的。

“快捏爆了。”顏凌睿不耐煩地說著,將煙叼在嘴裡,搶過成斌手裡的奶茶,把吸管插進去,“喝啊!”

成斌委委屈屈地咬著奶茶吸管,吸了一口奶茶,滿嘴的濃厚芝士奶香,和甜甜彈彈的波波。

“要不,你玩我吧。”顏凌睿將煙頭扔到地上踩了一腳碾滅,抬起頭來對成斌說道。

“咳!”成斌正喝奶茶呢,一聽這話,當場就嗆住了,噴出去好幾顆珍珠,不停咳嗽。

顏凌睿又嫌棄又不耐煩地看著他,抬起手,毫無用處地假模假樣地拍了拍成斌的後背。

成斌努力讓自己緩過來,邊咳邊扭頭去看顏凌睿,滿眼都是不解,勉強說出幾個字來:“你說什麼?”

“我抖音上已經94w粉了,最多一個月,就100w粉了。”顏凌睿收回手,雙手插在帽衫的兜子裡,皺著眉,也看著前面那個古怪的祭壇似的雕像。

成斌的心也跟著一沉,100w粉意味著什麼,他已經知道了。

“給我定人設的時候,因為我天生比較敏感,所以他們說讓我保持處男的狀態,然後要拍攝最真實的直男惡墮,讓大家看到我從一個直男,到逐漸對男人雞巴上癮的過程。”說起自己背負的“設定”,顏凌睿就臉色發黑。

成斌有點憐憫地看著他,他也想起了顏凌睿自我介紹的時候,那一連串的敏感點。誰知道,這麼渣男,這麼冷酷的顏凌睿,身上居然那麼多敏感的地方呢!

“如果先被貴賓給玩了,我就不是處男了,說不定就不用惡墮了。”顏凌睿看著前面的雕像,低沉地說。

“哦。”成斌這才明白,顏凌睿打得是什麼主意。

“所以你玩我吧。”顏凌睿扭頭看向成斌,臉上咧開一種,完全放任自流,無所謂了的輕佻笑容。

成斌呆呆地看著他,他的臉上一片木然呆滯,可是手上忍不住使勁兒,一下把奶茶從吸管裡擠出來,他連忙手忙腳亂的跳起來,躲避噴出來的奶茶。

看著成斌只顧著低頭在那兒看那杯奶茶,顏凌睿不耐煩地說:“你不會真不想玩我吧?”

成斌只是拿著奶茶,默默看著他。

“你不會,還是處男吧?”顏凌睿像是發現什麼秘密一樣,“你是基佬吧,你沒和男的玩過?”

他滿臉好奇地看著成斌,還帶著點優越感,帶著點嘲弄。

成斌移開了視線,看向了旁邊的蛇群雕像。

他確實是個處男,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關系。

但是,在他的腦海裡,他和某個人,發生過成千上萬次的關系,有美好的,有歡樂的,也有刺激的,齷齪的,邪惡的。

那個人,填滿了他青春期最躁動的年紀所有的性幻想,又哪裡是24個小時,能夠補償的呢?

“行了,別裝了。”顏凌睿一副了然的模樣,他伸出手,強勢地在成斌的身上搜索著,“黑卡呢,你放哪兒了?”

他很快從成斌的兜裡搜出來那張黑卡,拿在手裡像信用卡似的晃了晃,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他拉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雞巴。

成斌驚愕地看著他,不明白怎麼突然就到了這一步。

顏凌睿的表情變得很認真,很嚴肅,像是在醫院要抽血做檢查似的,他將那張黑卡往下放,放到雞巴前面,另一種手握著雞巴,單手捏著自己的龜頭,把馬眼往兩邊掰開,然後把黑卡上那顆水滴似的碧玉貼到了自己的馬眼上。

“嘶!”顏凌睿痛苦地叫了一聲,渾身哆嗦了一下,隨後將褲子提上,將黑卡拿了起來,雙手捏著黑卡,恭敬地低頭鞠躬,將黑卡送到成斌面前,“尊敬的貴賓,您已經正式獲得B級母狗顏凌睿24小時的完全使用權,祝您在接下來24小時裡玩的愉快。”

成斌遲疑地接過那張黑卡,發現上面的綠色玉石水滴已經不見了。

顏凌睿直起身來,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有種機器人,或者假人似的僵硬,讓成斌感覺有點奇怪,可又說不上來:“接下來的24小時,您可以自由使用、玩弄、調教賤狗的身體,賤狗將對您完全誠實,絕對服從。”

說完之後,顏凌睿的表情恢復了靈動,但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輕佻,有些緊張不安地看著成斌,還帶著點討好,帶著點套近乎的笑了笑:“我現在可是什麼都聽你的,你別玩太狠啊。”

當你暗戀了一整個青春的人,突然成了你的所有物,你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浪漫的事,激情的事,甚至是邪惡的事,你會選擇干什麼?

一時之間,有太多的答案,成斌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成斌愣愣看著顏凌睿,他抬起手,輕輕摘下了顏凌睿帽衫的帽子。

他突然抬手的動作,讓顏凌睿晃了一下,偏頭看著他的手摘下自己的帽子,見只是摘下帽子,才回過頭來,看向成斌。

顏凌睿被帽子壓住得頭發散亂下來,落在他的額頭上,他抬起手隨意地往上撩了一下,讓發梢不要貼著眉頭,而他的眼睛,則一直看著成斌,像是好奇成斌會做些什麼。

“你可以教我抽煙嗎?”成斌忽然想了起來。

“抽煙?你不會抽煙?”顏凌睿意外地看著成斌,卻又沒有那麼意外,成斌看著就是那種很乖得好學生,一看就不像會抽煙的那樣子,“你想學抽煙?”

“嗯,就像你教徐佳蕊那樣。”成斌說出了一個,顏凌睿都感覺有點陌生的名字。

顏凌睿的眼神明顯疑惑了一下,隨後才若有所覺的想起來:“那個人是你?”

那天,他在教學樓後面的牆角那裡,和徐佳蕊膩歪,他用嘴裡的煙去使壞,教徐佳蕊抽煙,徐佳蕊不樂意,倆人在那裡親親我我的時候,顏凌睿發現有個人站在旁邊看著他倆,於是很不爽地把那個人罵走了。

因為當時已經是晚自習了,他沒看清那個人是誰。

直到成斌提起來,他才恍惚想起了那件事,才知道,那個人就是成斌。

“你挺變態啊,天天跟蹤我。”顏凌睿感覺挺好笑,他竟然從來沒有注意到,整個高中,一直有成斌這麼個人,跟個變態狂似的,天天跟蹤觀察自己。

那天,成斌並不是故意跟蹤的,他是替老師去印廠取卷子的路上,聽到了顏凌睿的聲音,才忍不住停在那兒看。

顏凌睿從兜裡掏出煙,叼在嘴上,接著摩擦火石,火苗亮起,同時照亮了他們倆的臉。

成斌貪婪地看著顏凌睿的臉,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欣賞顏凌睿的臉,也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火苗,照亮顏凌睿的臉。

他都數不清看過多少次顏凌睿點煙了,可那些畫面,總是在茫茫多的人群裡的一個殘缺的側影,或是在大幅畫框裡最邊緣的小小角落。

處在角落裡的並不是顏凌睿,而是成斌,他只是顏凌睿光芒四射的生活裡,遠遠站著的路人甲,遙遙旁觀的npc。

而現在,他終於能夠站到顏凌睿面前,看著他,點燃那只煙。

顏凌睿深吸了一口,眯著眼,將煙吐在了成斌臉上。

成斌立刻咳嗽起來。

顏凌睿笑了起來,壞壞的,帶著點戲弄,又帶著點無辜,他將煙摘下來,手腕一翻,將煙遞到成斌嘴邊。

成斌低頭含住,濾嘴那裡有些濕潤,因為是剛從顏凌睿嘴裡拿出來的,他用力吸了一下。

然後他劇烈地咳嗽起來,沒有吸過煙的他,煙霧從嘴巴鼻子裡一起往外飄,隨著咳嗽一小股一小股的噴出來,嗆得他瞬間流出了眼淚。

顏凌睿笑得越發開心了,他抖著肩,笑個不停,笑著笑著,他訕訕地收斂了笑容。

吸煙帶來的嗆咳已經停了,可成斌用手背捂著嘴,眼睛看著遠處,眼淚還是在流。

顏凌睿尷尬地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說什麼。

成斌默默地流眼淚,過了一會兒,他自己也笑了,他看著顏凌睿,扯了扯嘴角:“你還沒教完呢。”

顏凌睿愣了愣,他的眼神裡閃過久遠的回憶,隨後恍然起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俯身單手摟住了成斌,寬大的可以單手抓球的手掌扣著成斌的脖頸,吻上了成斌的嘴唇。

煙霧渡進成斌的嘴裡,他激烈的咳嗽起來,卻堅持著抱住了顏凌睿,將嘴唇用力堵在顏凌睿的嘴上。

顏凌睿的嘴唇尷尬地微微閉著,舌頭躲在牙齒後面,不肯過去。

涼涼的眼淚順著嘴唇流進嘴裡,鹹鹹的。

成斌摟住了顏凌睿的腰,將頭埋在顏凌睿的肩上,用力地呼吸著,他聞到了淡淡的煙味兒,聞到了暖暖的汗味兒,也有淡淡的香味兒。

他將臉埋在顏凌睿的衣領上,用力地聞著。

顏凌睿一手夾著煙,另一只手尷尬地抬手撓了撓頭:“厄,下午訓練完,還沒洗澡……”

“沒事……”成斌終於抬起頭,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淡淡的滿足,那種一生裡必須要做的事情的清單上,有一項被劃去的滿足。

“我們一起走走吧。”成斌主動提議道。

他們倆終於離開了這個看起來很詭異的雕像,走到了學校的林蔭路上。

S體大的新區建設得很好,暖黃的路燈照亮了婆娑的樹影,旁邊教學樓的燈光,運動場亮如白晝的照燈,讓這裡到處都顯得十分明亮。

“能牽我的手嗎?”走了沒幾步,成斌忽然抬頭,隨後又覺得自己不切實際了,“肯定很怪吧。”

“你是黑卡貴賓,在這個學校,你讓我脫光了遛狗,都沒人會說一個怪字。”顏凌睿看著他,一副“你是不是還不清楚自己身份”的語調。

聽到“黑卡貴賓”四個字,成斌愣了愣,然後木著臉點了點頭。

顏凌睿往成斌的方向側著身子彎過去,抓住了成斌的手,牢牢牽在手裡,甚至還是十指交握:“這樣行不?”

成斌緊張地低著頭,輕輕抖了抖腦袋。

顏凌睿牽著他的手,左手插著兜,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也晃來晃去。路燈的光暈一站又一站,來了又走,兩個人連在一起的影子,短了又長。

成斌看著地上的影子,看著那晃動的握在一起的手,輕輕笑了笑。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成斌忽然抬起頭:“真的可以遛狗嗎?”

顏凌睿一副被他的問題噎到的模樣,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成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表情有些糾結起來。

“我還真以為你要跟我牽手走24小時呢。”顏凌睿嗤笑了一聲,好像早就看透了成斌的偽裝,就等著成斌暴露本性似的。

見成斌不開口,顏凌睿雙手抓住帽衫的拉鏈:“用脫嗎?”

成斌連忙搖搖頭。

顏凌睿看了看周圍,現在才剛剛入夜,還沒到8點,這條路雖然略微偏僻,前後卻還是能看到不少學生。

他深吸了一口氣,俯身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往前爬了兩下。

“要不還是別了吧。”成斌一看顏凌睿蹲下,又猶豫了。

顏凌睿騰地站了起來,拍了拍手。

“這裡還有這麼多人,會社死的吧。”看到顏凌睿站起來,成斌卻又忍不住繼續解釋起來,或者說,他其實是在說服自己。

剛剛雖然只是短暫片刻,但是看著顏凌睿跪在地上往前爬,他真的……很興奮!

早在高中的時候,他就不是剛從農村出來的那個啥也不懂的單純孩子了,作為在駿爺“隱退”之後才迷上的粉絲,他收集了海量的駿爺的圖包、資源包,從那以後,關於顏凌睿的幻想,就多了很多更真實更刺激的畫面,就連春夢都有了素材。

剛剛顏凌睿跪下的時候,他在背後看著,就感覺那些想像瞬間喧囂起來,所以他不得不給自己更多理由,告訴自己這樣不好,來約束心中的那只惡魔。

“只要你出示黑卡,就沒人會管。”顏凌睿保持著一種不太情願的耐心給他解釋道。

“不會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嗎?”成斌有點擔憂。

“我的惡墮劇本裡,第四次被調教,就是在學校的路上脫光了衣服狗爬,然後跪在路燈下打飛機給對方看,還要抬起腳在路燈下學狗撒尿。”顏凌睿冷著臉,平鋪直敘般說道。

“厄……”成斌一下子被噎住了,過了幾秒他才問道,“連劇本都給你安排好了?”

“劇本不是給我安排的,而是給貴賓安排的。”顏凌睿平靜地回答道,“在我達到80w粉的時候,我的照片,我的情況,就已經開始預熱宣傳,在我達到100w粉之後,會對我進行公開拍賣,買下我的貴賓,可以親自主導整個惡墮過程。劇本是提供給貴賓的參考,讓貴賓了解有哪些玩我的方式,劇本僅僅是參考,貴賓完全可以自行發揮,按他們的想法調教我。”

“而給我的劇本,就是之前那些網紅被調教的內容,我都要有所了解,以便知道在貴賓調教的時候該怎麼表現。”顏凌睿說起這些答案,就好像一個十分沒有感情的客服在回答問題,表情,語氣,聲音,都十分的平靜,甚至有些平靜。

直到說完之後,他才抬起手,拇指和食指之間比出一個筆記本的厚度,表情滿是嘲諷,也不知道是嘲諷那個劇本,還是嘲諷他自己:“那玩意兒有這麼厚,100多頁,全是那些網紅怎麼被玩的。”

在這時候,他的表情才多了幾分靈動,有了成斌暗戀三年的,那個放蕩不羈的顏凌睿的模樣。

“所以,整個惡墮的過程你都是知道的,卻要表演給他們看?”成斌心裡頓時更難受了,明知道自己在走向深淵,卻只能一步步往下走,這得多痛苦啊。

顏凌睿的表情,頓時猶豫起來,而且,成斌第一次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慌亂。

他看了看左右,才壓低聲音說:“你是一次性黑卡用戶,這種問題,不是你的權限能知道的。”

“哦……”成斌怏怏地低下了頭,那種清晰的鴻溝感,又一次讓他感到沮喪和失落。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家庭和家庭之間的差距,生活和生活之間的差距,從小到大,成斌已經體驗過無數次,但是這種稱得上鴻溝的差距,對他來說依然是少見又刻骨的。

“其實,我也是聽說的,據說,在惡墮開始之前,他們……”顏凌睿的手往上指了指,也不知道是在指誰,或者是指“什麼”,“有辦法能消除我們的記憶。”

“消除記憶?”成斌驚詫地反問。

“你小點聲!”顏凌睿連忙捂住他的嘴,確認前後左右五十米都沒有人,才壓低聲音,一邊左右觀察,一邊低聲說,“據說,我會忘了網紅培養計劃,忘了我看過的劇本,只會在潛意識裡知道我該怎麼做,然後,我會……像是一個真的,被人要挾的網紅那樣,一步步被他們玩,被他們調教,越來越墮落。”

成斌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顏凌睿說完之後,才松開了手。

“這怎麼可能呢……”成斌也忍不住壓低了聲音。

“我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但是他們肯定能做到,他們什麼都能做到。”顏凌睿臉色凝重地說。

“據說,喜歡玩惡墮的貴賓們,最喜歡的,就是看著一個直男無力掙扎,一步步墮落的真實感。”顏凌睿冷笑了一聲,這強撐起來的笑容,甚至有點可憐。

成斌也神色黯然起來,對於顏凌睿的未來每多了解一點,他心情就更沉重一點。

“所以你現在想遛狗,根本什麼都不用擔心,你的黑卡雖然只有24小時的權限,但是在這24小時裡,在這個體育樂園,你他媽就是上帝。”顏凌睿雙手插兜,口氣竟然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可是……”成斌還是猶豫不決,那些玩法,那些邪惡的調教,雖然看得時候很刺激,但是自己親自去玩,心裡還是會有負罪感。

“反正,你不玩,估計最多兩個月,就會有別的貴賓玩我了,說不定是個200多斤,賊有錢的暴發戶,也可能是個六七十歲的變態老頭。”顏凌睿把插在兜裡的雙手往兩邊攤開,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不過,因為成斌低著頭在猶豫的關系,所以沒有注意到,顏凌睿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幽深地看著他。

而他的這句話,也確實觸動了成斌最深處的心弦。

在來這裡的時候,他之所以沒有打聽顏凌睿的聯系方式,選擇聽天由命的偶遇,就是因為,他內心深處,其實已經認定,顏凌睿和林雨霖一樣,早就被人玩髒了,玩爛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面對那個徹底髒了的白月光。

可是,事情的情況出乎他的意料,比他想的好很多,也比他想的差很多。

顏凌睿,並沒有被玩髒玩爛,他還是干干淨淨的。

但這樣的干淨,也保持不了多久了,很快,他就會像成斌預想得那樣,被人用最殘酷的方式徹底玩壞。

而成斌,偏偏卡在了這個時間點,抽中了這個大獎。

再晚來一步,木已成舟,他就能徹底放下對顏凌睿的執念。

再早來一步……再早來多久,他都不可能,也沒有資格去解救顏凌睿。

但是,至少現在,他可以選擇,成為那個親手弄髒顏凌睿的人,至少,他能得到顏凌睿的許多個……第一次。

他抬起頭,看向顏凌睿,顏凌睿雙手插兜,黑色的帽衫裡面,粉絲的背心依然露出那麼大一片胸肌,淺綠色的短褲下面,穿著中筒白襪的小腿那麼修長,腳上的橘色籃球鞋是那麼鮮艷刺眼。

唾手可得。

可是,玩了之後呢,他只能擁有顏凌睿24個小時,24個小時之後的顏凌睿該怎麼辦,會怎麼樣?陸捌,肆捌;捌伍。壹伍,陸日更

玩過之後,再去想顏凌睿未來的處境,和從來沒有玩過顏凌睿的時候,去想他的處境,心態能一樣嗎?

“如果我玩了你,真的有可能讓你不用去做惡墮網紅嗎?”成斌忍不住問道。

這個問題,依然是為了說服他自己。

或者說,給自己一個脫罪的理由。

“應該會吧,聽說那些貴賓只喜歡別人沒玩過的,如果知道我被玩過,應該就不會要了吧?”顏凌睿隨口猜測道。

可成斌的心卻往下一沉:“那你不能做惡墮網紅了,會怎麼樣啊?”

他忍不住想到了林雨霖。

“聽說可以去當健身教練,畢竟是網紅嘛,很吸引客源的。”顏凌睿滿懷期待地說。

“啊!”原來還有那樣的選擇,成斌仔細一想,也對啊,顏凌睿現在也算是個網紅了,百萬粉絲的網紅,已經很厲害了,和林雨霖那樣沒有名氣的普通人不一樣,這名氣本身就是資源,總不能白白浪費,肯定會讓顏凌睿物盡其用吧?

無論是拍視頻,接廣告搞直播,還是當健身教練,肯定都能賺不少錢,比一次性被人買斷要更有用吧!

他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不少,心思一下就活泛起來。

看到他的表情,顏凌睿挑著眉,一副“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帶著挑釁的口吻問道:“遛不遛?”

成斌的心砰砰直跳:“遛!”

【作家想說的話:】

由於波波閥主罕見的激烈催更,番外二加更……

之前忘了說,基於人設和行為邏輯,成斌和顏凌睿會互攻互口(我覺得這樣更合理)。

另外之前有一位微博粉絲給小野獸投送了大額打賞,咩咩也沒有忘記……近期會去小野獸那邊更新的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四)[]

顏凌睿沒好氣地掃了成斌一眼,剛准備蹲下身,成斌就喊道:“等一下,能不能,能不能……”

他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你想讓我脫衣服!”顏凌睿一眼看穿了成斌面紅耳赤的模樣背後憋住的話,脫口而出。

成斌頓時為自己的齷齪羞愧起來。

顏凌睿卻無所謂地撩起了自己的衣服下擺,露出自己的胸肌腹肌,還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

低頭去看這個動作,完全是一種作為男人的本能習慣,哪個男人有這麼好的身材,會不想多秀一秀呢?

看到粉色背心撩起之後露出的肌肉,成斌又喊道:“等一下!”

顏凌睿不解地看著他,又怎麼了?

而成斌看著他撩起衣服的那一幕,卻是一瞬都舍不得挪開眼睛。

黑色的帽衫往兩邊敞開,粉色的背心撩到鎖骨,如同共同組成了一扇敞開的門扉,而門內,就是成斌之前一直“不得其門而入”的性感肌肉。黃色的路燈光從上往下垂落,讓顏凌睿的肌膚看起來變成了奶黃色,從上面打下來的光,讓他的胸肌、腹肌,都往下投出陰影,光與影的分割,讓他的肌肉線條看起來更加清晰。

燈下看美人,增色三分。

路燈下面,隨手撩起了衣服,展露出胸肌腹肌給自己看的顏凌睿,增色十分。

成斌貪婪地看著顏凌睿的身體,想把這一幕深深地記在腦子裡,並希望它能成為人生走馬燈時候會出現的畫面。

這個撩人的姿勢,這麼性感的身體,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可惜,以後卻只能在記憶裡回味了,哪怕此刻印像在深刻,記憶裡的畫面,還是難免會漸漸模糊……

成斌心裡一動,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能拍照嗎?你放心,我只留著自己看,絕不會發出去。”

“拍唄,想發就發唄,您可是貴賓。”顏凌睿吊兒郎當地說。

“還是別發了。”如果在貴賓買家之前玩了顏凌睿,只算是提前拆封的話,那拍了顏凌睿的照片再發到網上,恐怕就是加速把顏凌睿往林雨霖的結局去推了,成斌可不敢賭。

而且他也真的不會發,他不是那樣的人。

盡管,現在他真的特別理解那些發自己的狗奴、男友、炮友照片的人,曾經有幸親眼看過這樣美好的畫面,誰會忍得住不去拍照記錄,誰又能忍得住,不去告訴全世界自己曾經多麼幸運呢?

成斌掏出手機,對准了顏凌睿的身體,他在鏡頭上調整了一下,從手機後面歪頭露出眼睛,看著顏凌睿,不好意思地要求道:“你能不能……把衣服咬在嘴裡……”

“這樣?”顏凌睿從善如流,抓住背心的下擺捏在一起,隨後塞到自己嘴裡,用牙咬住。敞開的帽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單薄的背心被他咬著,勾出一個向上的三角,把光影塗抹得輪廓越發深刻的胸肌腹肌都展示出來。

他很精准地理解了成斌想要的效果,理解了“咬”字的精髓,比起單純的往上撩起,或者架到脖頸上,咬住,充滿了野心十足的囂張勁兒,他一副欠扁的屌樣,趾高氣揚地看著成斌,而他的雙手,則抓住了淺綠色短褲的下擺,往下脫去。

“等一下!”成斌第三次攔住了他,“不要全脫下來,就往下一點,嗯,就到這裡就好。”

顏凌睿的拇指插進短褲邊緣,往下壓著,淺綠色的短褲壓成了一道弧線,剛好卡在了雞巴根部,沒有露出一點。但小腹那裡,已經完全露出的一片精心修剪過,只留下剛剛好的長度的濃密毛叢,卻充分說明,這個荷爾蒙旺盛,雄性氣質濃郁的籃球體育生,那雙手指再往下壓一點點,會露出什麼。

恰是不露,才最讓人欲罷不能。

“嗚嗚嗚……”成斌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澀死了澀死了,顏凌睿用嘴咬著衣服露出腹肌,雙手壓著褲子露出腹毛澀死誰了,澀死我這個沒見識的土鱉了。

成斌的手指在手機上快速地點著,一張張照片從鏡頭畫面裡縮小,成為相冊中的一員,只是同一個姿勢,成斌卻忍不住繞著顏凌睿走了一圈,拍了幾十張。

他調出一張,確認自己沒有因為手抖拍花,卻在看到手機裡的那個既囂張又淫蕩的男孩時,深深認識到,再好的視網膜手機屏,再貴的4k8k顯示器,看到的畫面,也遠遠比不上現實裡看到的真實的肉體,連提鞋都不配。

他放下手機,顏凌睿咬著衣服,雙手壓著短褲下沿,還在那兒等著他,見成斌就知道繞著自己轉來轉去,忽遠忽近地拍照,顏凌睿都不耐煩了,咬著衣服含糊地說:“脫不脫啊。”

成斌又猶豫了,是的,他又猶豫了,他是一個自己都唾棄自己的優柔寡斷的人。

他這次猶豫的點是,這可是顏凌睿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脫光啊,難道就在這路燈下面,在學校的路上嗎?

“要不還是別脫了。”成斌不好意思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我是……你……我還從來沒看過你……呢……”

他也不好意思說裸體,只好指著顏凌睿的身體比劃了一下。

顏凌睿松開嘴裡的衣服,呸了一下嘴裡衣料留下的絨毛,口氣很隨意地說:“看你想不想看唄,反正明天這個時候,24小時就結束了。”

他的話一下子點醒了成斌,成斌現在可不是在和顏凌睿談戀愛,也不是一次性買斷了顏凌睿作為狗奴,他,只擁有24小時的“圓夢”時間,錯過今晚,他和顏凌睿,也不會再有明晚了。

“那還是脫吧!”雖然還是不好意思,但成斌的語氣這次堅決了很多。

“哼。”顏凌睿傲嬌地哼了一聲,像是早有所料,他直接將身上的帽衫扒了下來,扔到了成斌懷裡。

成斌倉促地接住手裡的帽衫,剛一抬頭,顏凌睿的背心也飛了過來,落在了他的臉上,他把背心摘下來,下意識地放在臉上聞了一下。

顏凌睿穿了一天的背心,帶著淡淡的汗水味道,又浸著陽光般溫暖的香味。比起直接嗅聞,衣服上還積蓄著顏凌睿的體溫,讓味道變得更加清晰分明。這一刻,他得到了顏凌睿,他擁有了顏凌睿24小時的使用權這件事,突然變得真實起來。

比起視覺,比起聽覺,比起大腦裡的理性和認知,這最真實也最私密的體味,卻來得更加刻骨銘心,讓成斌從抽到黑卡大獎開始,其實就一直有些渾渾噩噩,甚至感覺在做夢的心,終於完全被喚醒。

他將背心捂在鼻端,抬起頭的時候,看到顏凌睿單腿蹦跳著,彎腰將短褲也拉扯了下來,抬手扔到了成斌懷裡。隨後叉著腰站在那兒,歪著頭,完全沒有大庭廣眾之下脫光衣服的羞恥感,反倒帶著一股“能看到老子的裸體是你們的福氣”的張狂。

成斌抓著顏凌睿的三件衣服,臉漲得通紅。

路燈之下,顏凌睿脫光了衣服,只穿著白襪和橘色的球鞋,赤裸著身體,站在那兒。

學校的小路,明亮的路燈下,赤身裸體站著的顏凌睿。

這一切太不搭了,太不真實了,這裡是學校,是人來人往的道路,還有著一排明亮的路燈,這裡和脫衣服、裸體完全組合不到一起,但這一切偏偏就是發生了。

正是因為不該在這裡發生,才讓眼前的場景變得格外刺激。

而且,路燈的光,意外的適合欣賞顏凌睿的身材。明暗正好,濃淡適宜,顏凌睿奶白色的肌肉,多了幾分暖色調,讓他的肌肉線條變得越發清晰。

雖然暗戀了顏凌睿很久,可顏凌睿此時的身材,卻已經不是成斌熟悉的樣子。而且不是走樣、變形,或者誇張、巨大,而是變得更好,更性感,這種“你竟然還能變得更好”的驚艷,會讓曾經的貪慕和占有欲成倍增長。

物質一點比喻的話,就像曾經沒狠心買的那件奢侈品,現在居然大幅漲價了,既為自己當初的眼光出眾感到欣喜,又為它變得更加高不可攀而氣餒。

而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的,他有偏偏抽獎得到了這件奢侈品的試用機會,即便,只是24個小時。

迎著成斌的目光,顏凌睿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正式做出了什麼決定那樣,雙膝彎曲,慢慢降低,跪在了地上。

成斌看著眼前這一幕,發不出一點聲音。

顏凌睿,跪在了自己面前。

全身赤裸的顏凌睿,被暖黃色的路燈照著,跪在了地上,奶白色的肌肉,以馴服的姿態,展示在自己面前。

既舍不得顏凌睿跪著,又舍不得不讓他跪著,矛盾的心態又一次出現在成斌心裡。

而他的沉默,可能被顏凌睿錯誤地理解成了允許,所以跪下之後,他繼續俯下身,雙手向前伸著,頭向下碰到地上,同時高高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從成斌的角度看過去,頭貼著地,向上撅著屁股的顏凌睿,從屁股那兩條圓翹的弧線,到收緊的緊實腰線,再到寬闊的肩膀,簡直像是一幅向下展開的人體畫卷,整個後背都倒轉著跪伏在自己面前。路燈的光照在他的後背上,整個後背泛著絲綢般光滑的奶黃色,而臀縫、腰窩、脊窩和肩背肌肉輪廓的痕跡,則像是宣紙上寥寥勾勒幾筆的山水,美不勝收。

太漂亮了,太好看了。成斌的心裡,並沒有什麼“我喜歡的男神給我下跪了”“我暗戀的白月光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的征服感和滿足感,他被顏凌睿單純的肉體的美給震撼了。

說他沒見識也好,說他太文青也好,他就是覺得,此時此刻,眼前的顏凌睿,就是最性感,最帥氣,最美麗的。

“賤狗顏凌睿,給貴賓行禮。”顏凌睿清冷的聲音,在夜色中清晰地響起,他的頭磕碰在地上,隨後抬起頭來,直起身子,將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成斌。

成斌知道,顏凌睿現在做出來的,是標准的犬姿跪姿,肯定是早就學過,被教過該怎麼跪著的規矩。

雖然顏凌睿沒有服務過客人,沒有被破處,但是毫無疑問的,他已經變成了一件玩具,一只狗奴,不僅心理上接受了這個身份,身體上,也被訓練了相應的規矩。

顏凌睿跪在那裡,雙手背著,抬頭挺胸,看起來甚至有點趾高氣昂的感覺,即便是狗,顏凌睿也肯定不是那種藏頭夾尾的小土狗,不是瘋狂撒嬌的小泰迪,而是那種喜歡鄙視主人智商的大邊牧。



成斌抱著顏凌睿的衣服,慢慢向著顏凌睿走過去,生怕自己走快了,顏凌睿就消失了,夢就醒了。

結果光顧著盯著顏凌睿那對漂亮的胸肌看,平地自己絆了自己一下,直接往前撲到了顏凌睿身上。

“哥們,別演,真的,演的有點糙。”顏凌睿伸手撐住他,搞怪地說。

成斌滿臉通紅,他左手還緊緊抱著顏凌睿的衣服,右手恰好撐在了顏凌睿的胸口。結實有力的胸肌支撐著他的手掌,那種按壓帶來的反彈觸感,讓他一下就縮回了手。

他站在顏凌睿面前,低頭俯視著他。在這麼近的距離,用極其凸顯身份差別的俯視視角,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顏凌睿,成斌還是會被顏凌睿的帥氣,被顏凌睿的性感身體給震到。

見成斌只知道看,也不說話,顏凌睿無語地笑了笑:“感覺怎麼樣?”

“太好看了……”成斌只能想到這個又直白又蒼白的形容。

顏凌睿翻了個矜持的白眼:“還用你說。”

成斌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我跪下,什麼感覺?”顏凌睿臉上帶著笑,看向成斌的眼神,卻帶著認真。

“很色。”成斌說完又臉紅了,自己也不是詞彙這麼匱乏的人啊。

“只是色嗎?不覺得我很騷,很賤嗎?”顏凌睿挑眉問道。

成斌搖了搖頭,都說不出話了。

“那這樣呢?”顏凌睿的雙手伸出來,握拳撐在地上,他往前屈身,慢慢靠近成斌的下體。

而這麼做的同時,他一直抬著頭,看著成斌的眼睛。

成斌的下面當然早就硬了,可是現在看著顏凌睿靠近,他卻動彈不得,只能看著顏凌睿的臉,一點一點逼近自己的胯下。在即將接近褲襠的時候,顏凌睿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仰著頭,用自己的舌尖往前伸著,隔著褲子,撥了撥裡面硬邦邦的雞巴,而他的眼睛,則始終看著成斌的反應,不知道該說是引誘,還是在觀察。

顏凌睿的眼睛,半是桃花,半是奶狗,半是勾人,半是冷淡,就那樣看著成斌。

一只手帶著輕微的顫抖,放到了顏凌睿的臉上,撫摸著他的眉峰,撫摸著他的鼻梁,摸過他的臉頰,輕輕擦過他的嘴唇,像是用手掌在記憶顏凌睿的樣子,也像是在進一步確認眼前的顏凌睿確實是真的,而不是夢。

顏凌睿跪在那兒,仰著頭,任由成斌的手指在臉上撫摸,他的舌頭並沒有收回去,所以當成斌的手來到嘴唇的時候,他就主動用舌頭去舔舐挑逗成斌的手指,成斌的手下意識就插進了他的嘴裡,用手指在裡面撥弄著顏凌睿的舌頭。

“嗯……”顏凌睿悶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已經染上了明顯的情欲。他眼神裡帶著強烈的飢渴,嘴唇微微長著,喘息都粗重起來。這副模樣,就是最直接的邀請,成斌的手控制不住地扣住了顏凌睿的頭發,把他壓到自己的胯下,用自己的下體狠狠壓住這張勾人的臉,這雙勾人的眼。

顏凌睿的臉被捂在成斌的褲襠那裡,成斌單薄的運動褲根本阻擋不了裡面雞巴的質感,硬邦邦的雞巴就這麼貼在他的臉上,他卻低聲笑了起來:“你要是再他媽不動,我還以為你是太監呢。”

笑完之後,他卻將臉用力埋在成斌胯下,用自己的臉去感受成斌雞巴的形狀,還用力嗅聞著成斌胯下的味道。

自己的雞巴,正被顏凌睿的臉壓著,用力磨蹭著,顏凌睿像條撒嬌的大狗一樣,用那張成斌魂牽夢繞的臉,蹭著他的雞巴。

“操……你雞巴好騷啊,聞得老子雞巴都硬了。”顏凌睿一邊用力呼吸著,發出飢渴的喘息,一邊還嘴硬地嫌棄著。

他抬起頭來,臉上明顯有點潮紅,急促地喘息了一聲,他向後伸出雙手,挺起身體,這個姿勢讓他的胸肌和腹肌完全舒張拉伸開來,往外挺著,簡直像是“攤開”在成斌面前,主動邀請成斌去玩他的身體似的。

而且,這個姿勢也讓顏凌睿的雞巴向外頂起,變得格外顯眼。此時,他胯下原本軟著的雞巴已經徹底勃起,硬邦邦地往上翹著。

“求求你,摸一下我雞巴行不行,求你了,要是嫌髒,用腳也行。”顏凌睿稱得上卑微地乞求道。

就是他不求,面對自己高中暗戀男神的裸體,成斌也早就忍不住想親手摸一摸他的雞巴了,更何況顏凌睿這麼飢渴這麼卑賤地求他呢?他哪會嫌棄顏凌睿的雞巴髒,哪會舍得用腳去踩,當然是蹲下身,伸手握住了顏凌睿的雞巴。

顏凌睿的雞巴很翹,往上幾乎要貼到腹肌,成斌的手握住之後,順勢往下一壓,讓顏凌睿的雞巴往前指著,被自己正手握住,龜頭貼著掌心,粗大的莖身貼著手指,硬到內裡的血液隨著每一次心跳都在微微鼓動,在成斌的手裡輕微地震動著。

成斌不知道幻想過多少次這個場景,甚至在夢裡都夢過好幾次,可惜,人不能想出自己沒見過的東西,夢裡那根雞巴,不是黑乎乎的一根木棍,就是白嫩嫩的一條肉腸,總之只是永遠看不清的夢中幻想。

而現在,握在手裡的東西卻是無比真實的,也是無比舒服的。沒錯,成斌握住顏凌睿的雞巴之後,第一個感覺竟然不是雞巴好不好看,而是手感很舒服。

最先要說,就是粗度,不粗不細,沒有肥壯到手握不攏,也沒有細到感覺如同捏著筆杆,如果非要找個相似的感覺的話……

每個男生,小時候應該都有過撿到一根“完美樹枝”或者說“完美木棍”的經歷吧,它雖然只是一根又直又長的樹枝木棍,可握在手裡,卻可以是孫悟空的金箍棒,也可以是絕地武士的光劍,是一柄世間難尋的神兵利器。而評判這根木棍夠不夠完美的第一個標准,往往就是手感,一旦握在手裡,就感覺粗細剛好,多一分減一分都不好,那種心手相應,人棍一體的感覺,會讓你對它愛不釋手。

而成斌握住顏凌睿的雞巴的時候,第一個感覺,竟然就有點像是找到這根完美木棍那樣舒服。

從硬度上來說,顏凌睿的雞巴也可以跟木棍媲美,絕對是上等的白蠟木槍杆的水准,薄薄的包皮之下,雞巴硬得如同實木一樣,硬到讓成斌都有些吃驚,這就是體育生的實力嗎?

而從長度上來說,這根雞巴自然不是一柄瀟灑舞動的長劍,但長度卻也絕不算小,成斌恍惚記得顏凌睿之前說過他的雞巴有16釐米,這個長度,不算誇張,握在手裡,剛好填滿整個掌心,可捏可掐,可轉可擼,可玩性非常高。

真是可玩性,成斌完全忍不住,握住顏凌睿的雞巴之後,跟本能一樣,就在手裡又擼又轉,整個手掌盤住顏凌睿的龜頭搓揉著。

對於顏凌睿雞巴的樣子,成斌腦海裡幻想過很多次,但可能是看得片子或者照片不對,總是忍不住往那種紫黑紫黑,滿是青筋的猙獰模樣去猜想,實際上握在手裡,才發現,顏凌睿的雞巴竟然和他的皮膚極其相符,是那種干干淨淨的漂亮嫩粉色,而且十分筆直,青筋血管也不明顯,整個很光滑,就是一個字,好看。

顏凌睿的龜頭也是那種標准的桃子形狀,肉乎乎的,甚至看著有點可愛的感覺,被掌心搓玩的時候,立刻流出了很多的淫水,流的量甚至超出了成斌的預估,整個雞巴都變得濕漉漉的,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也讓盤玩的動作更加順暢,整根雞巴都在成斌的手裡滑來滑去。

“啊啊……操……好爽……雞巴好爽……啊……”顏凌睿立刻浪叫起來,叫得十分淫蕩,甚至淫蕩得有點超出成斌的預料了。

自己……有那麼厲害嗎,不就是擼玩了幾下,怎麼把顏凌睿爽成這樣?

顏凌睿整個人爽得好像馬上就能射出來似的,讓成斌都一時不敢玩下去了,怕把顏凌睿爽死。

“啊……別停啊……你再玩一會兒……操怎麼玩都行,用腳也行,用鞋也行,你再玩玩賤狗雞巴,求你了!”顏凌睿難受地哀求著。

“你……這麼敏感嗎?”成斌記得,顏凌睿自我介紹的時候,好像說了一長串的敏感點,還說自己敏感度挺高,竟然達到這種程度嗎?

“不是……”顏凌睿急促地喘息著,“不是敏感的事兒,我……唉我操……你能繼續玩嗎?貴賓……賤狗求……”

成斌感覺顏凌睿都已經語無倫次了,只想被他玩,連忙繼續動了起來。顏凌睿的淫水是真多,整個雞巴被流出來的淫水潤濕,淫液沒有潤滑劑那麼滑溜溜的,只是一層薄薄水膜,卻反倒讓手掌可以和雞巴充分接觸,更能清楚感受到雞巴的硬度、熱度。顏凌睿這根雞巴,玩起來手感是真的好,成斌過去只聽說過胸玩年,腿玩年,還有專門熱衷於玩牛取奶的,卻感覺不到樂趣在哪兒,哪可能玩一年都不膩呢?

現在他懂了,他太膚淺太無知了,這雞巴是真好玩啊,顏凌睿的雞巴,給他玩一年他都不會膩!

“唉……我……操,你不知道我多久沒碰過自己雞巴了……”顏凌睿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人如同拱橋般跪在成斌面前,將自己身體上最美好的部位,胸肌,腹肌,還有他的雞巴,如同等待享用的美餐一樣送到成斌面前,“我們平時不讓手淫,不讓碰自己的雞巴,也不讓射精,操,我都兩年沒有射精了,啊,爽死了,雞巴好爽,操,玩我,狠勁兒玩我,求你了操,玩死我都行……”

“啊?你們不讓射精?你……你都兩年沒射過了?”成斌太震驚了,顏凌睿現在剛大二,兩年沒射,說明顏凌睿從上了大學就再也沒有射過精,沒有高潮過,對於顏凌睿這種在高中的時候就換了五六個女朋友,動不動就被人撞見在門口招待所開房的種馬而言,這得多難受,多痛苦啊。可是他又感覺哪裡不對,“你不是有女朋友嗎,你還說你是直男狗,可以和女人交配。”

“操你仔細聽了嗎?那都是無射精性交啊!”顏凌睿委屈得眼睛都紅了,“老子去開房,只能拿雞巴操她,卻不能射精,而且雞巴操她的時候也只有一點點快感,連打飛機都比不上……操,老子的雞巴,兩年沒讓人碰過了,啊……嗚……雞巴爽死了……”

“不是,不讓你射精,還、還讓你操她干嘛啊?”成斌感覺自己正在審訊囚犯,一邊用手握住顏凌睿的雞巴,用自己的虎口握成環,順著龜頭往上擼,一邊“拷問”顏凌睿。不過,即便是一邊聽著顏凌睿的回答,成斌也忍不住還分出一點精力,去感受顏凌睿的雞巴。

這是成斌第一次親手摸到另一個男人的雞巴,而且這根雞巴,還是他肖想了許久,暗戀了許久的男神顏凌睿的雞巴,光是精神上的興奮和滿足,就已經足夠強烈了。更關鍵的是,顏凌睿的雞巴也確實配得上他的暗戀,配得上他的期待,甚至超出了他的所有想像力。那顏色粉嫩,形狀如同嫩桃般的龜頭,像是一個剛好可以握在手裡把玩的壽桃擺件似的,混著顏凌睿自己的淫水,變得非常濕潤光滑,在虎口裡咕啾咕啾的被他擠壓套弄,充血的龜頭充滿了彈性,又硬又彈,肥厚的冠溝,像柔軟濕潤的蘑菇頭,被成斌用手掌心反復搓揉,真的是愛不釋手。

顏凌睿跪在那兒,爽的胸口急劇起伏,而且每一次都是往上頂,他那對形狀漂亮的方形奶白色胸肌,完全舒展開來,兩顆位於胸肌外緣的乳頭,現在沒有被玩弄觸摸的情況下,竟然就微微鼓起,頂著兩個嫩紅如同櫻桃的乳珠,翹起好似小小奶嘴似的乳暈。本來,顏凌睿雖然皮膚白皙,長相清秀俊俏,但整個人是半點沒有娘氣弱氣,反倒十足痞氣爺們氣的。便是他奶白色的肌肉,也不顯得奶油,反倒看著十分強硬,但現在點綴著兩個如同發情般進入哺乳期般鼓起來的乳頭,卻憑空多出來一種難言的媚態,看得成斌口干舌燥,視線總忍不住追著那兩顆因為急促呼吸上下微微顫抖的乳頭。

“你不知道那些有錢人多變態。”說起背後的原因,顏凌睿就又憋屈,又悲憤,更是難掩恐懼,“我們開房的那個賓館,每個房間裡面都全是攝像頭,每天都在全程直播,我們在裡面和女朋友交配,就是給那些有錢人看得。甚至,學校還給我們排了班,確保那個賓館的每個房間,每天,每時每刻,都有人在裡面和女朋友干炮,讓那些喜歡偷窺的變態隨時能夠看到……”

“而且,我們就只是單純交配給別人看,根本不讓我們射精,一晚上要操至少三個小時,卻一次也不讓射,快感也沒多少。我那51次射精性交,都是上大學之前,上了大學之後,那116次性交,都他媽是沒射精的,他們還讓我們記得數字,知道自己到底給人表演了多少次交配,操他媽的……”顏凌睿羞憤又恐懼地罵道。

“我去……”成斌徹底震驚了,他當時只顧著聽顏凌睿的雞巴有多大,身上有多少敏感點了,對後面那些數字的意思其實沒有什麼理解,現在才明白顏凌睿當時說的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太久,沒爽過了,啊……雞巴爽死了……”將近兩年時間沒有高潮,不能手淫,不能碰自己的雞巴,即便操女人也沒有什麼快感,完全淪為了一個展示自己雄性身體,交配給黑暗中的客人們欣賞的雄獸,這樣的折磨,對於處在鑽石男大的年紀,還是體力精力性欲都極其旺盛的籃球體育生的顏凌睿來說,無異於世界上最殘酷的酷刑。

而在這樣被迫禁欲兩年之後,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為了能獲得哪怕一次高潮,一次射精,而甘願做任何事,更別說像顏凌睿這種早在高中的時候就嘗試過女人的滋味,操過好多女人的年輕種馬了,為了能夠再次感受到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射精、高潮的快感,他可以犧牲自己的尊嚴,自己的自由,自己的一切。

“你今天,讓我好好射幾次吧……”顏凌睿睜開被欲望燒紅的雙眼,看著成斌,既是無助的哀求,又帶著點認命的解脫,“打飛機也行,操我也行,用腳踩射也行,怎麼著都行,讓我好好射幾次……我都一個月沒射了……”

“平時不讓手淫,操女朋友也不讓射精,那你怎麼射?精液也不能一直憋著吧?”成斌感覺很不可思議,顏凌睿這個年紀,這樣強盛的欲望和體力,能憋一星期不打飛機不操逼不射精都很難了好吧,憋一星期估計都能把精液憋黃了,懶子裡面估計得存滿了精液,又漲又飽,更別說兩年不射了,懶子不得漲爆了?

“每個月,有一天,給我們取精……”顏凌睿提起這件事,又氣得牙癢癢,“教練,會拿一個透明的扎啤杯過來,我們所有人,挨個把雞巴放上去,只要放到杯子上面,精液就會流出來,跟尿尿一樣,雞巴都不會硬的,精液就流出來了。我們隊裡所有人都要取精,每次都能灌滿那一大杯。聽說,這一大杯的精液,就是拿去給那些惡墮的體育生用了,有讓他們喝的,有往屁眼裡灌的,還有讓他們拿精液泡澡的……賊惡心……”

成斌也臉色復雜,讓體育生狗奴吞精,拿精液灌到屁眼裡當潤滑劑,或者用一整個浴缸的精液給人泡澡,成斌還真看到過,就在駿爺過去的視頻裡。那一大杯的東西,看著實在不像是拿什麼化學物品調出來的,顏色,質感,那種不均勻的流體,裡面絲絲縷縷的白色濃精,太像了,那肯定就是精液!可這麼多的精液,是哪兒來的呢?很多網友都在質疑,成斌也納悶,他倒是不懷疑駿爺造假,只是好奇這麼多精液是怎麼來的,哪兒能弄來這麼多精液。

現在他知道了,這一整個體大,所有的體育生,估計都和顏凌睿一樣,長期被迫禁欲,平時根本就沒法發泄自己的性欲,連手淫都不行,只有一個月一次的排精。這麼多體育生,還個個都是龍精虎猛的年紀,憋上一個月,得攢多少精液,聚到一起,也難怪能搞個精液池子讓人進去泡澡了。

看著成斌的表情,顏凌睿又氣又笑:“操,你是不是覺得很刺激啊,操,我他媽以為你是個好人呢!”

成斌尷尬地不敢看他,他確實很喜歡看那些被迫捧著扎啤杯,往肚子裡吞咽精液,或者被當頭澆下一桶濃精,整個人被精液糊住的淫靡場面。

一面覺得太邪惡太惡心了,一面又覺得太刺激太興奮了,他就是這麼個矛盾又沒主見的人。

顏凌睿看起來,倒是也沒太生氣,他冷哼了一聲:“反正,到了一百萬粉之後,這些事兒,我就不記得了。被那些有錢人買下來之後,我怎麼射精,怎麼高潮,怎麼玩我的雞巴,就都不歸我管了,而是要聽別人的了。我可能都不記得自己兩年沒射了,還以為自己是高中時候那樣,天天身邊都有女人。到時候會被人怎麼玩,玩成什麼樣,我也不知道了……”

說到後面,顏凌睿的語氣明顯失落下來。

現在成斌才有些明白過來,為什麼顏凌睿在失望而去之後,又選擇再次回來。

因為如果錯過成斌的話,下一次顏凌睿恢復正常男人的功能,得到射精和高潮的快感,應該就是他成為百萬粉的大網紅,然後被迫惡墮的時候了。

按照顏凌睿所說,那時候,顏凌睿將不記得自己學習過的那些劇本,也不知道自己曾經被迫禁欲了那麼久,不能手淫,不能操逼,不能高潮,只有每個月一次,毫無感情的,像是牲畜種牛種豬一樣被強迫的排精。他不會記得這些事,只會記得他是S體大的學生,是個三天兩頭要和女友開房的種馬。然後,他會被金主用惡劣的手段脅迫,被迫錄制那些羞辱的視頻,玩弄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墮落。

太可怕了,太厲害了,也太難以理解了,成斌完全無法理解,駿爺,和駿爺背後的龐大帝國,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難道科技真的發達到了這個地步,普通人其實已經是連記憶都能被人操控的牲畜、作物、玩具了嗎?

“別停啊。”顏凌睿見成斌走神,催促道,“你不會不讓我射吧?你要是不同意我射精,我就射不出來的,我就指望你讓我今天能爽一次呢。”

顏凌睿說得事情太震撼了,以至於他這根極其爽手的雞巴,成斌都忘了玩,聽顏凌睿一說,才想起繼續動。

他們倆在這裡,一個跪,一個蹲,一個挺身獻屌,一個俯身玩屌,光顧著說這所學校最深處的黑暗秘密,都快忘了這裡還是大學校園的路上了。

之前前後兩邊就都有人,而現在離他們倆最近的三個體育生已經走了過來,看起來也是剛結束訓練,穿著T恤短褲,背著裝著衣服的運動包,還有手裡拎著鞋的,一路說說笑笑,也根本沒注意到成斌和顏凌睿在干嘛,直到走到近前,才發現顏凌睿是脫光了跪在地上的。

“我日!哥們兒你干嘛呢?”走在最裡面那個燙了錫紙燙還染了黃色的男生,視線是望外看的,恰好看到了跪在路燈下的顏凌睿,腳步一下就停住了。

另外兩個人轉頭望過來,也是一愣,其中一個留著圓寸的男生直接叫起來:“操有變態!”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工作學習剛好都到了年終的節點,壓力巨大,普通的黃暴都不足以釋放壓力,所以才憋出來這麼個報復社會的溫柔刀,沒想到大家還挺喜歡的。

一會兒純愛,一會兒惡墮,我稱之為反復橫跳,能憋出這麼個東西,大家也能看出我現在心理有多變態了。

嘻嘻,謔謔,我累得要死,你們也別想好活,我在後面憋了個刀,捅死你們,嘿嘿,哈哈~~

但是,這個番外真的是he,純正的he,信我。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五)[]

成斌一下子慌亂起來,愣愣地蹲在那兒,手裡還握著顏凌睿的雞巴。

那三個男生滿臉好奇地靠過來,第三個留著前刺短發的男生笑道:“哥們可以啊,擼管擼到馬路上來了。”

“真雞巴變態啊。”剃著圓寸那個男生看起來是最爺們的,也是最直的,一臉厭惡,“趕緊報警吧。”

前刺短發的男生倒是興致勃勃地掏出了手機:“先錄下來,給丫發網上去。”

成斌趕緊把衣服塞到顏凌睿懷裡,站起身,擋在顏凌睿面前,低聲下氣地哀求道:“別拍,我們這就走,求你別拍了。”

顏凌睿沒有馬上穿上衣服,而是拿著衣服,愣愣看著護在自己面前的成斌。

“走嘛走你!”最先開口那個黃毛錫紙燙抬手把他扒拉到一邊,“別讓bk的穿上衣服,把他這變態樣掛網上去。”

顏凌睿這時候也站起來了,抬手就把那個黃毛的胳膊撩開,順手就把黃毛推了一下:“別他媽動手動腳的,跟誰倆呢?”

“來勁是不是?當變態你還有理了?嘛玩意兒你是個?”體育生的火氣多大啊,黃毛立刻緊逼上去,要跟顏凌睿動手。

另外那個圓寸頭也是個暴脾氣,也跟著過去和顏凌睿推搡起來:“操你媽死變態!”

成斌手腳發抖,這種打架的場面,對他這樣的好學生來說,是最害怕的了。哪個學習好的乖孩子,從初中到高中,甚至到了大學,沒被這種粗暴野蠻的體育生或者小混子欺負過,這種糟糕的記憶無論什麼時候想起來,都會讓人痛恨自己的無力,痛恨自己沒有這種最原始的暴力本事。

但他還是鼓起來勇氣過去拉架:“別動手,別動手!”

“卡呢!”顏凌睿扭頭跟他喊道。

成斌這才想起來,趕緊掏出來自己的黑卡:“我有卡!”

“卡你嘛……貴賓您好……”錫紙燙黃毛剛罵到一半,看到那張黑卡,本來憤怒的眼神瞬間清醒過來,變得恐懼又恭敬,立刻松開了顏凌睿,和另外兩個同學一起後退一步,一起俯身行禮。

顏凌睿還有些氣喘吁吁地,瞪著那三個人。

而那三個人也挺不安的,那個寸頭剛才口氣最衝,這時候小心翼翼地道歉:“對不起,貴賓,打擾您了。”

成斌這時候還有點沒緩過來呢,心還砰砰的,看他們三個的樣子,也沒了什麼興師問罪的興致。

顏凌睿見成斌不說話,就瞪著那三個人說:“還不滾!”

那三個人連忙點頭哈腰地道歉,倒退幾步之後,趕緊轉身快步走了,簡直就是落荒而逃。

顏凌睿衣服掉地上了,人還光著,而且,他雞巴竟然都沒軟,還硬邦邦的,隨著他的呼吸也跟著一挑一挑的往腹肌的方向晃。

成斌等他們走了,還有些驚魂未定,倒是顏凌睿,剛才明明挺激動,現在反倒有些冷眼旁觀的感覺。

成斌見他這麼淡定,忍不住後怕:“剛才嚇死我了,幸好你想起來。”

“我還以為你是故意不拿出來的。”顏凌睿挑眉,神色古怪地看著成斌。

“啊?為什麼?”成斌不解地問。

“為了刺激唄,看我被人發現。”顏凌睿聳了聳肩,“然後他們三個會逼著我繼續發騷,羞辱我,還會威脅我啥的……”

成斌聽得心驚肉跳:“那也太嚇人了吧?”

顏凌睿冷笑了一下,帶著點嘲諷地說:“等到我惡墮的時候,就是這麼安排的。”

成斌“啊”了一聲,忍不住去看落荒而逃的幾個人,想像他們三個一起威脅羞辱顏凌睿的樣子,他忍不住產生了一個疑惑:“他們三個,好像對剛才的事……挺驚訝的?”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剛剛的感覺,就是感覺非常的別扭。因為可以在學校裡公開挑選玩弄的對像,因為顏凌睿對他的配合,所以他覺得在這個學校裡怎麼玩都是可以的。可剛剛那三個人,卻好像對於這種事情完全沒法接受,反應非常的……正常?!

對,沒錯,其實那三個人的反應,才是正常人看到大學校園裡有人脫光了衣服公然打飛機的正常反應,自己覺得在學校的路上打飛機是沒問題的,反而是不正常的想法啊。

“因為他們三個不知道。”顏凌睿有些輕蔑地瞥著那三個人的背影。

“不知道?不知道什麼?”成斌納悶地問。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的。”顏凌睿語氣有些復雜,“只有評級在B級以上,而且有特別設定的人,才會知道,自己只是一條等著被人玩的賤狗,是等著被有錢人購買的玩具。還有很多人,平時就像是普通大學生一樣生活,只有在見到黑卡的時候,他們才會想起來自己的身份,想起來這裡的規矩,想起來自己是個狗奴,任由客人玩弄,但是客人走了之後,他們就又變回那個普通人了。所以他們仨看見我,反應是那樣的,看見你的卡之後,反應又變了,等走遠了,他們就會忘了這事兒了。”

“可是,這是怎麼做到的……”成斌太吃驚了,這種直接改變人的意識、記憶的手段,也太誇張了吧,科技什麼時候進步到這種地步了,如果能這樣隨意操控人的思想,那,那像自己這樣的普通人,還怎麼確定自己的想法是真實的,而不是被人操控的?

整個世界早就亂了套,全世界的人,都會變成少數掌權者控制的奴隸吧,這世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超現實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藥?或者像科幻電影裡演的,什麼植入芯片之類的?”顏凌睿胡亂猜測著,“所以我從來就沒想過離開這個學校,或者逃跑什麼的,我知道,根本做不到的,我要是跑了,下場只會更慘。”

成斌深感自己的腦子好像不好使了,聽顏凌睿說了這所學校的殘酷安排之後,自己居然都沒想過可以逃跑,可以逃離這個學校的選項,還是顏凌睿主動提出來的。

但顏凌睿提出來,反倒讓人更加感到無助,因為如果顏凌睿說得都是真的,那麼他根本就沒法逃離這裡,他的命運早就已經被人掌控,已經注定了。

一開始,成斌只以為,駿爺掌控得這個龐大的男色帝國,靠得可能是權力,金錢什麼的手段,而現在,他才意識到,這背後,可能還有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超越現實的力量,一種超出時代的先進科技,或者其他什麼,掌控著一切。

如果說,之前成斌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之間是一道鴻溝,那麼現在,則變成了天塹。

鴻溝割裂的是同一片土地上的人,而天塹,阻攔的則是天上的神明與地上的凡人,那種成斌根本無法理解的力量,對他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和神明又有什麼不同呢?

“別想了,那不是你該想的,想多了也沒用。”顏凌睿看成斌臉色不好地呆愣在那裡,抬起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反正,你在這兒只能呆24小時,以後就沒有關系了,想那麼多干嘛?”

確實,這個世界對於成斌來說,太遙遠了,他嘗試理解這裡的一切,就像是夏蟬妄圖理解冬雪一樣,毫無意義,因為他只是在這個世界短暫駐足而已。

“你晚上住哪兒?住酒店,還是住我宿舍?”顏凌睿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還能住你宿舍嗎?”這個問題一下就轉移了成斌的注意力。

“每張黑卡,都贈送酒店的房間,放心,不是我表演交配那個,是沒有攝像頭的。”顏凌睿解釋道,“宿舍的話,得看你的黑卡有沒有權限,我不確定,可以試試,應該是行的。”

“去你宿舍,和你一起住麼?”成斌明顯對這個選項更有興趣。

“嗯呢,去宿舍的話,晚上你只能和我擠一張床了。”顏凌睿本來是當做不便的地方來說,可是看到成斌臉上又期待又害羞又激動的樣子,陡然反應過來,挑著眉滿臉古怪地說,“你想跟我在宿舍住啊?”

成斌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顏凌睿挑眉弄眼地打量著他:“你想在宿舍裡玩我?”

被他這麼直白地挑破,成斌更不好意思了。

“你想咋玩啊?”顏凌睿好奇起來,“想在宿舍走廊裡遛狗?想讓我舍友輪奸我?想讓我在廁所裡做小便池?”

成斌聽得目瞪口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也太嚇人了吧,好重口啊!

“我就,就是想……”成斌臉紅紅的,不好意思說。

“你不會,就是想在宿舍裡操我吧?”顏凌睿難以置信地大叫,隨後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你怎麼這麼純啊,操我都不敢說?”

成斌害羞地轉過身,左右看了看:“你別叫了,一會兒又有人過來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這會兒,顏凌睿還一直光著腚呢。

顏凌睿哂笑一聲,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他套著衣服的時候,成斌問道:“剛剛你說,輪奸,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找我舍友一起操我唄。”顏凌睿滿臉嫌棄地說,“我那個劇本裡就有,讓我在宿舍裡聞室友的臭鞋臭襪子啥的發騷,然後被室友發現,然後被室友玩,最後變成整個寢室的肉便器,被他們輪奸。反正那個劇本裡,什麼劇情都有,把我買了的人,想怎麼玩都行。”

“那你室友也知道這事兒嗎?”成斌猜測道。

顏凌睿剛把短褲套上,他雞巴硬了之後一直軟不下來,現在把短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聽了成斌的話,他表情有些古怪,像是嘲笑,又像是憐憫,又像是輕蔑似的,很復雜:“我感覺,他們不知道。”

“啊?”成斌感覺腦子又不夠用了,如果不知道的話,他們也會配合著演劇本嗎?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只有評級是B級的,而且還設定了特別身份的,才知道自己是干什麼的。”顏凌睿提起這件事,自嘲之中,還帶著點驕傲似的,“我那幾個室友都是醜逼,也就身材比較壯,我估計沒有一個知道自己背地裡的身份吧。”

說到這兒,顏凌睿突然眼睛一亮:“誒,你是不是還有一次驗貨機會沒用來著?”

成斌都快忘了這事兒了,點了點頭。

“只要你還有驗貨機會,就能讓他們自我介紹,我就能知道他們幾個被玩了多少次了!”顏凌睿頓時興奮起來,“我就感覺那幾個逼,肯定被人玩過,就是不知道被誰玩,玩了多少次,咋玩的,你幫我問問唄!”

“你問這個干嘛啊……”成斌很不解。

“這幾個逼,根本不知道自己也是條騷狗,是等著被人玩的玩具,看老子長得帥,天天搞直播,就說我得瑟,合起伙排擠我,氣死老子了。”顏凌睿不爽地罵道,“宿舍裡只有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們幾個都不知道,天天在那兒裝直男,操,背地裡都不知道被玩多少回了,天天跟老子裝逼,今天我就要看看他們到底都被玩成什麼賤樣了,尤其是韓超那個逼,天天跟老子吵吵,我就不信他還是處男。”

成斌感覺有點無語,顏凌睿自己作為少數“清醒者”,被室友排斥也是可以想像可以理解的,但是顏凌睿顯然是記仇了,他並不同情幾個室友什麼也不知道,反倒想讓成斌幫著他,去揭穿幾個室友的“真面目”,這心可真夠歪的。

顏凌睿這人,在高中的時候,就因為性格比較獨狼,傲慢,脾氣又拽又臭而得罪人,成斌覺得,現在他幾個室友排擠他,恐怕也不完全是因為他當網紅搞直播的事兒吧。

一想到可以打探舍友們隱藏最深的黃暴秘密,顏凌睿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他抓住成斌的手就往前走:“走,我們現在就回宿舍。”

成斌看著自己被顏凌睿牽住的手,呆呆地被顏凌睿拉著往前走。

唉,怎麼說,到底是自己喜歡的人,哪怕他張揚,狂妄,傲氣,孤僻,脾氣又拽又臭,自己也還是喜歡他。而且,他喜歡顏凌睿,本身也是很喜歡顏凌睿的極度自信、極度自我那副臭屁樣子。

比起看到顏凌睿學會忍耐,學會低調,學會謙遜,學會合群,學會韜光養晦,他寧肯看到顏凌睿永遠這樣張狂、得瑟下去。

顏凌睿拉著成斌,穿過夜幕中的校園,即便是晚上,體大裡也到處都是夜訓的學生,跑道上正在進行夜間訓練的田徑體育生,球場裡在燈光下運球的足球體育生,球館裡正在激烈比賽的籃球、排球體育生,整個學校裡到處都充斥著體育生洋溢的荷爾蒙。

而成斌的目光,卻再也沒有在那些體育生的身上駐足,只看著前面,穿著黑色帽衫,衣服在夜風中微微翻起,頭發也跟著輕輕飛揚的顏凌睿。

得到大量投資的S體大不僅擴建了很多場館,學校的宿舍也都全都是新建的,一水兒的帶陽台帶空調的敞亮宿舍。

來到宿舍樓底下,剛一進門,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一看到那個保安,成斌不由有些呆住。

保安和大爺這兩個詞,很長時間裡都聯系在一起,以至於說起保安就會想到大爺,說到大爺的退休再就業,就會想到保安。不過現在也有很多高檔小區,高檔公寓,只招收年富力強的年輕人作為保安,突出的就是一個有錢,高貴。

而成斌著實沒想到,S體大,一個遍地都是身強力壯,年輕氣盛的體育生的地方,學校宿舍的保安,竟然也配備的如此年輕。陸捌肆捌。捌伍;壹伍陸日更

不僅年輕,而且透著一種十分明顯的勃勃英氣,一看就不是社會上那種安保公司訓練出來的軟塌塌保安能有的,這種剛毅,威風,嚴肅的刀鋒般的氣質,必然是只有正規部隊打磨之後,才能煉出來的。

加上這身保安服也不是那種便宜貨,而是量體裁衣,布料挺括,穿在這個保安身上,就像個站崗執勤的特警一樣,威風凜凜的。這種軍警特有的不可侵犯的氣質,著實讓成斌忍不住凝目。

宿舍樓的門口有刷臉的門禁,顏凌睿能進,而成斌在那個保安的注視下根本不敢強闖,被刷臉機攔下,保安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同學,你是這個宿舍樓的嗎?”

顏凌睿趕緊用眼神示意,成斌立刻掏出了自己的黑卡。

一看到黑卡,保安的眼神依然嚴肅,仔細翻看了一下,還在一個刷卡機上讀了一下,然後說道:“成斌,一次性黑卡用戶,選中的玩具是籃球系網紅型犬奴顏凌睿,限時使用24小時,還有一次驗貨權利沒有使用,對嗎?”

成斌緊張地點點頭。

“您是想要在宿舍樓裡住宿?”那個保安又說道,“是想住在他的宿舍嗎?”

成斌被他一問,就感覺自己好像犯了錯似的,不安地問:“可以嗎?”

“可以。”保安依然公事公辦地開口道,“但是您的權限只能開放一個宿舍,顏凌睿是吧?3樓318宿舍?確定嗎?”

顏凌睿點了點頭,成斌也點頭:“確定。”

“好的,貴賓,現在為您辦理入住。”保安像部隊的哨兵那樣嚴肅地給成斌辦理入住手續,“318宿舍是開放宿舍,裡面的1號床王子軒,是已經被預定的私人寵物,不過他的主人開放了他的驗貨權限,如果您想要驗貨的話,也可以對他進行驗貨,但僅限於觸摸和了解情況,不能使用,這點您清楚了嗎?”

“厄,不能使用的意思是?”成斌沒太聽明白。

“就是您最多只能摸摸他的肌肉和雞巴,是不能讓他給您口交驗貨的,也不能用手或者其他道具玩他的狗逼。”保安用一種非常嚴肅正經,非常公事公辦的語調,說著非常變態色情的內容。

“哦……”成斌點了點頭,隨即疑惑地說,“那意思是,其他人,我可以讓他們口交,或者玩他們屁眼?”

“限時十分鐘,屁眼只可以用手指或道具,口交可以口爆。”保安非常細致地解釋道。

“你一會兒能不能找韓超那個賤逼驗貨,我好想看他被你玩啊!驗貨其實可以玩好多東西的,一會兒我幫你驗他好不好!”顏凌睿一聽就來勁了,眼巴巴地看著成斌,想利用成斌的權力給自己解恨。

“厄……”成斌不想答應,也不好當面拒絕,雖然他還有一次驗貨機會,但是其實他找到顏凌睿之後,就已經不准備用了,現在顏凌睿准備拿來欺負人,多少讓他這種骨子裡善良軟弱的人,感覺有點別扭,這不是他會去做的事情。

“2號床韓超也是私人所屬的狗奴,同樣開放了驗貨權限,另外,他的主人留有特殊要求,韓超是可供交配的母狗,您如果有私人的公狗的話,可以向他的主人申請配種。”保安的話,打破了顏凌睿報復室友的幻想,“由於顏凌睿並非您的私人公狗,所以您無法申請為他配種。”

“韓狗是母狗?老子還真沒叫錯,操,這逼平時裝得可他媽爺們了,居然是母狗?還他媽交配?他也配?”顏凌睿一臉發現驚天秘密的興奮。

成斌安撫地拉了拉顏凌睿的袖子,接著問道:“還有別的要注意的嗎?”

“您需要預先確認一下宿舍模式。這個宿舍裡其他人都是開放權限的,您可以使用三種模式。”那個保安認真說道,“第一種是安全模式,宿舍裡的所有人都保持性奴狀態,對您和您選中的玩具顏凌睿的關系接受度高,您可以在室友面前公開調教、玩弄顏凌睿。第二種是性奴宿舍模式,所有人會進入性奴狀態,配合您一起調教您選擇的玩具,可以一起通過口交、肛交的方式輪奸顏凌睿,但您無權使用其他性奴的身體。第三種是低危模式,宿舍裡的所有人都保持普通大學生狀態,且對同性性行為非常抵觸,您在玩弄調教顏凌睿的時候必須不被發現,如果被發現,您和顏凌睿可能會同時受到他們的侵犯。”

“啊?這麼危險,為什麼會選低危模式?”成斌傻眼了,這不是在體育生宿舍裡找揍嗎?

“因為低危模式更真實,進入低危模式之後,宿舍裡的其他玩具,都會表現出最真實的大學體育生宿舍的狀態,如果發現貴賓在玩弄玩具,可能會憤怒,辱罵,毆打玩具,甚至反過來侵犯、虐待、調教玩具。”保安解釋道,“很多客人都喜歡這種真實感和刺激感,喜歡欣賞自己買下的玩具的同寢室室友自由發揮,一起調教輪奸自己的玩具。”

“低危模式下,這些體育生看到您玩弄玩具後,會產生性欲,並加入其中。而低危模式以外,還有中危模式,這些體育生不僅對玩具產生性欲望,對貴賓也會產生欲望,會對貴賓采取強迫行為,逼迫貴賓一起調教玩具。中危之上,還有高危模式,這時候,同寢室體育生不僅會一起調教玩具,甚至會調教貴賓,且會有明顯的暴力行為。”保安一臉嚴肅地說。

成斌聽著都害怕,有錢人玩的是真花啊,為了追求刺激,竟然還有人選中危和高危模式嗎?

“因為您是第一次進入體育樂園,而且只有一次性權限,不建議您使用低危模式。”保安的態度始終都是嚴肅又認真,不像是服務員,也不像是本該兼具物業身份的保安,更像是個警衛或者獄卒之類的。

“那我選……我選什麼?”成斌看向顏凌睿。

顏凌睿搖搖頭,很新奇地說:“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宿舍還有模式這回事,這個模式是咋定的,能開能關嗎?”

保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很冷漠,如果說面對成斌還是公事公辦,面對顏凌睿,他就像看著自己的養殖場裡,一頭普普通通的牲畜一樣,甚至還不如養殖場的老板看待自己養的牲畜那麼有感情,更像是一個獄卒看著一個囚犯。

“他那次驗貨機會,可以用你身上嗎?”顏凌睿見保安表情那麼臭,也很不爽,突發奇想地問道。

“可以。”沒想到保安還真的乖乖回答了,“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趙鵬程,S體大田徑長跑專項,畢業後入伍,服役於西北軍區123096部隊警衛連,去年退伍後就職於駿安安保公司,綜合評級是C,雞巴長度是15.1,直徑是3.2,敏感點是鎖骨、乳頭、腹肌中線、肚臍、龜頭、睪丸、會陰,最大射精次數是10次,目前服務過32位貴賓,全身完全開發,狗逼被使用次數總計184次,屁眼緊致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三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半,屁眼綜合評分是三星。”

成斌呆滯地看著這個保安,這個英氣勃勃,面色嚴肅的男人,果然是從部隊裡退伍的精英,有過貨真價實的服役經歷,可就是這麼一個曾經在部隊中服役,退伍後也進入安保公司的“專業人士”,竟然也只是這個學校裡,可以被使用、玩弄、調教的諸多玩具、狗奴中的一員。

本來,他還以為這個保安是管理者,或者是有權限的,就像古早經典電視劇《魷魚競賽》裡,那些穿著紅色衣服,戴著黑色面罩,只在臉上有著方塊、三角、圓形符號的看守一樣,沒想到,他和顏凌睿其實並沒有什麼本質的不同啊!

現在想想,好像那個古早電視劇裡,就已經暗示,那些欣賞魷魚競賽的巨富土豪們,確實可以隨意逼迫在場的紅衣看守摘下面具,為他們提供性服務,莫非,那部劇就是對現實的暗示嗎?有錢人早就已經玩得那麼放肆那麼踐踏人命了?

“32個貴賓,184次,平均6、7次,不算多啊?你最多被操過多少次?”顏凌睿惡意滿滿地問。

可是趙鵬程只是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顏凌睿在背後偷偷用手肘推了推成斌。

“能問嗎……不能問就算了。”成斌又緊張又害怕又不好意思。

“最多被連續輪奸35次。”趙鵬程冷著臉,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新兵訓練結束後,我和同班的10位戰友,以及我們的班長,一起被一位貴賓拍下,作為一場性愛聚會的主要玩具。宴會現場不間斷播放著我們新兵訓練期間的紀錄片,並且由班長組織我們每天進行三次軍訓體能、軍體拳、格鬥操彙報表演。宴會持續了三天時間,我們十二條軍犬必須隨時侍奉服務任何在場的客人,滿足他們的任何性欲要求,我總共被在場貴賓操了35次,次數最多,獲得了軍犬mvp稱號。在宴會結束後,我被設定為軍妓職階,作為連隊戰友公共使用的母狗,共服務軍犬公狗士兵15人,服務上級軍官7人。”

成斌聽得口干舌燥,雖然只是言語敘述,但趙鵬程的話,卻把這個天塹鴻溝般的世界的大門,又推開了一點。

原來,這個體育樂園竟然也不是駿爺掌控的全部,甚至連成斌認知裡,絕不可能被滲透掌控的部隊,竟然也是駿爺的勢力範圍,甚至在那裡,建立起了不亞於體育樂園的一個地方?成斌真是不敢想像,駿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種能耐,這種手段,完全不科學吧,感覺只有魔法,邪神之類的東西才能解釋了。

“原來也被這麼多人玩過,那你一天天繃著個臉干什麼?”顏凌睿很是不爽地羞辱道。

成斌拉了拉他,實在不想看顏凌睿這副囂張的樣子,也就是顏凌睿長得帥,囂張起來也還是帥。

“我還是選安全模式吧。”成斌還是選擇保守一點,性奴模式,他又不想讓那些室友玩顏凌睿,肯定不會選,低危模式,感覺他也應付不來。

而且既然有低危,是不是也有高危,成斌不太理解,為什麼有人會選這種模式,難道玩的就是一個刺激?

被逼迫著問出了自己過去不堪經歷的趙鵬程,好像並沒有受到情緒的影響,表情依然是公事公辦的認真嚴肅,他進入到自己的保安室裡面,在電腦前一頓操作。

成斌跟著進去,見趙鵬程沒攔著,便站在趙鵬程身後。

這台電腦調出來的,是一個監控畫面,畫質非常清晰,正是一個體育生宿舍,裡面有五個光著膀子的體育生,正在用各種方式做著鍛煉。

趙鵬程拿起話筒,在畫面上點了點,然後說道:“318宿舍,318宿舍,現在正式授權開啟安全模式。”

宿舍裡的五個體育生,同時停了下來,還保持著鍛煉的動作,一起仰頭看向監控的方向,隨後同時緩緩點了點頭。

說實話,這高度同步的動作,甚至有一絲絲詭異。

“這個監控……能關嗎?”成斌不太好意思地說。

“能關。”趙鵬程抬頭看向成斌,“但是你信嗎?”

成斌愣住了。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直保持著一種近乎刻板的嚴肅的趙鵬程,才短暫地流露出人性化的表情,而不再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假人、機器人,語氣帶著點反問,帶著點嘲諷的味道。

“安全模式已開啟,去好好玩吧。”趙鵬程迅速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但最後一句話,還是有點規勸的味道。

成斌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走出保安室,叫上了等在外面的顏凌睿。

顏凌睿剛剛沒有進保安室,成斌注意到了這一點。以顏凌睿這麼囂張,這麼跋扈,這麼愛嘚瑟的性格,卻沒有趁機去保安室看看秘密,感覺很不像他。成斌莫名有種猜測,或許,是顏凌睿他們這些體育生,並不被允許進入這間能夠開啟“模式”的,有點神秘的保安室吧。

成斌跟著顏凌睿往樓上走,上樓的時候,就能聽到很多宿舍傳來的喧鬧的聲音,也能看到很多體育生的身影,到了三樓,這種聲音就更加明顯,每個宿舍發出的,都是那種進行高強度訓練時候的沉重喘息聲,或者是體育生互相之間打鬧的玩笑聲。

走廊裡,有人在做俯臥撐,有人在舉啞鈴,還有人在地上鋪著瑜伽墊練腹肌。每個人都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短褲,能明顯看出不同專業之間身材的差別,有的是肌肉精實的野狼體型,有的是寬肩闊背的猛虎體型,有的是虎背熊腰的熊壯體型。成斌忍不住想到一個詞,環肥燕瘦,真是瘦有瘦的好看,壯有壯的性感。

有這樣的身材加持,哪怕只是普通顏值,看起來都很man很陽剛,更別說一路上成斌看到了好幾個顏值不輸於顏凌睿,甚至比顏凌睿還帥的,帥哥的比例真是高到發指。

而且這些鍛煉的體育生,有的穿的是那種緊身的高彈褲,有人穿的是特別窄小的近乎泳褲的內褲,不僅把全身的肌肉都展露在外面,也把自己雞巴的輪廓都暴露出來。成斌親眼看到有個抓著屋頂的橫杆做引體向上的體育生,穿著一條高彈的白色內褲,裡面雞巴的形狀被布料繃得清清楚楚,能明顯看出向上放著的雞巴上輸精管鼓起的肉棱,也能看到龜頭冠溝分開的兩瓣肉冠。

“看上眼了?”顏凌睿在旁邊晃了晃成斌的手,挑眉問道。

成斌不好意思地收回視線,不再亂看了。即便不去看,這棟體育生宿舍樓的灼熱氣息,還是撲面而來。整個宿舍樓,都有一種特別躁動的感覺,到處都是肌肉,汗水,整個大樓裡都充滿了體育生的雄性氣息。這麼多年輕氣盛的體育生聚在一起,宿舍的走廊裡,都是各種雄性體味,並不是那種激烈難聞辣眼睛的汗臭體臭,而是那種運動帶來的荷爾蒙味道。對於直男和很多女生來說,可能都算不上好聞,但是對於成斌這種基佬來說,真是催情劑一樣的味道,光是聞著就感覺身體一陣陣的潮熱,一陣陣的興奮,雞巴都有些勃起了。

他不禁想起幾年前還曾經流行過什麼體育生白襪香氛,軍警內褲香氛之類的,聞起來只是刺鼻難聞的怪味,實在好笑,和這種真正從體育生身上散發出來的,充斥著濃郁的雄性欲望荷爾蒙的味道,真是完全沒法相比。

一層樓20間宿舍,一字排開,都處在陽面,另一邊則是公共浴室、公共衛生間之類的公用設施房間,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健身房,放著幾種大型健身器材,也都有人正在訓練。整個樓層,簡直就是肉體的海洋。

成斌往裡看了一眼,所有宿舍都是一樣的,是經典的上床下桌,左右各是三張床,門口還有兩個儲物櫃。宿舍面積不小,光亮整潔,看上去環境相當不錯。

318是比較靠邊的宿舍了,成斌一路從這麼多體育生之中走過去,漸漸反倒感到不安起來。

這裡的體育生,看著都太爺們太直男了,身上沒有半點gay味兒,自己居然跑到宿舍樓裡玩顏凌睿,真的不會被發現,被打嗎。

到了318宿舍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裡面的人都在鍛煉,他們和外面的體育生一樣,也光著上身,只穿著短褲,身上已經練出來不少汗水,宿舍明亮的白熾燈管,在他們的肌肉上照出明顯的汗水光澤。

成斌都不知道,剛剛樓下趙鵬程所謂的模式啟動,是不是真的啟動了。

“阿睿回來了?”宿舍裡,在門口正雙手舉曲柄杠鈴的一個男生開口說話了。

這個男生身材健壯,有點脂包肌的感覺,但是胸肌腹肌手臂等各處肌肉的形狀又都很清晰,整個人顯得寬肩闊背,十分英武,在這個宿舍裡,他看起來是肌肉最強,身材最威猛的一個。

他的長相也很憨直,眉毛很粗,眼睛卻不大,但眼神很溫和,整個人給人一種穩重,認真,讓人可以依靠的感覺。見到顏凌睿,臉上露出點笑容,看起來越發陽光,像個很有擔當的大哥哥。

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人,見到回到宿舍的顏凌睿連個招呼都沒打,可見顏凌睿的人緣是真一般。

“嗯。”顏凌睿高冷地哼了一聲,拉著身邊的成斌說道,“我朋友今晚要在宿舍裡住,韓狗,把你的床讓出來。”

“有病吧你?”被他叫韓狗的那個人,把手裡的啞鈴一扔,晃了下肩,就向顏凌睿走了過來,“你帶回來人,樂意上哪兒睡上哪兒睡,跟老子有雞毛關系。”

這個“韓狗”,應該就是顏凌睿最看不慣的韓超了,一看這人,成斌就知道倆人為啥不對付了,因為倆人幾乎就是完全相反的兩個類型。

顏凌睿相貌英俊清秀,一雙奶狗眼看起來無辜又純情,還帶著點痞壞,屬於標准的網紅臉,可鹽可甜,十分招桃花。而韓超則是標准的爺們相貌,劍眉如刀鋒,雙眼微細且長,但十分有神,明明年紀不大,臉型輪廓卻極其鋒利,帶著股不服輸的倔強和桀驁,一看就脾氣不太好。顏凌睿留著精心打理的飄逸又蓬松的頭發,是明顯會打扮的潮男。韓超則是簡單修理的寸頭,兩鬢的頭發短成了青皮,還用剃刀剃了交叉的幾條青線,一看就十分糙莽。顏凌睿皮膚白皙,看著很精致,而韓超則皮膚黝黑,而且是那種非常均勻的,有種曬紅感的巧克力色,在整個宿舍裡,是膚色最深的一個。

兩個人就像兩個對稱的極端,難怪互相看不順眼。

“阿睿,咱們宿舍裡不讓外人住,而且你朋友過來,住宿舍裡也不方便吧,不如讓他在外面賓館住?”最先打招呼那個人,也開口勸道。

“給他們看看。”顏凌睿頗有點狗仗人勢的味道,滿臉期待地等著成斌拿出黑卡。

成斌一面覺得顏凌睿仗著自己的黑卡欺負宿舍的人不太好,但是看著顏凌睿抱著胳膊抖著腿,一副揚眉吐氣的小柯基的樣子,又覺得很可愛很好玩。

想想他能為顏凌睿做的也不多,便沒有阻止顏凌睿,而是拿出了黑卡。

一看到黑卡,不僅韓超沉默下來,本來默不作聲,冷眼旁觀,還在做空中蹬車和其他運動的室友們也同時停下了動作,呆愣了幾秒鐘後,他們突然迅速行動起來,該起身的起身,該挪位置的挪位置,很快站在各自床下,書桌旁邊,背著雙手,跨立站著,隨後異口同聲地說:“歡迎貴賓光臨318宿舍。”

說實話,看著他們突然好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迅速各自“歸位”,然後又一起如同門童一般說出歡迎的話,成斌先是感到一種古怪尷尬的好笑,接著卻又感到一種讓他毛骨悚然的畏懼。

因為他們的動作太默契了,太迅速了,就好像被訓練了好多次,早已經深入骨髓,形成本能一樣,這種馴服效果,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到底是怎麼讓這麼多天老大我老二的桀驁體育生,變成這樣會乖乖迎客的“玩具”“商品”的?

“我是1號床,王子軒。”最先開口跟顏凌睿打招呼的男生,住在最裡面的床。

“我是2號床,韓超。”緊挨著他的,就是韓超。

而韓超旁邊,靠近門的床前沒有站人,顏凌睿在成斌身邊說:“我是三號床。”

顏凌睿和韓超關系不和,還偏偏床鋪緊挨著,估計平日裡的小摩擦肯定沒斷過。

顏凌睿的床鋪對面,那個男生大聲說道:“我是6號床,楊浩。”

韓超對面是5號床,姜海明,最裡面靠窗的床鋪,和王子軒對著的,是4號床李俊傑。

說完名字之後,大家都打量著成斌不說話。

被幾個人這麼正式的迎接,還被人看著,成斌一下就社恐了,不知道該干什麼。

“他還有一次驗貨權限沒用呢,楊浩,你先介紹一下自己吧。”顏凌睿這時候主動頂上。

但是楊浩卻理都不理他,只是冷眼看著成斌。

顏凌睿氣得翻白眼,摟住成斌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你快讓他給你自我介紹。”

“那,麻煩你自我介紹一下吧……”成斌面紅耳赤,小聲磕巴著說道。

他雖然說得小聲,但楊浩卻沒有像對待顏凌睿那樣無視,反而抬頭挺胸,當著幾位室友的面大聲說道:“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楊浩,今年大二,羽毛球專項體育生,綜合評級是E,雞巴長度是13.6,直徑是2.8,敏感點是乳頭、胸肌、腹肌、龜頭、睪丸、屁眼,最大射精次數是8次。屁眼緊致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一星,敏感程度是四星,屁眼綜合評分是二星。我的職階是公用便壺,目前沒有服務過貴賓,雞巴沒有和女人交配過,嘴巴、雞巴、屁眼都已破處,被操次數達到MAX級。”

“什麼叫MAX級?”成斌疑惑地問,不用顏凌睿晃他肩膀,他自己也想問這個問題。

雖然知道這些消息沒什麼用,根本就不是他該去了解的,但他偏偏反而更想知道這個體育樂園的種種秘密規矩和“設計”。

“……被操超過2000次以上達到MAX級,不再計數。”楊浩沉默了一下,瞥了一眼旁邊一臉八卦的顏凌睿一眼,不太情願地冷著臉回答。

“啥?2000?騙人的吧?”雖然一心想扒一扒室友們平日裡直男爺們表像下面的真相,但當聽到第一個開口的楊浩就爆出這麼勁爆的內容,顏凌睿還是震驚了。

2000次以上達到MAX,並且不再計數,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這個數字也太驚人了,要知道,楊浩和他都是大二啊,倆人是一樣的年齡,當他的後面還沒有找到主人的時候,楊浩竟然已經被操了2000次了?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成斌也震驚了。

“S市有個體育公園,你聽說過麼?”楊浩問道。

“啊!”成斌一下就反應過來他想說什麼了,“S市體育公園南門公廁,最後一個隔間,十大傳說……”

這是最近幾年出現的,被稱之為“同性戀十大傳說公廁”的傳言裡,提到的一個廁所。

據說在這個公廁,經常會有非常優質的體育生狗奴,被他的主人鎖在最後一個隔間裡,所有在這個時間段來這個廁所的人,都可以隨意玩弄這個體育生狗奴,無論是口交還是操逼,或者其他玩法,隨便怎麼玩都可以。

這十個廁所,都是相似的傳言,就像屬於同性戀的十個變態色情副本,只要你在特定的時間到了特定的廁所,就能在那裡發現一個體育生狗奴等著你玩。

剛開始的時候,這還只是傳說,後來越來越多的照片、視頻流出來,證明真的有這麼十個廁所,分布在全國十個大城市的公園裡。以至於到了後來,一旦到了那個時間,這個公園裡就到處都是同性戀,都在等著那間公廁裡的狗奴准備就緒,然後便會瘋狂湧進去,把裡面的狗奴輪奸了。

上個世紀同志們在公園裡暗中聚會的故事,以這種形式重新復活了。

據說,因為這事兒鬧得太大,很多普通人都知道了,市民反響很大,公園裡長期有警車巡邏,讓這十個公園裡的“聚會”漸漸消失了。

但是關於公廁神秘狗奴的傳說,卻依然時不時出現在網上,總是有人會在不經意間遇到這樣的奇遇。

“我的職階是公用便壺,最早就是在體育公園的廁所裡當公用肉便器。”楊浩表情平靜地說,“一般每到周末,我就會被帶到體育公園南門的公廁,脫光衣服,戴上項圈,被鎖在最後一個隔間的水管上。在周六周日兩天時間裡,任何發現我的人,都可以隨意玩我,我必須完全服從他們的命令。做公用便壺的時候,每天都被很多人玩我的乳頭,玩我的雞巴,一天要給他們口幾十次,屁眼也會被操幾十次,有時候遇到的都是早泄的中年男人,一小時就能有將近二十個人操我,所以現在總數已經超過2000次,沒法計數了。他們在我臉上、身上射精,往我身上撒尿,讓我喝他們的尿,舔他們的腳,舔他們的屁眼,我都要照做。”

楊浩長得不算帥,但也絕對不醜,他眼睛有點小,但看起來還挺有神的,整體五官也很端正,算得上是耐看的長相。他的身材比顏凌睿瘦一些,但更顯修長柔韌,還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加上干淨的小麥色皮膚,這樣的身材,這樣的相貌,也就是在S體大裡,遍地肌肉,遍地帥哥,才顯得他太過平凡,就在這宿舍裡,僅僅六個人,他都是長相倒數第一的。放在普通大學裡,比如成斌所在的全是理工男的班級裡,他也絕對算得上是班草,能夠碾壓一大堆學習好,卻長得太過普通的大學生。

而現在,普通班級班草級別的楊浩,卻用平靜的口吻告訴成斌,他是一個設定好的公用肉便器,每到周末就會被帶到公共廁所去,成為所有人都可以玩的賤狗,被許多人輪奸過,以至於次數多到無法記錄。

“你現在每周末都出去住,還說是自己女朋友過來了,出去開房,卻從來沒給我們看過,不會,就是去做肉便器吧?”顏凌睿發現了這個驚天秘密,驚愕地問。

楊浩眼神陰沉地瞪了顏凌睿一眼,但這次卻沒有故意不回答,而是看向成斌,冷淡地說:“是,因為之前的十大公園鬧得太厲害,後來就改成在同一個城市的幾個公園之間來回換地方,而且現在不只是在S市,周邊還有好幾個比較大的城市,都設置了公共肉便器。每到周五的晚上,就會有人把我帶走,路上給我戴上項圈,然後給我帶到公園的公廁裡,之後他們會在本地的同性戀約炮軟件上發消息,告訴大家肉便器的位置,人就會慢慢過來了。”

顏凌睿本來是帶著報復的心理,因為他知道別看室友們平時誰也不說誰也不談,但背地裡肯定被玩過,他想借著成斌的黑卡的權限,扒光室友的遮羞布。

但沒想到第一塊遮羞布扒下來之後,真相就這麼黑暗,著實給他嚇到了。

他到底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人,對室友雖然討厭,卻沒有達到看著對方成為肉便器,每到周末都要在公園的公廁裡,被不知道多少形形色色的gay輪奸調教都無動於衷的地步,所以現在表情有點不自然,既可憐楊浩的遭遇,又沒法放下面子和過去的不快安慰對方。

“這也太危險了吧……真的不會受傷嗎?得病怎麼辦?”成斌隨便一想就能想到很多問題。

“校醫院給我們打過疫苗,不會得性病。”楊浩解釋道,成斌聽了之後,想起駿陽制藥強大的醫藥實力,現在確實沒有什麼性病能夠難住駿陽制藥,“因為打過疫苗,所以無套也沒關系,操我的人,都是不戴套的,他們會一直往裡面射精,最後等公調結束了,讓我排出來,看看我的逼裡裝了多少精液。”

成斌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性病被駿陽制藥“滅絕”之後,有利有弊,好處是大家不用再畏懼性病了,壞處就是大家都比過去更瘋了,男人和男人做愛,過去是不戴套擔心你有病,現在是戴套感覺你這人有病,據說避孕套的銷量都受到了很大影響。

“受傷倒是不會,一般沒有玩那麼狠的,就是之前有幾次被人雙拳,脫肛了,到校醫院就修復了。”楊浩被玩得次數太多,現在看起來已經麻木了,提到這樣的經歷,竟然都沒什麼恐懼感,都當做平常事來說,“每次公用肉便器結束,都會到校醫院給我們修復身體的。”

S體大的校醫院就是S體大的附屬醫院,也是駿陽藥業出資建的,作為一個體大的附屬醫院,實力卻非常強勁,尤其是在癌症、白血病等絕症,和肛腸、泌尿、生殖系統等領域特別厲害。S體大作為一所體育大學,卻在前幾年成立了醫學系,分數非常高,報名的學生特別多,已經名聲在外了。

“您要檢查我的身體麼?”楊浩這時候主動挑眉問道。

成斌訕訕地擺擺手,他倒不是嫌棄楊浩,而是他真沒准備檢查楊浩的身體,只是在這個時候拒絕,倒像是他嫌棄楊浩太髒似的。

楊浩倒是無所謂,退後一步站到了床邊。

下一張床旁邊站著的男生主動往前一步,還對成斌笑了笑:“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姜海明,今年大二,游泳專項體育生,綜合評級是D,雞巴長度是14.8,直徑是2.2,敏感點是耳朵、鎖骨、乳頭、胸肌、肚臍、小腹、龜頭、馬眼、睪丸、屁眼,最大射精次數是13次。屁眼緊致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二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屁眼綜合評分是二星半。我的職階是母狗MB,目前沒有服務過貴賓,雞巴沒有和女人交配過,嘴巴、雞巴、屁眼都已破處,被操次數是577次。”

又是一個沒聽過的職階,但是感覺聽名字就能猜到是干什麼的。

果然,姜海明直接大方地介紹道:“我的職階就是MB,到了周六日的時候,在軟件上就能約我。不過因為我雞巴不夠長,還很細,所以不能做1,只能做0。”

“啊?我說你周末老是出去玩……你所謂的玩,就是做mb讓人操嗎?”顏凌睿有些興味索然的失望。

平時一到周末,宿舍裡幾乎沒人,各個有事,誰都不肯聯系顏凌睿,顏凌睿一直以為自己是被孤立了,他們幾個說不定背地裡在一起出去玩玩樂樂。現在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階”,沒一個是閑著的,他反倒是最閑的。

“是,平均每周能有4到8個客戶吧。”姜海明聳了聳肩。

成斌忽然意識到,難怪姜海明的笑容看起來這麼親切,語氣這麼讓人舒服,這人,明顯是專業的啊,任誰做mb,接待過那麼多客戶,讓操了500多次,也會變得非常擅長討人喜歡吧?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讓他去做肉便器,讓你去做mb,到底是為了什麼?你們賺的錢要交上去嗎?”成斌能想到的理由只有錢了。

“公用便壺是不收費的,誰都能玩。”楊浩的表情有些陰郁,眼神也有些躲閃,像是不太想承認,“但是學校會每個月給我五萬塊錢生活費。”

“才五萬?”雖然現在消費高,錢不值錢,但五萬塊錢也不算是一筆小數目。可是和楊浩所經歷的事情比起來,五萬就又顯得太少了。

“還有,我父親可以免費在校醫院治療,他有癌症。”楊浩的臉上,有種非常鎮定的,平淡又堅毅的神情,這讓他看起來像一個成熟的,能夠扛起家裡所有雪崩山裂般災難的男人,相比之下,頓時就顯得顏凌睿天真又幼稚,還是個清澈又愚蠢的大學生。

“我聽說,被選中去當公園肉便器的,都是這樣,家裡,都有人要看病。”楊浩看著窗外,冷淡地說,“反正,我是自願的。”

姜海明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向成斌,無奈地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反正我賺到的錢都直接歸自己,隨便花,只要,我一直做下去就行。”

“要說有什麼要求的話……”姜海明皺著眉想了想,“就是只要客人約我,我就不能拒絕,誰都可以。不過我這裡就還好,大部分人就是做愛,對我還算挺好的,有的做完之後,還因為我長得帥,態度好,多給我錢呢。”

姜海明是練游泳的,皮膚很白,身材沒有那麼壯碩,但肌肉線條很流暢,很漂亮,而且從顏值來說,姜海明也屬於中上水准,稱得上是帥哥。這樣的人,做mb,給錢就能玩,不挑不揀,態度還好,那真稱得上是男菩薩了。

等聽了姜海明的情況之後,成斌主動看向了李俊傑。

楊浩和姜海明的情況,都讓成斌感覺又可怕,又刺激,雖然心裡明白楊浩和姜海明的遭遇都算不上什麼好事,可心裡還是忍不住想知道其他人身上更獵奇的真相。

“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李俊傑,今年大二,田徑專項體育生,綜合評級是C,雞巴長度是15.6,直徑是3.2,敏感點是舌頭、嘴唇、乳頭、胸肌、腹肌、龜頭、睪丸、屁股、屁眼,最大射精次數是11次。屁眼緊致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三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屁眼綜合評分是三星。我的職階是母狗MB,目前服務過一位貴賓,雞巴沒有和女人交配過,嘴巴、雞巴、屁眼都已破處,被操次數是38次。”

所有人都愣住了,在聽了姜海明和楊浩的事情之後,突然聽到李俊傑的一位貴賓和5次,反差實在是太大了,這也太少了?

就成斌在網上看到的,當初的段鑫蔣寬他們都服務過不少人,李俊傑怎麼會這麼少。

李俊傑也很無奈,他解釋道:“去年年底的時候,有一周,你們幾個都不在,還記得嗎?”

“是我出去參加交流比賽那周?”顏凌睿想起來了。

“對,你們不是有比賽,就是有活動,那一周只有我在宿舍。”李俊傑點了點頭,“其實,那一周,是有一個大公司,花錢把整個宿舍樓包場了,作為年會的場地,當時凡是留在宿舍裡的人,都是給他們准備的玩具,他們可以隨便玩。當時有一個貴賓看中了我,住在咱們宿舍,調教了我一個星期,我只接待過這一個客戶。”

“真有公司,會包場這種地方嗎?”成斌驚呆了,還有公司福利這麼好的嗎?

“當然有啊,其實從我大一開始,我已經經歷了四次包場了,之前都是股東年會,都是有錢人來玩,只玩評級在B以上的,看不上我這樣的,就一直沒被玩過。上次比較特殊,是個做游戲起家的公司,這次包場,請的好像都是公司裡表現優秀的程序員、游戲策劃啥的,當時的要求是必須是處男,所以留下來的人不多,每個宿舍可能就只有一兩個人在。選了我的那位客戶,說我長得很像他過去最喜歡的一個游戲角色,叫阿努比斯。他是因為喜歡這個角色才加入這個公司的,可前兩年這個游戲運營的不好,停服了,他就再也玩不到這個角色了,這次就是特地過來圓夢了,就想找個和這個游戲角色相像的。”

阿努比斯?成斌對這個游戲角色也有印像,是那種體型偏瘦的年輕男孩的樣貌。李俊傑是練田徑的,肌肉不像顏凌睿、韓超那麼壯,甚至不如姜海明這種練游泳的,但是他體脂特別低,所以看起來特別的精實,肌肉塊頭不大,但線條特別清晰。而且經常在陽光下暴曬,所以皮膚有種蜜色的黑,看起來陽光又開朗。李俊傑本身也是那種陽光男孩的長相,眼睛圓圓的,笑起來有點可愛,跟鄰家弟弟一樣,確實有幾分像是阿努比斯。

“他怎麼玩你的?”顏凌睿很好奇地問道。

成斌眼神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剛開始就是摸我,摸我的身體,玩我雞巴,還跪下讓我踩他,踩他的臉,踩他的屁股,還舔我的腳。”可能因為李俊傑只服務過這麼一位客人,不像楊浩和姜海明那樣“身經百戰”,所以回憶起當時的場景,還是感覺有些尷尬和厭惡,“後來他就把我操了,這次包場特別要求是處男,所以他當時讓我穿了一身那個阿努比斯的cos服,然後還一直說給阿努比斯開苞什麼的……”

“他操完我之後,感覺就過癮了。但是因為這次包場持續一周,所以他還可以繼續玩。他就給我戴上狗鏈,牽著我,在整個宿舍樓裡,去找他的同事,和他們一起玩我。讓我們幾條狗比雞巴長短,跪成一排表演打飛機,比賽誰射的最快,或者比誰的狗射的最慢。互相換狗操著玩,或者讓我們跪成一圈,把屁股衝外面撅著,他們轉圈挨個試我們的逼,給我們評分。還讓我們連成一圈給前一個人口交或者舔屁眼,或者開火車操前一個人的逼。”

“那一個星期,他想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玩我都行,在宿舍裡,走廊,公共廁所,浴室,樓道,宿舍陽台,樓頂天台,他都操過我。在我吃飯、洗澡、玩游戲的時候隨時都會玩我的乳頭、雞巴、屁眼。我在他休息的時候,必須一直跪著,一直讓自己雞巴硬著,或者用假雞巴操屁眼給他看。他讓我早上給他口交來叫他起床,伺候他洗澡,用舌頭給他按摩全身,在他玩游戲的時候給他口交或者舔腳,晚上睡著了想上廁所的時候,他會把我叫起來讓我喝他的尿。”

“因為是一周包場,所以在我上課的時候,他就跟著我,他在教室裡讓我在後排脫光了衣服打飛機,在圖書館裡讓我給他口交,還讓我在訓練的地方,脫光了衣服訓練。最後一天,他借了宿舍裡的調教室,玩了很多sm的內容,什麼捆綁,尿道棒,炮機,電擊取精,睪丸加重之類的,最後還用取精器把我徹底榨干,到了時間結束的時候,我都已經射不出來了,高潮的時候只能空炮,雞巴又疼又酸,他把我留在調教室的木馬炮機上就走了,是後來學校老師把我放下來的。”李俊傑雖然服務的客戶少,但這一位客戶,就把他玩得挺徹底,他的經歷,也讓顏凌睿感同身受地咂舌。

楊浩和姜海明的經歷固然讓人害怕,但和顏凌睿將來要面對的生活最接近的,或許反而是李俊傑。他的惡墮劇本,前面大半部分就是李俊傑被玩得過程,只有到了最後徹底惡墮,才會進入楊浩的公共肉便器的環節。

“可是,他這麼玩,其他學生怎麼辦,就看著嗎?老師也不管嗎?”成斌聽到那些在教室圖書館玩得情節,感覺很費解。

“有貴賓在,老師不會管,同學也不會理會的。”李俊傑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啊?可之後呢,你還怎麼和同學相處啊,他們,都看過你被操得樣子了啊?”成斌還是感覺這不合理。

“因為在體育樂園裡,有五不原則。”這時候,宿舍裡的一號床王子軒開口了,“不看,不聽,不問,不說,不想。”

“當沒有貴賓在的時候,體育樂園所有玩具,對於其他玩具被玩的情況,不能看,不能聽,不能詢問,也不能說自己被玩的經歷,甚至不允許想到這些事。所以沒有貴賓的時候,這些被玩的經歷,對我們來說,都不存在。”王子軒在這個宿舍裡似乎很受大家信服,他開口的時候,就連顏凌睿都很認真地聽著。而且王子軒說話的語氣也和大家不一樣,他好像知道很多大家不知道的秘密和規矩。

“真是……嚴謹……”邏輯在這裡形成了閉環,成斌終於了解了體育樂園真相的一角。

在這所龐大的,充滿了年輕強壯體育生的知名體育大學,所有的學生,都是等待客人玩弄的玩具、狗奴,他們都被賦予了不同的身份【職階】,按照設定好的安排,背地裡或是做mb賣身,或是做公共肉便器,或是等著被客人挑選玩弄。

客人,也就是貴賓,在這所學校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可以肆意妄為,打破所有的道德和規矩,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教狗奴,在眾目睽睽之下操這些體育生,做任何想做的事。而所有目睹這一切的體育樂園的人,都只會乖乖配合。甚至基於客戶的需要,還能有抵觸、厭惡之類的反應,甚至會想要參與其中。

而在沒有客人的時候,所有的體育生,都要遵循五不原則,不看、不聽、不問、不說、不想,他們如同處在彼此隔絕的黑暗森林,對其他人被玩的經歷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不去了解不去打聽,甚至不去想這些事,對自己被玩的經歷同樣如此,就好像完全遺忘了自己被玩的事,忘記了體育樂園的規則,忘記了貴賓和黑卡,忘記了自己的玩具身份,像一個真正的體育大學的體育生一樣活著。

成斌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他完全理解不了這種近乎規則一般的力量,越是了解,越是恐懼,也越是興不起半點反抗之心,甚至,他都有些不敢好奇下去了。

成斌看向王子軒,他有太多問題想問,可是卻說不出口,他怕太敏感了,給王子軒造成麻煩,也怕自己知道的太多會有什麼危險。

而王子軒好像理解錯了他的意思,他笑了笑,坦蕩地往前走了一步:“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王子軒,今年大二,拳擊專項,綜合評級是A+,雞巴長度是18.7,直徑是4.3,敏感點是眉毛、鼻子、嘴唇、舌頭、下巴、耳廓、耳垂、喉結、鎖骨、肩膀、乳頭、胸肌、第一對腹肌、第三對腹肌、第四對腹肌下緣、人魚線、公狗腰、馬眼、龜頭、系帶、凸棱、睪丸、大腿內側、小腿肚、腳踝、腳趾、腳心,最大射精次數是18次,參加過高等口交訓練,取得嘴逼資格證書,參加過高等柔韌性訓練,取得全自動飛機杯證書。雞巴、屁眼是處男狀態,屁眼緊致度五星,舒適度五星,敏感度五星,熱度五星,二道門褶皺度四星,綜合評分五星。我是私人犬奴,主人的名諱保密。”

他越說,成斌和顏凌睿的嘴巴就張得越大,其他人也都漸漸長大了嘴巴。那傲人的雞巴尺寸,一連串多到記不住的敏感點就夠讓成斌吃驚了,最後說得什麼高等口交訓練,嘴逼資格證書就更是聞所未聞,而後面那比別人多出來的屁眼評級,和讓人驚嘆的五星評價,就更是讓成斌難以想像了。

“牛逼……”顏凌睿粗暴直白的話,也說出了成斌的心聲。

簡直是碾壓式的差距,這就是A+級狗奴的實力嗎?

“你,你這麼牛逼,還是處男?”顏凌睿最先發現了華點。

“對,因為我弟弟還沒上大學。”王子軒語氣溫和地說。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六)[]

“啊?你是處男跟你弟弟有什麼關系?”顏凌睿滿臉問號,還以為自己一向沉穩的舍長開始說胡話了。

“因為我和我弟弟是被主人一起買下來的兄弟犬。”王子軒一句話就解答了顏凌睿的問題,卻也把這個問題導向了一個成斌始料未及的程度,“主人決定讓我當母狗,讓我弟弟當公狗,所以我要等我弟弟高中畢業,正式認主的那天,和他一起被主人破處。他今年高三,還有一個多月就畢業了。”

“啥?你和你弟弟都是狗?”顏凌睿被震得不輕,“等你弟弟畢業了,你們倆就要一起被破處?”

“嗯。”王子軒點了點頭,“我和我弟,都是在駿德福利院長大的。”

駿德福利院,是駿國集團在全國投資建立的私立福利院,目前已經有一百多所。駿德福利院,主要面向的是那些被父母遺棄的棄嬰、病嬰,也願意幫助那些無力撫養孩子的貧窮父母、未成年早育父母或者父母去世後只剩老人的家庭,代為照管孩子,這幾年來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做了許多好事,名氣很大。

除了撫養照顧之外,駿德福利院還會支持孩子們念完基礎的學業,不少從駿德福利院上學的孩子,也可以免費在駿澄青少年體育訓練基地學習,走上體育生的道路,並且獲得駿國集團提供的獎學金助學金,一路念到大學。

無論駿德福利院,還是駿澄青訓基地,包括駿陽藥業,其實都是駿國集團這個龐然大物下面的一部分。據說包括著名的手握眾多年輕偶像、明星的駿峙影視,旗下有著多個連鎖ktv、酒吧、洗浴中心等娛樂場所的駿洋娛樂,還有著名的提供安保、押運服務的駿煒安保,等等等等,許多帶著駿字頭的著名公司企業,都是駿國集團的一員。

駿國集團很早開始就多線發展,但龍頭支柱還是駿陽藥業,自從駿陽藥業在癌症、性病、延長壽命等領域一支獨大之後,駿國集團就成了不可撼動的巨龍,無論社會上有多少質疑駿國集團搞壟斷,搞不正當競爭的聲音,都動搖不了駿國集團的地位。

畢竟,駿國集團能讓有些人活的更久啊!

駿德福利院,算是駿國集團名聲比較好的利民惠民的舉措,可在福利院長大,和王子軒是別人的狗,有什麼關系呢?

“我和我弟王子昂,其實不是孤兒,我們倆父母……不是什麼好人,死得也早,是爺爺奶奶帶著我們倆長大的。爺爺奶奶身體不好,所以把我們送到了駿德福利院。我們倆都不擅長讀書,福利院就建議我們參加駿澄青訓基地的訓練,當體育生。”王子軒語氣平靜地講述著自己的故事。

“剛上高中那年,駿澄青訓基地就有教練問我們,願不願意把自己賣掉。”王子軒看著成熟穩重,說話口氣很溫和,可說話的內容,卻非常的驚人。

“如果我們願意把自己賣了,買下我們的貴賓,會給出一大筆錢,改善我爺爺和奶奶的生活,比如給他們倆買一套房子養老,安排保姆照顧他們的生活,包括將來他們生病,都由這位貴賓出錢,甚至還包括送他們二老出去旅游之類的,讓爺爺奶奶後半輩子可以好好享福。”王子軒說起這些事,臉上的笑容,帶上了淡淡的幸福的味道,“憑我和我弟的能力,我們倆這輩子都給不了爺爺奶奶這麼好的生活,或者,等我們倆能夠賺到錢的時候,爺爺奶奶,也沒有多少日子享受了,我們倆一合計,就答應了。”

“把自己賣了,是什麼意思?要做什麼?”成斌其實能夠猜到答案了。

“做狗奴唄,要不然主人買下我們兄弟倆干什麼?我們倆學習成績也不好,什麼也不會,除了自己的身體,還有什麼用?”王子軒語氣輕松地說,他這麼貶低自己,卻半點沒有自卑的感覺,反倒是認清自己的釋然。

“啊?你們倆才多大,就去做狗奴?”成斌緊緊皺起了眉頭。

“主人只是先預購買下了我們兄弟倆,提前預支費用,照顧我們的爺爺奶奶而已,真正服務主人,要等到我們成年,在這方面,集團是有嚴格規定的,主人也不好違背。”王子軒連忙解釋道。

“不過,在成年之前,我們倆就要按照主人的想法鍛煉自己的身體,原本我們倆學的都是田徑,我是標槍,我弟是短跑,後來按照主人的想法,我去學了拳擊,我弟學的則是游泳,因為主人想要一對黑皮白皮的兄弟犬。”王子軒撓了撓頭,他這一身性感的黝黑肌肉,看來就是兄弟犬裡的黑皮了。

“我過了十八周歲生日之後,就正式開始服務主人了。按照主人的要求,我去參加了狗奴訓練營,學習口交技巧,狗奴基本規矩,還有伺候主人做愛的姿勢之類的。不過主人說,要等我弟也成年之後,一起給我們倆開苞,所以沒有動我後面,只是調教我,訓練我。”王子軒想起了什麼似的,掏出了手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手機的壁紙,就是主人和我的照片。”

成斌接過來一看,只見手機的第一頁只在右上角留了一個app,這樣只要解鎖之後,一入眼就是清晰完整的壁紙。

壁紙裡面,站著一個穿著駝色風衣,帶著棕色八角帽的中年男人,露出帽檐的頭發微微有些白色,看起來四十歲左右。他的相貌,並不像成斌想的那樣,特別威嚴,或者特別邪惡,或者特別傲慢。相反,他臉圓圓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溫和儒雅,還有點“萌”的感覺,就連他的笑容,也是溫暖而和煦的。他站在飄落著金黃落葉的大道上,身邊就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樹,就好像在秋天散步遛狗的英國紳士。

而他的身邊,也確實跟著一條“狗”,一條非常高大健壯的大型“人”犬。這條人犬兩膝張開到極限,僅用前腳掌撐地,蹲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將自己身體完全展露出來。他的身上沒有任何衣物,只在頭上戴了一對聳起的杜賓犬的犬耳,脖子上戴著一指寬的皮革項圈,項圈上連著的鎖鏈,被這位紳士牽在手中。這條人形犬的身材健壯,肌肉結實,曬得黝黑的肌肉,呈現出一種非常漂亮性感,甚至感覺“口感”極佳的焦糖色,和旁邊主人的駝色風衣,和這滿天的金黃落葉,倒是非常搭配。他身上唯一淺色的地方,就是雙臂之間,展露出來的雄偉雞巴。在這麼一張足以完整照出他和他主人全身的照片裡,他的雞巴看起來依然十分顯眼,足以看出他的雞巴有多大多粗。這根粗大的雞巴顯出和他的焦糖色肌肉不相符的鮮嫩紅色,看起來竟然有點偏粉紅的感覺,一下子就顯出他的真實年齡肯定不大,而且性經驗也並不豐富,甚至可能這根雞巴壓根就沒有使用過。

而更顯眼的是,在他雞巴根部往上到小腹的位置,往兩邊延伸到那漂亮的人魚線中間,有個非常清晰的白色丁字線條。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並不是丁字褲,但又來源於丁字褲。應該是他在曬出這一身漂亮的焦糖色的時候,穿了一條低腰的,非常纖細的,勉強掛在他的公狗腰上,包裹著他的雞巴的丁字褲,從而讓他的身上,留下了這樣清晰又色情,顯出他原本白皙膚色的丁字褲痕。

成斌忍不住看了一眼王子軒,王子軒現在穿著拳擊手那種寬松肥大的短褲,亮藍色的短褲有著寬厚的腰部松緊,褲腿也一直到接近膝蓋的位置,把他私密的部位完全擋住了,如果把他的短褲脫下來,應該就能看到那條精心曬出來的丁字褲痕吧。

那是他的主人才能隨時隨地肆意欣賞,並且肆意愛撫、把玩,甚至享受的美妙風景。即便使用了最後一次驗貨權限,成斌也只能看一看,摸一摸,無權真正嘗試這個陽光大男孩身上最性感,最讓人忍不住幻想到底有多爽多舒服的“五星級屁眼”。

因為顏凌睿一心想讓成斌把最後一次驗貨機會用在韓超身上,所以成斌注定是無緣看看那條性感的“丁字褲”了。

“可是,你們這麼做,你們爺爺奶奶能接受嗎?他們也不想你們犧牲自己的幸福和自由,換取他們的幸福吧?”成斌站在兩個老人的角度想道。

“他們不會知道的。”王子軒笑了笑,“等我們畢業了之後,會給我們安排名義上的工作,以我們倆的名義給他們花錢。他們倆會覺得我和弟弟賺了大錢,才能讓他們過得這麼好,我們也是可以向主人請假,定期去看看他們的。”

“其實,給主人當狗,也就是一份工作罷了,我和弟弟要真是自己找工作,這輩子也未必能找到工資這麼高,待遇這麼好的工作。”王子軒倒是看得很透徹,“現在我爺爺奶奶住在一棟別墅裡,有人照顧他們的起居,還會定期組織老年團出去旅游,逛街,每天還給他們安排娛樂活動什麼的,他們倆這輩子都沒這麼開心過,我覺得很值。”

成斌又低頭看了看手機,這幅壁紙上,最讓成斌印像深刻的,不是那位氣質溫和如同紳士的主人,也不是王子軒健壯的身材,性感的膚色,更不是那條“穿”著的丁字褲,或是他挺立的尺寸驚人的大雞巴,而是王子軒臉上淡淡的笑容,溫順,聽話,平和,甚至帶著淡淡的幸福感,好像被這樣牽著,做主人的一條狗,就是他覺得最幸福的事。

這才是讓他最忘不掉的畫面。

“我不是主人唯一的狗,主人實際上已經養了三條狗了,我和子昂是第四和第五條,因為是少見的兄弟犬,主人才把我們收下的。”王子軒打開了相冊,當著成斌的面滑動著照片。

一閃而過的,成斌看到了非常寬敞明亮的豪宅,並不是金碧輝煌的豪奢,而是看起來非常典雅舒適的裝修,有種書香滿屋的暖黃色調。而在這座豪宅裡,王子軒就像一條備受主人寵愛的家養犬一樣,拍下了許多照片。

那些照片的場景都非常的生活化,那位戴著黑框眼鏡,神色平和的圓臉“主人”,有時候坐在沙發上翻著書,而身材高大的王子軒就臥在沙發前面,主人的雙腳閑適地交叉搭在他的寬闊後背上。有時候坐在餐桌邊吃飯,手上拿著切好的牛排肉,懸在王子軒的上空,而王子軒雙手握拳放在胸前,挺著自己健壯的胸肌,像是正要往上撲咬那塊牛肉。

在這些照片裡,成斌注意到,王子軒的屁股裡,其實是插著一個肛塞的,肛塞往外面凸起,只有短短一節,像是一條被截斷了的尾巴。這倒是很像現實裡的杜賓犬,都是被人為斷掉了尾巴的。

還有一張,那位主人坐在泛著白色浪花的方形浴池一角,雙手搭在浴池的兩邊,身體微微後仰,沒有戴那副眼鏡,而是放松地眯著眼睛,一副正在享受的樣子。而王子軒就跪在他身前的浴池中,水面上只露出了寬闊的後背,堅實的背肌鼓起大大小小的圓形,如同一座堅毅的高山般佇立在那裡,而他的頭則低了下去,埋在主人兩腿之間,盡管看不到他低頭干什麼,但是從他們倆的姿勢,從主人臉上放松享受的表情,輕易就可以猜到王子軒正在用嘴巴服務他的主人。

比較特殊的是,這張照片裡,就在浴池邊上,還跪著一個皮膚白皙的高大男孩,而那位主人伸出來的一只手,正隨意地搭在他的雞巴上,把玩他的龜頭。

“啊,這個是我弟,王子昂。”見劃到了這張照片,王子軒便順便介紹了一下。

不用他說也能看出來,王子昂和他肯定是兄弟,他們倆雖然不是雙胞胎,但卻長得十分相像。王子軒皮膚黝黑,肌肉健壯,因為訓練拳擊的緣故,渾身散發著一種力量內藏的威懾力,但王子軒的長相,卻比較溫和,看起來就有種沉穩的安全感。而王子昂練得是游泳,比起他哥哥來,整個肌肉維度都要小許多,看起來沒有那麼魁梧,渾身的肌肉線條,都有種水流打磨的流暢感,而且他的皮膚非常白皙,跪坐在浴池邊,和王子軒一對比,更顯得他白的發亮。而王子昂的相貌,卻反倒顯得比王子軒凌厲一些,眉眼雖然相似,但是眉梢鋒利一點,眼角高一點,嘴唇薄一點,就顯得整個人精氣神很不相同,更顯桀驁,一副野性難馴的模樣。

這對兄弟倆的膚色,所練的體育項目,和他們倆的樣貌,還真是有些錯位。

王子昂的雙手背在身後,屁股坐在自己的雙腳上,雙腿折疊著,讓自己的下體高度降到最低,這樣那只伸過來的手,就可以將手架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指玩弄他的雞巴。王子昂身上最引人注意的地方,就是他下面那根雞巴。剛才看到王子軒雞巴的時候,那粗壯的肉棍存在感就已經很強了,而王子昂的雞巴,卻看起來比王子軒還大。不僅長度上,明顯是萬裡挑一的超長驢屌,粗度也是傲視群雄,像一根堅硬的短棍。那位主人的拇指和中指捏著他的龜頭,如同捏著一顆油桃似的。

王子軒又滑了一下,下一張照片的衝擊力更大,因為這明顯是從那位主人的視角,拍的王子軒給他口交的畫面。整個手機屏幕,都被王子軒的臉占據,他的嘴巴包裹著粗壯猙獰的雞巴,不知是往上抬起還是往下吞入,嘴唇微微往外凸起,兩腮深陷,顯然是正用力吮吸著這根雞巴。他的臉上滿是潮紅,溫和的雙眼一臉馴服地望著拍照的人,眼神有些迷離。他健壯的雙臂沒入水中,並沒有握住雞巴或是撐著面前人的大腿,完全是用他的嘴巴在伺候這根雞巴。

這根雞巴的全貌不知道有多長,但光是露出來的部分,就不弱於王子昂,而且直徑也很嚇人,感覺差不多真有兒臂粗了,將王子軒的嘴撐得滿滿的,以至於王子軒的整個臉都有些變形,好像嘴巴都要壞掉了似的。這副貪婪吮吸雞巴的淫態,下賤含著雞巴的樣子,和王子軒本人的反差實在太大,顏凌睿忍不住叫出一聲:“臥槽!”

最讓成斌好奇的是,這還不是照片,而是一個視頻。

“啊,這個,這個是主人給我弟拍的……”王子軒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

“給你弟拍的?我能看看麼?”成斌忍不住問道,他承認,實在是這個封面太誘人了,他,他真的很想看看王子軒給他主人口交的賤樣,和眼前這個好舍長,好大哥模樣的王子軒實在是太反差了。而且他也有點好奇,這位絕對是巨富的上流人士“主人”,會對王子軒王子昂說什麼。

“這個……”王子軒猶豫了一下。

“啊,如果不行就算了。”成斌連忙擺手。

“倒也沒什麼,主人說過,我是他精心挑出來的優秀母狗,如果有人在體育樂園裡看中了我,說明他很有眼光,可以適當展現我的優秀之處,這也是我給主人爭光的地方。”王子軒笑著安慰成斌。

不過,他安慰成斌這個理由,卻是讓成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王子軒一邊點開視頻,一邊不太好意思地說:“就是我……唉……”

視頻一開始播放,首先在宿舍裡響起的,就是巨大的咕哧咕哧的聲音。從視頻的背景裡,能夠聽到鋼琴的聲音,能夠聽到浴池裡自動泛起浪花的水聲,但這些聲音,依然蓋不住離鏡頭最近的,王子軒的嘴巴發出的咕哧咕哧的聲音。

播放鍵一按下,王子軒的頭就動了起來,而且是以一種超出成斌預料的激烈程度,他的嘴唇直接向下,將整根雞巴都吞入口中,嘴唇一直埋到了主人的小腹那裡。

從視頻可以看出,這位主人平時有健身的習慣,但並沒有保持太低的體脂或是太漂亮的身形,所以看起來身材有些微胖,尤其是肚子,肚腩有些微微鼓起,王子軒低頭的時候,整個臉都埋在了他的肚子上。隨後王子軒再度抬頭,這次一直抬到雞巴幾乎要從嘴裡脫出,他的嘴唇裡都露出了冠溝的邊緣,他含在嘴裡的雞巴也終於露出了全貌,果然是一根尺寸非常驚人的雞巴,從視頻裡來看,成斌估計,這根雞巴很可能有20cm的長度,比歐美gv裡黑人的雞巴看起來還誇張,而且莖身堅硬筆直,青筋如同鋼筋般盤踞在雞巴上,看起來就像一根鋼筋鐵棍捅進了王子軒的嘴裡。

王子軒非常忘我地重復著吞吐的動作,每一下都是完全吞入,一直到他的臉埋在主人的肚子上,然後是完全吐出,龜頭從嘴唇裡滑出一半,但嘴唇依然穩穩地吸住整個龜頭,然後再度深深地吞入。整個過程的速度並不慢,雖然是他自己在動,卻有一種他的嘴巴正被雞巴狠操的感覺,以至於甚至發出了那種響亮的咕哧咕哧的聲音。

視頻持續了十來秒之後,一個頗為溫柔的聲音,慢聲細語的開口說話了:“子昂,你看,你哥的嘴現在練得多好,伺候得我很舒服。”

“是,小狗也會向哥哥好好學習,好好伺候主人,讓主人舒服。”王子昂的聲音,比王子軒更年輕,更清澈,更爽朗,也帶著一種爭強好勝的張揚。

“別急,等你畢業了,有的是時間。”主人笑著說。

“主人,我已經成年了……”王子昂好像不太樂意似的說。

“我知道你成年了,但我說過,等你畢業之後,再正式收你。”主人的語氣有些無奈,“你哥就是心急,剛成年,就過來伺候我,影響了學習,高考分數降了那麼多,要不是我和陸董打了招呼,差點進不了S體大,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上大學又沒有什麼用……”王子昂不情願地嘀咕道。

“至少你要念了之後,再跟我說沒用。你和你哥,要是除了一身肌肉,沒有半點可取的地方,以後除了在家裡當狗,還有什麼用?”主人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天天當狗也很好啊,我們的用處不就是伺候主人嗎?”王子昂不服氣地說。

“如果只是兩條狗,玩久了就會膩的,只有你們還有人的身份,玩起來,才更有滋味。我也不指望你們成為那些S級的冠軍狗、明星狗,至少,也要有點成績,這樣,你們的可玩性才會更豐富。”主人耐心地給王子昂解釋道。

“可是,我是真不愛念書……”王子昂氣餒地說。

“只是考個大學而已,很難嗎?又沒有讓你們跟著我讀博。”主人輕聲嘲笑道,不知他的手干了什麼,王子昂那邊,突然像是小狗似的,啊啊呻吟了起來。

“還有,你是一條公狗,學習怎麼伺候我是對的,但是不要向你哥學,他是母狗,你要擺正自己的身份,將來,你哥也是要伺候你的。你要學會怎麼調教他,怎麼操他才能更讓我滿意,懂嗎?最後一次模考,如果你的成績能提升30分,就讓你哥給你口一口,也適應適應你的尺寸。”主人的語氣嚴厲了一些。

“是……啊……小狗……明白了……”王子昂顫抖著聲音回答道。

而在他說話的時候,王子軒一直在給他口交,這麼大的雞巴,持續深喉,王子軒的臉明顯漲紅了,但卻並沒有停下來,甚至好像還能在深喉的間隙換氣,這技巧真的很牛,不愧是能拿到什麼高級證書的口交水平。

“其實,我也不想把雞巴弄這麼大,我對我原本的尺寸挺滿意的。”主人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都是我那幾個老朋友,說還是得把雞巴弄到二十以上,才能玩到你們的三道門,才能把你們玩到極限,我實在耐不住他們幾個煩,才答應了。”

“很辛苦吧?”主人溫和地拍了拍王子軒的臉頰。

王子軒沒有回答,依然繼續讓這根20釐米以上的巨根在自己嘴裡抽插,只是頭左右晃了晃,像是在說“不辛苦”。

主人滿意地揉了揉王子軒濕潤的短發,像是在誇一條夠聽話、表現夠乖的大狗,對王子軒說道:“吸出來吧。”

“吸”這個字,似乎是含有特定意思的命令。王子軒再次吞吐之後,當雞巴從嘴裡抽出來的時候,就不再吞入,而是用自己的嘴巴含住了整個龜頭。他的兩頰深深凹陷,將嘴巴吸成真空,將龜頭整個裹在嘴裡。他的身體靜止在那裡,頭也沒有動,只有下巴和臉頰不斷蠕動著。與此對應的,則是將嘴巴完全撐滿的粗碩莖身,在繞圈晃動著,就好像插在嘴巴上,不斷轉動的一根搖杆。

成斌遲鈍了一下才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應該是王子軒把他主人的龜頭含在嘴裡,用舌頭轉圈舔舐吮吸著龜頭,真正讓他自己的下巴和他主人的雞巴動起來的,是嘴裡面看不到的,正用力轉圈包裹舔舐龜頭表面的舌頭,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力度和頻率,才能讓露在外面的雞巴,這樣明顯的在他嘴裡轉動起來。

但他知道,這樣刺激龜頭,肯定會非常舒服,因為那位剛剛還游刃有余的主人,這會兒喘息聲也粗重起來,還很是滿意地誇獎道:“很不錯,力道控制得越來越好了,記住,有時候,越慢越穩,才越顯出水平。”

聽他說完,雞巴在嘴唇裡攪動的速度又慢了一點,王子軒的嘴唇和下巴蠕動著,就好像用力吮吸吸管,試圖吸出奶茶杯最裡面最好吃的珍珠似的,只是這根吸管實在是太粗太大了,甚至有種要把他的下巴撐脫臼的感覺。

而含著這根雞巴的時候,王子軒的表情依然是認真又專注,那種認真的模樣讓他顯得有點茫然無辜,好像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這種單純,和他含著雞巴的嘴巴完全不符,卻反倒顯得更加色情淫賤。

“嗯……”主人發出一聲放松的喘息,他的雞巴往上挑了一下,隨後明顯上下小幅度地晃動起來,王子軒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點,隨後依然穩穩地含著嘴裡的龜頭。

過了大約一分鐘,王子軒的嘴唇小幅度吞吐了幾下,隨後他的嘴唇裹著龜頭,緩緩往後退去,當龜頭從嘴唇裡滑出的時候,表面的淫水都被嘴唇裹著,含進了嘴裡。

王子軒揚起頭,面朝著主人,張開了嘴巴,他的嘴裡像是含了半杯牛奶一樣,裝滿了濃白色的液體,牙齒和舌頭都成了白色“海洋”裡的孤島。

“給你弟弟嘗嘗,讓他適應適應我的味道。”主人吩咐道。

鏡頭挪動起來,追著王子軒的身影。也是這時候,成斌才意識到,這個視頻應該不是主人自己拍的,而是有人跪在主人的身後,從主人的視角,拍下了王子軒給他的主人口交的樣子。

王子軒在浴池中破開水波,來到岸邊,從水裡站起身來。水流順著他壯碩的肌肉往下流淌,黝黑的肌肉表面如同灑滿了碎鑽銀珠。他向前靠近自己的弟弟,兩個人湊在一起,那種血緣上的相似就更加明顯,明明是相似的眉眼,卻偏偏一個溫和寬厚,一個野性難馴。王子昂熱切地直起身來,帶著期待已久的興奮迎接自己的哥哥。王子軒伸手摟住他,將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兩具一黑一白的高大身體緊密貼著,胸肌貼著胸肌,腹肌貼著腹肌,就連兩根雞巴都緊緊壓在一起。這時候更能看出,作為哥哥的王子軒,無論是胸肌的厚度,還是腹肌的飽滿度,抑或是胳膊的粗度,都比弟弟王子昂強了一籌,王子昂唯一能穩穩壓住哥哥的,就是他的雞巴明顯比王子軒的要長。

王子昂主動吻上了自己哥哥的嘴唇,他張開嘴唇,微微仰頭,向上承接著從自己哥哥口中流出的濁白色精液,努力用舌頭勾挑著,引導精液流入自己的嘴裡。不過王子軒嘴裡的精液實在是太多了,還是從王子昂的嘴角流出,順著臉頰流到脖頸,流到他的身上。他們的嘴唇貼合在一起,舌頭用力地纏鬥著,將精液在唇舌之間攪來攪去,讓自己的嘴唇充分品嘗感受精液的質感、濃度和味道。精液讓兩人嘴唇摩擦滑動的時候,都像是塗了白色的潤滑油一樣,漸漸弄髒了兩個人的嘴唇和下巴。

將精液瓜分了之後,兩個人才一個從岸上,一個從水裡,來到了主人面前,同時俯下身,卻又往上仰頭,張開自己的嘴巴,給主人看他們嘴裡的精液。

“吃吧。”主人這才賞賜似的說了一句。

王子軒和王子昂兄弟倆,這才一起將嘴裡的精液同時吞掉,就好像在吞咽美味的牛奶似的。

“子軒還沒射吧,擠出來吧。”主人隨口吩咐道。

“主人,我也沒射呢!”王子昂立刻不肯忍耐地叫道。

“高考之前,你就繼續禁欲吧,等你高考完那天,我要測測你的最大射精量是多少,到時候就怕你攢的精液不夠多。”主人的口氣雖然很溫和,但是說出來的命令卻是很殘酷的。

王子昂這個年紀,一天打一次飛機都不一定夠,禁欲半個月,怕是懶子都能漲得鼓鼓囊囊的,現在聽這位主人的意思,王子昂已經禁欲了不短的時間,而且高考之前都要一直禁欲,直到高考結束之後,認主那天,才能得到徹底的釋放。

而這時候,王子軒則乖乖站到了浴池的中間,像是站在了表演舞台的中央似的。只見他的雙手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胸肌上,隨後就開始色情的撫摸起來。雖然只是單純的撫摸,但是因為王子軒的身材太好了,而且玩弄自己胸肌的動作也十分色情,所以看起來特別性感,像是一場色情表演似的。

“主人……啊……主人……請主人欣賞……賤狗子軒的……擠奶表演。”王子軒寬大的手掌,也不能完全覆蓋他自己的奶子,他的雙手粗暴地揉捏著自己的胸肌,除了胸肌之外,沒有玩弄其他的地方,任由自己粗壯的雞巴高高往上挺著,甚至硬到微微顫抖,也沒有伸手觸碰一下。從大力抓揉開始,漸漸開始用手指玩弄自己的乳頭,最後用雙手掐住乳頭,用力拉扯,左右旋轉。玩到這個地步,可以看得出來,王子軒已經爽到了極點,忍不住將自己的舌頭吐了出來,往下垂著,舌尖還左右來回搖晃,像不停吐舌頭的狗,整個表情變得淫蕩極了。

王子軒的肌肉這麼壯,皮膚這麼黑,可他的舌頭卻是粉嫩嫩的,而且舌頭伸出來很長。成斌忍不住想到,剛剛應該就是這樣一根粉嫩柔軟的舌頭,在口腔裡面,繞著圈百般討好嘴裡的碩大龜頭,真不知道被這樣的舌頭伺候雞巴會有多爽,王子軒的高級口交技術,又到底又多厲害。

玩到後面,王子軒的舌頭爽到滴下口水,口水的銀絲從柔軟的舌尖往下墜落,而他下面的雞巴,也往外吐出淫水,流出來透明又粘稠的一股,上下一起滴水,整個人看起來如同發情一般。隨著幾聲淫靡的喘息,在完全沒有刺激自己的雞巴,碰都沒碰一下,只是用手玩胸肌玩乳頭的情況下,王子軒竟然突然就射了出來,精液從他的雞巴裡向上噴出,如同噴泉一樣,高高飛起,再重重落入了泳池之中,連續噴出來好幾股,他才喘息著放下自己的手。

成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難怪要說擠,這玩奶子玩乳頭的動作,可不就跟擠牛奶很像麼,只是最終擠出牛奶的“奶頭”,卻是下面的龜頭。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難怪剛剛王子軒播放視頻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這個視頻裡有太多地方讓成斌想要說點什麼,以至於到最後,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弟,最後一次模考分數漲了嗎?”他最後只能想到這個問題。

“下周出成績。”王子軒答到,“那個臭小子說自己能漲五十分,讓主人答應他把雞巴插我逼裡試試,我覺得主人不會答應的,主人是很有原則的人,他說要等子昂高中畢業再給他開苞,就肯定會等到那時候。”

說到弟弟的誇口,王子軒完全是寵溺的語氣,好像並不在意自己被弟弟操這件事。

“你,真的不介意被你弟操嗎?”成斌忍不住問了出來。

“不會啊,子昂可是主人收下的唯一一條公狗,能作為公狗的,雞巴至少要達到20cm,這可是很難得的。”王子軒說得還挺驕傲的,“主人之前養的狗,都是我弟的母狗。”

“這條就是主人養的金毛。”王子軒繼續往前翻照片,這也是他之前真正想給他們看的照片,卻不是在豪宅裡拍的,而是在一片陽光明媚的沙灘,高大的棕櫚樹投下陰影,金色的沙粒組成蜿蜒的波浪海岸線,藍得如同寶石般的海浪拍打著沙灘。

光是看這明媚的陽光,這金子般的沙粒,這藍到驚人的大海,成斌就知道,這應該不是國內。國內有名的幾處沙灘,都達不到這種澄澈明艷的藍色。更能佐證這一點的是,這麼美麗的沙灘,人卻非常少,畫面裡只能看到遠近幾個人影,完全不像國內沙灘拍出來的照片,以國內的人流量,想拍出這種效果幾乎不可能。

這張照片應該是別人給拍的合影,王子軒的主人穿著一件藍色的花襯衫,和白色的沙灘褲,戴著白色的遮陽帽。他旁邊的是個頭發有些稀疏的褐發外國人,穿著淺藍色的polo衫,白色的西褲,腳上則穿著拖鞋。他們倆看著鏡頭,面露微笑,神情很放松,就像老友久別重逢,一起拍張紀念照片。

王子軒的主人手裡,握著兩個皮圈,每一個都連著一條鎖鏈,拴在一條人形犬的脖子上。離他稍近的是王子軒,頭上戴著杜賓犬的黑色聳立的犬耳,跪在地上,雙手向前撐著地。他的身體,大部分都被更前面的那條人犬擋住了。這條人犬蹲在那裡,雙手抱頭,吐著舌頭,不過即便吐著舌頭,依然能看出他長相很帥,眼睛大,嘴巴微寬,笑容很甜,是那種陽光開朗大男孩的類型。他的身材沒有王子軒壯,但是比起王子昂又顯得強壯一點,單看胸肌和腹肌其實還好,他比較突出的是手臂和肩膀的肌肉比較強壯,所以這種抱頭的姿勢顯得他肩膀很寬,雙臂很粗,腰腹則顯得瘦了很多。

成斌這次特地觀察了一下,金毛的身後也是有尾巴的,而且是金毛那種蓬松的大尾巴,向上翹著,從他後背旁邊露了出來,不難猜測這根尾巴是插在哪裡。

“他是金毛,練網球的,主人比較喜歡打網球,他經常陪練,如果能打贏主人,主人就會獎勵操他一次。”王子軒介紹道。

在王子軒介紹的時候,成斌卻忍不住看著圖片上更多的細節,比較明顯的就是,那位白人的身邊,也牽著一條人犬,雖然因為這條狗是側身跪著的緣故,看不到他的正臉,但是從他極淺的金發,和白到耀眼的皮膚來看,這條狗不是亞洲人,而是歐美人,而且很有可能是挪威、斯洛伐克那邊的北歐人。這種膚色,比王子昂溫潤的膚色更白,像雪一樣,一看就知道不是亞洲能有的膚色。

而在背景裡,在這條棕櫚樹陽光小徑上,遠處還有兩個人在邊聊天邊走,他們倆的手上,也各自牽著一條人犬,一個明顯是黑人,膚色極深,另一個則是漂亮的小麥色,卻是不知道是亞洲人還是拉美人。

“這是什麼地方的沙灘啊?”成斌好奇地問。

“這是駿國集團在海外買下的私人島嶼靈蛇島啊。駿國集團的遠洋游輪許德拉號,終點就是靈蛇島啊。”王子軒好像很驚訝成斌居然不知道,眼神裡明顯好像發現了什麼,但是沒說。

“哦……”成斌知道自己又孤陋寡聞了,私人島嶼這種事,對他來說都是傳聞一樣。

王子軒拿過手機,快速地滑動,又找到一張照片:“這條是主人的吉娃娃。”

在這張照片裡,主人正在巨大的落地窗邊,坐在椅子上看書,窗外是皚皚白雪,遠處能看見美麗的雪山,這裡應該是他度假滑雪的房子。而王子軒所說的吉娃娃,則跪在地上的一個圓形地毯上,他張開雙腿,身體後仰,在他兩腿之間,能夠看到一根尺寸非常可怖的,透明的水晶假雞巴被固定在地上。看他的姿勢就能看出來,他正在用這根至少有拳頭粗的雞巴抽插自己的屁眼。

雖然照片裡沒有其他人犬,但是也能看出來,吉娃娃確實比王子軒、王子昂和那條金毛小了一號,整個是那種比較纖瘦的少年身材,肌肉並不明顯。從樣貌來說,他也是那種日系美少年的感覺,有著一頭濃密的淡褐色卷發,此時被假雞巴操得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鏡頭。

“這裡其實是主人在罰他,因為他纏著主人想要主人操他,主人不高興了。”王子軒解釋道。

成斌以為到此為止了,沒想到王子軒又找到一張照片:“這是黑背,也是主人最早買下來的人犬,是我們所有人犬的大哥。”

照片裡的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灰色西裝,靠在一輛黑色的庫裡南車門上,垂落的手上夾著一根煙,很自然地看向了鏡頭的方向,像是在等人。雖然西裝遮掩了他的身材,但依然能看出,他身材高大,寬肩闊背,比例極佳,西裝穿在身上極襯他的氣質,挺括而嚴肅。

從這身衣服,完全看不出他會是一條人犬。從他的相貌,成斌也想像不出來他會是一條人犬。因為他長相很冷峻,眉眼銳利,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看他的年齡,應該有二十八九了,這是一個男人的黃金年齡,也讓他的臉上,有著王子軒他們幾個沒有的成熟和穩重。這種成熟穩重,不是王子軒這種性格寬和、溫柔所展現出的成熟和穩重,而是一種因為閱歷豐富,經歷過大風大浪,所形成的自信、冷靜、淡定,這是王子軒這個年齡再怎麼性格成熟,也不具備的。

“他也是狗?他就是司機吧?”顏凌睿不太相信地說道。

“黑背大哥是退役的軍犬呢,我們幾個的規矩,都是大哥教的。”見顏凌睿不信,王子軒又滑動了幾張照片,“你看。”

照片裡,那個穿著灰色西裝,眼神冷峻的男人,現在全身赤裸,被紅色的繩子,按照龜甲縛的方式束縛住。他整個人背著雙手,小腿和大腿被綁在一起,被懸吊在空中,如同一件精心設計的藝術品,一件精美的雕像。只有塞在嘴裡的紅色口球,往下滴下的長長銀絲,才讓人確定他是真人。

他的西裝下面,確實藏著一副好身材,肌肉孔武有力,不誇張,但比例極佳,從形狀來說,無論是肩膀三角肌的弧線和飽滿度,手臂二頭肌三頭肌的束狀感,以及胸肌厚度和形狀,還是腹肌的對稱感,每一塊腹肌的棱角,都恰到好處,包括王子軒、王子昂,還有那條金毛和吉娃娃在內,有的比他壯,有的比他高,有的比他瘦,都沒有他的身材那種讓人第一眼就感覺“好漂亮”的美感。

這樣的身材,比捆綁之後,肌肉線條更加凸顯,更加漂亮。紅色的繩子襯著他偏白的淺麥色膚色,就如同最好的裝飾。

那樣一個看起來威風凜凜,高大嚴肅的男人,私下裡,竟然被捆綁成這副模樣,這已經足夠反差了,更讓成斌震驚的,則是這個男人下體上那個金屬鎖。

不同於一般的貞操鎖,好歹給雞巴還留了沒勃起時候的雞巴可以呆著的空間,這個男人的雞巴,被一個小到看起來只有銀幣大的平板扣住,似乎整個雞巴都已經被藏進了身體裡。從外面看,只能看到他的下體扣著一個銀色的圓圓平板,而下面的睪丸則格外漲大,裡面的精液不知道積蓄了多久,以至於兩顆睪丸看起來像是一顆稍微一碰就會爆出濃稠汁液的熟過度的果實。

“他這是,挨罰了嗎?”成斌看著那個平板鎖,他總感覺,看這個男人的身材樣貌,雞巴絕對不小,可是現在,這根雞巴已經完全沒有用武之地,別說自由勃起的資格了,它甚至不被允許露在外面就好像被閹割了似的,被強行束縛在他身體內部,已經完全失去了勃起能力。

“不是啊,這是主人要舉辦party,讓大哥做個裝飾,只有大哥能保持這個姿勢很長時間,我們幾個都還做不到。”王子軒有點羞愧地說。

“臥槽,這個鎖也太變態了吧,把雞巴都藏裡面了?”顏凌睿看得,感覺自己下體一陣幻痛。

“嗯,聽說大哥剛被主人買下的時候,有點不太聽話,主人就給他戴了鎖。後來大哥被訓好了,也沒有摘下來,並且一步步戴到了現在的平板鎖。”王子軒很是畏懼地說,“這個平板鎖是駿國集團特制的,裡面有一根尿管連著膀胱,還有一根導管連著睪丸,如果主人不允許,大哥根本尿不出來也射不出來,而如果主人打開開關,是一次性把睪丸射空,還是只能射出一滴精液,都是可以讓主人控制的。”

“操,這雞巴都廢了吧?還能硬嗎?”顏凌睿看得一陣惡寒。

“每年大哥生日的時候,主人會給他開鎖,允許他勃起一天。帶久了這種鎖,雞巴是會變小的,不過如果吃了特制的藥,就能很快恢復。大哥的雞巴也有17釐米,很大很粗,很好看,不過一年只能看見一次。”王子軒往後翻了翻,找出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這位被稱為“大哥”的黑背人犬,光著上身,穿著一條綠色的迷彩褲,腳上穿著褐色的軍靴,背著雙手威風凜凜地站著。從身材看,這時候他還沒有剛剛捆綁那張照片裡那麼好,但卻還保留著部隊裡訓練出來的那種特有的精悍感,極低的體脂讓他的身體好像精鋼打造,如同一把抽出刀鞘的利刃。他的眼神也不像靠在車門上那張照片那麼淡然,沉穩,成熟,而是張揚,甚至稱得上囂張。剛剛成斌覺得王子昂的眼神野性難馴,而看了這條黑背現在的眼神,他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野性,那是一種無懼生死的狂妄感。

而這麼一副英武威風,壓迫感十足的照片裡,那條襯出他修長雙腿的迷彩褲襠部,卻明晃晃地豎著一根粗大的雞巴,睪丸也從褲襠開口裡掏出來,全都展現在外面。這根雞巴確實沒有王子昂,和那位主人的雞巴那麼誇張,那麼粗大,但是長度和粗度的比例極好,就像他的肌肉一樣,整根雞巴竟然也有種“漂亮”的感覺。耀武揚威的雞巴翹得極高,幾乎是豎直向上,快要碰到他銀色的腰帶扣。很難想像,這樣一根傲人的,怕是能讓女人愛不釋“口”的雞巴,是怎麼一步步從普通貞操鎖,戴到平板鎖,再也見不到天日的。

“吃了這種藥之後,再塞回平板鎖裡,會很痛苦,要好多天才能適應,不過大哥還是會吃。”王子軒笑了笑,“哪怕一年只有一天,大哥也會讓自己的雞巴正常地硬起來。”

成斌既理解,又感到可憐,要是他有這麼大的雞巴,他也肯定想讓雞巴自由的勃起,那樣張揚地往上豎著,像壓不下來的旗杆似的硬著。

“這就是我主人全部的狗了。”王子軒收回手機,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成斌甚至忍不住松了口氣。

終於最後一條了,要是還有,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受住。

“五條,每一條都像你和你弟那樣,由你的主人,包辦你們的全部生活,照顧你們的家人嗎?”成斌好奇地問道。

“是啊,不僅照顧家人,還會安排我們的生活,我聽說,過一陣主人可能會給大哥找個妻子,會把他的雞巴解鎖一個月的時間,讓他要個孩子呢。”王子軒很是期待地說。

“啊,找個妻子?他這種身份,怎麼找啊?”成斌無法理解。

顏凌睿這時候冷笑一聲:“很難嗎?這麼有錢,給他找個女人,很難嗎?”

成斌一下就沉默下來。

“這本來就是主人該做的事,買下我們只是開始,主人還要安排好我們的一生。”王子軒似乎覺得這都是理所當然的。

“買下你和你弟,你們幾條狗,花了多少?”成斌知道這個數字肯定很大,自己沒有必要打聽,但還是忍不住想問。

“我和我弟,因為是兄弟犬,所以很貴,拍賣時候最後的叫價是2.2億,但是如果論單價的話,最貴的是大哥,聽說是特種兵出身,還曾經拿過比武的冠軍,1.2億,金毛參加過全運會,拿到過第四名,是8000萬,最便宜的是吉娃娃,據說只有2000萬。”王子軒回想著。

果然是天文數字,聽到這個數字,成斌的心裡忍不住再度五味雜陳。

看到林雨霖的拍賣價的時候,他感覺價格太低了,低到讓他恐懼,一個人的生命、自由,竟然那麼不值錢。現在,王子軒王子昂的價格,倒是反而讓他覺得,符合他對於“買下一個人”的幻想,看來一手的A級“好貨”,和轉了幾手的林雨霖,確實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這樣的天文價格,也讓成斌更加感到森然的絕望。

這些錢,可能他賺幾輩子都賺不到,但是對於有些人來說,卻是可以隨便花出去的,而且花出去的目的,是買下幾個和自己同等身份的“人”的一輩子。

“你主人到底多有錢啊?”顏凌睿語氣唏噓地問。

“這兩年,因為駿國集團的緣故,玩男人早就成了上層社會的潮流了。”王子軒沒有正面回答顏凌睿的問題,“能不能通過駿國集團的認證,有沒有資格購買人犬性奴,能買到什麼品級的狗奴,都是身份的像征。對於有些人來說,能買下一條狗奴,就像能買到一輛豪車,或者一款珍藏款名表一樣,是財力實力的像征,是炫耀的資本,是他們一只腳邁進那個圈子的證明。但是對於主人所在的層次來說,買幾條駿國集團培養的人犬,就像買幾輛好車,買幾塊好表似的,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有錢,自己能買,而是單純需要用、喜歡玩而已,就和逛超市買幾個杯子沒什麼區別。”

成斌明白這番話的意思,但正是因為明白,才越發感到深深的無力。

世界就是這樣的不公平,他只是又一次看清而已。

王子軒的故事,算是說明白了,成斌看向顏凌睿一直特別敵視的韓超,同樣也是私人狗奴,韓超的故事應該差不多吧,只是又一個讓他感受到世界參差的例證吧?

沒想到,韓超的表情卻很是扭曲,很是……憤怒?

見成斌看了過來,自己的老對頭顏凌睿也一臉狗仗人勢的八卦欲,韓超冷哼了一聲:“我可沒王子軒那麼下賤,賣了之後就那麼心甘情願的給人當狗。”

被這麼當面罵,王子軒也沒有生氣,他其實也好奇自己這位室友很久了,只是因為“五不原則”的限制,他平時不能問不能說,甚至不能想,此時因為成斌這位“貴賓”來到宿舍,他才被允許“想”這些平時從來不會出現在腦子裡的問題:“那你是怎麼被買下來的?不是拍賣嗎?”

“我哪知道,我……我……”韓超的下一句話,讓本來以為不會再感到驚訝的成斌,又一次瞪大了眼睛。

“我是和我爸一起被買下來的。”韓超一臉恥辱憤怒地說。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黑卡番外裡展現的未來,本來就是主線劇情計劃要寫的內容。但是按照時間線推的話,不知道要寫多久,所以就用番外的形式展現出來了。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七)[]

王子軒和王子昂的兄弟一起買,已經夠讓成斌震驚了,沒想到韓超這裡更嚇人,竟然是父子狗奴一起買嗎?

“我的主人,是我的高中同學……”韓超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晦暗,“而且是我高中最討厭的同學……”

“你家很有錢嗎,竟然和你的主人一個學校?”成斌覺得不可思議,能上一個學校,應該相差不大吧,怎麼會被同班同學給買下呢?

“我爸,是體育老師,他在一個算是貴族學校的高中當老師。那個學校,是純男校,所有的學生,包括老師,包括裡面的保安、保潔、食堂的廚師、服務員什麼的,所有人都是男的。學校有個優待,就是學校職工的孩子或者近親屬,也可以在學校裡念書。我爸就讓我在那裡上學。”韓超說起這段過去,臉上憤懣難平,“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學校裡,真正有錢人家的孩子很少,一個班可能就幾個,大部分人,都是老師,保安,職工家的孩子。”

“而我們這些窮孩子,甚至包括我們在學校裡工作的家人,其實,都是這所學校裡可以被購買的玩具,是那些有錢人可以買的‘東西’。整個男高,其實和這個體大一樣,都是被集團管著的。”說到這兒,韓超的眼神有些無力,也有些畏懼。

“我的主人,就是我的高中同學,從我剛上高中開始,我就煩他,因為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特別的……猥瑣。”韓超形容起自己的主人,用詞可比王子軒貶低多了。

“而且他們幾個有錢的,上課的時候特別不守紀律,老是起哄,說話,老師也不敢管,我就特別煩他們。後來,他帶頭在我爸的課上說話,還當著班裡同學的面,說我爸的胸肌,比女人的奶子還大。我氣不過,就給了他一拳。”韓超現在想起當時的事,還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一副壓不住火的樣子,“當時我爸很生氣,反過來給我打了一頓,還不停給他道歉。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所以我就更生氣了,從那以後,我就經常找他茬,故意收拾他,有一次我還趁他下課,給他堵到廁所裡揍了他幾拳。”

整個宿舍的人都懵了,韓超這說的,真的是他的主人嗎?

“當時他那幾個有錢的朋友也沒有幫他的,我還想,這幫有錢人都是慫貨,一點膽子也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幫忙的都沒有。後來我才知道,對於他們來說,我這副樣子,也只是給他們增加點趣味,增加點挑戰感罷了。”韓超語氣悲憤又絕望地說。

“我收拾了他幾次之後,他就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了,平時也繞著我走,上我爸課也不敢鬧了,我還以為他終於怕了,知道別惹我了。可是等到高二開學,他又開始在我爸的課上鬧事,說得話更過分了。他說我爸屁股看起來很翹,操逼一定很厲害,一定讓我媽一晚上高潮好幾次。還說我爸的屁股,其實最適合伺候男人,這種屁股適合被雞巴操,又緊又翹,操起來特別爽。我聽了之後就想動手,被我爸攔住了,我爸說他是開玩笑,班上都是男孩子,說點黃笑話也沒什麼。他還嚴厲警告我,不許再對他動手。”韓超說著當時的事,呼吸都重了起來。

“後來他越來越過分了,總是在課上問我爸很過分的問題,他問我爸雞巴有多大,操逼一次能操多久,還問我爸多大開始打飛機的,第一次操女人是什麼時候,問我爸奶頭是不是很敏感,還問我爸的胸肌是該叫胸肌還是叫奶子。我爸也變得很奇怪,他問什麼都會回答,還說自己的胸肌應該叫奶子,被我們班上的學生嘲笑是變態。有一次上著課,他的雞巴就硬了,那天穿的還是灰色的運動褲,雞巴的形狀都能看出來。他就故意讓大家看,還問我爸,是不是故意穿灰褲子,裡面是不是沒穿內褲,想讓大家都看到他雞巴長什麼樣。我爸當時臉都紅了,卻還是說,他是因為覺得自己雞巴大,所以喜歡穿灰褲子,裡面也沒穿內褲,想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雞巴,看到他的龜頭。”韓超說起當時的事情,臉也漲紅了。

成斌都能想像到他當時的絕望,自己從小最仰慕的,英武強壯的父親,被自己最討厭的同學,當著所有人的面,問這麼過分的問題,公開羞辱,自尊心肯定都碎了。

“不過,那時候,不只是我爸,其他老師,也被他們幾個有錢人這麼羞辱。我高中所有老師都是男的,而且都身材很好,很帥。當時我還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才知道,老師們也都是可以被買下來的玩具。當時我們班上的幾個老師,早就被那幾個有錢的學生給買下來了,所以他們才敢在課上這麼公開羞辱老師。”韓超語氣悲憤地說。

成斌吃驚地猜測道:“難道說……”

“沒錯,我爸,我爸就是被他買下來了……”韓超咬緊了牙,“有一天,我看見他去體育老師的辦公室,我以為他又去羞辱我爸,就想跟過去教訓他,然後我就聽見,他叫我爸的名字,讓我爸跟他去器材室,口氣很過分,一點也不像學生對老師的態度。奇怪的是,辦公室裡其他體育老師,都跟沒聽見一樣,而我爸也沒生氣,跟著他往外走。那時候並不是體育課,並不用拿器材,我覺得不對勁,就偷偷跑到他們前面去,先進了器材室,找了個地方藏起來。”



“他和我爸果然到器材室來了,我爸一進來,我就感覺我爸的樣子很不對勁,他穿的還是那種灰褲子,這種灰褲子特別容易看出雞巴的形狀,我爸又沒穿內褲,裡面明顯已經硬了,雞巴都頂出帳篷了,然後他轉身鎖門的時候,我看見他屁股後面,還有個奇怪的東西,從屁股中間鼓出來一個包,頂著褲子。我爸鎖好門之後,轉過身來,他、他……他竟然跪下了。”韓超回憶起那個徹底改變了他的日子,語氣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我爸管他叫主人,給他磕頭,他抬腳就踩在了我爸的頭上。當時我就想衝出去,可是我聽見我爸說了我的名字,我爸替我道歉,說我還什麼都不知道,求他原諒我,別懲罰我。”韓超憋屈地講述著當時的場景,“我很想衝出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但是我忍住了,我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覺得我爸那樣肯定不正常,可能是有什麼把柄被他抓住了,被他威脅了,我要是衝出去,說不定壞了事,更沒法救我爸了。”

“然後我聽見他說、他說……”韓超想著他的主人當時的語氣,眼神有些空洞,“他說,我可是把你們父子倆都買下來了,你們倆都是我的狗,沒聽說過有狗敢跟主人呲牙的。我爸就繼續求他,說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只是主人的賤狗,求主人開恩,等我成年之後再玩我。主人就說,別人家的狗,有的成年之前就開始訓練了,等到成年就什麼都懂了,只有我還什麼都不知道,還敢跟他動手,打了他好幾回。我爸說我還是孩子,脾氣暴,他會好好管我,不讓我再對主人動手。然後主人就說,最多等到成年,讓我高二暑假的時候,參加狗奴夏令營。我那時候還不知道狗奴夏令營是什麼意思,只是看我爸連連給他磕頭,還謝謝他。”

“然後主人就說,兒子伺候不了,就讓爸爸來。”韓超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深呼吸了幾秒,才接著說,“然後我爸就把衣服脫光了,我才看到,我爸的屁眼裡,塞著一個好大的假雞巴,還是那種震動抽插的,沒進器材室之前,就開始動起來,一直插著我爸的屁眼。他讓我爸自己把假雞巴排出來,假雞巴把我爸屁眼都操開了,等假雞巴排出來之後,我爸還撅著屁眼,操開的菊花往外擠,從裡面排出來一只黑襪子,那東西就塞在我爸屁眼裡面,現在才出來。”

“他在器材室裡,把我爸像狗一樣玩,讓我爸學狗叫,像狗一樣爬,玩自己的胸肌,玩自己的乳頭,還要說那是他的狗奶子,狗奶頭。他用腳踩我爸的雞巴,我爸就說,他的雞巴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踩著玩的,賤狗的雞巴是玩具,賤狗的雞巴射出來的精液是玩具,賤狗的雞巴操出來的兒子,也是主人的玩具。”親耳聽到這種話的韓超,當時的內心肯定很崩潰。

“我聽主人說,他下個星期就過生日,滿十八歲,可以給我爸開苞了,到時候把我爸帶出去一個星期,他和他同學,要好好調教我爸。”韓超說得時候滿臉痛苦,“我眼睜睜看著我爸給他磕頭,他踩在我爸的頭上,我爸還要謝謝他。那之後,我一直想跟我爸說一下這件事,但是我又不知道怎麼說,可能,我也是害怕知道真相。在我糾結的時候,我爸真的跟我說,學校安排他出去交流學習,要一個星期不能回來。那時候我就知道,主人說得都是真的。第二天我上學的時候,主人真的沒來,說是請了病假,他在班上還有兩個朋友,也跟著一起請假,說是流感,可我知道,他們是去給他過生日,去調教我爸去了。”

“第一天晚上,我爸給我打電話,因為猜到了他是干什麼去了,我才能聽出來不對,裡面總是能聽到男生說話的聲音,而且我爸的聲音很喘,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好像很不舒服。第二天我爸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特地錄了音,然後拿耳機放到最大。我聽到有那種嗡嗡的震動的聲音,還有黃片裡面,男優操逼的時候那種咕嘰咕嘰的聲音,我還聽到有人說,玩他的龜頭,然後我就聽見我爸喘得很厲害,聲音特別顫。我還聽見我爸捂著手機,小聲說,可以掛了嗎,但是因為捂得不嚴,我放大之後還是聽見了。然後我聽到有人跟他說,坐我雞巴上來,繼續打。然後我爸就跟我沒話找話地聊天,他聲音變得特別喘,還有那種啪啪的聲音。我問我爸怎麼一直喘,我爸還跟我說,他在做運動。可是我卻聽到,裡面有人說,這騷逼操起來真爽,動快點。然後我就聽到我爸喘得更厲害了,裡面那種聲音就跟黃片裡操逼的聲兒似的,啪啪地響。”

“第二天我爸再打電話,總是說兩句停兩句,那邊的聲音特別大,是那種吞咽東西似的聲音,我問我爸在干嘛,他說是在吃東西,可我就感覺不對,像是他嘴裡含著什麼東西,說不清楚,而且那個聲音離手機太近了,特別響,也是咕嘰咕嘰的,但是和操逼的聲音又不太一樣,我後來才想明白,那是他們讓我爸一邊和我打電話,一邊給他們口交。”

“後來他們還故意整我,我爸說他在吃飯,周圍都是老師,讓我管他們叫叔叔,可我聽得出來,他們就是我同學,根本裝都沒裝,就用原本的聲音,還管我叫小超,還說我是你叔叔,氣死我了,可我怕我不叫,我爸會被他們欺負得更狠,我就只好管他們叫叔叔。”韓超氣得眼睛通紅。

“之後他們更過分了,他們讓我爸和我視頻,我爸沒穿上衣,身體一直上下晃來晃去的,我問他怎麼一直動,他還跟我說,他是在做蹲起。我說讓他別動了,好好跟我說話,我爸還找借口說,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都能聽到那邊,啪啪的那種聲音,我又不是傻逼,當然知道他們在干什麼,他們、他們在操我爸……”韓超的眼睛都紅了,“我爸還把身體往後仰,雖然視頻裡只露出他的脖子,但是我能看到他的胸肌好像在動來動去的,有一陣,我都看到手指了,有人在他後面,一直玩他的胸肌,我還聽到他那邊有人說,這奶子玩起來真舒服。我問我爸是誰在那邊,我爸說是一起來培訓的老師,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最後一天的時候,我爸和我視頻,穿著衣服,也沒有晃來晃去的,看著挺正常的,我還以為他們沒再欺負我爸了。可是我爸一邊和我聊天,一邊不停地喝水,那個水也不像是水,黃黃的,裡面還有泡沫,不像茶,也不像啤酒,看起來怪怪的。我爸每次喝完,把杯子放到旁邊,就會傳來嘩嘩的聲音,然後又是滿滿一杯,我爸就咕嘟咕嘟全給喝了。他一連喝了好幾杯,然後我聽見旁邊有人說,誰還沒尿,再給他尿一杯。然後又是嘩嘩的聲音,我爸那個杯子裡又裝滿了,那麼大的杯子,裡面都是、都是……都是他們的尿。”韓超說得又氣又難受,王子軒體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尿也沒那麼難喝,就是有點苦,有點澀,習慣了就還好。”

成斌不禁無語,感覺王子軒有時候有點脫線,這話,真的能用來安慰人嗎。

沒想到,韓超卻充滿嘲諷地冷笑了一聲,點了點頭:“是啊,後來我自己喝的時候,發現也沒那麼難喝。”

“我爸回來之後,我趁著我爸洗澡故意進去,發現他身上有好多那種繩子捆出來的痕跡,乳頭都腫了,被人玩得很慘。我當時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可是看我爸那麼疲憊,那麼累,我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沒想到,後來他們更過分了,動不動把我爸帶到器材室,有一兩次,我從門縫裡看到,他們在裡面輪奸我爸,讓我爸一邊騎乘,一邊給他們口交,手上還要給人打飛機。後來,有一次訓練提前結束,我回到家,發現我爸臥室的門開著,我同學正在裡面,用後入的姿勢操我爸。我爸的脖子上戴著項圈,上面還有鎖鏈,被我同學扯著,嘴裡還不停的叫,說謝謝主人用大雞巴操賤狗的逼,賤狗的騷逼好爽,說得那些話又下賤又惡心,我都聽不下去。”

“那天我在外面躲著,一直等到我同學走了才回家,跟我爸正式攤牌了。”韓超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很是無奈,“那時候我才知道,我們學校的真相,也才知道,我和我爸,都已經被我同學給買下來了。不僅我爸是他的狗奴,我,也會成為他的狗奴。”

“可是,既然你不願意,為什麼不反抗呢?”成斌不解地問。

韓超搖了搖頭,很是神秘地說:“簽了合約的,簽了合約就必須遵守,不能反抗,只能乖乖認命,做主人的狗奴。”

“什麼合約,這種合約是違法的吧?”成斌追問道。

“別問了,這不是你該知道的,反正簽了合約,沒有人能違背。”這時候,顏凌睿阻止了成斌繼續問下去,成斌只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問。

“從那以後,我只能假裝不知道,看著他們羞辱我爸,調教我爸。我上學比較晚,高二暑假的時候,我就已經成年了。我爸給我報了個暑期夏令營,我知道,那個就是狗奴夏令營,我也要正式認主了。”韓超說到自己的部分,神色反而漸漸平靜下來了。

“狗奴夏令營,到底是什麼意思?”成斌聽到這個詞好幾次了,一直忍不住想問。

“這個夏令營,是給那些有錢人開的,每個人在夏令營裡都要學習怎麼訓練狗奴。”韓超解釋道,“我同學才是真正參加這個夏令營的人,而我,就是他要訓練的狗奴。這個夏令營裡面,都是這樣,參加夏令營的高中生,都是有錢人,而他們訓練的狗奴,幾乎都是他們的同學,或者他們認識的人。”

“據說,這樣安排,是為了培養他們的自信心。那些在上學的時候,他們覺得害怕,讓他們感覺難以相處的同學,甚至是欺負過他們的人,在夏令營裡,變成他們可以調教玩弄的狗,能讓他們克服心裡的懦弱和膽怯,培養出自己比別人更優秀更強大的自信。而且,聽說,通過訓狗,還可以讓他們學會掌控自己的欲望,學會掌控別人的心理,學會御人之道,讓他們將來成為家族產業的管理者的時候,能夠更理性,更明智。反正這些屁話,都是夏令營開始的時候,那裡的培訓導師說得。而那時候,我已經被拿走了所有衣服,戴上項圈,被我同學,也就是我主人給牽著了。”韓超輕輕嘆了口氣。

成斌有些愣神,如果說王子軒的經歷,說明人和人能賺到的錢,有著恐怖的差距,那韓超的故事,就讓他更深刻理解了什麼是階級。

本以為這是現代社會,人人平等,沒想到,卻有一部分人,生來就要以奴隸的身份,成為另一部分人成長的踏腳石,工具人。

“那他是怎麼調教你的?”成斌問道。

沒想到,韓超冷冷瞥了成斌一眼:“你說呢?我欺負了他那麼多次,他都一直忍著,就是為了等到夏令營的時候。我在夏令營裡呆了一個月,能玩的都玩了,能被開發的都被開發了。我就跟你說一個吧,在那個夏令營裡,有一種特殊的貞操鎖,可以一直把管子插到身體裡面,能讓我射不出精液,但是會有高潮的反應,還可以用開關來控制,讓我高潮,卻射不了精。然後裡面有一種調教,叫氣味依賴,就是把帶有主人氣味的衣物給狗奴聞,然後用開關控制狗奴的高潮,讓狗奴把高潮和主人的氣味掛鉤,以後只要一聞到主人的味道就會高潮。我主人選的是他的襪子,所以只要一聞到他的襪子,我就會高潮,雞巴會跟射精一樣動,但是又射不出來精液,他們管這個叫無射精高潮,也有個外號叫滿彈空炮,意思是睪丸裡裝滿了彈藥,可是雞巴這根大炮卻打不出炮彈。現在每個星期,主人都會把他的襪子寄給我,然後我就會在視頻的時候,聞那個襪子的味道,給主人表演滿彈射空炮。越聞越爽,越爽越射不出來,越射不出來越騷,就會越想被主人玩。現在見到主人,我根本半點尊嚴都沒有,不管我心裡多恨他,一聞到他襪子,我就徹底變成了一條騷母狗,瘋狂地想讓他操我,玩我,讓我干什麼我都會做。”

“現在我媽跟我爸離婚了,主人給了我媽一大筆錢,她現在日子過得比過去滋潤多了。家裡只剩我和我爸,主人就喜歡在我家玩我們父子倆,讓我們互操,或者一起伺候他。我爸也被調教了氣味依賴,我們父子倆只要一捧起主人的腳,就會不停高潮,變成兩條騷狗,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哪怕讓我們倆光著身子去給主人買東西,或者在大街上交配,我們倆都會聽話。”韓超一口氣說了好長一段,說完之後,他表情有些潮紅,好像只是說出這段內容,都有些情動,短褲裡面,雞巴都明顯硬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恨恨地撇開了頭。

看他這個樣子,成斌為難地看向顏凌睿,用眼神示意,你還想讓我檢驗韓超嗎?

顏凌睿猶豫了一下,翻了個白眼,悻悻地搖了搖頭。

“好吧,謝謝你們跟我說這麼多,我……很長見識。”聽到現在,除了長見識,成斌竟然想不到自己知道這些事情,到底能有什麼用了,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既然這樣,我還是,不驗貨了,你們忙你們的吧,我和顏凌睿,就……嗯……”

韓超他們點了點頭,露出了解的神色,便紛紛散開,不再繼續站在床前。

終於知曉了室友們的秘密,知道了平時“體育生室友”這個身份之下,各自隱藏的真相,顏凌睿卻並沒有八卦欲被滿足的快樂,反倒陷入了更強烈的焦慮與不安之中。

原先,他只知道自己頭頂上懸著一把劍,而現在,他則知道了這把劍斬下來之後,自己可能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可能是犧牲自己服務大眾,被帶到廁所裡做公共肉便器的楊浩,可能是以低價出賣身體的肉身菩薩姜海明,可能在被主人購買之後,變成滿心眼只有好好伺候主人的“好狗模範”王子軒,可能是雖然心裡滿是痛苦和反抗,可身體卻被調教得完全上癮無比聽話的韓超,最大的可能則是像李俊傑那樣,變成一個在宿舍,在操場,在教室裡發騷的“醜聞主角”,之後消失在大眾的視線裡,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成斌抬頭看了顏凌睿一眼,長出了一口氣,顏凌睿的幾個室友所說的故事,讓他的三觀也受到了極大衝擊,他都不知道,這棟宿舍樓裡,還藏著多少這樣讓人震驚的故事。

他想了想,突然脫口而出:“要不,問問王子軒的主人能不能把你買下來?”

顏凌睿氣得呆了一呆,抬手狠狠地揉著成斌的頭發:“傻了吧你?!”

成斌委屈地低頭:“我也知道這個主意不靠譜,但是全程聽下來,王子軒的主人性格最好,也最有錢,是最有可能幫到你的人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王子軒命好,我可沒那麼好命,變成那樣我還不如死了。”顏凌睿語氣滿是嘲諷,看向王子軒的眼神也很鄙視。

“你好像很看不上王子軒啊?”成斌小聲地說。

“你看看王子軒那個樣子,對他的主人那麼崇拜,跟一條馴服了的狗有什麼區別?要是真有的選,我還不如像韓超那樣,至少腦子還是清醒的。”顏凌睿鄙夷地說。

成斌看了韓超一眼,猶豫著說:“如果改變不了做狗奴的命運,那像王子軒那樣心甘情願,說不定會比韓超幸福很多呢?”

顏凌睿表情呆住了,過了幾秒,他冷哼一聲:“我寧肯天天像韓超那樣恨得要死,也不想……不想……不想忘了我到底是誰。”

成斌抿緊嘴唇,這就是理念的分歧了,究竟是清醒但痛苦更好,還是盲目但幸福更好?理智和覺醒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看著滿眼決然的顏凌睿,此刻,成斌才終於有點明白,為什麼顏凌睿明知道自己幫不了他,沒有錢買下他,還是選擇主動回來,向自己伸出了手。

那是顏凌睿少數可以自己做出的選擇,也是他清醒地做出決定的為數不多的機會。

“我……我想玩你。”成斌深吸了一口氣,主動說道。

顏凌睿有些意外,一直非常被動,十分木訥、老實,甚至有點婆婆媽媽窩窩囊囊的成斌,居然主動提出來要玩自己?

但是看著成斌的眼神,顏凌睿卻說不出話來了。

他知道,成斌明白了他的想法。

在寒冷的黑夜中,成斌不是能庇護他的暖屋,甚至連一根陪他走一段路,給他一段溫暖的火把都算不上,他只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火柴。

即便知道,那只是一根火柴,顏凌睿也想要將它劃開,吸取轉瞬即逝的光和熱。

而現在,成斌也明白了自己作為一根火柴,能做的,該做的事。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金主大大的催更打賞,我發誓顏凌睿和成斌cp真的是he!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一)[]

“洋哥。” “洋哥。” “洋哥。”

一連串的問好聲,一個個背著紋身,剃著短發或染著黃毛,戴著鏈子滿臉流裡流氣的小流氓,紛紛讓到兩邊。

走在中間的男人沉著雙肩,眉峰微微皺起,向下壓低,一副“別來惹我”的陰沉模樣。他袒露著上身,比健壯的肌肉更吸引眼球的,就是從肩膀一直覆蓋到整個胸肌,好似披在身上一般的紋身,在泛著白色浪花的藍色海水中,一條青色的蛟龍張牙舞爪,鱗片密布的身軀被他扛在後背,鋒利猙獰的龍爪扣著他的肩膀,長須怒睛的龍頭則落在他的心口。

如此細膩精美,栩栩如生的紋身,很容易奪走人們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以至於讓人忽略他其余的地方。在寬度足以撐起這麼一副紋身的厚重肩膀下面,他的腰卻顯得相對精實窄瘦,是標准的虎背狼腰,八塊腹肌塊塊分明,和鼓脹的胸肌相比,稍顯單薄。但這樣的腹肌,也比那種形狀過於飽滿的面包狀腹肌更加柔韌靈活,寬肩厚胸給了他強大的力量,粗壯的雙臂如同天生的武器,再加上這樣的腰腹核心,他這身板天生就適合打架,絕對是徒手格鬥的一把好手。

從肚臍向著下面蔓延的陰毛形成了一條粗黑的線條,濃密且粗壯的陰毛顯得有些潦草,在接近小腹下端的時候開始往兩邊擴張開來,卻被松垮的白色浴巾攔住讓人無法一窺究竟。

不過,即便有浴巾擋著,胯下那個明顯的鼓起,還是讓人能夠看出他身懷巨物。

和他身上明顯的黑社會氣質相比,在走廊兩邊穿著松垮浴衣的,只能算是街溜子、小流氓、小混混,明顯差了一個檔次。那大部分瘦不拉幾的身材都沒什麼威懾力,戴的金鏈子大戒指看著也有些假,身上的紋身細看也都是奇形怪狀花裡胡哨,沒什麼藝術性。倒是跟在他後面的四個人,雖然身材上都沒法跟為首的男人相比,但那厚實的肌肉就比那些小細狗要看上去嚇人的多。

拐進寬敞明亮的歐式大廳,他走向漢白玉砌的清澈浴池,隨手扯落毛巾扔到了一邊。毛巾下面藏著的果然是一條巨物,從小腹下半部分開始往兩邊鋪開的野草般的濃密陰毛,也無法遮擋那根沉甸甸往下垂著的雞巴,完全褪去的包皮顏色發紫,垂蕩的龜頭則是熟黑色,一看就是根身經百戰的巨雕。

他邁開長腿進入浴池,直接將整個身體都沒入進去,只有胸肌往上露在外面,胸肌上的紋身和浴池的水流好似融為一體,那張牙舞爪的惡蛟似乎都要活過來了,好似他的肩背胸肌是一片汪洋大海,而這條惡蛟則在大海上翻雲覆雨,興風作浪。

“洋哥,哪兒都問遍了,沒聽說要嚴打啊。”他的四個弟兄也跟著進了浴池,靠著池沿坐著,開口說話的長相很爺們,濃眉大眼的。

“各口子堂子都查過了,順溜著呢。”另一個人也說話了,他眉重眼細,顴骨很高,看起來很冷酷,下巴上還留著絡腮胡,整個人就顯得很粗獷。

“那小子是不是胡說的,半點風兒也沒有啊。”坐在曾洋側面的那個看著和曾洋差不多歲數,留著短短的球頭,細長眼,看著跟勞改犯似的。

“洋哥,你放心吧,在s城,咱們誰也不用怕。”最後一個看面向也不是什麼善茬,凶橫凶橫的。

“給你狂的。”曾洋瞥了他一眼,陰沉地掃過幾個人,“都小心點兒,多上場子裡轉轉。”

見幾個人紛紛點頭,曾洋張開雙臂搭在浴池的邊沿上,隨手拿起旁邊放著的啤酒喝了一口,心裡卻始終有種莫名的不安揮之不去。

那個在ktv遇到的小子,看著就是個大學生,弱雞似的,這種人,平時曾洋看都不會多看一眼,就算惹到自己了,被自己瞪一眼,都能把他們腿兒嚇軟了。

事實也是如此,那天被自己一嚇唬,那個弱雞明顯是很害怕的。

但曾洋從高中就出來混,混了七八年,收拾過太多人了,真害怕假害怕,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哪些人揍了沒事,哪些人揍了要防著他反咬一口,他也能看出來。

而那個弱雞,雖然當時被他恐嚇的時候很害怕,確實是怕被他打一頓,但他骨子裡卻根本瞧不上曾洋,甚至有種隨便就能收拾掉曾洋的高高在上。

在黑社會混得越久,曾洋越明白,黑社會這個身份,其實什麼都不是,只是那些真正有權有勢力的人,干髒活的髒手套。他們家根基很淺,是他父親年輕時候抓住了機會混出頭,才有了他們家今天的威風。

但現在黑社會的身份對曾家來說,就是個看似堅不可摧,其實經不起真正風吹雨打的殼子,真要是上頭來了大風,一戳就碎了。

為了能夠洗白,曾家這些年沒少到處跑,到處送禮拉關系,曾洋跟著自己父親,也沒少拜見各路高官權貴,那些看著人模狗樣,曾洋一拳就能干趴下的當官的,看曾洋他們父子的眼神,就是這樣,表面看著親近,對黑社會這個身份充滿忌憚,其實眼底下全是輕蔑,分明是把他們家當成根本上不來台面的東西,隨便一腳就能碾死。

所以曾洋對這種眼神特別敏感。

高中剛輟學,跟著大哥挑場子的時候,他不懂為什麼他老爸曾猛對他放棄學習這條路痛心疾首,恨不能打斷他的腿,讓他重回學校。

那時候到哪兒都是威風八面,什麼施工隊,ktv,酒吧,飯店,洗浴中心,全都對他們畢恭畢敬,就連年輕不懂事的小警察,把他們逮進去,過不了多久,也得給他們好言好語送出來,曾洋心裡真是牛逼壞了,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黑道世界,江湖生活。

可是後來,趕上了一次嚴打,那段時間家裡人心惶惶的,他爸頭發都愁白了一片。當時跟他爸一樣名聲很大,他見了面要叫叔叔伯伯的幾個“大哥”,蹲牢子三個,槍決了一個。曾洋才第一次感覺到,在黑社會裡生活,是真見不得光的。

從那以後他就懂了,他爸為什麼告訴他,不到萬不得已,別把事做絕,別下死手,別不給人活路。他也明白了,他爸為什麼那麼急著把家裡的錢都投出去,想盡快洗白了。

可惜啊,這條路哪是那麼好走的,他們家就是在泥坑裡打滾,想翻身出泥坑,不是那麼容易的。

想起這些煩心事,曾洋也沒什麼心情再泡了,起身出了池子,走到旁邊的淋浴區,任由水流衝刷著身體。

他如今正是26歲的黃金年紀,健壯的身體爆棚著旺盛的雄性氣息,水流從他健壯的肌肉往下流,男人看了都得羨慕。

衝洗之後,他任由服務員用大毛巾幫他拍打擦干身體,將毛巾圍到腰上,便轉頭進入了休息區。

曾家光是在s城就開了八家碧泉宮洗浴中心,全是歐式奢華裝修,在熱衷洗浴的大東北,是一頂一的豪華去處。早年洗浴中心總跟黃色產業脫不開邊,碧泉宮也是如此。後來幾番嚴打,所有碧泉宮全都停業翻修了一遍,在表面上是沒有任何黃色的了,最多就是捏腳按摩的小姐來點擦邊服務,不敢真刀實槍的干了。

但實際上,還有兩家碧泉宮保留著特殊業務,一家位於市中心,明面上只向客人開放四層樓,其實上面還有五層六層,只有關系夠硬夠知根知底的客人才能上去,裡面提供各種花天酒地的服務。

另一家就是曾洋現在呆的這個,位於比較偏僻的北面城區,已經五年沒有翻修了,客流量比其他幾處少的多,明面上看只有三層,但實際上還有第四層,是只有曾家和他們下屬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混混能來的地方,算是給他們的專屬福利。

當今這時代,不給足了真金白銀的好處,誰肯跟著你干啊?

曾洋直接進了休息區小包間裡的第一間,這小包間的布局和酒店的房間很相似,干什麼的自然不言而喻。

進去他就趴在床上,頭在床沿那頭,沒幾分鐘,就有人敲門進來。曾洋抬頭看了一眼,一頭長發夾著一張沒太化妝的清淡面龐,看著像個清純的崗進城打工的農村妹子,水綠色的包臀齊b小旗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瘦曲線,眼角眉梢,卻透著懂行的風情。

他將頭低下,任由對方走近,將精油倒在掌心,款款搭上他的雙肩。

“洋哥肩膀好硬哦。”女孩嬌聲說著,雙手在曾洋的肩膀上摸來摸去。

按摩手法真是稀爛。曾洋抬起手,順著對方的小腿往上摸,寬大的手掌摸過對方的小腿,剛剛過b的小短裙裡,連內褲都沒穿,直接讓他摸到了光滑柔嫩的私處。

“啊,洋哥!”女孩嬌喘了一聲。

曾洋騰地起身,一把將她抱到床上,摟在懷裡,手掌朝上沒入短裙裡,透過撩起的短裙,隱約能夠看到女孩紅潤的陰唇被曾洋的食指和尾指扒開,中指和食指插進小穴裡,以極快的頻率顫動著。

女孩瞬間喘得厲害起來,曾洋笑了一聲:“原先在哪兒做過?”

“在南方那邊來著,呆不慣。”女孩也索性不裝了,將手放到曾洋的胸肌上,愛不釋手地摸著。

接客多了,什麼樣的其實都無所謂,來的都是客。但遇到曾洋這樣長得帥身材好的,難免會比平時更用心幾分。

剛來的時候聽領班說,讓她去伺候這家洗浴會所的幕後老板,她還以為是個多五大三粗的粗蠢老伯,沒想到是長得這麼帥這麼爺們這麼年輕的黑道太子爺,心裡也不禁多了幾分不切實際的幻想,要是能搭上這條船,是不是也能過幾天享福的日子了?

想到這兒,她把手順著曾洋的肌肉往下摸,松散的浴巾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大包,她伸手進去一握,又是吃了一驚。

領班說的沒錯,真的好大,好粗,這種尺寸的客人,真是太難遇見了。

見她眉毛因為驚訝而挑起,曾洋嘴角勾了勾,挑起一邊眉毛,帶著看待玩物的輕蔑:“大嗎?”

“真大。”妹子嬌俏地用小手握住,來回擼動著,不僅大,還很硬,薄薄的包皮底下,雞巴硬得跟長了骨頭一樣,粗得幾乎握不住,一上手就知道是根厲害的好槍。

“小騷逼,被這麼大的操過嗎?”曾洋問話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凶橫的口氣,很爺們很霸道。

“沒~啊~沒有~~哦~”女孩夾緊白皙的雙腿,聲音已經變調了。

“逼這麼緊,受得了老子的大雞巴嗎?嗯?不是過去做過嗎?怎麼逼還這麼緊,夾得老子手指頭疼。”曾洋一手將她的旗袍撩起來,露出豐滿的肉臀,重重拍了一下,另一只手整個扣在她的下體,中指和無名指插在小穴裡快速抽插,拇指按住陰蒂來回搓揉,讓她忍不住浪叫。

其實這種手法,是日本av裡為了刺激女優叫出聲而故意弄得,沒有那個技術,弄起來疼勝過爽,叫出聲也只是因為敏感柔弱的小穴受不了這種刺激。曾洋玩過得女人雖多,卻從來沒有需要討好女人的時候,只學了個形似,他那經常打人,平時沒事兒也要舉鐵練拳的手指粗糙得很,刮得妹子裡面很疼,才會叫出聲。

但妹子也不敢跟他說,他們又不是情侶的關系,她哪敢讓曾洋伺候她,當然是曾洋樂意怎麼玩就怎麼玩了。

曾洋心裡其實也知道,可他就是故意的。他是誰,他是曾洋,名副其實的黑道太子,這些婊子都是他手底下的玩物,他廢得著心機討好她們?用手指玩她們的逼都是給她們面子了,他就喜歡看這些婊子們被自己玩得又疼又爽,也不敢拒絕的樣子。

“洋哥,哦哦,別玩了,水出來了,想要洋哥大雞巴,洋哥,求你了,用大雞巴操死我。”女孩當然知道說什麼能刺激到曾洋這種霸道粗魯的男人。

曾洋轉身就壓在了女孩身上,寬闊的肩膀,健壯的脊背,將她整個包在自己身下,雙手粗暴地扯掉了她肩膀上的肩帶。

這種吊帶小旗袍,上面好脫下面好撩,本來就是為了方便客人設計的,裡面連內衣都沒穿,直接將一對白兔般的嫩乳露出來。

“奶頭這麼大?讓多少男人玩過了?”曾洋的大手將一邊的乳房掐住,他的手大,小小的白團在他手裡不盈一握,被他整個包住,在掌心裡掐揉,唯獨把乳頭露出來,故意讓它隨著手掌揉捏左右搖晃,嫩嘟嘟的乳頭挺了起來,他俯身張口就含住。

“嗚……”曾洋玩起來動作粗暴,妹子被他捏的難受,也只能忍著。曾洋抬起頭,乳房上已經讓他咬出了牙印,整個乳房也都留下了掐紅的指痕,泛起一陣陣的疼痛。他低下頭,將一對嫩乳同時往中間擠壓,貼著自己的臉,把臉埋在奶子裡,邊蹭邊舔。

而他猛虎般的身體,已經壓著對方分開雙腿,粗大的雞巴極其堅硬,往上翹著,都不用手扶著,就頂著下面濕漉漉的小穴,碩大的龜頭在穴口來回磨蹭,將陰唇頂開,在穴口來回磨蹭,蹭了沒兩下,他就挺著雞巴往穴裡插了進去。

隨著曾洋挺著雞巴開始往裡操,她又有些難受了,剛剛曾洋那種玩法完全是為了自己爽,根本沒把她給撩到興奮的狀態,下面流的水兒很少,本來就有點干澀,而曾洋的雞巴……

真的很大!

她剛找到在這裡的工作,就被領班看中,告訴她過兩天讓她伺候這家洗浴會所的幕後太子爺曾洋,她還納悶呢,這麼大的產業,得多有錢啊,玩大學生玩嫩模不好嗎,干嘛找她們這些做活兒的,就好這口兒?

聽領班解釋才明白,說是曾洋的雞巴太大了,沒經歷過的雛兒根本受不了,叫得撕心裂肺的,那還怎麼玩啊,只有有過經歷的老手才能把曾洋伺候舒服了。

據說有人專門量過,曾洋的雞巴足有21cm,關鍵不僅長,還很粗,直徑超過5cm,插進去逼都要撐裂了,特別難受。

現在她是體會到了,顏值高身材好的客人,本來是盤好菜,雞巴要是大一些,那就更好了,可雞巴大到曾洋這個程度,就有點難以忍受。

“騷逼,不是出來賣的嗎?怎麼下面還那麼緊?”曾洋根本不會體貼她,雞巴插進去,就開始操了起來。他不僅雞巴粗長,體力還好,直接將妹子的小腿抓在手裡往兩邊張開,往上提起來一點,下面的公狗腰凶悍地衝撞著,每撞一下對方的身體就在床上被頂遠一點,遠了之後他在整個拉回來,很快就把人操得又哭又叫。

“知道為什麼讓你伺候洋哥嗎?給你松松逼,省的逼太緊,讓客人射太快。”曾洋羞辱著面前的女人,操了二十分鐘之後,嫌這麼操不過癮,他用雙臂將對方的腿夾在懷裡,扛在肩上,往前俯身,雙手掐住對方的奶子作為基點,半跪著傾身往前繼續操。

漸漸的妹子被操出感覺來了,叫聲也從帶著痛楚的難受,變成了淫蕩的浪叫,一點矜持也不裝了,搖晃著頭“哦哦”地叫著。

“爽了吧?是不是喜歡大雞巴?小雞巴能把你操那麼爽嗎?逼流這麼多水兒?”被挑中送到曾洋床上的,都有點功夫在身上,一般人一會兒就受不了了,曾洋根本就沒法盡興。他摸到對方下面濕噠噠的淫水,就知道這也是個天生的肉欲淫娃。

“洋哥好棒,好厲害,哦哦從來沒有這麼大的雞巴,逼都要操穿了……”妹子捧場地浪叫著,心裡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長得帥長得爺們又怎樣,一開口就下頭,還不如不說話舒服。

曾洋知道她們這種接客多的,都會演戲,上面會浪下面會夾,客人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敗下陣來。他可和那些廢物不一樣,他操逼也沒什麼花樣,什麼九淺一深,轉磨頂送的,都不用,就是操,狠操,每次都是全進全出,雞巴像攻城錘一樣。

“操你媽的小賤逼,老子今天操死你!”操興奮了,曾洋骨子裡的暴戾就溢了出來,說話的語氣越發粗暴,動作也越發凶狠,他將對方的小腿扛在肩上,俯身壓得更低,將她整個對折,大腳撐著床鋪,用俯臥撐的姿勢,腰臀像打樁機一樣上下發力,重重從上往下夯進逼裡,嘴裡剛開始是連串的髒話,後來就只有低沉有力的一個字,每操幾下換氣的時候就喊一聲,“操!操!操!”

妹子的叫聲更激烈了,下面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緊緊鉸住曾洋的雞巴,一股股淫水順著被填滿的淫穴縫隙就溢了出來。

“這麼快就高潮了?逼都讓老子操松了,操,真不禁操。”曾洋輕蔑地捏著對方的下巴,看著那高潮中淫浪的表情,他對自己的本事有數,知道現在就操高潮,今天這個就肯定不能讓他盡興。

他把對方翻過來,改成後入的姿勢,這個姿勢更好發力,操得更持久,他狠狠給了屁股兩巴掌,打得嫩臀如波浪般一陣顫動:“小母狗,騷成這逼樣,操你媽的,老子干死你!”

“這麼不耐操?老子還沒操爽呢,忍著!”他寬大的手掌掐著她的腰窩,將她牢牢固定住,公狗腰像馬達一樣前後擺動,粗大的雞巴噗呲噗呲地在嫩逼裡抽插,他用這個姿勢操了半個小時,忽然感覺下面一濕,妹子的逼水從咬緊大雞巴的逼肉縫隙裡噴出來,全都噴到了曾洋的大腿上,被操得直接高潮了。

“爽吧?那些玩你的是不是都沒幾個能給你操高潮?記住了,今天這是洋哥賞你的。”曾洋抓著她的頭發,讓她抬起頭,跟騎馬一樣,雞巴一點感覺不到疲憊地繼續狠狠操著。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爽死了!”妹子被操得渾身潮紅,曾洋用這個姿勢連操了一個小時,把她又操高潮了一次。

連續的高潮讓她有點受不了了,開始故意夾緊下面,想把曾洋夾射。

曾洋可是操逼的老手了,馬上就察覺到對方的小手段。

後入的時候他本來是跪在床上直著身子操,這時候他改成蹲姿馬步,捏著對方的腰把屁股提起來,分開粗壯的雙腿穩穩地站在那兒,從上往下深深地操進去。這個姿勢,他的雞巴從上往下,如同一柄粗壯的肉槍,一次次捅進那已經完全操開的陰唇之間,深深插進陰道裡。

這種姿勢只有體力極好的猛男才能持久,但操起逼來確實特別狠。曾洋又操了十來分鐘,整個脊背都亮著汗水的光澤,腿毛濃密的雙腿都被汗水打濕,卻依然沒有疲憊。

下面的妹子更是忍耐不住,突然發出了連續不斷的高亢叫聲,身體如同觸電一樣抽搐了起來。

這是操得太爽,高潮到了痙攣的地步,身體失控地顫抖著,如同渾身都貼著跳蛋一樣,後穴更是快速地收緊又放松,這完全不是她自己控制的,而是肌肉痙攣之後,陰道口也跟著抽搐,才有這種快速吞吸的效果。

“哦哦……嗚……”身經百戰的她,還是第一次被操到這種程度,整個丟盔棄甲,爽到直翻白眼,淚水口水都失控地流了出來。

把人操到痙攣是曾洋的絕活,這個妹子剛開始時候那些小心思,曾洋見過這麼多賣的,哪能看不出來,但被他這麼教訓一次之後,什麼女人都會乖乖的,甚至會對他這根大雞巴上癮,心心念念都想著再體驗一次這種高潮。

痙攣之後,妹子徹底挺不住了,可曾洋竟然還沒操夠,她又被曾洋提著腰拎起來,撅著小穴,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床單都打濕了。

曾洋根本不管,又操了半個小時之後,再度改變姿勢。對方還以為他終於射了,結果轉過身,看到曾洋的雞巴還是那麼硬,已經被淫水浸滿了,高高翹著,像一根鐵棍,這回是真害怕了,想躲。

曾洋強硬地把她拉回來,將她托起來抱在懷裡,直接讓她噗呲一下坐下去:“操,躲什麼,逼裡都是水兒,不是挺爽的嗎?”

“不行了,洋哥,真不行了!”妹子按著他的肩想把他推開,可根本推不開,身上也沒勁兒,被他從下往上再度貫穿,頭發又濕又亂地沾在肩上,最後只能低頭趴在曾洋的肩上嗚嗚直哭。

“怎麼不夾了,剛才不還夾老子雞巴呢?這麼快就操開了?”曾洋邊頂邊罵,他抓住對方的長發逼著對方抬頭,頂得對方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又哭又叫。

“洋哥我錯了……嗚嗚嗚……洋哥……不行了……嗚嗚……”妹子被操得淚流滿面,不停地哭。

等到曾洋終於盡興,她都被操得暈過去了,像沒有意識一樣躺在床上。曾洋這才悻悻地掏出雞巴,對准了她的臉和身體,一管管濃精重重噴在她的身上。

不是他不喜歡內射,而是他雞巴太長,射精還又濃又猛,內射之後太容易懷孕,哪怕吃藥都壓不住,搞懷孕好幾個,他爸不許他這麼糟蹋自家員工,就不許他內射了,最多允許他不帶套,必須在外面射。

就算是在外面射,給他服務過的人之後也要吃避孕藥,要不然光是操的時候流出來的精液,都很可能導致懷孕。

懷孕了就要打胎,他爸一面不肯要這些人生出來的孩子做孫子,一面又說打胎損陰德,就讓人吃藥。

說得好像吃藥就多好似的,還不是不拿人當人?家裡做的都是缺德的生意,除了毒太容易出事沒敢沾,黃,賭,高利貸,什麼黑錢沒賺過,哪兒還有什麼陰德。

曾洋射完之後,臉上也沒見太爽,看著就跟剛打完拳或者健身之後一樣,大汗淋漓,他披上浴巾就出去洗澡了。

等他走了,剛才還昏著的妹子才勉強睜開眼,雖然被曾洋操得累極了,但還不至於就真昏過去了,實在是害怕繼續被操,不得不裝昏。

她勉強起身,雙腿都軟了,大腿根的嫩肉機械地抽動了幾下,還沒從痙攣高潮中恢復。

“媽的,還真挺會操。”她撩起汗濕的頭發,回味起剛才的滋味,也不禁眼泛媚光,雖然動作粗暴了點,但人長得帥,操得又那麼爽,真是夠極品的。

她走到床頭,那裡在她進來的時候就放著個信封,她打開快速地數了數,兩萬。

她撇了撇嘴,操了三個多小時,中間一點兒沒歇過,十八般演技都用上了,累得要死,這兩萬她賺的真是一點不虧。下次說啥也不來了,還不如接那些普通大老板呢,最多兩分鐘就完事兒,一千塊就到手了,多接幾個不比這什麼黑道太子爺強多了,跟他媽個蠻牛似的,操起來就沒完,下面都要腫了!

雖然曾洋長得帥,身材好,雞巴大,活兒還厲害,但這些對她來說都不如錢重要,過著這樣的生活,還有什麼是比錢更重要的?

做愛對她來說只是生意,不是享受。

也算是這個老板還有點講究,還知道給錢。她不是沒遇見過仗著自己是老板就白嫖的,連她們這種人的便宜都占,那種老板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遲早出事,她做兩天就跑了。這家看著還挺仁義,知道給錢,管的也嚴,管得嚴就不容易出事,不容易出事就不容易被抓,不容易被抓對她們來說就算是不錯的工作環境了。

她嘆了口氣,捏著那個信封想了一會兒,下次曾洋要是還找她呢……想了想剛才的快感,她臉一紅,算了,就當自己做菩薩,再做一次賠本生意好了,接他一個,比接100個陽痿男還累。

“媽的,活兒這麼好,怎麼不當鴨子去,保證是個鴨王。”想著曾洋那張傲慢裝逼的冷峻帥臉,她偷偷在心裡罵道,像曾洋這樣的雞巴,這手把女人操到痙攣的絕活兒,在那些不差錢,只缺少性愛滋潤的富婆面前,怕不是一晚上賺的比自己都多,還當什麼黑道,當黑道嫖自己家的雞還要掏錢,窮講究個屁啊。

曾洋離開包間之後,沒有進入淋浴,而是直接進了桑拿。在桑拿房濃郁的霧氣之中,他獨自坐在角落,忍受著熱氣的折磨,在這種忍耐中,他反而能感覺變得清醒。

一通發泄,並沒有泄出他心中的火氣,反倒讓他越發焦躁。

他高中沒畢業就開始在社會上混,踩住了黑社會黃金時期的最後一點尾巴,隨著他年紀漸大,他們家的生意就越來越不好,他的壓力也漸漸大了起來。

汗水從他的背上往下流,讓他的紋身看起來好像真的在往外流淌海水。

這副紋身,是他19歲那年紋的,那年他大哥曾海23歲,他弟弟曾超16歲,他家裡的黑道生意膨脹到了極致,他父親曾猛特地從小日本兒那邊請來一位有名的紋身師,為他們紋身,說是要鎮住他們的命。

曾海的背上紋的是滿背地獄惡鬼,因為他哥是他們家的頭號打手,雙花紅棍,這副紋身,要背他們全家造的孽。

曾超的背上則是白描的地藏王菩薩,他年紀小,是曾家的未來,所以背的是曾家的救贖。但佛陀莊嚴,他年紀輕,背不起滿背滿紋的地藏王菩薩相,所以只紋了白描繡像。

而曾洋的背上紋的是出海蛟龍,背的是曾家的前程,單從這副紋身,就能看出來,他父親對他寄予了厚望,把他看做曾家將來的領頭人。

本來他爸想讓紋滿背的飛龍在天,但紋身師也不客氣,說他們家只是地頭蛇,背不起那麼大的紋身,所以不僅只給曾洋紋了半身的披甲,而且紋的是蛟龍出海。

蛟龍無角,尾上無鬃無鰭,光禿禿一條蛇尾,這輩子變不成真龍。

曾洋心裡還真有些不服氣,可沒想到,接下來幾年,他們家的景況就越來越不好,要說是紋身給紋錯了,太狂妄遭報應,偏偏在最危險的時候,總那麼陰差陽錯的能躲過去。

他哥被人砍中頸肩的位置,差一點傷及大動脈,撿回一條命。他爸差點被過去一位靠山給帶進去,幸好找到了新的門路,又僥幸出來了。他倒是沒有遇到什麼大的危險,但也感覺到家裡越來越不好過,每年撒出去的錢越來越多,可他爸看起來壓力卻越來越大,才41的年紀,就有白頭發了。

去年他們家送過錢的兩個上頭領導又出事了,當時和這兩個牽線的時候,他爸就多了個心,找了兩個中間人露的頭,結果都給帶進去了。雖然當時手續做的干淨,沒帶出他們來,可也讓他們家擔驚受怕的。

為了保平安,他爸又給歪脖老母捐了大筆香火錢,給他們一家都請了護身符,他脖子上戴的玉觀音,就是特意請來的。

當時請的大師還說,他們家要受點小罪,但能擋住大劫,過了這一劫以後就沒事兒了。

要他說,就是他爸心氣倒了,沒以前狠了,開始怕了,所以拜神求佛了,他是不信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拜對了哪路神仙,最近他總感覺心神不寧的,好像有人盯上他了,要出事,偏偏又查不出來,打探不出消息。

他冥冥中就感覺那個小子不太對勁。

那天他打聽之後,才知道那個包廂是一群同性戀在聚會,真是惡心,難怪那個屌絲盯著自己看,操,晦氣。

他特地過去警告了一下,故意挑事兒,對方也都忍著了,這種隱忍,不像混黑的,混黑的最重要的就是面子,被羞辱這事兒傳出去就沒法混了,所以他肯定對方不是黑道上的。

那是哪兒來的,白道?白道這麼年輕也沒什麼大能耐啊,難道是官二代?

濃郁的白色霧氣中,密集的汗珠從他健碩的肌肉上慢慢沁出,滾落,會所的服務員小弟很有顏色地拿來啤酒和冰過的毛巾,他捏著酒瓶喝了一口,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震下幾滴汗珠,隨後他將毛巾蒙在帥氣的臉上,長呼出一口氣,紅繩系著的純白無瑕的玉觀音從他脖頸垂落,輕輕晃動著。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二)[]

曾洋的大哥曾海,管著曾家起家的房地產生意。早年的時候,曾洋父親曾猛,就是靠著做包工頭起家的,那時候他手底下干活的工人,都是半工半黑,為了搶活兒,經常和人打架,漸漸就變成了黑社會,從接小活兒變成接工程,最後搞起房地產。而為了鍛煉曾海,曾猛讓他從一個小施工隊干起,自己去搶活兒,重走自己年輕時候的路,曾海打架的生猛,是靠一次次硬拼練出來的。現在曾海歷練出來了,施工這方面就都交給曾海了。

而他弟弟曾超,則被他爸逼著讀書,復讀了兩年才上了大學,現在才大三。

至於曾洋,管的主要是他們家的娛樂生意,包括洗浴會所,ktv,酒吧,飯店,自然也包括一些不干淨的生意,比如地下賭場,會所背後的賣淫。

這些生意都是家裡交給曾洋的,這麼些年,曾洋也管的不錯,但也只是管著而已,私心裡,曾洋最喜歡的,也是他一手操辦起來的,是一個地下格鬥場。

最開始,曾洋因為想要更強壯的體格,就自己開了個健身房,沒想到生意還不錯,就開了分店,後來干脆建了個大型的運動廣場,四層樓,裡面有室內泳池、籃球場、足球場、排球場、網球場、羽毛球場、健身房,是一個綜合型的運動中心。

曾洋接手之後的娛樂業生意,都盡量在往洗白的方向發展,但還是難免帶點不干淨的,比如會所裡可以嫖,ktv、酒吧裡有公主,也涉黃,高端會所飯店其實是隱藏的賭場,半黑半白,除了碰一下就死的毒之外,他們家能碰的都碰了。但是這個健身房的生意,卻是曾家難得的干淨,甚至曾猛都沒想到這個生意能賺錢,只能感慨時代變了,花錢運動都這麼多人上趕著去。

可是後來,曾洋自己往裡面加了個不太合法的生意。

他健身練起來之後,就感覺練出來的肌肉壯是壯了,不夠靈活,他健身的目的,是為了增加自己打架的能耐,追著他哥看齊的,所以他後來又開始找人練拳,在這個運動廣場裡也有專業的拳擊台,但這他還嫌不夠,干脆拿當初沒用上的地方,搞了個地下格鬥。

這個地下格鬥場完全是仿照UFC八角籠建起來的,周圍也有看台。之所以說是地下格鬥,是因為這裡的規矩和UFC早期一樣,除了插眼掏襠這種陰的,幾乎不限,打起來特別的血腥。而且這裡可沒有什麼醫療保障、安全保障,真打出事了也不會管。

當然了,為了利潤,這裡的比賽是可以下注的。

剛開始來這裡的人不多,都是陪曾洋玩玩的,但是後來有了比賽賞格之後,這裡就有了點黑拳比賽的味道,有些窮瘋了的人會來參加,比賽越來越血腥殘酷,看得人反倒越來越多,甚至形成了一個小圈子。

曾洋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是這裡的鎮場子高手,後來則把這裡當成培養新人的鬥獸場,有時候也會逼著那些欠了高利貸的人進來打拳,完全就是血虐,往往打上一場比賽,出去都立刻變得聽話了。

平時轉完各個場子之後,曾洋沒事兒就會來這裡呆著,找人陪練打打拳,看看比賽,偶爾自己也會下場打一場。

今天他剛到了運動廣場,就有小弟過來,低著頭一臉不安地說:“洋哥,秦宇在咱們健身房呢。”

曾洋眼神一凝:“他來干什麼?砸場子?帶多少人?”

“就帶了倆人,一個看著沒什麼能耐,另一個看著挺厲害,說是……”他看了看左右,小聲說,“要打拳。”

曾洋的劍眉挑了起來,冷哼一聲,便大步往健身房的方向走去。



一到健身房,曾洋眼睛轉了一圈,就鎖定了一個年輕男人。

他上身穿著件白色的無袖背心,不僅無袖,還是那種兩側開衩特別大的健身背心,一蹲下的時候,從側面都能看到裡面的胸肌腹肌,下身則是簡單的黑色短褲,和一雙耐克黑金亮面籃球鞋,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來健身的人,正用肩膀扛著杠鈴,在教練的輔助下深蹲。

但這個人的身份可不一般,他爸是比曾猛還要老牌的黑社會秦三爺,他是秦三爺唯一的兒子,也是小兒子,老來得子,寵得非常厲害。

從年齡上,他和曾超才算是一輩,但從身份上,他是秦家唯一的繼承人,在他自己心裡,一向是拿曾海跟自己比,但從黑道的風評來說,只拿他跟曾洋相比,而且還是處處不如曾洋,被曾洋吊打的那個。

“秦小四,你來干什麼?”曾洋很不客氣地說。

“怎麼,曾老二,你家的健身房,開門不接客是不是?老子買了五萬的課,不配享受最好的服務嗎?”秦宇在教練輔助下卸下杠鈴,撩起衣服擦著臉上的汗,一臉挑釁。

秦宇著實是個紈绔,惹事的本事很大,成事的本事半點沒有,秦三爺交給他的生意就沒有做成的,後來給他錢讓他自己玩去,他不是玩摩托就是玩妹子,跟人合伙搞點生意也都是歪門邪道,可以說一事無成。

在黑社會裡,曾洋就是別人家的孩子,聽說就連秦三爺,都拿曾洋敲打過秦宇好幾回,氣得秦宇老是到曾洋管的場子鬧事,曾洋剛開始還忍了幾次,後來只要鬧狠了就揍他一頓。

曾洋也不讓別人出手,就自己親自來,然後再給秦三爺道歉,以秦三爺的身份,自己孩子打輸了,哪好意思跟小輩計較?只能說是秦宇不爭氣,繞過了曾洋。三番五次之後,秦宇輕易不敢往死裡招惹曾洋了。

可實際上,曾秦兩家經營的生意本就有重疊,有利益衝突,現在又添了他的作死,到底結下了梁子,曾洋心裡其實極其看不起他,恨不能做了這個家伙,讓秦三爺絕後。

“好啊,當然可以,客戶是上帝嘛,你願意在這裡花錢,我們當然樂意服務,誰會把錢往外推呢?是不是?你也確實該練練了,才推20的片,你是來逗樂的吧,細狗?”曾洋皮笑肉不笑地說。

比起自律又好勝,天生喜歡打架的曾洋,秦宇骨子裡就不是個狠得起來的人,原先就是個白淨弱雞,後來因為他爸老誇曾洋身手好,才不得已為了討好他爸練了練,聽說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沒練出什麼名堂。

現在他不知道怎麼轉了性,剛才曾洋瞥了一眼,雖然還比不上自己,但胸肌腹肌竟然真的練出來了,確實有了網上那些自稱細狗,實則有點小肌肉的男網紅的味兒。

加上秦宇本就是一張小白臉的模樣,現在拉出去騙小姑娘,估計不用像過去那樣砸錢了吧。

秦宇故意挑釁道:“要是想指定你親自服務,得多少錢啊?”

“不好意思,我也只是在這裡隨便練練,不是健身教練,專業的事還是得專業的人來,這位郭教練教的就不錯,你跟著他好好練練,你爹肯定會很高興的。”曾洋一副長輩勸學的語調,可把秦宇給氣壞了。

“我操你媽……”秦宇出口成髒,剛要發飆,就聽到一聲輕輕的咳嗽聲。

秦宇的話猛地卡在了喉嚨裡,沒有說出後半句,有點驚恐,有點畏懼地瞥了身後一眼。

曾洋這才注意到,原來在旁邊器械上健身的那個人是和秦宇一起的,因為剛才背對著自己,所以沒看出來。

等那個人站起身,曾洋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竟然是在燒烤店和ktv裡兩次遇到的那個死基佬。

從ktv見過陸駿之後,已經過了挺長時間了,曾洋都快忘了當初那讓自己心生不適的危機感,沒想到,今天竟然再次見到了陸駿,而且陸駿還和秦宇混在一起。

隨後他反倒有些釋然了,輕蔑地晃著肩膀冷笑一聲:“原來你跟秦家有關系,那天你是給他探路的吧?”

站起來的人,自然就是陸駿了,陸駿微微一笑:“你誤會了,我就是陪著小宇一起過來玩玩。”

小宇,聽著陸駿如同對小輩的親昵稱呼,曾洋感覺別扭極了。陸駿的態度看起來,好像並不是秦宇的跟班,反倒隱隱有種他才是真正掌控局勢的人的微妙感覺。

而秦宇,竟然也能容忍一個同齡人這麼叫自己,像是剛想起今天要干什麼似的,對曾洋說道:“沒錯,曾老二,聽說,你們這裡有個拳擊比賽,挺好玩的?我今天帶來個人,也想下去玩玩。”

隨後他招了招手,一個之前一直坐在牆邊椅子上休息,沒有引起曾洋注意的人走了過了。

他穿著紅色的短褲,上身是無袖的灰色連帽T恤,裸露的雙臂肌肉結實有力,三角肌的線條清晰的像刀刻的一樣,兜帽下面是一張長得還挺帥的臉,眼神冷漠地看向了曾洋。

“阿豹?”曾洋眉頭一皺,“你……跟著他混了?”

阿豹,真名項軍豹,是體院練拳擊的,據說還在武警當了兩年兵,一去就被選為武警特種兵,跟著那些手段厲害的老兵學了不少,身手十分了得。

這小子之前在曾洋的地下格鬥場打過一段時間的拳,還當過擂主,算是地下格鬥場的一個小高手。

曾洋曾經想招攬他給自己鎮場子,但項軍豹並不缺錢,就是過去揍人玩的,對於成為黑社會根本沒興趣,曾洋也就沒再試過,沒想到,今天項軍豹居然跟在秦宇身邊出現了,看來是要當秦宇的打手,來挑場子了。

項軍豹沒有回答,只是很冷漠地看著曾洋。

之前項軍豹就是個極狂傲的性子,用鼻孔看人,但性子越狂的人,其實越不足為懼,曾洋根本不在乎。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項軍豹看著他的眼神,卻好像換了個人,裡面的魂兒變得十分冰冷,透著讓人膽寒的煞氣,比過去明顯又強了一個檔次。

“行啊,你們想玩,當然奉陪。”曾洋攤開手,無所謂地說。

他之所以這麼有底氣,是因為最近在地下格鬥那邊鎮場子的,是他手下頭號的打手,餓狼。

這不是一個聽起來很凶殘的名字,但餓狼確實是一個凶殘的人。

他不只是一個鎮場子的打手,他是曾洋手底下的殺手。

想當黑社會的小混混很多,敢動手打人的惡人也不少,但真正夠狠夠凶的殺人刀,卻很少。

這種人往往都曾經是社會的底層人,邊緣人,一無所有,天生就對道德、法律絲毫沒有敬畏之心,他們在乎的東西非常的少,為了那麼一點點他們珍視的東西,他們可以干任何事。

包括殺人。

像殺雞一樣,毫無感情,毫無愧疚之心,平靜無波地殺人。

餓狼就是這樣的人,他是為了給自己的妹妹治病,才選擇成為黑拳手,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有社會上打架練出來的三腳貓本事,場場被人打得頭破血流,靠著每場保底的賞格活著。

但是所有對上過的人,都很害怕他,因為餓狼是真的不要命,他只是想要錢。

曾洋只親自教了他一陣,就知道他教不了餓狼這樣的人,於是特地請了個真的上過戰場,在國外當過雇佣兵,給毒梟當過保鏢的老外,教了餓狼一段時間。

餓狼學東西很快,他學東西,不是為了漲本事,是為了活著,是為了賺錢,是為了救他的妹妹。等餓狼學完之後,就成了這裡鎮場子的第一高手。

他不是最厲害的人,他會受傷,會挨打,會露出破綻,但最後贏的人一定是他,因為他敢死,也敢殺人,他的對手不敢。

曾洋帶著秦宇他們三個,到了後面的地下格鬥場,說是地下,其實是在地上,他打通了三層樓,建成看台,中間則是光芒照亮的八角籠。

八角籠裡面的地上,有些深褐色的痕跡,那是擦不干淨的舊血跡。

他給了手下一個顏色,就有人將餓狼叫了出來。

餓狼看起來並不高大,只有177的身高,身材也並不健壯魁梧,但非常結實,渾身的肌肉都跟精鐵一樣,和高大強壯的項軍豹相比,他像只小雞子一樣。

看著餓狼慢慢在拳頭上纏著繃帶,曾洋陰狠地笑了:“秦小四,敢不敢下注玩玩?”

“來了不下注,那還玩什麼?”秦宇牛氣哄哄地說。

“五十萬,跟不跟?”曾洋張口就報了個大數。

這個地下格鬥場,平時最大的賭注也就一兩萬,玩得不算誇張,曾洋之所以報這麼大,是因為知道秦宇自己沒什麼錢,都指著秦三爺給他“報銷”,一次花五十萬,秦三爺肯定會過問,要是他輸了,那肯定會被秦三爺收拾一頓。

秦宇臉色微變,隨後竟然看向了身邊的陸駿。

陸駿微微一笑,走到他身邊:“曾少這麼有興致,就陪他玩玩唄。”

“五十萬,跟了。”秦宇馬上不再猶豫。

曾洋眯了眯眼,本來還想激一激秦宇,但是看著秦宇身邊的陸駿,他莫名感覺自己之前的猜測可能錯了,似乎,陸駿還真是這倆人裡說話更管用的那個,便沒有開口,准備趁今天好好把陸駿的底細給摸明白了。

項軍豹將帽衫脫掉,直接赤著精壯的上身,向下走去,走進了八角籠。

餓狼也跟著走了進去,八角籠關門上鎖,沒決出勝負,誰也不能出來。

在場的都是老看客了,一見是曾經名氣不小的阿豹和狠人王餓狼,頓時興奮起來。

喜歡看這種比賽的人,大多心裡有點變化,叫聲特別喧囂暴躁,在這些鬧哄哄的吼叫聲中,曾洋卻眯起眼睛看向了旁邊的陸駿。

陸駿右臂托著左肘,左手手指輕輕托著下巴,姿態裝模作樣的,好像信心十足。

地下格鬥,可沒有什麼中場休息和裁判,都是打到一方贏了才開門。

項軍豹一上來就進攻性十足,頻繁試探餓狼,他的拳速極快,餓狼並不能每次都躲過去,挨了好幾拳,而他的還擊,卻全都被項軍豹靈活地躲了過去。

在技術上,項軍豹畢竟是專業的,比起餓狼那套從戰場上練出來的殺人技,在比賽的時候,要占據優勢。

但是隨著對戰繼續,項軍豹漸漸有些狼狽起來。

因為餓狼好像不怕疼一樣,不管被打了多少次,都依然面無表情地忍著,默默等待合適的時機,然後突然來一記狠的。

項軍豹打中他十拳,他才能打中項軍豹一次,可時間越久,項軍豹出拳越慢,越猶豫,越恐懼,餓狼卻始終和剛開始一樣,面無表情,穩扎穩打,穩得讓人害怕。

秦宇在那裡咋咋呼呼的,怒罵:“你他媽打啊,揍他啊,你怕什麼啊?”

曾洋沒理他,他看著陸駿,卻發現陸駿居然還在笑,他難道沒看出來,餓狼已經存了下死手的心?

那種冷冰冰的殘酷氣勢,叫做殺氣,殺氣比煞氣更凶,只有殺過很多人,才能真正對於殺人再沒有任何感覺。

陸駿慢悠悠地走下了台階,曾洋一見,馬上跟在他後面:“場外使陰招,可是別想活著走出這裡。”

“放心,曾少,我就是跟項軍豹說句話。”陸駿笑得和氣,可看在曾洋眼裡,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像看到了一條身形不大,細長柔軟,卻毒性極強的可怖毒蛇。

秦宇最後反應過來,跟著他們倆走到了八角籠旁邊。

陸駿將領子裡的繩子提起,撫摸著繩子上紫色的玉石吊墜,揚聲說道:“項軍豹,你是一個沒有人性的殺手,殺了他。”

曾洋大皺眉頭,大庭廣眾的,說這話,嚇唬誰呢?有屁用?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項軍豹仿佛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鼓勵,在接下來,竟然真的再也沒有害怕分毫。

他身上,現在有種和餓狼極其相似的氣質。

曾洋現在非常的疑惑,無法解開的疑惑。

餓狼這樣的人,萬中無一,項軍豹雖然厲害,但他家庭條件太好,在乎的東西太多,他能成為一個強手,但他做不了一個殺手,所以他肯定贏不了餓狼。

餓了的狼,為了活命,咬住獵物之後,絕不會松口,無論獵物怎麼掙扎都沒用,他和對手之間,能活下來的,只有一個。

而現在,項軍豹竟然看起來和餓狼一樣,都是一副拼了命的架勢。

許久沒見到項軍豹,曾洋已經挺驚訝項軍豹的氣場變化了,可他沒想到,項軍豹還能更進一步,怎麼的,臨場進化了?

比賽從這一刻開始,反倒變得開始無聊起來,因為兩個人都變得特別謹慎,頻繁轉圈,輕易不會出手。

但每次出手,就是毫不顧忌、兩敗俱傷的拼死一擊。

項軍豹那張帥臉都打腫了,餓狼更慘,被打得吐了一口血。

再打下去,倆人肯定會死一個,曾洋都忍不住擔心起來。

在同等的心態下,項軍豹終究還是技高一籌,他像是一頭真正的美洲豹,不僅身形健壯,而且下手狠辣,又是一拳打中了餓狼的腹部,將餓狼甚至直接打得飛起來,撞在了八角籠上,籠子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好了,阿豹,今天就到這兒吧。”陸駿這時候再次開口。

聽了這話,曾洋本能以為,陸駿是讓項軍豹下死手,沒想到,項軍豹竟然舉手示意,投降了?!

在這種黑拳賽裡,想找機會棄權都很難,因為曾洋為了讓比賽好看,規定一方棄權,會減少另一方分到的獎金,所以為了多拿錢,占優勢的那個肯定會想方設法讓對方沒機會棄權投降。

而占據優勢的情況下投降,就更少見了,更別說,秦宇可是扔了五十萬,跟打水漂一樣就這麼沒了。

秦宇看起來也十分心疼,但卻半點沒有阻攔的意思,儼然是任由陸駿將他的五十萬隨便扔了出去。

項軍豹棄權之後,八角籠被打開,他臉上帶傷,身上也有好幾處淤青,看起來雖然狼狽,卻更像一頭凶悍噬人的野獸,滿身都是殺氣。

陸駿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了句什麼,項軍豹身上的殺氣竟然就漸漸淡去了,雖然看起來還是冷冰冰的,卻已經恢復了過來,恭敬地跟在陸駿身邊。

曾洋陡然明白了,馴服項軍豹,將這個頂級打手收在麾下的並不是秦宇,而是這個人,到了現在,他甚至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沒等他想清楚,陸駿就帶著秦宇和項軍豹准備離開了,好像他今天真的就是來地下格鬥場玩一玩,讓項軍豹打打拳,然後豪擲五十萬給曾洋送錢的。

“你們到底是來干什麼的?”曾洋心裡的疑惑和不安越來越大,忍不住追上兩步,攔住了他們,神色十分不善。

他總覺得這伙人肯定有什麼不對勁。

“怎麼,曾老二,現在膽子這麼小了,到你場子上玩玩,你都擔驚受怕的。”面對陸駿,秦宇十分畏懼,面對曾洋,他卻滿臉挑釁。

曾洋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說:“行啊,單純玩玩當然歡迎,誰不喜歡白來的錢呢?”

一聽這話,秦宇又起火兒了,但是他快速看了陸駿一眼,忍了下來。

陸駿依然一副很裝逼的淡定樣子:“一點小錢,隨便玩玩而已,看把曾少高興的。”

曾洋一步上前,揪住陸駿的領子就把他提了起來:“你他媽別在我面前裝逼,明白嗎?老子不管你他媽是誰,別來惹我,要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懂嗎?”

陸駿完全沒有預料到他突然發飆,眼神終於慌亂起來。

“上次我能隨便收拾你,這次還可以,搞清楚自己算個什麼雞巴東西,別他媽老裝逼。”曾洋本想再啐一次陸駿,但想到秦宇,還是忍了下來。

而陸駿這時候,也漸漸冷靜下來,被曾洋提溜著領子提著,卻抬手阻止了身後的項軍豹和秦宇:“好,曾少的話我記住了,我會搞清楚,我是個什麼……雞巴東西。”

曾洋這才將他往後一撒,項軍豹和秦宇連忙將陸駿接住了。

其實,剛剛曾洋是故意發飆,就是想詐出陸駿的底,陸駿一瞬間的慌亂,依然不出他的所料,這種看似有權有勢的人,一旦面對最直接最魯莽的暴力,就束手無策,再高的官又怎麼樣?逮住了打一頓,他能打過自己嗎?

可陸駿冷靜下來的速度,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而且和上次不一樣,陸駿這一次,看起來更加的……怎麼說呢……

就好像他早已經吃定了曾洋,現在任由曾洋撒野,只是逗狗一樣好玩罷了。

這種感覺,讓曾洋十分不爽,但是現在,他確實不敢真的動陸駿。

尤其是秦宇和項軍豹接住陸駿的時候,那副模樣是最不作假的,他們倆,只是陸駿的跟班小弟而已,陸駿,才是這裡掌事的人。

他想不出陸駿得是什麼身份,能讓心高氣傲卻沒半點城府的秦宇,都乖乖這麼低頭伺候著,他爹秦三爺都教不會這個傻逼什麼叫“該低頭時就低頭”,“做人不可太猖狂”,可他現在居然學會低頭了,學會伺候人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更讓他費解的就是項軍豹了。

項軍豹這種“殺手”,那就是埋在人堆兒裡的殺人刀,一般很難出現,也很難收服,但手裡掌握一個,那就是最凶狠的利器。曾洋能挖掘出一個餓狼,都很難得了,他爸曾猛非常欣賞他把餓狼收服了的事兒,因為有些最髒最狠的活兒,普通小弟是做不了的,只有餓狼這樣的人才能完成。

這陸駿到底是白道黑道的,怎麼手裡還能握住項軍豹這種人?而且,以他對項軍豹的了解,這人家裡不差錢,過去也就是個打拳耍狠玩女人的普通人,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家破人亡了?

猜不透,看不透,時隔許久的見面,讓曾洋對陸駿越發忌憚。

“聽話就行。”曾洋過去,幫陸駿整了整衣領,然後抬起手,啪啪拍了陸駿的臉兩下,羞辱十足。

陸駿竟然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笑著說:“有意思。”

“什麼有意思?”曾洋的眼神瞬間變得非常凶狠。

“原來打臉是這個感覺,挺有意思。”陸駿笑了,他不知道這麼打過多少體育生乃至軍警的臉,被這麼打臉還是第一次。

“有意思?”曾洋突然抬手,作勢要打,陸駿本能地躲了一下。曾洋哈哈大笑起來,他身後那些小弟也跟著大笑。

這種嚇唬人的手段,像他這樣的黑社會都是玩慣了的,一見到陸駿害怕的樣子,就知道陸駿也是個慫包。

陸駿也不以為意,只是一個個把那些人都看個清楚:“那我們就走了。”

“我送你們出去,五十萬呢,得好好服務一下,是吧,秦少?”曾洋嘴上依然試圖激怒秦宇。

陸駿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神秘地笑了:“好啊。”

曾洋沒讓手下跟著,他其實是准備以身犯險了,這幾個人要真有什麼打算,趁著他獨自一個人,肯定會動手,如果真的不動手,能看著他們離開,曾洋也能松一口氣。

他用手摟著陸駿的肩膀,結實的肩膀壓著陸駿,肩膀上的紋身從短袖袖口都露了出來。陸駿被他壓著,半推半搡地走出這個運動廣場,來到外面的露天停車場,他們把車停到了一個很偏的位置,曾洋跟著他走到那片偏僻的區域,心都已經提起來了,時刻准備著應付埋伏。

“都到這兒了,就別裝了。”陸駿這時候突然開口。

曾洋的手臂直接卡住陸駿的脖子,要把他作為人質。

可他猜測的埋伏並沒有出現,但確實發生了一件讓他意料之外的事,連手都不知不覺松開了。

秦宇和項軍豹,同時跪在了地上。

他們向著陸駿重重磕了個頭:“給主人請安。”

什麼玩意兒?曾洋懵了,這倆人什麼毛病?男兒膝下有黃金,他們倆竟給這小子磕頭?

“這裡也沒有人,就向曾少彙報一下,你們的新身份。”陸駿此時的語調,變得特別高高在上。

“我……我是駿爺新收的騷母狗秦宇,主要職責是,伺候駿爺爸爸的大臭腳,伺候駿爺爸爸養的公狗奴隸,舔他們的腳,喝他們的尿,用我的騷逼伺候那些公狗哥哥弟弟的大雞巴。”秦宇臉漲得通紅,轉過身來,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去,將屁股撅了起來。

在他的屁股中間,竟然夾著一個黑色的肛塞,將他的屁眼堵得嚴嚴實實。

曾洋手底下那麼多女人,當然知道有些比較變態的客人玩的有多花,很清楚這是什麼東西,只是他絕對從來沒有想過,這玩意兒會出現在秦宇的屁眼裡。

秦宇說得那些自我介紹的話,曾洋甚至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看到這個肛塞之後,才意識到是什麼意思。

陸駿走過去,抓住那個陷在秦宇股溝裡的S型握柄,往外一拉。

“啊……”秦宇整個人聲音痛苦地叫出聲來,這肛塞不知道插在他屁眼裡多久了,屁眼已經將狹窄的末梢咬緊,裡面粗大的塞栓部分想要抽出來,等於需要再擴張一次,但陸駿卻毫不留情地往外用力拉扯。

“爸爸,輕點兒,爸爸,賤狗的逼要壞了!”秦宇哀求著,屁眼裡的肛塞還是被慢慢抽了出來。

曾洋眼睛都瞪大了,裡面的肛塞足有5cm粗,至少20釐米長,做成了無比逼真的假雞巴形狀。隨著肛塞抽出,秦宇的逼整個都張大了,嫩紅的逼肉往外擴張,如同一圈肉唇,層疊的嫩肉堆在穴口,中間張開一個兩指寬的洞,隨著秦宇的叫聲收縮,卻也沒法閉緊,很快隨著呼吸再度張開。

“這小子身材太差了,雞巴也一般,實在沒什麼可玩的,練了一個月,身材才稍微好點,現在就是我手底下一條小母狗,專門給雞巴大的公狗操的,有時候也借給朋友玩玩,曾少,你要是想試試的話,也可以操他一次哦。”陸駿提著那個肛塞,肛塞上滿是潤滑液和淫水,還在往下滴落。

秦宇一聽,又氣又怕,連忙哀求道:“爸爸,別讓曾洋碰我,別讓曾洋碰賤狗,求你了爸爸!”

“有你說話的份嗎?曾少現在是爸爸的朋友,他是人,你是狗,你能伺候曾少是你的福氣,忘了我是怎麼教你的了?”陸駿抬腳就狠狠踹了秦宇一腳。

曾洋看得跟做夢一樣,還是最荒誕離奇的夢,即便他這麼瞧不起秦宇,也從來沒想過,可以像踹條不聽話的狗那樣踹秦宇。

秦宇聽了,滿臉痛苦,卻還是轉身面朝著曾洋,給曾洋磕了個頭:“騷狗秦宇給爸爸的朋友請安,我是S城有名的大老板,黑社會老大秦三爺的兒子,是我父親孝敬給駿爺爸爸的奴才,是駿爺爸爸用來招待客人的小母狗,擅長舔雞巴,舔腳,用騷逼坐奸大雞巴,曾少要是喜歡,可以讓母狗秦宇伺候您。”

“收了沒倆月,規矩還沒教好,讓你見笑了,你要是喜歡,可以玩玩他,要是不喜歡操男人,讓他舔舔腳也不錯。”陸駿笑著說道。

曾洋現在覺得秦宇肯定是瘋了,怎麼會變成這樣,就算他瞧不起秦宇,可也沒想過秦宇會變得這麼變態,這麼下賤,不過,剛剛秦宇說的話,有些內容引起了他注意:“秦宇,你說,你是你父親,孝敬給他的?”

“是,我爸求駿爺爸爸幫了很大的忙,作為報答,就讓我認駿爺為主,以後做駿爺的賤狗奴隸。”秦宇明明很抵觸討厭曾洋,但卻乖乖地回答他的話,這種矛盾感讓這整件事都更詭異了。

“什麼忙?”曾洋又抓住了關鍵。

“你知道,最近省裡來了位新的領導吧?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要在全省開展掃黑除惡,s城是重中之重,他爸可是差點被抓進去,我呢,就是幫了點小忙,跟那位領導說了句話,把他父親撈出來而已。”陸駿輕描淡寫地說。

對於這件事,曾洋可太知道了,那位新來的領導專管政法,全省的公安系統都歸他指揮,聽說調他過來,就是為了徹底把全省的黑社會肅清一遍,s城作為省城是重中之重,曾家現在也是風聲鶴唳,正愁沒有辦法牽線搭橋,和這位說上話,保住曾家呢。

“你到底是什麼人?”曾洋無比忌憚地看著陸駿。

“我呢,有個特殊的身份,叫教管員。”陸駿一臉認真地說,“像秦宇這種黑社會,只是抓進監獄裡關著,太便宜他了,得好好懲罰他,教訓他,讓他付出代價,所以就要有人教育管理他,我就是能教育管理這種黑社會太子的教管員,現在你看到的秦宇,就是我教管的初步成果了。”陸駿將那根假雞巴肛塞又給捅回了秦宇屁眼裡,“曾少要是不喜歡玩男人,那我就先帶走了。”

“秦宇,你他媽現在玩花了,開始玩變態的了,是吧?還這麼瞎編故事,惡心我,惡心你爸,秦三爺真的知道你說的這些話嗎?”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並沒有被催眠的曾洋,很快就想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他媽一直看你就是個二椅子,娘炮玩意兒,原來真是操屁眼的死基佬,還他媽玩sm,真雞巴惡心!”

秦宇的長相其實並不娘,甚至如果他認真捯飭捯飭,長得還挺周正,有點像韓國演員金武烈年輕的時候,偏偏就是自己愛作,老整那些花裡胡哨的,現在被陸駿收了之後,乖乖剪了短發,開始健身,整個人氣質都陽剛了不少。

聽了曾洋的話,陸駿哈哈大笑,看來沒被催眠的人,確實不那麼好騙,而且他說的事情也太離奇了,確實很難讓人相信:“曾少不信就算了,你可以打聽打聽,自然會有人告訴你。”

“那他是怎麼回事?”曾洋這時候眉頭一皺,又指向了一直沒說話的項軍豹。

秦宇過去玩的一直是女人,曾洋是知道的,但因為骨子裡瞧不起秦宇,也瞧不起gay,所以他很容易就把秦宇其實是gay聯系到一起。

但項軍豹不一樣,他知道項軍豹經常換女人,而且他對項軍豹的能力有幾分看重,所以他堅信項軍豹絕對不可能也是個愛玩變態sm游戲的gay。

“我是駿爺爸爸新收的公狗項軍豹,主要職責是保護駿爺的安全,用自己的嘴給駿爺清洗雞巴,喝駿爺賞賜的尿,用自己的騷逼伺候駿爺雞巴,另外我是駿爺爸爸特地訓練的拳狗,屁眼裡可以讓爸爸插進整個拳頭。”項軍豹抬頭挺胸,背著手,跪在地上,大聲回答道。

曾洋簡直不想說話,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麼變態,他無語地看著陸駿:“我操你媽,你們他媽的是過來惡心我的吧?”

“是真是假,曾少自己打聽打聽就清楚了,我們要真是玩sm,敢讓你配合做演員麼?”陸駿淡淡笑道,“走吧。”

這次曾洋沒攔著陸駿和秦宇他們上車,因為他實在是不想看下去了,這整件事都讓他覺得跟做了個與自己無關,卻非常惡心的噩夢一樣。

甚至他回去之後還特地查了一下地下車庫的監控,確定真的發生了這件事,而不是自己做夢了。

陸駿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今天過來,就是通過秦宇和項軍豹這兩個曾洋認識的人,讓曾洋相信他確實有個教管員的身份。

自從開軍訓教官和蔡曉峰、林家偉、許喆他們三個集體配種的淫趴,收集到大量的精氣和靈力,讓蛇涎玉直接晉升到血玉,得到那條“玩弄身具名器資質的蛇奴的方式越淫蕩刺激復雜,得到的力量越多”的啟示之後,陸駿對於普通的騷狗還是直接收服,但對於曾洋這種,具有名器資質的極品,卻構思了很復雜的收服計劃。

而秦宇說的話,其實是真的。

收服s城的官場,乃至將手伸進省裡,是陸駿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必須做出的第一步,收服秦宇,甚至收服曾洋,都只是順帶而已。

從體院的校領導、教育局這條線,到警察系統這條線,陸駿想方設法發動他們的人脈關系,盡可能將越來越多的官員納入“靈蛇尊主”的勢力網,為此他甚至每天都減少了很多玩奴的時間,專門去做這件事。

只要這張大網搭成了,陸駿在全省都可以高枕無憂,一手遮天,想要收服更多的奴,自然也容易得很。

這也是陸駿比趙大爺更聰明的地方,趙大爺得到蛇涎玉之後,只守著自己身邊體院這些人,能碰到誰就是誰,壓根沒想過經營勢力,拿著蛇涎玉這個神器,真是把路走窄了。

請客吃飯,聊天談話,通過蛇涎水,陸駿收服了一個又一個官員,大部分人,都只是進入了蛇奴的姿態,覺得陸駿是一個“手眼通天,關系很大”的人,只要小心伺候,聽他的,給他辦事,自己也能前途無量,和淫欲完全無關,這樣的催眠,本身就契合了這些人的需求,完全沒有半點抵觸,很容易就徹底落網。

通過下屬催眠領導,通過領導催眠更大領導的秘書、司機,進而催眠領導,陸駿的勢力網越來越大,現在已經成功的伸進了省裡最高位置的幾位領導,那位新來的大領導,已經是陸駿的蛇奴了。

對於一些位於重要位置的人物,陸駿還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沒法拒絕的禮物。

權色權色,對於男人來說,權與色,是最大的兩種欲望。

可惜的是,很多男人得到了權力的時候,他們的年齡,讓他們已經失去了色的能力,即便吃再多小藥丸,靠著權力逼著再多女人委身他們,他們也已經不行了。

一來是他們身體上確實開始衰弱了,二來,也是因為他們常年為了爭權而付出心力,身心疲憊,心理上也不行了。

陸駿雙管齊下,既給他們服用壯陽蛇涎湯恢復實力,又給他們催眠,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個可以連續戰鬥一個小時的性愛高手。更重要的是,陸駿給他們每個人都配了個自己看不上的,已經大四畢業的體育生,然後又催眠他們,操男人的逼,可以獲得比他們操過最爽的女人還要強烈十倍的快感。

這一招的效果出奇的好。

對於這些省級高官來說,權欲心雖然還是很大,但大部分人已經很難再爬高一層,接近了權力最頂峰的時候,也意味著他們接近了一生權力的最終點,這時候,自然就產生了想要好好享受的心思。

年輕的時候,他們沒錢沒權,只有一個願意跟著他們過日子的女人,做愛,是他們唯一有資格的享受。隨著年齡增長,權力增大,他們衣食住行的享受越來越大,甚至到手的年輕女人也越來越多,當年的糟糠妻要麼看不上撇了,要麼成了擺設,可他們在女人身上能得到的快樂卻越來越少,更多的,只是仗著權力肆意占有玩弄一個女人的快樂,年輕身強力壯的時候,壓著一個女人,讓她達到真正的高潮,讓她被自己的真本事征服,而不是被自己背後的權力征服時那種快樂,再也體會不到了。

而現在,陸駿給了他們第二次春天,讓他們體會到了比年輕時候還要持久強力,快感更是強了十倍的頂級性愛,加上一些“操女人算什麼本事,征服年輕的強壯的男人,讓他們高潮,才是真正的刺激”的催眠,這種享受讓他們欲罷不能,很快就徹底淪陷,催眠的作用只是個導火索,真正讓他們唯陸駿馬首是瞻的,是欲望的烈火。

哪怕是一些人品比較正派,沒有太多污點,和自己的愛妻相濡以沫了大半輩子的干淨人,因為年紀的關系,也早就變愛情為親情,左手牽右手,毫無感覺。他們這輩子做到了拒絕腐蝕,但在催眠強迫之下,嘗到滋味之後,陸駿發現他們也並沒有什麼抵觸,反倒很快甘之如飴,沉浸其中。

為了不出事情,陸駿往往會把他們的親近家人一起催眠,以免事情曝光出事。那些體育生晚上直接去他們家裡,像是個年輕晚輩一樣。誰敢相信,這些體育生去了,會被那些年紀可以給他當爹甚至當爺爺的人抱住,就在家裡的臥室乃至沙發上、廚房裡,公然的玩弄他們健壯的身體,用他們的老雞巴操這些體育生的嫩逼,而他們的家人甚至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呢?

掌握了這張大網之後,陸駿才發現權力真是個好東西,他在整個s城,都已經可以隨意呼風喚雨了。

秦三爺被查的事,是真的,他千方百計才找到門路,見了那位新來的領導一面,而那位領導的秘書則暗示他,s城有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求到他那裡,就能救自己的命。

以秦三爺的身份本事,想見到現在的陸駿,都已經很難了,陸駿放任他去想方設法找路子聯系上自己,因為只有自己千辛萬苦做成的事情,他才會深信不疑。最後是某位區級的公安局長出面向他暗示,駿爺是一個喜歡玩男人的大人物,他聽說你有個兒子,長得挺帥。

陸駿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看,為了活命,秦三爺會不會把自己兒子送出來。

私心裡,他對黑社會還抱著點古惑仔時代的崇敬,以為秦三爺不會受這樣的侮辱,沒想到,秦三爺回復那位局長,他想讓自己兒子請陸駿唱歌,讓兩人見見面。

那意思,就是要把自己兒子送給陸駿做情人。

是個人物。

陸駿自然笑納了,在ktv裡,他都沒用蛇涎玉,就是帶了幾個體育狗,讓秦宇見到自己手下有多少男人,就逼著秦宇真的乖乖被他玩了。

不過為了玩的暢快,也是為了安全,他還是把秦家父子都給催眠了,但他給秦宇催眠的命令可並不是變成性奴,而是“駿爺是能救下秦家的大人物,只有自己把他伺候好了,讓他開心,秦家才能活命”。

這條並不直接指向做狗做奴的催眠之下,一步步調教之後,秦宇最終卻變成了現在的模樣,比那些直接催眠的母狗還賤。

權力,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蛇涎玉。

而這種玩法,獲得的力量也出乎陸駿意料,秦宇一個身材雞巴都不出眾的黑二代,竟然貢獻了巨量的靈力,讓他解鎖了【靈性】技能樹的新技能,【蛇威】通過眼睛釋放特殊能量,可以讓一個人眩暈一分鐘,無法動彈。

這是陸駿第一次掌握真正可以用來攻擊的超能力,也讓他有了自保的底牌,所以他剛剛面對曾洋,才沒有那麼害怕了。

既然秦宇都能帶來這麼大的驚喜,那看起來比秦宇意志更堅定,更強勢,而且身負名器資質的曾洋,包括他的哥哥和弟弟,還有曾家那個可比秦三爺年輕而且帥氣多了的大家長曾猛,又能給他帶來多大的驚喜呢?

網已經布好了,現在就等著曾洋自己跳進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大部分都是劇情,我一直覺得在黃文裡寫劇情比較無聊,所以擴大關系網的部分我都簡寫了,但這些內容不寫也不行,我覺得只有寫了才有合理性和真實感,否則大家不清楚陸駿是怎麼變那麼牛逼的,就會感覺太玄乎了不真實,沒有代入感。

而曾洋作為靈蛇九器,大綱裡就是篇幅較大的人物,對他的劇情鋪墊,只是為了玩他的時候更刺激更好吃。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三)[]

秦宇下跪磕頭,脫了褲子之後,屁眼裡塞著一個肛塞。

一根又粗又長的假雞巴肛塞,塞在秦宇的屁股裡。

這幅畫面對曾洋的衝擊力太大了,以至於始終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倒不是說他被這副畫面激起了性欲,而是這幅畫面顛覆了他的認知,讓他產生了莫大的危機感。

雖然曾洋從來沒把秦宇當成自己的對手,無論秦宇怎麼挑釁,怎麼喜歡和自己比,曾洋也壓根沒有正眼瞧過秦宇,但在心底裡,曾洋依然認可秦宇和自己是一個層次的人物。

秦三爺是S城的老輩,能活到現在的老黑社會,手裡的能量都很大,虎父生犬子,秦宇固然是個不成器的,但只要他還姓秦,秦家的勢力就早晚會落到他的手上。所以秦宇的差,也只是和曾洋相比,是在他們這個圈子,這個層次裡相比,和外面那些沒背景沒家世沒根底的普通人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但曾洋比秦宇更清醒更理智,他很清楚,和真正有權有勢的人比起來,其實無論秦家還是曾家,都只是地頭蛇,和真正的大人物相比,他們也是地,別人才是天,天底下有的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只是曾洋覺得,以曾家現在的地位,應該怎麼也不會淪落到被人踩到腳底下的程度,到了哪裡,總還能有三分面子。

這種想法,其實骨子裡比秦宇更傲,秦宇是不知分寸不知深淺的狂,而曾洋,是基於曾家的勢力、能耐的有底氣的傲。

可秦宇現在的模樣,卻徹底打破了曾洋看似低調謙卑,實則傲氣無比的內心。

秦家到底遭遇了什麼,以至於秦三爺都要出賣自己寶貝無比的唯一獨子,送給別人做一個比鴨子還賤的玩物。

而若是秦家能被逼到這個份上,那曾家面對同樣的壓力,怕是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個駿爺到底是什麼人,哪來的這麼大的能量?

等陸駿帶著秦宇和項軍豹走了之後,曾洋回頭去看餓狼的傷勢。項軍豹是練拳擊的,如果只打過職業比賽,那餓狼絲毫不怵這種被正規比賽條條框框束縛住的家伙。但項軍豹骨子裡也不是個老實的性格,私下裡打黑拳賺快錢,已經走上了邪路,有了正規訓練的加持,又經過地下格鬥的歷練,項軍豹絕對是個狠手,餓狼的傷勢著實不輕,讓曾洋惱火之余,越發困惑。

聽說項軍豹的家庭條件不算差,屬於比較中規中矩的家庭,打黑拳完全是項軍豹為了滿足自己的奢侈消費,不好跟家裡開口,所以自己找的路子。這樣的理由,和餓狼這種不拼命就活不下去的人,完全沒法相比,在氣勢和鬥志上就遜色一籌,所以項軍豹雖然厲害,但在地下格鬥場裡卻算不上高手,和餓狼不是一個層次。

可這次項軍豹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就像一把刀終於開了刃,雪亮的鋒芒藏都藏不住,必須見見血才行。

這樣的項軍豹,就是最凶狠的兵器,握在手裡殺人,都怕割傷自己,而那個駿爺呢,卻把堪稱凶器的項軍豹當成一個玩具,一個性奴,一個……可以拳交的肉便器!

曾洋感覺自己的認知都被顛覆了,這個駿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無論是秦宇這樣家裡背景很大的黑二代,還是項軍豹這種並不缺錢的獨狼,都被他收服了,而且收服之後,還用最侮辱男人,最下賤羞辱的方式,當成性奴一樣玩弄。

他到底憑什麼?!

現在曾洋看待陸駿,已經完全沒有之前那種看待軟弱羔羊的心態了。原先他覺得陸駿或許有點能耐,但不會太厲害,而且陸駿本人著實是個弱雞,自己隨便嚇唬嚇唬就露餡。現在他卻感覺陸駿變得深藏不露,神秘無比。而且,自己之前還能對陸駿動動手,現在要是陸駿身邊跟著的都是項軍豹這種人,那自己動手的時候也得掂量掂量。

駿爺,這個名字現在壓在曾洋的心裡,變得極其沉重,他直接開車回家,准備跟家裡說說這件事。

曾洋的家是一處高端別墅小區,是他們家自己投錢建的,留了四棟聯排的房子,他老子曾猛選了第二棟,第一棟給了他哥曾海,第三棟是他的,現在裝修了但還沒住,第四棟則是他弟弟曾超的,只簡單裝修了一下。

他直接闖進家,他父親曾猛和大哥曾海正在聊天,見曾洋進來,他爸把臉一虎:“毛毛躁躁的,干什麼呢?”

曾猛,曾家三兄弟的父親,曾家偌大的產業,都是他從街頭小子開始闖出來的。最開始南下干倒賣的生意,攢了點本錢之後,回來開始搞房地產,帶著一撥年輕時的發小兄弟,硬打硬拼出了如今的家業。

雖然已經有了三個兒子,但曾猛今年其實才46歲,看上去絲毫不見老。曾洋三兄弟長得都很帥,曾猛的樣貌自然也不一般,雖然名字裡帶了個猛字,可曾猛其實是個相貌英俊的帥哥,現在上了歲數,臉頰有了兩道笑褶,甚至多了幾分儒雅,但是他那雙又濃又重,往高揚起的劍眉,還是時不時展露出幾分縱橫江湖的睥睨,寬且筆直的下頜線,也讓他多了些冷酷。

別看曾海曾洋已經都能獨當一面,但曾家真正一言九鼎的主心骨依然還是曾猛,此時一個眼神掃過來,就讓在外面威風八面的曾洋不敢說話。

在家裡,曾猛穿的很隨意,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衣,上面兩個紐扣敞開,裡面露出的胸肌線條,絲毫不輸曾海、曾洋他們。

被他一罵,曾洋只能先乖乖坐到曾海旁邊的沙發上。

曾海比曾洋大四歲,今年三十,正處在一個男人的黃金年齡。他上身只穿著黑色背心,露出的肩膀和胸肌十分健壯,黝黑發亮的三角肌像拋光了的黑鐵一樣,粗壯的手臂搭著純木沙發的扶手,大馬金刀的坐著,神態姿勢和曾猛十分相似。

從年齡算,曾猛16那年,就有了曾海。雖然曾猛自己沒有提起,不過曾洋隱隱約約聽說過,自己老爹年輕時候相貌英俊,十分風流,搞大了老媽的肚子,卻不知道自己搞的小太妹,其實是黑社會老大的女兒,被強按著結了婚,還被逼著去部隊混了幾年,練出一身本事回來,就跟著自己老丈人做工程,漸漸成了氣候。

曾洋他姥爺已經去世有幾年了,但曾猛和自己老婆的感情依然很好,要不然也不會生三個,還都是兒子,甚至曾超因為超生,還交了一大筆錢。

“秦老三可是脫了層才出來。”曾猛皺著眉,臉色嚴肅,“聽說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差點要判了,不知道最後找了誰的關系,又給保出來了。而且不僅人出來了,老底子也還給他了。這可就了不得,專案組那幫咬人的狗,到嘴的肉還能吐出來,這得是多大的關系?也不知道秦老師拜對了哪個廟門了。”

“新來的這個曹,聽說就是為了攢功勞下來的,所以一來就搞掃黑除惡,手狠心黑,半點面子都不給,這才多長時間,全省有名有姓的老大,都讓他抓進去七八個了,一個都沒出來。秦老三和咱們一樣,都在省城,本就是最危險的地方,竟然能出來,可見是有了夠硬的靠山。”曾海也很是嚴肅地說道。

“現在那個專案組對咱們家動手動腳,也不知道查沒查出什麼,我這兩天,心裡總是感覺不太安穩。”曾猛長嘆一口氣,“到了咱們家今天這個地步,究竟是雨過地皮濕,還是一場疾風驟雨,就看上面有沒有一把傘,要是能知道秦老三走得什麼路子就好了。”

“本事大的人,胃口也大,拜新山頭,不知道又要喂進去多少東西才行。”曾海鬧心地說。

“爸,大哥,我可能知道了,秦家找了誰了。”曾洋這時候插口道。

曾猛和曾海都看向了他。

“我今天見著秦宇了,他身邊有個人,秦宇管他叫駿爺,年紀不大,秦家應該走得就是他的路子。”曾洋說道。

曾海先就懷疑起來:“年紀不大?太子黨?哪家的太子也沒這麼大本事吧,我感覺秦老三還是拜對了正主,肯定找得是上面人。”

“我能肯定那個駿爺能耐很大,就算他是太子,他背後的人也肯定是通天的那種。”曾洋咽了咽口水,接下來要說的話,他既覺得難以啟齒,又覺得很荒誕,“因為秦家討好他的東西,就是秦宇。”

“啥?啥意思?”曾海大聲反問道。

曾猛愣了愣,他見多識廣,倒是隱約有點猜測。

曾洋感覺接下來的每個字都特別難以啟齒:“那個駿爺應該是喜歡玩男的,秦宇像個婊子一樣被他玩,特別聽他的話。”想了想,感覺自己說得不夠具體,他干脆直接說到:“那個駿爺讓秦宇脫褲子,我看秦宇的屁眼裡插著一根比驢還大的假雞巴,拿出來之後,屁眼都被玩得開花了。”

聽了這種形容,曾海露出了極其直男的惡心嫌惡神色,粗聲呵斥道:“你說的什麼惡心玩意兒!”

但曾猛知道曾洋的性格,所以皺眉問道:“你真看見了?”

“是,秦宇帶著那個駿爺,到我那個打拳的場子看比賽,我本來想刺激刺激秦宇,打探打探消息,沒想到那個駿爺當著我的面,把秦宇當狗一樣使喚,讓秦宇在地下車庫把衣服脫了給我看。”曾海再次說出這個畫面,心裡還是感覺很沉重。

“真的是秦宇?”曾海又惡心又震驚地問。

曾洋重重點了點頭。

曾猛默然不語,過了一會兒才陰沉地說:“秦老三為了活命,真是什麼都豁出去了。”

曾海和曾洋都沒有說話。

秦宇是秦三爺唯一的兒子,結果,卻成了他送給別人,換取自己活命的禮物,而且,是那樣一種身份的禮物,這在曾家,是難以想像的。

但是,面對眼下的局勢,曾家的男人們,似乎也必須認真考慮,要不要想像一下了。

“總之這段時間,告訴下面人都收斂一點,該出門的出門,該休息的休息,不要跟人隨便動手,等這陣風過去了再說。你們最近也都小心一些,別被人抓住把柄,找人看著點老三,別讓他出事。”曾猛沉默了一會兒,骨節粗大的手指敲了敲沙發扶手。

曾海和曾洋都一起答應下來。

但曾洋心裡卻掠過一陣不安,因為他清楚,讓下面收斂,恰恰說明曾猛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想辦法避避風頭。

他和曾海一起離開家,曾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凝重地囑咐道:“這些年爸雖然把一些生意交給你打理,但一直注意沒讓你留下任何把柄,但凡容易出事的,都找人頂了,你明白他什麼意思嗎?”

“明白,要是爸和你出了事,我能把自己洗干淨,媽和老三都得我照顧。”曾洋忍不住皺起眉,“都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

怎麼大哥都有點交代後事的感覺了。

曾海搖了搖頭:“希望是我們想多了。”

說完他就又拍了拍曾洋的肩膀,開車走了。

老爸和老哥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讓曾洋更加鬧心,只能開著車,直奔自己手下幾個兄弟經常光顧的一家燒烤店。

這家店的老板是他爸的一個老兄弟,當年為了給他爸擋刀,瘸了一條腿,家裡便給他錢讓他開了個燒烤店。

燒烤店的口味、食材都不錯,但是因為曾家的手下、朋友來光顧得太多了,名聲不好,所以沒點膽量的都不敢來這裡吃飯,“正經人”們對這裡唯恐避之不及。

到了店裡,只有幾張桌子圍著客人,一見曾洋,無論是擼串的,吹瓶的,摟小妹兒的,都迅速停下,起身喊道:“洋哥!”

曾洋隨意地揮揮手,又對後廚裡正忙乎的老板說道:“於叔,好菜好肉使勁兒整上啊,記我賬上!”

光著膀子一身肥肉的老於叼著煙,晃了晃頭表示聽到了。

“謝謝洋哥!”又是一片感謝聲。

曾洋直奔二樓,自己專屬的那個包廂,果然有兩個人正帶著一伙兒小弟吃著串。

一個是長得濃眉大眼的周國安,這小子長得一臉正氣,是個正兒八經的退伍兵,曾洋的發小兒,退伍之後給曾洋當司機,很快就開始上手接那些髒活兒,是曾洋手下一員大將。

另一個留著球頭,欠欠兒地在側面剃了一團亂線,看人的眼神總是陰陰的,叫韓胄。他也是曾洋的發小兒,他爸就是跟著曾猛混的老兄弟之一,他也從小跟著曾洋混。

曾洋高中那會兒,猖狂得很,自己在外面混,想闖出點名頭來。

在高中這個年紀,總會有那麼一些人,學著黑道想混入社會,又沒有什麼門路,仗著一腔血氣好勇鬥狠,自成一個“社會”。

曾洋在裡面,絕對是最狠的之一,有一次打群架,下手沒輕重,給人開了瓢,背了人命。

這條命,是韓胄替他背的。

進去之前,韓胄只是曾洋身邊的小弟,沒什麼本事。

出來之後,盡管裡面特地打點過,讓人照顧了,但韓胄的整個氣質還是截然大變,也成了曾洋手裡的猛將。

見到曾洋,倆人都站起來,屬於曾洋的那把椅子,他們倆沒人敢坐。

曾洋一坐下,才看見牆角還有人抱著頭跪在那兒,鼻青臉腫的,一個眼神,周國安就說:“東街開鐵鍋燉那個,欠的錢還不上。”

“多少?”曾洋問道。

周國安比了個二,手掌正反轉了轉。

曾洋站起身,走到那人身邊,和聲細語地將他扶起來:“兄弟,對不住了啊,說實話啊,我們也不想這樣,可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是?知道你手頭緊,再寬限你一個月,能還上不?”

一聽這話,那個已經有些禿頂的中年人連連點頭。

雖然曾洋態度很好,可那人看曾洋的眼神卻跟看見惡鬼似的,帶著一種不知道曾洋要干什麼的恐懼。

“行了,回家吧,嫂子孩子都等著呢吧?”曾洋拍了拍他的肩膀。

聽曾洋這麼說,他還不太敢信,眼睛又充滿恐懼地看了周國安和韓胄一眼。

周國安低頭吃著串,沒理他,倒是韓胄抬起眼睛,冷冷看了他一眼,嚇得他直哆嗦。

“走吧,把臉洗洗,別讓家裡人擔心,要是有人問你這臉怎麼回事,知道怎麼說嗎?”曾洋把他推出門去。

“我自己磕門檻上了!”那人馬上懂行地說道。

曾洋輕輕推了推他的後背,見曾洋真的放自己走,那個中年男人把腰彎到九十度,雙手高舉過頭,像拜佛一樣連連擺動,倒退著到了樓梯口,匆匆忙忙往下跑,結果腳一滑,連滾帶爬地下去了。

“沒事兒吧?”曾洋還抬高嗓子問了一句。

“沒!沒事兒!”那人一邊叫著一邊快步跑出燒烤店,樓下一片笑聲。

曾洋一進屋,就看到韓胄一臉嘲笑,過去就按著韓胄的腦袋往下推了一下:“還他媽笑呢,都什麼時候了,給人送刀呢?都他媽給我消停點兒!”

嚇得那個中年人差點尿了的韓胄,被曾洋把腦袋拍了一下也不敢生氣。

周國安抬起頭,有點意外:“洋哥,有事兒?”

“風頭不好,要出事,都收斂點兒。”曾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秦三爺和秦宇的事情說出來。

太讓人難以相信了,也太髒了,他心裡有種感覺,這事兒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邊吃燒烤,一邊把自己的手下都叫過來,曾洋挨個叮囑了一遍才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下面一個跟著某位“大哥”過來的女孩兒大著膽子走過來:“洋哥,加個微信唄。”

曾洋看了一眼,見那桌的男的都帶著妹兒呢,這個應該是跟著閨蜜過來的,不是當面踹了男朋友想傍上自己,便亮出二維碼,等她掃完了,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山雨欲來的氣息彌布全城,又一輪大掃除開始,整個s城風聲鶴唳,各種生意都收斂了不少。

曾洋索性讓下面的一些比較亂套的ktv和酒吧都直接歇業裝修,避過這陣風頭。這些地方往常都得放人看場子,歇業之後這些人沒地方去,曾洋就讓他們都集中到了極樂島ktv,給他們開幾個包間喝酒玩鬧,只要人別出去惹事兒就行。

就在極樂島ktv空了不少的地下車庫裡,一輛黑色悍馬正激烈地原地晃動著。

如果靠近這輛車,就能聽到裡面傳來激烈的女人的淫叫聲。

透過車窗往裡看的話,就能看到那披肩的蛟龍出海紋身和健壯魁梧的脊背,正被一雙白皙的長腿夾著虎腰,凶狠地操著身下的人。那雙勉強夾在腰上,塗著粉紅色指甲油的雙腳,足弓都繃成了一條直線,不住抽搐著磨蹭著那還在不停聳動的後背。

隱約能夠聽到,裡面的女孩已經哭出聲來:“洋哥,不行了嗚嗚嗚,太大了,好疼……”

“媽的,不是你勾引老子的?哭個屁,忍著!”就見那個男人抬起手重重拍了身下的屁股一巴掌,伸手將往前爬著想躲開的女人拉了回來,臀部夾緊,重重往前一頂,裡面頓時又想起了女人的哭聲。

突然,整個車身都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全身赤裸的曾洋直接下了車,只穿著一雙白色短襪踩著車庫的地,拿著手機大喊道:“啥?你再說一遍?”

聽完對面的話,他愣了半晌,猛地把手機往牆上一砸,大罵道:“操!”

見他叉著腰,困獸般在那裡轉著圈,車裡面的妹子怯生生露出臉,正是那天在燒烤店裡主動勾搭曾洋那個:“洋哥?”

“滾!”曾洋怒吼一聲,後背上操逼熱出來的汗水順著後背還在往下流,可他臉上已經沒有半點溫情。

妹子嚇得衣服都沒敢穿,拎著自己衣服高跟鞋下了車,因為被曾洋的大雞巴操得有點疼,走路的時候明顯在忍著下面的疼痛,走了幾步才躲到別的車後面去穿衣服。

沒等穿完呢,就見曾洋光著膀子直接開車如風如火地衝了出去。

光著身子開車的曾洋,趕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換上了黑色的襯衫和牛仔褲,但眉宇間的憤怒和著急卻半點沒有減少。

那座燈火通明的建築是市裡專門接待上級領導的酒店,無論上面來得是陽光雨露還是狂風暴雨,住宿條件肯定都要提供最好的,普通人都根本訂不到這裡的房間。

而現在,曾猛和曾海,就在那裡面。

給曾洋通風報信的人沒有露面,曾洋在門口說了半天,保安愣是不肯放他進去。

打了一圈電話,找了一圈的人,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竟然各個推三阻四,別說幫忙了,連透點兒實底的人都不多。

曾洋無奈,只能回家。

前一陣還父子三人一起商量事情的客廳,如今只有哭哭啼啼的嫂子,和滿臉愁容的母親。

“二弟,你哥到底怎麼樣了?”一見曾洋,嫂子立刻淚眼婆娑地望了過來。

曾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連消息都打聽不著嗎?”陪曾猛渡過這麼多年風風雨雨,曾洋他媽身材樣貌保持得都非常好,看起來半點不輸他的大嫂,比起心態崩了的大嫂,他母親反倒問到了最關鍵的點上。

曾洋無力地搖了搖頭。

“又是一次大風浪啊……”他母親嘆了口氣,坐著默默想了一會兒,隨後招呼曾洋,母子倆一起去了樓上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布置的很有日式的味道,拉門,榻榻米,繪著鬼神的屏風,放著四把精美武士刀的刀架。

倒不是曾猛多麼崇尚日本文化,恰恰相反,這是前幾年,曾猛為了給家裡鋪一條後路,派人去日本開辟一個堂口的時候,和那邊的日本黑道交手,最後不打不相識,“握手言和”之後,對方送得一套名家制作的武士刀。為了配著這個武士刀,才專門弄了個日式和風的房間。

不到萬不得已,曾猛不會拋下這邊的一切遠渡重洋另起爐灶,即便是這次,曾猛也沒覺得事情嚴重到那個地步,誰想到,突然之間就給他帶走了呢?

聽母親說,那天抓捕之前,其實曾猛是收到風聲的,但想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對面直接調了武警過來,要是硬闖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最後為了一線生機,反倒半點布置沒有,乖乖配合上了警車。

曾洋聽了,心裡還好受了點,這樣的反應,是不是說明曾猛心裡還是有數的?

隨後,曾洋母親拿出來藏在地板下面暗格裡面的電話本,裡面記著的電話寥寥無幾,但每一個都非同一般。

挨個打了一圈過去,總算斷斷續續得到了一點消息。

聽說是最上頭派來的督導組,直接出手把曾猛和曾海帶走的。

還聽說連帶著直接抓了不少曾猛和曾海身邊的老兄弟,也是曾家這棵大樹的骨干成員。

在抓捕之後的黃金24小時就開始了審訊,進度竟然快得出奇,不,簡直是離奇,光是交代出來的東西,就夠曾猛和曾海進去蹲一輩子。

往常也不是沒有被上面這麼搞過,但是曾家手下裡真正背著事兒的都是老油條,知道怎麼對付審訊,怎麼歪曲事實,知道熬多久沒有證據就必須得放人,最次最次也知道,只要把事兒背自己身上,出來了照樣吃香的喝辣的,就算真要挨一顆槍子兒,家裡人後半輩子也不用愁了。

可若是真嘴上不把門,曾家不會饒過任何一個叛徒。

這次是怎麼了,交代的速度不像是審訊,更像是一次集體出賣。

曾洋心裡那點僥幸,徹底消失。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隨著更多消息傳來,曾洋急得焦頭爛額,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他本能地懷疑,這背後有那個駿爺的影子,又覺得不太可能,這能量也太大了,他能有通天的本事請來天兵天將,還能讓曾家上上下下大妖小鬼都乖乖聽話,他是神仙還是佛祖?

而且他目前也沒有打探到有什麼駿爺參與進來的消息。

一面安撫老娘和嫂子,一面還得鎮壓各種躁動的下面場子,曾洋從來沒感覺這麼無助過。

曾家,已經是一片樹倒猢猻散的架勢了。

而偏偏,這時候,又一個噩耗傳來,他弟弟曾超進局子了!

曾超和曾猛一樣,也是個好勇鬥狠的性子,上了大學也不安分,三天兩頭惹點事兒。但這次的事兒更大,並不是最新的事兒,而是高中的時候,曾超給人打成重傷的事,被翻案了!

如同曾猛一樣,曾超身上的事兒,也是找人頂的,得虧年紀小,致人重傷判的不重,直接安到了當時一起動手的另一個人的頭上,讓曾超從裡面脫了身。

可這件已經擺平的事,如今無論是受害人,還是頂鍋的人,竟然都同時改了口!

這種迅速突破曾家弱點的能量,才是讓曾洋最感覺恐懼的,他甚至感到一股無形的寒意在向著自己包攏過來。

曾超的案子能翻案,那自己的呢?

自己如果也進去了,曾家該怎麼辦,他爸,他哥,他弟,他媽,他嫂子,他的兄弟們,都該怎麼辦?

無論心裡已經火成什麼樣,曾洋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到了局裡,去看看曾超的事。

之前對曾洋畢恭畢敬,洋哥長洋哥短的局長半天沒露面,找了個副手陪著曾洋熬了一上午,曾洋茶都喝了一壺。

甚至因為太累了,喝完了茶,中間有一陣反而還睡著了。

等醒過來,那個局長終於露面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位早就被曾家喂飽了的局長,終於對曾洋露出了個笑臉。

“曾洋啊。”明明比曾洋大十多歲,每次還管曾洋叫洋哥的某局,今天直接叫了曾洋的名字,曾洋也沒說話,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真奇怪,這家伙原先胖得肚腩都起來了,一身橫肉,怎麼半年多不見,瘦的都快趕上基層的骨干了,而且還不是那種病瘦,看著好像是減肥健身練出來的,肌肉塊兒都出來了。

這副精干的樣子,反倒讓曾洋更不安了,只好勉強笑道:“吳局,您今天看著是容光煥發啊。”

“哦呵呵,為國家辦事,不精神點可不行啊。”吳局笑呵呵地回答道。

“我弟弟,曾超,怎麼樣了?”曾洋養氣的功夫,還是比不上曾猛,第二句話就忍不住問出了口。

沒辦法,如果說曾猛和曾海的事兒,還能讓他母親鎮定,那曾超的事兒直接擊穿了母親最後的心理防線,看著母親默默垂淚,曾洋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至少要把曾超救出來!

想起那天晚上大哥對自己的囑咐,曾洋後悔萬分,看來,曾海都已經看出來,如果有人對曾家動手,絕不會放過曾超這個弱點,是他,辜負了父親和哥哥的期望。

“你弟這事兒啊,可不是小事兒,致人重傷,找人頂罪,這要是判了,那可是比打人的時候就進去還要重啊。”吳局用手拍著曾洋的肩膀說道。

“您就說怎麼辦吧,無論什麼代價,我認。”曾洋心裡膩歪的不行,他現在完全沒有心情跟對方虛情假意地周旋。

“什麼代價,這是什麼地方,是你談生意的地方嗎?”吳局陡然變了臉色。

曾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裡隱隱泛起一股凶惡之意,讓吳局這個見多了各種罪犯的局長,都膽怯了一下。

“我實話跟你說吧,什麼代價也不要。你啊,你該慶幸趕上了好時候,遇上好人了。”對方興致勃勃地豎著一根手指頭說道,“你老弟曾超這事兒,剛好適合我們這兒試點的一個新的政策,叫生活改造教管員。”

“什麼玩意兒?”曾洋都沒聽懂是哪幾個字。

“這是個新政策,在全國都是首例,是咱們s城試點兒開展的。這個生活改造教管員的意思呢,就是你老弟不用蹲牢子了,我們會派一個專門的教管員,讓曾超每天跟他一起生活,監督他,教育他,管理他,訓練他,改造他,曾超呢,必須完全服從他的命令,接受他的改造。直到啊,這個教管員覺得,你老弟改造好了,罪贖清了,就自由了。”那人滿臉興奮地介紹道。

曾洋皺著眉,瞪著他,感覺又荒誕又可笑。

致人重傷,還找人頂罪,這麼大的事兒,不用審不用判,直接找個什麼教管員,改造好了就完事兒了?

還有這個教管員,哪兒來的,什麼教育管理改造的,到底干什麼玩意兒的?

“我老弟人呢?”曾洋不管那些,直接問最關鍵的地方。

“教管員領走了啊。”對方將一沓文件拍到曾洋面前。

一沓做得非常正規的文件。

第一頁右上角,曾超的照片貼在那裡,一看照片,曾洋眉頭就皺了起來,因為那張照片裡的曾超穿著拘留所穿的衣服,臉上一臉不安,就是在這裡新拍的照片。

“生活改造教管員證明”

受教管人:曾超

性別:男

年齡:23

民族、學歷、身份證號碼,還有個人簡歷,看起來就像是一份普通的個人情況說明。

翻過來,曾洋的眼睛一下子凝了。

第一欄寫的就是,雞巴長度:18.2cm

初次夢遺:13歲

初次手淫:13歲

雞巴破處:16歲

操逼人數:188人

操逼次數:1277次

綜合評價:身體成熟時間早,雞巴發育良好,身體健康,身材優秀,年輕男大學生種馬。破處時間早,多次約炮,頻繁更換女友,操逼次數超出平均水平。

結論:急需加強教育管理改造。

在結論下面,教管員後面,簽著一個字跡還挺好看的名字:“陸駿”

而在下一頁,就是陸駿的簡單情況。

只見右上角貼著他的證件照,而且是修過的那種,看起來一臉學生氣,普普通通。

正是帶著秦宇和項軍豹的那個“駿爺”!

曾洋急不可耐地想要看看陸駿的具體信息,卻發現,上面的內容只是讓他更震驚,更憤怒。

簡介:

生活改造教管員試點首位受國家公認的教管員

性學研究專家

資深訓狗師

成功調教體育生公狗千余人次,獲得業界廣泛認可

“這什麼玩意兒!”曾洋氣得把那張紙拍到了吳局身上,“我弟哪兒去了!”

“姓曾的,我勸你別不識抬舉,實話告訴你吧,你爸和你哥能不能活著出來,還要看駿爺臉色,就別提你那個弟弟了。”吳局也翻臉不認人了,“我明白告訴你,你弟弟現在要是乖乖聽駿爺的話,他就不要蹲大牢,要是駿爺有半點不滿意,他這輩子就在牢裡呆到死吧!”

說完,他就冷冷地甩臉走了。

曾洋氣得要衝過去揍他,卻被門口兩個高大的特警給攔住了。

在這裡,曾洋只有一個人,想要動手,那是自尋死路。

他粗喘著氣,狠狠甩開那兩個特警,走到外面之後,想了想,試著給曾超打了個電話。

沒想到,電話通了。

“哥。”曾超那帶著顫抖的聲音,讓曾洋心都揪起來了:“超兒,你在哪兒呢?他們給你放出來了?”

“我不知道我在哪兒,他們給我安排了個教管員,讓我以後聽他的,我……他……”曾超那快哭出來的聲音,讓曾洋越發難受了:“他怎麼你了?他打你了?”

“沒打我,他……他讓我把衣服脫光了,然後,打飛機給他看,他摸我雞巴,摸我屁眼兒,還讓我給他下跪,磕頭……”曾超說著說著就哭出來了。

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曾超,對曾洋這個哥哥都嬉皮笑臉的,曾洋還從來沒見他怕成這樣。

“他、他還說……”曾超抽噎著說,“要操我屁眼,要讓我變成他的狗。哥,他這邊兒好多人,跟狗一樣跪在地上,都沒穿衣服,見著他給他舔腳,舔他雞巴,還有人被他操,都跟狗一樣,他說要把我也變成那樣兒,哥,你快來救我……”

“你他媽哭個屁,是不是男人,他說弄你你就忍著?揍他,弄死他,弄死了哥給你扛!”曾洋聽得原地直轉圈,火冒三丈。

“不行,不行……”聽了曾洋的話,曾超反倒冷靜下來似的,哭聲也低了,“哥,我不能那麼做,我要是反抗,爸,還有大哥,不行,我不能那麼做。”

說完,曾超就給掛了。

曾洋氣得要再打回去,沒想到,曾超竟然給他發了一段視頻。

點開視頻,曾洋如墜冰窟。

視頻裡,坐著的是他父親,曾猛。

曾猛看起來狀態還好,從環境看,應該就是那個酒店的某個包房,並沒有受到什麼虐待,只是神色看起來有些憔悴和疲憊。

畫面裡,有人端來了一個果盤,放到了曾猛面前說道:“曾猛,這是駿爺讓我們給你拿來的。”

曾猛疑惑地抬起頭:“什麼爺?”

“駿爺,秦老三的事兒,你沒聽說?”那個人坐到了曾猛對面。

曾猛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你們想干什麼?”

他如同一頭突然爆發的老虎,就要撲向坐在對面的人,但是在鏡頭外突然闖進來兩個人,都穿著軍裝,輕易就制服了曾猛,將他按在桌上。

“別,溫柔點,這是駿爺的貴客,別傷著了。”只聽那個人柔聲說道,“曾猛,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你後半輩子怎麼活,可都指著駿爺一句話呢。”

“我想你應該明白,真槍斃了你,都算是好的,最怕的是把你關一輩子,裡面可有的是辦法折磨人吶。”說完,視頻到此結束。

意識到曾超那邊拿著手機,曾洋直接發了個視頻通話過去,沒想到對面真的接了,但是接電話的,卻不是曾超,而是陸駿。

“您就是曾洋吧?您好您好。”陸駿十分友好地和曾洋打招呼道。

“我操你媽,姓陸的你是不是想死!”曾洋直接怒罵道。

而陸駿半點沒理會曾洋的態度,依然十分和藹地說:“我是曾超同學的教管員啊,按照局裡面的安排,以後曾超同學得跟我一起生活了,我負責教育管理改造他啊。”

“來,我給你介紹介紹我這裡的改造項目。”陸駿站起身來,將鏡頭調到外攝,邊走邊說。

鏡頭一轉,出現在畫面裡的肉體,就多到曾洋眼花的地步。

對面好像是個別墅,房間很大,鏡頭裡就站著七八個高大的男生,每個都沒穿衣服,見陸駿過來,紛紛跪在地上喊道:“駿爺好!”

而隨著陸駿往前走,更多的男人出現在鏡頭裡,每個都是光著的,每個見了陸駿都會跪下行禮。

更讓曾洋說不出話來的是,對面的每個男生,看起來都挺高大強壯,一身的肌肉,匆匆一瞥之下,長得也都挺帥。

“你看啊,這裡是訓練嘴逼的,嘴逼你知道是啥嗎,就是讓嘴逼像女人的逼一樣耐操。”陸駿說著,走到了一個房間,這屋看著得有50平,圍著牆站著的都是沒穿衣服的男人,這些人不僅身材好,更重要的是,雞巴大。

放眼望去,那一根根硬邦邦立著的雞巴,各個都大到顯眼的地步。

而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挺白皙的男孩正跪在地上,給其中一個大雞巴男人口交。他後面的那些人,明顯是在排隊。

陸駿在裡面逛了一圈,又到了下一個房間,這裡卻是個衛生間,但在馬桶旁邊,還跪著一個皮膚黝黑,長得很壯的男人,三四個男的正在他面前排隊。

“這裡是訓練小便池的地方。”不用陸駿說,曾洋也看到他們在干什麼了,排在第一位的男人,正往那個跪著的男人臉上撒尿。

“這裡是訓練屁眼的地方。”又是一個大房間,擺著一張大床,一個皮膚挺白的健壯男生趴在床上,正被一個非常精壯的男人掐著腰操著屁眼,床周圍,還有不少男人在打著飛機等著。

“多少個了?”陸駿拿著手機走了過去。

站在床頭的那個人,舉起了手裡的翻牌式的記分牌,上面顯示出來的數字是,036。

“讓我看看。”陸駿說完,隨手將那個正操逼的人推開。

屁眼裡沒了雞巴,被操得如同花蕾般張開的屁眼往外擴張了兩下,隨後噗嗤一聲,湧出一大股跟漿糊一樣黏黏糊糊的精液,量多到如同從裡面倒出一碗稀粥。

“再來14個,湊齊50吧。”陸駿說完,那個站在旁邊等著的人就又挺著雞巴操了進去。

“洋哥,你說,先讓曾超從哪兒開始訓練呢?”說完之後,陸駿向著二樓走去,在二樓的一間臥室,曾洋終於看到了曾超。

和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一樣,曾超也沒穿衣服。

比起曾海和曾洋,曾超的身材偏瘦一些,但身上的肌肉線條依然很明顯,是當下比較流行的細狗身材。

曾家父子四個,曾猛相貌最剛毅,曾海隨了父親,長得很是陽剛,而曾洋則中和了父母的優點,相貌最帥最周正,曾超則更像母親,長相多了幾分招惹桃花的俊俏,在兄弟幾個裡面,曾超換女人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眼下,曾超那帥得可以參加選秀的臉,即便極其恐懼和害怕,看起來依然很帥氣。他跪在那兒,旁邊跪著的,正是秦宇。

一見陸駿進來,秦宇馬上磕頭:“駿爺好!”

曾超慢了半拍,看秦宇的樣子,猶豫了一下,也俯身低下頭,給陸駿磕頭。

“曾超,你他媽是不是男人,你給他磕什麼頭!”曾洋對著手機大吼道。

這時候,鏡頭一切,陸駿那張臉出現在曾洋面前,語氣變得冰冷起來:“曾洋,我聽說現在曾家是你主事兒呢,怎麼,你還沒有你弟弟看得明白嗎?”

“你到底想干什麼。”曾洋一看陸駿那冰冷的眼神,猛地明白了過來。

“你不是挺看不起秦三爺,挺看不起秦宇嗎?那你想不想讓你爸和你哥像秦老三一樣,活著出來呢?”陸駿慢悠悠地問。

“什麼條件,你提。”曾洋單刀直入地說。

“條件?不用提啊,你不是已經給我了嗎?本來我看中的是你,沒想到你弟弟也挺優秀的,只要他像秦宇一樣,做我的狗,我就放過你們曾家。”陸駿一副我很寬宏大量的模樣。

“你別碰我弟。”曾洋一字一頓地說。

他不是個莽夫,已經隱約察覺到,陸駿動用了這麼大的能量,布了這麼大的局,甚至不惜把整個曾家連根拔起,最終的目標,其實就是他。

有那麼一瞬間,曾洋很後悔,在ktv裡,不該對陸駿動手。

但是馬上他就又反應過來,其實,有沒有動手,都沒有關系,早在那個燒烤店裡,陸駿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這一切。

他,才是整個曾家,遭遇如今滅頂之災的原因。

就像是他也曾經僅僅因為看得順眼,便橫刀奪愛搶走別人的女友,甚至干出過利用裸貸之類的手段,逼迫女人去賣身的事情。

一樣的,性質都是一樣的。

出來混,早晚要還。

遇到比自己更狠,更強大的力量,他也會像那些被自己摧殘過的人一樣,無力反抗。

“不碰他?那不好吧。曾洋,我是沒想到,曾家在s市是這麼有面子,我找了區裡,不敢碰你們家,找了市裡,不敢碰你們家,我一直找到省裡,才敢跟你們掰掰腕子,可還是沒把握,沒辦法啊,我一直往上面找,才終於找著能動你們曾家的人,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有這麼大的能耐呢。”陸駿說話的那副感慨萬千的語氣,好像還挺真心實意的,可曾洋此時根本沒有心思注意,“我花了這麼多功法,什麼也得不著,那可太虧了吧。”

“你別碰我弟,有什麼本事,衝我來。”曾洋一字一句地說,“別碰我弟,也別碰我爸,我哥,一切手段,衝我來。”

“真爺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陸駿嘖嘖笑著比了個大拇指,隨後,斷掉了視頻通話。

很快,曾超的微信,給曾洋發來了一個定位地點。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四)[]

曾洋一看定位,心裡頓時十分憤怒,還有一種強烈的不安。

因為陸駿發過來的地址,竟然是麗都KTV,那是曾洋家裡開的ktv,也是他和陸駿第一次正式照面,還嚇唬了陸駿一頓的地方。

“准備個最大的包廂,上最好的酒,找幾個嘴嚴點的服務員,咱們好好玩玩。”陸駿給曾洋這麼發微信道。

這些要求,對於曾洋來說算不了什麼,他名下的ktv,經常招待各路人等,花的錢多了去了。

只是,陸駿說得這個玩玩,讓他很是不舒服,想到秦宇,想到項軍豹,想到那個別墅裡那麼多的體育生,再想想自己的弟弟曾超。

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給陸駿磕頭的曾超。

曾洋心裡一陣發悶,他不知道,如果陸駿也這麼羞辱自己,自己是干脆跟他拼了,還是會忍辱求生。

如果放在過去,他肯定不管不顧寧可玉石俱焚,但現在,他父親和大哥都被抓了起來,弟弟曾超還被陸駿徹底拿捏,自己母親和大嫂,還有自己的小侄子還在家裡等著消息,那份不管不顧的勇氣,就削弱了太多。

暫時壓下心裡種種鬧心,曾洋直接開車趕到麗都ktv。

現在剛剛下午,ktv裡的客人本就不多,曾洋直接讓服務生都給勸走了。如果是晚上,有的人請的可能是重要的客戶或者領導,甚至可能只是給自己的女神辦個生日之類的,都不會輕易被說動,想清場的難度極大。但是下午,來得大多是沒什麼事,或者單純來唱k玩的朋友小聚,難度就低得多。全部免單,額外贈送抵現金的無門檻消費券,再送兩瓶酒,然後再告知馬上有檢查,這一套流程下來,客人全都走光了。

進到最大的包廂裡,曾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隨手拿起一瓶啤酒咬掉瓶蓋,直接往嘴裡灌了一大口,可啤酒的涼意,也根本壓不下他心頭煩躁的火氣。

他將包廂號發到了曾超的微信上,過了一會兒,曾超給他推薦了一個名片,一看就是陸駿的微信,他只好申請好友。

沒想到,第一次陸駿竟然把他拒了,還回復:“哪位?”

曾洋知道陸駿就是故意的,只好再發過去:“曾洋”

等陸駿通過了,他忍著心裡的怒氣,打開了陸駿的朋友圈,看到陸駿的朋友圈,曾洋的眼睛一下瞪大了。

“足球隊大二奶狗”

“籃球隊大一便壺”

“公園遛警犬”

“練游泳的皮膚就是白”

“特種兵雞巴敬禮”

……

全都是各種各樣的男人的照片和視頻,穿著訓練服下跪的,全裸翹著雞巴蹲著的,撅著屁股明顯剛被操過的,跪在地上張嘴等著口交的。

即便同為直男,曾洋也得承認,這裡面的男的,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非常出眾,甚至和自己都不相上下,但是這麼多的人,卻全都被這個所謂的“駿爺”,給拍下了這麼恥辱的淫蕩照片。

曾洋來回滑動著,漸漸看出了更多的細節。

首先是人數多。剛剛視頻裡面,曾洋已經看到了很多人,只是視頻裡面匆匆一瞥,看得並不清楚,不如朋友圈直觀。這朋友圈往下粗粗一翻,就有至少上百人,看了看時間,卻只翻了不到一個月,還沒有翻到底。估算一下,這個駿爺,每天至少要玩三四個男人。

其次是掌控力。曾洋並不了解基佬圈子,也不逛推特,但他憑借本能就意識到,這朋友圈裡面,每個人都被拍下了露臉的,全裸的,從上到下一覽無余的照片,甚至是視頻。這樣的照片和視頻,這樣的內容,如果發到網上去,一個男人的尊嚴就徹底毀了,沒法做人了。只要一想到,周圍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可能也看過自己下跪,舔雞巴,喝尿,被操的模樣,誰還能安安心心地過日子,以後還怎麼和別人相處?

他不信這些人都想不到這一點,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人都已經被駿爺徹底掌控了,就像秦宇和項軍豹一樣,哪怕在外人面前直接脫光了,暴露自己的淫蕩賤樣都不在乎了。

還有就是職業,駿爺的朋友圈裡,大部分都是體育生,但是其他職業也不少,健身教練、老師、外賣員、保安之類的,但曾洋還注意到出現了很多非常敏感的職業,公務員、消防員、軍人、警察,一個兩個也就算了,曾洋感覺自己看到了至少七八個。

這麼多軍人,警察,都是乖乖被他玩的?還是靠著別的什麼手段?

更可怕的是,曾洋發現,很多人被玩,都不是在家裡,或者在酒店的房間,那種比較安全的地方,而是在籃球場、足球場、健身房,甚至就是公園裡。

最引起他注意的一個標題是“治安崗亭裡藏著的小警犬一條啊”

視頻裡出現的,是一個在路邊有時候就能看到的那種治安崗亭,一般都在交通繁忙,或者特別容易出事的地方。

這個崗亭,就是在一座立交橋下面,就在一個小的灌木花叢旁邊,只見拿著手機的人,向著那個乍看之下好像沒有人的崗亭走了過去,繞到後面,打開了門。

在治安崗亭裡面,竟然跪著一個穿著藍襯衣的警察!

跪著的這個警察,看起來年紀不大,剃著短短的寸頭,眼睛有不太明顯的雙眼皮,顯得有點可愛,一見拿手機的人打開門,便汪汪地學起了狗叫。

他穿著的藍色襯衫上,甚至帶著肩章和警號,隨便一查就能查到他是誰!

拿著手機的人,笑著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脫了吧。”

於是,就在這個人面前,在被手機拍著的情況下,那個年輕警察,解開了自己的襯衫紐扣,將襯衫整個脫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的身體。

制式的襯衫,只能勉強看出他身材比例不錯,只有脫下來,才能看出來,襯衫下面,竟然藏著這麼好的身材。

他似乎一點猶豫都沒有,就那麼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最後,身上只留下了那條警用的領帶,像狗項圈一樣,被拍視頻的人拉著,拉到面前,然後便主動伸出手,從對方的短褲裡掏出長度粗度極其驚人的雞巴,張嘴給那個人口交起來。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被玩的人,不僅身份是警察,甚至就在治安崗亭裡玩,這膽子太大了,如果出了事,丟了工作都是小的。

曾洋覺得,這個警察,絕不是發騷受不了了才會昏了頭,而是出於對那個拍視頻的人的絕對信任,覺得哪怕被人發現也能擺平,才會這麼乖乖聽話。

曾洋有點不敢想了,這個陸駿的水,比他想的還要深,最可怕的是,現在他還盯上曾家了。

這時候,包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服務員推門引著陸駿進來了。

白色T恤,灰色短褲,陸駿的打扮和一個普通大學生沒什麼區別,甚至算得上特別普通的。

他邊走邊發著消息,直接進到包廂裡,坐在沙發上,還在發消息。

曾洋盯著他,過了一會兒,陸駿才抬起頭,看了一圈,笑了一下:“這包廂挺大啊。”

“曾超呢?”曾洋壓低聲音,盯著陸駿。

“在我家裡呢,你看。”陸駿打開手機直接撥通了對面的視頻電話,對面馬上接了起來。

曾洋連忙看過去,視頻裡顯示對面是曾超的微信,但是手機明顯拿在別人手上,因為曾超本人正坐在一張大床上。

他身上穿著一套湖人的黃色籃球服,湖人是曾超最喜歡的球隊,家裡攢了一堆湖人的隊服和各種球鞋,現在這身衣服,卻成了陸駿欣賞的情趣內衣。

比起剛才脫光了跪著的樣子,現在曾超看起來好得多,至少穿上了一身衣服。只是坐在這張大床上,看起來還是挺不安的,他可能並不知道手機對面是誰,看手機拍過來,臉上還是挺害怕的樣子。

“超兒!”曾洋忍不住喊了一身。

聽到曾洋的聲音,曾超的表情一下活泛起來:“哥!”

他激動地起身跪在床上往手機這個方向爬過來。

“曾超,給你哥看看,你現在身材練得怎麼樣了?”這時候,陸駿卻開口說道。

一聽到陸駿的聲音,曾超那種激動的表情一下就沒了,又變成了那種膽戰心驚的模樣,也不知道陸駿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讓他怕成這樣。

他幾乎是沒怎麼猶豫,就伸手撩起了自己的球衣,然後用嘴叼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擺,將自己的身材展示了出來。

在曾家,曾超是最像他媽媽,長得最帥氣的,也是身材最瘦的。但比起同齡人來,經常打球,偶爾還健健身,被曾洋拉著打打拳的曾超,身材絕對不錯,甚至算得上同齡人裡比較偏壯實的了。

因為最近家裡的事,曾洋有一段時間沒有看過曾超了,今天一見,才發現曾超原本比較瘦削的胳膊,也練出線條來了,扁扁的肩膀,已經變成了圓鼓的三角肌,二頭三頭都練出形狀了,整個臂圍都粗了不少。他的胸肌,看著也比之前大了,厚了,更有爺們樣兒了。原本只是有點輪廓的腹肌,現在更是清楚出現了八塊。

這樣的變化,放在往常,曾洋都該誇誇他的,可是現在看著曾超身材的變化,他卻覺得怪怪的。

他太了解曾超了,能練到之前那個地步,都算是他底子好,他是絕不會為了更好的身材付出更多努力的,給他安排健身教練他都不去上課,怎麼會突然就進步那麼多。

“其實,你爸和你哥剛進去那陣兒,曾超的事兒就已經被檢舉了,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管教他了。”陸駿對著手機,漫不經心地說,“找了幾個體育生帶著他練,才半個月就練出效果了,你弟弟底子是真好,你們姓曾的,基因也是真不錯啊。”

“你他媽放了我弟!”曾洋再也忍不住,起身揪住了陸駿的領子。

陸駿還坐在沙發上,被曾洋拎著領子,整個身體半離開沙發,跟吊在那裡似的。

“曾洋,你知道你老弟雞巴有多大嗎?”陸駿看著曾洋臉上暴怒的表情,好像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正被揪著領子提溜著,輕笑著說,“曾超,給你哥看看你的雞巴。”

他舉著手機,曾洋的手還揪著他的領子,但是力氣松了許多,讓陸駿重新坐回了沙發上,只是領子還被往上扯著,但是他也不介意,就那麼舉著手機給曾洋看。

視頻對話裡,曾超聽話地撩起自己的球褲褲腿,將雞巴從側面露了出來,裡面一看就沒有穿內褲。亮出雞巴之後,他就握住自己的雞巴,開始手淫起來。

哪怕表情看起來很不安,但曾超的雞巴還是很快就硬了起來。

平時曾洋也沒少看見曾超的雞巴,比如一起洗澡,一起健身換衣服的時候,但都是軟的,硬的狀態他從來沒看過。

曾洋在曾超面前一直很有當哥的樣兒,從來不會和曾超一起玩女人操逼,所以確實沒見過曾超的雞巴硬起來的樣子。

“挺大吧?我親手量過,18.2釐米,標准的18釐米大雞巴,真不錯啊,難怪女人都那麼喜歡呢。”陸駿也看了看手機裡面。

曾超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他叼著自己籃球服的下擺,展示著自己的肌肉,雞巴從短褲褲腿伸出來,往上翹著,把黃色的湖人隊服褲腿挑了起來,落不下去,略顯黝黑的雞巴被黃色的布料趁著,看起來又粗又大。

“曾超,扇自己耳光。”陸駿口氣平淡地命令道。

曾超馬上抬手,開始扇自己的臉,而且絕對不是那種敷衍的扇,第一下,曾超的臉就紅了。

“你!”曾洋一看曾超自己扇自己的臉,登時就怒了。

“你什麼時候松手,他什麼時候停。”陸駿淡淡地說。

曾洋看著自己的手,看了看陸駿的衣服,看了看視頻裡還在打耳光的曾超,手一抖,松開了陸駿的衣服。

“停吧。”陸駿這才對視頻說道。

曾超的手,這時候才停下來,臉上已經有些紅腫了。

“別說扇耳光了,我現在讓你弟弟扒開屁股,找幾個男的把他輪了,他都要乖乖聽話。”陸駿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曾洋攥出來的皺褶卻怎麼也拉不平,看起來特別明顯。

一聽這話,曾洋的眼神頓時凶狠起來,那是帶了殺意的眼神。

但他強忍住了怒意,一字一句地咬牙說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陸駿這時候掛掉了視頻,放下手機,向後靠在沙發裡,雙手交叉:“曾超的身體,現在歸我管,我想怎麼玩他,就怎麼玩他,實話告訴你,我把他弄死,都沒有人會管。”

聽到這句直白的威脅,曾洋感到了一絲寒意,他知道陸駿不是在說大話。

“讓我不碰曾超也可以,但是曾超不給我玩,總得有個人補上。”陸駿看著曾洋,意圖非常明顯。

曾洋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從一開始,陸駿盯上的就是他。

但讓自己替代曾超?曾洋下不了這個決心,而且,他也不覺得曾家真的到了這個地步,他不信沒有辦法搞掉這個陸駿。

見曾洋在那裡眼神閃爍,陸駿嘲笑道:“還以為你真是個好哥哥呢,怎麼讓你代替曾超,你就不樂意了?”

“你想怎麼玩?”曾洋為了拖延時間問道。

但這是個很蠢的問題。

陸駿哈地笑了一聲:“別裝了,曾洋,你剛才沒看我的朋友圈嗎?還能怎麼玩,就那麼玩唄。”

曾洋心裡一沉,朋友圈裡一張張照片浮現在眼前,每一張照片裡的人,都替換成了曾洋的樣子。

太難受了,根本受不了。

如果把每一張照片換成曾超的樣子……曾洋一想到自己母親看到照片的反應,心都像是被一只蛇一樣冰冷濕滑的手給攥緊了。

但是,如果那些照片換成自己,他媽要是看到了,估計照樣會昏過去。

“我要是不願意呢?”曾洋盯著陸駿看。

“那我就玩曾超唄,之前是只看過你,沒看過你弟,沒想到你弟也挺帥的,再練練,和你身材就差不多了。”陸駿好像真的不太在乎,“不過,曾超有把柄在我手上,他被我玩,是為了讓他不坐牢,別的條件,就沒有了。”

“還有什麼條件?”曾洋警覺地坐直了身子。

陸駿沒說話,看向包廂門口。

外面有人敲門。

“誰?”曾洋抬高聲音問道。

服務員為難地推門進來:“洋哥,外面又來了好多人,說是定的這個包廂。”

“請過來吧。”陸駿站起身。

曾洋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好跟著他一起出去。

只見ktv金碧輝煌的走廊裡,一群雖然穿著比較休閑的polo衫休閑褲,但依然蓋不住身上某種共同氣質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曾洋只認出了其中一個,是明面上,曾家之前拉攏住的最高位置的人,區裡的局長王勇軍,前一陣調到了市裡當副局,曾猛還特地請吃飯,送了張不記名的銀行卡。

而在這群人裡,王勇軍臉上那明媚柔順的笑意,一看就是地位最低的一個。

曾洋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些人眾星拱月一樣圍著兩個人進了包廂,在這兩個人身後,曾洋又認出來兩個人,一個是市裡管整個治安系統的一把手,另一個,是省裡面的廳長。

前一個,S市是省府,S市的治安系統一把手,下一步肯定要進入省裡,前途無量,之前曾洋父親費盡了周折,才找到機會跟他吃了頓飯,喝了杯酒,想送點“小禮物”,對方都堅決沒要。

對方明擺著根本不想沾曾家的東西。

後一個,在曾洋母親給他的那個半頁不到的名單裡,他能聯系到的最高位置,就是省裡面的副廳長,在後面這位面前也要叫一聲領導。

屬於曾家根本夠不著的人物。

能被這兩位捧著先進包廂的,又是什麼人物?

曾洋跟著陸駿在最後回到包廂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寧組長,柳部長,他叫曾洋,今天這個地方就是他們家的。”王勇軍彎著腰,滿面堆笑地介紹道。

坐在那裡的寧組長點了點頭,打量著包房,臉上沒什麼表情。

柳部長則坐著抬起了手,同樣打量著房間,伸手的同時也沒有看曾洋的意思,曾洋的手只和他手指沾了沾,對方手就縮回去了。

王勇軍拉著曾洋,又往後介紹:“張廳長,林書記。”

曾洋頭腦發懵地和對方握了握。

張廳長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之前對於曾家送得禮都不願意碰的林書記,則微微笑了一下,嘴角彎的程度十分有限。

挨個介紹下去,今天來得這十來個,都是曾家想方設法都聯系不上的角色。

“小陸啊,過來這邊坐。”寧組長看完了之後,似乎覺得還行,對陸駿招了招手。

陸駿笑著坐過去,寧組長拍了拍他的手:“今天讓你破費嘍。”

“都是曾洋安排的,寧叔您不用客氣。”陸駿笑著說道,隨後轉頭說道。

“這樣的場合,我們可是有年頭沒來過了,今天就陪小陸樂呵樂呵。”柳部長也在旁邊笑著說道。

“柳叔真是給我面子,曾洋,上酒啊!”陸駿扭過頭,特別自然地對曾洋說道。

當面對陸駿一個人的時候,曾洋滿腦子都是將陸駿暴揍一頓,讓他乖乖服軟。

但是在這麼多“大人物”的加持下,明明絲毫未變的陸駿,卻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曾洋緊張地笑了笑,趕緊招呼服務員上酒,而且把之前給陸駿准備的酒全換掉了,直接換上了珍藏的真貨。

這裡面都是老手了,在王勇軍還有另外兩個熱場高手的帶動下,ktv裡很快觥籌交錯,氣氛火熱起來。

曾洋在裡面忙來忙去,連坐的機會都沒有,干起了服務員的工作。

他現在也真不放心讓其他服務員來伺候這一包廂的人。

陸駿則漸漸隱沒到了邊角,時不時和幾位領導碰碰杯,喝上一杯。

見陸駿好像真不管事,曾洋在渾厚的“滾滾長江東逝水”歌聲中,找機會給陸駿發消息:“要不要公主?”

陸駿給他回了個表情,一個賤賤的熊貓頭搖著手指,“不要”。

很快曾洋就知道為什麼不要了。

場子熱起來之後,領班經理給他發消息,說是又有好多人過來要進包廂。

他出去一看,這回來得,都是年輕的大學生。

全是男的。

曾洋直接整不會了,和經理一起楞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

陸駿坦蕩地來到門口,讓那些看起來就帶著一股體育生氣質的男生們進入了包廂。

隨著這些男生進入包廂,整個包廂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起來,熱度也更高了,就連看起來十分嚴肅的寧柳二位,臉上也出現了明顯的笑意。

只是,在習慣了一群中年男人摟著公主的場子之後,突然看到一群中年男人摟著男的,還都是身體精壯的體育生年輕小伙兒,這畫面怎麼看怎麼怪。

不過,雖然陪坐的人變了,但男人玩起來的模樣,是不會有什麼變化的,那些只穿著籃球服、足球服,或者寬松的T恤短褲的體育生,很快就被身邊年齡夠得上做他們父親的人,摟在懷裡,把手伸進衣服裡,甚至直接伸進褲子裡。

這時候,曾洋反倒顯得和這裡格格不入。

陸駿拉住了曾洋的手,曾洋都沒有甩開,被拉著來到了之前沒太注意的一位相對比較年輕的崔處旁邊。

崔處的手裡,抱著一個穿著無袖T恤的田徑體育生,手正伸進對方的衣服裡,摸著那個年輕體育生結實的公狗腰。

“哥,曾洋。”陸駿介紹道。

雖然年輕,但是曾洋剛才聽王勇軍介紹,這位應該也是上頭來的專案組的一員,級別雖然低,身份卻非同一般。剛剛崔處和曾洋已經握過一次手,但握得很敷衍,這次則認真了許多,態度上的變化十分明顯。

“哥,他爸就是曾猛,挺長時間聯系不上,挺擔心的,你看,方便讓他打個電話不?”在喧鬧的唱歌聲和酒杯交錯的聲音裡,曾洋勉強聽清了陸駿的話,心一下就揪了起來。

對方打量了曾洋一眼,笑著靠近陸駿小聲說了兩句,然後低頭發了個消息。

陸駿和對方喝了一杯酒,然後拉著曾洋離開了包廂。

“他真能讓我和我爸打電話?”曾洋著急地問。

陸駿手裡拿著一杯雞尾酒,帶著點嫌棄地看了曾洋一眼,好像在責怪曾洋的不懂事,或者是瞧不上曾洋的急迫。

這時候,曾洋的手機響了,是視頻電話。⒌,8064;1⒌0⒌

是他父親曾猛!

曾洋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

“爸!”一開口,曾洋差點落下淚來。

半個多月不見,曾猛看著似乎消瘦了一些,臉上的肉都沒了,整個人的精神倒是還好,看著比進去之前好像還壯了點似的。

一見曾洋,曾猛就急忙問道:“老二,家裡怎麼樣,你媽還好嗎?”

“媽還好,家裡都挺好,沒事。”曾洋強忍著心裡的酸楚,振作精神回答道。

“超兒呢?你大哥出去了嗎?”曾猛又問道。

曾洋頓時微微遲疑,隨後說道:“大哥還在裡面。”

曾猛似乎並不知道曾海的消息,對於曾海還沒出去也不意外,他敏銳地注意到了曾洋回避了自己第一個問題:“你老弟呢?”

“超兒,也沒事。”曾洋猶豫了一下,選擇了撒謊。

要是往常曾猛肯定會看出來,但眼下這種情況,隔著手機,他也無法分辨,看起來安心了點,隨後快速說道:“老二,我在裡面挺好的,沒什麼事,過一陣就能出去了,你把家裡好好收拾收拾,家裡別落灰,告訴你媽准備點好菜,回去我想吃她燉的大骨頭,你自己個兒也好好的,別瞎著急,對了,我那輛車你沒事兒開出去跑跑,別把車電瓶放沒電了。”

這時候,對面有人對曾猛說道:“到時間了,掛了吧。”

曾猛看起來十分配合,連連點頭,完全看不出是一方叱吒風雲的黑老大,乖乖掛掉了視頻。

曾洋聽完了最後一番話,心裡卻五味雜陳,因為,那並不是一番普普通通的囑咐,而是曾猛的暗號!

家裡好好收拾收拾,別落灰,就是能斷掉的生意全斷掉,能清理的證據都清理干淨,別留下尾巴。

燉大骨頭,就是把家裡能帶走的錢盡快准備好,地產之類的挪不動的都不要了,只要現金和不會被查封的海外賬戶的錢。

把車開出去跑跑,別讓電瓶沒電,就是讓曾洋抓緊時間跑路。

“你爸是真挺心疼你啊,這時候,還想著讓你跑路呢?”比起曾猛的話更可怕的,是陸駿的一句話。

曾洋心膽俱裂地看著陸駿,他怎麼會知道曾猛給的暗號。

“這就是為什麼正辦理的案件不能聯系家屬,你看,這滿嘴都是暗號。”陸駿的話,證明他確實明白曾猛在說什麼。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曾洋面無表情地裝傻。

“你想走嗎?你要是想走,我不攔著。”陸駿語氣輕松地說。

“你什麼意思?”曾洋死死地盯著他。

“曾家四個爺們,連曾超身上都背著案子,就你身上最干淨,抓不住把柄,所以你也是曾家現在唯一還有機會跑掉的人。”陸駿十分佩服地說,“不過,你那個好兄弟,叫什麼來著,韓胄?昨天好像剛進去,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呢?”

一聽這話,曾洋渾身發寒,陸駿肯定不是無緣無故提到韓胄的!

對於韓胄,曾洋是十分信任的,可是,這次的專案組似乎有特別的手段,讓很多曾洋過去以為絕不會背叛的人,都乖乖說了實話,誰能保證,韓胄不會是下一個?

如果韓胄交代了,那自己就和曾超一樣,甚至更危險,因為韓胄替他背的是人命案子!

“不過嘛,你要是走了,你爸,你哥,還有你弟弟,嘶……”陸駿沒有明說,只是發出蛇一樣的聲音,連連搖頭,“但是,總歸能跑掉一個,對吧?”

“我要是不走呢?”對於曾洋來說,獨自逃生,是一個選項,卻不會是一個選擇。

“不走的話……我說我能保住曾家,你信嗎?”陸駿喝了一口酒,品味一般讓酒液在舌尖轉著,而他品嘗美酒的時候,眼睛則始終看著曾洋。

“我信。”曾洋面無表情地扔出這兩個字。

如果說今天之前,曾洋還不太相信的話,那現在,他就徹底信了。

陸駿微微一笑,心裡卻暗道,媽的,為了玩你,老子可是下了血本,你當然信。

最開始,陸駿發現光靠s城的力量想動曾家,有點不夠,為了穩妥,步步為營,把省廳的領導全都給控制住了,才決定動手。

沒想到,曾家的案子一出來,上面高度重視,直接派了專案組下來,這事兒就很不好辦了。

上面的雷厲風行和狠辣決心,甚至改變了陸駿這個升鬥屁民,覺得上頭都是屍位素餐的刻板印像,他也真正認識到了國家機器動起來之後的可怖力量。

為此,他不得不對專案組也下手了。

說實話,陸駿心裡都有點害怕了,蛇涎玉不知是從何而來的奇物,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類似的東西,還有沒有知道這種力量的人,或者有沒有克星,他都不知道,將手伸到那個層面,會不會被人發現,被人找上門呢?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到了這個份上,已經沒有辦法了。

陸駿花費了龐大的精氣,蛇涎玉差點退轉回上一個階段,才完成了對這個龐大網絡的掌控。

催眠的時候,如果順著對方的意識觀念來設置催眠,就會更容易,程度也更深。

所以陸駿依然還是用了老一套的雙保險,一邊,是給自己塑造成一位手眼通天的太子黨,門路廣闊,沒有辦不成的事。

另一邊,則是讓這些都已經四十往上的中老年男人們,在趙大爺留下來的那些普通體育生狗身上,找到第二春。

前一個設定,是陸駿用熟了的,效果很好,這些人都潛意識裡覺得,陸駿是他們認識得某位大人物的孩子,老點的自認叔伯,年輕點的也管陸駿叫一聲老弟,親近得很。

而後一個手段,效果則有些出乎陸駿的意料。

之前試圖掌控S城和省裡的高層時,陸駿發現,這個手段的誘惑力不是特別的大,沒想到在這次這波人身上,反倒效果極好。

後來他還特地研究了一下,原來,能在治安系統走到高位的這些人,年輕的時候,大部分都是風裡來雨裡去,熬夜數天辦案子,真的在基層摸爬滾打過的。這樣的生活,把他們的身體早早就給搞垮了,很多人早早就在床上失去了發言權,加上老是加班,感情上也容易出問題,離婚的非常多,二婚,三婚,或者一直沒有再婚的都不在少數。

現在到了比較輕松點的位置,身體卻不行了,身邊百花環繞,也提不起興趣了。

而陸駿的催眠,可是讓他們感受到了最年輕的時候,都沒有享受過的快樂,那些年輕火熱的體育生肉體,比最漂亮的明星模特還要誘人,讓他們都有種煥發青春的感覺,對陸駿的催眠自然欣然接受,很快就徹底淪陷。

潛伏了一段時間,發現確實沒人發現,這些人都已經被催眠,並且被深度修改了意識之後,陸駿才放心地再次露面,並且准備正式對曾家收網了。

沒錯,是曾家,而不是曾洋,曾家父子四個,陸駿一個也不會放過,他要好好地,慢慢地,一刀一刀地把曾家的四個男人給吞吃入腹,曾洋,只是第一道主菜而已。

“你要是信的話,那就讓我看看,你為了曾家,願意付出什麼吧。”陸駿早就料到了曾洋的選擇。

實際上,在前兩天曾洋想撈出曾超的時候,陸駿就在那杯茶水裡放了蛇涎水,把曾洋催眠了。

但給曾洋的催眠指令,非常的簡單。

那就是,他可以對陸駿動粗,但絕不能傷害陸駿,一點傷害陸駿,事情將無法挽回,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除此之外,沒了。

本來,陸駿還想加一條,無論如何,曾洋都不能拋棄家人獨自逃跑,但是想來想去,陸駿決定賭一把。

看看曾洋有多重視他的家人,他的決心又有多大。

這一次,陸駿的玩法,就是要讓曾洋靠著自己的意志做決定,然後在這種狀態下,被他徹底馴服,變成一條黑道淫犬!

“你想要我干什麼?”曾洋心裡已經有點預料到了將要發生什麼。

在見到今天這些人之前,在和自己父親通話之前,曾洋或許還能硬氣地拒絕,但是真正看到了陸駿的能量,又看到了自己父親的模樣之後,這個香甜又有毒的餌,哪怕會把曾洋勾得腸穿肚爛,他也會死死咬住。

“唔,我想想,聽說麗都ktv的服務,在全市都是頂尖的,我看,那邊有個廁所,你說,十分鐘之後,如果我到那個廁所,在最後一個隔間裡,會不會有個身材好,長得還帥的肌肉帥哥,剛好在裡面,把襯衫解開……”說著,陸駿的手抬起來摸了摸曾洋黑色襯衫上的紐扣,“把褲子也解開,把雞巴亮出來,然後……跪著等我?”

他每說一句,曾洋的臉色都難看一分,陸駿所說的場景,在他的朋友圈裡比比皆是,可是現在輪到曾洋頭上,卻讓他十分難堪。

現在,他有些明白了為什麼陸駿喜歡讓那些體育生、軍人、警察去某個地方,准備好了,等著他過去玩。

他就是在宣布自己的主權,他對這些體育生、軍警,可以隨便玩弄,隨便使喚,就是要在他們平時最熟悉的場景裡,讓他們像條等著主人的狗一樣,乖乖做好准備,等著他這個主人,隨意玩弄他們的身體!

現在,這個人,輪到了曾洋!

“表情別那麼難看啊,你長這麼帥,老是皺眉,都不好看了。”陸駿抬起手,手指放到曾洋的眉頭那裡,曾洋本能地往後躲了一下。

陸駿也沒有堅持,而是一副沒辦法的語氣說:“剛剛已經讓你和你爸通過話了,我算是很有誠意了吧?接下來,就看你的誠意了。”

“十分鐘後,記得,不要關門哦。”陸駿敲了敲手機屏幕,“當然了,要是那裡沒有我想要的那條狗,也沒關系,我會給你爭取五天時間,應該夠你出國了吧?”

似乎,對於曾洋來說,除了聽話和逃走,就沒有別的選擇。

說完,陸駿又回到了包廂。

和這種大人物喝酒的機會,對於陸駿來說,過去也是從來沒有過的,他只是一個大學生,哪見識過這種場合?不過在王勇軍他們的帶動下,陸駿也很輕易地就融入了這裡的氛圍,發現也並沒有難到哪兒去。

成功掌控住了專案組這條線,對陸駿來說也是冒進大膽的一步,出手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神秘的龍組,或者國家超凡者勢力之類的來阻止陸駿,也讓陸駿放心了不少。而有了這張關系網,陸駿才漸漸發現,擁有了蛇涎玉之後,自己能夠得到的能量有多大。

現在,說自己在整個S城,乃至整個省裡,可以一手遮天,真是半點也不誇張。

對於王勇軍他們幾個最早被陸駿從趙大爺手裡繼承並籠絡的人來說,現在對陸駿的馴服和崇敬,那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哪怕解除了催眠,估計他們都不會離開。

看看王勇軍,直接跨過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一步,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得到了這張關系網帶來的利益,在這種回報之下,些許玩弄和羞辱算什麼。

就算沒有催眠,甘心為了利益出賣身體的人都多得數不清,甚至想賣都沒有機會,被陸駿催眠,反倒給了他們親近上面的台階,他們的這種喜悅,讓蛇涎玉對他們的掌控,自然而然就變得更深,對陸駿簡直是如同神一般崇拜著。

權力,才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蛇涎玉。

見那些人已經完全在酒色之中沉迷,陸駿悄悄走出包廂,卡著時間點來到了那個廁所。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五)[]

麗都ktv這麼豪華,中包大包都配了廁所,只有小包才需要用外面的廁所,用的人本來就少,而下午清場之後,裡面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深色的瓷磚,高檔的洗手池,還有深灰色的實木門,北歐風的裝修,讓這間廁所看起來都很高大上,裡面的每一個隔間都關著門,但門鎖的位置都是綠色,顯示裡面沒有人。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

他站到最後一個隔間門口,先聽了聽裡面的聲音。

聽不到任何聲音。

陸駿是真的不確定曾洋會不會來,更不確定曾洋會不會乖乖聽話,甚至按照他的催眠命令,曾洋躲在裡面對他動手都是有可能的。

催眠只是讓曾洋不能弄傷他,給他按在牆上,揪他領子這種都沒有禁止。

這種自由度,也是被曾洋揪住領子之後,陸駿才知道的。

陸駿握住門把手,緩緩往外拉開。

門裡面的景像,既對,又不對。

對,是因為曾洋確實在裡面,不對,是因為曾洋站在那兒,襯衫只多解開了兩粒扣子,露出了胸肌的紋身,褲子沒解,也根本沒有跪下。

他看起來面無表情,但眼神裡帶著糾結,和陸駿對視著。

陸駿打量了他一下,就把門往回關:“看來你沒有誠意。”

曾洋連忙推開門走了出來,抓住了陸駿肩膀的衣服。

陸駿轉過身,看著自己被再度拉得變形的衣服,很是不耐煩地對曾洋說道:“你又不做,又不讓我走,到底想干什麼?”

曾洋看起來還是挺糾結,只是抓著陸駿的衣服不撒手。

“現在回去,我還能帶著你弟弟出來,他應該比你聽話。”陸駿又往曾洋的後背上,放上一根用來壓垮他的稻草。

“我做,這就做。”一聽這話,曾洋的手立刻松開了,他咬咬牙說完,轉身就要回到隔間。

“晚了。”陸駿語氣涼涼地叫住他,“你記住,違背我命令一次,就得用更多的代價來還。剛剛想在隔間裡玩你,是給你留面子,現在,就在這裡玩,才行。”

陸駿指了指腳下的地板。

曾洋轉過頭來看著他,眼神像是要殺人。

“我沒有那麼多耐心,曾洋,別在這兒跟我磨磨唧唧的,你是個娘們嗎?”陸駿很不耐煩地說。

曾洋的喉結動了動,眼神看向別處,壓抑著怒氣,隨後他點了點頭,默不作聲地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襯衫。

他把襯衫的下擺抽出來,修長但骨節明顯的手指,捏著紐扣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布料往兩邊飄動,敞了開來。

黑色的襯衫之間,露出他健壯的肉體,一條游蛟從襯衫之間露出了龍須與龍吻,攪動著他胸肌上的海水紋身,下面的腹肌雖然沒有露出全貌,但那條筆直整齊的中線已經裸露在外,從肚臍往下延伸的粗獷的陰毛,也已經展露出來。

接著,曾洋直接解開了腰帶,拉開了褲鏈,將裡面黑色的內褲往下退了一點,露出了自己的雞巴。

隨後,他看著陸駿,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就那麼盯著陸駿,身體緩緩下沉,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

看著高大的曾洋跪在自己面前,陸駿心裡流過一陣久違的激動和興奮。玩多了輕易就被他隨意擺弄的直男,他已經許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征服一個男人的興奮與刺激了,在曾洋身上花的功法,在這一刻開始得到了回報。

“雞巴都沒硬,算是誠意?”陸駿沒有急著過去,反倒挑剔地說。

曾洋深吸一口氣,隨後眼睛看著陸駿身後的位置,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開始擼動起來。

“看著我。”陸駿知道,只要不看著自己,曾洋心裡還能好受一點,他偏偏不讓曾洋如願。

曾洋只能隱忍著怒火,看向了陸駿的眼睛,陸駿都能聽到他變得粗重的呼吸聲,這樣的粗重,絕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強忍著憤怒。

可惜,現在曾洋看起來越是憤怒,越是忍耐,越是不甘心,陸駿心裡反倒越爽。

玩得就是一個征服。

終於能夠看看曾洋的雞巴了,那天給曾洋催眠的時候,陸駿都忍住了,他不想玩弄一個被催眠之後娃娃玩具一樣的曾洋,就要讓曾洋清醒的時候乖乖亮出他的雞巴,現在,他做到了。

曾洋的手指握著雞巴,從手勢就能看出來,曾洋的雞巴很大,是整個手直接包住了雞巴,雞巴長度不夠的,可能只能用三根,兩根,甚至蘭花指來捏住自己的雞巴,根本做不到曾洋這樣用整個手握住上下擼動。

曾洋的雞巴,很符合陸駿的想像,是那種操過很多女人,閱逼無數的直男黑屌,軟著的時候,就相當粗壯,現在被曾洋的手握著擼動,龜頭上下搖晃著,顯得沉甸甸的。

但是曾洋擼了好幾下,雞巴卻始終沒有完全硬起來,只是半勃的狀態。

“怎麼,你這麼年輕,不會就不行了吧,雞巴都硬不起來了?”陸駿知道曾洋是因為心情的緣故,他沒給曾洋下增加淫蕩性格的催眠,作為一個正常的直男,又是被脅迫的狀態,真能輕易硬起來才是奇怪。

曾洋沒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但是想起陸駿的命令,他又趕快睜開眼,看著陸駿的眼睛。雖然和陸駿對視著,但他的視線有點渙散,像是在回憶什麼,隨後手裡的雞巴漸漸被喚醒,完全舒展開來。

玩過這麼多雞巴,陸駿一眼就能看出來,曾洋這根非常極品,至少有20釐米,比曾超的還要大。不愧是蛇涎玉認定的靈蛇九器,似乎靈蛇九器裡面,就沒有雞巴小的。

跪在地上的曾洋,身上穿著質感極好的黑色襯衫,隨性地敞開著,肆意地展示著自己健壯的肌肉,再往下,黑色的休閑褲拉開褲鏈,黑色的內褲向下扒開,黑色的陰毛從裡面露出一叢,而中間挺起的雞巴,襯托之下反倒沒有這種布料的純黑,而是那種肉色的皮膚上,因為操逼太多而積澱出的黝黑。

陸駿緩緩走到曾洋的面前,曾洋看著他走到面前,一直遵照他的命令,看著陸駿的眼睛,此時此刻,曾洋的眼神裡竟然沒有多少憤怒了,看起來還挺鎮靜的。

“只要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就不是很難了,是不是?”玩了那麼多直男,陸駿當然知道曾洋什麼心態,別看曾洋是個背過人命的黑社會,骨子裡,他也只是個男人,和陸駿玩過得其他男人沒什麼不同。

跪下之後,就再也起不來了。

他要故意挑破曾洋的心理,讓曾洋更清楚地感受到,他屈服的這整個過程!

陸駿伸出手,挑著曾洋的襯衫,往他肩膀拉著,讓襯衫從他的肩膀滑落,襯衫落下之後,露出來的身體就更多了。

雖然曾超是曾家父子四個裡面長得最俊俏的,但因為經常戶外打球,他的膚色反倒是陽光的小麥色。而曾洋比他白皙一些,是那種溫潤的像牙黃。在黑色襯衫的襯托下,這樣的膚色,被曾洋強壯的肌肉撐起之後,顯出一種很高檔的堅實質感。

相比之下,曾洋的雞巴和皮膚倒是有點不相匹配的色差,雞巴過於黑了,一看就是個操逼無數的種馬大屌。

之前就知道曾洋的身上有紋身,此刻,陸駿才第一次看到這副紋身的全貌,披肩的蛟龍鬧海,雖然不是滿背,依然顯得大氣磅礡。

混社會的痞子沒有紋身,就像扒蒜老妹兒沒有白貂一樣少了點什麼,但和那些小痞子小混混的紋身比起來,曾洋的紋身,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這種紋身一看,就帶著日本那邊,頂級紋身師的味道,那種如同浮世繪名作般的用色與筆觸,讓這副紋身有種仿佛活過來的感覺。

紋身蓋住了曾洋的胸肌,只有胸肌下緣,乳頭的位置往下還保留著原本的膚色,但依然能夠看出,曾洋那寬闊厚實的胸肌。

比起大狼狗張澄,曾洋整個人都更精壯一分,而且他的那種在黑道裡混過的氣質,用狼狗,用虎豹來形容這種單純的猛獸來形容,似乎都不太對勁。

這是一條蟄伏的蟒蛟。

強壯,靈活,而且狠辣的蟒蛟。

從蟒到蛟,是從凡到妖的蛻變,若遇大浪滔天,風雲並起,曾洋本可以龍蛇起陸,做出一番事業,可惜他遇到了陸駿。

蟒蛟,天生就該被蛇涎玉這至寶所降服啊。

接著,陸駿抬起腳,用鞋子碰了碰曾洋的雞巴。

一旦硬起來之後,這根雞巴就展露出名器的資質,一直硬著,哪怕曾洋的心情極其糟糕,它也依然高高翹著。

曾洋的雞巴,也和普通人不一樣,比起龜頭,更像是蟒頭,龜頭比較長,冠溝像蛇頭一樣撐開,粗壯的莖身,往上翹起一個大弧,上面有好幾道青筋,除了長度不如陸駿,竟跟陸駿的雞巴有幾分相似之處。

“挺大啊,我估計比你弟弟的還大吧?”陸駿用腳側面踢了踢,曾洋的雞巴硬邦邦的,隔著鞋,陸駿都能感受到那種無法往回頂著鞋子不肯搖晃的硬度。

提到曾超,曾洋的表情一下難看起來。

就在這時候,竟然有人推門就進來了,陸駿和曾洋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竟然都沒有注意到。

進來的是張廳,懷裡抱著一個穿著籃球服的體育生,褲子都已經滑到屁股那裡,衣服也被他撩起來了。

一見陸駿,他有些驚訝,隨後看到陸駿面前跪著的曾洋,頓時笑了起來:“我說呢,你怎麼這麼給曾家幫忙,原來,你們是這種關系啊。”

本來,曾洋一驚之下都想站起來了,只是看清了對方的臉才楞在那兒,現在一聽對方的話,已經發力要起來的身體,又緩緩松開了力氣,依然跪在那兒。

陸駿笑了笑:“讓您看笑話了,剛收的,還沒訓好呢。”

“剛收的,你就花這麼大力氣啊?曾家的事兒可不小,想平下來可不容易。”張廳滿嘴酒氣,見是陸駿,便徹底不裝了,把身邊體育生的衣服直接脫了,用手揉著他的胸肌。

“沒辦法,誰讓我喜歡他呢。”陸駿好像是真沒什麼辦法似的苦笑著。

“嘿嘿,你小子,還是個性情中人,不過,這小子是挺壯。”張廳上下打量了曾洋一眼,笑著誇道,“有眼光。”

剛才,對於曾洋,他是不怎麼在意的,敷衍的應付了一下,而現在,他看著曾洋,眼神認真了許多。但這種認真,卻不是曾洋想要的,把他當成平等地位的人的那種認真,而是因為把他看成了陸駿的附屬物,出於對陸駿的尊重,連帶著對曾洋也尊重起來。

這種感受,讓曾洋心中越發五味雜陳。

“張廳,您要是想玩,去旁邊包廂裡玩吧,這兒都清場了,沒有外人,隨便哪間都行。”看出來張廳的目的,陸駿笑著說道。

張廳摟著那個體育生,舔了舔嘴角:“你調教男人的本事,也是真厲害,我年輕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玩男人竟然這麼爽呢,這一身的肌肉,摸起來比女人還舒服,操起來,也比女人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說完,他就再也忍不住,摟著那個籃球體育生出去了,很快,就傳來了他撞開某個包廂房門的聲音。

“酒色聚一起,什麼男人也扛不住。”陸駿冷笑了一聲,轉過頭來,看向曾洋,“不過,他是省裡的一把手,你家裡的事,將來繞不開他。”

曾洋不知道該說什麼,臉上好像沒有表情,又好像表情復雜極了。

陸駿張開雙腿,將兩腿之間露出一個空擋,往下指了指:“鑽過去。”

從剛才的突發事件裡還沒回過神,這時候突如其來的命令,讓曾洋愣住了,死死握住了拳頭:“你!”

“十個數。”陸駿抬起手,“哦不,太多了,五個吧。”

說完,他就繼續說道:“五!”

五根手指張開。

“四!”

拇指壓了回去。

根本沒有時間讓曾洋考慮,就是要讓曾洋在被張廳的話給衝擊心神的時候,趁機提出這個命令。

曾洋呼吸迅速急促起來,在陸駿數到3的時候,他低下頭,向著陸駿爬來,陸駿和他的距離並不遠,即便是用爬的,他的頭也很快就接觸到了陸駿的褲子,幾乎沒有猶豫,就將頭伸到了陸駿兩腿之間。

這時候,陸駿甚至剛剛數到二,還沒數到一呢。

曾洋的肩膀太寬了,陸駿分開腿的寬度,他擠過去竟然還有點勉強,被脫到一半的襯衫凌亂地搭在他的背上,露出來背上的肌肉,隨著曾洋往前爬,背上的肌肉也左右扭動著。

在曾洋的肩膀鑽過去之後,陸駿直接坐到了曾洋的背上。

“這背,真挺寬啊,坐著真舒服。”陸駿坐在他身上,滿意地回身拍了拍曾洋的頭。

曾洋死死咬著牙,渾身顫抖。

“往前爬兩步。”陸駿抬起雙腿,整個坐到了曾洋的身上。

曾洋沒有說話,只是沉默了一秒,身體便往前挪動起來。

他寬闊的後背,讓陸駿可以坐得很穩,甚至都沒有多少晃動,還真有點騎馬的感覺。

馱著陸駿往前爬,對於曾洋這樣強壯的身體來說,根本不難,但是心理上的屈辱,卻要讓從小都沒有受過委屈的曾洋,心態都要爆炸了。

很快,曾洋就爬到了對面的牆那裡,頭都頂到了牆上。

其實,他本來沒有必要爬這麼遠,但是某種豁出去的心態,讓他做到了極限。

陸駿這才站起身來,他看著曾洋,舔了舔嘴唇:“把衣服都脫了吧。”

選在廁所這種地方,本身就是為了打破曾洋的自尊心,在這種最髒最卑賤的地方被玩,會讓曾洋迅速認清自己的地位,在經歷了下跪,鑽襠,騎馬之後,曾洋的自尊,已經被陸駿一步一步打碎了。

有句話叫沉沒成本,用在人際關系上,就是付出和投入的越多,越舍不得停手,反倒會如同掉進了沼澤裡,越陷越深。

曾洋現在就是這樣,到了這個地步,如果再起來,再抗拒,那之前受到的一切羞辱,就都白費了。

所以曾洋這次沒有再廢話,只是默不作聲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

脫衣服這種動作,平時並沒有什麼羞恥感,但是,在自己跪在地上,在自己跪在廁所的地上,在自己跪在廁所的地上,而陸駿則衣衫整齊地站在旁邊看著的情況下,就變得極其恥辱,某種程度上,曾洋甚至感覺比之前的下跪和鑽襠更恥辱。

因為脫去了衣服,就好像脫去了自己的尊嚴,脫去了身上的保護,曾洋身上,再沒有任何能保護自己的東西,他只有曾洋這個名字,和這具已經被陸駿的魚餌釣住的身體。

看著曾洋脫掉身上的衣服,陸駿毫不遮掩地放肆欣賞著,這具自己垂涎已久的肉體,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期待,從上到下,竟給陸駿一種近乎完美的感覺。

不僅是上半身的肌肉十分出色,下面的屁股,粗壯的雙腿,甚至那雙大腳,都感覺合適極了,哪怕是跪在地上脫衣服這麼簡單的事,都跟看脫衣舞似的,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頂著陸駿那好像能舔舐他身體的目光,曾洋將自己脫了個精光。脫掉的衣服,就放在旁邊的地上,即便麗都ktv的保潔非常勤快,今天清場之前還特地單獨打掃了一次,這裡現在十分整潔,也改變不了,這是廁所的地面,而他的衣服,他脫掉的尊嚴和身份,就放在廁所的地上。

徹底脫光之後,看著放在最上面的那雙黑襪子,曾洋莫名的有種……

輕松的感覺。

在反抗和順從,掙扎和妥協之間,他最終做出了選擇。

徹底脫光的曾洋,健壯的身體以一種卑微的姿態跪在地上,眼睛格外的黑,格外的深。

因為裡面沒有光了。

陸駿的腳尖點了點地面:“磕個頭。”

曾洋抬起頭深深看了陸駿一眼,即便心裡面已經做好了受盡折辱的准備,每往下繼續淪落一步,曾洋的心依然還是像被刀狠狠捅了一樣。

他低下頭,默不作聲地緩緩俯身,將頭貼在了地上。

在他的頭貼到地面的時候,陸駿抬起腳,踩住了曾洋的頭。

曾洋的拳頭瞬間握緊了,發力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健壯的背肌更是顯出道道塊壘,也讓他肩背上的海浪紋身越發如同真的海浪一樣洶湧起來,而那條披在他肩背處張牙舞爪的蛟龍,似乎還想再掙扎一下。

陸駿抬腳就踩了上去,踩在曾洋寬闊的後背上,踩在那片蛟龍紋身上,如同踩住了一條無力反抗的小蛇。

曾洋的拳頭死死握著,肩膀的肌肉都繃出了道道肌肉束的線條,卻依然一聲不發,最終,他也沒有反抗,更沒有起身。

他默默地跪在那兒,任由駿爺的腳,踩住了自己的後背。

“不錯,算你識相。”陸駿抬起腳,放回了地上。

可曾洋依然頭貼著地面,沒有起身。

“起來吧。”陸駿說道。

曾洋還是沒有抬頭。

“我讓你起來。”陸駿本來還很輕松的聲音,陡然變得陰狠起來。

曾洋緩緩直起了身。

他哭了。

沒有出聲,沒有哽咽,沒有大吼大叫,淚水從曾洋通紅的眼角沿著鼻翼緩緩流了下來,無聲無息。

“雞巴怎麼軟了?”陸駿絲毫沒有同情地挑剔道。

曾洋滿臉木然地握住自己的雞巴,開始擼了起來,這一次,他打飛機的動作特別激烈,手掌握住半軟的雞巴,粗暴地上下擼動著,好像要把自己的雞巴打壞一樣,那種粗暴,是心中的屈辱無聲的發泄。

他粗壯的手臂快速地上下晃動著,十來秒鐘就把雞巴弄硬了,隨後馬上就松開手,好像多打一下都是一種羞辱。



松手之後,他硬起來的雞巴晃了兩下,就穩穩地挺了起來。

“以後,在我面前,雞巴必須一直硬著。”陸駿說完,抬起自己的腳,踩住了曾洋的雞巴,把曾洋的雞巴壓到了他的腹肌上。

曾洋悶哼了一聲,又握緊了拳頭,但身體穩穩地挺著,沒有退縮,反倒頂著自己的腹肌,忍著疼痛,好像在跟陸駿對抗似的。

沒有催眠的加持,光是靠著自身的意志,在被另一個男人玩的時候保持勃起,對於一個直男來說根本不太可能。

但曾洋什麼也沒說。

踩了兩下,陸駿就放下了腳。

“現在,可以給你三個選擇。”陸駿笑著舉起三根手指,“第一個,是給我口交,第二個,是舔我的腳,第三個,是讓我尿在你身上。”

每說一個選項,曾洋的表情都越發難看,看著陸駿的眼神,像是要噴火一樣。

“要是做到了,明天我可以考慮,安排你和你大哥見一面。”陸駿的一句話,就把火給澆滅了。

“我選第三個。”幾乎沒怎麼讓陸駿欣賞一下自己糾結選擇的戲碼,曾洋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陸駿有點驚訝,他心裡清楚,第一個選項太難了,現在的曾洋還沒有突破底線,第三個也很羞辱人,第二個,才是可能性最大的。

他就是要讓曾洋做出看似有實則無的選擇,讓他一步一步降低底線,可沒想到,曾洋竟然還能脫出他的劇本。

“為什麼?”他忍不住好奇地問。

“什麼為什麼?”曾洋皺眉問道。

“為什麼選第三個?”陸駿好奇。

曾洋明白過來,冷笑著說:“反正以後,這三個我都會做吧?”

“確實。”陸駿坦白承認了。

“把你想玩的手段都放我身上,別碰我弟。”曾洋說了一句沒有關系的話。

“你還跟我講條件?”陸駿不爽地說。

“答應我!”曾洋大吼一聲,嚇得陸駿渾身一個激靈。

“你也配跟我吼?”陸駿無語地罵道。

“只要你答應我,這三個,今天……”曾洋低下頭,看著地面,停頓了一下,才鼓足勇氣,“我都做。”

“哦?”陸駿實在是沒想到,曾洋竟然屈服得這麼快。

“別碰我弟,別傷害我爸和我哥,有什麼本事衝我來。”曾洋抬起頭,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平靜的語氣裡,甚至有幾分隱藏的悲壯,“都衝我來。”

“呵呵,夠狠,為了家人,能做到這個地步,你是個爺們,既然這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陸駿說完之後,就拉開了自己的灰色短褲,他在裡面連內褲都沒穿。

玩曾洋這一會兒,雖然沒玩太直接的,但是征服曾洋的刺激,已經讓陸駿硬起來了,隔著短褲,曾洋就看出來陸駿的雞巴很大,但是等到陸駿真的亮出來,他眼裡才露出一絲恐懼。

太他媽大了,這真是正常人能有的雞巴嗎?

曾洋對剛才的決定,都有點後悔了。

“要是做不到也沒關系,我從來不強人所難。”陸駿很是理解地晃了晃自己的雞巴,“不過嗎,這根雞巴,晚上總是要有人舔的……”

曾洋不舔,那自然就是曾超來了。

聽他一說,曾洋直接跪著往前走了兩步,來到陸駿的面前,握住了陸駿的雞巴,從他生疏的手勢就能看出來,他從來沒給男人舔過雞巴。

握住之後,更能直觀地感受到陸駿的雞巴有多粗,尤其是通過手掌的對比,曾洋意識到,陸駿的雞巴比自己的還粗,而且是粗出一個量級,也就是直徑至少多出1cm的程度,這個粗度,就太可怕了。

更別說,還有那靠近之後,才感覺大的嚇人的長度。

而且這麼近的距離,聞到陸駿雞巴上的味道,更讓曾洋難受。

“還想看多久?”陸駿的話讓曾洋回過神來。

玩了這麼多直男之後,陸駿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男人對於給同性舔雞巴這件事,其實是天生就有天賦的。男人都喜歡讓自己的女友或者炮友給自己舔雞巴,看黃片看得也很多,天然就知道怎麼能讓別的男人舒服。

直男也好,基佬也好,第一個動作,都是用舌頭去舔龜頭。

曾洋的舌頭沒有項軍豹那麼長,以他的性格,估計也從來不會給女人舔逼,不過陸駿對曾洋這麼上心,當然不會挑剔這些。

看著曾洋伸出來的舌頭,陸駿竟然有了自己第一次破處的時候,看著小零給自己舔雞巴的那種激動。果然,輕易到手的,玩起來哪有這種費勁心思馴服的烈馬刺激。

曾洋的舌頭放到了陸駿的雞巴上,貼著陸駿的龜頭,慢慢打著轉。

即便沒有半點經驗,曾洋也本能地知道,龜頭的冠溝是敏感點,舌頭繞著冠溝滑動著,還知道主動用舌頭去舔系帶和馬眼。

可惜,即便如此,他的口活還是太爛了,和陸駿享用過的韓雨哲、項軍豹那樣的極品嘴逼比起來,差了太多。真正讓這個過程刺激起來的,是曾洋臉上的表情。剛剛流出的淚,還沒有干,臉上隱隱還有著淚痕,曾洋皺著他濃密的劍眉,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似的,用舌頭繞著陸駿的雞巴打轉。

“別光舔啊,你玩女人的時候,她們也只給你舔?”陸駿握住雞巴,在曾洋的臉上拍打著。

被別的男人的雞巴打臉,曾洋滿臉都是恨不能馬上躲開的表情,卻不得不強忍著跪在那兒,隨後張開了嘴,含住了陸駿的龜頭。

陸駿的雞巴確實太大了,加上曾洋沒有被催眠,沒有練過,基本是只含住了龜頭就進不去了,只是用嘴唇淺淺地包裹著陸駿的龜頭前後吞吐。

“你還挺有給男人吃雞巴的天分的。”陸駿違心地誇獎了一句,故意羞辱曾洋。

曾洋臉上的表情,有種失去尊嚴之後,近乎麻木的平靜,他含著陸駿的龜頭,任由陸駿的雞巴在嘴裡進出,眼神麻木到沒有任何光亮。

陸駿抓住他的頭發,用力往裡頂。

突如其來的抓住頭發的動作讓曾洋本能地掙扎了一下,接著就被雞巴插得太深,一下就後退干嘔起來。

沒有被催眠也沒有讓大雞巴練過,能做到這個程度真的不錯了,陸駿搖頭笑了笑:“還得練啊。”

曾洋轉過身,挺直了身體,就要再伸手去握陸駿的雞巴,但陸駿卻把褲子拉起來,把雞巴收回去了:“以後會有機會練的。”

可曾洋拉著他的褲子,急切地說:“你別碰我弟!”

“你放心,我不會碰他的,我可是說話算話的。”陸駿笑眯眯地說。

曾洋這才放下手,隨後,好像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干了什麼。

他跪在地上,給這個自己曾經看不起,曾經拎著領子推來搡去的男人,舔了雞巴。

滿心都是惡心,偏偏吐都吐不出來。

男人的尊嚴,其實沒有他自己想的那麼金貴,尤其是曾洋還是自己選擇的,心裡已經有了逐漸拉低底線的過程,現在只是感覺難受,反應卻並不是很激烈。

但這並不代表,曾洋就真的接受得那麼平靜。

“下一個是什麼?舔腳?”曾洋索性心一橫,主動提議繼續下去,他必須逼著自己繼續,否則只要停下來細想,就會沒法堅持了。

“算了,不用舔了。”陸駿的笑容,有點無奈,還有點寵溺,他抬起手,托住了曾洋的下巴,“曾洋啊,我可是很喜歡你,才費了這麼大功夫把你搞到手。你這張嘴啊,我可舍不得拿來擦鞋,還是好好練一練,專門給我口交吧。”

陸駿這麼說,無疑是承認了,他就是為了曾洋,才讓曾家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的。

事到如今,對於這個事實,曾洋連憤怒都憤怒不起來了,大風大浪之下,強權隨手一揮,曾家根本連撲騰一朵浪花都做不到,他堅持這段時間,已經身心俱疲,現在只想握住陸駿給的這根稻草,讓曾家平安脫身。

不僅沒有憤怒,對於陸駿話語裡表露出的那種寵溺,曾洋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

如果他和那些做小三,或者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交流交流,或許就會明白,那是當一個人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作為籌碼換取某種利益的時候,自然而然會產生的一種感覺。

當擺在相同的處境,需要出賣身體來換取什麼的時候,男人自以為的尊嚴和雄性地位,其實分文不值,和女人沒有半點不同。

這時候,陸駿又想起了什麼:“哦,對了,這個還是要做的。”

說著,他從側面褲腿裡直接掏出雞巴,對准了曾洋的身體,擺明了是要撒尿。

曾洋頓時難以相信:“你……你不是說舍不得嗎?”

“舍不得舔腳而已,淋尿喝尿還是要做的。”陸駿輕松地笑著,“做我的奴,給我當便壺是必須要做的。”

剛剛升起的某種情緒,再度被陸駿打得粉碎。

他剛剛竟然會以為,自己對陸駿來說是特別的,現在看來,陸駿所謂的寵溺,有沒有都沒什麼區別。

“別以為淋尿是什麼羞辱,對於我的奴來說,淋尿和喝尿,可是對他們的獎賞。”見曾洋一副被騙了得屈辱模樣,陸駿晃了晃自己的雞巴,一副“我說得可是實話”的賞賜語調,“只有那些我自己一個人玩,不會讓別人碰的奴,才能得到這樣的待遇。那些我不是很喜歡的奴,說不定,就像剛才那個體育生似的,玩一陣就送給別人了。”

“淋尿,就是認主的儀式,只有身上被我的尿洗過,才算是我的奴。”陸駿晃著自己的雞巴,“你要是不想要,那就算了。”

“我要!”曾洋跪直身體,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皺著眉,看起來好像很屈辱很不情願,但陸駿能看出來,曾洋現在的抵觸,和一開始的狀態,已經差了很多。

被陸駿這樣反復拿捏心態,曾洋都沒發現,他已經被玩得心態崩了,現在竟然真的覺得,淋尿也是一件好事了。

“等下!”在陸駿馬上要尿的時候,曾洋突然開口攔阻道。

陸駿氣得罵道:“操,老子都要尿出來了!”

曾洋急忙喊道:“說好了,明天讓我見我大哥!”

“嗯。”陸駿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被曾洋攔了一下,他又得重新醞釀尿意,他挑起眉,對曾洋說道,“你看過我朋友圈裡,被我尿身上的人嗎?”

“看過。”曾洋猶豫了一下,承認道。

看著一個肌肉強壯,皮膚黝黑的體育生,跪在地上被人撒尿,對於曾洋來說確實太衝擊了,他一面惡心,一面又抱著某種獵奇心理,忍不住點開看了那些視頻。

“那你應該注意到了,他們被淋尿的時候,會主動抬起頭,甚至會張開嘴,伸出舌頭,去接我的尿。”陸駿若有深意地說。

他一說,曾洋就想了起來,那副畫面裡,最讓他感到違和和難以接受的地方,就是這一點。

那些看起來爺們的不行的男人,做著被人在臉上撒尿這麼羞辱的事情還不夠,竟然還主動伸出舌頭,一副討好的模樣,用嘴去接,用舌頭去舔,好像落在臉上的是什麼甘露似的。

那種反差,那種發自內心的順從和屈服,才是最讓曾洋感到物傷其類的恐懼的。

聽陸駿這麼說,曾洋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冷著臉問道:“我要是做到了,有什麼……獎勵。”

一時之間,除了獎勵,他竟然想不到別的更合適的詞。

“沒有,不過,我會覺得比較爽,我要是爽了,心情就會很好。”陸駿聳聳肩,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一種讓曾洋牙癢癢的戲謔。

沒有任何獎勵,單純只是討好陸駿,偏偏,這個念頭,在陸駿說完之後,深深扎進了曾洋的心裡。

“准備好了吧?”說完,陸駿就握著雞巴,對准了曾洋的身體。

曾洋跪直了身體,屏住呼吸,像是要承受什麼劇烈的痛苦。

溫熱的尿液,猛地衝到了他的肩膀上,澆在了那片海浪紋身上,順著肩膀,從前胸後背往下流淌。

尿柱直接上移,奔著曾洋的臉挪動過去。

曾洋筆直地跪在那裡,死死握著拳頭,沒有閃躲,只是閉上了眼睛。

在陸駿收的這麼多奴裡,曾洋的身材,也是極為出眾的。一般來說,健壯到一定程度,就會有種肌肉巨獸的感覺,反倒看起來極其粗笨。但曾洋天生骨架寬大,身高腿長,肩寬背闊,這樣的骨架,覆上強健的肌肉,反倒有種又強壯又靈活的美感。

被尿液淋在身上,竟好像是英勇的戰士在沐浴什麼聖水,尿液順著他的肩膀往前後流淌,迅速向下流過他的胸肌和腹肌,被尿液打濕的肌肉,如同用珍貴的像牙雕琢的雕像,竟反倒如同某種被人反復珍愛盤完的珍寶似的,泛起了光澤,顯得更加線條分明。

尿液繼續向下流淌,打濕了他腹肌上的陰毛,直接彙入了他雞巴周圍的陰毛裡,如同森林中的河流般,將那片黑濃的毛發打濕了,最後,流到了曾洋還硬著的雞巴上。

作為一個男人,曾洋的雞巴確實讓人羨慕,長度和粗度,只有年輕人會羨慕,上了歲數的中年男人,更加艷羨的,肯定是他這驚人持久的硬度。

可惜,這麼一根又粗又長又硬的雞巴,現在卻被陸駿的尿液淋濕,雞巴沾上了尿液,就好像下面流出了淫水似的。

剛剛喝了好多啤酒,陸駿這一泡尿可是又多又黃,還很騷,欣賞著曾洋面無表情地閉著眼,握緊了拳頭硬挺著如同一尊雕像般被自己淋尿的身體,陸駿敏銳地注意到,曾洋石化般的表情,突然動了起來。

他的嘴唇猶豫了一下,顫抖著,緩緩張開,隨後,他看到曾洋的舌頭,像是被誘餌所誘惑,離開了洞穴的幼獸一樣,試探著從嘴裡伸了出來。

陸駿毫不猶豫地握著雞巴,對准了曾洋的嘴。

曾洋整個人都好像被燙到了似的哆嗦了一下,隨後反倒放開了,他緊閉著眼,死死捏著拳頭,但是嘴巴卻徹底張開了,舌頭也伸了出來,嘴裡甚至發出了尿液灌入的時候,水流衝進去積蓄起來的嘩嘩聲。

裝不下的尿液,順著曾洋的嘴角流出,沿著脖頸,打濕了他身上的蛟龍鬧海的紋身。

被尿液滋潤,那栩栩如生的海浪,在這一刻,好像真的流淌起來,竟然變得越發鮮活,但是那條在海中翻騰的蛟蟒,卻好像被尿液所衝刷,失去了力氣,跌落海浪之中,失去了一飛衝天的力氣。

激烈的尿柱緩緩落下,沿著曾洋的下巴,落到胸肌,再落到腹肌,再落到曾洋的雞巴上,對准了曾洋的雞巴。尿液敲打著曾洋的龜頭,雖然沒法將這根昂首挺立的雞巴壓下去,但卻讓它徹底被尿液澆透,整個雞巴,陰毛,乃至雙腿,都被尿液淋濕了。淡黃的尿液在曾洋跪著的膝蓋周圍積蓄成一灘,讓曾洋整個人就跪在這灘尿液裡。

嘩嘩的水聲停止了,粗大的雞巴抖了抖,最後兩滴尿液,也甩到了曾洋身上。

曾洋張著嘴跪在那兒,嘴裡還有沒有流出去的尿液積累在那裡。

“你要是咽了,我也會很高興。”陸駿一副好說好商量,不咽也行的寬容語氣。

曾洋的嘴合上了,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裡傳來吞咽的聲音。

他把陸駿尿在嘴裡的尿,咽了下去。

陸駿滿意地抬起手,摸了摸曾洋的頭:“挺有誠意。”

摸完,他才意識到曾洋濕漉漉的頭發都是尿,嫌棄地縮回手。

那嫌棄的表情,刺痛了曾洋,但他什麼也沒說。

事到如今,到了這個地步,還說什麼呢?

別說嫌棄了,就算是惡心,又有什麼關系呢?

只要陸駿不要食言就行。

這時候,陸駿從褲兜裡,拎出一個長長的珠串。

那是一串紫黑色的,好像某種玉石穿成的珠子,不大,每個都只有小葡萄粒那麼大,2cm左右,但是加起來,足有十五個之多。

“明天來見你大哥的時候,把這個塞進你屁眼裡,要是明天我檢查的時候沒有,那就別見了。”陸駿將那個串珠搭在了曾洋的肩膀上,好像送給曾洋一條項鏈一樣,“你玩過那麼多女人,應該知道這玩意兒是干啥的吧?”

曾洋抬頭激動地說:“你答應我做到了就讓我見我大哥的!”

“對哦,做人不能不講信用。”陸駿好像才意識到似的,還故做可愛地吐了吐舌頭,拍了拍腦袋,“那這樣吧,要是你能做到,我明天就讓你跟你爸也見一面。”

曾洋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說不出任何話來。

“怎麼樣?”陸駿很講情理地說,“這獎勵可以吧?”

曾洋沒說話,只是偏頭看了看肩膀上搭著的串珠。

陸駿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這才走出廁所,在外面的洗手台那裡,打開水龍頭,衝洗著手上的尿液。

跪在廁所裡的曾洋,抬起手,先把頭發往後捋,抹掉頭頂的尿液,接著從額頭往下,抹去自己眉毛鼻梁上的尿液水珠,抹到嘴那裡的時候,他的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嘴,肩膀微微顫抖著,更多的液滴,從通紅的眼角無聲地流了下來。

而在廁所外面,陸駿洗完了手,往地下甩了甩水珠,邊走邊哼著歌:“叱吒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望……”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為架空背景,官場內容都是胡編的,請大家不要較真。現實裡並無這類情形發生。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六)[]

第二天一早,曾洋就接到了陸駿的消息,讓自己去體院門口接他。

曾洋立刻出發趕到了體院門口,告訴陸駿自己到了,結果過了半個小時,陸駿才慢悠悠地過來。

今天陸駿穿了一件白底藍色細紋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還穿著皮鞋,乍一看很像是上班族的裝扮,但他年紀太小了,穿上這一身也還是透出學生氣,只是因為和平時他的穿著不太一樣,曾洋等陸駿快走到面前才認出來。

陸駿看著站在車外面等著自己的曾洋,眼睛也是一亮,毫不吝嗇地贊美道:“洋哥,今天打扮好帥啊。”

曾洋明明是正兒八經的黑社會,偏偏平時最喜歡穿的是襯衫西褲,只是穿的也不是偏正裝的襯衫,而是各種花襯衫。今天穿的就是一件白色為底,染著水墨般花朵的花襯衫,下面則是一條極顯腿型的藏藍色西褲,灑脫隨性,看著像是個富家少爺,花花公子,而非黑道大佬。

不過這件襯衫的布料是單薄的絲綢,本身有些透,靠近之後,襯衫下面的紋身和健壯的肌肉都能隱約看到,頓時就減弱了那種瀟灑的感覺,反倒增添了一絲凶悍氣息。

剛剛26的曾洋,按年齡還算是青年,但太早接觸家裡的生意,在社會上廝混,在黑道裡打拼,讓他遠比同齡人要成熟,這種超出年齡的經由黑道生活磨礪出的成熟,自帶一種冷酷鋒銳的性吸引力。更提氣質的是,曾洋今天還戴了一副黑墨鏡,遮住了眼睛,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在到處都是年輕衝動的荷爾蒙雄獸的體院,像曾洋這種宛如蟒王的冷酷危險的畫風實在太罕見了,陸駿一出來,就已經注意到在曾洋周圍五十米左右,漸漸形成的女孩圍觀的包圍圈。

只有曾洋自己,或許太憂心家裡的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被人圍觀了。

若是曾家沒出事的時候,曾洋想必會注意到,也不介意在裡面挑一兩個來上一炮吧。

被陸駿叫一聲洋哥,曾洋聽得渾身別扭,他也不知道該管陸駿叫什麼,只能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怎麼戴了個墨鏡啊?”陸駿問都沒問,直接伸手就把曾洋的墨鏡摘了下來,墨鏡下面,曾洋的眼睛有些血絲,還有點黑眼圈,整個人看著都有點憔悴,“哎喲,沒休息好啊?”

在經歷了昨晚那一切之後,曾洋怎麼可能休息好?

昨天曾洋沒有去他爸媽那棟別墅,而是久違地回到了自己的房子,空蕩蕩的大房子被保潔打掃得干干淨淨,走進房子的曾洋卻覺得自己身上髒得很。

他直奔浴室狠狠把自己洗了好幾遍,可是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那種渾身縈繞著某種肮髒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下跪,鑽襠,騎馬,口交,淋尿,每一個場景,都像噩夢一樣反復在他的腦海裡出現。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不可能看到的陸駿的視角,看到自己像條卑微的狗一樣跪在陸駿面前,看到自己伸出舌頭舔陸駿那根騷臭的大雞巴,看到自己從陸駿的兩腿之間爬過,被他騎在背上,像畜生一樣馱著他爬,看到自己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尿液從陸駿的雞巴落在他的臉上,身上,而他,甚至還張開嘴,嘴裡灌滿了苦澀又酸鹹的尿液……

每一次回憶,那些他自己根本看不到注意不到的細節都在幻想中加深,那個在S市黑道讓人畏如蛇蠍的洋哥,被一泡尿澆得濕透,失去了所有的威風和尊嚴。

但曾洋到底不是普通人,即便是這種從來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羞辱,他最終也咬緊了牙關,沒有因此就徹底崩潰,自暴自棄。

因為他心裡面最重要的,最放不下的,還是自己的父親和大哥,還有弟弟,整個曾家現在都處在風雨飄搖的邊緣,散盡家財都是輕的,最怕的是,家破人亡……

秦老三為了活命把秦宇推了出來,如果秦宇都能為了秦家忍受這種羞辱,自己怎麼可能還比不過秦宇那個娘炮?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陸駿說話不算話,完全是騙他,把他擺了一道,讓他的所有屈辱和順從,都成了笑話。

只要陸駿說得是真的,他真的能打通關系讓自己見到父親和大哥,能讓曾家走出這場災禍,那無論他要怎麼折磨自己,自己都能忍得下去。

所以昨天後半夜,最讓曾洋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就是陸駿說得能見他父親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幸好,一大早陸駿就發來了消息。

他本以為陸駿這種人,怕是得睡到中午,一直握著手機不敢問,看到七點鐘就發過來的消息,曾洋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

好像,陸駿對曾家的事,還挺重視的。

陸駿把玩著手裡的墨鏡,還在自己臉上戴了一下,可惜他戴著完全沒有曾洋那種冷酷黑道老大的味兒,甚至連個保鏢都不像,反倒顯得很土,他一邊試一邊問:“昨晚沒睡好啊?”

“嗯。”曾洋悶悶地回答。

“怕我是騙子?”陸駿摘下墨鏡,挑眉看著他笑道。

曾洋臉色頓時不自然起來,沒有承認。

“昨晚洗了幾遍澡,刷了幾遍牙啊?”陸駿又問道。

曾洋一下愣住了,表情都有些扭曲。

“三遍……”他從牙縫裡擠著說了實話。

“是不是好奇我怎麼知道的?玩過得直男太多了,剛開始都這反應,玩服了就好了。”陸駿把墨鏡腿插在襯衫領口,沒有還給曾洋,“別洗那麼多次,也別那麼使勁兒,皮膚該不好了,你記得,你現在的身體是屬於我的,弄壞了我可是要生氣的。”

聽到陸駿說自己的身體屬於他,曾洋陰沉著臉,什麼也沒有說。

“哦,對了。”陸駿想起來什麼似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襯衫領口下面的什麼東西。

“啊!”曾洋忍不住叫出了聲,雙臀明顯地夾緊,整個身體都繃直了,接著人都有點站不穩,撐著旁邊的車,卻又強行站直了身體,不安地打量著周圍,生怕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放進去了啊?”陸駿有些驚喜地一笑,隨後調侃地說,“你比我想的還聽話啊,我還以為你會跟昨天似的,又不做,得教訓一頓才聽話呢。”

曾洋手撐著車,又抬起來捂住嘴,但是這樣還是不行,隨後干脆雙手插兜,面朝著車站著,緊咬著牙,臉頰兩側的咬肌都鼓了起來,整個人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像是強行忍耐著什麼,他扭頭低聲下氣地對陸駿說:“能不能先……關了……”

陸駿摸了摸胸口,曾洋整個人都瞬間放松了似的,原地晃了晃,看向陸駿的眼神,又憤怒,又驚懼。

“怎麼放進去的,給我講講。”陸駿卻滿臉興奮,笑嘻嘻地問。

“就……放進去了。”曾洋皺著眉,眼神閃躲著,有些抗拒回憶這個過程。

“直接放進去的?”陸駿逼著他說出更多細節。

“沒有,先洗了一下……”曾洋臉色難堪極了,卻只能強忍著說道。

其實,陸駿是想問問潤滑擴張之類的,沒想到曾洋還洗了:“洗了?你給自己灌腸了?怎麼灌得?”

“我,在網上搜的,買了個大針筒,打進去的。”這個過程真的太羞恥了,可偏偏陸駿想聽,曾洋就只能回憶一下,自己在浴室裡,往針筒裡抽水,再對准自己平時除了擦屁股碰都不會碰的地方,插進去,然後將水往裡擠壓的過程。

“我記得沒說要洗啊,你自己想到的?”陸駿臉上一副誇獎贊賞的模樣。

這種誇獎的表情落在曾洋的眼裡,卻讓他內心混雜著一種既為自己這麼主動感到羞恥,又覺得沒白費功夫而慶幸的復雜情緒:“我怕你想……弄出來看,怕你嫌髒。”

闖蕩社會這麼多年,尤其是努力拉攏過那麼多官面上的人,曾洋當然知道,細節是最關鍵的。所以他仔細考慮了一下陸駿這個要求,既然讓他放進去,那就肯定會拿出來,如果裡面很髒,那陸駿肯定會不高興。與其等到這一切發生的時候被陸駿趁機提出更多要求,或者更嚴重些,讓陸駿不滿意以至於反悔,還不如自己早點做好准備。

“不錯不錯,沒想到你心還挺細的。”陸駿滿意地拍了拍曾洋的肩膀,曾洋雙手插兜,被他拍著肩誇獎,卻反倒只能將視線看向別處,強忍著讓自己別露出不爽的表情。

“然後呢?洗干淨就塞進去了?”陸駿興致勃勃地繼續問道。

曾洋明白陸駿的想法了,他就是想讓自己細致地說出,他把那個串珠塞到自己屁眼裡的細節,於是他看著陸駿,強撐著不要露出任何羞恥或者不高興的模樣,就用最平淡最普通的口氣說道:“我還買了潤滑,用手往裡面弄了一點,然後用手弄了一下,把珠子弄進去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表現得很羞恥很難堪,陸駿會更高興,他就想看到自己這樣,但曾洋的自尊,讓他不想就這麼輕易隨了陸駿的願。

既因為害怕陸駿不高興而自己主動灌腸,又不想讓陸駿太高興地看到自己恥辱不堪的模樣,曾洋都不知道自己這樣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的到底是在干什麼,但他就是不想那麼快向陸駿投降。

“然後呢,感覺難受嗎?”陸駿好像很關心似的問。

“還好。”曾洋被問得渾身難受,忍不住看著周圍的學生,現在,他注意到這些遠遠圍觀的人了,但是他心裡半點沒有往“她們是來看帥哥的”這個方向去想,相反,他現在只覺得,這些人都知道陸駿對他做過什麼,知道他屁股裡塞著什麼,知道陸駿在問他什麼,每個人的眼睛,都好像看透了他曾洋這身衣服,看到他已經被陸駿淋過尿的身體。

“2cm,確實不大,不過以後慢慢會加,最後要達到7cm。”陸駿隨口說道。

曾洋猛地變了臉色。

正如陸駿所說,2cm,對於屁眼來說確實不大,曾洋個子高,骨架大,手指骨節也寬,中指關節處都快有2cm了,將串珠推進去並沒有多難。但是7cm,那就太大了,而且,7cm是直徑,是一個均勻的球體,這種大小,比台球都要大了!

在屁股後面塞一個台球?

昨天晚上塞前幾個珠子時那種撐開的輕微疼痛,瞬間放大好多倍,曾洋產生了一種後面被撕裂的幻痛。

“不急,放心吧,人的適應力是很強的,7cm,也就是剛好和我雞巴差不多粗而已。”陸駿安慰的話,沒起半點左右。

想想昨天握住的時候的感覺,曾洋臉色鐵青,陸駿的雞巴,估計真的有7cm粗,甚至感覺不止那麼粗似的。

“新的串珠定制完了還沒到呢,你先適應好目前這個吧。”陸駿又拍了拍曾洋的肩,讓曾洋緊張地渾身都抖了一下。

靈蛇九器,是蛇涎玉最神奇的力量,每開苞一個靈蛇名器,都能獲得一個近乎超能力似的特殊能力,所以打造每個靈蛇九器的難度自然也不低。

首先必須是體質合適符合條件的人,這就很難找了。趙大爺玩了這麼久,占著體院這樣到處都是年輕男人的地利,也只找到了張澄、夏沛然、李湛三個,哦,還有一位特警兵王聞瀟煒,但是在聞瀟煒被調動過來之前,他就已經走了,現在聞瀟煒才剛剛被調到s市。

不過,這也和趙大爺在這上面沒有太用心,只是隨緣而碰有關系。陸駿的“事業心”比趙大爺強得多,專門花時間利用全校體檢的機會,不分良莠高低,把全校的男生全都用蛇涎玉進行了最基礎的催眠,又把能夠觸碰到的軍警系統,乃至於消防員、外賣員、健身教練、保安之類的,凡是能夠靠蛇奴互相“介紹”捕獲到的男人,都給催眠篩查了一遍,整個蛇奴隊伍已經多達數萬人,現在已經湊齊了九器人選。

光是具備合適的體質還不夠,靈蛇九器不是一下就能變成的,必須用特殊的手法和道具,對後面進行專門的訓練,而在這個過程裡,是不能給他們開苞的,一旦開苞則前功盡棄。

訓練靈蛇名器的器具,以玉石為上品,上等檀木楠木次之,普通器具則耗時加倍。而在訓練的時候,如果蛇涎玉的主人,能夠一直刺激蛇奴,不斷加強對蛇奴的掌控,讓蛇奴心悅誠服地被玩弄,就會加快這個過程,並且會提升名器的效果。

趙大爺是吃不來細糠的山豬,哪有那麼細致的心思,所以給張澄、夏沛然、李湛的,都是用檀木制作的器具,而且懶得忍著能看不能吃的煎熬,天天訓練他們幾個,直接扔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每天訓練,所以張澄花了大半年的時間才完成靈蛇九器的訓練,夏沛然和李湛到現在還沒有完成,陸駿知道了之後真是無語至極。

陸駿估計趙大爺不用玉石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玉石太貴了,趙大爺沒有刻意去捕獲一些身材顏值不夠,但是能夠提供財源的人,所以才沒有辦法弄。而陸駿為了完成靈蛇九器需要的器具,在把蘇陽和他哥蘇朝、他父親蘇昇平一起催眠之後,蘇家的財力就為他所用,定制一套玉石器具也是輕輕松松的,現在顧昊和曾洋用的,就是本省特產岫岩玉制作的器具。

倒不是陸駿買不起更好的和田玉或者翡翠,而是按照蛇涎玉傳來的信息,本省出產,別名蛇紋玉的岫岩玉,才是制作這些器皿的上品。

曾洋的體質,適合煉制的靈蛇九器,名為【響尾蛇】,顧名思義,是通過串珠持續不斷的震動刺激,讓曾洋的肛門和腸道,能夠自行像裝了跳蛋一樣高頻震動,每次操他的時候,後穴都會持續不斷地以極高的頻率震動愛撫雞巴,想想都爽得要死。⑤806^41⑤0\⑤追<全文%

正因為串珠能夠高頻震動,所以剛剛開啟的時候,曾洋的反應才會那麼大。

只有蛇紋岫岩玉制作的串珠,才能在浸潤了蛇油之後,直接用蛇涎玉控制它。楠木檀木做的器具,必須在裡面內置機械,用普通電動開關來控制,和塑料、硅膠做的串珠玩具其實沒有任何區別,只是外面的珠子從硅膠換成了木質而已。陸駿真慶幸趙大爺不喜歡主動到處狩獵,沒有發現顧昊和曾洋,否則又要白白糟蹋兩個靈蛇九器了。

終於上了車,甩脫了那些圍觀的視線,曾洋整個人都放松了一些,沒想到陸駿突兀地問道:“你車技怎麼樣。”

“還行。”曾洋有些疑惑。其實他對自己車技挺自信的,前幾年喜歡玩車,家裡跑車都有不少,現在都留給曾超禍害了,但他的車技卻並沒有退步。

“那這樣能開嗎?”陸駿又隔著襯衫摸了摸蛇涎玉。

突如其來的震動,讓曾洋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差點沒撞到車頂,他的手直接抓住了車門上方的扶手,臉色難看地看著陸駿。

“這麼爽?”陸駿一臉看他出糗的壞笑。

曾洋咬緊了牙,其實,串珠的震動並不是特別強,甚至比不上他原先玩女人的時候,試過的那種開了之後原地都能蹦起來的日本玩具,沒有震動玩具太猛之後會產生的針刺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串珠的效果卻出奇的好,從肛門到腸道深處,很快就麻酥酥的。

特別的……舒服……

甚至,在早上洗干淨放進去的時候,曾洋就有這種感覺了。這個串珠,一看就是真玉石做的,特別的潤,特別的光滑,摸著涼絲絲的。放進身體裡,並不難受,但是一走一動,那種玉石的質感,卻又全方位地刺激著整個腸道,讓他感覺有一種後面特別“撐”特別“飽”的感覺。

現在陸駿一打開開關,就更是不斷散發出均勻又十分細膩的震動,從屁眼到腸道裡面,都變得非常的……癢……

光是細細體會這種感覺,曾洋都呼吸變亂,整個人咬緊了牙強忍著不想發出聲音。

“爽到臉都紅了?雞巴都硬了?”陸駿挑眉問道。

曾洋一低頭,越發窘迫,他穿的西褲挺緊身的,坐在車裡,雞巴一硬,都不是鼓包了,以他雞巴的大小和硬度,直接沿著大腿,頂開了內褲的褲腿,向著西褲側面伸過去,所以褲子側面很明顯地隆起了一個長條。

他抬起頭,緊緊地皺著眉,承認自己被那個陸駿讓他塞到屁股裡的東西給搞得硬了,不知道為什麼,比被陸駿淋尿、騎馬還要羞恥,還要讓他對自己感到惱火。

“雞巴硬了就拿出來吧,別在裡面憋著了。”陸駿“好心”地建議道。

曾洋皺著眉,沒理會陸駿。

“不聽話?”陸駿微微加重了語氣。

曾洋看他的表情已經不是驚訝了,而是費解:“你認真的?我還要開車。”

“對,我想讓你屁眼裡被玩具震著,硬著雞巴開,怎麼,開不了?”陸駿雖然是問,但口氣就是不容商量的。

陸駿層出不窮的變態又羞辱人的要求,讓曾洋的眉頭就沒松開過,他看向窗外,外面圍觀的人已經漸漸流動,散去,而他坐在車裡,身邊坐著陸駿這個死變態,自己卻偏偏沒法反抗,只能聽從他的命令。

心裡的憋屈感持續積累,卻沒有半點釋放的機會,所以每次陸駿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他都把視線挪到別的地方,怕陸駿看到他眼裡想把陸駿暴揍一頓,直接打廢打殘打死的凶戾。

他就這麼看著窗外,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褲子,剛要解,被陸駿按住了手臂。他只能強忍著心裡的不耐煩看向陸駿,不知道陸駿又有什麼么蛾子。

“屁眼裡塞著玩具,露著雞巴,能不能開車?”陸駿冷著臉問道。

“能……”曾洋垂著眼睛回答。

“自己說一遍。”陸駿又命令道。

曾洋深吸一口氣,沒有抬起頭,看著車的檔杆低聲說道:“屁眼裡塞著玩具,露著雞巴,能開車。”

“記著點規矩,別什麼都讓我教。”陸駿這才松開手。

曾洋低著頭,拉開拉鏈,從內褲的開口裡,將自己的雞巴往外掏。因為雞巴太長太粗,後面的震動又持續不斷,掏的時候還有點費勁,曾洋一直沒說話,自顧自和自己的雞巴較著勁,哪怕雞巴被褲鏈刮到也沒出聲。

將雞巴從褲襠裡掏出來之後,勃起的雞巴頓時輕松舒服不少,曾洋整個人,也好像放下了什麼,默不作聲地直接打著車,從校門口開了出去。

“把車窗放下來。”陸駿又要求道。

這回曾洋根本連問都不願意問,直接把車窗放了下來。

大街上車流如織,開的速度沒法太快,小風從車窗吹進來,還有點開車兜風的味道。陸駿身邊坐著曾洋這個帥哥當司機,自己倒是挺愜意,可曾洋的心情肯定就沒有那麼好了。

因為開著車窗的緣故,曾洋的樣貌,旁邊的司機都能看到。這件白色的染花襯衫並不顯得花哨,反倒很提氣質,很抓眼球,外面時不時就會有人向曾洋投來視線。

匆匆一瞥,很多人其實只是下意識看了一下,心裡最多會掠過“這人挺帥”的念頭,便轉頭去開自己的車,走自己的路。

但對於曾洋來說,卻總覺得如坐針氈,好像每個人都能發現,在車窗之下,車門遮擋的地方,他曾洋,是從褲襠裡掏出自己的雞巴,就那麼毫不羞恥地露在外面,硬著雞巴一路開車的。

屁眼裡的刺激雖然讓曾洋渾身別扭,但他還是漸漸適應了,車開得很穩。見曾洋面無表情地開著車,陸駿便找了一個曾洋剛好要從路口起步的時機,把玉石串珠給關了。

陡然沒了那種從屁眼裡酥酥麻麻地擴散到全身的舒服的感覺,曾洋反倒不適地扭動了一下,正在起步的車因為油門踩得不穩,明顯晃動了一下。他瞥了陸駿一眼,沒有說話。

“雞巴可不能軟下來哦,要是雞巴軟了,你就開回我學校,從起點開始重新開。”過了一會兒,陸駿才滿懷惡意地笑著提醒。

沒有了屁眼裡的震動,專心開車的曾洋雞巴很快軟了下來,粗粗大大地搭在曾洋黑色的褲子上。一聽陸駿的話,曾洋都沒多少驚訝,他就知道陸駿讓串珠停止震動,不會是好心好意想放過他。所以他幾乎沒有猶豫,便邊開車邊握住自己的雞巴,擼動起來。

“哎喲,洋哥駕駛技術不錯啊,一面開車,一面還能開飛機呢。”陸駿看著曾洋的手握著雞巴,一邊打飛機一邊單手開車,起哄似的笑道。

都說男人最帥的幾個畫面之一,就是穿著襯衫西褲,單手握著方向盤倒車入庫,回頭那一瞬間。雖然曾洋是在往前開,但是單手開車的姿態也是又帥又man,坐過他車的女人估計都會被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給撩撥到心裡。可是能夠欣賞到曾洋一邊單手開車,一邊握著雞巴手淫的人,估計就只有陸駿一個了。

把雞巴弄硬之後,曾洋就停下來不打了,感覺雞巴要軟,再用力地狠狠擼幾下,像是跟自己的雞巴過不去,在狠狠懲罰自己的雞巴竟然這麼硬著給人看似的。曾洋自認為,哪怕沒法拒絕陸駿這些變態的要求,他也不會一直打飛機讓陸駿看得盡興,這是他對陸駿能做到的最大的反抗。

可他不知道,陸駿看到他這副明明沒法拒絕,卻還試圖在小細節上搞花樣的模樣,只會激起更大的征服欲。

“洋哥忙著開車,還是我來伺候洋哥吧。”陸駿趁著曾洋“停手”的機會,探身過去握住了曾洋的雞巴。

要是論起適合把玩欣賞,還得是顏色比較淺,比較紅嫩,雞巴比較光滑筆直的玩著好看。曾洋的雞巴太黑太粗,還鼓著好幾條青筋,看起來太凶太橫了,一點也不賞心悅目。不過這麼猙獰的雞巴,倒是配得上曾洋的身份和爺們的長相,玩起來觀賞性不大,但那種征服黑道老大巨屌的爽感卻是拉滿的。

而且曾洋的雞巴特別的硬,陸駿想往自己這邊拉,都感覺跟掰腕子似的,因為胳膊伸過去太遠了,竟然還有點掰不過這根雞巴的感覺。

正摸著曾洋鵝蛋似的龜頭,曾洋的手握著檔杆狠狠撞在陸駿的小臂上,陸駿的手一下子縮了回去。

曾洋冷著臉,好像不小心似的解釋道:“礙著換檔了。”

陸駿知道他是故意的,冷哼一聲,沒有再伸手過去摸。

曾洋每到紅綠燈路口,就握著雞巴擼兩下,保持硬度,漸漸的也適應了這種別扭的開車方式。

他父親和大哥被“關押”的那個酒店,很快就要到了,這一路的折磨也快結束了。偏偏還有一個路口就要到了的時候,竟然碰到了交警攔車盤查!

曾洋的手伸向自己的雞巴,要往回放,陸駿冷冷地說:“我讓你放回去了嗎?”

“交警查車,你他媽……”曾洋說道一半,閉上了嘴,他看著前面,狠狠按了一下車笛,催促前面的車快點。

他打定主意,陸駿樂意怎麼玩那些變態手段,他都接著,受著,忍著,但他絕不會低三下四地跟陸駿求饒。

交警拿著吹酒精度的那個檢測儀,挨個車讓司機吹,走到曾洋車旁邊,曾洋配合地低頭吹了一下,他又沒喝酒,自然是沒事,沒想到那個交警卻抬起手,手指向下,往外勾了兩下:“下來,來。”

“我沒喝酒。”曾洋急著見自己家人,一點也不想在這兒耽誤時間,口氣很衝。

“沒喝酒,你露個雞巴開車?純變態唄?”那個交警看了車窗下面一眼,“安全駕駛知道嗎?你這是安全駕駛嗎?下來,快點兒的。”

他打開了執法記錄儀:“記錄一下啊,逮著一個變態,邊開車邊曬雞巴玩兒。”

曾洋惱怒萬分,將手伸向自己的雞巴再度想放回去,沒想到那個交警卻說:“別塞了,出來,來,讓大家看看,看看你這騷樣兒。”

這時候,臨街檢查的警察又過來兩個,示意曾洋將車靠邊停。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曾洋只能勉強笑道:“哥們兒,我跟我朋友鬧著玩兒呢,你就別較真兒了行嗎?”

“誰跟你哥們兒?下來,聽見沒有?”交警的語氣越來越衝。

“你哪個大隊的,我跟你們大隊長肯定認識,我給他打個電話。”曾洋還在試圖套交情。

“哪個大隊你也給我下來,聽不懂人話,你下不下來?”見交警的態度越來越橫,曾洋無奈,只能直接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要是在往常,他才不會理,不開車撞過去都算他慈悲,就算真來個拖行交警,他曾家都能擺平。可如今曾家風雨飄搖,可不敢在這關頭觸霉頭,曾洋只能服軟。

“嘿,還真玩得挺花啊,邊開車邊晾雞巴啊?”旁邊配合的交警圍著車門,都過來圍觀。

“操,雞巴是挺大,難怪這麼喜歡往外露呢?”另一個交警也說道。

曾洋只能看向陸駿,試圖求助,沒想到手眼通天的駿爺,竟然也乖乖下車,屁都不放一個。

“你們倆什麼關系啊?知不知道駕駛安全啊?”交警一邊說,一邊將曾洋和陸駿拉到路邊,那裡停著一臉交警的巡邏執法車,有車擋著,三個交警一圍,外面就看不到曾洋這邊在干什麼了。

“我們倆?我們倆是主奴關系,sm,警官,你聽說過嗎?”陸駿開口就聽得曾洋直冒火。

“警官,錯了,我們錯了,我們倆是哥們兒,朋友,鬧著玩呢。”曾洋雙手合十搖晃著,強忍著怒火討饒道,“打賭打輸了,他說我不可能硬著雞巴開車,我這不傻逼嗎,就跟他說我能開了,開玩笑呢。”

按理說,曾洋這個解釋更合理,但那個交警眼睛一斜:“開玩笑,開玩笑就能邊玩雞巴邊開車,不管別人死活了?你要是把別人撞死了,問你怎麼不好好開車,你說你邊開車邊玩雞巴來著?”

陸駿在旁邊還沒心沒肺地笑出來了。

“開玩笑那事兒可大了啊,不拿交規當回事兒啊,知法犯法啊。”另一個交警搭腔道,“你剛才說怎麼回事兒?你們倆怎麼說法還不一樣呢?不認識?什麼關系啊,是不是賣淫關系?”

“不是,警官,我們倆是主奴,sm您知道嗎,他是我的狗奴,硬著雞巴開車是我給他的任務。”陸駿在旁邊特別認真地解釋。

曾洋真想一腳給他踹死,這他媽是能跟警察說的話嗎?

沒想到那警察還一臉認真:“主奴啊?我知道,現在挺多人玩這個,要是主奴,那我倒是理解了,上頭了唄,你給任務,他是狗,他肯定得聽話啊,是不是?”

“對對對,您說的太對了!”陸駿連連點頭。

“那要是主奴,就怪不著他了,他是奴,他只能聽你話啊,那這就是你的事兒了,自己家的狗不知道好好管管,帶出來這不是害人嗎?”那個交警看著陸駿,又看著曾洋,“那要是朋友,開玩笑,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兒了,你自己傻逼唄,大街上邊開車邊玩雞巴?說吧,到底誰說得對啊,誰說得對,誰跟我走一趟。”

曾洋直接給整不會了,如果承認他和陸駿是主奴,那這事兒就是陸駿下的任務,就是陸駿有錯兒,要是按他自己的說法,是朋友開玩笑,那就是曾洋自己的錯兒。

他看向陸駿,陸駿笑嘻嘻地也看著他。

曾家現在大難臨頭,想擺平一個交警,恐怕都難,而陸駿手眼通天,看他現在樣子就知道半點兒不怕。

沒有辦法,曾洋只能低頭說:“我們倆是主奴。”

“哦,誰是主誰是奴啊?”交警邊做記錄邊問道。

“他是主,我是奴。”曾洋掃了那個交警一眼,忍著怒火承認道。

這時候另一個交警開口了:“不對吧,看你這樣兒,也不像是奴啊,那過去查著的,在路邊脫光了遛狗,甚至讓人操逼的,那看著都可騷可聽話了,怎麼看著你對他,一點兒也不服啊?你們倆真是主奴嗎?”

“真是。”陸駿在旁邊信誓旦旦地說。

“他真能聽你話?你說什麼他都不敢不聽?你能證明嗎?”那個交警懷疑地問。

曾洋頓時皺眉:“這他媽也要證明?”

“跟誰媽呢?”那個交警口氣一冷,“當然要證明,誰知道你是不是讓他背鍋呢?他說話你聽嗎?我們過去可也逮著過你們這種,那做狗的可都聽話的很,讓跪下就跪下,讓學狗叫就學狗叫,你行嗎?”

陸駿和曾洋對視了一眼,曾洋馬上明白了陸駿要干什麼,他真是要氣炸了,偏偏這個時候,陸駿要做的事,好像又是唯一的辦法。

“曾洋,跪下。”陸駿清了清嗓子,清楚地命令道。

曾洋心裡的屈辱,比那天在廁所裡給陸駿下跪的時候還大,不僅是因為要當著交警的面下跪,更是因為這一跪,等於真承認他和陸駿是主奴關系了。

可事到臨頭,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強忍著屈辱,緩緩跪在了地上。

“誒,臥槽,牛逼啊,真跪下了!”交警驚訝地叫出聲,卻又帶著看熱鬧的嬉笑。

“牛逼啊,這哥們比你高這麼多,還這麼壯,說給你下跪就下跪啊?”另一個交警也說道。

可那個似乎對於sm很懂的交警卻不太信:“光是下跪證明不了啥吧,保不齊為了逃避責任,就跪一下能咋的?”

“那還想咋辦?”另一個交警搭腔道。

“你們倆真是主奴?那你給他磕個頭,讓他用腳踩你腦袋上,我就信,你這麼爺們,肯定不可能為了逃避責任,受這麼大屈辱吧。”那個交警說道。

這時候,曾洋已經看出來這個交警眼裡的惡意了,他根本不是要證明,就是逮著機會,想要借著自己的權力,羞辱曾洋。

三個交警,都圍著曾洋,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曾洋,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看熱鬧的表情。

曾洋心裡反倒沒有那麼憤怒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過這三個交警,但是曾家如今倒了,誰都能來踩一腳,他要是真的忍不住,只會把自己也送進去,那曾家就真的沒人了!

於是,曾洋緩緩俯身,低頭,將頭貼在了地上,他感覺到,陸駿的腳抬了起來,踩在了他的頭上,還左右晃著碾了碾。

“操,曾洋啊,洋哥,給人磕頭,讓人用腳踩他腦袋,說出去都沒人信,我真是開了眼了。”三個交警看見曾洋磕頭,頓時一起哄笑起來。

陸駿的腳挪開了,曾洋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土,抬起頭的時候,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只是默默盯著這三個交警,試圖記住他們的臉。

他們三個,果然都認識自己,這事兒,就是故意羞辱自己。

“你也挺厲害,能讓他給你當狗,他可是曾洋啊,黑道太子,誰不認識。”那個交警看著陸駿,佩服地說。

“嗐,我跟你講,這幫搞基的,邪乎著呢,上次我在路邊逮著一對兒,一個男的騎另一個男的肩膀上,被騎的那個不僅沒穿衣服,雞巴上還逮著鎖,奶頭上還上了夾子,可變態了。那個被騎的還是個當兵的,武警,操,那身板,放倒兩個我這樣的都沒問題,照樣跟狗似的聽話。這幫人啊,骨子裡就是騷,玩上頭了就不當人了,就樂意當狗。”那個見多識廣的交警誇張地說著。

“原先我聽掃黃的那邊說,曾洋的雞巴是有名的大,試過的小姐都害怕,操,今天是見著了,這雞巴是真挺大啊。”另一個交警這時候眼睛卻忍不住看向了曾洋的雞巴。

“唉,我還真沒見過有男的雞巴這麼老大呢,能讓我們摸摸不?”那個講故事的交警直接看向陸駿。

他要摸的是曾洋的雞巴,可卻直接去問陸駿,完全沒考慮曾洋的想法,就好像曾洋只是陸駿的一個玩具,一條狗,能不能摸,只要陸駿這個主人同意就行了,曾洋根本沒有資格拒絕。

“摸,盡管摸。”陸駿大方地說。

曾洋瞪著他,眼裡直冒火,陸駿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冷的,曾洋的怒火頓時被壓住了,只能眼看著那個對主奴特別了解,保不齊背地裡也是個騷奴的交警,一臉淫笑地將手伸向了自己的雞巴。

“哎喲,真他媽大,我第一次見這麼大的雞巴,這得有18了吧?”那個交警驚訝地叫道。

“21釐米。”陸駿報出了准確的數據。

“真的假的,這他媽趕上黑人了吧?牛逼啊,洋哥,給國人爭光了,能跟黑人比大小的雞巴。”另一個交警也忍不住好奇地上手摸,“真硬嘿,這麼大的雞巴還這麼硬,太牛了。”

“以後我也能吹牛逼了,我摸過曾洋的雞巴,掃黑那邊怎麼叫他來著,黑道太子?這太子的雞巴,是不是該叫龍根?”第三個交警也跟著上手。

曾洋鐵青著臉,緊咬著牙,默默忍受著三個交警的手挨個跟玩一個新奇的玩具似的摸著自己的雞巴。

“幾位警官,您看,你們摸也摸了,能不能放我們一馬?”陸駿這時候開口道。

那個一臉騷樣的交警和其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收回手,看起來對於曾洋這番羞辱讓他們很滿意:“行吧,以後你們長點教訓,主奴玩就玩,找點安全的,別搞這種危險的。”

陸駿連連道謝。

沒想到,承認了也沒什麼事,最後反倒是靠自己給人摸雞巴逃過一劫,曾洋氣到極點,只是陰狠地瞪著那三個交警,像是要把他們的臉死死記在心裡。

“行了,你也別氣了,跟你開個玩笑。”陸駿的手搭在曾洋肩膀上,語氣突然變得高高在上,甚至有點冷酷。

那三個一直不依不饒的交警,這時候同時跪在了地上,然後抬起手給陸駿行禮:“駿爺好!”

曾洋腦子轟的一聲,從一開始,他就感覺這事兒透著古怪,這幫交警就不像什麼正經人,怎麼會有交警這麼執法的?但是他心裡面著急去見他爸他哥,所以失了平時的謹慎理智,才被這三個交警牽著走,沒想到,他們三個竟然都是陸駿找來的,也是陸駿的奴。

“表演得不錯,不過你們可是讓洋哥給你們磕頭了,都給我還一個。”陸駿笑著罵道。

那三個交警馬上俯身低下頭,邦地一聲將頭磕在地上,比曾洋那一下還要響,還要果斷。

“怎麼樣,消氣兒了吧?要不要讓他們三個也露出雞巴給你玩玩?”陸駿摟著曾洋的肩膀,說話的語氣竟然還有點寵溺。

曾洋看著三個交警此刻跪在地上的樣子,還有點震驚的反應不過來。

“自己給雞巴扇耳光,二十下,給洋哥道歉。”陸駿冷著臉命令道。

那三個交警馬上從褲子裡把雞巴掏出來,一個個雞巴都已經硬了,他們抬起手,對著自己的雞巴左右打著,每一下都很用力,甚至疼得身體直抖,嘴裡卻還要響亮的報數。

曾洋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他們就在大街上,就在路邊,雖然有著巡邏車和路邊灌木的遮擋,但要是有人碰巧靠近,也是能看到的,可這三個交警,卻比狗還聽話,讓下跪就下跪,讓露出雞巴就露出雞巴,讓打雞巴耳光就乖乖打,還大聲報數,好像根本不怕讓人看到,陸駿的命令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笑嘻嘻欣賞著這一幕的陸駿,曾洋的憤怒和不爽,突然像是被人抽走了,他別過頭,竟然有點不敢看這三個交警的樣子。

他仿佛在這三個人身上,看到了未來的自己。

“駿……爺,咱們,走吧……”曾洋啞著嗓子,眼神既不敢看那三個交警,也不敢看陸駿。

陸駿摟著他的肩膀,他都沒有拒絕,反倒是乖乖被陸駿摟著向著自己的車走去。

“跟你開個玩笑,你沒生氣吧?”陸駿邊走,還邊用力捏了捏曾洋的肩膀。

曾洋都沒有察覺到陸駿的摟抱,只是搖了搖頭,上車之後,他忍不住又看了那三個交警一眼,他們三個,竟然還跪在那兒,低頭趴在地上,像是在恭送陸駿似的。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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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七)[]

被陸駿擺了一道,耽誤了不少時間,都十點多了,曾洋才把車開到那家酒店。

因為酒店專門只用來公務招待,並不接普通客人,所以門口的崗哨都是來自武警的,上次曾洋沒有人帶著,年紀輕輕的崗哨根本理都不理,這次總算是得到通知,打開了大門。

看著電動閘門慢慢往側面拉開,曾洋的心反倒緊張起來,轉眼半個多月沒見到自己父親和大哥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將車開進去,來到一棟五層高的樓。門口接待他們倆的人,看著有四十來歲,穿著襯衫西褲,一副典型的公務人員的模樣,見到陸駿,也並沒有顯得太親近或者討好,只是客套地點了點頭,便領著陸駿和曾洋往裡走。

這棟樓是個典型的回字結構,房間分布在四面,門口則是走廊。這個人將陸駿和曾洋帶到了三樓,讓他們站在走廊裡等著。

從走廊裡,能夠看到中庭的花草樹木,弄得跟個小花園似的,但這樣的景色卻完全沒法引起曾洋的興趣,看得越發煩躁。

等了十來分鐘,他就忍不住了,瞪著陸駿問道:“什麼時候去看我爸和我哥?”

“別著急。”那個帶著他們進來的人,看著曾洋的眼神特別的冷淡,就像看待社會渣滓似的,讓曾洋非常不爽。

又過了幾分鐘,那個人說:“來了。”

曾洋左右看了看,隨後才意識到,對方指的是樓下。他往下一看,就看到他爸曾猛,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戴著手銬,被兩個警察和四五個穿著西裝的人圍在中間,從花園裡往對面走。

“爸!爸!”曾洋激動地大叫。

曾猛聽到了,轉身抬起頭,也是一愣,隨後便要往回走,這時候那兩個警察推著他的肩膀,強行讓他轉回去,壓著他的肩膀讓他往前走。曾猛掙扎著想回頭,卻被兩個警察強硬地往前推著。

“爸!”曾洋大叫了一聲,左右看了看,就想往樓下跑。

“別去了,能讓你看一眼都不錯了,你要是過去,說不定連你一起抓了。”陸駿一句話,讓曾洋理智下來。

這時候,曾猛已經走出了花園,被警察帶著從側面不知道去哪兒了。

“能不能讓我見見我爸,近點,說兩句話?”曾洋轉過身來,急切地跟陸駿說道。

“曾洋,你也知道,你爸的案子正在辦,那是不能見外人的吧?”陸駿靠著走廊上的欄杆懶洋洋地說。

曾洋臉色凝重,知道陸駿說得實話,辦理案子的時候,那是不可能讓曾猛見外人的,尤其他還是曾猛的親兒子。

“想見,也不是辦不到,可是,憑什麼呢?”陸駿冷笑著說,“我這個人吧,還是挺講人情的,自己人,哪怕是我養的一條狗,要是求我辦事,我也會想辦法幫忙,外人,那跟我有什麼關系呢?”

說完,陸駿隨意推開走廊旁邊的房間的門,走進了門裡面。

但是他沒有關上門。

那個領著他們進來的人看了曾洋一眼,也走了。

曾洋被扔在走廊裡,沒人理他。

他走到門口,見陸駿就坐在裡面的沙發上,正在玩手機。

“駿……爺。”曾洋難受地叫出這兩個字,往門裡走了一步。

“別,別叫我爺,咱們關系沒那麼好。”陸駿隨意地抬了抬手,“人你也見著了,我沒食言吧,該走就走吧。”

“駿爺。”曾洋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但他知道,要說現在還有誰能把曾家救下來的話,那就只有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了,“你……只要你能把我爸和我哥救下來,我什麼都答應你。”

“曾家和我有什麼關系,我為什麼要救?我說過了,哪怕是我養的一條狗,我也會管,跟我沒關系,那我干什麼惹這種麻煩事?”陸駿一臉與我無關的冷淡。

曾洋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微微低頭看著地面:“只要你把我爸和我哥救下來,我就做你的狗。”

“你怎麼還是聽不明白呢?”陸駿不耐煩地說,“外人不管求我什麼,我都不會答應的,我管你是要當我的狗,還是要給我當牛做馬,還是要給我什麼,我都不想管。”

“先做我的狗,我要是覺得這條狗玩得滿意,表現得夠忠心,才會考慮照顧他的家人啊,畢竟是自己養的狗,狗犯了錯,主人不管,誰來管呢,是不是?”陸駿翹起腿,已經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曾洋握著門把手的手攥緊了,手背上甚至都鼓出青筋,他只沉默了幾秒,就低聲說:“我是……駿爺的狗?”

“是嗎?我沒看出來啊。”陸駿看向曾洋,挑剔地說,“我的狗可都是很懂規矩的,這時候早都跪下爬到我面前被我玩了。”

曾洋將還在門外的那只腳,邁了進來,隨後關上了身後的門。

他站在門口,看著陸駿,從陸駿的眼裡,看到了戲謔,輕蔑,期待,還有濃濃的惡意。

他又看了看這間房間,這是賓館套間的客廳,面積很大,相當於普通人家裡主臥加客廳的大小。

這種房間,已經是最高的招待規格,一向只有最上面來的首長才能住,陸駿敢就這麼大喇喇的進到這種房間裡,就是在炫耀他的能耐。

曾洋低著頭,雙膝一落,跪在了地上。

這次下跪,已經沒有前兩次那麼難了,果然下跪這種事,有一有二,第三次就容易了許多。

他跪下之後,雙手撐著地,抬頭看了一眼陸駿,本來以他的身高能夠輕易居高臨下地俯視陸駿,跪下之後,就變成了仰視。

曾洋的雙手和雙膝交替挪動著,一步一步向陸駿爬去。

房間裡鋪著地毯,很柔軟,跪著往前爬並不像廁所的瓷磚地面那樣難受,就是這個房間的客廳實在太寬敞了,他爬了好幾步,還沒有爬到陸駿的面前。

或許也是因為,曾洋每一步,都爬的很慢,甚至有點沉重的感覺。

曾洋心裡面有種感覺,這次像條狗一樣爬到陸駿面前之後,恐怕自己就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

在爬到陸駿面前,承認自己的身份之前,他還有機會,逃離這裡。

只要他舍得犧牲自己的父親、哥哥甚至弟弟,還有自己那一幫兄弟,他就可以站起來,昂起頭,堂而皇之地離開這個房間,永遠不用給什麼駿爺做狗。

可惜,這個選項,對他來說,從來都不存在。

房間再大,距離還是有限的,他還是爬到了陸駿面前,抬起頭,在這麼近的距離,他越發需要仰頭才能看到陸駿的臉。

駿爺臉上掛著滿意的笑,笑裡還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得意,他俯下身,雙臂撐著膝蓋,低頭靠近曾洋:“怎麼回事兒,曾大少,你不是s城的黑道太子嗎,怎麼爬到我面前了啊?”

曾洋說不出話來,只是撐著地毯的雙手握成了拳。

“問你呢,現在跪在我面前的,是誰啊?”陸駿伸出手,挑起了曾洋的下巴。

曾洋明白過來,他低聲說:“我是……駿爺的狗。”

“乖。”陸駿抬起手,滿意地摸了摸曾洋的頭,像是在摸一條大狗。

曾洋渾身顫抖,雙拳死死握著,有那麼一瞬間,他想站起來,狠狠給眼前這個年輕男人一拳,把他打得滿地找牙,跪地求饒,把自己失去的所有尊嚴都奪回來。

“既然你承認自己是我的狗,以後就好好做一條狗就可以了,曾家的事,你放心,我不敢保證讓曾家毫發無損,但留下你們曾家幾口人的命,甚至給你們留點財產,讓你們以後有條活路,我還是能做到的。”陸駿靠近他耳邊,輕聲說道。

剛剛剎那間鼓起的憤怒與勇氣,也在一剎那間,徹底消失。

曾洋只覺得渾身一松,那壓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的曾家的未來,在陸駿承諾之後,壓力突然就無影無蹤了。

要是陸駿誇下海口,說讓他曾家平平安安,那曾洋心裡還真要懷疑了。被查到這個地步,曾家想不付出點代價是不可能的,能保住曾猛和曾海、曾超的命,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但僅僅保住命,對於曾家來說,或許反倒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這件事過去之後,倒下的曾家,只會被無數曾經的對手撕成個碎片。

只有從這次案子裡平安落地,還能保住曾家繼續活下去,才是曾家真正需要的承諾。

以陸駿如今的能耐,無疑是有這個本事的。

曾洋下跪臣服的,就是如今陸駿的權勢。

看到曾洋終於真正屈服,陸駿心裡嘖了一聲,這個過程,比他想的還要快。

不過,為了把曾洋一個人玩服,搞垮了曾家整個黑道帝國,也確實是陸駿迄今為止的大手筆,曾洋除了屈服還能怎麼辦呢?

他甚至都要感謝曾洋,要不是曾洋,他還不會把自己的勢力網擴張到這麼大,也不會知道自己的能量已經這麼強了。

這恐怕是趙大爺這輩子不敢想的事情吧?

整個搞垮曾家,收服曾洋的行動,讓陸駿的眼界都開闊了不少,感覺之前在學校裡搞風搞雨,天天網上秀奴的事情,都有點上不來台面了。

這麼大的手筆,必須有一件配得上的戰利品,就像整個特洛伊戰爭,最後也只是為了奪得美人海倫一笑。

他站起身來,繞著曾洋走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曾洋,是配得上做這個戰利品的。

跪在地上的曾洋,依然顯得如同一條蟄伏著等待機會捕獵的惡獸。跪著的姿勢讓他肩膀舒張,將單薄的染墨襯衫撐得緊繃起來,透過襯衫,隱約能夠看到他健壯的背肌,如同一頭正值壯年的凶虎般魁梧,寬闊的肩膀,收緊的狼腰,標准的倒三角讓他跪著的背影格外賞心悅目。

因為下跪而向後撅起的屁股被西褲緊緊兜著,同樣能夠清楚看出臀型,上寬下窄,兩側臀肉飽滿,臀峰上翹,曾洋這個名聲在外的黑道太子爺,竟長著一個在男人中堪稱極品的蜜桃臀。

曾洋的屁股不像是女人的蜜桃臀那樣,看上去就汁水豐盈,口感軟嫩,他的蜜桃臀更加陽剛,顯得“果肉”十分緊實,像是那種口感爽脆的脆桃。

陸駿伸手就在曾洋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厚實的臀峰傳來非常有力的回彈感,從這種回彈裡都能感受到曾洋臀部肌肉的堅硬結實。

“你這屁股挺結實啊,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臀型是極品的蜜桃臀?”陸駿雙手放在曾洋的屁股上,隔著西褲撫摸著曾洋的屁股,“男人的蜜桃臀比女人的結實,也比女人耐操,剛開始的時候感覺屁股很硬,但是操爽了之後,屁股就軟了,越操越彈,每次把雞巴插進去,屁股都把身體往回彈,那可是頂級的享受。”

曾洋跪在地上,被陸駿在屁股上摸來摸去,聽著陸駿描述自己的屁股操起來會多麼舒服,渾身都僵了,強忍著心裡的不適。

這時候,陸駿的手順著他的屁股,開始往下,往前摸,他的手滑過敏感的會陰,隔著西褲包住了曾洋的雞巴。

曾洋又不是天生的m,下跪對他來說只是羞辱,他的雞巴當然不會硬,現在軟軟地被內褲和西褲包著。

陸駿的手隔著衣服摸索著他雞巴和睪丸的形狀,這讓曾洋感覺十分不舒服,恨不能把陸駿的手抓住狠狠踩到腳下,可他不敢,只能乖乖忍著。

那只手光是在外面摸還不夠,繼續往前伸,摸到了曾洋褲子的拉鏈,慢慢往下拉。

慢的甚至有些刻意。

曾洋如同一個跪在地上等待開封的禮物,而陸駿就是那個收到禮物的人,面對這個包裝精美的禮物,非常耐心,非常細致,一點一點地拆開,因為拆開禮物的過程,本身也是一種享受。

褲子被拉開之後,跪著的姿勢讓曾洋沉甸甸的雞巴和睪丸自然往下垂,從開口裡露出來的深藍色內褲,兜著裡面鼓囊囊的“硬貨”。陸駿隔著內褲,撫摸著曾洋的雞巴,從早上到現在,悶了一路的內褲透著一股潮熱,內褲裡面的雞巴摸起來也帶著成熟男人的熱乎體溫。

陸駿的手隔著內褲揉捏著曾洋的雞巴,都說凸小順大,曾洋的雞巴就是典型的“順”,軟著的狀態下,摸著都有至少14釐米以上,平時雞巴貼著睪丸放著,龜頭能垂到比睪丸更低的位置。

憑著陸駿如今閱屌無數的經驗,曾洋的雞巴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在軟著的狀態下,摸起來就很“勁道”,不是那種軟乎乎的手感,而是像一根結實的肉棍,這種雞巴,硬起來的硬度都非常驚人,跟鋼筋一樣,古代色情小說裡說得,銅皮鐵骨的名器,就是這種雞巴。

隔了一層布料,被另一個男人用手摸雞巴的感覺沒有那麼清晰,但卻讓曾洋感覺更加不舒服。因為他知道,只要陸駿想,他隨時都得乖乖把自己內褲脫掉,甚至把全身的衣服脫光,隨便陸駿怎麼玩。現在沒有脫,只是因為陸駿想這麼玩,這種自己沒得選,只能聽對方安排的感覺,對於走到哪兒都威風八面的曾洋來說,實在是太讓他難受了。

就在曾洋心裡翻湧著被陸駿猥褻的厭惡的時候,突如其來的震動讓他悶哼一聲,甚至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啊!”

也不知道那個串珠是哪兒弄來的,震動效果怎麼這麼強,每次一震動,曾洋都會感覺整個腸道十分酥麻,最可恥的是,他的雞巴根本就是控制不了地會硬起來。

串珠突然震動的瞬間,曾洋渾身一震,忍不住夾緊屁股,陸駿把手放在曾洋的屁股上揉捏著:“別繃那麼緊,放松點,學會適應這種感覺。”

他站起身來,往遠處走去,曾洋不知道他要干什麼,強忍著沒有回頭看,他怕自己回頭看了,會忍不住站起來反抗,把陸駿暴打一頓。

過了一會兒,陸駿走回來了,曾洋感覺自己屁股那裡的褲子被陸駿拽了起來,伴隨著布料刺破和撕拉的聲音,曾洋才意識到,陸駿拿了一把剪刀,把他的褲子從屁股那裡給剪開了!

曾洋那條價格不菲的昂貴西褲,被陸駿用剪刀直接剪開一個大豁口。他明明可以讓曾洋脫光,卻故意要用這種方式把曾洋的衣服弄壞,就好像曾洋身上的衣服只是一層不值錢的包裝紙,可以隨意撕碎扔掉。

曾洋的西褲和內褲都被陸駿給剪破了,藏藍色的布料被剪開一個破口,直接露出了裡面緊實的屁股,像牙色的臀肉緊緊夾著,夾出一條非常誘人的溝壑,陸駿將手指插進了屁股之間,手指沒進去兩個指節才探到了底。夾緊的屁股也帶著肉體的潮濕和溫熱,這是陸駿第一次把手深入到這麼敏感私密的地方,看得出來曾洋十分不舒服,但是只能強忍著。

陸駿故意用手指在曾洋的股溝裡上下滑動著,就像在裡面“刷卡”一樣。上下滑動的時候,曾洋緊實的屁股夾著他的手指,肉體的熱度,臀肉的緊實,還有那淫靡的潮濕感,都像是在討好陸駿的手指似的。光是把手指插進曾洋的屁股縫裡,陸駿就已經能夠感覺到曾洋屁股的極品了,不知道真的用雞巴操進去的時候得有多爽。

他的手指摸到了一個沿著曾洋的股溝豎著貼在他身上的金屬,他抓住曾洋的屁股往兩邊分開,露出了藏在臀溝深處的東西。在曾洋這個黑道太子從來沒被人這麼觀賞過的屁眼上,壓著一根銀色的金屬,金屬的曲度剛好貼合屁股的弧度,所以才這麼隱蔽地藏在曾洋豐滿的翹臀裡。

陸駿用手試圖抓住這個金屬提手,但是因為表面有潤滑油的濕滑,而且貼得很緊,他一下沒提起來,只能用手指貼著屁股,擠進金屬和屁股之間的縫隙裡,壓著曾洋肛門的嫩肉,把這個金屬棍摳起來。

他用食指和中指勾著細棍,往外拉扯,曾洋緊緊閉著的肛門微微往外鼓起,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頂。陸駿拉著細棍,棍子下面的細繩一路延伸到肛門裡面,隨著他往外拉,細繩拽著什麼東西也往外拉扯,曾洋的肛門再次被頂了起來。

曾洋悶哼了一聲,陸駿沒有理他,而是繼續往外拉著那根細棍。

柔軟濕潤的嫩紅肛肉鼓出一個圓形,隨後像一張小嘴似的張開皺褶,皺褶中間露出一個紫黑色的晶瑩弧面,隨著弧面被往外拉扯,整個肛口被撐得越來越大,最後吐出來一顆紫黑色的珠子,而且這個珠子還在以極高的頻率震動著。

“看看我們的曾大少屁眼裡藏著啥,一個黑道老大的屁眼裡藏著騷逼才會用的跳蛋串珠。”明明就是自己讓曾洋放的,陸駿還假裝剛發現似的,曾洋咬著牙,忍受著跳蛋串珠從屁眼裡抽出去的感覺,沒有回答他。

一個又一個紫黑色的跳蛋串珠從曾洋的屁股裡往外拉扯出來,串珠表面都是濕潤的蛇油,讓串珠泛起明亮的玉石光澤。

“恩?怎麼這麼多水兒?”串珠總共有15個,隨著最後一個珠子也被抽出來,串珠懸在空中,因為激烈的震動左右搖晃著,像一條響尾蛇一樣,而最後一個串珠,不僅拖出一條長長的銀絲,而且曾洋的屁眼裡,居然也溢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滋潤串珠的蛇油是油脂的質感,很快就滲透到了珠子和腸壁裡,和這股溢出來的淫水完全不一樣。

“操,一個跳蛋而已,就把你屁眼玩出這麼多水,你這騷逼可真是極品啊,比你操過的女人水還多吧?”曾洋的屁股裡溢出的淫水,把他的內褲和西褲都給打濕了,整個肛口也一片濕潤,看得陸駿雞巴硬得難受,恨不能直接把曾洋給開苞了。

“你玩過的女人有你水多嗎?”陸駿直接把手指放在了曾洋的肛口。

曾洋渾身一震,忍不住往前一躲,嘴裡罵道:“操你……”

“躲什麼?”陸駿不爽地抬手就打了曾洋的屁股一巴掌,“自己用騷逼把老子的手指吃進去。”

曾洋身體一僵,默不作聲地將躲開的屁股又往後撅起,用自己的屁股碰到了陸駿的手指,他挪動著自己的屁股,直到讓陸駿的手指對准了自己的屁眼,才慢慢往後頂著屁股,用自己的屁眼把陸駿的手指給吃了進去。

“這才聽話。”陸駿滿意地誇了一句,“記住,以後被操得時候,也這麼用自己的屁眼主動吃老子雞巴,這是做老子騷狗的規矩,懂嗎?”

曾洋沒說話,陸駿的手指往裡一伸,在腸壁裡輕易找到了曾洋的前列腺,用手指壓住,在上面轉圈:“懂了嗎?”

“懂、懂了……”曾洋從來沒有被人碰過自己的屁眼,更別說前列腺了。第一次被人擠壓的前列腺,感覺有點脹,有點麻,一根手指插進屁眼裡,在腸道上摸來摸去的感覺讓曾洋十分不適,讓他很想躲開,卻又不敢違抗陸駿的命令,只能強忍著不動。

陸駿現在玩男人的手法可以說是大師級的,輕易就找准了曾洋的前列腺進行刺激,手指隔著緊熱濕滑的腸道在前列腺上面轉圈揉按,漸漸加重力度,用手指一次一次有力地撞擊。

曾洋雖然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但是他渾身一震,隨後不自覺就夾緊了屁股,身體也隨著陸駿的手指,時而繃緊,時而放松。

陸駿伸手去摸曾洋的內褲,曾洋的雞巴被擠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內褲都打濕了一塊:“你真是第一次被人玩你的騷逼?怎麼第一次就爽成這樣?你自己摸摸你流了多少水。”

他把曾洋的雞巴從內褲開口裡掏出來,已經勃起的大雞巴終於得到釋放,天生的硬度讓他的雞巴根本沒有往下垂,而是上翹著幾乎快要貼到他的身上。

“我讓你摸自己的雞巴,你在聽什麼呢?想聽聽你爸被審訊的聲音?”陸駿伸手抓住了曾洋的衣領,像牽著大狗的項圈一樣逼著他抬起頭,“再讓我發現你走神不聽話,你就給我滾出去。”

“我……錯了……”曾洋被扯著後頸的衣領抬起手,強忍著屈辱道歉之後,將手伸到下面,握了一下自己的龜頭。

“看看,是不是很多淫水?”陸駿的手指在曾洋的屁眼裡擠壓玩弄著,看著曾洋抬起手,手指上沾著一片透明淫液,“嘗嘗什麼味道。”

曾洋這次不敢再假裝沒聽到了,乖乖抬起手,用舌頭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鹹的。”

“還有呢?”陸駿冷笑一聲,“別在這兒裝不懂,曾大少,把你的騷樣兒都給我拿出來。”

曾洋深吸一口氣,回答道:“還很騷,都是騷味兒。”

他不僅自己玩過那麼多女人,而且手底下一大票的小姐,男人說的騷話,玩的花樣,他哪有不懂的,只是之前假裝不懂而已。現在陸駿明明白白說出來了,他就不敢再裝了,因為到了這個地步,他就只能堅持下去,無論陸駿要做什麼,他都絕不能被陸駿趕出這個房間。

陸駿將手指從曾洋的屁眼裡拿出來,曾洋後面洗的很干淨,一點異味都沒有,只有蛇油自帶的,一種極為淫靡的淡淡精油香味。這樣的狀態,完全可以直接開苞爽一下了。像曾洋這樣從來沒被人碰過後面的直男,這麼極品的蜜桃臀,直接操都會爽翻了吧,真不敢想等名器訓練完成了,曾洋這屁眼會變成何等極品的榨精機器,但陸駿到底還是克制住了。

“塞進去幾個,自己報數。”陸駿將串珠抵著曾洋的屁眼,往裡輕輕一壓,串珠就擠進了曾洋的肛門裡。

“一!”曾洋低聲報出了數字,緊跟著身體微微一顫,“二。”

昨天還像是一顆顆紫葡萄似的串珠,現在外面一層已經變得透明,就好像用冰球凍著葡萄果汁似的,這說明串珠裡的力量已經被曾洋吸收了,進度比陸駿想得還快,只要再堅持一陣,他就能享用第一個自己親身調教出來的名器了。

2cm的串珠不算大,曾洋的屁眼已經適應了串珠的大小,塞進去的時候並不困難。不過陸駿發現了曾洋屁眼的又一個優點,那就是他的屁眼很小,很緊,只有一角硬幣大小,顏色是特別欠操的肉紅色,像是個濕潤的肉紅色小嘴,而且雖然屁眼小,皺褶卻很密很均勻,肛口越小,皺褶越多,夾得越緊,逼肉的吸力越強,這樣的屁眼,不用調教就已經是名器了。

“六……”曾洋剛數完,陸駿按著珠子的手一松,本來要進去的珠子就又被擠了出來。

“屁眼可真緊。”陸駿嘲笑著按著珠子,在曾洋的肛門上轉動,又施力往裡按。

珠子漸漸頂開皺褶,已經有一半都進入了體內,曾洋便又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六”,沒想到這時候陸駿故意一松手,大半都進去的珠子,竟然又被擠出來了,被屁股裡面的珠子牽著,掛在曾洋的屁眼外面。

“怎麼,這就塞不進去了?”陸駿將那個珠子再度放到曾洋的屁股上,可只是用手壓著,卻不肯使勁兒,“還能不能放進去?”

“能!”曾洋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發狠的勁兒,主動往後面頂起屁股,用自己的屁股把那顆珠子強行擠進了屁眼。

“這麼喜歡往屁眼裡塞這個啊?”陸駿看得很開心,“那就賞你自己塞進去吧。”

賞,就好像這對於曾洋來說是多高興多榮幸的一件事似的。

曾洋忍著屈辱,剛要把手往後伸,陸駿卻說:“誒,轉過來,我要看看你自己往屁眼裡塞珠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多爽。”

聽到這個命令,曾洋咬著牙,轉過身來,他看了陸駿一眼,就把眼神躲開,怕自己一直瞪著陸駿看,會流露出他內心有多憎恨多屈辱。

他面朝著陸駿,將手再度伸到後面。

“你是不是故意的?”陸駿冷笑一聲,語氣變得陰沉起來,“我讓你轉過來,就是想看你這個姿勢的?你手底下那麼多妓女,你不知道該怎麼發騷嗎?躺在地上,把你的腿張開,M腿知道嗎,就是日本a片裡面,女優自己拿玩具玩逼的那個姿勢,我要看你白出那個姿勢,把你的騷逼給我亮出來,我要同時看到你的臉,你的雞巴,還有你的騷逼。”

只要是看過日本a片的男人,肯定都知道M腿是什麼姿勢,都看過那些女優正面看著鏡頭,將雙腿張開,把自己身上最性感的乳房和最細密的小穴,都展露在鏡頭面前,用假雞巴、震動棒或者跳蛋玩弄自己的樣子。

而現在,陸駿讓曾洋給自己表演的就是這樣的姿勢。

見曾洋猶豫,陸駿冷笑道:“別再給我耍花樣,你既然願意當我的狗,就自覺一點,主動用你能想到的最騷最賤的模樣取悅我,別老是讓我提醒你,要是把我搞煩了,你也別再這兒浪費我時間了,趕緊滾蛋,以後你想發騷我也懶得看了。”

陸駿的要求,直白,粗暴,毫無耐性。更讓曾洋心底裡感覺不安的是,他能聽出來,陸駿的這副模樣,不是故意恐嚇他,嚇唬他,而是在玩了很多男人之後,早已經習慣所有男人在自己面前乖乖聽話,主動發騷,所以沒有半點耐心。

他語氣裡透出來的霸道,就好像所有男人都只配在他面前下跪,做他的玩具,曾洋見識過那麼多人,也沒有見到有哪個人有這樣的氣勢。

曾洋沒有辦法,只能迅速調整姿勢,向後靠在那個沙發上,將自己的雙腿往上抬起,往兩邊打開,把自己的雞巴和屁眼同時露出來。

陸駿這才滿意,他掏出手機,將手機對准了曾洋。

曾洋頓時緊張起來,他本能就想拒絕被拍,可是嘴唇動了動,他卻沒有說出口。

事到如今,他都到這個地步了,拍不拍照,又有什麼關系?

就算陸駿真的要把他現在的模樣發出去,難道他就能起身走人,徹底拋下自己家人不顧嗎?

見曾洋沒說話,只是將手伸向了尾巴一樣從他屁眼裡垂落的串珠,陸駿輕笑著誇獎道:“不錯,這回沒跟我說那些沒用的屁話。”

穿著淺白染墨襯衫和西褲的曾洋,靠著沙發坐在地上,本來應該是一副瀟灑閑適的姿態,可當他將雙腳往高抬起,將雙腿往兩邊張開,一雙長腿張成一個大大的M,露出從褲口裡被掏出來的碩大雞巴,和下面被剪子胡亂剪開一個破口,直接暴露在外的屁股,整個人頓時就變得淫蕩起來。尤其是他的屁眼裡,還往外垂著一個深紫色的串珠,明顯是已經塞進去了幾顆,才能這麼穩地吊在他的屁眼上,跟一條狗尾巴一樣,他整個人就顯得更賤了。

他抬高雙腿,右手從大腿下面繞到屁股那裡,將一顆串珠往屁眼裡塞去。

往屁眼裡塞串珠這件事,他早上已經做過一次了,並不陌生,但是現在當著陸駿的面,卻有了一種在發騷,在表演給陸駿看的感覺,讓他感覺更加恥辱。

別看他手下管著那麼多洗浴會所、ktv,也管著裡面那麼多小姐。但實際上,找小姐的男人,大多是急著提槍上陣,哪有閑時間玩這種情趣。就算想玩,一心想快速“周轉”客戶多賺錢的小姐,也不願意配合,得多加錢才行。

像這種往塞串珠的淫蕩表演,曾洋記憶裡,只在日本的黃片裡看過。他也就十三四歲的時候,對黃片感興趣,看過女優用跳蛋玩弄自己小穴的樣子,稍微長大一點,便直接開始玩女人了。而今天,那本來已經模糊的記憶卻變得清晰起來,現在他在陸駿的手機裡,恐怕就和那些黃片裡的女優沒什麼兩樣吧?

讓這種羞辱感更強烈的是,陸駿好像還不是在拍照,而是在和什麼人視頻。

“來,煌煌,看看,這是我最近收的新狗,怎麼樣,極品吧?”陸駿笑呵呵地和對面的人說道。

只聽手機裡傳出一個有點甕聲甕氣的粗獷男聲:“哇,這個也太帥了。”

“不錯吧,看看,雞巴是不是很大?”陸駿顯擺著說道。

“真牛啊,怎麼這麼大,感覺我在美國都沒見過這麼大的。”視頻裡的人驚訝地說。

視頻對面的人網名叫“煌煌”,是陸駿認識多年的網友,在美國留學之後剛剛回國工作。

“對了,你雞巴多大?”陸駿好奇地問曾洋。曾洋的雞巴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頂級巨根,以陸駿如今閱屌無數的經驗,18釐米肯定打不住,至少20起步,但具體多大還真沒量過。

“21.8。”曾洋一邊往裡塞珠子,一邊低聲說。

陸駿嘿地笑了一聲:“這麼精准,你自己量過吧?感覺自己雞巴挺大,特別牛逼是不是?是不是還經常跟人顯擺啊?”

“21.8?快9英寸了,太厲害了吧,這在美國都算是大的了,可以跟黑人比一比了。”煌煌吃驚地說道。

曾洋雖然看不見那個煌煌的臉,但聽到他這麼點評自己的雞巴,卻根本高興不起來。陸駿說得沒錯,因為雞巴大,他確實跟人炫耀過。之前和手下的兄弟一起洗澡,他們看曾洋雞巴大,就起哄讓曾洋量量多大,也就是那次,曾洋才知道自己雞巴的確切尺寸。從那以後,他雞巴大的傳聞,比他心狠手辣的傳聞傳的還要廣。

作為一個男人,有這種傳聞,心裡肯定是得意的。雞巴的大小是天生的,這種純粹的,天生條件上的碾壓,是任何權勢、金錢、背景都追不平的,也是最讓男人自卑的。

可是現在,他的大雞巴,卻不再是讓他驕傲,炫耀的資本,他的大雞巴已經成了陸駿的所有物,成了陸駿可以用腳踩,隨便玩弄的玩具,再聽到誇他雞巴大的話,就不是得意,而是羞辱,好像在誇他,確實是一個優質的好玩的玩具一樣。

“是吧,我就是看他雞巴夠大才收的。”陸駿說著,就走到曾洋的面前,伸手握住曾洋的雞巴晃了晃,握著雞巴擼到根部,讓曾洋碩大的龜頭往上頂著,“這大雞巴玩起來是不是很帶感。”

“太爽了,有機會讓我也玩玩吧,我還沒玩過雞巴這麼大的牛呢。”煌煌在那邊羨慕地說道。

“行啊,你什麼時候來S市,我好好找幾個肌肉牛招待你。”陸駿笑著邀請道。

曾洋默不作聲地聽著他們倆對話,無論是陸駿,還是那個煌煌,都好像他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玩具,一條狗,只能乖乖聽著他們討論怎麼玩他的話題。

這就是他現在的身份。

他知道陸駿就是故意要和那個什麼煌煌視頻,故意說給自己聽,故意讓自己認清身份。

但是,恰恰是因為無法反抗,恰恰是因為他現在就是陸駿的騷狗,是陸駿的玩具,這個身份甚至是他自己跪下求著陸駿得來的,所以這一切才讓他感覺又憤怒,又無力。

陸駿關上視頻,抬起頭,臉上的笑意瞬間收起:“珠子都塞進去了?”

曾洋沒說話,點了點頭,趁著陸駿和人聊天,他把珠子都塞進去了。

“報數呢?不是讓你報數嗎?”陸駿微微一笑,笑容十分陰險,“我怎麼沒聽到報數?”

曾洋一驚,他確實忘了報數了。

“那你該怎麼做啊?”陸駿挑眉問道。

曾洋隱忍著怒氣,握住外面的金屬棍,把塞進屁眼裡的珠子,又一個一個往外拉,他記得剛剛報數的時候到了6,既然陸駿讓自己報數,那自己就按著規矩來,只需要拉出9個就可以了。

陸駿也沒說話,等曾洋拉出9個,他才笑眯眯地說:“報到6,你就拉出來9個,挺准啊,剛才是不是用屁眼自己一個一個數著呢?小騷逼挺敏感啊。”

曾洋的臉扭曲起來,確實,因為不想把整串珠子全都塞一遍,所以他剛剛確實是一個一個數著數的,是用自己的屁眼去感受每一顆從裡面拉出來的珠子,數了9顆。

拉出拉珠還不算羞恥,意識到自己用屁眼數著拉出來珠子的數量,才讓曾洋羞恥到了極點。

因為這說明他已經認可了陸駿的規矩,完全按照陸駿的規矩在玩自己,還玩得很專注,很認真,認真到都能數出屁眼裡拉出來多少顆珠子。

曾洋看著陸駿,憤恨之余,也忍不住有些恐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提醒自己這件事的陸駿,也太會拿捏人心,太邪惡了,這種不知道玩了多少男人才練出來的手腕,自己真的鬥得過麼?

“這回別忘了報數哦。”陸駿好心地提醒著。

剛剛才拉出來的珠子,曾洋還得一個一個塞回去。

“七!”

“八!”

這一回,每一顆珠子,曾洋都記得報數,而且像是為了發泄心裡的憤恨,他每一聲都報得特別大聲。但是,每一顆珠子,擠開肛門的皺褶,擠過括約肌,擠進腸道裡的感覺,也因為報數,變得特別清晰。

“十五。”曾洋數完了最後一個數,銀色金屬棍便又豎著壓在他的屁股上,將那十五個串珠徹底封在了他的屁眼裡。

“不錯,不愧是混黑道的,玩屁眼玩得都這麼有氣勢。”陸駿滿意地欣賞完了曾洋自己往屁眼裡塞串珠的騷樣。

“等這串適應了之後,給你換成3cm的,之後還有4cm的,這三串你都適應了,後面就調教好了,到時候我好好給你開苞一下。”陸駿把後續的開發計劃說了出來。

“這……這玩意到底是干什麼的?”曾洋感受著那重新回到體內的十五顆串珠,總覺得這東西一塞進身體裡,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侵入自己的腸道,讓他整個腸道都有種麻癢的感覺。

“呵呵,這可是專門調教男人騷逼的好東西,能讓你的屁眼和腸道又濕又滑,自己會分泌腸液,就跟女人被操得時候流的淫水似的。而且用這東西調教過之後,你就能用後面高潮了。你也把女人操得潮吹過吧,知道那種高潮的時候女人有多爽,多上癮。其實男人也能體會那樣的高潮,嘗過那種滋味兒,再操女人你都沒有任何快感,只有男人的雞巴能滿足你,以後你就徹底變成只有被男人的雞巴操逼才能爽的騷貨了。”陸駿興致勃勃地給曾洋解釋著。

其實這種變化,只是靈蛇九器調教最基本的效果,但是給曾洋解釋,會讓他的屁眼變得像裝了跳蛋一樣,雞巴一插進去就會不停震動這種事,太不科學了,所以陸駿只說了最基本的效果。

可即便只是最基本的效果,也把曾洋給惡心壞了。

他知道陸駿的目的就是羞辱他,玩弄他,占有他,心理上,他也做好了會被陸駿這個變態同性戀操屁眼的准備,大不了,就當被狗咬了,被人捅了一刀,忍住疼就過去了。

說不定,陸駿把他操了,得手了,就對他失去興趣了,自己就從這個噩夢裡解脫了。

可他沒想到,陸駿竟然還有這麼邪惡又惡心的方法,能夠改造他的身體,讓他被操的時候能產生快感,甚至會上癮!

如果被陸駿操得時候,他會特別痛苦,甚至鮮血淋漓,屁眼都被操撕裂了,曾洋都能忍,可若是被操得時候,他會感覺到爽,感覺舒服,會像女人被操一樣浪叫出來,甚至會對男人的雞巴上癮,那曾洋絕對忍不了。

一旦變成那個樣子,他曾洋不就和秦宇沒有區別,真的變成這個陸駿的肉便器,騷狗賤奴了?

“你可別想著背著我把它弄出來,告訴你,什麼時候三串珠子被你完全吸收了,什麼時候老子給你開苞,把你這個騷逼的處給破了,什麼時候我才會放了你爸和你哥。”陸駿也不裝了,直接攤牌說出了“放了”這種話,擺明了就是為了玩曾洋才把曾家弄進來的。

曾洋死死瞪著陸駿,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我說到做到。”

從他今天跪著爬進來那一刻開始,他就做好了犧牲一切,換回自己爸爸和哥哥的准備。

至於陸駿說得那個串珠的神奇效果,實話說,曾洋不信,讓他屈服於陸駿的權勢,可以,讓他真的上癮,真的變成陸駿想看到的,想得到的那種被玩到止不住發騷求操的賤貨騷逼,不可能,他曾洋絕不會變成那樣!

陸駿也知道曾洋不信,可惜,如果曾洋不是天生的靈蛇九器,那還真說不定能夠一直保持直男的最後底線,可他偏偏就是天生的名器,就是為了自己這根龍蟒巨屌而生的騷逼,那就由不得他了。

想想張澄吧,就算曾洋比張澄意志更強,更有骨氣,也最多,是給征服的過程增添一點樂趣而已。

“來,爬過來。”陸駿招招手,讓曾洋跟著他。

曾洋起身跪在地上,向著陸駿慢慢爬去,他爬到陸駿身邊,才發現陸駿面朝著的,是一面落地穿衣鏡,不禁渾身一震。

鏡子裡面,陸駿站在那裡,姿態很放松,而他則跪在地上,跪在陸駿腳邊,像條狗一樣。

“站起來。”陸駿往上勾了勾手。

曾洋默默站起身來,進到這個房間裡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站起來。

可即便站起來了,也並不意味著他就像個人了,因為他的褲子被陸駿解開,雞巴從褲子裡露出來,往上面挺著,若是轉過身去,還會看到他的屁股被剪開一個大洞。他這時帥氣的襯衫西褲,現在反倒像是情趣服裝,故意發騷一樣。

“雞巴硬成這樣?你是不是喜歡被人玩啊?”陸駿隨意地伸手握住曾洋的雞巴,在手裡擼動著。

曾洋確實天賦異稟,不僅雞巴大,性能力還特別強,雞巴又硬又持久,從來只有他把女人操到求饒,還真沒有過女人把他榨得硬不起來的時候。可現在,這讓他引以為傲的大雞巴和性能力,反倒成了被陸駿羞辱的點。因為只要一點點刺激,他雞巴就能硬很久,根本不是什麼喜歡被玩。

“這雞巴可真不錯。”陸駿握著曾洋雞巴的根部,用力晃了晃,感覺像是在晃那種鋼筋做芯,外面裹著硬質橡膠的警棍,又沉又重,“雞巴這麼黑,操逼磨得吧?”

曾洋的皮膚不算黑,和那些曬得黝黑發亮一身巧克力色的體育生比起來,他的膚色只算是淺小麥色,可他的雞巴顏色卻很深,莖身是猙獰的肉紫色,龜頭顏色更深,像個熟透的紫黑色大李子,彎曲的青筋如同游蟒,盤繞著整個莖身,這鐵棍般的硬度,這硬起來就軟不下去的持久度,正是靠著這蟒蛇般的青筋充足的供血。

無論長度,粗度,還是上面的青筋,曾洋這根雞巴,都是陸駿玩過得男人裡,最接近他自己那根巨屌的。

陸駿本身的雞巴,自然遠遠沒有資格跟曾洋比較,但是得到蛇涎玉以來,在精氣的不斷補充下,陸駿的雞巴已經逼近24釐米大關,莖身直徑更是接近7cm,整個尺寸非常之恐怖。而上面的青筋就更加驚人,若說曾洋雞巴上的血管像是游蟒,陸駿雞巴上的青筋,反倒沒有了蟒蛇那種靈動與圓滑,更像是盤根錯節的樹根,每一條青筋都粗大,猙獰,將磅礡的精力運送到雞巴的整個莖身,讓雞巴的硬度如同鋼筋一般。

曾洋這根屌,是天生的,當之無愧的巨蟒屌,在普通人中,絕對是千萬人難遇的極品。而陸駿的雞巴,現在稱得上是龍蟒,已經超出了普通巨蟒,卻還沒有到達極限,它的最終形態,將會是正常人類根本不可能擁有的龍屌。

“其實啊,要說好玩,像你這種雞巴,反而不好玩,太粗太硬了,手感不好。”陸駿握著曾洋的雞巴,上下擼動著,“不過吧,踩著玩倒是挺合適的,夠硬,怎麼踩都受得住。而且帶出去的時候,也挺長臉,賤狗的雞巴就得夠大才好看,雞巴越大,越男人,可偏偏像條狗似的跪著,就顯得更騷更賤了。”陸駿的手,搓揉著曾洋雞巴兩側鼓起的青筋,一直摸到頂端。

“你這龜頭長得好,冠溝這裡肉厚,還翹,這要是操女人逼裡,得把她們陰道磨得老爽了吧?”陸駿的手握住曾洋的龜頭,用力搓揉著,這種搓揉可和炮友溫柔的愛撫,小姐討好的口交完全不一樣,就好像在洗一顆黑李子,或者揉搓堅硬的蘑菇,完全不管曾洋會不會難受會不會不舒服,他只是單純在玩一個不會反抗,也不會拒絕的玩具。

曾洋咬著牙,忍耐著龜頭被人當玩具一樣擠壓搓揉把玩的不舒服,只是低低悶哼了一聲。

陸駿玩了一陣,便松開手,直接解開曾洋的腰帶,將曾洋的褲子和內褲一扒到底。他蹲下之後,還好心地伸手幫曾洋脫鞋:“來,曾大少爺,我伺候你脫鞋。”

雖然他確實是親手幫曾洋脫鞋脫襪子,可曾洋半點沒感覺到是在被伺候,因為他很清楚,他只是個玩具,他身上的衣服只是包裝紙。

有人會在拆包裝的時候,覺得自己親手拆開包裝盒,是在伺候裡面的玩具嗎?

並不會,因為他已經是玩具的主人,想怎麼拆就怎麼拆,想溫柔點也可以,想粗暴點也可以,而裡面的玩具只能乖乖聽話。

曾洋滿臉麻木地配合著陸駿脫掉自己的皮鞋和襪子,現在下半身徹底脫光了,全都裸露在外。

陸駿蹲在那裡,撫摸著曾洋的雙腿,順著曾洋的小腿,一路往上曾洋的屁股,雙手同時掐住曾洋的屁股,用力揉捏著。

曾洋站在那兒,上身還穿著那件吸引很多人視線的襯衫,可下半身卻光著,粗壯的雞巴往上翹著,卻像是個擺設,它的主人已經不是曾洋自己了,而是陸駿,陸駿想玩的時候就摸兩把,不想玩了就晾在那兒,而且還不能軟,必須保持硬著的狀態等著它真正的主人臨幸。

陸駿的手開始順著屁股往上摸,昨天晚上匆匆簡單玩了一下,根本沒有盡興,今天才有時間好好的欣賞一下曾洋的肉體。

他抓住曾洋的襯衫,用力往兩邊一撕,便將襯衫撕得紐扣蹦飛,襯衫直接被撕扯開來,被陸駿隨意地扔到地上。

曾洋被徹底脫光了。

看著地上的破布,曾洋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陸駿用這種又剪又撕的方式脫光他的衣服,說明陸駿根本就沒想讓他穿著衣服走出這個房間,也說明,他會全身赤裸地在這個房間呆很長時間。

明明是寬敞明亮,還有陽光照進來的房間,可曾洋卻覺得,這裡已經成了自己徹底淪落為陸駿腳下一條騷狗賤奴的地獄了。

陸駿繞著曾洋走了一圈,欣賞著曾洋完全脫光之後的身體。

昨天晚上是在KTV的廁所裡玩的,燈光有點暗,今天是在明亮的房間裡,自然的光照下,曾洋健壯的身材才徹底展現出來。

陸駿如今玩過得男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沒有身材不好的,對於普通男生來說已經算是很優秀的胸肌腹肌,對他來說,卻只是最低及格線,什麼麒麟臂、虎頭肩、鯊魚肌、人魚線之類的,才是及格往上的條件。

而玩過這麼多男人之後,對比之下,曾洋在其中,也是能達到90分往上的優秀水准。

曾洋對自己的身材管理極嚴,而且他不單單是泡在健身房裡,還喜歡打拳,而且是拳拳到肉的真正近戰格鬥,從小到大,混黑道的日子裡,也經歷過幾次生死危機,都是靠著自己的身手逃出命來。所以虎頭肩、鯊魚肌之類的特征全都具備不說,還有一種大學裡的天真體育生沒有的凶狠。

這種凶狠,和特種兵、特警那種彪悍勇猛還不一樣,是一種有危險感,充滿野性的凶狠,是那種不被道德法律束縛,一言不合就會下狠手的毒辣。

和更適合用虎狼豹這種凶猛動物來形容的特種兵、特警不一樣,他更像是一條強大的巨蟒,是現代社會鋼鐵森林裡的無冕之王,他不會輕易和虎豹爭鋒,但若是真的動手,他的凶狠和狂暴,會讓那些虎豹都感到懼怕。

這種縈繞在他健壯體魄上的獨有氣質,讓他那恐怖讓他本就近乎完美的身材更上了一個檔次。

陸駿尤其喜歡的,便是曾洋身上的紋身。

其實陸駿本身對於紋身並沒有特別的偏好,甚至討厭那些沒什麼意義,花裡胡哨的紋身,感覺破壞了肉體的美感。但曾洋的紋身卻和他的身材,和他的身份相得益彰,即便是脫光了衣服,硬著雞巴在這裡等待玩弄,他雙肩到胸肌上的紋身,依然如同最後一塊遮羞布,捍衛著他作為黑道老大的尊嚴。

陸駿的手撫摸著曾洋的身體,感受著那強壯肌肉裡隱藏的力量,那種蟄伏在肌肉之下,恨不能爆發出來徹底撕碎陸駿的暴戾,他看向鏡子裡,果不其然在曾洋的眼神裡,看到了極度隱忍的憎恨和殺意。

“昨天晚上試了試你的口活,實在是太次了。”陸駿挑剔地看著鏡子裡的曾洋,“你還得練啊。”

曾洋面無表情地聽著他的話,衣服都被陸駿撕碎了,今天不是已經准備好隨便陸駿怎麼折磨了嗎?口交?也沒什麼可意外的。

實際上,從進屋到現在,曾洋覺得,陸駿其實比他想得還“輕柔”太多了,甚至都沒有昨晚往自己臉上撒尿的時候那麼狠。

他當然不覺得陸駿就只有這麼點本事,只是陸駿越不出招,他越不安。

未知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現在我玩的奴,都得先練好口活才能伺候我,你也是。”陸駿說道。

曾洋的瞳孔微微一縮,他想起了陸駿拍攝曾超那個視頻裡的話,難道,陸駿想讓他給一群男人口交?

雖然惡心,雖然恥辱,但是,他會做到。

“不過,我可舍不得讓你的嘴舔別的男人的雞巴,你是我獨占的狗,只能我一個人玩,怎麼樣,我對你夠好吧?”陸駿笑嘻嘻地趁機捏住了曾洋的乳頭把玩著。

曾洋沒反抗,任由他玩著自己的乳頭。

陸駿說完的一瞬間,曾洋內心其實松了一口氣,如果只是被陸駿一個人玩,總好過變成被一群男人輪奸的賤貨。

輪奸這種手段,他其實也不是沒用過,自然也害怕,這種事會報應到自己身上。

“我給你找了個老師,你好好學著點,你要是能學到他七成本事,我今天就算你過關。”陸駿對著鏡子裡的曾洋神秘一笑,招呼道,“帶進來。”

大門被推開了,進來的兩個人,穿著襯衫西褲,一副公務員的模樣,都有了點啤酒肚,發型、長相都很普男,一看就不是陸駿收的奴。

但他們倆牽著的,卻肯定是。

之所以說進來“兩”個人,是因為他們倆手裡,各牽著一條鎖鏈,是那種專門拉扯大狗用的鎖鏈狗繩,鎖鏈各自連著項圈,套在他們牽進來的兩條“狗”身上。

真是兩條“狗”,這兩個人全身都穿著黑色的膠衣,膠衣雖然很薄,隱約能夠看到他們的肌肉輪廓,但覆蓋面積卻很大,他們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全都被包裹在膠衣裡。他們倆頭上的膠衣將他們的臉完全裹住,頭套頂端還有一對十分逼真的狗耳朵,而他們雙手雙腳的位置也並不是手,而是戴著狗爪子形狀的手套,讓他們即便站起來,也沒法像人那樣使用自己的手腳,只能揮舞挪動自己的“狗爪子”。

這兩個人完全被黑色的膠衣給包裹了,只有嘴巴那裡有個圓形的洞,可現在也被什麼東西堵著。從身材來看,一個更高大,健壯,身材明顯更好,緊繃繃的膠衣能夠看到清晰的肌肉輪廓,另一個矮一點,肌肉沒有那麼明顯,但也很健壯。高一些那個,雞巴那裡開了個圓洞,把他勃起的雞巴露在外面,矮一些那個,連雞巴都沒露,全身都是封著的。

矮一點那個,被那個公務員踢了一腳,立刻乖乖趴在地上,收攏四肢,姿態真的像一條趴在地上休息的狗。

而高壯一些那個,則被牽到了陸駿和曾洋面前。

他嘴上的蓋子被打開,蓋子上竟然連著一根大約有18cm長的柔軟假雞巴,一直插在他的嘴裡,現在蓋子被往外拔出來,假雞巴也從喉嚨裡抽出來,上面滿是粘稠的口水。一下就打濕了這條膠衣狗奴的嘴巴。

而雞巴抽出來之後,這個狗奴竟然並不多難受,反倒淫賤地立刻伸出自己的舌頭,繞著嘴唇舔著。

“這就是我給你找的老師,你可得好好體會,向他學習啊。”陸駿推著曾洋,讓他坐在沙發上,踢了那條膠衣狗一腳。

那條狗立刻往前爬去,碰到曾洋的小腿之後,就伸出舌頭,舔著曾洋的小腿,沿著小腿一直往上舔,把曾洋濃密的腿毛都給舔濕了。他的舌頭一路來到曾洋的大腿根,舌頭一碰到雞巴,就主動從根部一直往龜頭滑去,然後用舌頭賣力地繞著曾洋碩大的龜頭打轉舔舐。

曾洋看到那圓形的開口裡,露出的嘴巴的唇形,還有周圍濃密的胡茬,莫名感覺有一絲眼熟,但這種熟悉感轉瞬即逝,當對方的嘴巴含住自己雞巴的時候,他只有一個念頭:“太爽了,這真是男人的嘴嗎,怎麼這麼會舔雞巴,比他玩過的所有女人舔得還爽。”

【作家想說的話:】

猜猜牽進來的兩條狗是誰呢?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八)[]

那層薄到可以看清肌肉輪廓的膠衣下面,明顯是一個肌肉健壯的男人,黑色的膠衣勾勒出他的體型,寬肩闊背,結實的虎腰,這絕對是個猛男。可現在,這個猛男渾身被膠衣包裹著,整個腦袋都完全裹在膠衣裡,完全看不清他的長相,只能勉強看出五官的輪廓。唯一露在外面的,就只有他的嘴,而他的嘴,現在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伺候男人的雞巴。

從敞開的嘴洞裡露出的濃密胡茬,能看出來這個男人不算年輕了,應該已經人到中年,但他的舌頭,卻超乎曾洋想像的柔軟,靈活。

他的舌頭從嘴唇裡往外伸到了極限,就好像出洞尋找食物的蛇,而它的食物就是粗壯的雞巴流出的淫水,所以舌頭一碰到曾洋的龜頭,就迫不及待地在上面舔著。濕滑柔軟的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轉圈舔舐,曾洋碩大的龜頭馬上就被打濕,這個男人的舌頭十分有力,也十分賣力,很快就舔得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把曾洋的整個龜頭弄得濕漉漉的。

“你看,他的舌頭是不是特別靈活,他的舌頭很長,也很寬,天生就適合口交,無論是給女人舔逼還是給男人舔雞巴,都是一把好手。”陸駿站在沙發後面,手撐著沙發,從曾洋肩膀的第一視角,欣賞著這個男人給曾洋口交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男人給曾洋口交,陸駿特別高興,簡直比這個全身裹在黑膠衣裡的男人給自己口交還興奮似的。

聽著陸駿點評這個男人的話,曾洋忍不住也跟著觀察這個男人口交的技術。很多新手只會用舌頭正面舔,而且舔得動作特別僵硬,而這個男人不一樣,他的舌頭很寬很長,一貼上曾洋的龜頭,就知道將舌頭兩邊翹起來,貼合著龜頭的形狀,左右靈活地搖擺,讓舌頭盡可能地愛撫整個龜頭。他還時不時用舌頭整個繞著曾洋的龜頭打轉,轉圈的時候,舌頭沒有一秒是離開龜頭的,不僅是舌頭的正面,兩側甚至是下面,都貪婪地纏在龜頭上繞圈,讓單純的舌頭舔龜頭,都帶來有著細微差別的不同層次的快感。

“呼……”曾洋一想到這個給他口交的人是個男的,他就覺得很惡心,但是這人的口活兒實在太好了,他的身體完全惡心不起來,不僅惡心不起來,甚至很享受,這種感覺就很矛盾。他不想讓陸駿覺得他很喜歡被男人口,所以就強忍著不要呻吟,只是重重呼出一口氣。

“你可別光顧著享受,要注意學習他的動作,這可是我專門給你找的老師,他用來伺候你的技巧,你都得用到我的雞巴上,要是我沒有爽到,你知道後果。”見曾洋一副又爽又不想承認的隱忍模樣,陸駿故意提醒道。

曾洋光顧著爽了,這才想起陸駿叫這個男人過來是干嘛,一想到自己還要從這個男人身上學習怎麼伺候男人雞巴,然後用來伺候陸駿,他心裡的膈應和難受瞬間增加了數倍。

“這樣吧,他一邊給你口,你一邊描述一下,他的動作,他的技巧,哪裡舒服,說說你感覺到了哪些竅門,讓我看看你學的怎麼樣。”陸駿給曾洋下了新的任務,逼著曾洋去學習這個男人的口交技巧。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陸駿在曾洋身後說話,曾洋煩悶惱火地瞪著眼,這句話只敢在心裡想想,卻不敢真說出來。

“他在舔我龜頭,很會舔,舌頭在轉圈,哦操……”曾洋攤在兩邊的手試圖抓緊,卻只在真皮沙發上滑動了一下。

剛開始的舔,只是開胃的前菜,舔濕了曾洋的龜頭之後,他便用濕軟的嘴唇包住了曾洋碩大的龜頭,開始小幅度的含吮著曾洋的龜頭。他的上下嘴唇並攏,用力往外撅著,組成一個環狀,像是撅起嘴要親吻曾洋的龜頭一樣,把嘴唇中間圍成的小口對著曾洋的馬眼落下,然後上下嘴唇順勢張開,從上下兩側,同時沿著曾洋的龜頭包裹上去,直到嘴唇將曾洋的龜頭整個包住,嘴唇柔軟的內側緊緊貼住曾洋厚重突翹的冠溝。

最絕的是,他在用嘴唇裹住龜頭的時候,兩腮明顯往裡凹陷,嘴裡的空氣都被抽進嗓子裡,形成真空,龜頭被這種真空的吸力裹挾著,有種被吞吸到他嘴裡的感覺。這種嘴裡抽成真空的方法,也讓他的嘴唇和龜頭貼得特別緊,沒有一點縫隙,整個龜頭就好像闖過一個緊窒的肉環般被吸進他的嘴裡。本來這樣的緊窒,會有干澀的感覺,但是他的嘴裡又分泌出很多口水,嘴唇被充分潤濕,比女人下面的兩瓣肉唇還濕滑,所以每次被吸進去,都又緊又滑,會發出很輕微的“啵”的一聲,龜頭就從嘴唇的肉環裡擠壓進去,直接進入溫暖的口腔之中。

而在口腔裡面迎接雞巴的,則是他靈活的舌頭。從外面看,他的嘴唇含住整個龜頭,曾洋碩大的龜頭冠溝要把他的嘴都撐開了,嘴唇裡側的嫩肉只能緊緊裹住冠溝以免龜頭滑出去,都有點合不攏包不住的感覺,好像承受不住這麼大雞巴的樣子。可在嘴唇裡面,他的舌頭卻游刃有余地在曾洋的馬眼和龜頭上快速打轉,舌尖先是在龜頭表面轉圈,從大到小,最後舌尖鑽進馬眼裡,用力勾挑一下。

比起剛才伸出舌頭舔,這被含在嘴裡之後再舔,舌頭可以整個貼在龜頭上,更加靈活,更加濕潤,而且他轉圈舔舐的頻率還很快,所以哪怕曾洋的龜頭那麼大,卻半點感覺不到哪個部分被落下,也感覺不出舌頭舔舐的時候有先後之分,反倒感覺整個龜頭都在同一時間被舌頭給裹住舔舐著,最敏感的龜頭雄肉被片刻不停的刺激,尤其是鑽進馬眼的那一下,柔嫩的馬眼內部被刺激,既感到輕微的異物侵入的疼,又感到柔軟舌尖帶來的爽,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他的嘴巴裹住龜頭之後,舌頭這樣傾盡全力地將整個龜頭好好“伺候”一番,然後整個嘴唇才將龜頭放出來,龜頭暴露在空氣中,只是稍稍休息一瞬,隨後就緊跟著被再度吸入。這休息的瞬間短到好像沒有出現過,但恰恰正是因為有了這休息的瞬間,讓快感的高潮略微中斷,反倒讓快感變得更有節奏,更有起伏,一波跟著一波,一浪高過一浪。

這個吞吸,包裹,舔鑽,吐出的過程,他的嘴巴也不知道被多少大雞巴操練過,無比的順暢自然,簡直就好像是本能一樣。曾洋根本不需要動,只要坐在沙發裡,這個被黑膠衣包裹著的健壯男人,那完全被黑色膠衣裹住的頭部,就自覺地用唯一露在外面的嘴巴裹著雞巴,他甚至都不用前後晃動他的頭,只是用他的嘴唇吮吸,就能讓龜頭在他嘴裡一進一出,“啵”“啵”的淫靡吮吸聲極其規律地響起,如同一個全自動的口交機器,將曾洋的龜頭牢牢困住。

曾洋的雙手在沙發上抓了幾下,無處著力,最後只能用力按著沙發,撐著身體,在第一聲情不自禁的呻吟之後,他努力用深呼吸來壓抑自己的快感,不想讓自己聽起來太享受,太爽,更不想讓陸駿得意。

可惜他自以為的努力和堅持其實全是白費,因為他臉上的表情根本就控制不住,已經是一副被口爽了的淫蕩模樣,跟第一次嘗試口交的沒見識的處男一樣,英挺的眉毛緊緊皺著,嘴也忍不住張開低低喘息,看起來又壓抑又色情。

“別光顧著爽,別忘了好好學。”陸駿放任曾洋享受了一會兒,就在旁邊欣賞曾洋被口爽了的表情,等到曾洋越來越放松,漸漸完全沉溺其中享受起來的時候,才開口提醒他。

曾洋一下清醒過來,低頭看著那個跪在自己面前,戴著黑色頭罩,只露出一張嘴的男人,因為這個男人嘴唇邊的胡茬很明顯,而且身材也夠壯,黑色膠衣之下就是一具高大爺們的身體,所以曾洋想欺騙自己這是個女的都不行,他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一個男人給口爽了。

“他在吸我的龜頭,很爽,操好他媽會吸,爽死了!操他媽了個逼的,一個男的怎麼這麼會吸雞巴,吸得老子爽死了。”曾洋只能借由咒罵,來轉移注意力。

“學會了嗎?”陸駿壓著沙發靠背,從後面問道。

“這他媽誰能學會?我手底下賣淫的都沒他會舔雞巴!”曾洋罵道,這他媽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好不好?!

平時他玩女人,大部分時間都是享受,不會在乎對方怎麼給他口。但是畢竟玩過得多了,也知道厲害得口交是什麼樣子。有些厲害的女技師,能用兩分鐘就讓男人射出來,一個小時可以接好幾撥客人。而和這種女人比起來,這個男人的技巧也毫不遜色,甚至猶有過之。因為即便是最厲害的女技師,也很難靠嘴巴就把曾洋弄射,而被這個男人口的時候,曾洋卻明顯感覺到快感在不斷累積,有種想射的衝動,足以說明這個男人有多厲害。

“你知道他是怎麼練的嗎?”陸駿笑嘻嘻地伸手指著那個跪在地上,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只有嘴巴能用來感知世界,而感知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嘴巴含住面前的雞巴,專注伺候的男人,“我找了三十來個人,搞了一個大雞巴教練隊,都是年紀輕輕的體育生、健身教練啥的,雞巴都有18cm以上,各個跟發情的牲口一樣。我讓他們排著隊,挨個操他的嘴,讓他口到射為止。而且這些人還不止操他一輪,最少的也得射三次,有的甚至射了四次五次,越往後越難口射,讓他就這麼被輪了三天,這嘴就練出來了。”

其實,若是曾洋對於三十來個或是處在鑽石男大年紀,或是正當壯年,而且各個都是種馬級別的男人是什麼實力,有更清晰的認識,就會意識到,陸駿說的這個數字,不是多了,而是少了。

三天時間,這些種馬每天都能至少射三次,總共才射三次肯定不對勁,就算排除掉排隊等待的時間,也能算出來,他們的精液,肯定有一部灌到別人身體裡了。

即便沒意識到其中的問題,曾洋都覺得更震驚的了,讓三十來個男人,把嘴巴輪奸一遍,對他來說都是絕對承受不了的噩夢,更別說還要輪上第二遍,第三遍,連著輪了三天。

他對陸駿的殘忍又有了新的認識,也對陸駿能把人玩到什麼地步有了更清醒的認識。

“你要是不好好學,我就只能找那些大雞巴教練,也給你好好訓練一下了。”陸駿在曾洋旁邊溫柔地說。

曾洋沒說話,他只是胡亂點了點頭,像是在說“我明白了”。

他低頭看著那個男的給他口交,看了一會兒,才有點不太情願,又不敢不開口地說:“他,應該是嘴裡空了吧,往裡抽著吸的,雞巴感覺被他嘴給抽進去了,拔都拔不出來。”

“那叫真空,就是把嘴裡的空氣都吸進肺裡,嘴自然就把雞巴吸緊了,這都不知道,初中物理白學了?”陸駿嘲笑著曾洋的“不學無術”。

“初中學物理嗎?”曾洋就像所有不好好學習的刺兒頭一樣,陰陽怪氣地回答。

“初中學不學我不知道,但是現在,你得把這招真空飛機杯給我學會了,等你伺候我的時候,我要是沒感覺到你的喉嚨想把我的雞巴咽下去,我就找人好好教教你。”陸駿很是溫和地說。

曾洋臉上陰陽怪氣的笑意瞬間消失了,他轉頭看著那個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感覺剛才還讓他爽得雙腿直抖的口交,現在突然變得沒那麼爽了。

不過這種情緒也就堅持了一會兒,曾洋就又爽得不停低喘起來。像曾洋這樣的年紀,正是性欲旺盛的時候,這些天因為家裡的事,他也沒心情操女人,也有很久沒有開葷了,冷不丁被對方這麼厲害的口活伺候,真是有點把持不住的感覺。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這招真空飛機杯,顯然還不是這個被黑色乳膠衣包裹著的健壯男人的全部絕活,他的嘴唇不再只是到了龜頭冠溝那一圈就退回去,而是漸漸往下,用嘴唇緊緊裹住曾洋粗壯的莖身,並且一次比一次深,嘴唇逐漸向曾洋雞巴根部靠攏。

隨著他的嘴唇一次次吞吐,頭每抬起來一次,再落下的時候,就更接近雞巴根部一點。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這個人的嘴唇竟然就直接碰到了曾洋雞巴根部粗黑的陰毛,嘴唇重重將陰毛壓在曾洋的小腹上。而曾洋粗大的雞巴已經完全插進了他的喉嚨裡,從外面看,就好像曾洋根本沒長雞巴,對方只是用嘴在親吻曾洋的腹肌。

只有當他抬頭的時候,才能看到,曾洋那根粗壯如蟒蛇的大雞巴,好像一把猙獰的凶刃從刀鞘中抽出似的,從這個男人的嘴裡往外拔出。

能夠被喉嚨完全吞入,並沒有顯得曾洋的雞巴好像不夠長,用嘴就能全含住似的。正相反,當這個男人從曾洋的胯下抬頭,嘴唇離開小腹,嘴唇裡“吐”出滿是青筋的紫黑大屌,整個頭都要抬到很高,才能讓碩大飽滿的肉冠出現在嘴唇邊緣的時候,這個“吞吐”的幅度,反而更讓人清楚地看到曾洋的雞巴到底有多大。

以這個男人並不緩慢的頻率,這一來一回的過程,依然顯得有些“緩慢”,就是因為曾洋的雞巴太大了,哪怕吞吐得十分賣力,每個來回也仍然需要時間。

粗壯的雞巴插進對方嘴裡的時候,發出來的都不是短暫的聲音,而是明顯拖長的,一根粗大的肉棍捅入喉嚨深處,從軟骨到喉管都被強行撐開,咕咕吞咽的聲音。

而龜頭一旦插入那個會極力阻礙異物進入的喉口,讓喉口轉而以為是自己必須“吃”下去的東西,而用力吞咽,那種整個龜頭被包裹著往深處擠壓收緊的感覺,爽到曾洋都有點承受不了。

因為雞巴太大,曾洋很少能體會到深喉的快感,只有口活最好的“技師”,能勉強給他深喉一兩分鐘,之後就受不了了,再也不願意插那麼深。

沒想到今天自己居然在一個男人身上體驗到了深喉的感覺!

“操……”曾洋都根本說不出話,更別說講講對方到底是怎麼給自己口得了。體驗到這樣的快感,他骨子裡的獸性立刻爆發出來,也不管眼前的是一個男人了,直接抱住那個被黑色乳膠頭罩包裹著,有點光滑抓不住的腦袋,逼著對方用最快的頻率吞吐自己的雞巴,甚至主動夾緊自己的屁股,收緊腹肌,用力拿雞巴往上頂著。

“唔呃……唔呃……”深喉已經很難做到,更別說被人這樣粗暴的主動狠操了,那個黑膠衣男人也發出了難受的聲音,但這樣的抽插,卻並沒有到達他的極限,以至於雖然有點難受,但他竟然能夠承受住曾洋這樣把他的嘴巴當成“嘴逼”來操。

曾洋已經忘乎所以了,他忘了自己來這裡是干什麼,忘了自己是被迫聽從陸駿的命令學習口交,忘了自己在操的是一個男人,現在他只想用自己的雞巴狠狠操這個男人的嘴巴,讓自己好好爽一爽。

當男人沉浸於性愛的快感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是最接近他獸性本能的,看起來專注、凝重,像是在忍受著什麼痛苦,在進行一場艱難的戰鬥。可是眼睛裡卻又毫無理性,只剩下情欲和飢渴,甚至顯得有些兩眼放空。等到他越來越爽,臉上的表情就更加控制不住,粗暴,狂野,甚至有些猙獰,可這種雄性荷爾蒙無比強烈的表情,卻正是gay最喜歡欣賞的一面。

陸駿在旁邊欣賞著曾洋漸漸沉溺於肉欲的表情,視線順著曾洋的臉,落在曾洋的身上。

作為一個直男,一個從來不需要討好女人,揮揮手就能招來好多姿色上佳的“小姐”服務的男人,曾洋操起人來,根本就沒有溫柔那一說。他寬大的手掌從兩側夾住了黑色乳膠頭罩裹著的腦袋,腰胯像發情的公狗似的,往上用力聳動著。八塊腹肌隨著他的發力,一次次收緊,顯出更清晰深刻的形狀,就連他十分健壯飽滿的胸肌,都隨著發力微微晃動,兩顆藏匿在紋身中乳頭,也隨著身體的晃動,以急促又規律的頻率,在一個極小的範圍裡上下搖晃著。

“厲害吧?玩過這樣能當逼操的嘴嗎?”陸駿站在曾洋的身後,一邊說,一邊用雙手的食指去碰曾洋的乳頭。

他並沒有直接去掐去抓,只是用指肚放在曾洋的乳頭上,讓乳頭隨著曾洋發力的時候身體的晃動,自然而然地在他的指肚上下磨蹭,倒好像是曾洋故意發情似的甩著自己的奶子,用乳頭去蹭陸駿的手似的。

曾洋平時玩女人的時候,偶爾也會允許對方即興發揮,給自己舔舔乳頭,但他一直覺得自己乳頭不敏感,對這種玩法沒什麼感覺。但是現在他正爽得時候,陸駿的手指搗亂似的放在他的乳頭上,他很是不耐煩地抬起一只手抓住陸駿的一只手腕就往外甩開。

“啊!”他痛苦地叫了一聲,陸駿還沒被他甩開那只手,突然從溫柔調皮的逗弄乳頭,變成用整個手掌用力掐住了他的胸肌,特別的粗暴特別的凶狠,也特別的疼痛。

而那只被甩開的手,毫不留情地抬起來,從身後垂著在他臉上扇了一耳光,手掌重重打在他的臉上,手指間則甩在他剛剛還因為操得正爽而不停喘息的嘴唇上,疼的曾洋渾身都哆嗦了一下。

突然的襲擊讓曾洋瞬間暴怒,他抬腳就把面前的男人踹倒,站起來轉身就揪住了陸駿的胳膊,動作一氣呵成,反應極快。

不愧是黑道老大的兒子,能被稱為黑道太子爺的人物,這一瞬間的反應,就是那些沒經歷過打架鬥毆的普通人能做到的,只有經常跟人動手,才能練出這麼迅速的本能反應。

被揪著領子,陸駿沒有停手,又狠狠扇了曾洋一個耳光。

這次他用上了全身的勁兒,打得更狠,曾洋甚至被打得扭過頭去,不過沒達到嘴角打出血的程度。

陸駿過去畢竟只是個學生,sm也只是像征性扇扇耳光,羞辱性強過傷害性,所以全力出手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留了力,怕把人打傷。

即便如此,這樣的力度,對於曾洋來說,也太陌生了,太長時間沒有人敢這麼跟他動手了,上一次這樣被扇耳光的記憶,可能還是他自己的親爹曾猛,在他初中把老師給打了的時候,這麼揍過他。

因為那個老師是少數不在乎家庭背景,沒有避之不及也沒有過分諂媚,真心對曾洋負責任的老師,後來哪怕曾洋把同學肚子搞大了,他爸都沒發過這麼大脾氣。

被打了這麼狠的一耳光,曾洋偏著頭,沒有說話,但他抬起來看向陸駿的眼神,像一條狠毒的即將反擊的蟒蛇。

陸駿很想很有氣勢地反瞪回去,用氣勢壓住曾洋,可惜他沒有曾洋那樣的黑道背景,眼神根本沒有殺傷力。

但曾洋的手還是慢慢松開了。

因為陸駿的眼神確實沒有什麼壓迫力,殺傷力,可他的眼神裡,卻分明透露著期待,好像在期待曾洋更粗暴更強烈地反擊他,他也在期待,還可以怎麼報復折磨曾洋。那種強烈的,不加掩飾的惡意,讓曾洋的理智回歸。

陸駿確實不是一個能在氣勢上壓住他的“黑老大”,陸駿不是任何曾洋熟悉的圈子或者規則裡的人,他是某種曾洋理解不了的“東西”,一種更可怕,更邪惡,讓曾洋真的感到畏懼的東西。

有些人,惹怒了他,最壞可能也就是個死。

而惹怒了陸駿,曾洋覺得自己會生不如死。

曾洋竟然懸崖勒馬,在最後時刻收回手,陸駿感覺有些失望,像是一出好戲沒到高潮就結束了。

收手之後,曾洋也有點沒從剛才的憤怒裡緩過神來,他低著頭,沉默著。

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態度。

陸駿感覺到了這種沉默裡壓抑的怒火。

他左手用虎口掐住了曾洋的下巴,逼著他抬起頭,看向自己,右手這才慢慢抬起來,放到曾洋的胸肌上,也是用虎口,將曾洋的乳頭困在拇指和食指之間,隨後慢慢收緊,手掌用力地將曾洋的胸肌狠狠掐住。

曾洋身上的紋身,剛好是龍首的紋身落在左胸口,而他左邊的乳頭,被巧妙地做成了舒展的龍爪裡托著的“寶珠”,現在這顆寶珠,被陸駿粗暴地掐著,甚至從虎口“擠”出來。

在試圖反抗又理智下來,主動放棄繼續反抗之後,被陸駿掐著胸肌,力道和姿勢就和曾洋粗暴地玩弄那些女人的奶子一樣,曾洋眼裡的屈辱瞬間達到了極點。

比起反抗失敗,主動放棄,低下了頭,對於曾洋來說,才是最恥辱的。

你的任何反抗都沒有用,甚至你自己都知道,自己就乖乖地放棄了反抗,你是屬於我的,你別想跑,也別想掙扎,一切都沒有用,你的身體就是我的玩物,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陸駿的眼神裡,清楚無誤地傳達出這種訊息,而他的手,則滿懷惡意地掐揉著曾洋的胸肌。

曾洋甚至不敢看陸駿,他怕自己一看到陸駿的眼神,就會忍不住逃跑。

是的,他覺得,自己現在可能連真正對陸駿動手都不敢了,他只會選擇逃跑,放棄一切,放棄自己作為兒子兄弟的責任,遠走高飛,逃得遠遠的,那樣才能逃開陸駿這個惡魔。

可惜,他做不到,他曾洋就不是那樣的人,所以他只能乖乖地站在那兒,任由陸駿的手,狠狠地掐著他的奶子,再疼也不吭一聲。

若是以女人的奶子對比,曾洋的胸肌也足有C杯了,發力繃緊的時候,胸肌中縫估計能夾碎核桃,但現在,曾洋卻半點不敢發力,只敢讓自己的胸肌完全放松下來。彈性極佳的胸肌,在完全放松的狀態下,摸起來比女人的奶子還柔軟,卻又帶著一種深藏於內的堅實,這種美妙的手感,是只有在男人的“奶子”上才能感受到的。

曾洋真不愧是陸駿心心念念這麼久的極品,質量和普通體育生之類的完全不是一個層次,陸駿只是一上手,就知道這是頂級“好貨”,差點把持不住,直接把曾洋給“辦了”。

但陸駿到底還是忍住了。

人才難得,靈蛇九器的特殊體質都十分少見,趙大爺這麼多年也只搜集到三個。而曾洋是陸駿還沒有得到過的靈蛇九器“響尾蛇”。每一種靈蛇九器,第一次使用的時候,都能給陸駿帶來一種近乎異能、法術的能力,對於陸駿極其重要。

陸駿不是趙大爺那種沒有耐性的人,他願意忍這一時,換取更重要的東西。

陸駿悻悻地松開手,轉身走到那個被踢開之後就跪在地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張著嘴等著的男人面前,牽著他的鎖鏈,讓他爬到了床上。

一上了床,這個男人就自覺地摸索著,躺在了床上,只是他躺的方向,卻是腳衝著床頭,頭枕著床沿,往外伸出一點。

躺下之後,緊密貼身的膠衣,讓他的身材更加一覽無余。曾洋覺得,這人的身材,比起自己也差不多了多少,和自己都屬於那種猛男型的爺們。也不知道對方的相貌怎麼樣,是不是比自己醜很多,才被陸駿這麼折磨,找一群人輪奸訓練他的嘴巴,現在還拿來給他當學習的“教具”。

“現在讓你見識一下,訓練好了的嘴是什麼水平,知道什麼是嘴逼嗎,就是嘴要能像騷逼一樣用來操。”陸駿拍了拍那個男人,“過來體驗一下。”

曾洋剛剛感覺陸駿已經很想操自己了,他也是男人,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他甚至都做好准備了,卻不知道陸駿為什麼偏偏要忍著。

肯定不是因為他不敢,或者是對他沒興趣。

曾洋隱隱覺得,可能和陸駿塞到自己屁眼裡那種奇特的深紫色玉石有關,總感覺那不是個什麼好玩意兒。

不過現在曾洋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無論是現在被操,還是用那個珠子串兒給後面弄成什麼“名器”之後再操,都只是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

因此曾洋並沒有什麼僥幸心理,甚至其實他心裡覺得,拖得越久等得越久越難受,還不如早點被陸駿操了,就當被狗咬了,說不定陸駿操完了就沒興趣了。

現在遲遲不下手,且不說等得越久,真下手的時候就越狠,就光是現在等的這個過程,陸駿沒完沒了的折磨他,他也受不了了。

但他也不敢說什麼,只能陰沉著臉,走到了床邊。

頭衝著床外面躺著,這個男人的嘴巴,還真想一個等著被操得騷逼。

他俯身將手撐在這個男人身側,握著自己的雞巴,壓到那個男人的嘴唇上,那個男人馬上就配合地張開嘴,用柔軟的嘴唇將他的雞巴迎了進去,一路深入喉口裡面,還真想操進了一個濕滑緊窒的逼裡,就是這陰唇不是豎著長的,而是橫著長的。

操逼而已,有什麼不會的,能爽一時是一時,先操了再說。

曾洋的屁股開始動了起來。

一動,他就感覺到了這個“嘴逼”,確實和他操過的嘴巴,還有操過的逼,都不一樣。

口交和深喉,曾洋都試過,但用這種姿勢去操別人的嘴,曾洋還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倒立式的口交,曾洋也聽說過,據說這個姿勢從嘴巴到喉嚨都是一條直線,特別適合雞巴往裡面操,所以操起來特別深特別爽。但是曾洋的雞巴太大了,哪怕接客經驗最豐富,能玩的花樣最多的“老手”,也接受不了這個姿勢給他口交。所以作為名聲赫赫的黑道太子爺,手底下好幾個ktv、洗浴會所、酒吧,管著一大群的公主、小姐、技師、名媛,可曾洋玩過得花樣,其實反倒不多,大部分都因為他的雞巴條件太出眾,而沒有辦法嘗試。

平時操逼的時候,曾洋都只顧著爽就完事兒了,哪管身下的逼長什麼樣,今天既是因為陸駿的命令,也是因為第一次嘗試這種玩法,還真忍不住用心體驗了一下。

女人的逼,因為天生就是和男人的雞巴適配的,所以整體感覺就是濕滑,順暢。曾洋的雞巴大,有時候能頂到最裡面的宮頸口,會感到那裡緊縮著夾緊龜頭。不過現實不是日本漫畫,即便以曾洋雞巴的長度,也無法插進宮頸口,真要是強行插進去,也只會把女人疼得拼命掙扎,哪可能出現日本黃漫裡那種阿黑顏。

而男人的嘴逼,和女人的逼差別就太明顯了。前半段在口腔,整體是很松弛的,全靠舌頭和口腔包裹,而再往裡,會明顯感覺到喉口的軟骨那種抵觸感,但這個位置,龜頭是能夠突破的,龜頭一旦頂進喉口,喉口的軟骨嫩肉,就像好幾條舌頭同時夾住了雞巴,敏感的冠溝從喉口的阻攔裡突破的瞬間,就會感覺爽得尾巴骨那裡都發麻發漲。而龜頭過來喉口之後,那裡的緊窒程度遠超陰道,甚至讓曾洋感覺自己的雞巴寸步難行,十分“費力”。而莖身則被喉口的位置卡住,隨著抽插,喉口像是一圈舌頭組成的肉環,將莖身反復吮吸,那種刺激感也遠超陰道單純的包裹。

最厲害的是,從口腔到喉嚨,都壓根不是一個能用來做愛的性器官,可這個穿著黑色膠衣的男人,卻已經被徹底開發出來,雞巴插在裡面,就跟插在逼裡一樣舒服,完全可以像逼一樣操。

曾洋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雖然自己的雞巴對這個男人來說,屬於有點難受的大,但並沒有難受到接受不了的地步,因為這個男人很快就徹底放松下來,任由他隨意抽插。甚至曾洋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不是第一次被自己這種級別的大雞巴插進嘴裡了,曾洋能夠從他的這種放松,這種適應裡,感覺到至少有三四個和自己差不多水准的雞巴,享用過這個嘴逼。

這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大雞巴教練隊的功勞了。

他一時間心情很復雜,既忍不住為陸駿手裡竟然有這麼多大雞巴男人感到驚愕,又忍不住感到害怕,若是自己表現不好,陸駿會不會也會找人來輪奸自己的嘴,把自己的嘴巴也操得跟這個男人一樣,這麼粗這麼長的雞巴插進去,卻可以輕松地進出。

心裡面擔心著,身體卻誠實地越操越快,越操越狠。

他雙腿站在床外,雙手撐著床裡面,俯身用自己的雞巴凶猛粗暴地在那個黑膠衣男人的嘴裡抽插著,就像在操一個大號的,操不壞的飛機杯一樣,毫無感情,毫無溫柔,只是在粗暴的享受快感。

從背後看去,他寬闊的肩膀“披”那獨特的紋身,細膩的紋身筆觸,讓他肩背上的海浪和龍鱗栩栩如生,隨著他每一次發力,每一次肉體震顫,如同活過來般,好像海浪在翻滾,惡龍在飛騰。

再往下,露出曾洋腰背的肌肉,因為俯身發力的關系,他的豎脊肌看起來格外明顯,沒被紋身覆蓋的肩膀兩肋,還能看到大圓肌小圓肌,肌肉之間的輪廓和溝壑,就如同峭壁懸崖一般,單論身材來說,曾洋也是陸駿的收藏品裡,底子好,又練得相當不錯的。

虎背熊腰,說得就是曾洋這種男人,光是看這個後背,就很有壓迫感,被操得黑色膠衣男,也是相似的體格,但從陸駿的視角,那個男人已經完全被曾洋的肩背擋住,看不到了。

再往下,就是曾洋的屁股。曾洋的臀型極好,是男人裡面少見的蜜桃臀,上寬下窄,肉厚峰高,十分飽滿,他每次抽插的時候,屁股都會夾緊又放松。撞擊的時候,那用力夾緊的屁股將臀部肌肉的曲線展現得分毫畢露,抽出來的時候,因為他的雞巴很大,所以要往外抽出很長的距離,整個屁股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必須往後撅起來,才能把雞巴完全抽出,而這時候,他的臀肉就會往兩邊張開,露出中間的雄穴,甚至能看到中間塞著的串珠的卡口握柄。

這樣一個猛男,在盡情用雞巴享受操嘴逼的快感的時候,屁眼裡竟然暴露出裡面隱藏的玩具,這種反差真是極致的羞辱和色情。

日本GV對於新入行的男優,喜歡先從拍他們與女人做愛的AV開始。這種AV,並不像給直男看得AV那樣,對准女優的臉、乳房和下體,反而是對准那個趴在女優身上奮力“耕耘”的男人。鏡頭會對准這個男優的背影,讓大家欣賞這個男人在操女人時候,渾身肌肉展現出的力量感,欣賞男人性欲勃發的時候,那種雄性荷爾蒙爆棚的強勢、野蠻姿態。

鏡頭尤其會對准這個男人的屁股,因為在做愛的時候,男人真正發力最多的部位其實不是腰,而是臀,那隨著每一次抽插,一下一下夾緊,挺起的圓翹肉臀,是最有力量感,最有觀賞性的。

同時,在每一次雞巴往外抽出,屁股肌肉放松的時候,臀縫之中,又會不經意間露出這個男人的屁眼小穴。因為這些男人都是GV男優,哪怕第一部作品是和女人做愛,後面也肯定會被玩弄屁眼,甚至被開苞,被操,乃至於被輪奸。所以觀看gv的人,就會忍不住幻想這個男人被扒開屁股,被玩弄屁眼的淫態,自然會更加期待後面的作品。

陸駿很喜歡這樣的視角,他覺得,只有當一個直男,把自己作為男性的魅力完全展現的時候,再徹底征服他,玩弄他,調教他,把他變成一個只能撅起屁股求自己操他的騷逼,才是最爽的。

所以他對於新催眠的直男,很樂意讓他們去操女人,甚至去操別人,因為無論這些直男操逼的時候有多爽,他們實際上都只是在給自己表演,給自己欣賞他們的肉體而已。

GV的觀眾只能期待男優被徹底開發的作品盡快問世,最好被全方位的調教玩弄,讓他們看個徹底。可惜,每一部GV肯定都有不盡如他們期待的地方,有不好看沒意思的地方。而更糟糕的是,有些直男只是臨時缺錢,可能只接受操女人,接受被男人口交,接受被極其輕微地玩一玩後面,拍個兩三部就走人了,消失於茫茫人海。而GV觀眾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看到這個男人那讓人垂涎的肉體,被徹底玩弄,後穴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操到無法閉合,嘴巴被塗上顏射的精液的模樣了。

而陸駿,他卻不會有這樣的恐懼,因為這些被他欣賞著操逼雄姿的男人,早已經是他收藏的玩物,他不僅能夠觀看,甚至可以親自上手,把這些男人肆意調教玩弄,甚至玩到很多欠下巨額債務被強迫拍片還債的日本男優,都接受不了的play。

在日本的GV裡,找不到工作,走投無路只能賣身拍片賺錢的不良,極道,也是極受歡迎的題材,看著這些過去橫行霸道,讓人畏懼的黑社會,在GV裡被人開苞,輪奸,被各種虐待玩弄,最能刺激觀眾的感官了。

而那些所謂極道黑道,大部分也就是普通身材,只是身上的紋身多了點,和曾洋相比,實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曾洋這樣的真實黑道太子身份,這樣讓普通男人望塵莫及的強壯身材,如果真的拍成GV,恐怕會直接成為年度最賣座的影片,賣成爆款吧。

陸駿欣賞著曾洋強健的肉體,越看越是喜歡,真恨不能直接扒開曾洋的屁股,抽出裡面的串珠,把自己的雞巴直接操進去。

可他不能那麼做,一旦那麼做了不僅前功盡棄,而且下一次碰到一個響尾蛇名器體質,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能看不能用,陸駿掃興得很,干脆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發了個定位,就將手機扣在茶幾上,繼續欣賞曾洋的身體。

“好好體驗,現在你只能用嘴伺候我,正好趁這幾天好好練練口活,什麼時候練到他這樣,能讓我當嘴逼操,就算是合格了。”等到曾洋爽得上頭的時候,陸駿又用一句話把他拉回現實。

曾洋並沒有回答,只是默不作聲地繼續操著。

陸駿起身過去,從揪住他的頭發,就像強行扯住一頭不聽話的烈馬的韁繩:“跟你說話呢,沒聽見?”

“聽見了!”曾洋停了下來,他的雞巴還插在身下男人的嘴裡,操得正爽,現在卻不得不停下,被陸駿抓著頭發訓斥。

從來沒有人敢在他操逼的時候打擾他,曾洋的規矩,曾洋的尊嚴,被陸駿輕易地一次次徹底踐踏。

“我說了什麼?”陸駿抓著曾洋的頭發問道。

“好好訓練,把我的嘴也練成嘴逼,給你操。”曾洋生硬地回答道。

態度雖然不好,內容倒還算合格,陸駿松開他的頭發,又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屁股動得騷點兒,我愛看。”

曾洋瞬間覺得,剛剛讓他欲罷不能的快感,現在有些味同嚼蠟。

這個任由他像操逼一樣操著嘴巴的男人,就是他的未來。他得到的快感不是他自己的,是陸駿賞給他的,是為了讓他學習,將來更好的伺候陸駿。他操逼這事兒本身,也不再是他的事兒,不是為了自己得到快感,而是成了陸駿“愛看”的“表演”。

他和那些跳脫衣舞電臀舞的沒什麼區別,甚至比那些人更騷更賤,他表演的是操逼,他表演自己最男人的一面,是為了讓陸駿玩起來更刺激更爽。

心裡面是這麼想,可曾洋到底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尤其是,因為家裡出事,他已經快一個月沒有操過逼了,雞巴憋得都要炸了。所以哪怕心理很不爽,很不樂意讓陸駿在後面欣賞自己操逼的模樣,曾洋還是感覺到快感越來越強,有點控制不住了。

“想射了。”鬼使神差的,快射精之前,曾洋竟然主動告訴了陸駿一聲。

說完曾洋就後悔了,他就該直接射在這個男人嘴裡,管陸駿怎麼想呢?自己怎麼這麼聽話,現在連能不能射精,都要跟陸駿說一聲。

“射吧?挺長時間沒射了吧?我看你懶子都漲了。”陸駿現在玩男人的經驗多豐富啊,看曾洋那鼓鼓囊囊的懶子,再想想曾家現在的情況,就能猜到曾洋肯定很久沒有操過逼發泄一下了。

他的手從曾洋那兩條粗壯的大長腿中間伸過去,托住曾洋的懶子顛了顛,裡面現在已經裝滿了雄精,摸起來有種鼓脹熟透的果實似的手感。

曾洋這一瞬間感覺極其的羞恥,極其的反感,他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畜生,一個種馬種狗之類的東西,主人掂量著他的懶子,說他存的種精太多了,該泄出來一點,於是就牽著他,讓他發泄出來。而自己能不能射精,都得征求主人的同意。

作為一個男人,他連自己射精的權力都失去了,能不能射精,都要征求別人的同意!

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最悲哀,最可恥的羞辱!

陸駿顛了之後,接著竟然用手包住了曾洋的整個懶子,然後讓曾洋繼續操。這下曾洋每次抽插,都會牽扯著被陸駿握住的“子孫袋”。雖然陸駿體貼的會隨著他的幅度來回動一動,可哪有過去操逼的時候,自由的讓自己沉甸甸的懶子打在被干的人身上舒服?而且這種被人制住命根子的感覺,是個男人都會覺得不舒服,覺得緊張。

曾洋緊皺著眉頭,事到如今,再反抗拒絕也沒什麼意思,他默不作聲地操著,幅度也不那麼大了,免得來回抽插的時候,懶子被陸駿握著,會有那種拉扯的疼痛感。

這時候,他已經是臨門一腳,就快決堤了,所以雖然陸駿的手讓他很不舒服,雖然不能那麼敞快地操了,只能把雞巴插在下面那個男人的嘴裡,高潮逼近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他感覺自己就要射了。

操了這個男人不知道多長時間了,到高潮的前面這會兒,曾洋才突然注意到這個躺在床上,渾身裹著黑色膠衣的男人。

就是這身黑色膠衣,黑亮黑亮的,跟一層薄膜似的,讓曾洋總覺得身下的人是那種真人大小的性愛娃娃,並不是一個真實的人,所以他操得才特別狠,特別粗暴,完全沒把對方當人,他既是發泄自己的性欲,也是在發泄被陸駿玩弄的不滿。

而這一刻,他之所以注意到這個男人,是因為,他突然發現,這個男人的雞巴,竟然硬了!

黑色膠衣下面,這個男人兩腿之間,朝上,貼著腹肌放著的雞巴,硬了。

這個膠衣很薄也很貼身,曾洋能夠清楚看到這個男人非常明顯的胸肌腹肌的形狀,這要是脫了衣服,肯定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爺們兒,一個正兒八經的猛男。

而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他形狀明顯的腹肌中間,現在鼓起一個大包,膠衣緊緊裹在這裡,能夠看出整根雞巴的長度,粗度,甚至龜頭的形狀,這根雞巴至少也得有18了,龜頭看著都快夠到肚臍了,哪怕從雞巴大小來說,這也是個傲視群雄的純爺們兒,猛男。

這麼一根粗壯的玩意兒,是怎麼硬起來的?肯定不是曾洋沒注意到,這麼粗大的玩意兒,從肚子那裡挺起來,膠衣還泛著光,太明顯了。曾洋很確定,這根雞巴,就是這段時間裡硬起來的。

在自己操他的嘴的時候,在自己像是操女人騷逼一樣,操他的嘴逼的時候。

這個男人,這個爺們,這個肌肉強壯的猛男,爽到雞巴都被操硬了。

曾洋突然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個躺著的男人,就是未來的他自己,甚至都不是多久的未來,今天,馬上,陸駿可能就會開始開發、訓練、調教他的“嘴逼”了。

他也會變成這樣嗎?躺在床上,向床外伸著頭,把嘴巴像騷逼一樣張開,任由陸駿那怪物般巨大的雞巴狠狠地狂操。

而自己不僅不會難受,不會反抗,甚至會覺得爽,甚至會被操到,雞巴都硬了?

說不定,在膠衣下面,這個男人的雞巴,甚至被自己操嘴操到射出來了。

想到這兒的瞬間,曾洋的精關一下子控制不住了。

往常,他都是因為被操的女人受不了了,主動放開精關射精的,而今天,他是真的,操到控制不住,多一秒都沒法堅持的地步,心神失守地射了出來。

精液噴的又多又猛,曾洋甚至有種錯覺,自己不是在射精,而是在撒尿,是喝了好幾瓶啤酒,又憋了一天之後,終於尿出來了。

尿精的快感,讓他感覺自己渾身骨髓都給射出去了,自己的筋,自己的骨頭,都給抽空了,渾身只剩下強烈的快感。

而在這種強烈的快感中,他又清楚地感受到,陸駿的手,捏著他的睪丸,捏著他的子孫袋,自己懶子裡的雄精,自己那些能給女人操懷孕生孩子的精液,都得在陸駿的允許下,才能從自己的懶子裡射出去。小腹、鼠蹊和會陰的肌肉,一起發力,把精液從睪丸裡抽出來,經由雞巴泵射出去。而陸駿的鉗制,讓精液從懶子裡抽出來的過程,變得更加清晰。肥大飽漲的懶子,每一次呼吸似的收縮,把精液往外擠壓的時候,都會碰到包裹著懶子的手掌。精液爭先恐後地往外湧出的時候,也會感覺睪丸那裡的出口變得比往常緊了很多,因為在懶子外面,有兩根手指握成圈,圈住了曾洋的命根子,讓他的精液只能從這個收緊的小口裡屈辱地擠出去。

可偏偏,這次的高潮,爽到比曾洋從小到大,從第一次操女人以來,任何一次高潮都強。爽到曾洋頭腦空白,渾身發軟,直接趴在了身下這個黑色膠衣男人身上。

這往下一壓,他更能感覺到對方那強壯的體格,自己的重量壓在上面,對方連聲也沒吭一下,一點事都沒有。

曾洋趴在他身上,喘著粗氣,平息著高潮帶來的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而陸駿的手,這時候卻還在揉弄著他的懶子。

“裡面存貨還有不少呢,那邊那個,是用來操後面的狗逼的,也是給你准備的。”陸駿松開手,去把另一個在旁邊等了很久的膠衣男牽了過來,牽到了床上。

曾洋趁他走遠,趕緊把自己的雞巴抽了出來。

這個嘴逼也是真厲害,曾洋是插到他喉管裡射的,相當於直接內射,這個男人居然直接全咽到胃裡了,半點沒露出來,只有嘴邊有操他嘴的時候,溢出來的口水,黏糊糊髒兮兮的,糊在他的臉上,糊在他濃密的胡茬上。

這個男人身上,只露出了嘴巴和胡茬那麼一小部分,看這胡茬,感覺他還挺爺們的,現在一看胡茬上沾滿了淫水和口水,就反而顯得更淫蕩更下賤了。

曾洋的雞巴抽出來,龜頭往外溢出最後一兩滴精液,落在這個男人的嘴唇上,他竟然伸出舌頭,貪婪地把精液舔進嘴裡,全給吃了。

太他媽的……曾洋不知道怎麼說,射完之後,理智回籠,一想到自己將來會變成這樣,曾洋就感覺不寒而栗。

自己真會變得這麼賤,這麼騷,陸駿的精液滴到嘴唇上,都會饞到趕緊吃進去?

他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另一個男人一上了床,感覺到床鋪柔軟的觸感,就自覺地轉過身跪在床上,把自己的腰往下壓,屁股往上翹,像發情的母狗等著交配一樣撅著屁股。

這時候,曾洋才看出來,這個全身都被黑色膠衣包裹著的男人,唯一開口的地方,在他屁股中間,一個拳頭大的圓洞,露出一片膚色有些黝黑的肉臀,和中間的屁眼。

陸駿抬手拍了拍這個男人渾圓的屁股:“這個,今天隨便操,把你懶子裡憋得精液都清一清。”

“知道為什麼要掏空你的懶子嗎?”陸駿見曾洋愣神,又問道。

曾洋搖了搖頭。

“呵呵,精蟲上腦總該知道吧,男人憋得久了,欲望上頭的時候,怎麼玩他都更容易一點。”陸駿冷笑著打量著曾洋,“把你懶子裡的精液射空了,你就沒那麼騷,沒那麼上頭了。這就是賢者時間,你應該體會過吧?”

“在這種時候,讓你練習給我舔雞巴,伺候我,你會更難受,更難熬。但也就是這時候訓練,才最有效果。靠著自己的理性來忍受訓練,會讓你更聽話,更順從。要是一個男人射完了精之後,都能馬上乖乖聽話,那奴性就是深入到骨子裡了。”陸駿說完,曾洋一陣惡寒。

這個陸駿真是太惡毒,太會玩男人了,把男人的生理反應都給拿捏住了。

“去操他吧,隨便操,操到你累了為止。”陸駿指了指跪在床上的男人,“別看這人歲數有點大,這逼可是真不錯,最近玩過得人,評價都很高,不信你用手插進去試試。”

曾洋現在心態上,已經是任由陸駿擺弄,放棄抵抗了。

他走到那個男人身後,就看出來,這人的肛門應該是被剃了,能看出來剃完之後的毛茬,現在屁股那裡干干淨淨的,把整個屁眼都露出來。

曾洋平時從來不會去看男人的屁眼,但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男人的屁眼,不是正常的樣子。

因為這個男人的屁眼,竟然像是一對豎著的肉唇似的,一左一右對著,微微往外鼓出一點,看起來水潤潤的。外面一圈顏色有點深,是肉紫色,往裡面,顏色迅速變淺,最中間的部分,已經是嫩紅的顏色。一道道皺褶的縫隙從中間往外擴張,真像一朵菊花似的,到了屁眼最外邊的肉唇位置,自然地融入了肉唇裡,整個形成一個肉環。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操,如果忘了眼前的人是個男人,單看這地方,還真他媽挺誘人,看著就讓人想往裡操。

比起嘴巴,還是這種看起來就像逼,甚至長了“陰唇”的東西,讓他感覺心理更舒服一點。

他忍不住好奇地直接伸出兩根手指,插進了裡面。

外面那圈肉唇,又軟又嫩,裹著他的手指就往裡面送,一插進去,裡面熱乎乎的,十分緊熱,而且能摸出來,裡面滑溜溜的,手指在裡面一揉,就能摸到很多柔軟的皺褶。他的指根整個沒入了肉穴裡,再抽出來,兩根手指上,竟然就沾了很多透明的淫水,像是裹了稀釋的蜂蜜,而且散發出一種很騷很色的味道,一點也沒有想像中的難聞的味兒,反倒聞得曾洋一陣陣興奮,雞巴馬上就起了反應。

“我就知道你這種種馬男,射一次根本不夠,看,又硬了吧?”陸駿直接伸手握住了曾洋的雞巴,壓根沒有得到曾洋同意,甚至都沒有跟曾洋說一句的意思,就好像曾洋的身體就是他隨便玩的玩具,“謔,真硬啊,感覺根本沒啥變化,真不錯。”

他的手捏著曾洋的雞巴,感受著如同硬骨一般的堅硬質感,曾洋這射了一次的雞巴,依然跟憋了一個月沒射一樣,硬得跟鐵棍似的。

“上吧,都射他逼裡,一會兒我看看你能射多少。”陸駿拍了拍曾洋的屁股,像是運動比賽的時候,教練鼓勵運動員上場似的。

曾洋冷著臉,握著雞巴就上了床,不就是操逼麼,操唄,既然陸駿想讓他操,那就先爽了再說,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他看著眼前母狗似的撅著的屁股,心裡忍不住掠過滿是仇恨的怒火。

操,真他媽賤,看著你身材也是個爺們,怎麼就賤成這樣,一上床就知道撅著屁股求操?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被陸駿玩成這副騷樣,才讓他玩起男人來越來越沒顧忌,越來越放肆,才會讓他曾洋也落到陸駿手裡,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曾洋心裡懷著怒火和輕蔑,握著雞巴,都沒先試著慢慢往裡插,讓這人適應一下,就挺起雞巴直接硬懟了進去。

讓他氣到想罵兩句的是,雖然這突然的插入讓這個男人猛地抬起了頭,渾身繃緊,但他插進去的時候,卻感覺很輕松,自己的粗暴,並沒有傷害到這個男人,因為對於這個男人來說,自己的雞巴,完全可以輕松承受。

這他媽得是讓多少大雞巴操過,才能變成這樣?

就在曾洋剛插進去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曾洋緊張地回過頭,就聽到進來的人囂張地說:“操,你他媽終於想起老子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九、十明天就會更新,大家記得來捧個場

猜猜來的是誰呢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九)[]

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孩,穿著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富有彈性的背心包裹著他的身體,純白的顏色,和他深麥色的肌膚反差極其明顯,讓他的肌肉看起來就好像抹了蜜糖似的泛著光。

雖然上身只是一件簡單的緊身工字背心,但是他的脖子上卻戴著好幾條鏈子,最短的是一條是垂到鎖骨的5毫米寬的蛇骨鏈,銀亮扁平的項鏈顯得他的脖頸很修長。然後是一條中指粗的,像是自行車鏈條鎖似的粗大項鏈,上面還鑲滿了碎鑽,顯得光芒閃爍的,也讓他背心裡露出來的胸肌顯得更加黑亮。最後一條是垂到胸口和腹肌交界位置的銀色細鏈,掛著個銀色的方形軍牌。

而他的下身則是一條寬松的破洞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棕色馬丁靴,整個人都有種小混混的氣質。

但是曾洋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人並不是真的混混,只是穿著打扮比較痞,裝酷而已。

這男孩年紀和曾超應該差不多,估計也就是個大學生。但之所以覺得他是男孩兒,而不是年輕男人,是因為他一看就不是那種性格成熟穩重的男人,所以哪怕已經是要步入社會的年紀了,眼裡依然帶著不成熟,甚至可以說是愚蠢。

讓曾洋比較好奇的是,他怎麼敢這麼囂張的和陸駿說話。

而進門之後的蘇陽,一看到全裸站在那兒的曾洋,也不由愣住了。

論年紀,曾洋沒比他大幾歲,但從氣質,從性格,從經歷來說,曾洋都比他成熟得多,一下就讓他有種面對差別很大的“大人”的感覺。

而且曾洋的體格也比他高大強壯整整一圈,那一身肌肉已經很有壓迫力了,偏偏他肩膀上還紋著那種一看就不是善茬的蛟龍翻海的紋身,身上那種黑社會的氣息簡直是撲面而來。

蘇陽自詡在大學城那邊,也有點能耐,有幾分薄面,其實認識的,不過是和他年紀差不多,喜歡在酒吧、ktv裡抱團廝混裝黑社會的年輕人罷了。這種人,見到曾洋手下的手下,也就是那些真正的黑社會看場子的打手,立刻就會乖乖地站在一邊不敢出聲。現在見到正兒八經的黑道老大,蘇陽一下就被曾洋看過來的眼神震懾住,不敢說話。

再往床上看,竟然還躺著兩個渾身穿著黑膠衣的男人,一個仰躺著,一個跪著撅著屁股。

蘇陽更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拘謹地低下頭,灰溜溜地看著陸駿,都不敢進門了。

“別怕,以後你們會經常見面的,他叫曾洋,你是蘇陽,你們都是yang字輩兒的,要好好相處。”陸駿開了個玩笑。

一聽陸駿的話,蘇陽的頭一下就抬起來了。他本來還以為曾洋是陸駿請來的“客人”,正玩著陸駿提供的玩具的大人物,現在聽陸駿的話音兒,這分明就是自己的兄弟,不,從身份來說,這他媽應該叫後宮姐妹吧?

“你這兒都這麼多人了,還叫我干什麼?”蘇陽沒什麼好氣兒地走到陸駿身邊坐下,眼睛還是忍不住來回打量著曾洋。

曾洋的雞巴還插在面前男人的逼裡,也不敢抽出來,只能扭頭看著蘇陽。

他剛開始是往左邊扭頭,等蘇陽走到陸駿身邊的時候,他就回過頭去,沒有繼續看,而是直接操起了眼前的黑膠衣男人。不過他的耳朵,還是在聽著蘇陽和陸駿的對話的。

“怎麼,不想我?”陸駿一股子油嘴滑舌的渣男腔調。

蘇陽臭著臉,忍不住又看了曾洋一眼:“這人誰啊?”

“黑社會,黑道老大。”蘇陽是外地來S城上學的,平時根本接觸不到本地的事情,哪怕就在曾家的ktv、酒吧裡玩,他們不鬧市,也就見不著曾家看場子的黑道小弟,所以並不知道曾家在S城的傳說和地位。

就算是陸駿,也是那天偶然碰到之後,才知道S城藏著這麼個頂級收藏品。

“真的假的?”蘇陽驚愕地看著他。

“真的,身上背過人命那種。”陸駿帶點嚇唬語氣地說。

“啊?”蘇陽再看曾洋,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沒騙我吧?”

“我騙你干什麼,他身上的紋身,都是請日本專門給山口組那種極道老大紋身的人給紋的。”陸駿說道。

“難怪,看著挺……牛逼的。”蘇陽匱乏的詞彙形容不出來曾洋紋身的那種感覺,但確實和國內那些搓個澡線都糊了,或者跟小孩兒簡筆畫一樣醜的紋身不一樣,要說是什麼感覺,應該是有股煞氣吧?

蘇陽收回視線,打量著陸駿:“這是你新收的?”

“嗯,還沒開苞呢。”陸駿點了點頭。

“那你不是正喜歡的時候,怎麼沒好好玩玩?”蘇陽有些酸溜溜地說。

“你看看他屁眼。”陸駿示意了一下。

蘇陽往那邊看,正看到曾洋俯身抓著那個男人的腰,提著他的屁股,對准自己的雞巴,用極其凶猛的頻率狠操著。他的屁股一緊一收之間,能明顯看到一個亮銀色的金屬棍卡在他的屁眼上,就好像在那裡戴了個首飾。

“啥東西?”蘇陽好奇地問。

“調教他屁眼的東西,調教完之後,操起來更爽,現在還沒調教完呢,不能提前操。”陸駿給蘇陽解釋道。

曾洋雖然在操這個男人,但心思也分了一半在他倆身上,之前他聽陸駿說這珠子的作用,心裡還有點僥幸心理,感覺會不會是陸駿誇大了,或者故意騙他羞辱他。現在聽陸駿跟蘇陽說話的語氣,很自然,很隨意,順口說出來,這種無心說出來的話就更像真的了,看來陸駿真的不是騙他,這東西就是改造他屁眼用的。

這麼一想,屁眼裡的珠子存在感更強了,讓他渾身別扭。

“那你是操不了他,找我來頂替啊,拿我當飛機杯呢?”蘇陽現在才反應過來,不爽地罵道。

“你不樂意?”陸駿眉頭一挑。

蘇陽一臉生氣,剛才他躺在沙發裡坐著,現在抬起身來,雙手撐著膝蓋,一副要起身離開的樣子,可是屁股偏偏沒有離開沙發,只是往前傾著身子生悶氣。

“你這胳膊變粗了啊。”陸駿抬起手,放到了蘇陽的肩膀三角肌上。

“這叫粗嗎?這叫肌肉!”蘇陽屈起手臂,把二頭肌鼓起來,從肩膀到大臂,肌肉線條確實挺明顯。

蘇陽就是dy上更討女生喜歡的那種細狗體育生身材,無論是肩寬,還是腰背,都和曾洋這種猛男沒法比,倆人站一起,曾洋一看就是男人,蘇陽一看就是男孩。哪怕蘇陽到了曾洋的歲數,他這個骨架也不可能改變了,依然還會是這樣的差距。

陸駿剛催眠蘇陽的時候,蘇陽身上的肌肉還不太明顯,現在卻已經練得有點模樣了。

“練得不錯啊。”陸駿也有一個來月沒玩過蘇陽了,沒想到這一個月,蘇陽的肌肉練得很有成果了。

他摸了摸蘇陽胳膊上的二頭肌,還有線條緊繃的小臂,笑呵呵地逗弄蘇陽:“還有哪兒練出來了?”

蘇陽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把手放下,然後很漫不經心地雙手拉扯著背心的下擺,從前面往後整理,雙臂順勢往兩邊張開,將胸往前挺起。

“謔,這是你的奶子?”今天蘇陽特地穿了這種緊身的背心,肌肉線條一覽無余,陸駿一眼就看出來哪裡變大了。

蘇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轉頭斜睨著陸駿,表情屌屌的,一副我是不是很牛逼很厲害的得瑟勁兒。

陸駿從側面欣賞著,原先蘇陽的胸肌,從正面看能看出胸肌的形狀,但厚度不夠,從側面看就很單薄,完全就是靠著高中的底子好,壓根沒有費力繼續鍛煉過。但是現在,蘇陽的胸肌明顯鼓了起來,從鎖骨往下明顯鼓起一個弧線,原本位於胸肌兩側的乳頭,也因為胸肌鼓起而微微下翻,下胸的厚度也練起來了,緊繃的背心清楚勾勒出了他胸肌下緣的厚度,甚至微微有點“奶墜”感。

陸駿一看,就知道蘇陽最近肯定下了不少苦功,估計不僅天天去健身房,而且飲食上也很注意控制,才能把自己的體脂降下來,肌肉練出來,現在不僅奶子的形狀變大變好看了,白色背心緊緊繃著的腰腹,也能清晰看出腹肌的形狀。

原本蘇陽的腹肌雖然能看出來,但是扁扁的,完全是瘦出來的腹肌,現在則塊壘分明,這極有彈力的背心,緊貼著肌肉,腹肌之間的溝壑都能看得清楚,穿成這樣,蘇陽也真是夠騷包的。

受限於每個人天生的身體條件不同,蘇陽如果不上科技,不吃補劑,身材怎麼也不可能練到曾洋那種壯碩飽滿的水平。現在這個形狀,這個厚度,就是蘇陽靠著鍛煉和控制飲食,能夠達到的最好水平。

不過,環肥燕瘦,黛玉寶釵,陸駿喜歡的就是蘇陽這種小痞子細狗風,要真是變成曾洋那樣的身材,反倒失去了蘇陽自己的味道。

現在這個狀態,可以說是剛剛好,讓蘇陽身上,原本因為天天熬夜喝酒泡吧而顯得有點虛垮的萎靡感一掃而空,完全是一頭陽光痞氣小狼狗。

“身材練這麼好,這段時間沒少玩妞吧?”陸駿拿眼睛看著,偏偏卻不去摸,只是看。

“那是,這個月就約了仨。”蘇陽抬手從自己胸口往下摸,顯然也對自己現在的身材很滿意。

都說帥而不自知的男人才是真帥,帥而自知的男人就油膩又臭屁,蘇陽就是帥而自知,還覺得自己帥到沒邊那種囂張貨,不過他的囂張對於女生來說討厭,對於陸駿來說,卻只會讓自己操他的時候更爽。

“陽哥這麼厲害啊?那把他們仨都操爽了吧?”陸駿笑呵呵地捧場道。

“那可不,都誇老子雞巴大,操得久,爽得管我叫哥哥叫爸爸。”蘇陽拽拽的一偏頭。

“哈哈,既然陽哥有妞玩,那我就不耽誤你了,我換一個。”陸駿直接拿起了手機。

“我操你……大爺的,你他媽耍老子玩是吧?”蘇陽抬手就把陸駿的手機搶了過來,眼睛都氣紅了,“以後別他媽問老子生意的事兒!老子不想管了。”

“今天不談生意的事兒。”陸駿隨意地說。現在蘇家三父子都被陸駿催眠了,蘇陽家裡的制藥廠,已經改姓陸了,前一陣剛改名叫駿陽制藥,蘇陽可以說把自己整個家產都交給了陸駿。駿陽制藥在陸駿的規劃裡,對未來發展至關重要,所以作為現在駿陽制藥裡,蘇家名義上股份最多的人,蘇陽在陸駿這裡,自然也占了獨一份的特殊地位。

曾洋聽著兩個人打情罵俏,現在他看出來了,雖然都是陸駿手裡的“玩具”,但這個蘇陽的地位肯定不一般,和陸駿的感情也不一樣,另外,他們倆無意間提到的生意也挺讓他在意,這可是他第一次聽說陸駿的手裡確實有什麼“生意”。

“今天我就想找個騷逼伺候我的雞巴,有沒有啊,這裡有沒有騷逼啊?”陸駿誇張地對著房間喊道。

“床上不躺著兩個,地上還站著一個。”蘇陽立刻給他指出“正確答案”。

“不行啊,今天就想操個黑皮小狼狗。”陸駿搖搖頭,一副不太滿意的樣子。

“滾你大爺的黑皮小狼狗!”蘇陽臉都漲紅了,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害羞得。

“有沒有啊,有沒有騷逼想被我操啊?”陸駿故意繼續喊道。

“老子穿成這樣,跟女人就穿比基尼有啥區別,是個男人早他媽上手了,裝雞巴毛?”蘇陽也不理他,在那兒指桑罵槐罵罵咧咧的。

陸駿一把將他摟在懷裡,手掌直接抓到蘇陽的胸肌上,用力掐了一把。

“操!”蘇陽罵了一聲,就靠在陸駿身上,還故意把胸肌往前挺了挺。

“雞巴都硬了,還不是騷逼,嗯?告訴我,什麼時候硬的?”陸駿將手從背心的肩帶開口裡伸進去,直接撫摸蘇陽的胸肌,蘇陽躺在他懷裡,下面雞巴將褲子撐起來的大包就一下明顯起來。

“硬個屁。”蘇陽嘴硬地說。

陸駿的手順著蘇陽的身體,直接插進了牛仔褲裡,沒想到,他都沒摸到內褲,直接就摸到了蘇陽硬邦邦的雞巴:“騷逼,內褲都沒穿,是不是早就准備好了挨操。”

“誰說老子沒穿內褲!”蘇陽騰地站起來,背對著陸駿將牛仔褲解開,唰地往下一脫。

“操!騷逼!”陸駿罵了一聲。

蘇陽確實穿了內褲,他穿的是一條雙丁,和身上的白背心配套的白色雙丁,兩條白色的細帶勒著他挺翹的屁股,顏色的反差襯得他屁股的膚色像是兩塊小麥色的蜜糖,看著更可口更誘人了。

他又轉過身來,原來這個雙丁還不是那種前面兜住的標准款,而是在前面的那塊小小布料上還開了口,蘇陽的睪丸被布料兜著,雞巴則放在開口裡,勃起之後就從開口裡伸出來,一點也不礙著蘇陽的雞巴勃起。

可以說這條內褲啥也沒擋住,偏偏他還真穿了條內褲。

“特地給我准備的?”陸駿看到蘇陽褲子裡面竟然藏著這樣的心意,向蘇陽招招手,讓蘇陽跨坐到自己身上,直接用雙手抱住蘇陽的屁股。

蘇陽的屁股和曾洋比起來,不算大,是小而圓,緊而翹那種,陸駿的雙手差不多能夠整個抓住,一左一右,塞滿了手掌,捏起來舒服極了。

“啊……”蘇陽被陸駿抓住屁股,忍不住低喘了一聲,紅著臉不肯承認自己背地裡下了心思,竟然特地買了情趣內褲。

陸駿的雙手順著蘇陽的屁股,往上摸到腰胯,抓住背心往上撩起。緊身的背心貼在蘇陽的身上,被整個往上推移著拉起,如同打開了包裝紙,露出了裡面隱藏的性感身體。

蘇陽一邊配合著甩掉自己的背心,一邊兩只腳蹬掉靴子,把褲子甩到地上,現在身上只剩下那條性感的雙丁內褲,這一圈圍在腰上的白色細帶,剛好卡在人魚線和小腹中間,趁得整個小腹的皮膚特別光滑細膩,顏色也十分好看,比全裸還色情。

“嗯?”陸駿揚起眉毛,有些困惑,雙手忍不住放到蘇陽的身上,從蘇陽那變得清晰多了的八塊腹肌往上摸,一路摸到蘇陽變大了一圈的奶子,用力掐揉了兩下,“你是不是曬黑了?”

“什麼曬黑啊,這是特地美黑的,好看嗎?”蘇陽根本就不是能藏住事兒的性子,忍不住帶著點期盼,帶著點顯擺問道。

“好看,真好看。”蘇陽原本就是個黑皮,不過他原本是那種膚色自然黑的小麥色,是亞洲人那種有點土黃感的黑,而現在,他的膚色卻更像是蜜糖色,整體深了一個色號,但膚色非常勻淨,而且泛著健康的光澤。

陸駿手裡的珍藏品不少,以體育生居多,體育生大部分都是黑皮,或深或淺,都是訓練中自然曬出來的,自然膚色不那麼均勻,曬得程度也不好控制。而蘇陽這身黑皮,卻顯得比那些體育生精致,有種精心呵護才能達到的效果,整個身體沒有死角,都是這種可口的蜜糖色。

體育生天然曬出來的膚色,有種直男的糙,有種充滿野性的美感,那種膚色天然就會讓人聯想到操場,訓練,汗水,肌肉,荷爾蒙。

而蘇陽這樣美黑出來的膚色,精致,細膩,別有另外一種味道。一想到蘇陽脫光了衣服,全身塗抹著美黑專用的油脂,努力將全身都曬出這種勻淨的膚色,只為了在陸駿玩他的時候,能夠欣賞到這樣漂亮的身體。這份精心,這份用心,都讓陸駿一陣陣興奮。

“這麼想我啊?”陸駿的語氣都溫柔了許多。

“你也不想想你多久沒操我了,從我們家回來你才操過我幾回?”蘇陽忍不住有點埋怨,“老子真是他媽的賤的,本來都想好了,你不叫我我就不理你,一看到你發短信,雞巴就硬了,巴巴兒的就跑過來,又穿騷內褲又打扮得,結果就是個湊數的……”

“你可不是湊數的,要不然我怎麼不叫別人就叫你呢?”陸駿將蘇陽抱在懷裡,張嘴就咬住了蘇陽的乳頭,“小騷逼,奶頭都硬了。”

“啊啊!”蘇陽叫了一聲,雙手忍不住抱住了陸駿的頭。

陸駿的雙手摸著蘇陽的後背,蘇陽背地裡是真下了苦功,他的後背原本就是平平坦坦的,現在卻能摸出背肌的手感。因為他本就比較瘦,整個後背也不寬,背肌不會有那種雄壯如虎狼,硬如鐵石的感覺,反倒是非常有彈性,摸起來特別的舒服。

“想要我雞巴嗎?想要我操你嗎?”陸駿一邊啃咬著蘇陽的胸肌,一邊問道。

“想……快點兒……”蘇陽急切地催促著他。

“走,上床上去。”陸駿拉著蘇陽起身,把還躺在床上的黑衣嘴逼給拉扯著弄下了床。

因為戴著頭罩,堵著耳朵,這個黑色膠衣男並不知道自己要干什麼,之前一直躺在那兒,好像還在等著被人繼續操似的,現在被拉下了床,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就乖乖跪在那裡。

蘇陽站在床邊,有點猶豫,忍不住看著旁邊的曾洋,有點不敢靠近。雖然之前也不是沒和別人一起被玩過,但那兩個可是他爸和他哥,和陌生人一起還是第一次。尤其這個陌生人還是個黑社會,一臉煞氣,看著就凶相畢露,他真有點害怕

“別怕,這就是條狗,你怕他干什麼?”陸駿從後面抱住蘇陽,雙手在蘇陽的肌肉上來回撫摸,語氣帶著點寵溺。

聽到陸駿這樣的語氣,曾洋都忍不住吃驚,陸駿可從來沒這麼和他說過話。

“他是狗,那我是什麼?”蘇陽吃味地問道。

“你是我的小騷逼。”陸駿見蘇陽對曾洋一直很介意,便想到個好主意,“要不讓他表演操逼給你看吧,你想看他用什麼姿勢操逼?”

“誰想看男人操逼啊?”蘇陽一臉嫌棄,但他瞥了曾洋一眼,看著曾洋扭過頭來看著他時,冷冰冰的凶惡眼神,看著曾洋肩背上的紋身,看著曾洋比他壯了一圈的強壯體格,心裡莫名流露出一股說不清的得意和張狂來,他用手肘碰碰陸駿,還不太敢大聲,小聲地跟陸駿說,“用那個,狗操狗的姿勢。”

“狗操狗會嗎?”陸駿看向曾洋。

蘇陽說的時候,曾洋就聽到了,現在他一頭霧水,狗操狗?什麼操蛋姿勢叫狗操狗?

“你教他。”陸駿推了推蘇陽。

蘇陽看著曾洋的臉,那陰沉的表情都不是不爽了,而是滿懷煞氣,他不敢看著曾洋直接說,便歪頭跟陸駿說:“就是,下面那個黑黑的男的,像現在這樣,跟狗似的跪著,然後讓他在後面半蹲著,趴在他身上,撅著屁股,跟公狗操母狗似的。”

聽完他的話,曾洋就知道是什麼姿勢了,但身體一動不動。

“快點兒,表演個狗操狗。”陸駿扭頭看著他,面對蘇陽時臉上的笑意還在,但已經冷卻了許多。

曾洋知道,自己要是還不動,那笑意就會徹底沒了。

他的眼睛陰沉沉地看了蘇陽一眼,眼神黑得連點光也沒有,然後面朝著眼前的黑色膠衣男人。原本他是站在地上操著床上的人,而為了表演這個狗操狗的姿勢,他就不得不雙腳都踩到床上。

站在床上,曾洋顯得更加人高馬大,他又威嚴地掃了就躺在自己旁邊的蘇陽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想抬腳把蘇陽踩死似的。

隨後他彎曲雙膝,蹲了下來。他個頭高,腿也長,哪怕面前的黑膠衣男人已經努力撅高了屁股,對他來說也太低了,所以他半蹲都不行,必須深蹲下來,兩膝往兩邊打開,把這個男人夾在自己兩腿中間。然後他往前俯身,趴在了這個男人的背上。這個穿著黑膠衣的男人沒有地上跪著的嘴逼飛機杯那麼壯,但體格也不小,也是個身高一米八的東北爺們,但是和曾洋一比,還是顯得小了一圈,曾洋的肩膀和強健的身體,能夠將他整個包在自己身下,還真像是一條體格健壯的黑背大狗,在給一條體格小一圈的母狗配種。

平時操逼的時候,曾洋也用過這個姿勢,在後入的時候,最舒服,最適合發力的自然是跪著直著身子操。而這種半蹲著趴在對方身上的姿勢,一個是操得特別深,比跪著直著身子在後面操能插得更深,另一個就是特別有壓迫感,能有種完全掌控了身下人的感覺。而缺點就是,這個姿勢非常的累,對腰力和大腿肌肉的要求極高,整個後背和身體也都要非常有力才行。

不過只從觀賞性來說,這個姿勢確實特別的色,跪在床上的黑色膠衣男人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著,如同母狗在求歡一般。而曾洋強壯的身體整個覆蓋包裹著他,胯間垂下的雞巴像一把等待插入鞘中的粗長刀刃。雙腿因為蹲著往兩邊張開,腿上的肌肉十分明顯,而他的屁股也高高的撅著,其實和身下等著配種的母狗沒什麼兩樣,也只是一條撅高了屁股發情配種的公狗罷了。

曾洋的雞巴十分粗長,這讓他抽插的幅度特別大,之前站著操得時候,是每次往後抽出。而這個姿勢,則是需要往斜上方抽出,把整個屁股頂高,腿從深蹲變成半蹲,動作幅度非常大,像是一直在做深蹲一樣,雙腿肌肉線條繃得十分明顯。尤其是他的屁股,一次次往高抬起,比起跪著不動挨操的那個,他更像一條發情之後,不停扭動搖擺自己屁股求歡的狗,看起來又騷又賤。

這個姿勢,自己私下裡用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現在按照蘇陽的要求表演給陸駿和蘇陽他們倆看,曾洋就感覺恥辱極了,尤其是每次往高抬起屁股的時候,屁股都會完全張開,中間的後穴完全暴露在空氣裡,裡面塞著的串珠也會跟著在體內晃動,就好像有人在後面一直玩他的屁眼一樣,讓他十分羞恥惱火。

“好看嗎?”陸駿還特意問蘇陽道。

“他好猛啊。”蘇陽看著曾洋俯身向下抽插時的雄壯凶猛模樣,感覺真像是一頭狂暴的雄獸在跟雌獸交配,尤其是那根大雞巴,讓他都不得不佩服。

自從被陸駿收服之後,原本對自己雞巴很是自信的蘇陽已經被打擊到體無完膚,現在默認自己就是個“小雞巴”了。

“去摸摸。”陸駿把蘇陽往前一推。

“操!”蘇陽就跟在動物園裡看動物的時候,被無良父母往前推了一把的小孩似的,嚇得回頭罵了一聲,可卻又忍不住好奇地靠近。

他知道陸駿手裡有很多男人,簡直稱得上是個龐大的後宮,自己玩過得女人和現在的陸駿比起來,都是小巫見大巫。更何況他同一時間最多也就是玩兩三個,陸駿可是同時留著所有人,所有人都對他俯首帖耳,乖乖聽命,任由他隨意擺布。

但蘇陽之前一直沒有機會接觸這些人,和他一起跟陸駿同一個宿舍的那個籃球體育生韓雨哲,練散打的英虎,彼此身份都是一樣的,都是駿爺的“騷逼”,陸駿可以隨便玩他們中任何一個人,或者一起玩,但他們彼此都是平等的,沒有身份高低的區別。

而宿舍裡另外兩張床,更是經常換人,這個不斷變化的第五人和第六人,倒是明顯比他們更慘一點,陸駿玩得都非常狠,等他玩膩了之後,就會換一個過來,現在已經換了三四個了。

但這些人也和蘇陽沒什麼關系。

直到今天,蘇陽第一次在陸駿的同意下,去接觸他的新玩具,而且陸駿話裡話外,和表露出的態度,都透露出蘇陽比這個黑道老大更重要,身份更高的意思。

這種重視,這種身份的差別,讓蘇陽感覺有種莫名的觸動。

他走到曾洋身後,抬起手,試探著將手放到了曾洋的屁股上。

曾洋正在凶猛地操著身下的男人,他看出來了,陸駿就是故意讓這個新來的黃毛小子羞辱他來了,所以他完全不理會蘇陽的手,只是把心裡的恨意發泄到身下的人身上,操得這個裹著黑色膠衣的男人,不斷發出悶聲哀嚎。

他的屁股一聳一聳地往高抬起,在蘇陽的手上蹭來蹭去,蘇陽摸了一把就趕緊縮回手,一臉新奇地跟陸駿說:“真硬。”

“摸摸他的懶子,大不大?”陸駿走到蘇陽身邊,一邊揉捏著蘇陽的屁股,一邊慫恿道,“我准備讓他先把懶子射空了,再專門練習怎麼給我口交。”

“你可真缺德。”蘇陽嘴上罵著,可手卻忍不住好奇地放到了曾洋的睪丸上。

曾洋的屁股聳動的幅度這麼大,他的懶子自然也跟著一甩一甩的,沉甸甸的兩顆睪丸,在抬起來的時候會被微微拋起,甚至高出屁股,落下的時候又重重撞在下面人身上,發出啪嗒的撞擊聲。而現在蘇陽的手放在後面,他抬起來的時候,睪丸往高揚起,就會打在蘇陽的手上。

見曾洋不反抗,蘇陽大著膽子,直接握住了曾洋的懶子,曾洋狠狠往下一插,硬是把睪丸從蘇陽的手裡掙了出來。幸好蘇陽本身也不敢使勁兒握,只是虛虛地托著,很輕易就從他手裡掙出去了。

“他雞巴可真大。”蘇陽扭頭跟陸駿說。

陸駿一看就知道他什麼意思:“想摸就摸,摸摸操逼的地方。”

於是曾洋就感覺到,有一只手,放到了自己身下這個男人的逼口那裡,自己來回抽插的時候,總是有一根手指放在他的雞巴上,來回地摸。他故意狠狠往裡操,操到自己的小腹和下面那個騷逼的屁股之間沒有一點縫隙,狠狠把蘇陽的手指夾住。

蘇陽的手趕緊抽出去了,還忍不住甩了甩被夾痛的手指。

“停,別動!”陸駿突然拍了拍曾洋的屁股,叫停了曾洋的動作。

曾洋心裡把陸駿罵了千百遍,可還是乖乖地停了下來。他停下的時候,雞巴還有一小半插在下面那個人的逼裡。

“你把他雞巴掏出來看看。”陸駿拍了拍蘇陽的屁股。

“你咋這麼壞,操逼操到一半兒讓人停下來!”蘇陽嘴上罵著陸駿,可手卻誠實地握住了曾洋濕漉漉的雞巴,往外用力一掰,插在逼肉裡的半截雞巴就從逼口裡抽了出來,濕淋淋的大龜頭脫開肉唇,整根雞巴都露在外面。這根雞巴上面已經滿是淫水,蘇陽不小心脫手,曾洋粗碩堅硬的雞巴立刻彈上去,啪地打到了身下那個男人黑色的膠衣上,劃出一條水痕。

“他雞巴好硬,好粗!”蘇陽一臉驚奇。曾洋的雞巴確實是怪物級的,這種雞巴在現實裡真的很難遇到,除了陸駿的雞巴,蘇陽還真是第一次摸到別的男人的這種級別的雞巴。

曾洋半蹲在那裡,趴在身下那個男人的身上,一動不動,任由身後那個黃毛抓著自己的雞巴來回擺弄,就好像他是什麼珍奇的動物,正被研究員研究他的雞巴是什麼構造,要怎麼交配似的。

蘇陽甚至大膽地擼了兩把,握住了曾洋那碩大的跟個肉桃似的龜頭,搓了兩下。他第一次覺得男人的雞巴還真是挺好玩的。

“給他插回去,讓他表演個射精給你看。”陸駿又說道。

蘇陽握著曾洋的雞巴,往回插進了那個男人的屁眼裡,陸駿口氣很隨意地說道:“給你五分鐘時間射出來,能做到吧?”

曾洋沒說話,沉默是他現在唯一能應對這種羞辱的方式。他默不作聲地繼續操著身下的男人,但是操逼的幅度和狠勁兒,明顯比剛才更粗暴,更激烈。

蘇陽和陸駿就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曾洋和那個黑膠衣男人,像兩條狗一樣在那裡交配。

陸駿從後面抱著蘇陽,雙手一起握住蘇陽的胸肌揉搓玩弄著。即便刻苦訓練了,蘇陽的胸肌也不算大,和曾洋那厚實的奶子完全沒法比。但大有大的手感,小有小的手感,大口吃牛排肉很爽,從燉脊骨裡挑骨邊肉吃,也自有滋味。蘇陽的奶子雖然不大,但手感很棒,就很適合這種一邊欣賞淫賤表演,一邊隨意把玩。

不僅是胸肌,蘇陽特意美黑曬出來的蜜色肌肉,摸著手感特別的光滑細膩,陸駿的雙手從他的胸肌到腹肌,再到後面的屁股,肆意地游走撫摸。蘇陽被他抱著,胸肌,腹肌,屁股,雞巴,他辛苦訓練出來的肌肉,現在被陸駿用雙手來回玩弄,他心裡卻竟然感覺,陸駿這個王八蛋看起來還挺喜歡他現在的變化的,自己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要說來之前,他對陸駿的討好,還帶著一種深藏於內心的恐懼,一種屈服之後的依賴,那今天,陸駿當著他的面,讓他玩弄曾洋這麼一個,看起來就很凶惡,放在過去蘇陽都根本不敢多看兩眼的男人的時候,蘇陽的心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嘗到了權力的滋味,不是什麼官威,財力,或者常見的權力,而是一個男人可以肆意踐踏另一個男人尊嚴的權力。

看著曾洋在那裡賣力地撅著屁股,抽出那根讓他嫉妒的大雞巴,狠狠操著身下的黑膠衣男人,只為了在五分鐘之內射出來,給他表演“射精”,他第一次體會到,為什麼陸駿會那麼喜歡征服男人,收集男人,玩弄男人了。

陸駿對他的寵溺,給他的權力,給他的地位,讓年紀輕輕的蘇陽,體會到一種從沒有過的,心理上的高高在上的快感。所以哪怕現在自己也只是被陸駿抱在懷裡,隨便玩弄的玩具,他卻不覺得下賤,羞辱了,他甚至忍不住產生了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他第一次對陸駿產生了一種崇拜的感覺,只要自己跟著這個男人,只要自己是這個男人最喜歡的騷逼,自己就能把很多像曾洋這樣的男人,踩在腳下。

這種心理如同電流般在蘇陽全身流竄,陸駿一只手捏著他的胸肌,虎口掐揉著他的乳頭,另一只手肆無忌憚地正插在他屁眼裡,用兩根手指抽插著他已經潮濕的屁眼。這過電般的心理快感加上身體上久違的刺激,蘇陽“啊”的浪叫著,竟然直接射了出來。

“嗯?憋這麼厲害,玩玩屁眼就射了?”在陸駿看來,自己只是對著蘇陽的身體摸來摸去,最多只是用手指插了一下,蘇陽怎麼就爽到射了,看來真是太久沒有被操了,“這麼想被操了?”

“嗯……”蘇陽咬著嘴唇,這種心理上刺激之後的高潮,比單純操逼,或者被操射還要持久,他渾身都酸酸麻麻的,現在反倒特別飢渴,只希望陸駿趕緊操他。

他直接握住了陸駿的雞巴,對准了自己的屁眼,屁股往後一挺,來之前他特地還用陸駿給的那個油膏潤滑了一下,現在雖然感覺有點吃力,但並不疼痛,碩大的龜頭頂著屁眼,他略微放松一點,就插進了他的逼裡。

他蘇陽的逼裡,意識到自己無意中,已經管自己後面叫“逼”了,蘇陽臉都漲紅了,但他馬上就顧不上想這些了,陸駿的雞巴插進來的快感,讓他滿足地喘了一聲:“操,你雞巴怎麼又大了,插得比上次還深啊!”

實在是變化太明顯,蘇陽感覺自己的腸道又被撐大了一圈,而且龜頭懟進來之後,也明顯比上次還深,讓他有種快被捅穿了的感覺。

“怎麼,不喜歡?”陸駿故意逗他。

“喜歡……”蘇陽卻意外地沒有嘴硬,反倒左右小幅度扭著自己的屁股,讓陸駿的雞巴在自己的屁眼裡攪動,感受著後面被填滿的感覺,“你他媽的,都多長時間沒操我了,憋死我了,嗚,好大啊,舒服,好舒服……”

“我操你的次數已經夠多了,要不然你能這麼輕易就把我雞巴吃下去?”陸駿拍了蘇陽的屁股一下。

蘇陽的逼不是特別改造過的逼,但畢竟是陸駿上大學後第一個crush,還就是他的室友,是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所以得到了陸駿的額外“臨幸”,在宿舍裡,在宿舍的走廊、浴室、廁所、陽台,只要陸駿想要了,蘇陽都得乖乖配合,被陸駿開發得很徹底。尤其是去蘇陽家裡,把他們父子三個一起玩了之後,蘇陽就徹底放開了,已經完全喜歡上被陸駿操的感覺。

陸駿一插進去,就有種輕車熟路的熨帖感,開苞新人,玩弄直男體育生固然樂此不疲,但這種操過很多次,適配度十分高的逼,也自有一番舒適。

“嗚嗚,不夠……”蘇陽主動去抓陸駿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我他媽吃了一個月雞胸肉,才練出來的奶子,你今天必須好好摸,摸夠了,以後我就不吃了,不練了,累死老子了。”

“別啊,繼續練,你現在的奶子好看,我很喜歡。”陸駿一邊掐著蘇陽的奶子,一邊咬著蘇陽的耳朵說話。

“操你大爺的,天天吃水煮菜舉鐵的又不是你!”蘇陽已經主動前後晃著公狗腰,用自己的屁股去主動“抽插”陸駿的雞巴了,“那我要是保持住了,你得經常操我,從我家回來你都半個月沒碰過我了,操你大爺的。”

“好,小騷逼,這麼喜歡雞巴啊,饞成這樣?不是允許你操女人了嗎?”陸駿其實還有點意外,雖然說半個月沒操過蘇陽了,但他已經解了蘇陽的禁令,允許蘇陽操女人了,怎麼反倒給蘇陽憋成這樣,尤其是今天,蘇陽的狀態怎麼特別主動,特別的騷呢?

“女人……能和你雞巴比嗎?操,你他媽不是說過,被你操過都不想女人嗎?現在找女人還有屁用啊?”蘇陽一邊被操一邊罵道,“老子玩那三個女的,還特地錄了像,就為了給你看,你不就是,喜歡看我操女人的樣子,然後再操我嗎?”

“哈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陸駿對於能用雞巴把蘇陽徹底征服,讓蘇陽上癮,還是感覺很得意的,他抱著蘇陽,想起來曾洋還在前面表演呢,“你看,這騷狗快射了。”

曾洋其實一直聽著這對狗男男的對話,他越發確認,陸駿對蘇陽確實不一樣,那股寵溺勁兒,和對待自己真是天差地別,自己的地位,是真的遠不如蘇陽。

看到蘇陽那個發騷犯賤的樣子,曾洋忍不住直皺眉,他原本以為,所有被陸駿玩得人,都是因為懼怕陸駿的權勢,被強迫的。

但是,至少眼前這個,是真的被陸駿操爽了,是真的喜歡被陸駿操。

這讓他又忍不住不安起來,自己將來,會不會也變成這個男孩這樣?

他強迫自己先不要去想這個問題,先把注意力放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陸駿可是要求他五分鐘之內就射出來,表演給那個黃毛男生看,自己可不敢賭要是超過了五分鐘,陸駿會有什麼懲罰。

平日裡曾洋還是非常持久的,但是這個五分鐘就射出來的要求,對他來說,還真不難。

因為曾洋都沒想到,他玩過得女人那麼多,很多還是資深的“技師”“公主”,都是閱男無數的,可他操過最爽的逼,竟然是今天這個男人!

最先一點,他的雞巴竟然可以一次就全插進去,這就夠難得了!

21cm的雞巴,對於絕大多數女人來說,都是能夠直接懟到宮頸,會感覺非常難受不舒服的長度,只有少數天賦異稟的能夠承受,大部分時候,曾洋都得留出來一截,沒法插進去。

而今天,他一插進去,就感覺到整個雞巴可以盡興地全都進入這個騷逼裡面,光是這種暢快,就讓他感覺很爽了。

可插進去之後,他才發現,他實在太小看男人的逼了,男人的屁眼,操起來竟然比女人的陰道還舒服。

那一圈嫩紅的肉唇,看著很松弛,他碩大的龜頭都能輕松容納,但當他插進去的時候,肉環全方位地裹著雞巴,從龜頭一直到莖身再到根部,緊窒程度恰到好處,既不會緊到讓他感覺寸步難行勒得雞巴難受,也不會松到松松垮垮感覺雞巴都填不滿它,剛剛好地裹著他的雞巴。

而裡面的腸道也和陰道一樣,又濕又滑,緊密地裹著他的雞巴,操起來十分舒服。

本來他以為這就是男人屁眼的全部了,沒想到當他雞巴完全進去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先是碰到了一個有點阻力的地方,就好像有時候會頂到女人的宮頸口一樣,但這裡不像宮頸口那麼緊,根本進不去,而是在他稍一用力之後,就頂了進去,在腸道很深的地方,又撐開一道肉環。

而這個肉環裡面,他能清晰感覺到皺褶一下子變明顯了,簡直不像是皺褶,而像是一道道柔嫩肉環形成的“關口”,一圈圈的腸壁肉環刮擦著他的龜頭,快感瞬間增強了數倍,而且那個肉環開口,也特別緊窒地咬住了他的龜頭冠溝,甚至有種咀嚼吮吸的感覺,爽到他差點當場就射出來。

從裡面抽出來之後,他就近乎本能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插進去,這一次他更加順暢地頂進了那個區域,被那裡更強烈的刺激所包圍。

龜頭被這圈肉環和裡面的皺褶咬住,莖身被整個腸道包裹,根部則被肛口的肉唇吮吸著,各不相同層次分明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讓曾洋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極致的快感。

他曾經試過一次日本產的飛機杯,裡面亂七八糟的凸起螺紋什麼的,也是這種層次多變的感覺,但是再柔軟的硅膠,也有一種非人類的僵硬感,只是強硬地磨著他的雞巴,逼著他射精。

而這個由真人身體自然形成的“螺紋”“管道”“杯口”,那種來自人體的溫度和濕滑,在質感上就比飛機杯強上一大截。

這個地方仿佛天生就是為了男人的雞巴准備的,所以當雞巴插進去,才會感覺到這種如臨天堂般的快感了。

快感強烈到極致,甚至讓曾洋的理智短暫回籠,忍不住想到,陸駿費力調教之後,自己的屁眼,會不會比這個男人還極品?難怪陸駿願意花那麼多時間,等著自己調教完成,如果調教之後是這樣一個極品的肉穴,他可能也會願意等吧?

這個念頭轉瞬即逝,他很快就沉浸在自己的獸性本能裡。今天是他第一次嘗試男人,男人的嘴逼,男人的屁眼,他本以為會十分惡心厭惡,沒想到卻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讓他覺得過去二十多年都白活了,過去操過的那些女人都是廢物,自己的精液只有灌到這種騷逼裡,才算是沒有白費。

外人看曾洋,黑道太子,心狠手辣,玩女人也根本不會溫情脈脈那一套,操起女人來就是一頭發泄性欲的種馬。其實曾洋自己知道,他玩女人的時候,已經是收著自己的暴戾和獸性,已經算是溫柔了。他也不想給女人操得血流一地,或者哭嚎大叫跟上刑一樣,所以每次其實已經是收著力氣,收著自己的性欲。

而今天,難得竟然有人能夠讓他操得這麼暢快,這麼盡興,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雞巴整個插進去,自己的小腹都緊緊貼著這個男人的屁股,嚴絲合縫一點空隙都沒有的時候,他的雞巴,竟然沒有探到這個男人的底!

有一根更粗更大的雞巴,享用過這個欠操的騷逼,並且用那根雞巴,把這個騷逼的腸道開拓到了一個其他男人無法企及的極限,當其他男人的雞巴插進來的時候,就會感覺到,在腸道更深處,有一段距離,是自己無法夠到,無法填滿的。

對於小雞巴的男人,這種差距太大,根本就沒有沮喪的資格。只有曾洋這種,平時總以自己雞巴大而自豪,讓別人的小雞巴碰不到夠不著自己操出來的“底”的人,才會有這種挫敗感。

普通人體會不到博爾特的速度到底有多麼可怕,只有和他在賽道上同台競技的人,才會感受到那種無法企及無法超越的絕望感。

而在這個騷逼的腸道裡,曾洋第一次體會到,雞不如人的失落,那一段距離甚至不是幾毫米,而是感覺至少有一兩釐米。

那一段腸道曾經被一個極其碩大的龜頭撐開,填滿,所以以為這次又能享受到那樣的快感,沒想到今天進來的雞巴竟然不夠用,根本碰不到那個深度,讓它無法滿足,所以只能飢渴地緊縮著,用腸道的皺褶試圖挽留曾洋插進來的雞巴。而無論曾洋操得多狠多猛,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懶子都塞進這個男人的屁眼裡,他的龜頭還是夠不到那段空虛的腸道,沒法填滿那個位置。

那一小段不甘地收縮著,渴求著被填滿,卻得不到快感的腸道,就是一次次最無情最直白的嘲笑,讓曾洋引以為傲的碩大雞巴,瞬間變得一錢不值。

曾洋只能像凶猛的惡獸一樣瘋狂地操著這個男人,發泄自己雞不如人的羞辱和失落。

這種挫敗感,和被陸駿強迫、玩弄還不一樣,因為曾洋知道,這種差距,自己這輩子都追不上了。他曾經讓很多男人在他們的女朋友、妻子身上體會過這種差距帶來的絕望,而現在他終於遭報應了,輪到他自己來體會了。

經歷了陸駿的羞辱,經歷了陸駿那個黃毛小男寵的羞辱,最終徹底擊垮曾洋自尊的,是他身上最後一個誰也奪不走的,引以為傲的地方,被別的男人擊敗的羞辱。

這種強烈的羞辱,最終讓曾洋發出了憤懣不甘的怒火,粗大的雞巴忍不住在這個男人逼裡傾泄出第一發精液。

“你看,他射了!”陸駿抱住蘇陽,讓蘇陽看。

蘇陽也是第一次從旁觀者的角度欣賞一個男人射精,而且還是曾洋這種猛男。

曾洋的身體確實猛,射精也是聲勢浩大。他雄壯的後背此時已經滿是汗水,就連粗壯的雙腿都流了不少汗,濃密的腿毛被汗水捋順,向下順著“流淌”,渾身的肌肉都在汗水的光澤裡緊繃,因為體格太壯,他身體隨著每一次呼吸一起一伏地漲縮,看起來壓迫感更強了。

而反應最明顯的就是他的雞巴和懶子,因為雞巴夠粗夠長,懶子夠大,所以射精的時候,蘇陽能夠清楚看到這個男人的懶子往上提起,囊袋一緊一松地往外擠壓著精液,而精液馬上就灌注到雞巴裡,那根雞巴竟然還能變得更粗,像條蟒蛇似的,也是一漲一漲的,甚至都能看到陰莖腹側輸精管的凸起,正把一股股濃精灌到身下的騷逼裡。

“真他媽牛逼。”蘇陽滿是震撼地說道,雖是仗著陸駿的勢,他很是羞辱了曾洋一番,但親眼目睹曾洋操逼灌精的一幕,他還是被震懾到了,曾洋這種男人,這種體格,這種雄性的荷爾蒙和性張力,他這輩子是比不上了。

“把雞巴拔出來,過來跪下。”陸駿抱著蘇陽,對曾洋命令道。

他和曾洋說話的時候,語氣裡那點溫柔就當然無存,但也沒有多麼刻意的冷漠或者粗暴,就是很平常的口吻。

但正是這種口吻,才讓曾洋畏懼。

曾洋從面前男人的屁眼裡把自己的雞巴抽出來,射了第二次的雞巴,依然那麼硬,那麼粗,看著沒有軟下去的跡像,只是上面現在已經濕淋淋的,泛著一層攪和著精液的濁白淫液,像是裹了一層髒兮兮的水膜。

他在床上站起來,雄偉的身軀如同一尊神祇雕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駿和蘇陽,隨後他粗壯的長腿直接落到地上,整個人站在那裡,依然足以俯視陸駿他們兩個。他大步往前,光是走路的姿勢,就有種龍行虎步的氣勢。

走到陸駿和蘇陽面前的時候,他沒有看陸駿,而是看著陸駿懷裡的蘇陽。

蘇陽本來臉上滿臉情欲,被曾洋這麼一看,立刻清醒了幾分,不自在地靠在陸駿懷裡,眼神也忍不住閃躲開,不敢和曾洋對視。

曾洋的身體一矮,雙膝同時跪在了地上。

看到曾洋跪下,蘇陽才松了一口氣,剛剛的膽怯,變成了一陣羞恥的潮紅,從他的臉一直彌漫到他的身體,而經歷了剛剛的膽怯,再看著曾洋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這種反差,又讓蘇陽忍不住興奮。

這種興奮純是來自心理,和被陸駿的雞巴填滿腸道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在他渾身如同浪潮般翻湧著。

陸駿最先察覺到了這種從心理到生理的反應,因為蘇陽的後穴正一次次緊縮,越來越緊,漸漸地攫住他的整個雞巴,他知道這是蘇陽要射了的征兆。

他決定給蘇陽和曾洋,都各加一把火,於是他抱著蘇陽的腰,就用站著後入的姿勢,插在蘇陽的屁眼裡,半深半淺的抽插著。他的雞巴和曾洋他們這些怪物級別比起來,就是神器級的,一但能夠適應陸駿的雞巴,就立刻會用身體牢牢記住這根雞巴的好,再也無法忘記。那個黑色膠衣男人屁眼裡最深的深度,就是陸駿在他開苞的時候開發出來的。

蘇陽感受到陸駿的龜頭在腸道深處來回抽插,每次抽出到腸道的一半,就頂進二道門三道門裡,他已經被馴服的腸道深處的肉褶,像一圈肉舌一樣舔舐吮吸著陸駿的雞巴,這種快感讓他腰胯發麻,雙腿都開始無法自控地哆嗦。

曾洋跪在那兒,剛開始不知道陸駿想干什麼,可看著蘇陽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淫蕩,渾身都在輕微的痙攣顫抖,就像女人被操得高潮太強烈,大腿會控制不了的痙攣似的,他突然明白了陸駿的意圖。

他看著蘇陽高高翹著的雞巴,這根雞巴長度也不小了,但論起粗度卻有些細,看起來不夠壯觀,和蘇陽的細狗身材倒是挺相配的。現在這根雞巴在沒有被碰的情況下,就上下不斷點著頭,先是不斷流出一股一股的淫水,隨後整個雞巴開始往高揚起,尤其是馬眼,整個如同一只眼睛般張開,雞巴晃動的幅度開始變小,但晃動的頻率開始變快,他甚至能看到蘇陽的睪丸往上提起。

曾洋連忙閉上眼睛,一股熱騰騰的精液直接噴到了他的臉上,打在他左邊的眉毛到左邊的嘴角,接著又是一股重重打在他的臉上,這次落到他鼻梁上,落在他的嘴唇上,接下來還有一股,噴到了他的胸口,灑在他的肌肉上,再往後,力道就不足以噴這麼遠,沒有噴到他的身上,而是一道道撒落在地上,在地毯上流下了白濁的痕跡。

聽著蘇陽爽到發顫的叫聲,曾洋遲遲沒有睜開眼睛。

“射了真不少啊。”陸駿抱著蘇陽,推著蘇陽直接趴到床上,讓蘇陽趴在床邊撅起屁股,他抓著蘇陽的腰,啪啪的操著蘇陽。

曾洋跪在那裡一直沒動,直到陸駿跟他說:“這就不行了?懶子清空了嗎?”

他才站起身來,回到床邊,抬起大拇指,抹掉了沾到眼睛附近的精液,他看了看大拇指,上面的精液又濃又稠。

越過大拇指,他看到趴在床上的蘇陽正偏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又畏懼,又得意,像只靠著狗仗人勢,讓主人懲罰了大狼狗的小土狗。

他看著蘇陽,面無表情地將那滴精液,抹在了自己的喉結上,他的大拇指橫著,從脖子的右側劃到左側,他的眼神,鋒利的像是一把割喉的刀。

蘇陽渾身一哆嗦,不敢再看他,只敢趴在床上繼續浪叫。

這時候,曾洋發現,陸駿看到了自己剛剛嚇唬蘇陽的舉動,他只是沉默地看著陸駿,等著陸駿發落。

陸駿玩味地笑了笑,像是感覺很有意思,他拍了拍蘇陽的屁股:“再給他想個姿勢。”

蘇陽抬起頭,偷偷瞥了曾洋一眼,快速說道:“火車便當!”

又是個累人的姿勢,但對於曾洋來說,卻算不上難度。

他默不作聲地把床上那個男人翻過來,俯身將他抱起來,這個男人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了,他的手一抱住這人的屁股,把他抱起來,他好像就知道這是什麼姿勢,哪怕戴著頭罩,也知道主動抱住曾洋的肩膀,抬起雙腿纏在曾洋的腰上。

曾洋抱著這個人,把自己的雞巴再次插進了這個逼裡,這次,他心裡的惡心感已經幾近於無了。

畢竟,這個穿著黑色膠衣的男人,確實有一個極品的騷逼,操起來真的很爽。

他抱著這個人,特地邊操邊走到蘇陽旁邊,面朝蘇陽站著,讓蘇陽一抬起頭,就能看到自己眼前,他的雞巴正在這個男人的逼裡抽插。

曾洋抱著這個男人,特地讓這個男人的頭枕著自己左肩,擋在陸駿和自己之間,這樣蘇陽能夠看到他的臉,而陸駿卻不能。

他一邊操,一邊頂著滿臉的精液,低頭冷冷地看著蘇陽。

蘇陽被他看著,把視線收了回來,心虛地扭過頭去,不敢再看他了。

“你還是轉過去吧。”陸駿無奈地笑道。

曾洋這才轉過身,背朝著他倆。

陸駿讓他背過去,也不單單是為了蘇陽,而是因為火車便當這個姿勢,確實是看背影更好看。

曾洋那強壯的背肌,此時因為抱著一個人而繃緊,顯得更加威猛。他不斷往前聳動的屁股,也不斷夾緊放松,兩側的臀窩越發明顯,整個屁股發力的過程都能看個清楚,像個不會停歇的電動馬達一樣。

而這個被他抱著的男人,也算是人高馬大了,在他懷裡卻像個娃娃一樣。尤其是他全身都是黑色膠衣,就更有種不像真人的感覺。

黑色的手臂抱著曾洋的脖頸,黑色的雙腿纏著曾洋的腰,曾洋本就不算黝黑,被反襯得皮膚更白皙了些,肉體和膠衣,像牙白和橡膠黑,交纏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不用去理會蘇陽的挑釁,曾洋這回完全放縱自己,發了狠地操著這個男人,把他操得整個身體上下晃動,幾乎是被雞巴頂著懸在空中,後穴裡滴滴答答地往下掉著淫水,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作響,甚至比陸駿操蘇陽的聲音還大。

蘇陽現在也顧不上去挑釁欺負曾洋了,好不容易被陸駿臨幸,他現在更想滿足自己,也是一門心思地配合陸駿,甚至主動晃著自己的腰,往後去迎接陸駿的雞巴。

他練出肌肉之後,背肌都變好看了,一條標准的小狼狗背影,操起來也更賞心悅目。

曾洋見蘇陽不敢再挑釁自己了,便專心致志地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發泄自己的欲火。

陸駿讓他把懶子射空了,就射一兩次陸駿恐怕不會高興,至少得在這個男人身上射個三四發吧?

雖然他實際上是足以一夜七次的實力。

達成射三四次的目標應該不難,因為這個男人,確實是曾洋操過的逼裡面最爽的。

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長什麼樣,多大年紀了?

黑色膠衣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臉,連輪廓都看不出來,隔著膠衣,只能聽到這個男人被操得嗷嗷呻吟,聽這叫聲這麼浪,估計也是個欠操的騷逼。

曾洋頓時更加鄙視這個人,操得也更狠了。

雖然陸駿存心利用蘇陽來羞辱曾洋,可惜蘇陽不太中用,剛進來沒多久就射了兩次,整個人很快就被操到徹底發騷發浪,已經沒多少心思,滿腦子只有陸駿的大雞巴,甚至被操得直接尿了出來,最後更是直接被陸駿操暈了。

而曾洋卻是越戰越猛,操了這個穿著黑膠衣的男人足足三個小時,在他的逼裡射了四次,最後把這個人的逼都給操外翻了。

“讓我看看你射了多少。”陸駿拉著鎖鏈,踢了踢這個男人的腳跟,“你去拿個塑料杯子來,自己接著。”

到這時候,曾洋操逼也操得累了,渾身都是汗,雞巴這回也乖乖軟下來,也已經沒什麼心情反抗了,只是順從地去取了個透明的一次性杯子。

而那個男人跪在床上,撅著屁股,不斷發出深沉的呼吸。

看著這個人那嫩紅的逼肉整個往外翻出,隨著呼吸勉強縮回去,又隨著下一次放松往外翻出玫瑰似的肉環,曾洋覺得又惡心,又有點得意,無論操女人,還是操男人,他都是那麼猛。

因為曾洋雞巴長,內射的畢竟深,所以這個人在那裡反復呼吸了好一陣,一股有些泛黃的濃白精液,才從腸道深處流出來,從這個人的屁眼裡“吐”了出來。一看那顏色,就知道曾洋的精液確實憋了挺久,都發黃了。

這股精液沉甸甸地落到了曾洋手裡的透明杯子裡,裡面還混著半透明的腸液,接著又是一股濃濃的精液,像是一團漿糊似的從屁眼裡流出來。這股流出來之後,又等了幾秒鐘,因為這個人的屁眼還在來回收縮,似乎還有東西沒排出來,曾洋就繼續等著。

伴隨著些微的氣泡聲,一股被雞巴反復抽插,磨得有點像牛奶泡沫的精液,又從裡面流了出來。

緊接著,一股一股的渾濁的濃精,繼續往外流出,最後竟然裝了足有半杯。

“好好看看,自己射了多少。”陸駿笑得一臉邪惡,特意囑咐曾洋好好看看自己射了多少。

曾洋舉著杯子,看著裡面粘稠渾濁的精液,緊緊皺著眉,不明白看這玩意兒有什麼意思。

“本來,應該讓你吃下去的。”陸駿一句話就把曾洋惡心到了,他皺著眉死死盯著陸駿。

“不過,你要是叫我一聲主人,求求我,那就算了。”陸駿很是慈悲地說。

曾洋捧著那個杯子,低著頭,馬上就順從地說:“主人,求求你。”

“嘖,一點感情也沒有。”陸駿挑剔地說了一句,但也沒有逼著曾洋再更有感情地重復一遍。

“你也休息會兒吧,今天還沒結束呢。”陸駿向床上已經昏睡過去的蘇陽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讓曾洋也在床上躺會兒休息休息。

他則是走到門口,叫來了外面等著的,最開始牽著這兩個膠衣男人進來的人,又把這兩個被曾洋狠狠操過的嘴逼和母狗,給牽了出去。

【作家想說的話:】

蘇家三父子的故事在主線劇情裡,還沒有寫到。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十)[]

那兩個人牽著兩條膠衣犬奴走出了房間,出去之後,兩個人一左一右,往走廊兩邊走去。

陸駿在門口看了看,先往右一拐,跟著右邊的一人一狗。那個中年公務員如同一位訓犬教官一樣,牽著這條黑色膠衣包裹的大狼狗,進入了曾洋房間右邊的套間。進去之後,他拉開這條“大狼狗”背上的拉鏈,一具黝黑強壯的肉體從黑色膠衣背部的開口中,如同褪去了繭殼一般掙脫出來。

最先從膠衣裡露出來的,就是他強壯健碩的後背上,那在紅蓮烈焰與地獄白骨中,群魔狂舞的地獄惡鬼圖。隨後他肌肉虯結的四肢也從膠衣之中掙脫出來,那被膠衣開口束縛著,被曾洋的大腳踩射的雞巴,也從那個圓洞裡抽出。現在他全身只剩下頭上的黑色頭套還沒有摘掉,因為黑色頭套與身體連接的部分只有一圈拉鏈,但想要徹底脫掉頭套,卻需要將從脖頸到頭頂的那個拉鏈也解開,而那個拉鏈的末端,扣著一把精鋼鐵鎖。

他匍匐著爬到陸駿面前,雙手指尖對著指尖,額頭貼著手指對接的位置,肩膀向兩邊張開,壓得極低,脊背卻往後舒展開,屁股也高高撅起,而雙腿卻往兩邊張開,將自己的屁眼騷穴和粗大雞巴,都暴露出來,處在一種可以被人輕易抬腳就狠狠踢中的不安全位置,用極其卑微馴服,又極其淫蕩下賤的姿態,跪在陸駿面前。

陸駿從兜裡拿出一把鑰匙,解開了他脖頸後面的鐵鎖,拉開拉鏈,一個頭發剃到只有薄薄3毫米的青茬腦袋終於從頭套裡解脫出來。被徹底解放的肌肉大漢,滿身都是膠衣捂出來的濕滑汗水,他抬起汗津津的臉,一臉馴服,甚至近乎恐懼地低聲說:“謝謝主人。”

“怎麼樣,曾海,剛才那個大雞巴好吃嗎?”陸駿向後坐在沙發裡,用自己的腳挑起了眼前男人的下巴。

沒錯,這個剛才用自己出色的口交技藝伺候曾洋,“教導”曾洋該怎麼用嘴逼服侍陸駿的人,正是曾洋的親大哥,曾海!

“好吃。”曾海雖然被陸駿挑著下巴,可眼睛卻往下看著,說話的語氣也很木然。

“真好吃還是假好吃啊?怎麼看你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陸駿用腳掌拍了拍曾海的臉。

曾海立刻抬起眼睛,看著陸駿,他的雙拳下意識地握緊,眼神又黑又深,像是強行壓抑著怒火,隨後才沉悶地說:“真的好吃。”

“怎麼個好吃法,點評點評。”陸駿很期待地問。

曾海沉默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說:“挺大的。”

“這就完了?看來還是訓練的不到家啊,都嘗不出雞巴的好來。”陸駿冷冷一笑。

曾海的眼裡頓時多了幾分恐懼,連忙接著說:“很粗,很長,龜頭很大,而且……特別硬,他的長度,在我口過的裡面,算是排前面的,但是論硬度,可能,可能,只比您的雞巴差一點。”

“他的雞巴特別硬,感覺,要把我喉嚨都捅穿了。嗯……雞巴水兒味道也很重,很鹹,精液很濃,很腥,我現在感覺嘴裡都是他精液的味兒。”曾海嘴巴不舒服地抿了一下,提到精液,眉頭皺了起來,一臉惡心難受。

比起曾洋的英俊帥氣,曾海長相更粗獷爺們一點,帶著一股混江湖的草莽糙味兒,提到精液的難聞,就像喝多了什麼難喝的東西,但是又不能吐出來,必須強忍著,滿臉強壓下去的惡心。

“這次要是讓你再評選排在前三的最喜歡的雞巴,他能上榜嗎?”陸駿笑著問道。

“應該……能吧……”提到評選,曾海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恐怖的回憶,表情僵硬地回答。

“理由呢?”陸駿滿是期待地讓曾海給出理由。

“嗯,長度,應該能排進前五了吧。”曾海不太確定地看向陸駿,見陸駿點頭,他越發確定了自己的感受,“然後,粗……應該也能進前三。”

“論硬度,不算您的話,應該是排第一。”曾海繼續點評道,“所以,應該算是,前三的雞巴了。”

“差不多。”陸駿挺吃驚地誇獎道,“你嘴巴現在挺靈活啊,估計得相當准了。”

面對這種誇贊,曾海的嘴角抽搐著,勉強笑了一下,眼裡更多的則是恐懼。

作為一個純爺們,一個曾經帶著上百小弟打群架砸場子,把人打斷胳膊腿都不在話下,甚至敢公然鼓動老百姓鬧事兒圍困警車的不折不扣的黑老大,現在竟然能夠單純靠自己的嘴巴,通過口交,就估量出插進嘴巴裡的雞巴,在自己嘗過的所有雞巴裡長度粗度能排多少,這份本事,是何等反差,何等羞辱。

而這種曾海絕對不想要,內心深處憎恨到了極點的“本事”,全是拜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所賜,如果不能滿足對方的變態欲望,說出讓對方滿意的“點評”,曾海很怕自己又要經歷一次那慘無人道的“口交輪奸訓練”了。

“還有你喜歡的地方嗎?”陸駿今天興致很高,似乎對於這根雞巴特別滿意似的。

“嗯,他,挺,挺能操的……挺厲害。”曾海實在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怎麼叫能操?”陸駿擺明了是要曾海詳細說說。

曾海剛開始以為,陸駿是想羞辱他,現在才感覺到,好像陸駿對今天讓他伺候那個大雞巴男人很滿意,現在是不是就想讓自己好好誇誇那個男人?

“就……挺猛的,操起來都沒停過,感覺,我……我伺候過的男人裡……”說到伺候這個詞,曾海線條剛硬的臉頰抽動了一下,但他強忍著說出這個詞的恥辱,繼續說道,“最猛的那幾個,操個二十來分鐘也得緩一下,休息一下,他,我感覺操了我快有一個小時都沒變過姿勢……”

“其實他才操了你42分鐘,不過,這在你進行的嘴逼訓練裡,也算是破紀錄的單人時長了,怎麼樣,現在嗓子什麼感覺,徹底操開了吧?”陸駿問道。

曾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被那麼一根又硬又粗的雞巴,像操逼一樣操了那麼久,現在他的嗓子都是麻木的:“操到一半的時候有點難受,後來就……徹底操開了,現在喉嚨裡都是木的。”

“來,讓我試試。”陸駿說道。

曾海膝行兩步來到陸駿面前,伸手脫下陸駿的褲子,張嘴含住了陸駿的龜頭,嘴巴熟練地伺候起來。

都說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突破極限是最難的,即便經歷了曾洋那種極品雞巴的訓練,面對陸駿這根巨蟒般的雞巴,那增加的接近3釐米的長度,直徑上接近2cm的粗度,依然讓曾海有些難以承受。

但是他畢竟是被曾洋的雞巴狠操了那麼久,整個嗓子已經完全操開,所以不需要像剛開始那樣一點一點適應,可以直接從深喉開始。

現在陸駿雞巴的尺寸,沒經過訓練的根本沒法適應,上次讓那個練排球的小可愛盧晨試了試,只是吞下了龜頭和三分之一的長度就進不去了,差點把盧晨嘴角撐裂,簡直如同上刑,搞得陸駿興致全無。

如今,經受陸駿精選出的“大雞巴教練隊”的訓練,已經成了陸駿選中的嘴逼必須經歷的必修課。不過,這批大雞巴教練裡,雞巴大小也有差別,操逼的實力也有高有低。陸駿在培育了很多嘴逼之後,發現了一個規律,那就是前面那些18到20的雞巴,都只是讓被選為嘴逼的男人,適應雞巴操嘴的感覺用的,真正起到訓練作用的,是那些20以上,能夠讓嘴逼突破極限的大雞巴。

這些最後才會出場的極品巨根,有著“一錘定音”的作用,而這些大雞巴主人的不同,也會導致練出來的嘴逼不同。

比較厲害的幾個,像已經畢業的前任足球隊長聶孫瑞,操逼的時候有種特別霸道的掌控感,喜歡抓住嘴逼的頭掌控他們的頻率,他練出來的嘴逼,伺候雞巴的時候特別有節奏,前後吞吐的頻率恰到好處,甚至有種搖曳生姿的美感。

練田徑的梁帆,黑瘦黑瘦的,雞巴長度足有23,是陸駿手下排行前三的長度,但是他的粗度略細一點,練出來的嘴逼就明顯比其他人練出來的緊不少,尤其面對陸駿這種長度粗度都沒有短板的雞巴的時候,深喉起來就有點吃力,但那種緊窒感,也是一種獨特的快感體驗。

還有一個叫魏俊豪的,是練龍舟退役的,現在是健身教練,雞巴也是又粗又大,他喜歡把人按雞巴上不動,讓嘴逼不停地咽口水,他練出來的嘴逼,就很會換氣,可以一直保持在完全插入的狀態,用喉嚨的吞咽產生一種“吞咽”的效果。

而曾洋,陸駿發現他果然是又一個有資格給嘴逼“一錘定音”的雞巴,曾海本來是找聶孫瑞收尾訓練的,但是現在,被曾洋的大雞巴猛操了四十分鐘之後,嘴逼的“風味”明顯變了。

陸駿體味了一下,感覺被曾洋開發出來的嘴逼,應該稱之為“真嘴逼”,他的雞巴長度粗度都足夠厲害,關鍵是操得還猛,時間還久,連姿勢都不換,就用倒立插入這個對於嘴逼來說最深最殘酷的姿勢。被他操完之後,曾海的喉嚨明顯有點突破極限“崩潰”了,繼而就有種“破而後立”的感覺。

現在曾海的嘴逼,是目前為止,在訓練完之後,適應陸駿雞巴最快的一個,整個喉嚨都十分通暢、順滑,無論是口腔到喉嚨的濕潤度,還是對整根雞巴的包裹感、吞吸感,都恰到好處,是最接近母狗騷逼的狀態。而且他口交的頻率完全繼承了曾洋賦予他的“猛”,一刻不停,持續不斷,始終保持在最高強度,完全不需要陸駿自己動,就能享受到真實操逼般的頻率節奏,絕對屬於榨精機級別的嘴逼。

讓曾海教曾洋怎麼口交,而曾洋則幫著曾海完成了嘴逼訓練開發,這兄弟倆還真是“好為人師”“互幫互助”啊。

“嘴逼還得找這種尺寸硬度都頂級,操的時間還久的雞巴來練,是不是?”陸駿一邊享受著曾海剛剛被他的親弟弟曾洋親“屌”訓練出來的嘴逼一邊說。

曾海的年紀其實不算大,今年才剛剛三十,正是一個男人的黃金年齡。不過曾海本身就是那種爺們的長相,輪廓剛毅威猛,胡茬也比較重,看著就比較成熟。加上他進社會也早,有的人一路本碩博讀下來,三十歲才剛剛工作,還是個毛頭小子,而曾海不到18歲就出來在社會上廝混,替他爸曾猛管理工地,管理手下一幫打手,而且結婚也早,所以整個人的閱歷很豐富,氣質看上去也更成熟,已經完全是個熟男的模樣。

這種熟男類型的男人,在陸駿的收藏裡並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精品。曾海得益於他出身黑社會,在曾猛手下曾經長期是雙花紅棍級的第一打手,這種黑道裡混出來的黑老大的氣質,連曾洋都有所不如,是陸駿手裡獨一份的,所以最近也頗得陸駿的寵愛。

不過比起曾海,陸駿最喜歡的還是曾洋,所以只享受了一會兒,便讓曾海退下了。

沒有被“賞賜”一炮精液,曾海反倒有點忐忑不安,以為自己沒伺候舒服,連忙磕頭認錯:“駿爺,賤狗沒伺候好駿爺,賤狗知錯了。”

“不用怕,你今天表現還不錯,我是今天新收了一條狗,還沒訓好,性子有點傲,准備一會兒好好收拾收拾他。”陸駿懶洋洋地站起身,讓曾海幫他提上褲子,“其實,今天你口交的那個人,就是我新收的那條狗,我是特地讓你去教教他怎麼給人口交的。”

“哦……”曾海的表情抽動了一下,作為口交的“老師”,去教別人怎麼口交,這事兒自然是十足的羞辱。但是一想到,又有一個人,像自己一樣,成了眼前這個年輕的“駿爺”的狗奴,他又忍不住產生了一點變態的看人跟自己一起落水的快感。

“你說,我是對他狠一點,還是溫柔一點,效果更好?”陸駿有點拿不定主意似的問。

“這人,一看就是個狠角色,我感覺對他狠一點,他才會早點聽話。”曾海想了想,覺得若是陸駿光顧著玩那個新人,是不是就沒時間來折磨自己了,便故意說道。

“呵呵,能讓你說一句狠可是難得啊,難不成操了你嘴逼一次,就給你操服了?”陸駿嘲笑地說。

“是,駿爺新收的狗很厲害,給我都操服了。”曾海低著頭,眼神看著地面,努力保持卑微,恭敬的語氣。

“那以後,就固定讓這個大雞巴公狗給你訓練怎麼樣,除了我和他,不會讓別人再操你了。”陸駿仿佛在發放什麼恩典似的。

雖然還是要被操嘴,要給人口交,但是總算不用再被一群男人給輪奸,也不用被派去伺候那些讓他惡心的高官了,相比之下,曾海當然還是願意的:“可以。”

“可以?只是可以?不高興?”陸駿逼問道。

“高興,謝謝駿爺……賞賜。”曾海連忙跪在地上,給陸駿磕了個頭。

陸駿抬起腳,踩住了曾海的頭,讓曾海無法抬起頭來:“曾海,別忘了,你的老婆孩子,你的父親兄弟,都還在我手裡,只要你表現好,我就饒了你們一家。”

曾海的頭貼在地毯上,深沉的呼吸讓他的後背像一頭蟄伏著准備進攻的巨獸一樣起伏,背上的烈焰和惡鬼,似乎都在發出憤怒的咆哮,但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聲平復了下去,似乎要掙扎著起身的後背,也馴服地深深壓低,把自己的屁股極其淫蕩地撅高,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主動晃了晃自己的屁股:“是,謝謝駿爺的……恩典。”

陸駿這才抬起自己的腳,冷笑了一聲離開了這個房間,只留曾海跪在地上。

當房門關上的時候,陸駿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拳頭狠狠打在地毯上的聲音,陸駿臉上的笑容,卻顯得越發暢快了。

而離開這個房間之後,陸駿轉而向左邊走去,緊挨著這個房間,就是曾洋現在被關著的房間。而越過曾洋房間的門口,到了曾洋左邊那個房間,陸駿停下腳步,推門進去,那個被曾洋爆操了一頓的“精液便壺”,正跪在地上喘息,在他的面前,擺放著剛剛脫下來的黑色膠衣。

看到陸駿進來,他連忙俯身,四肢並用地爬到陸駿面前,低聲下氣地說:“駿爺,您來了?賤狗剛才表現得還行吧?那位貴客不知道滿不滿意?”

比起曾海那充滿了恐懼,又透著麻木的語調,這個人說話的語氣自然了許多,好像被操被玩,也只是一份工作,還是一份挺不錯的工作,他干得非常滿意,非常努力,非常想得多陸駿的認可,所以詢問的時候,都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討好。

他抬起頭來,長時間被黑膠衣包裹的臉上滿是汗水,短短的寸頭都濕漉漉的。他的年齡比曾海還要大出許多,但是眉眼間的輪廓,卻和曾洋、曾海、曾超十分相似。只是比起曾洋的桀驁霸道,曾海的凶狠暴戾,曾超的狂妄囂張,他的樣貌,透著一股歲月磨礪之後的淡然堅定。見過的風浪,經歷過的苦難,都凝聚成了他此刻的隱忍和堅韌,哪怕面對陸駿這般殘酷的玩弄和調教,依然能夠甘之如飴地忍耐下來,甚至露出這般真誠、真實、真心的討好和馴服。

這個人,正是曾海、曾洋、曾超三兄弟的父親,曾猛。

被曾洋用各種姿勢操了三個小時,內射了四次的那個男人,就是曾洋的親生父親,曾猛。

汗水和長時間被操,讓他的神色看起來有點疲憊,抬頭看向陸駿的時候,眼裡滿是不安。這種不安不是對眼下處境的不安,而是擔心自己沒有表現好,沒有讓剛剛那位臉都沒見到的“貴客”滿意的不安。

這位曾經威震整個S城,稱得上一句黑道帝王,地下皇帝的男人,做起別人的奴僕來,卻顯得如此盡職盡責,讓人不禁欽佩他竟然能夠這麼快就放下過去的身份,這麼快就適應現在的身份。

陸駿玩味地看著曾猛,打量著曾猛的眼神,曾猛就好似一把多年不曾出鞘的名刀,久到他的很多對手都覺得,這把刀已經老了,鏽了,無法抽出鞘了,甚至很多辦案的人都覺得,只要曾猛被抓進來,那就是甕中捉鱉,手到擒來。

只有陸駿,通過催眠,才知道曾猛這些年埋了多深的關系網,藏了多少後手底牌,若是沒有陸駿這只“蝴蝶翅膀”,他怕是根本就不會“落網”,即便落網,曾猛也有足夠的手段確保自己全身而退。

如果沒有催眠誘導出曾猛的實話,以陸駿那點道行,怕是都要被曾猛現在的眼神給騙了,真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收服這頭曾經威震東北的“東北虎”了。

“你感覺呢?”陸駿把問題拋回給曾猛。

曾猛很認真地想了想:“今天這位客人,沒見著人,但我感覺,他年紀應該不大。”

“嗯?為什麼?”陸駿用一副聊天的語氣問道。

“只有年輕的小老爺們兒,操起人來才這麼猛,一個姿勢操半個小時都不帶歇的,也不會什麼別的招兒,就知道拿雞巴使勁兒往裡面懟,給我屁眼兒都操麻了。”曾猛笑了笑,笑容裡還帶著點面對莽撞後輩的寬容。

“不會疼人兒是吧?”陸駿笑呵呵地跟他討論。

“是,一見著逼就什麼都忘了,腦子都長在雞巴上了,就知道讓自己下面那玩意兒先舒服了再說。回回都跟以後再也玩不著了,必須得操回本似的,一晚上不操個三四次都不帶休息的。”曾猛搖了搖頭,倒是沒有什麼笑話的意思,反倒帶了點自嘲的感覺,好像在說“我過去也那樣”。墩蕞新[氿武2一⑥聆2吧三]

一邊說,他一邊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拳撐著地,兩膝張開,屁股微微往後撅著,這副跪坐的犬姿,比他的大兒子曾海可要標准得多,更聽話,更讓陸駿滿意。

“那你覺得他操過的逼多麼?”陸駿問道。

“感覺……不多吧?要不然,見著我這麼個老男人的逼,還能興奮成那樣?他操了我得好幾個小時吧?”曾猛見陸駿有興致聊天,自然陪著嘮,他說話的語氣很自然,就好像在聊足球,聊女人,聊家事,半點沒有因為自己全身赤裸地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而感到不自在或者不舒服,好像在陸駿面前,自己天生就該像一條母狗似的跪著。

“哈哈哈你可猜錯了,他操過的女人,估計沒有一百也得八十吧。”陸駿揭曉了答案。

曾猛是真的有點驚訝,但很快就若有所思地猜測道:“那,這位估計身份不一般吧,從他操我的體力,年紀肯定不大,體力還挺好,這麼年紀輕輕的,就玩過這麼多女人,偏偏……”

他抬頭略帶玩笑地笑了一下:“偏偏操起人來,一點不帶憐惜的,只顧著自己爽,平時估計是天天被人伺候著,才養成這種性格吧。”

“不愧是老江湖啊,猜得挺准。”陸駿豎起大拇指,笑得十分開心。

曾猛臉上討好的笑意,卻微微一收,他的眼神不自覺帶上了點探究的味道。因為陸駿笑得太開心了,這種開心,不像是因為曾猛猜對了,更像是因為什麼曾猛不知道的東西。這種笑,這種開心,讓曾猛莫名感到不安。

從一個街頭扛大包的,混成黑道老大,曾猛經歷了太多,眼神也十分毒辣。但是他感覺自己看不透陸駿整個人。

從年齡上,陸駿太年輕了,哪怕家裡有通天的背景,這個年紀,也該是在學校讀書的年紀,不會讓他出門料理這麼大的事情。而且從說話聊天,接人待物的氣度姿態,曾猛就能感覺到,陸駿就是個普通人家出身,絕沒有那種位高權重的家族養出來的傲氣貴氣,不像是個高官子弟。

偏偏,陸駿的能耐大的驚人,整個掃黑組對他都畢恭畢敬,這種本事,曾猛都想不出來背後得是什麼人給他撐腰。

更讓曾猛感到不寒而栗,也是讓他現在在陸駿面前如此恭敬的原因,是他在陸駿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哪怕高官子弟,x二代三代都看不到的,不拿人當人的氣場。

就好像所有人天生就該在他面前跪下,做他的奴隸,玩物,對他畢恭畢敬。

剛開始,曾猛甚至懷疑,陸駿是不是什麼傳承悠久的大家族出來的,只有那種從封建時代走過來的家族,看待他這種泥腿子出身的黑社會流氓,才會有這麼高高在上的態度。

後來,曾猛感覺不像,因為陸駿看誰,哪怕是看那些上頭來的人,也是這副態度,那種骨子裡的輕蔑,已經不是高傲能形容的了,就好像……

就好像陸駿已經和他們不是一個物種,是某種比“人”還更高層次的東西,在人群之中,他就像是一頭橫行無忌的野獸,所有人,都是他的獵物,生殺予奪,隨他心意。

多年來刀頭舔血的經驗,讓曾猛對於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什麼人能用道德法律規矩欺負他,什麼人根本不受這些東西的限制,有著清醒的認識。

所以他哪怕明知道曾家落到這個地步都是陸駿一手翻雲覆雨,哪怕受到陸駿這樣的羞辱凌虐,他都依然小心翼翼地忍著。

因為他知道,陸駿是真的能夠徹底毀了曾家,他,也真的能夠救了曾家。

曾猛小心地藏起心裡的不安,等著陸駿笑夠了,才捧場地說:“這位估計是您的朋友吧?讓我這種人去伺候,也不知道玩好了沒。”

他既是討好陸駿,也是想方設法想打聽打聽陸駿的底細,從陸駿的朋友和客人的身份,他也能對陸駿的身份、能耐更了解一點。

“他啊。”陸駿冷冷一笑,“他其實也是我新收的一條狗,性子挺烈的,讓他操你,是學學你伺候男人雞巴的本事,將來好照樣兒伺候我。”

曾猛表情一僵,隨後立刻露出笑容:“我哪兒會伺候男人雞巴啊,我這點本事,都是駿爺教的好,是之前那些年輕爺們訓得好。”

“你這逼能讓那麼多大雞巴操都沒事兒,還不會伺候?”陸駿故意帶著刺兒笑話道。

“我這是年紀大了,逼松了,才沒被操壞,說實話,今天這個確實太猛了,真有點扛不住,現在逼還沒合上呢。”曾猛嘴裡一口一個“逼”的羞辱著自己,表情語氣一直很自然,就好像他一直就是個gay,還是個騷零,對於能被這麼多年輕大雞巴操還挺高興挺爽的。

“猛有什麼用,到了我這兒,也就是條欠收拾的狗。”陸駿極其輕蔑地說。

“是,這倒是,在駿爺面前,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他得臥著,甭管什麼樣的爺們,在駿爺面前都只有聽話的份兒。”曾猛一臉恭敬地說。

“謔,這個可沒有那麼聽話,現在還沒敢給我甩臉子呢。”陸駿不爽地冷哼道。

曾猛低低一笑,帶著點勸慰的語氣:“這人一看就年輕,莽撞,駿爺,您別著急,憑您調教男人的手段,什麼樣的狗不得乖乖聽話,要不,您也請那些教練們,幫您訓練訓練他。”

陸駿看著曾猛底下的頭,這人,對於把別人推進火炕,經受大雞巴教練隊的輪奸,是半點心理負擔也沒有,說得無比絲滑,只求說得話能讓陸駿高興:“我倒是想啊,多強的脾氣,找二十來個男的輪一次,也給操沒了,立馬就能聽話,是不是?這事兒你經歷過,你最懂了!哈哈哈!”

他極其反派地狂笑起來。

“是,是,要說剛落到駿爺手裡的時候,我還覺得,您是想要我的資產,或者是我礙了您的道兒,但是您找那些年輕爺們把我給輪了之後,我才知道,駿爺看上的是我的身子。”曾猛一臉苦笑地抬頭,“說實話,駿爺,您都不必費這麼大功夫,以您的本事,真要開口說一句想要我伺候一晚,我敢不乖乖聽話麼?”

“可那時候我說了,你也未必信我到底有多大本事吧?再說了,我可不是只想讓你伺候一晚,我是想讓你變成一條母狗啊,不僅伺候我,也得伺候我指定的人,你曾老大的屁眼,可有不少人想試試呢。”陸駿俯下身,抬手拍打著曾猛的臉。

曾猛的眼睛微微縮了一下,隨後順從地笑著說:“能被駿爺看上,是我的福氣,駿爺想讓我伺候誰,我就用母狗逼伺候誰。我就恨自己沒早點遇到駿爺,沒早點發現自己就是條欠操的母狗。現在歲數大了,逼松了,就怕伺候得駿爺不舒服,怕駿爺的客人不盡興。”

無論是趙大爺玩過得男人,還是陸駿玩過得男人,在發現自己無力掙扎,無法逃脫之後,徹底任命,說話徹底自甘下賤的男人,不在少數。但這種認命,都帶著深深的恐懼和麻木,都是被擊破了底線之後,只能用這種下賤卑微的姿態,保護自己不受更可怕的傷害。

而曾猛這番話,雖然內容上和那些人自輕自賤的話沒什麼差別,但曾猛的神態,情緒,卻無比飽滿,無比真實,好像他真是發自內心這麼想的,特別的真誠,和那些干巴巴的騷話比起來,聽起來要舒服、刺激得多,有非常巨大的差別。

可正是因為他這飽滿的情緒,對比之下,陸駿才會感覺到,曾猛這個人,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在演戲,他的卑微,他的順從,他的討好,都是為了活下去,為了活下去他可以做任何事,因為只要能活下去,他就能夠翻身。

他的順從、真誠,反倒是一種隱藏得更深的反抗。

陸駿很樂意讓他繼續這麼表演,他很期待,當曾猛有一天意識到,他的表演其實沒有任何意義,他根本就不可能逃出自己手心的時候,那份支撐他隱忍下去的希望徹底破滅的時候,曾猛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我就喜歡你這麼懂事,這麼聽話,這麼擺的清位置,來,叫兩聲聽聽。”越是曾猛自輕自賤討好自己的時候,陸駿越要變本加厲,給他添上一把火。

曾猛馬上汪汪地叫了起來,他雖然已經四十多了,可保養得好,無論身材相貌,看上去不過就是三十多歲,叫起來中氣十足,響亮渾厚,他還主動加上了吐舌頭、扭屁股的動作,十足像是一條發騷的母狗。

不過他到底沒有那麼年輕,動作沒有那些大學體育生那麼靈活,看起來還有點笨拙,陸駿拿出手機,錄下了曾猛此刻發騷犯賤的母狗模樣。

曾猛看到手機,更興奮,更賣力了,努力地拿出全身本事,表演好一條又騷又聽話的母狗,還主動直起身捏著奶頭,甩著自己的雞巴。

曾海、曾洋、曾超的雞巴都不小,自然是得自曾猛的優良基因,曾猛的雞巴長度達到了20cm,堪堪進入了20以上這個種馬大關,曾家四父子中,僅次於曾洋,曾海是19,而曾超最短,卻也達到了18cm,一家父子兄弟都是大雞巴。

從雞巴的大小,或許也能窺見,為什麼三兄弟裡面,曾猛最喜歡曾洋。

陸駿表面上在看著手機錄像,但其實一直看著畫面裡面曾猛的眼睛。曾猛雖然吐著舌頭,嘴裡汪汪叫著,兩手還捏著自己的乳頭,搓揉著自己並不輸於幾個兒子的壯碩胸肌,一副發騷的模樣,但眼神裡卻並沒有像是林家偉被玩壞時候那樣,徹底變成一個騷逼,反而十分清醒,他很清楚現在自己裝出這副騷樣,只是為了取信陸駿,讓陸駿放過他。

“你這雞巴干甩不硬啊,怎麼,老了,雞巴硬不起來了?”陸駿抬起腳,用腳尖托著曾猛的睪丸和雞巴。

這就是曾猛沒有真的發騷的表現了,表面裝得再像,他雞巴也沒有興奮。

“歲數大了,不行了。”曾猛滿臉慚愧地說道。

“那不能吧?我怎麼聽說你現在還養著三個情婦,聽說,還給你幾個兒子又添了個小弟弟?我還聽說,那三個情婦可不都是看上了你的錢,有一個是個富婆小寡婦,是看上了你的床上功夫才跟著你呢?你的小兒子不就是她生得嗎?”陸駿笑呵呵地說道。

曾猛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瞬間顯露出一種極其凶悍陰鷙的氣勢:“你把婧婧怎麼了?”

他的眼睛泛起血絲,眼神黑沉沉的,陸駿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殺氣。

他很確定,剛才,曾猛真的想要殺了他。

哪怕現在看起來,曾猛是威震四方的黑老大,功成名就的企業家,但是在最深處的骨子裡,曾猛,始終都是年輕時候,那個敢豁出命的亡命徒,他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就是因為他從來沒有丟了骨子裡的血性。

這一瞬間,陸駿都有點被鎮住了,但他隨後又淡定下來,隨意地笑笑:“你放心吧,我還沒那麼下作,對女人孩子動手。”

“她們仨只是過來配合調查一下,說實話,另外兩個對你落網,可是挺落井下石的,但是這個田婧婧,對你可真是一腔深情啊。”陸駿說出來之後,曾猛對於這三個情婦的差別一點也不意外,只是提到田婧婧的時候,露出了擔心的神色。

“我讓他們安撫了田婧婧幾句,告訴她你不會有事,安心等著就行了,還讓曾洋過去見了她一面,讓她不要害怕。”陸駿慢悠悠地說道。

聽他這麼說,曾猛眼裡的凶狠漸漸退去,一時之間,也裝不下去剛才的順從了,只是低著頭,死死握著自己的拳頭。

“只要你好好表現,我就不會動他們的,曾猛,你得明白,你的三個兒子,哦,是四個,還有你的老婆,你的情婦,你的兄弟,能不能好好的活著,都看你現在,聽不聽話了。”陸駿俯下身,抓著曾猛的頭發,逼著他抬起頭來,“告訴我,你聽話嗎?”

曾猛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頑強不屈地嘲諷,隨後,他的眼神軟化下來,臉上帶上了市儈又討好的笑容:“駿爺,我就是您腳底下一條母狗。”

說完他就一邊汪汪叫著,一邊跪在地上,用舌頭用力去舔陸駿的鞋面。

“來,繼續騷,讓我看看,你不用手碰雞巴,能不能硬起來?”陸駿用鞋踢了踢曾猛的臉。

曾猛馬上直起身,繼續用雙手捏著乳頭,搖晃著自己的雞巴,他的眼神這時候有點急切,還有點放空的感覺,顯然是在努力靠著回憶過去玩過得女人之類的,來讓自己雞巴硬起來。

他剛剛還目露凶光,如一把藏鋒多年的名刀終於要出鞘,轉瞬之間,卻被陸駿如同鐵水般,把他的鋼鐵意志消融個干淨,再度低下了桀驁的頭顱,又變回了那條發騷的母狗。

即便拋開曾猛黑道老大的身份,只看他本人,也絕對符合納入陸駿收藏的條件。

曾猛的長相,並非是天生的反派邪惡臉,相反,他長得非常“正派”,是上個世紀流行的高倉健似的硬朗模樣,比起陸駿手裡那些年紀大了的警局高官,曾猛更像是一個身經百戰,虎老威不散的英雄人物。

人的體質千差萬別,有的人又節食又鍛煉,身材看起來也不夠強壯,有的人隨便吃吃喝喝,也依然虎背熊腰肌肉壯碩。曾猛就是這種被老天眷顧的人,接近五十的年紀,身材像三十多歲,而且是天天鍛煉,保養得極好的中年人似的,胸肌的大小不輸於自己的兒子們,腹肌雖然被體脂蓋住了一些,可依然能看出輪廓,是那種非常壯實的脂包肌身材,渾身都透著一種力量感。

這樣一具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身體,一邊吐舌頭學狗叫,一邊捏著乳頭發騷,還不停甩著自己肉乎乎的雞巴,本身就很具有觀賞性了。

而如果再加上曾猛黑道老大的身份,這種心理層面的刺激,會讓這種觀賞性強烈數倍。

在陸駿和手機的雙重注視下,加上剛才心情激烈起伏,曾猛無論怎麼努力扭腰扭臀,擺出一副騷賤樣子,一時之間,都難以讓自己勃起。

“怎麼,不行了?”陸駿越過手機,看著曾猛,他也沒說硬不起來會怎麼樣,但那陰沉的語氣,還是讓曾猛緊張起來。

曾猛急促地呼吸著,眼神微微往下落,目光有些放空,像是在回憶什麼。因為要全神貫注地去想像那個能讓自己硬起來的場景,所以曾猛也顧不上控制自己的表情,整個表情看起來有些恥辱,卻又漫溢出一種欲望,就好像這個能讓他硬起來的場景,雖然足夠刺激,卻很不光彩,很恥辱,所以讓他的感覺十分復雜。

他的雞巴終於被這個想像裡的場景給喚醒了。

軟著的時候,曾猛的雞巴黑乎乎的,很粗,是那種光著身子走路都會有明顯晃動感的肉屌。而硬起來之後,曾猛的雞巴更顯雄偉,碩大的龜頭將包皮完全褪去,紫黑的龜頭泛著亮光,粗壯筆直的莖身滿是青筋,直直的往上翹,翹起的高度甚至超過了很多年輕人。看這硬度,看這勃起的高度,就知道曾猛現在身體狀態有多好,也難怪這個歲數還能讓女人迷上他的床上功夫,為他生孩子。

陸駿伸手握住曾猛的雞巴,搓揉著曾猛的龜頭,如果不看身體,搞個鳥洞,讓曾猛把這根雞巴插過去給人判斷,誰敢說這是一個四十七歲的男人的雞巴?摸起來和曾猛的三個兒子沒什麼不同,甚至感覺比曾超的還要強一點。

曾超雖然年紀小,卻反倒是兄弟三個裡面,身體底子最差的,早早就玩女人掏空了身體,原先那點單薄的肌肉,完全是花架子。倒是陸駿把他收了之後,強迫他禁欲,鍛煉,最近身材好了許多,身體狀態也變好了,有了點鑽石男大該有的水平。

“想什麼了,硬的這麼快?”陸駿用手扇著曾猛的雞巴,抽得這根粗壯的肉棍左右晃動著,但因為實在太硬,所以稍微晃一下就又回到原位了,有這硬度,操逼一定很猛。

“想起來,駿爺,找一幫大雞巴爺們,輪奸我的時候了……”曾猛粗喘著,眼裡克制不住地流露出一絲憎惡,但他的視線沒有落在陸駿的身上,而是落在空處,所以陸駿有種感覺,曾猛恨的不是他陸駿,而是他自己。

“哦?想女人都不管用了,得想男人的雞巴才能硬?被男人玩這麼爽嗎?”陸駿的手往下拍打著曾猛的雞巴,就好像練習拍打籃球一樣,曾猛的雞巴被拍下去就馬上彈起來,比籃球回彈的速度還快,而他碩大飽滿的龜頭被陸駿的手掌拍打,也會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聽起來比拍打籃球的聲音還要響亮。

“是……”曾猛好像不堪回首一般,閉上了眼睛。

“看著我,告訴我,誰把你操得最爽?”陸駿卻逼著曾猛去面對他不想回憶的那些畫面

“是聶孫瑞,聶教練……”曾猛提起這個名字,語氣裡竟帶著點畏懼。

“他是第一個把你操射的,也是第一個把你操尿的,是不是?”陸駿一邊隨意地拍打、抽扇著曾猛的雞巴,一邊很感興趣地問道。

曾猛沒回答,只是點了點頭,點頭的時候,還忍不住閉了下眼睛,一般當人露出這副表情,就說明他很不情願承認某件事。

“你這個歲數的母狗,都喜歡聶孫瑞的雞巴,又粗又大,塞得逼裡面特別舒服,是不是?”陸駿繼續逼問道。

曾猛恥辱地再度點了點頭。

陸駿精挑細選的大雞巴教練團,雞巴長度最低要求也要在18cm以上,做愛時長必須一小時起步。而且這些堪堪達到18cm的,只能算是“熱身教練”,真正有資格稱為正式教練的,都是20cm以上的頂級巨根。

就像用不同教練的雞巴,訓練出的嘴逼會有不同變化一樣,用不同教練的雞巴練出來的騷穴狗逼,也會有不同。

其中開發前列腺最厲害的,叫季楷,他的雞巴上翹弧度特別大,如同圓月彎刀,特別適合正面或者騎乘的姿勢,彎刀似的雞巴插進去,龜頭直接頂著前列腺,每一次抽插,都在前列腺上用力碾壓,比最專業的前列腺按摩師還厲害,哪怕是純種直男,被他操一次,也會操得前列腺液直流,敏感度高的,能直接給操射。

像雞巴特別長,但是粗度不夠的梁帆,他就很適合開發二道門,也就是腸道深處被稱為直腸瓣的生理結構,還有三道門,也就是乙狀結腸的入口。這兩個地方,18cm的雞巴勉強能夠達到,但龜頭只是勉強進入,已經“力竭”。只有20cm以上的雞巴,才能將龜頭插進三道門內,帶給騷零無比強烈的快感。而像是梁帆的雞巴,整個龜頭都能進入三道門,甚至還有一小截莖身,被他開發了三道門之後,任何騷零都很難再被普通做愛滿足,會瘋狂渴求巨根的插入。

在開發後穴的教練中,陸駿還比較喜歡用一個叫趙航的練游泳的體育生,他的雞巴只有21,但是非常直,龜頭大小,雞巴粗度,比例非常好,整根雞巴看起來很漂亮。他的優點是會操,很會觀察被操的人的感受和反應,很會找敏感點,是那種喜歡給對像服務的“奶狗”型猛1,被他操過的人不僅身體爽,心理上也感覺很舒服。

而作為大雞巴教練裡的翹楚,就不得不提到名聲響亮的聶孫瑞了,他可以說走得是“王道”,不僅雞巴本身天賦異稟,粗度長度都堪稱恐怖,他本人操逼的本事也厲害,據說最長記錄操了三個小時沒射,把和他約炮的妹子操得渾身痙攣,有了脫水的征兆。

身懷名器,又武藝高強,聶孫瑞就是陸駿手裡的王牌教練。無論多烈多桀驁的直男,試過聶孫瑞的雞巴之後,都只能一邊滿懷羞愧地承認自己後面的只配被稱作騷逼,一邊徹底上癮,舍不得聶孫瑞的雞巴抽出來。

而曾猛,雖然他的意志力足夠堅定,但他的身體的“防御力”,卻並沒有比其他直男強到哪兒去。甚至因為他的歲數到底是大了些,前列腺比年輕人更敏感,反倒更容易感受到後庭的快感。

為了摧毀曾猛的自信,陸駿最先派上去的就是聶孫瑞,直接給曾猛操開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讓曾猛體驗了一把前列腺高潮,之後又把曾猛無手操射了兩次,最後又操尿了一次。

體驗過這樣極致的快感,哪怕曾猛再怎麼堅強也無濟於事,他已經對這種從沒體驗過的高潮上癮了。

被聶孫瑞開發完之後,曾猛的身體就像被打開了開關,已經關不上了。那些雞巴只有18cm的年輕新手“教練”,都能給他操得雞巴直流水。

雖然被這些年輕的大雞巴教練輪奸,是被陸駿強迫的,他沒有辦法反抗。但曾猛自己也知道,到了後面,他已經被操成了一頭發情的淫獸,也不管屋子裡進來的是誰,面前有雞巴就知道張嘴,後面有雞巴就用騷逼去接,完全忘了自己是誰,眼裡只有雞巴,只想被操,不停地被操……

曾猛之所以從不讓曾家的人碰毒品,就是因為知道這玩意成癮性太大,那不是人的意志能抵抗的,一旦沾上就會傾家蕩產,不死不休,而販毒的人,沒有不沾這東西的,碰了,曾家就是自取滅亡。

他覺得,黃賭毒裡面,黃算是最安全的,他甚至很是瞧不上那些嫖娼上癮,雞巴堅持不了兩分鐘就射,卻還樂此不疲的“錢袋子”。

然而親自體驗了極致的高潮之後,曾猛才知道,原來對“黃”上癮,也是很恐怖的。

“剛才那個,也算是新手教練,操得你爽嗎?”陸駿又問道。

“爽。”到了這個地步,曾猛干脆也不為自己的墮落而自我憎惡了,索性坦蕩地承認了。

不過這人心機深沉,演技厲害,剛剛那副自我厭惡,無比糾結的模樣,是不是有演的成分,陸駿也看不出來。

只能說演的入戲太深,曾猛自己也未必能分清幾分假,幾分真。

“和聶孫瑞相比,誰操得你更爽?”陸駿又問道。

“……還是聶教練比較爽一點。”曾猛的答案讓陸駿有點意外。

“為啥?”陸駿好奇地問。

“這人確實挺猛,雞巴也不比聶教練差,操得甚至更猛一點,不過,這人,應該從來沒玩過男的。我能感覺出來,剛開始,他操我的時候並不爽,更像是沒招了被逼的,他只想趕緊完事兒趕緊射出來。是後來他操爽了,操舒服了,才開始上頭了,忘了自己干啥的,光顧著操逼了。”曾猛很是敏銳地分析道,“但是這人操逼只顧自己爽,只要給他個有洞的東西他就能操,操爽了就完事了。”

“聶教練不一樣,聶教練是您手底下,專門調教男人的,落到他手裡,他會故意把人玩開了,玩透了,玩到徹底發騷。在聶教練手裡,男人也會變成女人,屁眼也會變成逼,他對待男人的態度就不一樣,被他玩確實更爽。”曾猛半是真心半是恭維地說道。

“哈哈哈,確實,今天操你的那個,雖然有一條大雞巴,有做教練的資質,不過我是准備把他培養成我的專屬母狗的。”陸駿笑了起來。

曾猛眼神微微一動,之前被那些大雞巴體育生輪奸的時候,雖然他被操得渾渾噩噩的,但是也不知不覺聽了不少八卦,知道專屬母狗,是只有陸駿一個人可以操的,可以說是陸駿的“愛寵”。

在那些體育生嘴裡,專屬母狗是榮耀,是恩典,是值得羨慕嫉妒的對像,也是非常稀少的。

“不過,這小子脾氣挺暴,還不太聽話。你玩過得女人也挺多吧?有沒有性子特別烈,不聽話的,你給我教教幾手,我用到這小子身上試試。”陸駿一副請教的口吻。

“論玩男人,我哪有駿爺懂行啊。而且這玩女人,和玩男人也不一樣,哪兒能混一起。”曾猛推拒道。

“你就說說,有沒有什麼絕活兒,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招兒。”陸駿揮揮手,讓曾猛放開了說。

曾猛也沒多想,開口說道:“我倒是玩過一個不太放得開的,這也不願意那也不願意,老跟我拿喬兒。我就把她關到一個房子裡,一件衣服也不給她穿,讓她天天光著身子呆著,也不給她電話,也不讓她看電視啥的,就像坐牢一樣。然後,我每次去不干別的,就是玩她,操她,讓她除了伺候男人,別的什麼事也干不了。關了一星期,她就徹底放開了,怎麼玩都行,而且還對被操上癮了,成了個欠操的騷貨。”

“有點意思,還有嗎?”陸駿又問道。

“還有……就是在她感覺最安全,最屬於她自己的地方玩她,比如在她家,在她和她老公的床上,在她工作的地方,就是要讓她明白,不管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兒,老子想操她,她就得乖乖把腿張開。”提到玩女人,曾猛臉上也露出幾分男人聊到女人的時候特有的那種牛逼哄哄又帶著點淫猥的味道。



“有沒有什麼具體點的招兒,玩起來比較爽的?”陸駿又問道。

“這,駿爺您應該都知道吧,比如冰火,冰就是含著個冰塊口交,火就是讓她含一小片油炸過的紅干椒,含幾分鐘之後吐掉,然後再口雞巴。”曾猛皺著眉想了想說道。

陸駿立刻來了興趣:“冰我知道,這火有什麼說法?”

“炸過的辣椒沒那麼辣,含完之後,舌頭上留的辣度,剛好夠刺激又不會疼,比含著熱水舒服多了。這種玩法,還有用炸過的麻椒的,辣椒是熱辣,麻椒是發麻,各有各的趣味兒。”曾猛解釋道,“其實冰也有點講究,要凍那種冰球,凍的水裡面,加點檸檬汁,椰子汁,這樣會伺候她流出更多口水,而且化開之後帶點白色,跟含了一嘴精液一樣。然後先讓她用舌頭含化一層,整個舌頭都凍涼了,再一邊含著一邊口,就口龜頭那一塊兒。會伺候的,能用舌頭帶著冰球繞著龜頭轉,有個文雅的說法,叫玉壺轉冰輪。”曾猛細細給陸駿科普道。

“不愧是開了那麼多家ktv的,會玩啊。”陸駿嘖嘖贊嘆。

“這種絕活,我手底下也只有幾個人會,現在都留著當媽媽教新人了,一般不是特別重要的客人,我們都不讓玩這種,費時費力,太磨嘰了。”曾猛一臉謙虛地說。

“還有沒有什麼口交的好招兒?”陸駿繼續問道。

“別的……還有一招滾雪球,駿爺聽說過嗎?”曾猛問道。

陸駿搖了搖頭,心裡感慨,這幫專業的是真會玩啊。

“就是口射之後,把精液含在嘴裡,然後繼續口,既不咽下去也不能吐出來,這樣口的時候,用精液潤滑,非常舒服。而且這麼口,她嘴裡就一直都是你精液的味道,保證讓她對你精液是什麼味兒記得清清楚楚。這種玩法兒,要一直口到精液都變成白沫為止,過去叫打奶油,現在年輕人管這叫精液慕斯。”曾猛見陸駿感興趣,而且他也猜到了,陸駿這些招兒,是要用到那個“不太聽話”的新人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自然就放開了介紹。

“含果凍、跳跳糖什麼的,駿爺您估計也知道,這種其實就是玩個新鮮,真說快感,那些口活兒練得好的,不用這些玩意兒照樣能把人伺候舒服。”曾猛趁著陸駿感興趣,絞盡腦汁地回憶還有什麼有意思的玩法,“還有一些,就是有點折磨人的了。駿爺您也知道,到我手裡賣的,也不全都是自願的,但是錢我花了,不能白費。就找人先把這種女的給輪一次,她也就放得開了。這招不用我教,駿爺您也會用。”

曾猛苦笑一聲:“我就是被您找人給輪了,才變成現在這副賤樣兒的,也是因為自己干過這種缺德的事兒,所以被教練們輪的時候,我心裡覺得,這可能就是報應。”

陸駿輕蔑地笑了一聲:“沒錯兒,我就是你們這種人渣的報應。”

要說曾猛被抓冤不冤?那絕對是不冤,且不說他、曾海、曾洋的身上都背著人命,就說他們平常干那些事兒,逼良為娼,讓那些賣淫女日益淪落,無法逃離這個漩渦,設局坐莊,讓多少人沉迷賭場傾家蕩產,強買強賣,收保護費,強搶工程,強拆強建,缺德的惡行罪行不知道有多少。

要說玩那些剛上大學的體育生,陸駿是那個惡人,那玩弄他們曾家父子兄弟,陸駿絕對是心安理得。

天不治你,我來治你。

“是、是。”曾猛馴服地低頭認罪,然後又說道,“我是想說,聽您的意思,是想讓這人做您的專屬母狗,不讓別人碰的。我那兒,過去也有那種條件特別好,沒讓人碰過的處兒,這種女人,開苞都能賣出大價錢的,自然不能讓手底下那幫大老粗糟蹋了。”

“哦?那怎麼辦?”陸駿感興趣了,曾洋現在不就是這樣的。

“我們有一招兒,叫精液泡澡,就是讓她躺浴缸裡,找一群年輕小伙兒,對著她擼管兒,射她身上,然後就讓她躺那兒,等到精液都干了。這一招兒,一是嚇唬她,讓她知道,要是不聽話,下次就不是打飛機了,就是插她逼裡輪奸她。二是看了這麼多雞巴,再被精液這麼一泡,就什麼羞恥心都沒了,客人怎麼玩都乖乖聽話了。”曾猛說得時候,語氣裡那種不拿人當人,存心折磨人的陰暗,不自覺就泄露出來,“說是泡澡,其實哪兒找得來那麼多人,也就是ktv裡看場子的,還有服務員,能往身上射個二三十炮都算多的了,就這,都沒有女的能受得了。”

“駿爺您手底下那麼多人,要說整這個精液泡澡,怕是真能用精液給他泡裡面吧?我估計這麼一泡之後,他肯定就乖乖聽話了。”曾猛一副真心為陸駿出主意的忠犬模樣。

“好,好,這幾個招兒都不錯,我這就在他身上挨個試試,看看他能不能聽話。”陸駿特別高興,連連拍著曾猛的頭,就像誇獎一條聽話的好狗。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笑,好像這事兒特別的有趣,特別的好笑。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曾猛心裡莫名掠過一絲不安,不過隨後他就揮去了心中那點愧疚感。只要陸駿這個惡魔去折磨別人,管那個人是誰,會被玩多慘呢,都不關他的事。

看來陸駿對那個人挺感興趣,存心想好好折磨折磨這個新到手的玩具,那自己就能安生幾天了,真該好好謝謝這個即將被迫學習冰火、滾雪球、精液慕斯,還要享受精液泡澡的男人啊,曾猛眼神陰暗地想。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十一)[]

陸駿回到中間的房間,進去一看,床上只有睡得輕輕打呼的蘇陽,卻看不見曾洋的身影,接著,他就聽到了浴室裡傳來了水聲。

他走到浴室,直接推門進去。

正在洗澡的曾洋先是一驚,手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腰部,像是要摸什麼武器,同時整個表情都變得警惕戒備,如同遇到危險准備迎戰的野獸。

作為黑道太子爺,曾洋的警惕性看來一直沒丟。

見是陸駿,曾洋的身體才放松下來,可隨後表情卻又有些惱怒,他盡量不去看陸駿的臉,壓抑著怒火說道:“我在洗澡!”

“我讓你洗了嗎?”陸駿一句話,就把曾洋的怒氣給打滅了,他皺緊了眉,看向陸駿,像是沒想到陸駿能說出這樣的話,偏偏,陸駿真的這麼說了,他也任何辦法都沒有。

水流還嘩嘩地從噴頭裡噴出,落在他的身上,他卻繼續洗也不是,不洗也不是。

“感覺自己很髒,是不是?”陸駿嘴角勾著笑容,那笑容,竟已經不是陰暗或者變態的感覺,而是一種邪惡。

一種惡魔掌控了人類靈魂的邪惡感。

他當著曾洋的面,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子,亮出自己的雞巴:“我想撒尿。

曾洋瞥了他一眼,低下了頭,背對著陸駿,沒去看馬桶的方向。

他剛剛的眼神仿佛在說,想尿就尿,跟我說什麼?傻逼...…

“跪下。”陸駿有些不滿地抬高了聲音。

曾洋還沒有養成奴性,他先是陰沉地瞪了陸駿一眼,然後才抬手關上了淋浴,緩緩踮在了地板上。

高大強壯的曾洋,即便路在那裡,挺直了雙腿和脊背,也顯得如同一頭猛獸,直挺挺地矗立在那裡,一副並末服輸的模樣。

陸駿走到他面前,晃了晃雞巴:“含著。

他的命令簡單至極,曾洋的表情卻猛地一抽,眼神閃過一絲暴怒和被羞辱的痛苦。

但這一次,他沒再多費口舌,而是緩緩將自己的屁股往後坐,坐在了自己的腳跟上,身體矮了一截。

偏偏他個頭太高了,這樣還不夠,還得將雙手撐著地面,壓低自己的脊梁,壓低自己的後背,低下自己的頭,才能用自己的嘴,去夠到陸駿的雞巴。

這時候,剛剛那個路著也依然看起來頂天立地的男人,徹底地屈服了下去,他低著頭,壓彎了後背,雙腿如同習慣了一般徹底跪在地上,面朝著眼前搖晃著的粗碩雞巴,曾洋閉上了眼,張開嘴,含住了陸駿的龜頭。

“睜開眼睛。”陸駿像是在勸說一樣說道,“你現在閉上有什麼意義呢?以後你要習慣路著看我,這樣的事兒會越來越多,你要早點適應,懂嗎?”

在他說完睜眼之後,曾洋就睜開了眼睛,聽到最後的“懂嗎”,曾洋的眼神幽暗,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嘴裡,還含著陸駿的雞巴。

陸駿抬手插進曾洋濕漉漉的頭發裡,往後順著捋過去。

不得不說,曾洋的相貌是真好,英俊,真正的又英武又俊美,多一分太剛硬,少一分又陰柔,有這樣的臉,曾洋這輩子注定不會平平無奇。若是他當了個警察,或者從事軍警類的行業,這張臉,沾染正氣與嚴肅太多,就會過於冷峻不近人情。若是他當個明星網紅之類的,這張臉,討好別人的次數多了,怕是難免帶上一絲諂媚,就又會顯得媚俗。

偏偏,他是個黑道太子爺。

他不是白手起家從底層打拼上來的一代老大,少了那麼點血雨腥風磨礪出來的滄桑。也不是坐享其成驕縱豪奢的黑富二代,滿眼的驕奢淫逸和膚淺愚蠢。

他恰恰在兩者之間。

黑道太子爺,這個形容放在他的身上,是最恰切的。既有黑道的邪肆陰鷙凶惡狠辣,也有太子爺的驕縱狂妄豪放霸道。

這是一把沾過血的昂貴寶刀,既有觀賞性,又有實戰價值,絕對是珍惜的收藏。

陸駿將他濕漉漉的黑發向後梳去,露出他寬闊的額頭,停止的鼻梁,欣賞自己的雞巴插在曾洋的嘴裡,而曾洋只能乖乖抬頭看著自己的樣子。

以他現在雞巴的大小,完全勃起之後,再插進嘴裡,就沒法欣賞曾洋的帥氣,只能欣賞曾洋這張帥臉被雞巴給撐垮的樣子了,反倒是軟著的時候,既能欣賞帥哥用嘴巴含著雞巴的賤樣,又能觀賞到帥哥本身的顏值。

“你這張臉,你這個身體,我是真喜歡,曾洋,這是你的福氣。

陸駿輕輕撫摸著曾洋的眉毛,他真是很少用這麼溫柔的手法,去感受一個男人的相貌,大部分體育生哪怕再帥,到他這裡也是直接操了再說。

“你現在最好想清楚,接下來以什麼身份和我相處。”他輕輕拍了拍曾洋的臉,“提醒一次,可以,兩次,也可以,但是三次四次,曾洋,我沒那個耐心。

“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為了曾家,該怎麼做,又能做到什麼地步。”陸駿說完,毫無預兆地突然開閘放水。

曾洋下意識嘔了一聲,可隨後他的嘴唇就裹住了陸駿,甚至主動將陸駿的龜頭前半截莖身都含進嘴裡,讓陸駿的龜頭壓著他的舌根,噴出的尿液直接衝擊他的嗓子。

他的喉結快速地上下滾動著,這無論形狀還是弧度都極其性感的喉結,現在拼盡全力地吞咽著衝入口中的尿液。

而他的眼睛,就像陸駿要求的,一直仰頭看著陸駿。

為了把這些尿全都咽了,曾洋一直憋著氣,之前陸駿也沒提前說要尿,所以這口氣並不是憋得特別滿,他的眼睛很快就憋紅了,像是受了委屈,竟看起來有點可憐可惜,陸駿只會覺得他這副樣子,看起來更刺激。

中間曾洋小小地嗆咳了一下,但強忍萶繼續,一直到陸駿尿完,他才張開嘴,發出難受的咳嗷,這嗆進他的氣管裡的,可都是陸駿的尿。

他捂著胸口,像是在較勁一樣,始終不肯低頭,而是仰頭看著陸駿。

既然陸駿讓他必須仰頭,那他就無論多難受都不低頭!

陸駿抖了抖自己的雞巴,沒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在示意曾洋,需要做點什麼。

曾洋先是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陸駿的雞巴,很快反應過來。

他伸出自己的舌頭,輕輕托住陸駿的龜頭,舔著陸駿還掛著一滴尿滴的馬眼,用自己柔軟的舌頭,細細地將陸駿的龜頭舔干淨。

“這不是挺會伺候人的?不僅一滴沒漏出來,還知道給舔干淨呢。〞陸駿誇贊似的揉了揉曾洋的頭發,就像在揉一條聽話的大狗,“知道這種第一次就能把一整泡尿全喝進去,一滴都不漏出來的叫啥嗎?叫極品尿壺,說明你天生有伺候男人在你嘴裡撒尿的本事。

他這份誇贊,每一句,對於曾洋來說都是侮辱。

“以後記住了,你就是我的尿壺,我的尿,不能尿在馬桶裡面,懂嗎?”陸駿頗為滿意地拍了拍曾洋的腦袋,出來吧。”

陸駿走到浴室門口,突然回頭。

只見曾洋四肢著地,挪動雙手和膝蓋,跟在他的身後,見他回頭,曾洋抬頭看著他,眼裡帶著戒備,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像是在說“你又想折騰什麼?”

“不錯,我還以為你會站起來呢,你可真是越來越有做狗的樣子〞陸駿滿意地點點頭,甚至為自己沒有理由懲罰曾洋感到遺憾。

曾洋聽到他誇獎,心裡感到很是憋屈,他剛才確實是想到陸駿之前那些要求,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硬著骨頭站著走出去,而是跪著像狗一樣爬出去。

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他心裡感覺很屈辱,被陸駿誇獎的時候,他心裡感覺更屈辱。

可在陸駿誇獎他做對了之後,他心裡,卻又忍不住泛起一絲異樣,因為陸駿的誇獎而高興。

意識到自己的這種心理,曾洋的表情有些扭曲,不過陸駿走在前面,並沒有看到。

陸駿走路,比曾洋爬的自然要快,他來到電視對面的沙發上,坐在那裡,等著曾洋一步一步地爬到面前。

看陸駿的姿勢,曾洋就意識到了自己走過去之後會發生什麼,即便想放慢速度,也最多拖延幾秒,就來到了陸駿面前。

他直起身子跪在那兒,陸駿眉毛微微挑起。

曾洋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隨後不太舒服地咽了咽口水,屁股往下坐在了自己的腳跟上。

想了想,他雙手往前撐著身體,壓低了自己的後背,讓自己的頭,和陸駿的膝蓋保持在一個高度。

“不錯,知道動腦子想了。”陸駿看著曾洋這麼上道,十分滿意他抬腳踢了踢曾洋的膝蓋:“記得把膝蓋分開,分到最大,把雞巴要隨時亮出來,明白嗎?

曾洋挪動著膝蓋,把自己的腿張開,他的雞巴垂在兩腿之間,濃密的陰毛根本遮擋不住這根粗壯的雞巴,即便軟垂著,也是分量很大的一根,像是一根肉蛇一樣垂在那兒。

本來陸駿是准備體驗一下曾洋的口活的,但是看到這根軟垂的雞巴,卻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腳,伸進曾洋兩腿之間,腳趾撥弄著曾洋的大屌。

他的腳趾靈活地夾住曾洋的雞巴,不過兩根腳趾完全無法夾住整個肉根,只能夾住一側,但這足夠讓他用腳趾把曾洋包裹的包皮擼下,讓飽滿的龜頭徹底裸露出來。他的腳掌很是隨意地揉碾著曾洋的雞巴,用他的腳掌去感受那充滿彈性的肉莖:“其實我一般是不太玩男人雞巴的。我對男人的雞巴,比對他們的身材長相還要挑剔,只有形狀特別好,長度夠長,粗度夠粗,長得好看的雞巴,我才有玩的興趣。最重要的是,雞巴得手感好,腳感好,玩起來才舒服。

曾洋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被堵在嘴裡,說不出來,咽不下去。

他僵硬地任由陸駿撥弄著自己的雞巴,軟垂的雞巴,漸漸被玩得半硬了起來,本來垂在兩腿中間,現在半抬著頭,躺在他的大腿上陸駿的腳踩著他的雞巴,把他的雞巴按在大腿上用力碾壓著,真是毫不留情,用足了力氣在踩踏。偏偏曾洋的雞巴又粗又硬,被這麼踩著不僅沒軟,反而更硬了。

曾洋偏著頭,眼神有些不自然地游移著,本來撐著地面的雙手抬起來,直起身體,接著往後仰,雙手伸到身後,在雙腳兩邊撐著身體。

這個仰著的姿勢,讓他的身體完全舒展開,尤其是把自己的雞巴充分暴露出來,更方便陸駿的腳玩弄了。

陸駿挑挑眉,抬起自己的腳,收了回來,懸在空中晃了晃。

他為了玩曾洋的雞巴,腳是往前伸出去的,玩久了會有點累,現在則縮回到了更舒服的距離。

曾洋幾乎沒有半秒鐘的遲疑,雖然表情硬邦邦的,眉毛也陰沉沉地鎖著,但身體卻乖順地挪動著雙膝,挪到了陸駿的面前,將已經向上翹起,躺在他腹肌上的雞巴,送到了陸駿的腳底。

陸駿毫不遲疑地將腳踩在曾洋的雞巴上,腳掌隨意地用力將曾洋的雞巴按壓在他自己的腹肌上。

“曾大少還挺懂得伺候人的,有眼力見兒。

〞陸駿笑眯眯地誇獎。

曾洋的身體向後仰著,整個胸腹的肌肉都如同拱橋般舒展開,可他的頭卻向下低著,看著陸駿的腳掌踩在自己的雞巴上,把自己的雞巴壓在腹肌上左右滾動,如同踩踏著按摩足底的滾輪一樣,他抬頭瞄了陸駿一眼,又垂下去,冷著臉說:“看得多了就會了……”

“所以說你聰明,學得快。”陸駿故意用長輩、領導的口氣,誇獎著曾洋,“你是不是喜歡玩足交啊?怎麼用腳也能把你的雞巴踩硬啊?你該不會喜歡這麼玩吧?”

曾洋知道他是故意羞辱自己,他抬起頭,沒好氣地說:“性欲就是這麼強,雞巴就是碰一碰就硬,我有什麼辦法兒?”

他的語氣有些衝,可陸駿對於他的冒犯卻並不在意:“那什麼東西都能把你雞巴弄硬?你就騷成這樣?”

“腳又不是東西,我他媽又不是木頭,雞巴懶子讓人這麼玩還能不硬的?”曾洋口氣更不好了,甚至夾上了髒話,“啊我操你……”

他說了懶子,陸駿的腳就踩住了他的懶子,把他沉甸甸的睪丸往上推著,也壓到他的小腹上擠壓著。陸駿可是真沒收著勁兒,把自己的腳整個踩了上去,碾著曾洋又硬又彈的卵蛋。

“說啊?怎麼不說了?”陸駿的腳掌同時壓佳兩顆睪丸,像踩著兩個健身球一樣,前後挪動腳掌,讓曾洋的睪丸在腳底下滾動。

曾洋身上一下就冒汗了,肌肉上浸出一層汗光,他竟然伸手抓住了陸駿的腳腕,不讓他繼續往下踩:“我操,你他媽小點兒勁兒,那他媽是懶子,不是石子兒,你他媽給老子踩廢了!”

“踩廢了就踩廢了,我又不是沒有玩廢了的狗,後面逼能操就行了。”陸駿陰笑著說。

曾洋咽了咽口水,將陸駿的雞巴又放到了自己的雞巴上,他用手握著陸駿的腳腕,控制著陸駿的力道,輕輕地用陸駿的腳掌揉玩著自己的懶子,語氣帶了幾分商量:“踩廢了還有什麼意思,那還是男人嗎?那不就是女人了?男人……還是夠爺們玩起來才有意思,是不是?

“呵呵。”陸駿低笑一聲,“曾洋,你是真的挺聰明。”

曾洋臉色一沉,臉上強裝出來的討好也有些裝不下去了。

他剛剛這番看起來頂撞、反抗的行為,其實不過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陸駿的底線,也是在試探陸駿的喜好。

以他的聰明,被陸駿羞辱到這個地步,早就琢磨明白了,比起自己的樣貌,身材,自己身上這個“黑道太子”的身份,才是陸駿最感興趣,也最想狠狠羞辱折磨的。

如果他真的徹底聽話,徹底服軟了,那對於陸駿來說,反倒就半點意思也沒有了。

就像再聽話的雞,也只是一個用來操得逼,那些看起來傲嬌、冷艷的女人,征服起來才更爽更刺激,其中的道理,曾洋清楚的很。

陸駿看著曾洋這副模樣,也確實感覺更有趣味。

其實真正讓他覺得有趣的,並不是曾洋裝出來的這副“不聽話”的樣子,而是曾洋自以為裝出這副模樣,就能拿捏陸駿的喜好,討好陸駿,軟化陸駿,直到陸駿對他再不設防,他就可以要麼逃離,要麼反擊,甚至反過來掌控陸駿。

曾洋的這種“表演”,暴露出他內心深處其實並沒有屈服,反倒一直在琢磨怎麼反抗,甚至像越王勾踐似的,甘願忍辱負重,來尋找機會,他的這種心理,才是陸駿覺得最有趣的地方。

曾洋根本不知道,就連他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反抗,這種想法,都是陸駿允許之後才有的,如果陸駿不允許,他早就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性愛娃娃了。

這才是最可怕,但曾洋還沒有意識到的地方。

陸駿勾勾手:“過來吧,讓我試試你的嘴巴,有沒有學會。

雖說剛才裝得好像挺聽話,被陸駿用腳踩著雞巴玩兒,都乖乖地忍了,但是用嘴去給別的男人雞巴口交這種事,還是太超出曾洋的底線了,曾洋的表情頓時繃不住,露出了憎恨厭惡的眼神。

雖然只是短暫一瞬,曾洋就壓制下去,垂著眼,乖乖爬到了陸駿面前,但是陸駿還是看到了。

就像曾洋判斷的那樣,他這副內心裡不願意屈服的倔強模樣,只會讓陸駿玩起來更爽。

曾洋爬到陸駿面前,伸出舌頭,慢慢靠近陸駿的雞巴,就像吃熱東西怕燙到一樣,試探了兩三次,舌頭才碰到陸駿的雞巴。

他用舌尖別別扭扭地舔著,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努力壓制著心裡的惡心,可舌頭還是時不時往回縮。

“你吃棒棒糖呢 ?”陸駿無語地看著他,“你舌頭得碰到我雞巴上啊。

曾洋沒說話,只是努力把舌頭伸出來更多,試著盡量去舔。

“張嘴含住,你不是體會過了?這麼快就忘了?”陸駿眼神漸漸變得不滿起來。

曾洋立刻找到了理由:“他的嘴太厲害了,我學不會。

陸駿的眼神突然變得玩味:“學不會?”

曾洋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點恐懼。

陸駿很溫和地笑了笑:“這樣吧,不如,我把他學得時候,錄的視頻給你聽一聽,你跟著學,只要你比他當初學得快,我就算你誠心誠意伺候我,但是你要是學得沒他快,那就說明你是不好好學了。”

曾洋擠出一個笑容給自己找借口:“我這人笨,學習不好。

“打人打拳操逼學得會,舔雞巴學不會?”陸駿語氣一冷,曾洋就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余地了。

“我也不給你壓力,你就只聽聲音,別看視頻,最後再對比一下,看看是誰比較快。”陸駿的嘴角露出有些詭異的笑容,打開了投影儀。

他在按下播放之前,又特地看了曾洋一眼:“曾洋,這是最後的機會,你別給臉不要臉。

給臉不要臉這話,有幾個人敢跟曾洋說啊,但是如今虎落平陽,曾洋也聽出來陸駿的威脅的意味,知道陸駿已經容忍不了自己繼續拖延找借口了。

視頻裡,傳來了一個清朗的聲音:“伺候駿爺,做駿爺的嘴逼,首先要學會下跪,找到自己跪的最舒服的位置,因為你要跪至少一個小時以上,別老亂動,讓駿爺看著煩。

曾洋雖然不太樂意,可也知道這是最後機會,還是調整了一下跪姿。

“然後頭要低一點,比駿爺的雞巴略高一點,嘴要對著駿爺的龜頭。〞那個聲音還在說著。

曾洋皺著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人在龜頭前,他也不得不低頭。

因為陸駿不讓他看視頻,所以他看不到,現在投影儀上,是並排的三個豎屏的畫面。

最左邊的,是滿臉志忑不安的曾超,他拘謹地跪在地上,雙手抓著膝蓋,一副已經嚇破了膽的模樣,而說話的人就站在他的身後,正是韓雨哲。

在中間的畫面上,則是曾海,他的雙手被手銬銬在身後,聽到話之後,眼神陰沉地瞪著陸駿,像是要把陸駿給活吞了,但是在陸駿給他看了一眼手機之後,他衝萶陸駿瘋狂怒罵了幾句,卻漸漸安靜下來,他呼吸急促,滿眼憤恨地看了手機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心痛和焦慮,然後乖乖挪動膝蓋,路到了陸駿面前,將自己的嘴巴,對准了陸駿的龜頭。

而最右邊的畫面,則是他們的父親曾猛,反倒很快就調整好了姿勢,一個很輕松地跪坐著,不怎麼費力的姿勢。他甚至還撓了撓身上的癢,開口說了什麼,臉上的笑容看起來還挺輕松的,但聲音被靜音了。

最開始的時候,韓雨哲是在教曾超怎麼口交,之後,這個視頻被先後用來調教曾海,曾猛,如今,又用到了曾洋的身上。

經過攝影師桂酒的巧妙剪輯,三段視頻合成了一個畫面,於是,就出現了投影儀三父子,和現實裡的曾洋,父子兄弟四人“同框”的盛況。

此時無論是畫面上的曾家父子,還是現實裡的曾洋,都不知道,他們曾家父子兄弟的想法是出奇的一致,都願意用自己的委屈來換取家人的平安,他們都以為犧牲自己一個,就能救下家裡其他人,卻不知道四個姓曾的男人,都路在了同一根雞巴前。

沒錯,算上曾洋,這四幅畫面裡唯一不變的,就是陸駿那根高高聳起的雞巴。

那碩大的龜頭如同龍首,粗碩的紫黑色莖身上盤著道道大蟒般的青筋,豎在曾家父子四人面前,如同一座他們翻不過去的擎天高峰。

曾超跪的最聽話,一副軟慫畏怯的模樣,曾海跪的最不甘,如同一只被困住的猛虎,似乎隨時可能咬人,陸駿甚至不得不讓他把手背在身後帶上手銬,怕曾海一時激動傷到自己,最放松的反倒是曾猛,甚至還有跟陸駿閑聊的氣度。

陸駿記得,當時曾猛說的是:“這老師聲音還挺好聽的。

他管韓雨哲的聲音叫老師,心理姿態擺的低,身體姿態也很低,是最快認清現實,乖乖順從的。

而曾洋,比曾超桀驁,比曾海馴服,比曾猛緊張,既可以說他兼具了曾家男人的優點,反過來說,或許也可以說他其實每個方面都沒有做好,既不夠硬,也不夠軟。

還得看看他後面的表現。

等曾家四個男人不約而同調好姿勢之後,四個年紀各不相同,氣質各不相同,但又很是相似,一看就有血緣關系的帥氣臉龐,同時面朝著眼前那根碩大到有些可怖的猙獰雞巴跪好了。

這時候,韓雨哲開始繼續教導曾超,同時,也在教導著曾家其余三個男人。

“作為一個嘴逼,首先要擺正你的心態。”韓雨哲清朗磁性的聲音,像一個循循善誘,熱心育人的年輕老師,帶著一種自信,侃侃而

談。

“面對雞巴,你的心裡不能反感,不能抵觸,不要畏畏縮縮的,不要只是用你的舌尖,舔棒棒糖吃冰淇淋似的舔。你要把你的舌頭全都伸出來,伸到極限,盡全力地,讓自己的舌頭盡可能多地貼在雞巴上,用你的整根舌頭去感受駿爺的雞巴,去伺候駿爺的雞巴。”

他說完之後,最先伸出舌頭的是曾超,但是,伸出來之後,看著陸駿的雞巴,他卻發怵了,他倒是沒有露出惡心的神色,而是有點害怕陸駿的雞巴。

而緊隨其後的是曾猛,他不僅伸出來了,而且最先將整個舌頭都貼在了雞巴上,甚至主動從根部往上舔。

他的表情十分認真,這個有三個兒子的男人,雖然年紀大了,相貌卻並不顯老,保養得當,說一句風韻猶存也不為過,在陸駿玩過得人裡,在這個年紀上,曾猛確實是無論相貌還是身材還是氣質,都數一數二的,不用跟年輕人競爭同一個賽道。

所以只要他表現好一點,就顯得很出眾了,更別說,曾猛舔得是真好,帶著一股認真的勁兒。要是沒人說的話,還以為曾猛是個飢渴的老gay,誰能想到他不僅是個生了三個兒子的直男,還是個威名赫赫的黑道老大呢?

這時候,現實裡的曾洋也伸出來舌頭了,他努力保持著一種平靜的表情,用舌頭貼在了陸駿的雞巴上,等著進一步的教導。

落在最後的反而是曾海,曾海遲疑了一會兒,才猛地伸出舌頭突兀地落在了陸駿的雞巴上,橫著腦袋,僵硬在那裡不動了。

“現在先用你的雞巴把駿爺的整個雞巴都舔一遍,這個叫做清洗雞巴。記得,所有地方都要舔到,你要習慣雞巴的氣味兒和味道,舌頭舔習慣了之後,如果能達到感覺舔雞巴很美味,很舒服,很享受,就算合格了 。

曾海在這時候皺了皺眉,反倒最先動了起來,他的舌頭伸著,像是一個僵硬的刷子,一動不動,順著陸駿的雞巴,先是橫向從根部舔到頂端,但只舔一部分,接著從側面繼續重復這個過程。而且速度特別快,腦袋像馬達一樣晃著,像一條酒了歡的大狗。

說實話,像個腦回路不太正常的傻子。

曾海當然不是個傻子,他這是消極抵抗,故意的。

緊接著開始行動的是曾猛,他早就已經開始試著舔了,現在更是大大方方地用舌頭貼著陸駿的雞巴,開始慢慢往上動。他是真正明白自己該干什麼的人,所以他並沒有露出抗拒的神色,也沒有做無意義的反抗,反倒是很認真,甚至帶著幾分討好地,真的在給陸駿舔雞巴。

曾猛雖然和老婆生了三個兒子,但背地裡也不是沒玩過女人,像他這種黑老大,怎麼可能那麼潔身自好?而只要被女人舔過雞巴,其實很容易就知道該怎麼伺候別的男人,舔哪裡舒服,怎麼舔舒服。

他就明顯把這一套用在了陸駿身上,知道舔龜頭舒服,舔冠溝舒服,著重在那裡用舌頭繞來繞去。

曾超則是正面面對著雞巴,舌頭順著根部一路往上舔,動作有點像舔冰淇淋,每次舔到了龜頭之後,再回來,重復。

相比起父親和大哥,他更像是個笨蛋小狗,竟然正著臉直直地往上舔,鼻尖也一直貼著陸駿的雞巴,而且一直在舔雞巴腹側的位置,還是陸駿的手按著雞巴橫在他的面前,他才知道怎麼舔側面。

而曾家三個兄弟裡,和曾猛最像的就是曾洋,他們倆舔雞巴的角度,伸舌頭的方式,露出來的表情都是一樣的。

當意識到沒法反抗之後,不如先順從,隱忍蟄伏,等待機會。

只是曾猛眼裡的狠藏得更深,曾洋卻藏不住他是在忍。

不過單論口交的技術,曾洋確實是最有天賦的。

“不愧是管著會所、ktv生意的啊,你的舌頭就是軟,舔得也比他們好。”陸駿滿意地誇獎著。

曾洋並不知道不如他的那些“他們”是誰,聽了陸駿的誇獎,只是眼神陰暗,默不作聲,只是即便他心裡抵觸,但是見多識廣的經驗,還是讓他更清楚,該怎麼讓陸駿舒服。

尤其是陸駿這根雞巴太大太粗了,跟一根警棍一樣,即便他的舌頭按照那個聲音所說的,完全伸出來,全都貼在上面,也只能舔到小部分。

他的舌頭繞著陸駿的雞巴打轉,如同在攀登一座高山,想要完整地舔舐“擦洗”一遍,需要的時間遠超曾洋的想像。

即便心裡再恨陸駿,面對這根雞巴,曾洋這個一向以大雞巴自傲的男人也感到了自卑,感到了敬畏,甚至有一種他自己絕不想承認的崇敬。

陸駿的雞巴上,還殘留著他操完蘇陽後留下的騷味和淫水味道這種味道既讓曾洋感到惡心,感到羞辱,卻又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

這是陸駿征服蘇陽之後留下的味道,這種味道裡似乎就藏著讓男人發情的信息素。讓曾洋能夠從這些味道裡,感受到這根雞巴在剛剛那個黑皮黃毛小帥哥的屁眼裡抽插的時候,是多麼的勇猛,多麼的粗暴,多麼深入地將蘇陽的腸道深處都徹底征服。

同時他也品出了蘇陽被操到高潮,操到興奮至極時候後穴裡溢出的腸液,這種味道對於曾洋來說太陌生了,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誘惑,在告訴他,只要他徹底放棄尊嚴,他就能得到一樣的快感,得到一樣的高潮……

當曾洋意識到自己腦子裡在想一些奇怪東西的時候,他的臉漸漸泛起了紅暈,只能反復提醒自己對陸駿的厭惡和憎恨,才能壓制住這種感覺。

在使用蛇涎玉的力量讓雞巴增長,又不斷與蛇涎玉融合之後,陸駿的雞巴現在多少有點特殊,流出的淫水帶著點催情的作用,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變化了。

哪怕陸駿更想欣賞曾洋一臉抵觸地伺候自己的最真實的樣子,也做不到了,只要伺候這根雞巴久了,再猛的直男都會放下尊嚴,沉迷於欲望之中。

這時候,韓雨哲開始繼續教導曾超:“現在你可以試著開始含著駿爺的雞巴了,記住,第一次就要嘗試一插到底,直接深喉,讓駿爺的雞巴插進你喉嚨裡,你的嘴巴必須得碰到駿爺的肚子,壓住那裡的陰毛。駿爺不喜歡墨跡,只給每個人三次機會,做不到的話,就不會再玩你了。

經過桂酒精妙的剪切,此時三個畫面裡,曾超、曾海、曾猛,同時開始嘗試吞咽陸駿的雞巴。

他們抬起頭,父子三人一起看向鏡頭,同時張開嘴含佳了陸駿的龜頭,而現在,曾洋也加入了這個行列。

父子四個,開始同時讓這根雞巴慢慢插進自己的嘴裡。

曾超的速度最快,可是只到一半,他就繼續不下去了,戳到了嗓子,干嘔一聲就抬頭躲開了。

而曾海的速度很慢不說,更是剛含進去龜頭就吐出來了,做出一副要嘔吐的樣子。

反倒是曾猛,速度很慢,含住三分之一的時候,還緩了口氣,然後慢慢深入到了三分之二,這時候他的臉都已經漲紅了,眼角也微微泛紅,脖子暴起青筋,他勉強吸入一點空氣,這次一鼓作氣,伴隨著一聲反胃的聲音,他強忍著這種痛苦,嘴唇貼住了陸駿的雞巴根部。

與此同時,在視頻外面,曾洋中間幾乎沒有停頓,速度雖然緩慢,卻反倒比曾猛更先達到了“終點”,讓陸駿的整根雞巴都插進了他的嘴裡,只是眼睛有些發紅。

這讓他成了曾家父子四個裡面,在速度上,最快達成深喉這一成就的人。

“我就說你天賦異稟,天生就適合給男人口交吧?第一次就能深喉的可不多。”陸駿看了一眼視頻,又看向曾洋,“你做得是最好

的。

曾洋不知道他說得最好是和誰比,但聽到陸駿的誇獎,他的眉頭卻微微松了松。

他曾洋,從來就不願意落在任何人後面,哪怕是做自己屈辱至極的事情。

而視頻裡,韓雨哲還在說:“深喉成功之後,先不要急著吐出來,就這麼停在這兒,

一直忍著。當你吸的那口氣都用盡了,憋得快死了,求生的本能會讓你學會怎麼在被深喉的情況下呼吸,只要學會了,以後你的喉嚨就可以讓駿爺隨便操,你也不會感到窒息。這一關如果過不去,以後深喉你根本堅持不了多久,這嘴逼就練廢了。

曾猛和曾洋都聽了韓雨哲的教導,曾猛忍得脖子漲紅,青筋暴起,嘴唇開始流出控制不住的口水,卻依然強忍著。

而曾洋則比他適應得更快,甚至好像並沒有太難受就能一直堅持著。

這時候,曾超開始第二次嘗試,這次成功進了一半,就忍受不住,再度放棄了。

而曾海則更差,僅僅含住龜頭就退後了,他再也忍不住了,眼裡都是赤紅的怒火,看著陸駿破口大罵:“我操你媽的,姓陸的,我他媽一定會弄死你,我他媽要打斷你的骨頭,找他媽了個逼的一群民工輪奸你個畜生,把你活埋到水泥裡。

這個豎屏裡的陸駿抬了抬手,輕輕揮了揮。

兩個體育生走過來,拉著曾海。曾海一邊扭動著健壯的身體,邊掙扎著,他真是一只夜叉一般,三四個體育生都差點按不住他,於是更多的部隊特種兵趕過來,一起制住了曾海。

在這四副畫面裡,曾猛和曾洋都在適應著陸駿的雞巴。

而曾超因為又失敗了一次,似乎被嚇到了,竟然哭了出來。陸駿的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頭,讓曾超低頭再次嘗試,這次曾超再次進了一半,就在他忍受不住的時候,陸駿的手按住了他的頭發,逼著他繼續往下。

曾超的小腹劇烈地抽搐著,薄薄的腹肌如同被電擊了似的,試圖發力將喉嚨裡的東西頂出去,但這時候後面的韓兩哲也伸出手,抓住了他的雙臂,把他往前按。

他的嘴唇一直被壓到陸駿的雞巴根部,整個人近乎抽筋,陸駿只好松開手。曾超一被放開,就扭頭吐了,不過他胃裡沒有什麼東西,只嘔出一些清水。

曾超一邊吐,一邊哭,看向陸駿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見他這麼害怕,韓雨哲拿來一個小盒,從裡面挖出一坨蛇油,放進了曾超的嘴裡。

這時候,曾猛和曾洋都已經到了憋氣的極限,也終於體會到了那種在極限深喉的情況下嘗試著呼吸的感覺。

在這種狀態下,曾猛最先抬起頭來,卻沒有讓整根雞巴完全吐出,而是當剩下四分之一,也就是龜頭和頂端一小截莖身還在嘴裡

時,稍微緩了一口氣,便再度低下頭來。

而曾洋則多遲疑了幾秒,同樣不需要陸駿提醒,就慢慢抬頭,開始給陸駿口交。

陸駿滿臉期待地看著曾洋抬頭的動作。

他看著自己粗碩的雞巴如同出鞘的利刃般從曾洋的嘴裡慢慢抽出,直到龜頭的冠溝從嘴唇的邊緣露出,如同一把最殘暴的肉刃,頂開了曾洋的嘴巴,甚至勾著曾洋的嘴唇往前撅起,整個臉頰都往前嘬著,就像被龜頭給勾著拉長了似的。

〝真厲害啊,你果然是個天生的嘴逼。”陸駿如同賭贏了似的,非常興奮,曾洋果然是曾家父子四個裡,口交天份最出眾的。

只是這份天份,對於曾洋來說,恐怕是絕不想承認更不想面對的。

曾洋和曾猛同時開始逼迫著自己給陸駿口交,曾經的黑道老大,如今的黑道太子爺,

一個父親,和他最喜歡最欣賞的兒子,現在“共享”著同一根雞巴。

而曾超,在使用了蛇油之後,一次性成功達到了深喉,更是馬上就迫不及待地開始給陸駿口交起來,他的眼睛裡,已經泛出一絲淫意,嘴唇貪婪地吮吸著陸駿的雞巴,“吃得津津有味”

雖說到底還是用了蛇油,但只要曾超肯嘗試,肯聽話,陸駿其實就是寬容的。

而不聽話的曾海,他的畫面,則一直在變,如同脫離了父子四人的行列,單獨走向了另一個分支。

被拖到了另一個房間的曾海,看到滿屋子的大雞巴男人的時候,那桀驁不馴,滿是凶狠暴戾的臉,終於變得恐懼起來。

他預想的民工輪奸陸駿的場景,沒想到陸駿早就給他准備好了,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給他准備的是一群大雞巴體育生。

他的雙手和雙腿被皮革綁帶束縛在一起,將他綁在一個架子上讓他只能蹤在地上,沒法掙扎,沒法閃躲。

接著,他的牙齒被戴上了牙套,嘴巴被一個六邊擴口器強行撐開,讓他沒法靠咬合傷到任何人。

他的畫面開始快進。

三十來個身高體壯的年輕男人,進入了他所在的房間。

他們全都赤裸著身體,或是皮膚黝黑,或是皮膚白皙,有的甚至是四肢帶著曬痕,身上則明顯出現色差。而看身材的話,他們或是肌肉健壯魁梧,或是身材修長柔韌,無論哪種風格,都是體育生裡的佼佼者。最牛的是,他們中的每個人,都有一根特別粗大的雞巴,現在都因為興奮高高翹起,像是一排排舉起的長槍,揚起的利刃。

這酒池肉林般的場面,要是一個騷零看到了,怕是要當場發大水,這麼多的大雞巴體育生爺們,怕是來十個公交車肉便器,都不一定能扛住,而現在,這個房間裡,只有曾海一個人。

曾海看著那些雞巴面露恐懼。

這些人挨個上前,開始操曾海的嘴巴。整個視頻被快放了至少十倍,一個個體育生的屁股動得像高頻馬達一樣,出現了殘影,幾分鐘就換下一個,而考慮到這些體育生的體型和實力,現實裡很可能是至少半個小時的時間。

在操了一輪之後,畫面突然恢復正常速度,曾海嘴巴上的口器被摘了下來,但曾海已經不會反抗了,他此時整個人都崩潰了,滿臉滿身都是各種口水和精液的髒污,卻沒法擦拭,只能困在原地,承受第二輪的口交輪奸。

在第二輪輪奸結束之後,曾海被從架子上放了下來,雙手依然背在身後,但他卻沒再掙扎閃躲,只是麻木地任由一根根大雞巴,第三次插進他的嘴裡。

等到第三輪完事,曾海栽倒在地,抽搐著哭出了聲,畫面特地在這裡慢放,高大威猛的曾海,蜷縮在地上,嘴巴都已經腫了,他光裸的黝黑脊背上,紋著的地獄惡鬼圖,似乎都因為見到了這種的人間地獄而瑟瑟發抖。

可這依然不是結束,因為他馬上就被摘掉了身上的所有束具,完全赤裸著身體,畫面再度開始快進,體育生們逼迫著他跪坐起來,哪怕他堅持不住,後面也有人在撐著他,這些被陸駿精挑細選的大雞巴猛男,再度開始輪奸他的嘴巴。

在這段時間裡,這些體育生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

屋裡擺著生蠔、三文魚、螃蟹、牛肉、羊肉等各類食物,還有酒水飲料,各種水果,這些裸著身體的體育生有的聚在一起吃東西,有的在閑聊,有的在玩手機,有的聚在一起打游戲、打牌,有的在旁邊的沙發上睡覺,等輪到他了就有人拍醒他,起來之後就直奔曾海的面前,讓曾海給自己口交。

室內的光芒從熹微到正午的明亮,再到傍晚的昏黃,再到夜間的燈光,如此反復了兩天,曾海只在中間休息了很短時間,就會被再次叫起來口交。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曾海眼裡的桀驁和凶狠都己經被操沒了,被一根根大雞巴給磨碎了。體育生們挺著他們不知道疲倦的大雞巴,在這個屋裡休息,而曾海則主動挨個爬到他們面前,主動去給他們口交,吃他們的精液。

這些體育生有的還拿著托盤,吃著東西,有的還在玩手機,見到曾海來了,就岔開腿,亮出雞巴,任由曾海路在下面伺候

而他們甚至不願意多看這個中年男人一眼,只顧著玩手機或者聊天吃東西,只把曾海當成一個用來口交的騷貨玩具,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有什麼身份。

有人甚至感覺挺有意思的,站到曾海身後,拍攝著他背上那副壯觀的地獄惡鬼圖。

甚至有人邊讓曾海口交,邊和別人掰手腕,就像在展示自己的“定力”和“能耐”還有幾個體育生支起了牌桌,曾海就鑽到牌桌下面,挨個給他們口交,這些人一邊打牌,一邊敞開雙腿,任由桌子下面的曾海吞吐自己的雞巴,吃下自己的精液,有一個正要出牌的時候高潮了,手裡的牌散了一地,被同伴嘲笑,氣得給了曾海兩耳光。

曾海給他們口射了之後再鑽出來,鑽到下一個桌子,等給這些大雞巴爸爸們最後挨個口了一遍,灌了一肚子精液之後,曾海被再次帶到了陸駿的面前。

曾家父子四人,再次在鏡頭前齊聚,同框了。

曾超因為用了蛇油,所以滿眼媚意,臉上更是帶著淫蕩的笑容,含著陸駿的雞巴,像一個小騷貨。

曾猛已經徹底適應了口交,大雞巴在他的嘴裡噗呲噗呲地操著。

而被再次牽到陸駿面前的曾海,眼睛裡一片空洞,像是成了個玩具,一個眼裡只剩下雞巴的性愛機器人,見到陸駿的雞巴就馬上張口含住,自動開始口交,他的眼裡甚至沒有光了,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眼前的人是陸駿。

但他的口交技術現在卻是最牛逼的,頻率極快,抽插得很深,真的達到了嘴逼的程度,想必曾海玩女人的時候,抱著那些女人操她們騷逼的時候,也是這個頻率這個力度吧?

這時候,陸駿攔佳了曾洋,不讓他繼續給自己口交,曾洋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陸駿等了幾秒,才把他的頭往下一按,曾洋雖然不解,還是乖乖低頭開始口交。

就在這一刻,曾家父子兄弟四個,達到了同步。

他們在同一時間,四幅畫面裡,同時低頭,一起吞下了陸駿的雞巴,保持著近乎相同的頻率,讓陸駿的雞巴,像操逼一樣操著他們的嘴巴。

這個s市的黑道家族,從父親,到三兄弟,都跪在了陸駿的面前,都臣服於陸駿的雞巴,都讓自己的嘴巴,成為了陸駿雞巴放縱享受的玩具。

滿臉淫媚的曾超,麻木機械的曾海,隱忍討好的曾猛,還有此時此刻,現實裡,帶著一種狠勁兒,似乎全心投入了口交之中的曾洋,都吞吐著陸駿那根粗碩到驚人的蛇蟒巨根,用他們一脈相承,極為相似的面貌,伺候著這個將他們整個家族連根拔起的男人。

“真是賞心悅目啊.….。”陸駿贊嘆不己,將視線落在了曾洋身上到了這一刻,曾洋終於跟上了他的父親,他的哥哥,他的弟弟的腳步,成為陸駿的嘴逼飛機杯了。

“給駿爺口交的時候,必須讓自己興奮起來,讓雞巴一直硬著,如果沒硬,可以打飛機,但不可以射,硬了之後就停下,只要一直保持在硬的狀態,就會慢慢習慣,以後只要口交,雞巴就會硬。”韓雨哲繼續教導著。

曾超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始打飛機,可是只擼了幾下就停下了,他已經騷到不行,雞巴不停往外滴水。

曾海則早在他解開雙手給那些體育生口交的時候,就被這麼要求,現在雞巴已經達到了不用手碰,只要嘴裡含著雞巴就能硬的地步曾猛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打過飛機了,此時也試著開始擼動起來,這個一直裝得特別順從,特別聽話的黑道大佬,現在手腕卻動得特別狠,特別凶,像是要把自己的雞巴擼斷。

他心裡的痛苦和仇恨,內心的萬丈波瀾,終於壓抑不佳,體現在

這打飛機的動作上。

而曾洋的雞巴只擼了兩下就硬了,他沒有繼續碰,專注於給陸駿

口交,只有軟下去的時候才稍微刺激一下。

鏡頭刻意對准了曾家父子三個的雞巴。

曾家父子四個的雞巴,都和曾猛如同一個模子裡出來的,曾洋的雞巴最大,有21.6,其次則是曾猛這個父親,有20.1,兩個人的雞巴從長度、粗度、形狀上也是最像的。

排在第三的是曾海,他的雞巴也有19.7,同樣是傲視群雄的雞巴,但是沒有曾洋曾猛那麼筆直,反倒有點微微往左彎,是把弧形彎刀。

最差的反倒是最年輕的曾超,只有18.2,曾家的好基因似乎都用在了曾海和曾洋身上,到了曾超的時候,估計曾猛歲數已經大了,精子質量沒有那麼高了,這也體現在曾超的雞巴上,不僅長度最短,而且粗度也不行,看著是細長型的,雖然和自己父親、二哥都是一樣的直溜雞巴,但是看著卻完全沒有大雞巴的氣勢。

現在這三根雞巴都雄赳赳地硬著,時不時還有口水從上空滴落,從這三根雞巴前面落在地上。而曾洋的雞巴,現在補完了這個畫面,父子四人不僅臉同框了,

雞巴也同框了。

“我果然沒選錯,你是最棒的。”陸駿臉上帶著笑意,誇獎著曾洋。

除了身體條件之外,親身體驗了曾家四父子的口交技術之後,陸駿不得不承認,曾洋確實是曾家父子四個裡面最優秀的。

他在明白了處境,調整好心態之後,竟然能夠轉變態度,把伺候陸駿,當成一場挑戰,帶著一種必須做到最好,讓陸駿在口交這件事上只能誇他曾洋干得好,而沒法挑出任何毛病的覺悟,來伺候陸駿的雞巴。

帶著這樣的覺悟,沒有什麼事是做不成的。

此時,曾洋已經徹底適應了深喉,能夠做到在深喉的同時保持呼吸了。而適應的方法也極為淫靡,那就是趁著雞巴抽出最多的時候,將填滿口腔縫隙的淫液都咽進去,並借機獲得一點微薄的空氣。

曾洋一邊口交,喉結一邊滾動,口了這麼長時間,肚子裡就已經

灌了不少淫水。

“漸入佳境啊,曾洋,開始爽起來了。”陸駿抬起雙腳,架在了曾洋的肩膀上,將曾洋的頭圍在雙腿之間,愜意地享受著此時被完全開發的曾洋的嘴巴。

他的小腿壓著那副蛟龍出海的紋身,踩著曾洋厚實的脊背,如同踩著一個腳踏、架子,滿意地享受著曾洋的口交。

也就只有曾洋這樣健壯的身材,才能做這樣的飛機杯炮架,曾家

父子裡,曾超的肌肉就不夠壯,沒法扛佳陸駿的雙腿。

在陸駿開發得眾多飛機杯裡,曾洋當然不是最優秀最出眾的那個。

在陸駿開發得眾多飛機杯裡,曾洋當然不是最優秀最出眾的那個。

無論是技巧臻至巔峰的韓雨哲,還是後面被大雞巴教練們生生操壞的曾海,口交的技術都比曾洋更高超。

但陸駿畢竟垂涎曾洋已久,又舍得耐心,用自己的雞巴親自調教曾洋,所以曾洋這個嘴巴,唯一嘗過的雞巴就是陸駿的雞巴,他的整個嘴巴到喉嚨到食道,都是陸駿雞巴的形狀,哪怕現在還有幾分生疏,但這種親手開發的處男嘴逼的契合程度,卻是韓雨哲和曾海比不了的。

這份特別的照顧,曾洋若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是會感激,還是越發痛恨。

或許,眼下他是痛恨的,但未來的某一天,他會變得感激。

視頻裡的三個豎屏畫面,和現實裡的曾洋,曾家父子四個,都在給陸駿口交。以陸駿的實力,現在只要不想射,就可以一直堅持下去所以,這副父子四人同框,共同伺候同一根雞巴的畫面,足足持續到了晚上,曾洋的嘴巴被徹底開發出來了,現在嘴唇圍著陸駿的雞巴,噗呲噗呲,無比順暢地上下吞吐,順滑到仿佛裡面已經沒有了牙齒,沒有了喉口軟骨和喉結,整個被操成了一個飛機杯一樣。

“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樣子叫什麼啊,按變態小日本的說法,你這個樣子,叫母猴子臉,意思是跟發了情的母猴子一樣又騷又賤,不過我覺得,按照國內的習慣,還是叫母狗更對吧?”

陸駿看著曾洋的嘴巴被粗大的雞巴完全撐開,嘴唇箍著雞巴根部,自嘴唇往後,兩腮和臉頰都如同瓶口般拉長,抽成真空緊緊吸著雞巴的模樣,嘖嘖感嘆著,推著曾洋的額頭將雞巴從曾洋的嘴裡拔了出來,“你說呢,曾洋,你是母狗還是母猴子?”

曾洋的嘴裡填滿了淫水,圍繞著他的嘴唇,十來道粘稠的液體連在陸駿的雞巴上,舌尖、舌頭中間,一直到舌根,都連著一道道銀絲,從曾洋的嘴裡扯出,像是風帆上的纜繩一樣粘附在陸駿的雞巴上。

“聽你的,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曾洋粗喘了好幾聲,才勉強讓呼吸緩過來,他低著頭,任由那些淫水從雞巴上斷開,落在他的臉上,下巴上,甩到他的身上。只是用烏黑的,沒有半點光芒的眼睛,盯著陸駿身側的沙發扶手。

“我讓你說。”陸駿抓住了曾洋的頭發,逼著他抬起頭,直視自己,他知道曾洋這副無神的雙眼只是表像,只有裝出這副眼睛裡沒有光的樣子,才能藏住曾洋內心最深處的仇恨和怒火。

可惜,曾洋的演技沒有那麼好,透過那深淵般的雙眼,陸駿依然能看到最深處的仇恨的火焰,而這一點微弱的亮光,卻反倒極大地取悅了他:“說啊,你是母狗,還是母猴子?”

“我是,母狗..”曾洋被他扯著頭發,看著陸駿,低沉地說。

“母狗怎麼不吐舌頭,搖尾巴呢?”陸駿這才滿意地松開手。

曾洋馬上就吐出舌頭,開始扭動屁股,左右搖晃著。

最諷刺的是,因為口交了太久,他一吐出舌頭,就真的像控制不住口水的大狗一樣,從舌尖不斷往下滴落口水。

“想吃我精液嗎?”陸駿挑眉問道。曾洋毫不猶豫地說:“想。”

他甚至不是因為想讓這次口交早點結束,他已經口了好幾個小時了,人都快麻木了,早點晚點都沒什麼區別了,想吃精液,反倒是因為這是口交的最後一步,完成這一步,他才徹底完成從一個直男,從一個黑道太子爺到口交飛機杯的轉變他已經不想再拖下去了。

“騷成這樣了?嗯?都想吃男人精液了?”陸駿搖晃著自己濕漉漉的雞巴,“呵呵。我就說過,你的口交天賦是頂級的,不給男人玩白瞎了,如果不是我,你都不知道伺候男人雞巴這麼爽吧?”

曾洋不敢抬頭看他,只敢低頭看陸駿的雞巴,生怕自己眼裡的憎恨泄露出來。

“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陸駿得寸進尺地說。

曾洋垂著頭,聲音有些僵硬地說:“謝謝駿爺。

陸駿心中暗自冷笑,真想告訴曾洋,他心中的英雄,那位曾經的黑道梟雄曾猛,說得可是“是得謝謝駿爺,讓我知道給男人舔雞巴這麼舒坦,要不是駿爺,我還真不知道自己骨子裡是個賤坯子,天生是個伺候男人的命兒。

那語氣,那神態,跟真心實意這麼想似的,這才叫隱忍,這才叫心機啊。

此時,在父子同框的畫面裡,傳來了韓雨哲的聲音:“如果駿爺沒有明說要射你的臉上,或者射在你身上,那就是要射在你嘴裡,駿爺射了之後,要張開嘴,給駿爺看看自己嘴裡的精液,得到駿爺同意之後,才能咽下去,咽了之後,還得說,謝謝駿爺賞賜精液,懂了嗎?”

曾洋聽了,微微點了點頭,眼神陰暗地再度爬到了陸駿的面前。

此時,視頻裡,三個畫面都停止了。

曾超滿臉騷樣,張開嘴,舌頭上托著一泡濃精。

曾海神情疲憊,舌頭也伸出來,卻只在舌根那裡能看到些許精液,因為他被口交灌精太多次,下意識就給咽了,只留下了很少一點殘留在舌根。

曾猛則同樣大張著嘴,嘴裡倒是汪著濃濃一股精液,因為他口得時候,陸駿特別照顧這位黑道梟雄,特別允許他含著陸駿的龜頭口射。

而這份賞賜,也導致曾猛的嘴裡裝滿了濃精,像含了一大口牛奶,又不敢咽下去,只能乖乖展示給陸駿看。現在,輪到曾洋了。

之所以曾洋這裡還遲遲沒有吃到陸駿的精液,反而是因為他口得太舒服了,陸駿一直不想結束。

陸駿摸了摸他的頭發,看著曾洋,嘆息了一聲:“給我口交很容易,想讓我射,挺難的,曾洋,你得自己真的想吃才行。”

近乎麻木的曾洋心裡微微一顫。

無論面上再怎麼恭順,他心裡也不可能真的想吃陸駿的精液!

陸駿仰躺進沙發裡,放松地張開雙臂。曾洋埋頭在他兩腿之間,繼續給他口交。

他跪在地上這麼久,口交了這麼長的時間,身上再度滿是汗水:肩膀上的蛟龍鬧海紋身,也沁潤著汗水的光澤,而那條本該衝出大海化作真龍的蛟龍,卻只能憋屈地盤在他的肩頭,隨著他的身體一起伏,見證這個曾經橫行霸道的男人,現在像條駟服的狗一樣,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嘴裡伺候著那個男人的雞巴。

“真是爽啊。”陸駿愜意地抬腳架在曾洋的背上。

曾洋的嘴逼現在確實練出來了,已經能夠輕松從龜頭一路吞到根部,被口交次數多了,好壞差別反而更容易感覺出來。

頻率快慢,幅度深淺,舌頭軟不軟,靈不靈,都會產生微妙的差別。

“你是真的有天賦,也是真的聰明,別人需要琢磨很久的關竅,你很快就能琢磨明白。”陸駿不吝誇獎地說,“我原本以為,離開了曾家,你就啥也不是。現在看來,你確實是個人物。哪怕有一天你真的落魄到要靠賣身為生,給男人當鴨,你也一定會成為頂級的鴨王,鴨子裡面最厲書的,甚至能靠著當鴨翻身再起。”

曾洋一邊口交一邊心情復雜,被稱贊自己有做頂級鴨王的潛質,他肯定高興不起來,但是陸駿的誇贊,其實又切中了曾洋心裡長久以來的隱秘心思。

那就是,他曾洋就算不靠父母不靠家裡,他也肯定能混得出人頭地。

可是大部分人,都只看到他是黑道太子,看到他出道就是呼風喚雨前呼後擁,很多人甚至從心裡瞧不起他,覺得自己得到這些勢力和支持也能做好,甚至比曾洋更好。

這些不自量力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也不知道曾洋這些年付出的努力,吃過的苦。

誰能想到,第一個看出他的能耐的人,竟然是陸駿,竟然是這個把自己折騰得近乎家破人亡,讓自己屈辱到了極點,做出了從來不敢想的羞恥之事的陸駿?

而且陸駿發現這件事的契機,恰恰是他曾洋給他陸駿口交得時候,做到了最好,做到了極致此時此刻,曾洋對於陸駿的欽佩,不單單來自於對方神秘莫測的龐大背景,不單單因為陸駿手裡成百上千個甘心被他玩弄的男人,也不只是來自陸駿這根人間罕見的頂級蛇蟒巨屌,更多的,是來自陸駿這個人本身。

他如此年輕,卻把人看得這麼透,把做愛這件事兒玩出了花兒,玩到了曾洋無法想像的邪惡,甚至讓他感到敬畏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個天生擅長掌握人心的惡魔。

此時此刻,他心裡哀嘆一聲,終於屈服了。

與其和這樣的惡魔做對,死無葬身之地,不如早點屈服,早點把

自己賣給惡魔,說不定,還能換到更多。

如果,自己也成了陸駿最喜歡的玩具,會不會像那個蘇陽那樣,

也可以張狂一二。

如果,陸駿的勢力,都能為自己所用,曾家又能觸到什麼樣的天地?如果,自己成了陸駿身邊最受寵的玩具,自己能不能反過來影響這個惡魔為自己所用?

更何況,更何況….曾洋感覺自己的身體湧動起一陣隱晦的熱潮,他的雞巴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徹底硬了起來。

陸駿,這個惡魔,是真的很會玩,他確實被陸駿羞辱到了極點,憤怒憎恨到了極點,可也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感覺到了從沒體會過的快感。

一種變態的,被人踩到地獄裡的快感。

這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嘴裡的雞巴變得越發粗大,一股腥臭的熱流衝進了自己的嘴巴。

陸駿在他嘴裡射了,他把陸駿的精液口出來了。

這意味著,他剛剛,是發自內心地,想吃陸駿的精液,意識到這一點,曾洋感到了巨大的羞恥,可這一次,他沒有抗拒,他握緊了拳頭,默默承受著那水槍似的粘稠精液,打在自己的喉嚨上,灌在自己的肚子裡,這就是現在的他,現在的曾洋,一個給人口交的嘴逼飛機杯,個吃精液的賤貨!

他該看清自己的身份了!

曾洋一直等到陸駿射的盡興了,才張開嘴,把射了滿嘴弄到幾乎堵住了嘴巴的精液展示出來。

〝吃了吧。”陸駿揮揮手,賞賜一般說。

而就在這一刻,陸駿隨意地按下播放,停了許久的父子三個含著

精液的畫面,也跟著動了,曾洋費勁地咽下嘴裡的濃稠精液,甚至一口沒咽完,連著咽了三四次,那濃濁的精液才完全滑進了嗓子裡,然後想起了韓雨哲的話他看向陸駿,近乎畏懼地說:“謝謝駿爺賞賜精液。

而投影儀上,他犧牲了自己的全部尊嚴,甘心給陸駿當一條母狗,當一個口交飛機杯,當一個賤貨玩具也要挽救的父親,哥哥,弟弟,正和他一樣,一起咽下嘴裡的厚重粘稠的精液,然後張開嘴,對陸駿說出了同一句話。

“謝謝駿爺賞賜精液。”

蛇涎玉·源起(趙大爺篇)(劇情無肉)[]

當趙建國六十多歲重回故鄉的時候,村子裡認識他的人已經不多了,知道他那些陳年舊事的人,也已經不多了。

他家的舊院子,雜草叢生,土坯房牆也塌了,窗也破了,一派荒蕪景像,根本沒法住人了。

趙建國找到村裡,准備把房子賣掉,村主任是比他小幾歲的後生,對趙建國沒有什麼印像,但提起那塊地,提起老趙家,還是有點記憶在。

這村主任一直盯著趙建國家裡那塊宅基地,想給自家兒子蓋新房,沒想到真等來了趙建國這個正主,自然十分積極,派了家裡的大小子,替趙建國去跑手續。

趙建國沒有地方住,也不想住鎮裡的賓館,村主任就給趙建國介紹到自己親家家裡去住。

方強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趙建國一陣恍惚,可惜,方強軍這時候已經是和他差不多歲數的老人了,也就在他兒子的身上,隱約能看到方強軍年輕時候的一點影子。

而方強軍的兒子,今年也四十來歲,已經人到中年,又因為一直在農村務農,所以看起來皮膚黝黑,滿臉皺紋,只有那強壯的體格,有點方強軍年輕時候的樣子。

對於趙建國,方強軍卻還是有印像的,歲月抹平了當年的衝突與爭端,看到年輕時的伙伴,方強軍只剩下感慨和欣喜。

看著比自己看起來還要老十歲的方強軍,趙建國心裡,也什麼想法都提不起來了,只能面色平和地嘮幾句好話,感謝老兄弟的收留。

到了晚上,方強軍的孫子從鎮上中學放學回來,趙建國的眼睛一下就挪不開了。

像,太像了。

這寬肩窄腰的體格,這濃眉大眼的長相,這爽朗的笑容,一口的白牙,太像他爺爺年輕的時候了。

方小軍有些羞澀地管趙建國叫爺爺,趙建國又拍肩膀又拍後背的,在方小軍年輕的肉體上來回撫摸,愛不釋手。

這時候,方強軍才隱約回憶起趙建國年輕時候的名聲,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將方小軍攆進屋裡。

見到方強軍的表情,趙建國不動聲色,晚上拿出自己帶來的酒,跟方強軍好好喝了幾盅,把方強軍喝得呼呼大睡,也把那點狐疑和不悅給喝沒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方強軍,趙建國忍不住回憶起了當年。

那時候的方強軍,和趙建國自小就是村裡的發小,一起長大的。到了方小軍這個年紀,方強軍就已經顯出超出同齡人的體格,高大的身材,強壯的肌肉,在那時候的村子裡,這就是最好的莊稼把式,多少村裡的小閨女,都對他芳心暗許。

而那時候的趙建國,雖然也算高大,但因為家裡窮,瘦了吧唧的,人長得也不如方強軍精神,從來都是方強軍的陪襯。

當那些女人無視自己,甚至瞧不上自己的時候,趙建國總是十分惱怒,並且把這種惱怒,轉變成了對方強軍的嫉妒和憤恨。

不過,直到去城裡廝混了一段時間,開了眼界,趙建國才知道,自己的憤恨裡面,還藏著點別的東西。

難怪自己的眼睛從來不在那些女人身上轉悠,反倒總是在村裡的老少爺們身上溜,難怪,自己會那麼喜歡盯著方強軍鼓鼓囊囊的肌肉看。

他最忘不了的,就是方強軍穿著紅色的二股筋兒背心,藍色的的確良褲子,挽著褲腳,從地裡踩著夕陽回家的樣子。夕陽的光照在他裸露在外的結實胳膊,健壯胸肌,還有那滿是濃密腿毛的粗壯雙腿上面,那模樣,比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再後來,就是那段歲月。

那時候,可是趙建國這種游手好閑的人,最得意的時候。

真是翻雲覆雨的日子啊,趙建國靠著有眼力見兒,會投機,可是好好的囂張了幾年,他現在還記得,自己玩過得第一個男人,就是在那個時候,為了求自己給他拿幾個饅頭,為了求自己幫他給家裡人帶個話,怎麼收拾他都行,那滋味兒,現在想起來,趙建國都感覺自己那已經軟了好幾年的玩意兒,快流出水兒來了。

視線從眼前已經皺皺巴巴如同縮水的干樹枝似的方強軍身上收回,趙建國假裝不經意地路過正在學習的方小軍的身邊,看著年輕後生光著的膀子,修長的手臂,結實的腰腹,他默默咽了咽口水,卻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

畢竟,自己這一趟回來,是要辦事的,真要是動手動腳名聲壞了,把事兒辦糟了,自己棺材本兒可就都沒了。

第二天早上,方強軍醉的沒起來,趙建國卻拎了把鐵鍬,說是要給自己父親的墳上添添土。

天可憐見,他那死鬼老頭沒的時候,他都沒回來,哪兒知道墳在哪兒啊?

他其實是為了藏在自己家院子裡那件寶貝。

那段瘋狂的時日,趙建國可是帶頭干了不少壞事,他可不是光在十裡八村鬧,而是在臨近兩三個城市裡都大大的有名氣。

當時,他們如同餓狼,如同蝗蟲,不知干了多少惡事。臨近百十裡地最有名的那座仙君廟,就是他帶頭給砸了的。

這仙君,也不知道是哪位仙君,這廟,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廟,反正當時廟裡的東西都被大家拆了毀了。當時,在仙君的那個早就黑黢黢看不清面容看不清顏色的神像被劈了之後,在裡面,又發現一個不過一臂長短,十分精致的小神像。

那時候,趙建國一眼就看出這是個好東西,就找了個由頭,給私藏了起來,埋在了自家院子裡。

當時,根本沒有門路,也沒有機會出手。等到後來,趙建國他們這些人都被好好收拾了一番,趙建國就更不敢拿出來了。

如今一轉眼許多年過去,趙建國也是這次回到老家,才想起來還有這麼個東西。

他在院子裡尋摸半天,挖了幾個坑,才刨出來那個用破布單子卷著的東西來。

現在,那個神像上精美的油彩已經全沒了,在地裡埋了這麼多年,表面也有些腐爛的跡像。但是,這麼多年都沒有徹底爛掉,似乎也說明,這木頭不是普通的木頭,這東西也不是普通的東西。

趙建國沒有注意到,從自己挖出這件東西開始,天空裡,就隱隱約約浮現了一絲烏雲。

等到第二天,村裡的手續都辦好了,天上已經是濃雲密布了。

趙建國拿了錢,把神像卷進自己的蛇皮袋子裡,冒著雨,坐著村裡的拖拉機,一路趕到城裡,坐上火車,千裡迢迢地返回了自己如今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陰雲密布,大雨連綿,雨水,像是在追逐著趙建國。

如今,城裡按照安置孤寡老人的政策,給趙建國在S城體院找了個樓管門房的工作,學校安排他在學生宿舍樓當個門房,那門房,就是他的宿舍,他的住處,也是他現在安身的地方。

無兒無女,無牽無掛,要是沒有什麼意外,趙建國的後半輩子,估計就是在這門房裡,熬到老死。

他曾經的叱吒,曾經的坎坷,曾經的風風雨雨,如今,都沒人知曉,也沒人在意了。

等他回到門房的時候,雨變得更大了,瓢潑也似的大雨,偏又夾著電閃雷鳴,趙建國活了大半輩子,印像裡都沒有幾場這麼大的雨。

當他護著蛇皮袋子回到屋裡的時候,外面雨聲詭異地小了一些,雷聲反倒更大了。

他打開蛇皮袋子,先把自己賣宅基地的棺材本藏好,然後才想起那個腐朽的神像。

從袋子裡拿出來,解開纏在上面的衣服的瞬間,窗外閃過一道驚雷,門房裡一瞬間亮如白晝。

一道雷光從天空往門房裡劈下,卻被樓頂的避雷針接住,直接導入了地下。

隨後,才是轟隆隆的驚雷聲響。

這雷聲太大,太近,趙建國手一抖,把神像掉在了地上。

此時,又是接連兩道閃電劈下,可這一次,還是劈錯了地方,倒是把宿舍樓門口的一棵柳樹,給豎劈開來。

宿舍樓裡,傳來年輕體育生們的驚叫,“我操”“牛逼”的喊聲不絕於耳。

趙建國捂著胸口,嚇得直喘粗氣,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那雷,像是要劈在他腦袋上似的。

就算他作惡多端,也不至於天打雷劈吧。

緩過神來,他一低頭,頓時心疼壞了,那個神像,竟然直接掉在地上摔裂了,徹底不能要了!

趙建國心疼地俯身彎腰,只撿起兩個對半開的殘破神像,裡面的木頭,也已經顯出腐爛的跡像,顯然不單是表面腐朽了,裡面也已經脆弱道承受不了任何傷害了。

這時候,他注意到,地上有什麼東西,發出瑩瑩潤潤的光芒。

他費力地再次彎下老腰,這才發現,這木頭神像裡,竟然還藏著東西!

那是一個同樣被摔得打開的小盒,倒是沒有什麼損毀的跡像,而從裡面,則掉出一個圓溜溜的石頭來。

趙建國將那個盒子與石頭撿起來,先捧著那塊石頭看。

這石頭,像是個天然的卵形,有點像是玉石,但看著不是什麼好玉,只有絲絲縷縷的綠色,表面大部分,卻是棉絮似得灰白色,看起來干干巴巴的,還有點要開裂的征兆。

他又拿起那個盒子,這盒子,倒像是個好物件,入手極沉,表面髒兮兮的,但底色顯出幾分黃色,到像是熟銅做的。

盒子表面,刻著彎彎曲曲的線條,趙建國認得,這是符,他小的時候,那個仙君廟的道士,就經常畫符做符水,給十裡八村的人看病,他小時候鬧肚子,還是喝符水治好的。

他一磚頭把那個老道士打破頭的時候,不知道那個老道士,還記不記得自己救過得那個臭小蛋子。

而在盒子底下,還有一張軟綿綿的,像是布一樣的紙,只是現在已經非常的破舊,幾乎到了一碰就破的地步,趙建國只能看出上面是繁體字,他不認識。

別說繁體了,簡體他都認不了多少。

將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放回去,趙建國有些疑惑,按理說,這盒子看著這麼精致,裡面放得應該是個好東西啊,怎麼這玉,看著這麼破呢?

將這玉放在別的地方藏起來,趙建國就對這個盒子,這枚玉,這個薄薄的紙片上了心。

他向學生們打聽,如果想看懂繁體字怎麼辦,那些學生就教他可以掃描文字,上傳圖片,然後在電腦上找繁體字轉換。

趙建國不敢把那個薄薄的布似得紙直接給人,就自己偷偷臨摹下來,再打亂順序,然後分成幾個小塊,分別找不同的學生幫自己轉換,拿回來之後,再對照著,一個個去認,有不認識的,就去查字典。

這段話,還有點半文半白,對趙建國來說就更難了,他解讀出這一篇到底寫了什麼之後,又費勁心思找學生討教,花費了好長時間,他才明白,這薄薄的紙上,到底寫著什麼。

因為找學生次數太多,以至於跟不少學生都熟悉起來,讓學生們知道宿舍樓來了個喜歡學習古文,很有老不服輸勁頭的可愛大爺,每次問問題,都會給學生們拿水果,拿飲料,甚至直接拿瓶冰啤酒。

這張紙上的文字,是一位道號或者名字叫玄樵的道士所留,據他所說,嘉靖三十八年,有天外隕星落地,大如卵石,形如碧玉,為一妖僧所得。此人不知來路,自號夢凡,托庇寺廟,假稱真佛,以玉浸甘露,輒成毒水,與人服食,則神智皆失,悉聽擺弄。妖僧淫猥,肆意褻玩,采攝元陽,掠取雄魄,凡中術者二百二十七人,終為人告舉。玄樵奉命,聚大軍圍之,引天雷罰之,妖僧命殞,邪物猶存。

今上,也就是當時的嘉靖皇帝崇道,命令玄樵將玉石上呈御覽。玄樵深知此乃邪物,唯恐它禍亂朝堂,敗壞綱常。所以違背皇命,將玉石藏在當地百姓為紀念此事修建的仙君廟神像之中,並且囑咐後人,此物刀槍不入,水火不焚,若是有一天重見天日,一定要想辦法毀去,千萬不要誤入歧途,被邪根孽種所惑。

玄樵道人如何應付嘉靖皇帝的命令,是否免去了責罰,這張紙上沒有記錄。轉眼之間,這張紙重現天日的時候,已經過了幾百年,落到了趙建國的手裡。

徹底弄懂的那天,趙建國拿著這枚灰白的玉石,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實在是這個記錄,太像是收音機裡放過的降妖除魔的小說故事了,他雖然沒什麼文化,有時候也信信算命的啥的,但還不至於迷信這種故事的程度,聽起來簡直像是有人做好的騙局。

可他得到這個神像,得到這個盒子以及裡面玉石的經歷又太離奇了,他自己親手找到的東西,唯一能做局的人,只有他自己啊,這不可能是假的騙人的。

偏偏雖然這張紙裡記錄了這個玉石的來龍去脈,還說出這個玉石能夠用來制作一種毒水,用來讓人神智喪失,任人擺弄,甚至可以“肆意褻玩,采攝元陽,掠取雄魄”,卻沒有詳細解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沒說這個玉石該怎麼用。

這種事,他該去問誰呢?

為了這事兒,他只好又找學生們幫忙,他也不敢直接問這事兒,只說如果想查一件事,該怎麼找。

於是他又被學生們帶著,學會了怎麼上網,怎麼用搜索引擎。

為此,他甚至還買了一個最新款的蘋果手機。

在網上,他搜索了一下,撿到一件寶物怎麼使用,竟然還真的搜到了答案,其中答案千奇百怪,有的一看就是唬人的,有的倒是說得頭頭是道,什麼真氣,什麼法力,什麼認主的,他哪有那東西啊?

倒是有個滴血認主的說法,他感覺有點意思。

仔細一看,這好像也說得不是真事兒,是個小說故事啊!

但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趙建國狠狠心,就真咬牙嘗試了一下,滴血認主。

他用小刀割開自己的手指,將血珠抹到了這塊玉石上。

這一抹,可就壞了事兒了。

他的手指頭,就好像被這個玉石吸住了,血液源源不斷地從手指往裡面流,想拔都拔不下來,而這個玉石,就好像灌不滿一樣,瘋狂地吸著他的血。

生生給他吸暈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感覺自己差點被要了半條命去。

而這枚玉石,倒是褪去了表面的灰白石殼,變成了一顆完整的,碧玉石卵。

只是,這玉石,看起來還是很暗淡,滿是棉絮似的渾濁物,看起來不太透亮。

但是趙建國知道,自己做對了,這玩意,真邪性,肯定不是個普通東西。

吸血導致的疲憊,讓他忍不住躺在床上睡著了,睡著之後,他做了一個離奇的夢,在夢中,有一條蛇在他的身上爬來爬去,斷斷續續地跟他說了些什麼,醒來之後,他就知道了這顆玉石的用法。

此時再看,這枚玉石的光芒又黯淡了幾分,似乎給他托夢,已經耗盡了這顆玉石最後的力量。

按照夢中那條蛇傳來的訊息,現在的蛇涎玉極其虛弱,需要它恢復力量,需要用十個青壯男子的精液來浸泡它。

青壯男子,在體院校園裡是不缺的,可是管他們要精液,那就難了。

哪怕管他們要點血,可能都比要精要容易得多。

趙建國想了好幾天,最後想出來一個辦法。

“同學,同學。”趙建國叫住了一個平時挺熱心的,喜歡幫自己忙的年輕後生,這小伙子比較熱心腸,好說話,應該能說得通。

“咋了大爺,又有啥事。”小伙子笑嘻嘻地進到趙建國的門房,眼睛卻不自覺打量著趙建國的桌子。

趙建國為了找學生們幫忙,經常整點小恩小惠,買點豬蹄雞爪啊,整點水果飲料,或者送一兩瓶啤酒啥的。有的人不在乎這點東西,都擺手不要,但也有笑嘻嘻伸手拿的,眼前這個叫於子寧的練田徑的小帥哥,就是這樣的。

從這件事上就能看出來,這小伙子家裡應該不太富裕,平時也舍不得給自己花錢,所以這次趙建國才特地找了他幫忙。

“小於啊,大爺有個事想找你幫忙,這事兒吧,不太好說。”趙建國含含糊糊地說。

於子寧擺擺手:“啥事啊大爺,有啥不好說的,你說唄。”

“這事兒吧,你要是能答應,大爺可以給你錢,你要是不答應呢,就當大爺說胡話,就當沒聽過這事兒,你也別告訴別人兒,你看中不?”說完,趙建國將一小疊紅票票放到了桌上。

於子寧一看,眼睛就直了,那一沓子,看著咋也有一千多了,這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一筆小錢,整個人態度立馬不一樣了,人也變得熱情起來:“咋還這麼客氣呢,還整這個,啥事兒啊大爺,你說唄?”

談到錢了,這事兒肯定就和之前的小忙不太一樣了,於子寧也怕是什麼為難的事,但這錢可是真讓人眼饞啊,所以哪怕腦子裡還剩點謹慎,卻也不多了,很是積極地問道。

“這個吧,大爺這個歲數,你也知道,到了大爺這個年紀,那玩意兒,早都不行了,跟你們這些年輕後生比不了了,你們早上起來,下邊都得硬得跟鐵棍似的吧?而大爺這個,就算弄個大美妞放在面前,也硬不起來了!”趙建國身上在自己下面比劃著,他喜歡的是男人,見著美女確實硬不起來,換成個男的,可能還有點感覺。

男人和男人之間,一旦談到色,總是很容易拉近關系的,年輕氣盛的於子寧聽到這個話題,臉微微有點紅,卻又忍不住有點為自己的年輕“鐵棍”而得意。

“大爺在老家那邊啊,有個偏方,能泡一種藥酒,喝了之後啊,甭管多大歲數,都能重新硬起來。”趙建國的表情神秘又猥瑣,“你趙大爺這輩子沒幾天好活了,就想快活快活,樂呵樂呵,想弄點這個藥酒,出去瀟灑瀟灑。”

於子寧年紀輕輕的,一聽趙建國說起出去快活這種事,雞巴都有點微微抬頭了,頂著短褲,鼓起個小包,給趙建國眼睛差點沒勾出來:“大爺,你玩兒挺花啊,人老心不老啊?”

“嘿嘿。”趙建國猥瑣一笑,“就是吧,這個藥酒,需要一個藥引子,這個藥引子比較難辦。”

“啥啊,什麼藥引子啊?”於子寧好奇地問。

“就是吧,你們年輕爺們的精液。”趙建國湊近於子寧,聞著於子寧身上淡淡的汗味兒,渾身每個毛孔都舒坦起來,低聲說出來自己的目的。

“啊?”於子寧本來低頭去聽,一聽他的目的,嚇得抬起身來,“啥東西?”

“就是你們這個歲數的年輕爺們,雞巴裡射出來的東西唄,你們年紀小,陽氣足,這射出來的精啊,最滋補了,是最好的藥引子!”趙建國頭頭是道地胡編道,“怎麼樣,你要是給趙大爺擼一管子,趙大爺這錢就是你的!”

於子寧的表情一下就猶豫起來,擼管取精這事兒,聽著也太羞人了,可是這錢,也是真饞人啊。

“小子,你害羞個啥啊,那社會上,不都有那什麼捐精的,賣精子的,還有給富婆借腹生子的?這事兒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趙大爺,你還不認識,咱知根知底的,你就當幫我個忙唄?”趙建國見於子寧沒有馬上離開,就知道有門兒,把錢往前推了推。

“那,怎麼弄啊?”於子寧猶猶豫豫地問。

趙建國很想說,我親手給你打出來,但他知道,這些年輕後生,本來就不喜歡男的,更何況是他這麼個老頭兒,萬一問了,對方不喜歡,豈不得不償失?

“就這個紙杯,你去廁所打出來,射裡面就行了。”趙建國滿心遺憾地選擇了最穩妥的辦法,心裡想,不急,等那寶貝蛇涎玉恢復了能耐,自己一定讓這小子好好給自己打個飛機看看。

於子寧看了看那個紙杯,又擔心道:“會不會對我有什麼……不好啊?”

“就擼一發,能有啥啊?你平時難道都不擼管子啊?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小伙子,那廁所垃圾桶裡,全是衛生紙,一團團的,腥得嚎的,都誰弄的啊?”趙建國當然知道,他沒事就在廁所裡轉悠,看到那一團團裹著新鮮體育生濃精的衛生紙,都恨不能拿起來嗦嗦!

“那,那我試試……”於子寧又看了看那錢,舔了舔嘴唇,拿起了紙杯。

“走,大爺跟你一起去。”趙建國趁機推著於子寧的腰,跟著於子寧一起去了廁所。

於子寧自己進了廁所隔間,把門鎖了。趙建國心裡百爪撓心地站在外面,忍不住豎起耳朵偷聽,聽裡面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聽裡面極微弱的擼雞巴的聲音,聽於子寧低沉的喘息,真恨不能打開廁所門,自己進去幫他好好擼一管子。

“大爺!”有上廁所的學生,跟趙建國打個招呼,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這老頭兒,不上廁所,在廁所裡呆著干啥呢?

趙建國也只好裝傻,憨憨一笑,慢悠悠地解自己的褲襠。

不愧是正當壯年的小伙子,於子寧後來擼得動作越來越激烈,趙建國都能聽出來,他的手握著雞巴激烈地來回擼動,擼得懶子都晃來晃去,碰在他自己的大腿上,發出那種輕微的啪啪撞擊聲。

這聲音聽得趙建國淫興大發,真恨不能把門打開,好好看看於子寧這壯小子擼自己的雞巴,擼得懶子直晃的騷樣。

在廁所裡呆了二十分鐘,於子寧才發出幾聲讓趙建國浮想聯翩的粗重喘息,過了一小會兒,他就拿著紙杯出來,不太好意思地說:“大爺,你看行嗎?”

趙建國接過紙杯,只是端在手裡,就能聞到一股子生瓜蛋子的精液腥氣,湊近鼻子,那股濃郁的精液腥香,直衝鼻子。杯子裡的精液濃濁渾白,甚至微微泛黃,看起來都快凝成膠質,看來於子寧這小子平時也挺克制,估計是好久沒擼了。

“挺久沒擼了吧?這精液咋這麼稠啊?沒找個娘們泄泄火?”趙建國笑眯眯地好像聊家常,卻故意問著自己想聽得淫蕩話題。

剛打完飛機的於子寧防備心變得很低,有點苦惱地說:“誰看得上我啊,窮哈哈的,連個禮物都買不起,我這個月生活費都沒著落呢。”

他說完,眼睛就直盯著趙建國,意思很明確。

趙建國把錢掏出來,遞給於子寧。於子寧當著面就點了一遍,詫異地說:“兩千?”

他臉上一下就笑出來了:“大爺您可真有錢啊?還要不要,我這還有存貨。”

看他臉上的表情,趙建國心裡微微一動,自己要是掏點錢,是不是也能玩到這小子?

但是仔細一想,他就知道不行,現在自己找了個借口,只是要他點精液,還沒什麼,要是說想摸他,玩他,那他肯定不樂意,就算樂意,那價格估計也得幾千上萬了吧?

他又不是有錢人,這兩千塊錢,都是自己賣了老房子,留下的棺材本,這蛇涎玉要是不好使,自己連死了買棺材的錢都沒了呀!

而這寶玉要是好使,那自己不用花錢,也能玩到這俊俏的小後生了。

“你要是有同學想幫忙,可以介紹給大爺,大爺這個酒,叫十陽酒,得十個像你這樣的小爺們的新鮮精液才能弄好呢。”趙建國的謊話越編越溜,“你要是能介紹一個,我給你一百塊錢介紹費。”

這小子,胃口已經讓自己喂起來了,仨瓜倆棗的好處怕是不行,只能拿真金白銀來讓他幫忙了。

於子寧果然動心,樂不得的點頭答應了。

趙建國珍寶似的捧著那個杯子回到門房宿舍,趁著沒人,偷偷將那塊玉石放進了紙杯裡。

裡面濃稠的精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那股讓趙建國心潮起伏的精液腥味兒,也迅速變淡消失,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裡面看起來就好像清水似的。

趙建國把玉石拿出來,就看到原本暗淡渾濁的玉石,表面變得光潤了幾分。

這個天然帶著一個鑽眼,通體渾圓的玉石,此時已經隱約有了點好東西的樣子,趙建國珍重地將它戴在了脖子上,貼身藏好。

之後的幾天,趙建國瞄著自己平時觀察出來,比較好說話,性格比較好的幾個年輕後生,加上於子寧還介紹了個同學,先後找了九個人,讓這枚蛇涎寶玉,吸收精液裡的陽氣。

這蛇涎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晶瑩溫潤,碧色喜人,玉質水透,越發像是個好寶貝了。

就在趙建國琢磨怎麼找第十個人的時候,他的宿舍門被人風風火火地推開了,他正撫摸那枚蛇涎玉,有人推門,他也不看是誰,先把玉石塞到自己的衣服裡。

轉過頭,來得人趙建國認識,但不熟悉。

這人叫趙偉傑,是個練拳擊的小子,身材又高又壯,一身的腱子肉,在這棟全是體育生的宿舍樓裡,也屬於身材比較壯的,那胸肌,那八塊腹肌,還有肚臍往下那一片濃密烏黑的雄毛,每次得瑟著光著膀子從門口路過,趙建國都看得目不轉睛。

關鍵是,這小子長得也帥,濃眉大眼,短短的寸頭,又精實又爺們,那眼神看人的時候,跟一頭惡虎似的,帶著一股子張狂。他這種長相,跟趙建國年輕時候又嫉妒又喜歡的方強軍像極了,但方強軍是十裡八鄉有名的好小伙兒,而這小子一看就不是個善茬,不是好惹的。

“大爺,你不講究啊!”趙偉傑一進屋,就跟進了自己家似的,拉開趙建國的椅子,直接坐在上面,還抬起一條腿,踩著椅面,順手拿起趙建國桌子上的蘋果就開始啃。

他就穿了一雙拖鞋,現在光腳踩著椅子,裸露的小腿結實又修長,都是濃密的腿毛,修長的大腳大喇喇地伸著,爺們極了,看得趙建國直咽口水。

“咋了,小伙子。”趙建國看這人也有點發怵,這小子在宿舍樓裡和人打過兩三次架了,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他可害怕對方跟自己這老胳膊老腿兒的動手。

“大爺,聽說你這兒有錢賺啊?”趙偉傑眼睛盯著趙建國,滿眼興奮,“咱倆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你咋不想著我呢?”

“咋,這事兒你都聽說了?”趙建國沒想到他是為這個來的,現在自己正好還缺一個人的陽精,這不是送上門的枕頭嗎?

“嗯呢唄,不就是褲襠裡那點事兒嗎,這好事兒你咋不想著我呢?”趙偉傑舔舔嘴唇,伸手隔著短褲摸著自己的下面,他穿著的,是拳擊運動員那種短褲,深黑色的短褲,上下有著金邊兒,中間還有個誇張的大虎頭,他就在那金色的老虎上面,摸啊摸的。

趙建國看得眼睛都直了:“你也想賺點兒?”

“那是唄。”趙偉傑咧著嘴,無所謂地說。

“那就,射這裡面就行。”趙建國站起身,給趙偉傑拿了個紙杯。

“就這麼簡單?真給錢?”趙偉傑拿著紙杯轉了轉問道。

“恩恩。”趙建國熱切地點點頭。

“好嘞!”趙偉傑把紙杯放桌上,直接將手伸進自己短褲的褲腿,從一側把自己軟著的雞巴掏了出來。

趙建國眼睛都瞪大了:“啊?在這兒?”

“嗯?不行?”趙偉傑已經開始摸雞巴了,此時抬頭看了一眼。

“沒事兒,沒事兒。”趙建國舔了舔嘴唇,將門房對外的那個窗戶,拉上窗簾,轉身把門也給鎖上了。

他回過身來,趙偉傑已經掏出手機放在一邊,裡面放得應該是個黃片,裡面的女友雅蠛蝶雅蠛蝶地叫著,發出淫蕩的聲音。

趙偉傑握著自己的雞巴,漫不經心地擼著,軟著的雞巴就黑乎乎的,跟條蛇似的,很快就被趙偉傑自己給擼得昂首挺胸,看著好粗好長一根。

真是猛啊,這麼壯的身材,這麼大的雞巴,真是極品爺們啊。

趙建國看得目不轉睛,直喘粗氣,看得口干舌燥,心浮氣躁。

趙偉傑握著自己碩大的雞巴,一手架在椅子靠背上,一手握著雞巴,反復上下擼動,肉紫色的大龜頭在手裡進進出出的,漸漸流出淫水,擼動的時候就發出漬漬的聲音。

他一邊看片,一邊擼管,看起來有點無聊,沒意思似的,擼了有十分鐘,他悻悻地罵了一句:“操,打飛機也太沒勁了,還是操逼舒服。”

罵完之後,他繼續無聊地打飛機,打了半個小時,才終於拿起紙杯,將紙杯放在龜頭前面。

“操!操!操!”趙偉傑一邊射,一邊粗喘著咒罵,在他的罵聲裡,趙建國能夠清楚地聽到,他的精柱啪啪地打在紙杯上,跟子彈似的,又猛又有力。

趙偉傑射完之後,把根本沒軟下來的雞巴抖了抖,就直接塞到褲腿裡,沒軟下去的雞巴都塞不回去,還落在褲腿外面,他把紙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直接就問道:“錢呢?”

一聽他那逼問的語氣,看了半天猛男打飛機的趙建國一下回過神來,顫顫巍巍地走到床邊,拉開抽屜,裡面放著一沓紅票。

他剛要數,一只大手從身後伸過來,直接全拿過去了:“大爺,多給點吧,你看我打飛機這麼半天,我看你看得也挺爽啊?”

趙偉傑抓著那一沓錢,攏了攏就揣進了褲兜裡。

“那是五千塊錢!”趙建國顫抖著手,驚怒地瞪著趙偉傑。

“多出來就當我借的,過一陣還你。”趙偉傑隨意地揮了揮,“謝了啊大爺。”

“不行,那是我的錢。”趙建國最近已經花了小兩萬了,手裡沒多少錢了,現在這抽屜裡的五千拿走,他可就真沒多少了。

“別給臉不要臉!”趙偉傑當場就翻臉了,寬大的手掌抓著趙建國的胳膊,趙建國立刻就動彈不得,“你這兩天在宿舍樓裡面,管人買精液,你知不知道多少人都覺得惡心,准備告你呢?你還是趁早想想怎麼辦吧!”

說完,他一臉嫌棄地把趙建國推開,嘴裡罵了一句:“操,老玻璃。”

趙建國被他推開,愣愣站在那裡,心裡一陣惱火,一陣害怕。這時候,他的目光移向那杯精液,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自己花了這麼多錢,名聲也被敗壞了,要是不成功,怕是沒法在這裡繼續干下去了。

這趙偉傑雖然是個人渣惡棍,但是這精液質量是真不錯,隔著杯子,都能感覺裡面的精液熱騰騰的,比其他人的精液溫度都高一些似的,而且精子腥味重,看著就濃稠。

趙建國將蛇涎玉放到杯子裡,蛇涎玉如飢似渴地吸收著年輕強壯爺們射出來的精華,很快,裡面就變得像是清水一樣。

他再次拎出這枚玉石,感覺整個玉石裡隱約閃過一道光芒,像是,一顆邪異的眼睛。

“這是啥東西?”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得趙建國魂兒差點飛了。

他手裡的蛇涎玉,也被人給搶了過去。

趙偉傑,竟然又回來了!

“我剛就看你往脖子裡藏東西,這是啥好玩意兒?”趙偉傑看著如今已經變得剔透水潤,如同翡翠般的玉石,眼裡放出貪婪的光。

汗水,從趙建國的額頭、脖頸往下流。

“這個,其實是個藥丸。”趙建國福靈心至地說。

“啥,藥丸?”趙偉傑愣愣看著手裡又亮又透的玉石。

“對,這玩意兒,其實是拿蛇膽做的,泡了藥酒之後,就變成這樣了。”趙建國一臉誠懇地說,“你也聽說了吧,我管你們這些年輕小子要這精液,就是弄這個藥丸用的。”

“這玩意有啥用?”趙偉傑狐疑地問。

“拿這東西泡水,那就是頂好的壯陽藥,比偉哥還好,讓你操一晚上不帶歇氣兒的!”趙建國一臉淫笑,“大爺歲數大了,就指望著這玩意兒,讓我再硬一回呢!”

趙偉傑冷笑一聲:“操,老子不吃偉哥也能操一晚上。”

他這種種馬猛獸,有這樣的本事,確實不稀奇。不過再厲害的男人,對於能讓自己變得更猛,讓自己操逼時間更久,享受快感時間更久的玩意兒,都天然會感興趣:“這東西怎麼用?”

趙建國連忙拿了個紙杯,倒了一杯白開水,然後把玉石往裡面一泡。

趙偉傑也過去低頭往裡看,就看到這枚玉石表面散逸出一絲絲的綠色,讓同細微的發絲,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白開水中,轉瞬不見,而裡面的水,看起來依然清澈干淨,半點沒有染綠。

這掉色的模樣,反倒讓趙偉傑信了幾分,要不然他真覺得這不像是個藥丸,肯定是個挺貴的玉石啥的,可什麼好玉石會掉色啊,這回他才信了趙建國的話。

“喝了之後,雞巴硬一晚上都不帶軟的。”趙建國蠱惑道。

幸好,趙偉傑有點心眼,卻也不多,或者說,他覺得以他的本事,趙建國根本翻不出花來,所以也沒玩什麼讓趙建國先喝一口試試之類的,自己皺著眉,一口喝了。

趙建國手心裡都是汗,眼巴巴地看著趙偉傑。

趙偉傑砸吧砸吧嘴:“啥味兒沒有啊,這不就是水嗎?”

他把杯子放下,一臉不屑地說:“啥破玩意兒,竟騙人……”

沒等說完,他的手就放了下來,手裡的杯子也掉到了地上,整個人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前方,眼神也渙散下來。

“趙偉傑?趙偉傑?”趙建國伸手在趙偉傑的眼前晃了晃,趙偉傑的眼珠子都不帶動一下的。

他猶豫了一下,一狠心,手往下,直接隔著短褲,抓住了趙偉傑的雞巴。

【作家想說的話:】

蛇涎玉的前傳,講述蛇涎玉的來歷,和趙大爺剛拿到蛇涎玉時的經歷,要是喜歡的話多多評論吧,大家評論得多我就再更更這篇。

一 校霸韓超[]

“這個小滑塊受到一個什麼力啊?是不是還有一個反方向的摩擦力?那它的摩擦力該怎麼算啊……”物理老師那磁性低沉的嗓音,讓韓超昏昏欲睡,他的頭越點越低,漸漸趴在了桌子上。

一個粉筆頭精准地打在了韓超的腦袋上,韓超騰地站了起來,惱火地四處看著,野狼一般的目光掃過教室,讓許多回頭看熱鬧的人噤若寒蟬地回過頭去。

“韓超,別睡了,站一會兒。”站在講台上的物理老師威嚴地說。

其實,從年齡上來說,這位物理老師只比他們大幾歲。名校畢業的他,梳著清爽的二八分,戴著大框銀邊眼鏡,白色的襯衫,灰色的西褲,讓他看起來高大挺拔,這麼一副帥氣的容貌,感覺更應該出現在T台上當模特,而不是在講台上當老師。

韓超陰沉地瞪著這位老師,上下打量了兩眼,俯身撿起掉在桌上的粉筆頭,隨手瞄准了班裡一個看不慣的小矮子,將粉筆頭砸到他腦袋上,然後單手拎起書包,轉身就從後門離開了教室。

物理老師氣得立刻從前門出來:“韓超,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告訴你爸!”

韓超扭頭瞪了他一眼,隨後轉身大步離開。

倒不是他尊師重教,不想跟老師動手,實在是別看物理老師文質彬彬的模樣,那白襯衫下面的肌肉可做不了假,肩膀又寬又厚,胸肌把襯衫撐得緊繃繃的,他怕自己動手,打不過他。

這時候,從教室後門又跑出來一個學生,在物理老師的叱責中,快步追上了韓超,勾肩搭背地摟著韓超肩膀,一起往樓下走去。

“一天天就他能逼逼,教你媽逼教啊,有幾個認真聽的,操,該學習的不學,不用學習的在那兒裝的跟什麼似的。”韓超的好兄弟嚴辰一邊走,一邊對著路過的玻璃撥弄著自己的頭發。

他今天弄了個龍須背頭,凌亂的頭發向後梳成背頭,還在額頭左右兩端各留了兩縷龍須流海,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而韓超則是把自己的頭發抓成了前刺,特意捏起的發刺張狂地往四面八方散開,同樣是霸道的很。

玻璃中映出他們的身影,標准的深藍色校服,在其他學生身上顯得十分寬大,如同袍子。在他們身上卻是很合身,因為他們兩個的體格都是超出成年人的健壯。不過因為高中期間個頭竄的太快,褲子有些小了,不僅褲腿往高吊著,露出一截白色的耐克白襪,下體的部位,還有些過於緊繃,鼓出兩個滿是雄性氣息的大包。

“你他媽好騷啊。”韓超見嚴辰在那兒得瑟,抬手就在嚴辰的腦袋上隨意地撥了一下。

“操你大爺!”嚴辰抬腳就去踹韓超。

韓超立刻往前跑開,邊跑邊用背包砸嚴辰。

他們倆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地,直接去了足球場,這時候,大部分體育生還沒有下課,足球場上的人還很少。

作為體育生,他們下午只上一節課,剩下的時間,都要用來訓練,現在,這一節文化課,他們倆也逃掉了。

在操場邊上找了個椅子,他倆把書包放下,就大喇喇地開始脫掉身上深藍色的校服。寬松又土氣的校服下面,無論是韓超還是嚴辰,都有著一副精壯的身材。

年輕的肉體,還不像物理老師那樣成熟健壯,但已經顯出了寬肩窄腰的倒三角比例,胸肌和腹肌的輪廓也已經成形。高強度的訓練,讓他們的肌肉達到了大學生的水准,但看他們的樣貌,卻又明顯帶著高中生的稚嫩。他們正處在男孩剛剛開始向男人過渡的階段,那洋溢的青春氣息,張揚甚至稱得上張狂的眼神,都讓他們渾身上下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他倆見左右沒人,直接豪放地脫光了校服褲子和三角內褲,在操場邊脫成了全裸。

若是單看身材,怕是會以為韓超和嚴辰是一對雙胞胎,相似的寬肩厚背,相似的飽滿肌肉,唯一的差別,就是韓超的陰毛更濃密一些,不僅胯下一大片毛叢,甚至往上一直延伸到肚臍之上,接近了最上面兩塊腹肌,一身極其彪悍的雄毛。

而嚴辰的陰毛則要少一點,雖少單深,一條清晰的陰毛黑線從肚臍往下,沿著腹肌的中線延伸到雞巴根部。

韓超和嚴辰的胯下,都生著一根黑壯的粗屌。韓超膚色深一些,是有些微黑的深麥色,他的雞巴也是黝黑粗壯,包皮已經完全褪下,露出紫紅色的大龜頭。而嚴辰的膚色要比他明顯淺了許多,他本身其實長得挺白,但是因為天天在球場訓練,這兩年也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他的雞巴顏色比韓超的要嫩一點,和膚色相近,包皮半裹著龜頭,露出的龜頭是更鮮艷一些的嫩紅色。

作為直男好兄弟,他們倆自然不會去關注對方的雞巴長什麼樣,只是自顧自換著衣服,給下面套上高彈短褲。

要說作為一個男生,天生長著一根雄偉的大雞巴,不洋洋自得那是不可能的。在過去的學校上廁所的時候,他每次脫褲子,左右瞄一眼,心裡都會暗暗得意。

不過,自從到這所高中男校念書之後,韓超就發現,自己的體育生隊友,個個都是身材高大,體型健壯,下面的雞巴也幾乎沒有小的。每次上廁所,周圍的體育生撩起衣服都是清晰的腹肌,褲子一扒,都是腿毛濃密的粗壯大腿,中間垂著的都是尺寸不小的大雞巴,強有力的水柱嘩嘩打進廁所裡,都像衝鋒槍一樣。他在裡面,就根本算不上多麼突出了。

也就只有在上文化課,在教學樓裡上廁所,和那些不練體育的同學對比的時候,他才能找回那份優越感。

每次感受到那些瘦巴巴,甚至還戴著眼鏡的弱雞同學,羨慕地盯著胯下的目光,他都會得意地故意抖一抖自己的大雞巴,推著包皮從根部往前擼,把殘余的尿液甩掉,再把褲子提上。

要知道,這所學校裡的很多學生,可都是名副其實的有錢人,富二代。

以韓超和嚴辰的家庭,他們倆本來都不可能有資格來這所升學率非常高,而且富家子弟雲集的高中男校上學。

他們之所以能在這裡上學,是因為韓超的父親是這所學校的游泳教練,嚴辰的父親是這所學校的數學老師,作為教職工的孩子,他們才可以在這所學校讀書。

因為是只招男生的純男高,所以整個學校裡所有的教職工,都是男人,無論是學校的老師,保安,食堂的廚師、服務員,還是宿舍管理員,全都是男人,而他們每個人都可以帶一個親屬入學,親生兒子也好,子侄外甥也好,適齡的就可以進入這所學校。

這就導致這所學校的學生分為了涇渭分明的兩派,一派是教職工的孩子,而且因為這所高中的體育教育特別有名,升學率特別高,幾乎是穩定保送近幾年名聲極大,冠軍迭出的S市體育大學,所以幾乎都是體育生。另一派則是本校的金主家的孩子,幾乎都是富家子弟,而且是非一般的富裕,最低水准也得是某地某城首富的程度,甚至不乏許多全國百強,世界五百強企業的子弟。

韓超和嚴辰的父親,都是曾經的s體大的學生,好兄弟好哥們,他們倆從小到大,也都是發小兒,後來他們倆的父親一起轉到這所高中任教,他們倆便也一起轉到了高二,同時也一起加入了足球隊。

裡面穿上白色的高彈短褲,外面穿上以白色為主,側面有三條深綠色豎線的足球服,換上球場專用的球鞋,他們倆便開始自顧自拉伸,跑動,做起熱身來。

要說這所學校的福利待遇是真好,每個學生除了校服之外,還包全套的運動服、訓練鞋,甚至內衣內褲襪子都是統一安排的,而且都是名牌產品,質量好,還好看。

光是高彈內衣就有短款長款,黑白灰藍等多種顏色,足球運動服也都是仿照知名球隊的隊服,白黑黃藍綠等經典配色全都給配齊,每天訓練都不重樣的,若是舊了破了還免費換新,屬實是財大氣粗。

這件白色的足球服,彈性極好,又十分貼身,清楚地勾勒出韓超已經明顯隆起兩個健壯圓形的肩膀三角肌,和他初具規模的胸肌,甚至連腹肌的輪廓都能看得清楚,等到訓練久了汗水濕透,肌肉的形狀就會變得更加清晰。

球褲相對來說要更寬松一些,穿在裡面的白色高彈短褲緊緊裹住了他的屁股和大腿,從球褲邊緣露出一小截白色,緊繃的高彈短褲邊緣微微勒進大腿肌肉裡,壓出一圈凹陷的弧線,再往下,就是韓超腿毛濃密,不輸於成年男人的健壯大長腿。

白色的足球襪一直包裹到膝蓋,顯出他修長強健的小腿肌肉,帶著彩虹色張揚配色的黑色足球鞋,穩穩地踩在草坪上,隨著他每一次踢出,帶起草葉和泥土。

他的膚色本來是像是牛奶巧克力或者蜂蜜的深色,但穿了這身白色球服之後,只露出胳膊,和短褲到球襪之間的一截大腿,一反襯,就顯得肌肉顏色特別黝黑。

雖然在文化課上態度很差,直接逃課,但是對待體育訓練,他和嚴辰卻都認真無比,教練沒來,便主動自己練習盤帶、顛球,相互傳球。

因為他們文化課的分數只需要達到很低的要求,最關鍵的還是要通過S體大的體育加測,只要體育成績達標,就肯定能進入S體大,孰輕孰重,他們自然心裡清楚。

“行啊,臭小子,挺勤快啊。”一個爽朗的聲音遠遠傳來,就見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高大男人,腳步輕快地進入了訓練場。

“於教練!”韓超和嚴辰連忙打招呼。

要說韓超和嚴辰,在原本的學校裡,那也都是天老大我老二的校霸,從來不服管的人物,但是到了這所高中之後,兩人就都收斂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所高中特別重視體育,所以無論是文化課老師,還是各種體育項目的教練,甚至就連保安,連食堂打菜的服務員,都是強壯的年輕男人。

而他們倆的教練於達,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身材魁梧,胳膊快趕上韓超大腿粗了,他當然不敢惹這位脾氣火爆的教練。

足球隊的體育生都陸陸續續到齊了,於教練一來,就氣勢十足地大嗓門喊道:“都抓緊點,趕緊換衣服上場!”

穿著白色足球訓練服的體育生們,繞著操場,一邊很有氣勢地喊著口號,五圈下來,身上就微微被汗水濕透。

接著,又是一左一右的連續傳球訓練,盤帶訓練,射門訓練,最後,還有一場隊內全場比賽。

韓超今天早上抓起來的短發,現在已經被汗水打濕,濕漉漉地四面翹著,倒顯得更加霸氣。而嚴辰精心弄出來的龍須背頭,現在卻保持不住,頭發有些散落,但汗濕的頭發垂落在他英俊的臉上,反倒看起來更有幾分灑脫輕狂的氣場。

他是前鋒,嚴辰是邊鋒,是於教練特別看好的雙子星組合,此時兩人靈活地左右突進,相互配合,足球在草地上來回穿梭,穩穩地停留在他們腳下,被他們帶著往前攻進,很快就抵近了對方球門。

“操你媽韓超有能耐跟你爺爺碰一碰!”對面的後衛康文輝惡意挑釁韓超。

韓超像是氣昏了頭,迎著他過去,左右一晃,康文輝被他假動作欺騙鏟錯了方向,直接伸手就去拽韓超的衣領。

本來准備射門的韓超腳一歪,這一球明顯進不去球門了。

他回手一拳砸在康文輝肩膀上,掙脫開他的惡意束縛,這時候嚴辰及時趕到,將球搶了出來,從包圍圈中回傳到韓超腳下,韓超直接射門。

伴隨著於達的哨聲,球進了。

韓超轉身就怒氣衝衝地向著康文輝走過去,抬手就抓住了康文輝衣領,康文輝也不甘示弱,同樣揪住韓超的衣服,拳頭都已經揚了起來。

“操你媽兩個傻逼給我松開!”於達一邊跑一邊喝罵。

他之前就看出來兩人肯定要動手,馬上往這兒趕,現在大步如風衝過來,大手抓住兩人肩膀,往左右兩邊一推就給分開:“一天天就你媽管不住臭脾氣,俯臥撐一百個,做不完不准走。”

韓超和康文輝怒氣衝衝地開始做俯臥撐,像比賽一樣瘋狂地加快速度。韓超健壯的二頭和三頭肌肉,將球服撐得滿滿的,小臂上也鼓起幾條青筋。汗水順著他的額頭、下巴往下滴落。

於達一直監督著倆人罰完,才集合大家,點評了訓練之後宣布解散。

這時候,韓超和嚴辰的球服早就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肌肉的輪廓,皮膚的色澤,都透過白色的球服隱約可見。

甚至因為雞巴太大,高彈褲又濕了,他們下面的雞巴形狀,都能看出來了。

球場邊上,站了一排學生,都是那些有錢的富家子弟,像在觀賞球賽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純男高呆的憋壞了,這些有錢人一個個賊變態,看著韓超和嚴辰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們倆的衣服用眼睛扒下來,帶著一種欣賞,打量,又輕蔑的怪異感覺,讓韓超很不爽。

他抬起手背擦著下巴上的汗水,抬手指著那些人就罵道:“滾你媽蛋,再看你爹老子揍死你。”

“一幫傻逼。”嚴辰把頭發向後撩起,露出光亮寬闊的額頭,倆人直接坐在場邊就開始換衣服,渾身熱汗蒸騰,大夏天的就冒出一股白氣。

他們倆直接脫光了衣服,這時候還有人欠兒巴登的在旁邊看,韓超拿起足球隨手就砸了過去。

將深藍色的校服重新套上,將濕漉漉的訓練服塞進背包,韓超和嚴辰站起身,單手將背包掛在肩上。

在他們兩個旁邊,站著一個男生,個頭也有接近一米八,但是長得很瘦,還戴著一個大黑框,看起來挺軟弱好欺負的,手裡正抱著韓超扔出去的那個足球。

韓超和嚴辰都沒理他,勾肩搭背地一起往外走,這個男生就抱著足球跟在後面。

路過田徑隊的訓練場,一個個頭比他們倆略矮一點,剃著十分憨直野性的球頭的男生,快步追了上來。

“秦銳,怎麼樣啊?”嚴辰笑著和對方打招呼。

秦銳悶悶地說:“還成。”

秦銳是韓超和嚴辰來到這所男高之後,才認識的兄弟。

這所學校體育生這麼多,自然免不了打架,每個班級都各成一體,互相“爭鬥”。上次有人來他們班挑釁,韓超和嚴辰是打得最猛的,剩下能跟他們相比的,就是秦銳,別看性格沉悶寡言,動手可夠猛夠狠,從那以後,三個人就經常湊一起玩。

他們仨來到一座裝修極好,如同高檔賓館一般的建築前,抱著足球的那個男生,這時候快步走上來,用自己的學生證刷開了門禁。

這所學校的福利越好,反倒越能體現出家庭條件的差別帶來的等級差別。

比如這所食堂,就是只有富二代們才能進的自助食堂,像韓超、嚴辰他們,一個月的零花錢都不夠吃一頓的。

這個學生不僅帶他們進來,還在門口刷了自己的卡,四次,替韓超他們三個買了單。

服務員也見怪不怪了,只是問了句:“您確定嗎?”便恭敬地將他們領進了餐廳。

這裡的自助餐,在外面都是頂級標准,什麼鮑魚、生蠔、龍蝦、和牛,都應有盡有。

韓超他們三個找了個桌子,根本沒理會那個默不作聲的小跟班。

體育生消耗大,食量也大,三個人拿了一堆海鮮、和牛,大快朵頤。

而那個小跟班反倒只拿了一些水果,蔬菜,少量和牛和面條,慢條斯理地吃著。

等吃完之後,他們離開餐廳,嚴辰和秦銳自覺地加快腳步。

韓超落在後面,看似摟著那個男生肩膀,實際上是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拎到了小樹林裡。

這樣一所貴族學校,綠化自然做得極好,校內建有數個小公園,而且曲曲折折,隱蔽性極佳。

韓超將這個男生拎到一個長廊裡,甩到了一張長椅上,單腳踩在椅子上,逼近了這個男生,用手指戳著對方的額頭:“臭傻逼,你不長記性是不是?”

【作家想說的話:】

外傳主角韓超,就是番外二·黑卡一日游(七)中提到的韓超,本外傳主要為韓超視角對這段故事的完整擴寫。

二 訓練管家[]

這個男生被戳的頭都往後仰了,還一臉無辜地問:“我又怎麼了?”

這個“又”字,就讓韓超很惱火,他直接揪住了對方的衣領:“操你媽,余年,不長記性是不是?用不用老子幫你回憶回憶?”

他的手腕慢慢旋轉,衣領被扯得收緊,名叫余年的男生也被他拎得直起身來,臉上帶著一點敷衍的討好笑容:“超哥,有話好好說唄,我又干什麼了?”

“那天體育課,你他媽說什麼了?”韓超用力晃了晃余年。

余年一副認真回想的樣子,最後委屈地說:“我沒說什麼啊?”

“你他媽是不是說我爸屁股翹,一看就……”後面的話韓超氣得都說不出口。

“哦!”余年好像想起來了,“我說,韓老師的屁股那麼翹,一看操逼的時候就特別有勁兒,一晚上能讓你媽高潮好幾次吧?他那樣的翹臀,其實最適合伺候男人,這種屁股就適合被雞巴操,又緊又翹,肯定很會夾雞巴,插進去都拔不出來,操起來肯定特別爽。”

虎虎生風的一拳,刷地從余年的臉側揮了出去,嚇得余年呼吸一滯。

這一拳,以韓超憤怒的程度,本該打在余年臉上的,看韓超凶狠的表情,這一下,他也似乎本來准備直接揍在余年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卻只是從側面揮出,嚇唬了余年一下。

“你他媽逼的真是不長記性啊?上學期你他媽干了什麼,老子怎麼教訓你的,你又忘了?”韓超滿含威脅地說。

余年回憶了一下,很無辜地說:“是我說你爸奶子很大,玩起來肯定很舒服那次嗎?”

又是一道凶悍的拳風,這次瞄准了余年的腹部,因為收手的時機太晚,余年甚至都感覺到拳風打在肚子上,帶來一絲不適。

韓超收回手,捏著余年的下巴逼著他抬頭:“你再說一遍?”

“超哥,我錯了。”余年馬上服軟。

韓超抬起手,輕輕拍打著余年的臉頰,一臉不解又憤恨地說:“你他媽學習不是挺好嗎,不是挺聰明嗎,不是有錢嗎,怎麼這麼傻逼呢,不長記性是不是?忘了上學期在廁所,老子怎麼收拾你的了?還他媽犯賤,沒完沒了是不是?”

“超哥,我以後不敢了。”余年馬上乖順地承擔道。

“你最好別再犯賤。”韓超用手掐了掐余年的臉頰,輕蔑地笑了一聲,“媽的,臉嫩得跟娘們似的,怎麼這麼賤呢?”

他扯著余年的領子把他拎起來:“有人問你怎麼受傷的,怎麼說?”

其實,剛剛他雖然揮了拳,但根本沒有真的打到余年,余年也沒受一點傷,但余年卻配合地說:“自己摔倒了磕的。”

韓超拍了拍余年的肩膀:“你這他媽不是挺聰明嗎?長點記性,懂不懂?”

他摟著余年的肩膀,半是挾持,半是逼迫地,帶著余年走出這個小公園,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嚴辰和秦銳。

幾個人一起走出校門,到了門口的超市,一人拿了一瓶飲料,又在門口,一人要了一包煙。

當然了,錢都是余年出的。

“老師不讓抽煙。”余年小聲提醒。

韓超一邊叼著煙,低頭用打火機點燃,一邊斜眼看著余年。

余年馬上改口:“不過你抽煙挺帥的。”

韓超痞痞地一笑:“要不要哥教你?”

余年連忙搖頭。

“來。”韓超滿臉壞笑,深吸了一口煙,強行摟住余年,用嘴唇堵住余年的嘴,強行把煙吹進了余年的嘴裡。

余年被嗆得連連咳嗽,鼻孔裡不停地冒出煙來。

韓超被逗得直笑,一點也不覺得用嘴送煙這事兒有什麼不對勁,嚴辰和秦銳也在旁邊看笑話,只覺得有趣。

他狠狠拍了余年的屁股一巴掌,把余年推向校門的方向,看著余年的背影輕蔑地說:“媽的,長得比娘們還好看,怎麼這麼欠收拾?”

兄弟仨在校門口的角落裡,各抽了一支煙,才騎上自行車,各自回到了家中。

韓超回到家,他父母都還沒下班。

她母親是本地一個公司的職員,因為業務工作多,經常要加班。

他父親是學校的體育老師,和於達這種專項的教練不同,韓超的父親韓霆是他們班的專職體育老師,主要是帶這些非體育生的富二代們平時活動活動,另外也兼職生理課老師,還經常會負責看晚自習,所以今天晚上還沒回家。

韓超把書包扔到桌上,然後打開手機,先點開了一個軟件,叫訓練管家。

這是學校裡的每個體育生,都要下載使用的app,裡面全方位地記錄著韓超的各項數據。

打開app之後,首先出現的,就是韓超身穿白色足球服、足球襪和球鞋,站在那裡的形像。這個形像緩慢轉動著,在轉了一圈之後,全身的衣服赫然消失,變成了全身赤裸的模樣,可韓超對此卻一點都不驚訝。

頁面中的韓超,不僅全身赤裸,而且雞巴還高高翹著,在他旁邊,一個個數據被一條條黑線指向他的身體不同部位,圍繞在他的身體周圍。

姓名:韓超

年齡:17周歲零10個月零23天

班級:三班

專業:足球

位置:前鋒

身高:185cm

體重:82kg

胸圍:104cm

腰圍:86cm

臀圍:102cm

陰莖長度:19.2cm

陰莖直徑:4.3cm

睪丸長度:5.6cm

睪丸直徑:4.2cm

韓超的手隨意地滑過這個頁面,進入了下面的訓練安排,一直滑到最後,寫著“欲望管理”的選項,點進去之後,選擇“聯系管理員”。

他在對話框裡開始打字。

【最近訓練很累,雞巴憋到爆炸,很想發泄一下,想好好射一次。】韓超把直白無比的申請理由寫到上面。

發過去之後,對面顯示的是未讀狀態,他只好憋悶地低低罵了一聲“操”,然後坐在床邊換衣服。

這個app,不僅全方位監控著他們鍛煉的成績,身體的數據,而且還管控著他們的欲望,所有體育生,如果想手淫自慰的話,都必須在app上申請,得到管理員的同意才行。

就這,還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權利,如果訓練成績不達標,是禁止手淫自慰的,只有達到一定成績,得到學校允許,才能申請專人負責的管理員,管理自己心裡的淫欲。

按照之前的經驗,對面那位管理員,都要等晚上九點之後回復,也不知道他干什麼呢,難道也要參加晚自習嗎?

韓超換了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一條寬松的有著火焰刺繡紋樣的黑色短褲,在自己的腳上、手上纏上了護踝綁帶。

他在轉校之前,練得其實是散打,但是到了這所學校之後,卻被要求轉成足球,相當於半路出家,剛開始非常不適應,後來也是靠自己的努力,才慢慢跟上了訓練節奏。

不過,他還是很喜歡散打,自己私底下在家會訓練。

韓超先是練習揮拳,左、右、上、下,幾百次揮拳練下來,汗水就浸透了他的背心,緊緊貼在他的身上。

露出背心的手臂和肩膀,也因為揮拳完全舒展開來,肌肉越發膨脹,近乎完美的虎頭肩,麒麟臂,每一下都虎虎生風。

這時候,手機傳來震動,韓超連忙去看,對面終於回復消息了:【看看憋到什麼程度了。】

韓超很是不爽地來到家裡的全身鏡前,將短褲脫到腳踝,亮出自己的雞巴,隨後掀起自己的黑色背心架到肩膀上,把厚實的胸肌,清晰的八塊腹肌,還有濃密陰毛之中高高翹起的粗大雞巴都展現在鏡子裡,也拍到手機鏡頭裡。

在同齡人中,韓超的身材無疑好到出奇,甚至可以跟大學的體育生相媲美。

原本他的胸肌偏圓,下胸厚,上胸和中胸都很單薄,像是個厚薄不均的圓形面團。雖然在體育生裡,已經是很厲害的程度了,但是到了這所男校,卻被評為不合格。接近一年時間的鍛煉,讓韓超的胸肌,現在變成了標准的方形胸,尤其是胸肌外緣的線條,飽滿又清晰,在整個足球隊裡,都是一眼看見的出色水准。

而他的腹肌,同樣也變得比在原來學校的時候清楚很多,本來有些大小不均的腹肌,漸漸也調整過來,讓他的腰腹顯得特別修長。

自從轉到這所男校,韓超就沒再吃過火鍋、麻辣燙之類的東西,哪怕是偶爾欺負余年吃頓好的,也都是和牛、海鮮這些優質蛋白,身材的狀態比很多專業運動員和健美教練還好。

照片裡,架在肩膀上的背心,把他身材最完美最精華的部分完全展露出來,那根足有19cm長的雞巴,也是讓他頗為得意的部分,故意微微側身,讓照片裡能拍到雞巴的側面,看看那個上翹的弧度。

僅僅是想到打飛機這件事,他就興奮到控制不住,雞巴已經硬起來了。

他把照片發了過去,回復道:【憋炸了!】

消息再度未讀。

“操他大爺!”韓超不爽地把褲子提起來,雞巴根本軟不下去,就貼著他的腹部,斜著沿著人魚線放著,都快要頂到短褲褲沿了。

他只能惱火地走到家裡的沙袋面前,把沙袋揍得發出悶雷般的響聲。

中間他母親回家了,只是和他說了兩句話,便不再管他鍛煉。

到了九點,韓超的父親韓霆回來了。

韓霆今年三十七歲,看起來才三十出頭。比起韓超英俊中帶著點痞壞的長相,韓霆像是個更加陽剛威嚴版的韓超,尤其是下巴上略顯濃密的胡茬,讓他看上去更加爺們。同時,他也是個更加強壯的放大版的韓超,一身的肌肉魁梧有力,無論是肩膀、胸圍還是臂圍、腿圍,都全面碾壓韓超,身高也和韓超不相上下。

他一進屋就甩掉身上的黑色運動服,穿著裡面的白色背心,氣勢洶洶地走向韓超:“你今天是不是又逃課了?”

“文化課有什麼聽的啊?我直接去訓練場了。”韓超眼裡有一絲畏懼,可還是梗著脖子回答。

韓霆一拳打到沙袋上:“那他媽也不能逃課,你高考還要文化課分呢,過不去怎麼辦?”

“物理我實在學不會,靠別的拉分吧。”韓超叼住手上的綁帶,開始往下解。

“別解了!”韓霆扣住他的手,接著轉身拿了兩個手靶。

韓超一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纏好綁帶,向著韓霆揮出拳頭。

韓霆一邊配合韓超做訓練一邊說:“再說了,逃課多不尊重老師,你別看葉老師年輕,那也是你老師,你再跟老師犯渾,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練完拳,韓霆直接脫掉了背心,也換了一條短褲,就光著健壯的上半身,坐在家裡的集成式健身器上,開始做大重量夾胸。韓超就在旁邊輔助,韓霆做完一組,韓超就接著做,韓霆給他輔助。

“操,重量太大了!”韓超一上手就抱怨道。

韓霆眼神微沉:“你上胸太薄了,不夠厚,中縫也不夠清楚,好好練。”

“誰說的啊?這樣還不行?”韓超不滿地屈起手臂,展示著自己的胸肌。

“學校說的,必須練,另外,要把鯊魚肌練出來。”韓霆戳了戳韓超的肋側。

“那也太難了吧!”韓超只能一邊發出痛苦的喘息,一邊被迫用大重量壓榨自己的潛力。

“你今天是不是又欺負余年了。”提到余年,韓霆語氣有些緊張,不過韓超沒聽出來。

“沒有啊?我倆關系好著呢。”韓超一邊練,一邊表情自然地說。

韓霆聽了,抿抿嘴,有些擔憂地說:“你們是同學,不要鬧矛盾,別像上學期似的,把人給揍了,眼睛都打青了。”

“是,肯定不能!”韓超一邊說,一邊嘴角微微勾起。

從他剛轉到這個男校,這個班級,就和余年不對付。這小子,長得像小姑娘似的漂亮,嘴上卻不積德,老是在課堂上說騷話氣他爸,韓超氣不過,就將這小子堵到廁所狠狠揍了一頓。

後來余年只要一犯賤,韓超就狠狠收拾他,余年雖然還是經常管不住自己的賤嘴,但是後來至少不敢當著韓超面說這些騷話了。

和韓霆一起練了胸、臂,又做了四組腰腹核心,韓超渾身暴汗,肌肉都被完全活動開來,越發顯得如同野狼般精壯。

韓霆同樣大汗淋漓,盡管已經三十多了,但他的身體狀態保持得非常年輕,看年齡像三十出頭,那是因為他胡茬比較重,若是只看他的身材,會感覺他只有二十多。

比起韓超,韓霆的體毛要更重一點,胸口稍微有點胸毛,向下延伸到他的胯下,形成了一條“青龍”。

他是標准的虎背熊腰的身材,站在韓超身邊,更像是個大哥,那健壯飽滿的胸肌,確實如同一對奶子一般,稱得上雄偉壯觀。

父子倆對著鏡子,比了比肌肉,韓超的母親端出來一盤水煮大蝦和蛋白,給爺倆補充增肌蛋白質。韓超三兩口吃完之後,就快步衝進自己房間。

他打開app一看,只見對面回復【騷成這樣?】

韓超心裡特別堵得慌,這個管理員說話特別氣人,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讓自己的雞巴被人家管著呢?只能乖乖回復:【是,雞巴騷得要炸了。】

【還沒到射的時候,今天可以臨界高潮五次。】一看到對面的消息,韓超就想破口大罵,他啪啪地打字:【又臨界?】

【不想?】對面的回答更簡單。

韓超氣得呼吸急促,胸肌挺著黑色的背心不斷起伏,最後只能認命地回復:【怎麼做】

【展示姿勢,穿黑色那套。】

韓超惱火地罵了一句,脫掉身上的衣服,套上一身黑色的足球訓練服,腳上的足球襪,也變成了黑色的長筒襪,只有到了膝蓋下邊的襪口,有兩圈白色的花紋,這兩條白色的點綴,讓他小腿的弧度越發明顯,看起來反倒更加性感了。

隨後,他將手機固定到桌面的架子上,按通了app上的視頻選項。

嘟嘟兩聲之後,對面接起來了,但只能看到一個卡通的狐狸形像,並不是真人。

韓超憋著自己的脾氣,抬手敬禮:“管理員好。”

“開始吧,先前戲一下。”對面的聲音也經過了處理,帶著電子音的尖細,但依然能聽出漫不經心。

“是。”韓超不爽地微微皺眉,隨後站得靠後一點,讓自己的身體整個出現在視頻畫面裡。

他開始隔著自己黑色的球服,撫摸自己的身體。

骨節分明的手掌,一只隔著單薄的衣料,放在胸肌上,一只向下,隔著短褲,去撫摸自己的雞巴。

僅僅是被允許自慰,一個月沒射過的雞巴就已經硬了,把短褲頂起一個大包。

剛開始,韓超的動作還有點不情不願,但是很快,他就完全沉浸在愛撫身體的快感之中,情不自禁地主動撩起了黑色的球服,用嘴叼住下擺,將自己的胸肌和腹肌露了出來。

黑色的球服會讓白皮膚更白,卻會讓黑皮膚更黑,韓超健康的深麥色皮膚,現在顯出一種十分野性,如同被陽光和汗水給浸透的,光是看著就感覺很有雄性荷爾蒙氣息的顏色。

年輕的高中生,肌膚的質感光滑到如同上等的絲綢,在燈光下反射出肌肉自然的光澤,如同泛著光的銅像,能夠清楚看到光線在他的肌肉上,隨著他的動作轉動一道道誘人的弧光。

韓超的大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著,一個血氣方剛的鑽石男高體育生,本就處在滿腦子都是性欲,看見一個洞都想捅兩下的性欲旺盛的年紀,現在得到允許,可以愛撫自己年輕的身體,動作自然有些粗暴,手掌抓揉著自己的胸肌,像是在抓揉一個奶子,也不知道腦子裡幻想的是哪個明星,或者哪個女優。

視頻對面傳來了對方帶著嘲笑味道的話:“知道我愛看是不是?小騷貨。”

韓超聽到對方的話,有些羞惱,更多的是羞愧。

他也是高二開學的時候,才通過了考察,分配了專人管理員,除了第一次的時候被允許爽爽射了一發,之後接近大半年的時間,只射過不到五次,還都是毀滅高潮。

他幾乎每天都申請自慰,但一個月也只能得到三四次允許,所以哪怕不能射,也無比珍惜。

隨著被訓練的次數多了,他也漸漸知道自己的管理員喜歡什麼,這種叼著衣服露出肌肉的模樣,最能勾起對面的興趣了。

“開始手淫吧,騷逼。”對方果然如韓超所期待的那樣,同意他正式開始玩弄自己的雞巴給對方看了。

聽到對面對自己的稱呼,韓超的臉上閃過怒色,咬著衣服的嘴裡低聲發出含糊不清的一聲“操”。

可機會難得,他怕惹惱了這個管理員,只能乖乖拉開自己的椅子,坐在上面,抬高自己的雙腿,將穿著黑襪的大腳搭在扶手上,往兩邊張開。

韓超坐在椅子裡,嘴裡叼著自己球服的下擺,露出胸肌和腹肌,像是在賣弄風騷似的,粗壯的雙腿往兩邊大張,同樣是一種展示的姿態,接著,他將自己的雞巴從球褲側面掏出來,伸手握住,開始用力擼動起來。

這身球服,就是他平時的訓練服之一,平日裡他穿著這身球服的時候,都是在操場上訓練的時候,勇猛地帶頭進攻,或是盤帶過人,或是大力抽射,這件衣服就如同他的戰袍一般。

可是現在,穿著這身衣服,卻只是為了讓管理員看著滿意,這讓韓超心裡有種異樣的挫敗感,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訓練,成為一個優秀的足球前鋒,原本的目的,就只是為了讓對面的人,欣賞自己現在這副發騷打飛機的樣子的時候,感覺更刺激一點罷了。

他甩掉心裡的雜念,握緊雞巴,用力地擼動著,只擼了不到五分鐘,就猛地松開了手,鼻子裡發出沉悶如雷的喘息。

粗大的雞巴在沒有被繼續刺激觸碰的狀態下,激烈地左右搖晃著,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從龜頭裡溢出來,打濕了他的球褲。

這是爽到極點,差點射出來的表現。

韓超死死咬著自己的球服,雙手直接張開到兩邊,一點也不敢碰自己的雞巴,只要再碰一下,他就立刻會噴發出來。

他也不想把自己逼到這種極限,這種馬上就要噴發射精的狀態實在是太難熬了。

但是體育生必須嚴格遵守管理員的命令,說是臨界高潮,就必須是最靠近高潮極點的臨界。

韓超可以欺騙對面,卻沒法欺騙自己,作為體育生,每個動作都做到最標准,練到最極限是他的本能,哪怕是手淫訓練也是如此。

他激烈地喘息著,胸肌腹肌不停起伏,雞巴流出了好多淫水,才慢慢平息下來。接著韓超將衣服抬起架到脖子上,雙手同時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向上挺起自己的公狗腰,如同往上操逼一樣,用雞巴操著自己的手。

“我操……爽……好爽……”韓超爽得眯起眼睛,嘴裡發出低啞的呻吟,足球體育生的強悍體力,讓他的腰腹動得快極了,整個椅子都嘎吱嘎吱地響著。

通紅的龜頭在他的雙手之中,如同長槍似的往上頂著。原本他的雞巴只有16cm,雖然已經挺大了,但還不算誇張。到了這所學校之後,可能是營養跟得上,他本來漸漸停滯的青春期發育竟然又開始了,不僅身高竄到了185,雞巴的長度也暴漲了3cm,大到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太牛逼太屌了。

韓超真的憋得太久了,睪丸漲得沉甸甸的,所以也只是堅持了幾分鐘就不行了,猛地松開雙手。

他穿著黑襪的大腳用力彎曲,腳趾用力握緊內扣,黑襪上隱隱能看出五個腳趾和腳掌、足跟被汗水打濕的形狀,整個腳掌都爽到顫抖。雞巴更是近乎射精般噴出一股淫水,沉重飽滿的睪丸,上下蠕動著,一漲一縮,差點就把精液給射出來了。

“這麼快就想射了?早泄了吧?騷逼?”對面的人十分輕蔑地說。

韓超羞恥又憤怒,卻無力辯駁,只能不甘心地含混嘶吼著:“媽的……憋了兩個月了……你他媽試試……”

“繼續。”對面冷酷無情地說。

韓超只能惱火地再度單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另一只手則輕輕刮蹭著自己的乳頭。

這個單手持槍的姿勢,是韓超過去最熟悉的自慰姿勢,也是最喜歡的姿勢。粗壯的雞巴從虎口裡伸出,單手都無法握住,然後上下用力擼動,讓他感覺特別霸氣,特別爺們。雞巴變長之後,每次擼動的幅度變大,這個動作就更加激烈,更加凶猛,可偏偏,他卻很少能用這個姿勢享受到射精的快感了。

韓超爽到不自覺吐出了舌頭,無意識地舔著自己的嘴角,左手拇指反復撥弄著乳頭,另一只手則握著槍,一面往上頂,一面將手往下擼,雞巴從手裡高高地往空中刺去,整個人都如同一只沉浸在快感裡的淫獸。

這次他刻意放慢了一點節奏,足足擼了十分鐘,才沒忍住達到了高潮,趕緊松開手。

第三次憋住高潮,讓他發出不爽的怒吼,憤怒地捶打著椅子扶手,卻只能任由自己的雞巴無助地劇烈搖晃著,往下流出淫水,長長的銀色絲線從龜頭一直垂到地上,也不敢伸手再碰那麼一下,讓自己享受最徹底的釋放。

一個欲望蓬勃的體育生,連射精都不被允許,只能一次又一次這樣折磨自己。

“爽成這樣,舌頭都吐出來了?”對面看出來韓超已經接近崩潰,特意指出了韓超剛才下賤的樣子。

韓超羞恥到根本不想回應,此時他的雞巴已經興奮到極點,再來一點刺激就很容易射出來。第四次,他都不敢用手擼了,只是用自己的手向下壓住龜頭,然後松手,任由雞巴猛烈地回彈,打到腹肌上。

他就用一根手指,像是擺弄玩具似的,反復用自己的雞巴敲打著自己的腹部,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一次次的拍打,雞巴漸漸發出粘膩的水聲,從龜頭到根部,都在腹肌上拉出一道道銀絲。

這麼輕微的刺激,讓他堅持了十來分鐘,但是強烈的欲望讓他還是再次達到了高潮。

他死死握著拳頭,身體忍不住用力往上頂著,用雞巴操著空氣,可惜空氣不能帶來快感,他的雞巴硬到幾乎不會晃動了,像是鐵棍一樣,泛起一種異樣的漲紅,卻還是射不出來一滴。

最後一次,他連手都不敢用了,只敢用自己的雙腿夾住睪丸,用自己粗壯的大腿肌肉夾住雞巴根部,然後雙手左右捏住自己的乳頭,用力揉捏著。

他陷在椅子裡,雙腿夾著雞巴和睪丸,用力地聳動自己的身體,以求獲得一點點最微弱的摩擦快感,同時雙手粗暴地揉捏著自己的胸肌,以求讓自己的乳頭增添一絲快感。

一個身高足有185的高大強壯的足球體育生,現在躺在自己的椅子裡,像個中了春藥的發情騷貨一樣,無助地用自己在球場上奔跑如風的雙腿,夾著自己那傲人的粗壯雞巴,獲取一點點可憐的快感,甚至不敢伸出手去摸摸自己的龜頭,摸摸自己的雞巴,爽爽地狠狠擼動幾下,盡興地射上一次。

“好騷啊,蹭雞巴這麼爽嗎?”越是接近高潮,對方越頻繁地問出這些問題。

此時韓超已經爽到了極點,腦子已經失去了正常思維的能力,如同喝了吐真劑,對方問什麼就乖乖答什麼:“爽,好爽!雞巴好爽!”

“想射精都不能自己打出來,感覺怎麼樣?”

“感覺……好賤……我好賤……”原本,韓超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但是在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教訓下,現在已經習慣性地說出來能讓對方滿意的答案了。

“你們這些體育生就是賤,是不是?”對方問出了極其羞辱的問題。

韓超聽到了,羞辱到不想說話。

“回答我!”對方卻逼迫他必須回答。

被對方反復羞辱,韓超本來不想回應,可是聽到最後三個字,卻只能憋屈地發出低吼:“爽……我……我騷……我賤……體育生就是賤……”

他一邊扭動著身體,用自己的雙腿試圖蹭出更強烈的快感,一邊不停地重復:“我好騷……我好賤……我好爽……操……操你大爺的啊啊啊啊!”

韓超發出憤怒到極點的怒罵,但同時高潮也再度到來,這種蹭出來的高潮,特別的緩慢,也特別的磨人。韓超如同釣到岸上的魚一樣扭動著,大口大口喘息著,爽到眼睛都有點微微渙散,往上微微翻著。

雞巴已經被逼到了極限,粗大的雞巴幾乎要爆炸,淫水替代了精液往外溢出,睪丸又漲又滿,像是兩個肉球緊貼在雞巴下面,可是精液就是排不出來,被死死憋在裡面。

他那雙帶球狂奔的時候,又穩又准的粗壯大腿,現在激烈地抽搐著,大腿肌肉抽筋一般失控了,連帶著整個腹肌都痙攣著,渾身如同觸電般顫抖著,腳掌像拉開的弓一樣彎曲,左右扭動,腳趾交錯著擠在一起,緊緊攥住了黑色的襪底,渾身都沉浸在無法徹底得到釋放的高潮裡。陸岊嫵零嫵七玖六玖

“操!操!操!”韓超發出絕望的怒罵。

高潮離去的過程也格外漫長,過了十來分鐘,韓超才無助地站起身,他將身上的衣服脫光,身上的訓練服被汗水浸透,訓練短褲除了汗水之外,還加了淫水,更是完全濕透。

他明天訓練還要穿這身,現在根本來不及洗了。

“感謝管理員允許我手淫自慰!”全身赤裸的韓超並攏雙腿,再度敬禮。

對面的管理員沒有馬上回復,像是在欣賞著這具,剛剛經歷了五次臨界高潮,而且還有兩次是羞辱至極的雞巴打鼓和夾屌蹭射高潮,卻最終沒有得到釋放,沒法把自己的精液噴射出去的體育生肉體。

韓超渾身都是汗水,汗珠順著他的肌肉往下流,讓他的肌肉看上去更加性感,強壯。他下面高高翹起的雞巴,現在還因為興奮,輕微上下晃動著,從龜頭滴落的淫水,拖出長長一條銀線,一直連到地上,和渾身的汗水一起,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微光。

“體育生就是賤。”對面的管理員輕蔑地再度嘲諷道。

韓超聽到這句話,雞巴竟然下意識地興奮地翹了一下。

數次高潮不能射精,他的雞巴已經敏感到了極點,挺得極高,這下晃動十分明顯。

“真騷啊。”對面的人明顯看到了,低聲嘲笑道。

“休息吧。”說完,視頻被關閉了,對方的頭像灰了下去。

最後還要被這麼羞辱,韓超渾身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滿是恨意和無奈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啪地將手機按在桌上,轉身離開了房間,去了浴室。

半包的獨立浴室中,頭頂,右側,後側,甚至是腳下,都各有一個攝像頭,對准了中間的韓超,而韓超對於這些攝像頭渾然不覺,任由水流衝刷著自己性感健壯的肉體。

他用浴液塗抹在身上,白色的泡沫讓他的肌肉形狀更加清晰,他認真地搓洗著自己的胸腹肌肉,對准了右邊的攝像頭,搓洗著自己的雞巴冠溝和現在還鼓囊囊的睪丸,接著轉過身,對著鏡頭撅起自己飽滿的屁股,搓洗自己肛門的皺褶。

而這一切,他都渾然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等洗完之後,韓超來到鏡子前,開始在身上塗抹一種乳液。

這種愛護肌膚的行為,似乎和體育生糙漢直男的形像不太相符,但韓超卻依然表情自然。

剛剛沒能達到高潮的憤懣已經隨著水流衝走,他認真地在身上塗抹乳液,甚至連腳掌和腳趾都不放過,接著又拿出一個小小的藍色扁瓶子,從裡面挖出一團油膏,用手指分開,一左一右,輕輕塗抹在自己的乳頭上。

鏡子中,年輕的高中體育生剛剛洗完澡的肉體散發著清新的水氣,他的兩根手指搭在乳頭上,耐心地繞著乳頭和乳暈搓揉著,直到乳頭將油膏完全“吃透”。

接著,他神色平靜地再次挖出一團油膏,這次,則是蹲在地上,將手指放在肛門上,細致地搓揉著肛門的皺褶。

如果此時近處觀察,就會發現,明明有著深麥色的黝黑肌肉,可韓超的乳頭,與兩腿之間的肛門皺褶,卻是一種頗為淫靡的艷紅色,甚至有些偏嫩。

在這樣黝黑的肌膚上,點綴上這些淺色,反倒有種猛男穿艷粉的反差感,讓人想到的第一個字眼,就是“騷”。

接著,韓超又拿出一連栓劑,打開其中一個子彈形狀的淡綠色藥栓,用手指頂進了已經被油膏潤濕的肛口。

做完這一切,韓超才隨性地光著身子,走出了房間。

這時候韓霆的房間裡傳來了女人高潮時的淫蕩叫聲。

韓超一聽,雞巴就忍不住再度硬了起來。

他偷偷來到臥室門口,不知為何,夫妻倆做這麼親密的事,房門卻故意留了一條足以讓外面看到的縫隙。

在臥室裡,韓霆站在地上,將自己的妻子抱在懷裡,粗大的雞巴插進濕潤的下體,正用力將妻子一上一下地狠狠操著。

韓霆那強壯的後背肌肉,形成的溝壑如同一棵“聖誕樹”,粗壯有力的胳膊穩穩地托著妻子的身體,飽滿的翹臀有力地一緊一松,粗碩的雞巴狠狠往上頂著,睪丸都隨著抽插上下擺動,發出沉重的撞擊聲。被操到已經高潮的小穴,噗呲往外噴著淫水,可見作為一個丈夫,韓霆是多麼的“優秀”“稱職”。

老爸還真猛啊……韓超臉有些紅,暗自嘀咕著。

長大之後,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麼回事,韓超才意識到,自己和父親的年齡是有點問題的,他們倆的年齡差,說明老爸剛上大學就把老媽搞懷孕了,還生下了他,等到他們倆達到法定年齡才結婚。

可真是夠勇猛夠飢渴的。

但是他們倆恩愛這麼多年,自己都這麼大了,當年的魯莽,現在看來,又是一段佳話了。

時至今日,看著自己老爸依然這麼“龍精虎猛”,“感情和睦”,他也很高興。

只是,他沒有看到,或者說他根本注意不到,在臥室的牆上,也有著一個高清攝像頭,就照著韓霆和自己妻子做愛的激烈畫面。可無論是韓霆,韓超,還是韓霆的妻子,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仿佛他們的生活,本就該被這樣的攝像頭監控著。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個家裡其實還有很多攝像頭,練拳的沙袋,家用健身組合器械,沙發對面,廚房,到處都有攝像頭。

不好意思繼續看下去的韓超,挺著自己粗大的雞巴,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從那麼多攝像頭的注視下,走進自己的房間,走入了另一堆攝像頭的“注視”中。

第二天一早,韓超吃完了早飯,沒有和韓霆一起走,而是騎著自行車去和嚴辰彙合。

嚴辰一看見韓超,就興奮地說:“超兒,我申請通過了,我被選中當人體模特了!”

三 人體模特[]

對於這所男高的體育生來說,除了體育專業成績,文化課成績,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成績就是素質教育成績,直接關系到能否畢業,也影響著在學校裡的一些福利。

這個素質教育成績,主要是各種志願活動、社團活動之類的。

對於有錢的富二代們來說,這個成績主要來自各種音樂、美術之類的社團課程,而對於在這所學校裡蹭福利蹭待遇的體育生來說,成績就主要來自於給有錢人同學提供各種“志願活動”了。

其中做繪畫和雕塑教室的人體模特,算是對體育生來說比較好,也比較重要的一個志願活動。

不僅有錢賺,一小時的時薪就好幾千,更重要的是,志願活動對於申請專人管理員非常重要。

只有身材達到一定標准的體育生,才有資格申請成為人體模特,身材不好的根本沒機會成為別人繪畫或者雕塑的對像。而只有當過人體模特,積攢了足夠素質教育成績的體育生,才有資格申請專人管理員,並得到通過。

“操,我早就覺得以你的身材肯定可以,也不知道老師想啥呢,一直不給你過。”韓超興奮地伸出手,兩個人一邊騎車一邊,一邊在空中用拳頭碰了碰。

“去當人體模特要怎麼做啊?”嚴辰心裡有點緊張。

“中午別吃太多,吃清淡點,提前一個小時就不要喝水了,要不然頻繁上廁所會很麻煩,影響分數。”韓超其實之前也只參加了一次,不過他參加之前,也問過當過人體模特的人,了解了不少,這些經驗正好傳授給嚴辰,“到時候會讓你擺姿勢,讓你擺成什麼樣就擺出什麼樣就好了,那些有錢人賊雞巴賤,會讓你擺很怪很騷的姿勢,你千萬別生氣別發火,要是急眼了就白參加了!”

嚴辰罵罵咧咧地說:“媽了個逼的,仗著有錢,跟他媽啥似的,真他媽難伺候!”

“還有啊,當模特基本都要全程讓雞巴硬著,軟下來就得擼硬!”韓超又囑咐道。

嚴辰單手握著車把,單手揉了揉襠部:“操,老子還用擼?我他媽憋了快兩年了,現在都快一星期跑一次馬了,腦子裡只要想到女人的奶子,下面就硬得跟他媽啥似的,真雞巴受不了。”

他舔了舔嘴唇,氣哼哼地說:“要是能擼也好,我他媽太久沒擼了,都快忘了怎麼打飛機了,今天能好好碰碰自己的雞巴了。”

“當了人體模特之後,就能申請專人管理員了。”韓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嚴辰羨慕地說:“操,你他媽高二就有管理員了,都他媽爽到飛起了吧?”

“爽個雞巴啊!”韓超想起來就來氣,“有管理員了,只能擼,不能射好吧,操,昨天晚上讓老子擼了五回,每次要射了就得停下,雞巴都快憋炸了!”

“那他媽你也是擼了啊,老子這麼大的雞巴,操,天天自己都不能碰,每天晚上硬得,趴著睡覺都能把我頂起來!”嚴辰說著說著,褲襠就明顯鼓了個包,這下他更不敢碰了,只能死死握緊自行車的車把。

“等你有了管理員就知道了,擼了比不擼還難受,媽的,什麼展示姿勢,什麼犬姿蹲姿、什麼犬姿跪姿,還有什麼龜頭責,腿夾腳蹭的,操,那個管理員可雞巴變態了。”明明嘴上是在罵,可韓超的雞巴也忍不住硬了起來,但是沒有管理員的允許,他也不敢碰,只能彎下腰,俯身撐在車把手,好像努力往前騎似的。

嚴辰聽得直咽口水:“操,你就別刺激我了,我他媽要羨慕死了,老子雞巴真的要憋爆了,我他媽天天就想打飛機!”

“體育生就是賤。”韓超忍不住嘴欠地嘲笑道。

這句話,已經在許多個夜晚,深深刻在了韓超的腦子裡,光是說出這句話,韓超就忍不住夾緊了雙腿,體會到了一陣隱隱約約如同高潮似的快感。

他覺得自己雞巴肯定流水了,估計把內褲都打濕了。

嚴辰聽他這麼說,氣得抬頭抓他頭發。

兩人邊騎車邊一只手打打鬧鬧。初夏的涼風吹拂著他們倆的頭發,嚴辰特意弄出來的龍須流海微微飄拂,向後張揚梳起的發絲也微微晃動。而韓超抓出來的美式尖刺,也被微風撩動了發梢。他們倆邊鬧邊笑,一路騎車趕往學校,兩個穿著深藍色校服的身影,在大街上飛馳而過,卷起名為“青春年少”的氣息。

因為昨天被老爸教訓了,所以今天韓超特地沒有逃課,勉為其難地坐在教室裡。

物理作為重要的課程,每天都有,今天教物理的葉永斌到了教室之後,掃視教室的時候,視線似乎特地在韓超身上停留了一下,韓超不甘示弱地和他對視著。

葉永斌沒說什麼,直接開始上課。

韓超對他的不爽,可能也是因為,在一眾老師之中,葉老師是最年輕的,也是最“騷包”的。

葉永斌的二八分,並不是那種油頭的二八分,而是拿卷發棒燙出來的,有些凌亂,十分自然的二八分,還染了那種偏綠的灰色,十分洋氣。

如果是在普通高中或者一所女校,葉永斌怕是能收獲不少女同學的喜歡。

不過在這所純男校,還是以體育生為主的男校,這種精致的打扮,就莫名引起了韓超的敵意。

粗糙粗野的體育生,和精致的穿著淡藍色襯衫的文質彬彬的老師之間,似乎天然就不是同一種氣場。即便葉永斌的襯衫下面,肌肉一點不輸於這些體育生們,可韓超,包括班上其他體育生,卻就是看他不順眼。

“葉老師,我昨天晚上看到你帶著女朋友一起吃燭光晚餐耶!”上課沒多久,班上就有個人冒頭挑事兒了。

體育生們雖然看不上葉永斌,但上課的時候最多是睡覺或者逃課,敢這麼明目張膽岔開話題的,反倒只可能是班上的富二代。

其實整個班級接近30人,真正有錢的富二代只有八個,剩下大部分人都是因為家屬關系進來的體育生。

葉永斌也不敢得罪這些有錢的學生,只好停下來,保持著微笑:“是嗎?那我沒有注意到……”

“你女朋友好靚女啊,老師,你操過她嗎?”這個名叫許嘉佑的學生是香港那邊過來的,一口普通話既有港島的口音,又混了點東北話,聽起來怪怪的。

葉永斌的臉一下子紅了。

韓超挑了挑眉,可能是因為純男校的緣故吧,這些男生說話都挺放肆挺直白的,經常會聊到性的內容,跟老師也是直言不諱地問這些敏感問題,說是調戲羞辱也不為過。

只是因為他討厭葉永斌,所以就袖手旁觀,啥也沒說。

“操、操過……”葉永斌尷尬地回答。

“爽不爽啊?”許嘉佑滿是八卦地問。

“當然爽了……”葉永斌將粉筆放在黑板上,試圖拉回課堂,“我們繼續看……”

“老師,你多長時間操她一次啊?”許嘉佑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根本沒准備放過葉永斌。

葉永斌只能放下粉筆,如同被審問一般,局促地扶了扶眼鏡:“每周兩三次吧……周六日,她會去我家……”

“去你家連著讓你操兩天?上門送逼?那葉老師一定很會操咯。”許嘉佑惡意地笑著,“葉老師喜歡用什麼姿勢操女朋友的逼啊?”

這些問題越來越敏感了,韓超感覺很不自在,總感覺怪怪的。但是因為這種情況已經發生不止一次了,韓超已經漸漸習慣了。

他覺得,這可能就是貴族學校的操蛋模樣吧。

“我、我……我們要不還是上課吧!”葉永斌平時看起來挺斯文,現在漲紅了臉,十分難堪。

“說吧,老師。”許嘉佑繼續起哄道。

“操你媽老問什麼問,嘴賤是不是!”班裡終於有人看不過去了,站起來單腳踩著凳子對許嘉佑怒罵道。

這個人叫葉永福,是葉永斌的弟弟,也是因為葉永斌的關系,才能在這所學校讀書。

在這種情況下,會替自己哥哥仗義出頭的,也只有弟弟了。

沒想到,反倒是葉永斌板起臉:“永福,坐下!”

他勉強拿出一副老師的模樣來:“老師也是從你們這個年紀過來的,知道你們正處在青春期,對這些事感到好奇。”

他對許嘉佑笑了笑,這笑容莫名有點害怕的感覺:“我,我比較喜歡後入,讓她像母狗一樣趴著,然後,我像一條公狗一樣,從後面操她。”

“我還喜歡讓她騎乘,我從下往上操她……”葉永斌一邊說,還一邊動了動腰。

幾個富二代都笑了起來:“老師你好騷啊!”

“老師你真的好會操,像公狗交配一樣會操誒。”

葉永福氣得握緊了拳頭,狠狠錘了桌子一下,死死盯著許嘉佑。

韓超特別理解他,這些富二代就是記吃不記打,無論揍他們多少次,還是會忍不住犯賤,挨揍也是活該。

好不容易挺到下午,因為嚴辰要去當人體模特,所以只有韓超訓練,他被於達狠狠操練了一番,一身大汗,練完之後,都沒顧上脫身上已經徹底濕透的黑色球服,就急匆匆往美術館的方向跑去。

到了美術館,今天的美術活動已經開始了,裡面鬧哄哄的。

在整個美術館裡,設置了十個高出來的展台,每個展台上,都有一個體育生模特,而在展台下面,則擺放著畫架,畫筆,顏料之類的。

很多富二代學生在裡面逛來逛去,感覺根本不是來畫畫的,而是來看熱鬧的,就算坐在椅子上,也只是隨便塗鴉,根本沒有好好畫。

韓超從一個蹲在展台上,只用前腳掌撐著身體,雙腿大大張開,雙手抱頭,還挺著雞巴的體育生旁邊走過,看到那個對著畫板揮動畫筆的富二代,畫了左右對稱一正一反的兩個“B”。

雖然倒是很“言簡意賅”地展示出這個造型,但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這些體育生的表情看起來都很不高興,任是誰被要求做出這種“公狗蹲”,或是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的“母狗臀”,或是跪在地上向後撐著胳膊展示雞巴的“金雞獨立”之類的古怪姿勢,都會感覺很受羞辱吧。

但是作為體育生中的佼佼者,他們的身材都極其優秀,擺出這種扭曲的羞辱人的姿勢,渾身的肌肉也都極其漂亮,胯下的雞巴也各個都很粗長,和身材十分相稱,從上到下都彰顯著男人的力與美,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就是可惜,根本沒幾個人認真在畫,白白糟蹋了他們的辛苦。

這些體育生想必心裡也很氣,卻只能強忍著,他們肯定都像韓超一樣,已經憋了很久沒有自慰,沒有玩過自己的雞巴,年輕的欲望已經快把他們的理智燒干了,為了能拿到這個學分,能夠申請到專人管理員,他們都只能強行忍耐了下來。

“喂,雞巴軟了。”下面的人一邊漫不經心地畫畫,一邊還提出要求,跪在那裡做“金雞獨立”的體育生,不得不握住自己的雞巴,在大庭廣眾之下擼硬。幸好他肯定憋了很久,只擼了兩下雞巴就再次高高挺起,不要一直在大家注視下打飛機了。

韓超找了一圈,才找到嚴辰。要不是看出來嚴辰的背頭,韓超還沒注意到,還以為嚴辰今天沒來呢。

因為嚴辰擺出了一個背對大家的姿勢,他跪坐在那裡,雙腿完全折疊,大腿和小腿緊密相貼,屁股往後撅著,雞巴和睪丸從兩腿之間往後掏出,向後擺放在他的雙腳之間。

作為足球體育生,嚴辰的腳上有著明顯的盤帶足球練出來的老繭,腳的形狀雖然漂亮,足底卻很是粗糙。他粗大的雞巴被雙腳內側托著,雞巴根部貼著腳跟,龜頭則貼著前腳掌,兩個睪丸因為被迫向後擠壓,顯得特別飽滿。

韓超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好哥們雞巴硬起來的全貌,感覺和自己的雞巴不相上下,不對,如果從腳掌的長度來看,操,嚴辰的雞巴好像比他的還大一點似的。

屁股向後撅著,身體卻要往前傾,這導致嚴辰的屁股向後挺出一個如同在賣弄風騷的弧度,臀肉完全舒張開,中間的肛口一覽無余地暴露在周圍這些畫畫的富二代眼裡。

他小麥色的脊背已經能夠看出背肌的輪廓,現在難堪地僵硬在那裡。

韓超來到側面,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已經因為這個羞恥的姿勢氣到滿臉通紅,卻只能強行咬牙忍耐,注意到韓超來了,嚴辰羞恥到沒法和他對視,挪開了視線。

“柔韌性不錯……”在韓超身前,傳來低聲交談的聲音。

“……韓超……好兄弟……一起玩……”另一個人輕聲笑著說。

是余年,和余年在班上最好的朋友,童敏。

韓超隱隱約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過去將手搭在了余年肩膀上:“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啊?說嚴辰身材真不錯呢。”余年抬起頭,表情看起來還有點乖巧。

這小子留著半長的頭發,今天扎了個松散隨意的短馬尾,本就瘦巴巴的臉,唇紅齒白的,感覺當個小男娘啥的肯定能爆火,現在擺出乖乖聽話的樣子,韓超反倒生不起氣了。

“雞巴軟了!”童敏這時候高聲開口喊道。

嚴辰身體抖了抖,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往上抬起屁股,讓自己粗大的雞巴在腳掌上上下蹭著,如同用自己的雞巴在操自己的腳,粗糲的滿是老繭的足球體育生足底,輕易就把他自己的大雞巴給磨得硬了起來。

“很會蹭啊。”童敏低聲和余年說笑道。

他和余年關系好,長相也是一路貨色,不過他留的是服帖的短發,穿著襯衫,戴著領結,雖然他自己說是“英倫風”,但是嚴辰每次都管他叫“小八嘎”。

余年也看得笑了起來,勾著嘴角輕輕嘲笑道:“體育生就是賤。”

這句話,聲音雖然不一樣,但是那種語調,那種嘲諷的語氣,卻讓韓超的雞巴近乎本能一般硬了起來。

韓超甚至都沒想明白,自己身體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

他的足球褲裡,連內褲都沒穿,這下子勃起之後,雞巴直接從側面把褲腿頂了起來,頂在余年和童敏之間。

余年看了一眼,挑眉看著他,抿唇笑道:“看你好兄弟的屁股,還能把雞巴看硬了?”

“滾你大爺的!”韓超抬手就粗暴地揉了揉余年的頭發,撥弄著他頭頂的小揪揪。

余年被他撥弄得晃來晃去,只是低笑,也不怎麼生氣的樣子。

韓超氣惱地說:“媽的你們才賤呢!在這兒就是折騰人,有人認真畫嗎!”

“怎麼沒有,我就在認真畫呀。”余年噘噘嘴,拿出一根鉛筆,先是用鉛筆對著嚴辰的身體比劃了一下,隨後握著鉛筆落在畫紙上。

他白皙的手腕靈巧地畫出一道線條,剛開始,還看不出什麼,可是幾筆勾勒之後,就出現了嚴辰身體的輪廓,每一道線條下去,都讓這個輪廓更清晰幾分。

只是隨意地畫了畫,便把背對著他們跪在那裡的嚴辰描摹出了形體,接著他連連落筆,把向後梳起的背頭,側臉垂落的龍須流海,背肌的紋路這些細節都一一畫出,並且著重細化了一下,如同等著人踩塌蹂躪一般擺在雙腳上面,被迫向後托起的雞巴。

韓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幅畫從余年的筆下出現,雖然只是一張草稿,卻精准捕捉到了嚴辰身體的形態,畫的惟妙惟肖。

作為體育生,對於文化課上成績多麼優秀的人,韓超從來不在意,總覺得自己的體魄能夠輕易打敗這些“聰明的頭腦”,但是對於這種滿身藝術細菌的人,韓超卻是由衷的佩服,他第一次知道,余年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和余年的畫一對比,周圍那些東西就連塗鴉都不算了。

“余年你畫的太好了,借我交作業吧,我實在是不會畫。”童敏摟著余年,笑嘻嘻地央求,然後抬手按住畫板頂上的夾子,把畫紙從畫板上拿了下來。

那幅畫拿下來之後,露出來余年的上一副作品,韓超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

只見那副畫上,是一個跪在地上,往兩邊張開雙腿,向前探著身子,用雙手握拳撐著地面的男生,正抬起頭,像是從畫紙裡往外看著。

這個姿勢其實並不適合作為模特的姿勢,因為身體的胸腹肌肉都藏在兩臂之後,光線不容易照到,肌肉的輪廓也不清晰,只有整個跪姿的外輪廓比較明顯。

但是這對余年來說顯然不是難事,輕易就找准了這具身體的特征,整個形體十分逼真。和童敏拿走的那副草稿不同,這副畫應該是在打好草稿之後,認真地進行了進一步的精細描摹,去掉了草稿的浮躁筆觸,已經接近成形,也自然就呈現出更多的細節。

不僅是肌肉的輪廓,兩腿之間高高硬氣的雞巴的形狀,最重要的是臉部,經過認真描畫之後,如同真人一般。

一個留著張揚寸頭,滿頭黑發肆意翹著,即便像狗一樣跪在地上,還被要求吐出舌頭,眼神卻依然桀驁不馴的男生,躍然紙上。

最引人注目,讓人難以忘懷的,就是這副畫,捕捉到了那雙眼睛裡的憤怒,不屈,桀驁,黑色的線條勾勒出光與影,甚至讓那雙眼睛裡閃著光!

韓超抬手就把這幅畫給摘了下來,拿在手裡。

“那是我的畫!”余年生氣地喊道。

“這畫的是我!”韓超抬手就想撕掉這幅畫。

實在是畫得太好了,他那屈辱的模樣,羞恥的姿勢,畫的太真實了。

最刺痛韓超的,就是畫裡那個自己的眼神,太明亮,太桀驁了,讓他有種莫名的,強烈無比的羞恥感。

他的手微微撕開了一個裂縫,就松開了畫,隨後把畫往手裡一攏,抓成一個亂糟糟的卷,張開大手抓住余年的額頭,把余年推到一臂之外。

余年如同一個短腳貓一樣,怎麼也夠不到韓超挪到相反方向的手,韓超不容反抗地說:“沒收了!”

他松開手,趁著余年往前撲,抬手就彈了余年一個腦瓜崩:“你他媽的,畫得……醜死了!”

“醜你還要!”余年捂著額頭,氣惱地說。

“哈哈,余年你被揍了誒。”童敏幸災樂禍地說,他摟著余年的肩,“走啦走啦,以後想畫多少不都能畫?”

余年被他連拉帶拽地給帶走了。

韓超聽了童敏的話,總感覺怪怪的,又不知道什麼意思,難道是說,以後自己做人體模特的時候,再來畫嗎?可是,自己已經申請了專人管理員,肯定不會再來做志願人體模特了。

他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多想,看向了童敏留在那裡的畫。

只見畫紙的右下角,寫著,“童敏作業,模特:三班嚴辰,標價:2000”

韓超不禁想笑,真是好不要臉啊,這麼一幅畫還想標價?2000塊,誰會買啊,傻逼吧?

他看了看左右沒人注意自己,把畫認真卷好,插進了自己的背包裡。

過了一會兒,秦銳也過來了,兩個人一起等著嚴辰結束今天的志願活動。

很多人看到了童敏的作業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就放棄了在這邊畫畫,紛紛離開座位走了。

這也讓嚴辰得以早點結束今天的志願活動。

“操啊,累死老子了,什麼傻逼姿勢啊,操,老子雞巴差點讓腳丫子給磨破了!”嚴辰好不容易結束今天的志願活動,下來的時候氣得直罵。

他站在那兒,寶貝地握住自己的雞巴,左右翻看著,不過因為雞巴太硬了,很難轉動,只能大體上看看有沒有傷痕。

和韓超特別筆直的雞巴不同,嚴辰的雞巴本身其實有點上翹的弧度,所以壓在腳上的時候並不平整貼合,龜頭頂著腳掌的老繭,磨得都有點紅了。

這麼一看,韓超就估計出來了,嚴辰的雞巴真的比自己的大一點。

“嗯……”韓超摸了摸鼻子,想說點什麼,又不太好意思說。

嚴辰多了解他啊,一看就知道韓超有話:“有屁放。”

“沒事兒還是把腳上的繭磨一磨吧,這個姿勢叫夾腳蹭屌,有時候,管理員就讓你用這個姿勢自慰。”韓超本來其實不太想說這些,不過想到嚴辰估計應該能申請到管理員了,便覺得說了也沒啥了。

“操,太變態了吧!”嚴辰罵罵咧咧地提起褲子,把雞巴強行按下去,他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問道,“爽不?”

韓超惱火地推開他:“爽個屁!”

“不爽你雞巴都硬了!”嚴辰勾著嘴角壞笑道,挑眉看著韓超的褲襠。

韓超有些窘迫地回避著嚴辰:“還……還行吧,反正比打不了飛機強。”

嚴辰一聽,悻悻地罵道:“媽的,老子回家就申請管理員去。”

韓超卻沒聽他說什麼,只是有些干渴似的咽了咽口水。

有了管理員之後,韓超射精的次數也不多,所以每一次都印像深刻。

他清楚得記得,那是他第一次嘗試夾腳蹭屌,把自己的雞巴擺到自己的腳掌上,如同用雙腳踩在腳下,淫蕩地上下聳動著身體,用雞巴蹭著腳掌,哪怕被老繭磨得生疼,也爽得根本停不下來。

管理員讓他一邊用手指玩弄乳頭,一邊問他“體育生是不是賤?用自己的腳蹭雞巴都這麼爽?練足球的腳就是靈活啊,還偷偷用腳趾夾自己龜頭呢?”

他那些情不自禁的淫蕩小動作,全都被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我好賤,我喜歡用腳蹭雞巴,用踢足球的腳玩自己的雞巴……”韓超那時候已經連續三個月沒射了,人都快瘋了,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最後精液全噴到了自己的腳掌上,雙腳上都是白糊糊的精液。

但這不是最讓韓超印像深刻,以至於至今無法忘記的事情。

真正讓他無法忘記的,是在射精之後,對面的管理員提出,想看他用舌頭把腳上的精液舔掉。

那時候剛剛射完的韓超,理智已經回籠,沒有馬上答應。

然後對面的管理員說,他喜歡聽話的體育生,如果韓超做到了,他不會給什麼獎勵,只是會覺得韓超還算聽話。

這既不算是威脅,也不算是獎勵,似乎完全無利可圖。

但韓超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回事,反正腦袋昏頭了一樣,抓住自己的腳踝,舉到自己面前,用舌頭舔掉了腳掌上粘稠的精液。

對於足球體育生來說,把腿抬到這種姿勢完全不費力氣,兩只腳掌,他都舔得干干淨淨,甚至直接咽進了肚子裡。

這件事之後,管理員再沒有提過這件事,韓超也從來沒有提過,就好像默契地遺忘了這件事。

但是韓超心裡清楚,他內心深處有什麼地方永遠地改變了,在那之後,他再也拒絕不了管理員的任何要求,對那句“體育生就是賤”,也變得越來越敏感。

韓超搖搖頭,甩掉腦子裡的回憶畫面,忘掉那個捧著大腳,舔著腳掌上的精液的自己。

“這是啥啊?”嚴辰手欠地去掏那幅畫。

韓超立刻抓住他的手,惡狠狠地說:“還給我!”

“操,咋了你!”嚴辰一眼就看出韓超真的急眼了,呆在了那裡,“啥東西啊。”

“嚴辰,你別鬧他了!”秦銳連忙在旁邊勸架。

韓超扯回那幅畫,什麼也沒說。

見倆人有點尷尬,秦銳開口岔開話題:“你們現在好了,我該怎麼辦,我連當人體模特都沒資格。”

秦銳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他是練田徑的,上身肌肉比較單薄,只有大腿比較粗,直到現在也沒通過審核,不符合當人體模特的條件,就更別說後續的申請管理員了。

“你自己也得練啊,上肢,胸肌,也得自己加練啊!晚上上什麼晚自習,去健身房練去唄!”嚴辰也假裝剛剛什麼都沒發生,摟住了秦銳。

秦銳有些擔憂地說:“你也知道我哥就是個保安,在學校沒什麼能耐,我要是逃了晚自習,老師會不會……”

“你放心吧,只要你說是去鍛煉,班主任會同意的。”韓超拍了拍秦銳的肩膀,給他出主意。

“誒,超兒,要不要去小美女那兒吃?”見韓超不生氣了,嚴辰問道。

“小美女”是他給余年起的外號,就像童敏的“小八嘎”一樣。

“不了,今天去食堂吃吧。”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發現余年還會畫畫,還畫的那麼好,感覺余年這個人,還有點厲害的地方,韓超今天不是很想找余年的麻煩了。

所以這天晚上他沒有和嚴辰、秦銳一起找余年蹭飯,哥仨個去吃了體育生自助,其實那邊的伙食也不差,也就是食材沒有富二代的食堂那麼高檔,牛肉雞肉大蝦啥的也並不缺。

不過,到了晚上,韓超就十分後悔,沒有找余年的麻煩了。

今天晚上的晚自習是他爸韓霆負責看管,體育生們要麼去學校健身房加練,要麼回家自己練,都走得差不多了。

韓超本來也申請了晚自習免修,可以直接回家,可他想起自己把從嚴辰那兒借來的漫畫落下了,便准備回教室偷偷取一下。



沒想到,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聽到了余年那熟悉的聲音,正開口問道:“韓老師,你鼻子這麼大,雞巴肯定很大吧,你雞巴有多長啊?”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管理員發的彈幕改成對話了,加了一些細節,可以重新看一看。

這篇文並不存在什麼卡文、寫不下去、結構亂了的情況,之前開得幾個主線支線,我都有清晰的思路,能夠繼續往下寫。

主要是這篇文基本是為愛發電,所以寫的時候要麼是有金主紅包,要麼就是想發泄情緒,就想寫哪部分就寫哪部分了。

其他的主線支線會寫的,等有心情了我再慢慢寫吧。

外傳三 年輕軍訓教官的墮落(一)[]

聶明琛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不幸運的人。

單就這個名字來說,乍一念似乎很好聽,可是在他成長的偏遠縣城,這個像是一個富家少爺的名字,就讓家庭普通的他,受到了很多毫無緣由的嘲笑。

好不容易高考,可以離開家鄉那偏僻一隅,又發揮失利,從預期的一本掉到了二本,在父母的逼迫下,選了個“就業有保證”的師範大學師範類專業。

聶明琛既不想當老師,也不想考公,因為他是個gay,他不想走這種阻礙自己情路的職業。

只可惜,作為一個gay,聶明琛也夠不幸運的,他的不幸運,主要體現在他的普通。

不夠壯做不了一個肌肉猛1,不夠大做不了一個巨根大1,不夠胖做不了u熊,不夠瘦做不了猴,最主要的原因是,不夠帥。

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txl,他看上的人都看不上他,看上他的不是肥佬就是老頭,甚至還有50歲的大爺問他接不接受付費。

真是惡心死了。

所以上了一年大學之後,聶明琛依然還是個處男,沒有邁出那一步。

從小到大的經歷,說多痛苦多壓抑也談不上,所以聶明琛不是個壞人。但那許多讓他憋屈煩悶的小事,又讓他變得有些偏激,性格軟中帶刺,有時候會很衝動。

這導致他和室友的關系也一般,唯一關系算好的,是因為那個室友顏值還行,雖說身材普通,至少能養眼。

在大學裡,聶明琛最愛的就是到處看帥哥,雖然因為膽兒小啥也不敢做,但是能養養眼也是開心的。

他自詡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對那些帥哥都只是看看而已,不會動心的。

沒想到,他會在軍訓的時候,遇到自己的crush。

他們學校的軍訓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安排在大二開學,有消息靈活的提前打聽,就聽說軍訓教官有的是從部隊請的,有的是本校的大學生退伍兵,部隊請來的很嚴,退伍兵是同學,管的就松一點,性格好一點。

等到分配教官那天,幾個穿著軍裝的教官站成一列,邁著整齊的齊步走過來,聶明琛一眼就看到了最前面的那個。

他的身高至少有185,不僅個子高,長得還帥,跨立站在那裡的時候,表情不怒自威,透著一股兵哥哥的嚴肅,一時之間,聶明琛還以為自己班級分到了部隊來的教官呢。

在這幾個教官裡,他的顏值和身高,都是鶴立雞群的水准。聶明琛沒想到,他還真的分到了自己這個方隊來。

“同學們好,我姓許,叫許柯,是你們的軍訓教官。”他背著手跨立站在那裡,很是鄭重地自我介紹,嗓音特別低沉有磁性,特別man。

靠近了看,第一感覺就是許柯長得特別“正”,眉毛清晰筆直,眼睛雖然不是特別大,但特別有神,特別有正氣,鼻梁不是特別高,但很直,唇形也很好看,雖然他繃著臉,但嘴角還是天然往上微微彎著,讓他看起來沒那麼冷峻。

簡單自我介紹之後,許柯就開始訓練聶明琛他們。他講話聲音很清晰,很好聽,也很有條理,還特別流暢,一看就是爛熟於心。

只不過,他訓練的風格也像他的長相一樣,特別認真特別嚴肅,一上來就讓聶明琛他們站半個小時的軍姿,他挨個過來給他們糾正,發現誰亂動,就皺緊了眉,十分嚴肅地呵斥:“不要亂動!”

“才半個小時都堅持不了嗎?”許柯走到聶明琛面前,一邊訓斥其他學生,一邊給聶明琛糾正動作。他握住聶明琛的手,用力晃了晃:“勾手腕了,手腕伸直,伸直!”

聶明琛只顧著看許柯的臉了,近看他皮膚可真好啊,都沒有痘,而且他的長相是那種耐看型的,近看感覺他的五官長得都很好看,很耐得住細品。

許柯的手用力掰住聶明琛的手,聶明琛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擺成了正確的形狀。

疼痛讓他清醒過來,有點委屈地站好姿勢,卻忍不住斜眼睛看著許柯給下一個人糾正。

猝不及防的,許柯突然殺了個回馬槍,站回到聶明琛面前,彈了聶明琛的帽檐一下:“老看我干什麼?想偷懶?兩眼目視前方,斜向上45度,看那兒!”

他揮著胳膊一指,聶明琛馬上不敢再亂看,只好往前看。

剛開始幾天是打基礎的時候,許柯的要求特別嚴,也訓了聶明琛好幾次,搞得聶明琛心裡很不爽。

到了後半程,許柯才漸漸有了笑模樣,聶明琛這才知道,許柯竟然是退伍兵教官,和自己同級,但是因為當了兩年兵回來,所以比自己大兩歲。

也難怪許柯不笑,看起來那麼嚴肅的他,一笑起來,竟然顯得特別奶,還有點憨憨的,像個不太聰明的薩摩耶。

這時候,大家也都看清了許柯的“色厲內荏”,膽子大了許多,天天逗他。

有一天拉歌的時候,旁邊方隊的教官來挑釁,許柯脫了外套就迎了上去。他裡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小麥色的肌肉,聶明琛這才發現,穿著軍裝看起來瘦巴巴的許柯,身材竟然很有料,肩膀的三角肌特別明顯,胳膊的肌肉也很有勁兒的樣子。

他一把就抓住那個教官的肩膀,左右一晃,腳下一絆,肩膀一頂,就把對方直接按在了地上,還一臉笑地大聲問:“服不服!”

對方馬上求饒,聶明琛這邊的方隊齊聲歡呼,熱烈鼓掌。

許柯滿臉笑意地走了回來,黑色的背心露出了他胸口的肌肉,胸肌的中縫特別明顯,整個胸肌的形狀透過背心都能看出來,聶明琛看得目不轉睛。

班上男生都起哄了:“教官好帥!”

是啊,真的好帥啊!聶明琛心裡激動不已。

長得帥在男生裡算不了什麼,但武力值高,卻很能服眾。直到現在,許柯才透露,他竟然在武警防暴大隊服役的,難怪近身格鬥這麼厲害,真是滿滿的安全感。

和大家熟了以後,許柯也漸漸放得開了。之前聶明琛就注意到,有個女生經常在他們方隊附近看他們訓練,還給許柯買過奶茶,帶過水杯。

後來許柯就徹底放開了,大大方方地和女友牽手,任由聶明琛的同學們起哄吹哨,回來之後一臉蠢萌的小奶狗笑容,然後把大家練得更狠。

軍訓接近尾聲,每天都在走隊列,為最後的彙報表演做彩排。本來不肯透露任何信息的許柯,身份也被大家挖的差不多了,聽說,還有不少人要到了教官的微信。

聶明琛鼓足了勇氣,也趁著休息走到許柯身邊:“教官,能加你微信嗎?”

許柯抬頭看到是他,本來很是陽光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後若無其事地說:“學校不讓,等軍訓結束再說吧。”

說完,他就轉頭和別人說話去了。

聶明琛愣住了。

他從小就是心思挺敏感的人,立刻意識到了許柯對他的冷淡。

可他記得,一開始的時候不這樣啊?

等到今天的訓練結束,聶明琛特地單獨找到許柯,假裝沒發現許柯的異樣,再次滿是期待地問:“教官,你就加一下我微信唄,我看別人你都加了。”

許柯臉色有些為難,他不好意思地說:“我有女朋友了。”

說完他就走了,頭也沒回。

聶明琛一下就明白過來了,肯定是有人和許柯說了自己的性向,許柯也看出了自己天天盯著他看。

平日裡,聶明琛從來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性向,哪怕受到室友排擠,受到同學異樣的眼光,他也無所謂,他就是想做自己。

沒想到,那些人當面不敢跟他說什麼,背地裡卻去嚼舌根。

他承認,自己確實喜歡許柯,可他也清楚許柯是直男,自己和他不可能有什麼機會,他就是想加個微信,默默關注著他的生活,遠遠看看,這都不行嗎?

再說了,你對別人都那麼好,怎麼就對我這麼拒絕,我是txl就這麼讓你惡心嗎?

聶明琛心裡一下特別堵得慌,回到宿舍裡,悶悶不樂地刷著推特,那些知名網黃發騷的推特,都沒讓他的心情變好。

直到他看到了蛇神的推特。

蛇神是這兩年剛火起來的調教大神,但名氣特別大,大家一般管他叫“蛇爺”,因為這個大神宣稱,自己會催眠法術,能讓任何男人乖乖聽自己的話,隨便自己玩。

他從出道開始就發起了一項挑戰,每天都會發一個獵物貼,網友們可以隨便回復自己身邊的男人,或者想看到被玩的男人的照片,如果蛇爺感興趣,就會對這個男人出手。

從那以後,蛇爺每天都會發一兩個獵物貼裡選出來的極品直男,從視頻裡看,這些直男剛開始確實是一副被催眠的樣子,像個機器人一樣聽從蛇爺的命令,被蛇爺隨便玩弄身體、雞巴甚至開苞,然後這些人就會進入到,明明看表情,看他們說話是清醒的,但身體卻依然無法控制,乖乖被玩的階段。

這個階段也是大家最喜歡看的部分,看到那些直男要麼破口大罵,要麼苦苦哀求,要麼痛苦不已,卻依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做出各種發騷動作,甚至被帶著野外遛狗,公廁露出,當眾發騷也無法反抗,圍觀的人都會興奮到極點。

最絕的是,蛇爺玩男人,最多玩個兩三次就失去興趣了,之後他會把這個男人放走,但是會公布一個控制這個男人的口令。誰最先找到這個被玩的男人,說出口令,就能接收這個男人的控制權,可以改成自己的專門口令,那這個男人從此就屬於他了,他可以完全掌控這個男人的身體,像蛇爺一樣控制玩弄這個男人。

剛開始大家都覺得蛇爺說得什麼催眠,法術,都是吹牛逼的噱頭,這人應該是個有錢人,甚至有人猜測,蛇爺很可能就是十年前火遍全網,玩了不知道多少極品男人的“駿爺”。

只不過駿爺已經隱退七八年了,有人說駿爺玩人太多被抓了,也有人說駿爺就是富可敵國的財富榜榜首陸駿,他這些年就是靠著真金白銀玩了那麼多直男的,也有人說駿爺已經是nextlevel了,神秘的黑卡抽獎,性運船票,男奴天堂島,性愛游樂園,都是駿爺搞起來的,但是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那個level,不知道有錢人有多快樂。

而蛇爺的路數不一樣,駿爺是靠金錢,蛇爺是靠法術,而且蛇爺雖然沒有露臉,但是身體非常年輕,身材也不錯,不太可能是已經接近四十歲的駿爺。

剛開始,蛇爺玩得都是直男,接著開始玩網紅,都是幾萬粉甚至十幾萬粉的大網紅,然後大家就發現不對了。

有的網紅被玩了之後,就刪號銷聲匿跡了,但是有人發現,有幾個網紅後來又出來了,但是這時候已經認了主,變成狗奴了,而且那個主看著根本配不上他,卻玩得特別狠,而這些網紅都特別聽話,特別騷。

有的網紅沒有刪號,可是看著明顯開始擦邊了,視頻多了很多sm的內容,甚至公開做網黃,求打賞,而他們的身邊,也都突然出現了一個主人,肆意玩弄著這些極品帥哥。

大家這才確信,蛇爺說得是真的,他放出來的那些催眠的狗奴,誰撿到就是誰的。

現在蛇爺的每日捕獵貼和發布狗奴口令的“領養貼”,回復都特別爆火,因為蛇爺隨心所欲,看中了誰就直接飛到所在城市,行程不定,全國到處跑,所以哪裡都可能突然有領養的機會,甚至有人會為了撿一個狗奴,跟著蛇爺跑,蛇爺說要玩誰,馬上就去那個城市等著撿現成的。

聶明琛刷到了蛇爺今天的捕獵貼,看到上面已經有上萬條回復了,他心裡一股邪火湧上,就把許柯的照片發了上去。

那是一張許柯在操場上,穿著軍裝,抱著吉他給大家唱歌的照片,許柯戴著軍帽,穿著迷彩短袖,他抬著頭,臉上笑容溫柔,平時總是嚴肅的臉,現在顯出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稚嫩,看著倒有點娃娃臉的感覺。

雖然穿著衣服,但透過短袖依然能夠看出他肩膀和胸肌的輪廓,即便是坐著,也能看出他寬肩窄腰長腿的好身材,整個人都散發著極其青春的感覺,要是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初戀感”。

姓名,城市,學校,聶明琛都發了上去。

其實他已經打聽到了許柯的專業和宿舍,但是那股邪火冒出來之後,又不敢冒那麼狠,他心裡很糾結,許柯的拒絕讓他很窩火感覺很羞辱,他很想看到許柯也被催眠成狗奴,被蛇爺給開苞玩成賤貨,但心裡的善良又讓他害怕這一切真的發生,所以他就只說了學校,就發了上去。

發完之後,聶明琛就開始糾結了,甚至動了想刪掉的念頭。

不過,現在蛇爺的捕獵貼,都是看哪個人的點贊最高就玩哪個,所以現在被玩的基本都是小網紅,像許柯這樣的普通人,應該排不到點贊最高……吧。

聶明琛發了之後,剛開始還盯著看,見許柯的點贊數不是很高,便也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喜歡的人,在一眾帥哥網紅裡,果然算不得什麼。

第二天軍訓,學校不讓玩手機,看著許柯板起臉來英武的模樣,聶明琛心裡感覺有點解氣,哼,你可是差點就變成肉便器了!

等到中午休息吃飯的時候,聶明琛才打開手機,想起去推特看看,只是看了一眼,他就騰地站了起來,臉色煞白。

不知道什麼時候,聶明琛那條回復下面,多了一個輕飄飄的回復:“准了。”

而這個ID正是蛇爺,這句“准了”也是蛇爺相中的標志。

聶明琛頓時急了,蛇爺怎麼會挑中許柯呢,他點贊也不高啊,可他仔細一看,頓時慌了,許柯的點贊,竟然真的是最高的。

蛇爺一般是每天中午十二點挑出要捕獵的對像,同時發出當天的新捕獵貼,昨天聶明琛發推的時候,是大晚上了,人很少,到了今天上午,許柯的點贊數就開始飆升。

聶明琛一看回復,都是“想起了初戀”“想起了教官”“好青春”“好純的直男味兒”“網紅看膩了,還是這種天然的小哥哥可口啊”。

他這才想起,連著一個月,蛇爺玩得幾乎都是網紅,大部分都是健身教練,或者擦邊肌肉男,看著時尚,精致,帥氣,身材好,但是看多了大家也有點膩了,冷不丁來一個許柯這樣原生態的帥哥,又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軍訓場景,勾起太多人的回憶了。

聶明琛心亂如麻,飯都有點吃不下去了,中午也沒睡著,下午到了操場,看到許柯還在那兒帶軍訓,一點異樣都沒有,他心才好受了些。

會不會蛇爺是吹牛的呢,他玩的都是安排好的,都是花了錢的,只是立人設?

可是蛇爺這個賬號已經火了兩年了,玩了幾百個男的,從未失手,今年更是一直只玩點贊最高的,現在許柯真的點贊最高,蛇爺如果不玩,人設不就崩塌了,蛇爺真的會失手嗎?

蛇爺真的會催眠,許柯真的會被玩嗎?

聶明琛心裡亂了套,下午訓練老是出錯。

“你想什麼呢?走什麼神兒?做十個俯臥撐!”許柯看他這樣,神情很嚴厲,讓聶明琛出來挨罰。

聶明琛現在卻沒有生氣的心思了,甚至因為自己做得不好看,被同學哄笑的事兒也沒放在心上,他的腦子已經全亂了。

看他姿態不好,許柯便皺著眉問他:“怎麼了,不舒服?”

聶明琛胡亂點點頭。

看許柯的眼神,是有點懷疑聶明琛裝病,但也沒說什麼,讓聶明琛去樹底下坐著去了。

聶明琛坐在樹下,看著許柯,心裡亂糟糟的,一下午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到了訓練結束,許柯就該回教官的宿舍了,他才走到許柯面前:“教官,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說。”

可許柯的臉色卻陡然變了,微微皺眉,表情不太自然地說:“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

說完許柯就走了,聶明琛張著嘴,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兒,他回過頭,卻發現有幾個同學在遠處竊竊私語,好像是在蛐蛐他。

聶明琛頓時灰心喪氣,他本來想提醒許柯注意安全,有人想對他做壞事,可現在想想,別說許柯壓根不聽了,就算聽了,難道會信嗎,自己該怎麼說,說自己把他發到推特上,求推特上的大神把他玩成騷狗?

那不是找打嗎,許柯在部隊裡可是練過的,那軍體拳虎虎生風,絕不是花架子,一拳怕是就得給他干趴下。

聶明琛晚上連飯都沒吃好,一直在刷直播軟件,這個直播軟件是推特前幾年推出的,叫銀蛇,是個允許18禁色情直播的平台,蛇爺每天晚上都會在這個軟件上,直播自己新捕獲的直男。

一般來說,如果不是特別偏遠的地方,蛇爺都是當天的帖子,當天晚上就玩了,如果特別遠的,才會往後放一放。

也不知道這蛇爺是有私人飛機還是會飛,今天北京明天廣州後天沈陽大後天可能又去了上海,飛來飛去,每天都追著男人跑。

而聶明琛上學的地方也是一些城市,因為9D城市空間而出名,對於蛇爺來說,也是當日達的範圍之一。

到了晚上八點,蛇爺准時開始直播了,他用慵懶的腔調說道:“開箱了開箱了,今天的獵物是一個軍訓教官,還是個退伍特種兵,很可愛的小哥哥,讓我想起了我的初戀,那時候,我是真不懂愛情,不過我懂操逼,把他草了個爽哈哈。”

蛇爺開著自己才會笑的玩笑,在鏡頭前讓開位置,亮出了今天的獵物。

那個穿著軍裝,扎著皮帶,穿著帥氣的軍靴,背手跨立站在那裡的,正是許柯!

外傳三 年輕軍訓教官的墮落(二)[]

聶明琛只感覺手腳發麻,許柯,真的是許柯,這可怎麼辦。

還沒等他心裡想好,蛇爺已經來到了許柯的身後。

蛇爺的臉上戴著半副面具,遮住了眼睛往上的部分,這暗綠色的面具表面閃爍著蛇鱗似的光澤,像是鑲嵌了很多綠色的寶石,是蛇爺的獨有標志,他露出來的半張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開箱了,來賭賭這個教官有幾塊腹肌啊。”

彈幕瞬間開始瘋狂的刷新,有猜六塊的,有猜八塊的,直播間的熱度直接就上去了。

蛇爺站在許柯身後,伸手解開了許柯的腰帶,掛在了許柯的脖子上,隨後一顆扣子一顆扣子地,慢慢解開了許柯的迷彩外套,露出了裡面的黑色短袖。

跨立的姿勢,讓許柯的身材顯露無疑,將黑色短袖撐了起來,胸口的標識,更是表面了他特戰兵種的身份。

聶明琛都不知道,原來教官之前在部隊是特種兵,許柯只說自己當兵,卻從來沒有炫耀過是特種兵。

這麼看來,許柯這人其實還挺低調的,要是自己當過特種兵,肯定到處顯擺,吹吹牛逼吧,想到這裡,聶明琛越發覺得許柯人品很好,心裡的愧疚更深了。

而蛇爺那邊是不會停的,他對著鏡頭,直接拉出了許柯的短袖下擺,往上提起,許柯形狀清晰漂亮的腹肌最先展露出來,接著是他形狀漂亮飽滿的胸肌,蛇爺把T恤拉起來,把下擺放到許柯的嘴邊,讓許柯咬住,許柯的雙眼看起來一點神采也沒有,乖乖地張口咬住衣服,把自己的身材展露出來。

“謔,可以啊,不愧是特種兵,這身材,媽的,上品,最近玩多了健身教練,這種沒有搞過科技的,看起來就是好看啊。”蛇爺滿意地誇獎道。

聶明琛的眼睛也看直了,雖然平日裡許柯只穿著背心的時候,已經感覺出來他身材很好了,也偶爾看到他撩起衣服露出腹肌,但這麼完整直觀地看到許柯的身材還是第一次。

隔著短袖看的時候,只感覺許柯的胸肌挺明顯,是個天生的衣服架子,但是撩起來之後才能看出來,許柯的胸肌還挺厚實的,但又不是健身房裡那種大胸肌,看著特別的結實,有種力量感。

下面的八塊腹肌也是棱角分明,平日裡只偶爾看到了許柯的腹肌,哪想到竟然是這麼標准漂亮的八塊,硬邦邦的像八塊鐵甲,實在是太帥了。

蛇爺的手毫不遲疑地放到了許柯的胸肌上,用力抓揉起來:“不錯,這手感真的不錯,別看這胸肌不大,但是手感真的不錯,這一看就是在部隊鍛煉出來的,很結實,但是又很彈,而且皮膚很好啊,你們看視頻可能看不出來,特別光滑,手感真的非常好,這是最近玩的手感最好的一個。”

對於蛇爺來說,發捕獵貼,捕獵直男,似乎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會催眠,擁有特殊的“法術”。他玩了太多極品直男了,這些在普通gay眼裡求而不得的帥哥爺們,他都玩兒膩了,現在上手玩一玩,品評一下,然後就會放出去,“棄養”,任由別人撿走。

他對許柯胸肌的誇獎,算是最近玩的直男網紅裡,非常高的評價了,彈幕裡頓時都在刷。

“這奶子好漂亮!”

“不愧是特種兵的胸肌,我就喜歡這種,看著特別爺們!”

“這胸肌好帥,感覺好猛!”

“不敢想這奶子玩起來得多爽!”

“蛇爺透個氣兒吧,這帥哥人在哪兒啊,我打飛機過去也要撿他!”

“蛇爺好久沒玩兵哥哥了,上一次那個特種兵,已經被他主人放出來做mb了,包夜1w。”

“那個我玩過,真的極品,特種兵的身材真是牛的,1w值得,但是沒有這個帥”

“這個要是也做mb,1w5都值”

“1w玩一夜也太貴了吧,我還是等著撿漏吧”

彈幕裡已經開始討論如果撿到許柯之後,該怎麼玩,許柯會不會被放出來做mb的事兒了。

聶明琛看到那些評論,心裡五味雜陳,他確實喜歡許柯,但要說多麼海枯石爛、天崩地裂也不至於,只是貪圖許柯的帥氣,說白了就是饞許柯身子。

現在能夠看到許柯的身材,大飽眼福,聶明琛心裡既感覺愧疚,又忍不住感覺有點刺激。尤其是那麼多人一起評價許柯的身材,讓聶明琛既有點惱火,又忍不住感覺一陣報復的快感。

那個僅僅因為自己是gay,就對自己冷言冷語的許柯,現在也不過是個大家都能評頭論足的玩具罷了!

而這時候,蛇爺仍然在繼續把玩許柯的胸肌,雙手玩奶子的手法非常專業,他對待男人的胸肌,就像在玩一個不會痛不會反抗的玩具,又粗暴又肆意。

許柯的胸肌並不是那種飽滿的圓形,而是非常英武的方形,邊緣齊整,肌肉厚實,看著就有種安全感,可現在卻被蛇爺捏在手裡,使勁兒掐著。許柯的皮膚偏白,被這麼玩弄,很快就給掐得泛紅,從那紅印兒也能看出來,蛇爺玩得多狠。

“這手感真的贊,屬於能玩上癮的奶子,老話兒叫奶玩年,玩一年都不膩。”蛇爺的語氣很輕浮,不像是在點評一個人,更像是在點評一道菜,一杯飲料,“看看這奶頭啊,粉粉嫩嫩,這顏色極品啊,非常嫩,加分啊,額外加分。”

蛇爺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許柯的兩個奶頭,就像捏著兩個Q彈的軟糖,顏色嫩紅的乳暈被他的手指捏得往外凸起,他的兩根手指來回揉搓著,許柯小小的奶頭從乳暈裡擠出來,微微脹起,隨著手指的揉捏上下搖晃。

“操,手感很軟很膩,這奶頭好看,打倆乳釘一定更好看,誰要是撿著了好好玩玩乳頭。”蛇爺玩著許柯的乳頭,隨後笑出了聲,“這小子乳頭還挺敏感,看出來了嗎,雞巴玩硬了,光玩奶頭就能硬,天生的騷貨啊,比女人還敏感。”

“乳頭好好看啊,我超級喜歡粉奶頭”

“把這個奶頭吸成黑的一定巨有成就感”

“不知道這將奶頭將來落誰手裡,不得玩壞了啊”

“玩奶頭就能硬,好騷啊這兵哥”

彈幕在瘋狂地刷新,聶明琛也沒有想到許柯的奶頭那麼粉嫩,不過許柯平時雖然刻意想嚴肅一點,拿出教官的姿態來,但其實許柯的相貌有點娃娃臉,看著嫩嫩的,這個粉嫩的乳頭倒是和他很相配。

而這時候,聶明琛也看出來了,許柯確實被玩得硬了。

蛇爺的老粉都知道,現在這些直男處在被催眠的狀態,不會反抗蛇爺的任何玩弄和命令,但身體的反應依然遵循著本能,敏感不敏感是他們天生的狀態,不是催眠造成的。

看著許柯褲子上的那個包,聶明琛心裡越發亂套了,他既想看看許柯的雞巴到底有多大,又覺得,一旦真的脫了褲子,那許柯就真的逃不掉了。

只是撩起衣服玩玩乳頭還好,脫了褲子露出雞巴,以後許柯還怎麼做人,他的這個視頻會在整個網上傳播,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看到他的裸體。

而且聶明琛知道,這個擔心其實很多余,因為在今天,露出雞巴只是開始,只是一道小菜,落在蛇爺手裡的直男,都會被開苞,會被調教,會被徹底開發,從許柯出現在直播裡的那一刻,許柯的未來就已經毀了,他已經注定要變成一個騷貨狗奴,在蛇爺玩膩之後被別人撿走了。

這些突然想法讓聶明琛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僅僅因為一時間的負面情緒,就把許柯推進了火炕,徹底改變了許柯的未來。

他的內心在煎熬,但蛇爺那邊不會等他調整好心態,已經解開了許柯的褲子,直接把許柯的褲子脫到了腳踝。

許柯的內褲和迷彩褲一起被往下扒,雞巴先是被壓下去,然後再下壓到極限之後從內褲裡脫出來,向上跳起,亮相在直播間所有觀眾的眼裡。

聶明琛雖然心裡很亂,羞愧感開始滋生,可還是忍不住看向了直播間。

好看。聶明琛心裡掠過這個想法。

最先吸引聶明琛視線的不是許柯的雞巴,而是許柯的雙腿,大腿粗壯,小腿緊實,兩條大長腿板板正正的,又長又直,平時穿著寬松的迷彩褲,只能看出許柯腿很長,根本看不出他的腿這麼健壯又這麼好看。

“看見沒,真不愧是當過特種兵的,這腿就是有勁兒。”蛇爺也滿意地順著許柯的大腿撫摸著,“腿毛有點重,看著臉這麼嫩,身上毛卻不少。”

許柯的皮膚偏白,能明顯看到雙腿上覆蓋著濃密的腿毛,但一點也不顯得雜亂,都是那種順著往下的腿毛,一看就感覺雄性荷爾蒙爆棚,特別爺們。

“這雞巴也不錯,挺大的,就是翹的不高。”蛇爺的手直接順著大腿握住了許柯的雞巴。

許柯的雞巴是往前挺的,往上只稍微抬高一點,從正面看更容易看見龜頭,看不見多長。蛇爺壓著他的雞巴,向上按到他的腹肌上,才能看出來,許柯的雞巴還挺大的。而且這根雞巴是兩頭窄中間粗,根部非常粗壯,往上到了莖身中段變得更粗,到頂上的龜頭反倒收窄了一點,龜頭紅嫩嫩的,像個小桃子。

蛇爺的手握住許柯的雞巴,用力地掐住,就像在掐捏那種解壓玩具:“這雞巴真粗,手感真不錯,操,這麼粗的雞巴,開發一下尿道肯定好玩,媽的,馬眼挺大,估計能擴進一根手指吧?”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摩擦著許柯的馬眼,還往裡面鑽,許柯雖然被催眠了不會反抗,但身體依然有反應,現在渾身直哆嗦,腹肌一抽一抽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蛇爺松開手,退後兩步,彈幕頓時興奮起來。

“要開始了”

“賭一賭第一件事干什麼?”

“提褲子”

“提褲子+1”

聶明琛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是蛇爺直播的固定節目,那就是讓被催眠的人清醒過來,然後在他們清醒的狀態下被玩。

一般這些人清醒過來,第一件事都是提褲子。

蛇爺打了個響指,許柯的眼神從催眠的呆滯中清醒過來,他呸地吐出嘴裡的衣服,發現自己下面褲子被扒了,雞巴還硬著,可他並沒有選擇提褲子,而是警惕地迅速掃視周圍,觀察情況,確認了屋裡只有蛇爺之後,就一臉戒備地慢慢往後退,同時雙手微微抬起,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這種反應在大喊大叫,滿口髒話的直男之中很少見,反倒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興奮。

“真是特種兵啊,眼神好牛,他剛才看蛇爺的眼神好嚇人。”

“臥槽好帥,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殺氣!”

許柯這時候語氣很凶地問道:“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

他一邊說,一邊慢慢蹲下,抓住褲子提了起來。

“這裡?這裡就是賓館啊,不過也是接下來要給你開苞的地方,許教官,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屁眼也可以操,也可以被開苞?”蛇爺口氣輕松,帶著幾分猥褻地說著。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許柯已經系上了褲扣,他突然就想著蛇爺衝了回來,抬腿就要踹向蛇爺。

“定!”蛇爺只說了一個字,許柯的身體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保持著單腿直立,另一條腿即將踢出的姿態。

許柯的眉頭皺起,眼神有些恐慌,他沒說話,但看他的表情,他還在試圖控制自己的身體。

“哇好帥啊,我就喜歡這種性子夠野的,玩起來才帶勁。”蛇爺一點也不害怕地走到許柯身邊,將手伸進了許柯的T恤裡,摸著許柯的肌肉,“好硬,好man啊,太帥了。”

許柯的臉微微漲紅:“操你媽死變態,你他媽找死!”

果然,剛剛還冷靜的許柯,現在被蛇爺摸著胸肌和腹肌,頓時失去了理性。

“找死?哈哈,一會兒看看到底是哭著求我把他操死。把腿放下,站好。”蛇爺命令道。

許柯立刻放下了腿,站在了那裡。

比起之前蛇爺直播的時候,大喊大叫,不停咒罵的直男,許柯看起來冷靜很多,一直皺著眉,在判斷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時候蛇爺的手再度伸向了許柯的褲子,剛才許柯只是簡單系上了褲扣,拉鏈都沒拉,就是為了出其不意地偷襲蛇爺,現在反倒方便蛇爺直接伸進去玩他的雞巴。

蛇爺把許柯的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剛剛這麼一打岔,許柯的雞巴已經軟了,蛇爺握著許柯的雞巴搖晃著:“你們看,軟著的也不小,顏色好看,看龜頭多嫩。”

他一邊說,一邊像玩玩具一樣捏著許柯的龜頭。

許柯臉色很難看,他這才意識到現在是在直播:“兄弟,你現在做的事情是違法的,我勸你趕緊收手,你要是現在停下,我可以當事情沒發生過,不把你抓起來!”

蛇爺冷笑一聲,湊到許柯耳邊低聲說了兩句話。

許柯滿臉震驚,眼神裡滿是驚恐,可當他看向直播的時候,說出來的卻是:“我叫許柯,我是自願來參加這場直播,把身體交給蛇爺調教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許柯說完,徹底慌了,“剛剛的話不是我想說的,不是我的本意。”

“呵呵,許教官,你現在還沒明白嗎?我啊,其實會法術,我會催眠,能夠控制你的心智,以後,我讓你干什麼你就會干什麼,你反抗不了我的任何命令。”蛇爺樂呵呵地說道。

聽過蛇爺這句話的直男不知道有多少,他們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還意識不到,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現在,我要你脫光你的衣服。”蛇爺站遠了一點。

許柯臉上都是驚慌和不解,可身體卻自動行動,將身上的迷彩服脫了下來,接著又抬手脫掉了黑色T恤。徹底脫掉上衣之後,他的上身完整展露出來,寬肩窄腰,肌肉結實,剛剛21歲的年紀,正是從男孩成為男人的階段,身體剛剛成熟,還帶著點青澀,下面穿著的則是代表著軍人榮譽身份的迷彩褲和軍靴,如果就停留在這一刻,那就是一個軍人在展示自己英武的身軀。

但接下來,許柯把自己的軍靴脫掉,迷彩軍褲和內褲也一並脫了下來,讓自己洋溢著旺盛年輕荷爾蒙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直播鏡頭前面。

“把軍襪留下吧,軍犬嗎,總得穿點顯示身份的東西。”蛇爺滿意地打量著許柯的身體。

許柯聽完,全身上下只留下了腳上的一雙黑色的軍襪,除此之外就再沒有任何遮擋。

“我告訴你,你這是犯罪!你現在停下還來得及!”許柯雖然當過特種兵,但年紀還是不大,說話也沒什麼威脅力,還想著警告蛇爺呢。

“現在,我要你打飛機給我看。”蛇爺根本理都不理。

“你,我操,停下,你他媽停下啊!”許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伸向了自己的雞巴,完全不聽使喚,嘴上無論怎麼阻止,手還是握住了雞巴開始擼動起來。

“你還是處男嗎?”蛇爺一邊欣賞許柯打飛機一邊問道。

許柯很想閉嘴,可是嘴巴也不聽使喚了:“不是。”

“玩過幾個女人?”蛇爺又問他。

“五個。”許柯回答。

“呵,挺騷啊,你才多大就玩了五個女人,都是你女朋友嗎?”蛇爺挖掘著許柯的隱私。

許柯滿臉的難堪:“有三個是我女朋友,有兩個是我在部隊的時候約炮玩的。”

“給我講講你破處的經歷吧。”蛇爺壞笑著說,“大家一定都想聽吧?”

彈幕裡立刻刷了一大片想聽。

“我是高一的時候破的處,當時談了一個女朋友,然後我帶她學校附近的酒店開了房,在那裡給她破了處,也給自己破了處。”許柯臉都開始紅了,又羞恥又憤怒,當眾講出自己私密的過去讓他無地自容。

可蛇爺還不肯放過他:“展開講講,怎麼玩她的,操了多久,爽不爽?”

“我……”許柯臉上露出幾分掙扎,似乎想要阻止自己說出來,可根本無濟於事,“我先用手指插進她的逼裡,玩她的逼,給她玩出水之後,就用我的雞巴插了進去,她是第一次,逼很緊,很熱,我插進去的時候,她出血了,我操了五分鐘就射了,第一次太爽了,太刺激了。”

“然後我抱著她躺了一會兒,又操了她一次,這次我操了她十分鐘。”許柯回憶起當時的情景,身體控制不住地興奮起來,本來被迫打飛機,他下面不是很硬,可現在卻徹底勃起,粗大的雞巴被他握在手裡,手掌上下擼動著。

“那你玩得最刺激的一次是什麼?”這種高中開苞的故事聽了太多,蛇爺都聽膩了。

“啊,最刺激的一次,是……是有一對夫妻,喜歡綠帽,老婆在網上勾引我,讓我操她的逼。我到了她家,發現他們倆才剛結婚,屋裡還掛著喜字什麼的,到處都是結婚照,她就讓我在婚床上操她,我操了她二十分鐘,給她爽得高潮了好幾次,然後這時候她老公回來了。”許柯現在不單單是羞恥,更是驚慌了,因為這件事太不道德太可恥了,他從來沒跟人講過。

聶明琛也聽得呆了,許柯看著像個清純小奶狗,沒想到背地裡已經玩過好幾個女人不說,還有這麼刺激的經歷?

“我當時很害怕,想跑,可他老公說,我操了他的女人,必須給個說法。我以為遇見詐騙了,沒想到,他老公讓我接著操他老婆,然後他在旁邊舔我的腳,舔她老婆的騷穴,舔我插在他老婆逼裡的雞巴,我射了之後,他還把她老婆逼裡的精液給吃了,那次是我最刺激最爽的經歷,後來他們倆還找過我,我沒敢去……”許柯有點絕望地閉上眼睛,這件事情公布出去,他的父母,他的老師他,他的朋友該怎麼看他啊!

“媽的,還以為你是個正經人,說到底也是個賤貨,仗著長得帥雞巴大,就他媽玩女人,還他媽給人戴綠帽!”蛇爺呸了一聲,“今天老子也給你開開苞,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大雞巴。”

“給老子趴床上,像條母狗一樣把屁股撅起來!我要給你的騷逼開苞了。”蛇爺剛開始玩男人的時候,還有耐心慢慢玩,現在基本上玩一會兒就直接開苞了。

許柯松開自己的雞巴,轉身上了那張大床,跪趴在那兒,像條狗一樣,壓低肩膀趴在床上,將屁股高高撅起。

蛇爺把直播的手機搬到床對面,也上了床,抓著許柯的頭發讓他抬起頭:“騷逼,看鏡頭,讓大家看看你被開苞的賤樣兒。”

許柯想躲開鏡頭,可身體卻不聽控制,他恐懼地說:“我錯了,你放了我,我求你放了我,你別碰我!”

蛇爺站在許柯的身後,掐了掐許柯的屁股:“讓我看看這小子的杯感怎麼樣。”

杯感是蛇爺發明的新詞兒,按照蛇爺的說法,在他眼裡,所有的男人都是沒開封的飛機杯,而杯感,就是這些男人操起來的感覺,夠不夠緊,夠不夠熱,夠不夠爽,都是蛇爺評價的標准。

“啊我操你媽!我他媽殺了你!”許柯突然慘叫出來,猛地抬起頭,試圖往前面躲。

“跪好了,操,騷逼。”蛇爺狠狠扇了許柯的屁股一下,“放松點,老子要給你開苞了。”

許柯一臉痛苦,死死咬著牙,他的痛苦、恥辱、絕望,全都展現在了直播裡。

早先直播的時候,蛇爺還會拍一下雞巴給直男開苞的過程,現在基本只會讓大家欣賞直男被開苞時候的表情。

不過大家都知道,蛇爺有一條大得誇張的雞巴,據他自己說足有21cm,但是看著感覺足有25,而且特別粗,像一條紫黑的肉蟒。

蛇爺的手放在許柯的屁股上,嘖嘖贊嘆道:“媽的,這騷逼屁眼是粉色的,顏色好嫩,還沒毛,這他媽天生就是給男人操得,比女人的逼還嫩。”

看他的手,應該是將手指插進了許柯的屁眼裡,正在抽插,屁眼裡被異物入侵的痛苦讓許柯低著頭,發出痛苦的喘息,但他不想抬頭看直播的人看見他有多痛苦。

“把頭抬起來。”蛇爺卻不肯放過他,他的小臂前後快速晃動著,手指在許柯的屁眼裡抽插,“你是不是就像這樣玩女人逼的,有沒有這樣玩過那個人妻的逼?”

“呃……啊啊……玩過……啊!”許柯被迫抬起頭來,臉上屈辱到極點,強忍著疼痛的痛苦表情,讓直播的觀眾徹底嗨了。

“百看不厭”

“特種兵被開苞也這麼不耐啊”

“一會兒就騷起來了”

“等著看特種兵發騷”

“讓我想起我大學教官了,也很帥,不過現在估計都變成中年胖子了吧”

蛇爺的手給許柯的屁眼松了松,就握住自己的雞巴晃動著,拍打著許柯的屁股,許柯高高撅起的翹臀上方,一根紫黑色的堅硬肉棍,像警棍一樣拍打著許柯的臀縫,拍打著許柯的逼肉:“退役特種兵教官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

被蛇爺催眠的直男奴,上面下面的第一次,都會被蛇爺享用,被丟棄之後,大家撿到的都是一個“二手貨”。即便如此,大家也只能乖乖接受,因為要是沒有蛇爺把他們丟出來,很多人根本沒機會玩到這種極品直男。

蛇爺將雞巴往下壓,對准了許柯的屁股,身體小幅度前後晃動著。

“不要你不要你滾我操啊啊你……啊啊……”許柯雖說當過特種兵,可到底只是個大學生,哪經歷過這種事,隨著蛇爺的雞巴碰到了他的屁眼,他徹底崩潰了,他的身體無法動彈,只能趴在床上,高高撅著屁股等待被開苞,可他還能說話,臉上的表情還能自己控制,現在已經恐懼得哭出來了。

“別哭,別叫,煩得很。”蛇爺輕輕拍拍許柯的後背,很不耐煩地說。

聶明琛心裡一緊,替許柯捏了把汗,他很擔心許柯繼續鬧下去,惹惱了蛇爺,蛇爺可不是什麼善心菩薩,惹惱了他的人都會很慘。

許柯好像確實被蛇爺安撫了,他死死握著拳,臉上還戴著淚痕,眼睛看著攝像機,眼裡滿是仇恨:“我要弄死你,我他媽要弄死你……”

“你應該說,我要爽死你。”蛇爺嘴巴很毒地說道。

許柯的拳頭顫抖著,痛得整個臉都皺了起來。

“我操,好緊,真的好他媽緊啊,放松點兒,操,老子雞巴都夾疼了。”蛇爺拍打著許柯的屁股,“啊好爽啊,不愧是特種兵,比他媽的練田徑的逼還緊,太他媽極品了這個,好久沒玩這麼緊的逼了,我操老子都有點舍不得送出去了。”

“哇真的那麼緊嗎?”

“蛇爺好久沒有這麼誇過誰的逼了。”

“不敢想得有多緊才能讓蛇爺爽成這樣。”

彈幕立刻瘋狂起來。

此時蛇爺的雞巴已經插進了許柯的屁眼,他按著許柯的屁股,前後開始抽插起來:“你們知不知道這逼緊到什麼程度?他媽的雞巴不夠硬的都插不進去,都得被擠出來,我操!這逼真的太緊了,哈哈我操你們誰撿到了,不得一插進去就夾射了,都得先玩松了再操吧。”

“之前誰推薦的那個網紅教練,媽的明顯讓人操過,還他媽裝直男,逼松成那樣,好意思他媽的讓我調教,要找就找這樣的懂嗎,沒讓人玩過得真直男,逼夠緊,蛇爺操松了再賞給你,讓你嘗嘗爺操松了的騷逼是什麼滋味兒,懂了嗎?”蛇爺對著直播間的人霸道地說道。

聶明琛羞愧不已,同時心裡又忍不住一陣陣燥熱,他也沒想到許柯的後面會那麼緊,緊到讓蛇爺都感覺舒服,他不敢想像自己操許柯的時候會有多爽。

蛇爺按著許柯的屁股,一邊操一邊說:“這屁股手感也好,媽的,天生的雞巴套子,太適合操逼了,最近玩的都是什麼垃圾,昨天那個網紅你們在哪兒找來的?身材都他媽p的,瘦得跟猴兒似的,屁股都硌得慌。男的屁股要有肉操起來才爽,你們聽聽!”

不用他說,直播間裡都能聽到蛇爺的身體撞在許柯屁股上的聲音,那種飽滿的臀肉被反復擠壓的啪啪聲,裡面還混著雞巴操進屁眼裡那種抽插的細微噗呲聲。

蛇爺是那種勻稱有點肉的身材,一看就是個成熟的男人,現在壓著許柯的屁股狠操,許柯那張娃娃臉還帶著淚痕,看起來就像一個男人在欺負一個男孩,反倒讓直播間的人更興奮了。

“哎呦我操,帶勁兒,操起來真的舒服,這個逼最極品的地方知道在哪兒嗎?不是它夠緊夠熱,而是操起來特別舒服,你就操吧,只要你夠持久,操多久都不帶累的。”蛇爺享受地操著許柯的逼,“怎麼看著這副表情呢?醜死了。”

許柯握著拳,臉上的表情死死皺成一團,眼睛緊閉著,像是想要讓這個噩夢早點過去。

蛇爺冷笑一聲:“讓我找找你的前列腺在哪兒。”

說完,蛇爺放緩速度,把雞巴全抽出來,他的雞巴一抽出來就高高翹起,翹到了許柯的屁股上面,他用手壓著龜頭,再插進去,但只插進去一個龜頭,慢慢往裡進,不知道頂到什麼地方,許柯的身體一抖,雙腿忍不住夾緊,頭也抬了起來,嘴唇死死抿著。

“你這前列腺也太淺了,這他媽將來不得把你操死?”蛇爺故意用自己的龜頭擠壓著許柯的前列腺,“這小子的逼,唯一的缺點就是稍微有點干,以後只要有雞巴操到你這個地方,你的雞巴和腸道就都會流水兒,越操越濕。”

許柯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吐出一聲短粗的呻吟,然後他趕緊咬住嘴唇,可是眉毛卻皺了起來,眼裡有些不解。

這就是蛇爺最厲害的地方了,他的催眠,是能夠對身體進行改造的,只要他說出來的話,就能成為被催眠的人真正的生理反應。

“你知道女人的G點吧?女人被你操到G點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爽?”蛇爺低頭扯著許柯的頭發讓他抬起頭,“以後你的前列腺就是你的G點,你覺得那些女人被你操到G點的時候有多爽,男人的雞巴操到你的前列腺,你就有多爽。”

說完他就狠狠一頂。

“啊!”許柯叫了一聲,叫完之後,許柯就緊緊咬住牙,滿臉羞恥和不解,因為剛剛那聲實在是太騷了。

接著,蛇爺故意用雞巴淺淺抽插著,就在前列腺那塊兒來回碾壓,許柯咬著嘴唇堅持了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啊……啊……唔……”

殘留的意志力讓他想忍住這種快感,可這種從沒體驗過的快感讓他爽到頭皮發麻。

蛇爺這時候把雞巴長驅直入,下身狠狠撞擊在許柯的身上,每次龜頭刮過前列腺,許柯都會啊地浪叫一聲,一下就完全克制不住了。

他依然皺著眉,臉上的表情卻已經不是痛苦,而是壓抑著快感。

“哈哈,看來這小子還行,沒那麼自信。”

“開始爽起來了”

“肉便器進度10%”

“一會兒還有好的等著他呢。”

這個催眠是蛇爺固定會給這些直男下的命令,有的直男特別自信,覺得自己雞巴一插進女人的逼裡就能碰到G點,一碰到G點就能把女人爽得欲仙欲死,變成一個騷貨婊子。所以被蛇爺下了這個催眠之後,這些直男立刻騷得不成樣子,淫水直流,直接就給操得快感崩潰了。

看許柯的表現,他還沒有那麼蠢,覺得自己的雞巴能把任何女人輕易操服。

蛇爺抓著他的頭發讓他抬起身,只見許柯的雞巴已經搖搖晃晃地開始流水了,隨著蛇爺的撞擊,龜頭不停往下滴落淫水。

“特種兵啊,一定很耐操吧?”蛇爺再次放緩速度,“雞巴操進來之後,從這裡,到這裡,你都會特別爽。”

他慢慢往前挺進,用自己的龜頭,在許柯的腸道裡劃出了範圍:“你的這一段逼肉,被雞巴操得時候會特別爽,雞巴操到這裡的時候,你會像射精一樣爽,你的雞巴會一直特別硬,像是在射精那麼硬,淫水會像精液一樣往外噴。”

如果說前列腺變成G點,只是讓許柯變成了一個資深騷零的體質,那這個催眠,就直接把許柯改造成了淫獸了。

許柯那清晰的八塊腹肌,肉眼可見地抽搐起來,他的肚臍往下有一小片粗獷濃密的陰毛,顏色青黑,形成一個拉長的三角形,覆蓋著他的小腹,一直延伸到雞巴根部,現在他的小腹都因為快感不停抽搐,那片青黑的森林也不停晃動。

他的雞巴是往前伸,又微微上翹一點,現在整個龜頭漲得通紅,淫水不是往外流出甩落,而是像射精一樣噴出來,爽得他嗓子立刻啞了:“啊……不行……啊啊射了……要射了……”

許柯以為自己在射精,其實在噴的是前列腺液,跟潮噴一樣不停往外噴前列腺液。

這種連續不斷射精的高潮,誰都沒有體會過,但是看許柯的模樣,已經爽到受不了了。

“我估計一下,這一段也就是10cm到15cm吧,不算深吧?要是10cm都沒有,趕緊趁早吃點藥吧!”蛇爺一邊操,一邊輕蔑地說。

現在的年輕人發育很好,大部分雞巴都很大,基本都能達到15以上,但是很多中年人,甚至上了歲數的人,年輕時家裡不富裕,雞巴就很一般,有的也就12、13cm。

不過,現在駿陽藥業推出了一種名為蟒血生筋丹的神藥,無論多大歲數吃了都能二次發育,至少長大3-5cm左右。雖然這種藥貴得離譜,現在要七八萬一顆,但其實折算下來,也就是一次手術的錢,而你拿這些錢去做手術,可未必能讓自己雞巴變長。

所以現在很多三四十歲以及再往上的人,都會攢錢買一顆,讓自己的雞巴煥發新生,變成一個大雞巴。

這就導致,現在歲數大一些的,工資比較高的,基本上雞巴都比較大,而年輕人裡,天生發育好的,也很大,反倒是像聶明琛這樣,雞巴只有16的,顯得成了普通長度。

放在過去,16都算是很厲害了好不好!聶明琛有些氣惱地想,自己這個長度,已經能夠達到這個深度了,但蛇爺顯然不准備現在就停下。

“下一個來點難度吧?操到18cm深度,才能把許教官操射。”蛇爺將雞巴重重頂進去,狠狠操了一下,“被操射的高潮會比你過去射精的時候爽5倍,怎麼樣,蛇爺是不是很疼你?”

聶明琛聽了,卻替許柯捏了把汗,聽起來5倍好像特別爽,但是實際上,爽得越厲害越難受。

蛇爺一般只給加到2倍3倍,即便只是這樣,都能讓直男爽到欲仙欲死,只要試過一次就徹底上癮,再也離不開男人的雞巴了。

而提升到5倍,那就是毒癮一樣的快感,以後為了再次感受這種快感,許柯會滿腦子都是大雞巴,見到大雞巴都走不動道兒。

“再上點難度,必須是真人的雞巴,假雞巴不行,只有真人的雞巴能讓你被操射,而且要操到這個深度至少累計半小時才能讓你射精,在這個過程裡你會越來越爽,越來越想射精,為了射精做什麼都可以。”蛇爺十分邪惡地加上了更多的條件,他看向直播笑道,“都知道該怎麼玩吧?”

蛇爺重重往裡一頂,隨後突然停下了。

“啊……怎麼……別停啊……”許柯一直在射精般噴著淫水,現在又體會到了十八釐米深度的快感,已經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腦了,蛇爺一停,他就主動繼續用自己的屁眼去操蛇爺的大雞巴。

“我還以為特種兵的意志力多強呢?一秒鐘都堅持不住啊?”蛇爺就在許柯身後,動也不動,現在反倒是許柯在主動往後聳動著自己的屁股,像發情的公狗一樣用屁眼去來回吞吐蛇爺的雞巴。

“現在什麼感覺啊?”蛇爺一邊看著許柯發騷一邊問道。

許柯渾身都是汗水,他本就肌肉結實,偏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汗珠的光澤,隨著他晃動,燈光在他的肌肉上來回滾動。他張著嘴,舌頭微微往外伸出,已經爽到有了點痴態,此時聽到蛇爺的問題,勉強說道:“我、我不會放過你……你……變態……啊……”

蛇爺見許柯還有反抗力,便按住許柯的屁股,突然進入猛攻的狀態,雞巴一次次幾乎全根抽出,再深深沒入。蛇爺有點微肉的腹部看不出幾塊腹肌,只能看到腹肌的大致輪廓,但這樣的身材其實特別有勁兒,他全力開始狠操許柯的屁眼,頓時把許柯操到浪叫起來。

“啊啊……不……不行了……”許柯死死握著的拳頭早就慢慢松開了,他的眉頭也沒有那麼緊皺,反倒整個臉上都有種恍惚的神色。

聶明琛不敢想像,當蛇爺那根肉蟒一樣的雞巴,先是碾壓過前列腺,給許柯帶來女人G點一樣的快感,接著龜頭狠狠刮過中間那段腸壁,讓許柯體會到射精一樣的高潮,最後深深操到腸道深處,只有18cm的大雞巴才能夠到的地方,讓許柯體會到比射精還要爽,而且在逐步累積的快感,許柯現在到底有多舒服,多爽。

“告訴我,許教官,爽嗎?”蛇爺用自己的雞巴粗暴地抽插著許柯的騷逼,拍打著許柯圓翹的肉臀。

“你……滾……你……去死……”沒想到許柯的意志力這麼強,爽到這種程度還能堅持反抗。

“呵呵,特種兵就是牛啊,玩起來就是有意思。”蛇爺將自己的雞巴整個抽了出來,此時他的雞巴表面都是淫水,水光錚亮,像是一根油潤反光的盤龍棍。

他向後坐在床上,挺著自己的雞巴,抬腳踩了許柯屁股一下:“媽的,你不是不樂意嗎,不是不爽嗎?那你現在就走,我允許你離開,但是如果你還想被操,還想體會剛才的快感,你就自己坐到老子雞巴上來。”

許柯趴在那兒,勉強撐起身體,他身體有點顫抖,但應該不是痛得,而是爽得。

他幾乎是滑到了床下面,撲到了自己的衣服旁邊,拉起了T恤套在身上,接著去拉扯自己的褲子。

聶明琛的心瞬間揪了起來,許柯真的能脫離催眠嗎?

在之前的催眠的時候,哪怕只是兩三倍的快感,都會讓這些直男崩潰,哪怕蛇爺停下來,他們都自己主動動起來,讓他們干啥就干啥。

現在許柯雖然還沒被操射,但是被操了這麼久,也快到半小時了,已經接近5倍快感了,他真能抵住這種快感的誘惑,逃離蛇爺的魔爪嗎?